第114章 这娘们心是真的黑啊!(加料)
反派:魅力满值,姐妹花沦陷 · 佚名 · 1.6万 字
“你好坏哦~”
“我好喜欢~”
倒霉男满脸娇羞,伸出小拳头在洛辰的胸膛轻轻捶了一下,这才红着大脸盘子羞涩离去。
望着倒霉男离去的背影,洛辰笑容灿烂,仿佛根本没有注意到周围众人的议论一般。
虽然表面一副不甚在意的模样,但洛辰的内心却是彻底崩溃,怀疑人生。
别说是这些路人,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为何要做出这种离谱至极,无比炸裂的举动…
言灵术虽然可以控制洛辰的言行举止,一言一句,但是却不会影响到他的心神。
因此,洛辰完完全全的知道自己到底干了什么,身体根本不受控制。
这种诡异情况,洛辰也是第一次遇到,已经彻底懵逼,怀疑人生。
“呜呜呜,系统爸爸,救救我!”
“呜呜呜……”
洛辰开始在内心同系统疯狂沟通起来,把所有的希望全都寄托到了系统身上,祈求对方能够拯救自己脱离苦海。
周围众人鄙夷不屑,无语懵逼,恍然兴奋的眼神传来,洛辰尴尬到想死,恨不得当场扣出个三室一厅来,只想换个星球生活。
洛辰心中清楚,今天过后,他这个未来的神豪怕是要彻底扬名立万了……
就像前段时间风靡全网的汉堡达人沐风,以及太监龟男林明一样……
洛辰一阵欲哭无泪,完全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做出这种诡异至极的举动。
难不成…自己是被鬼上身了?
还是说,自己患有严重的人格分裂症?
眼前的一切,包括突然毫无征兆觉醒的神豪系统都只是自己的臆想?
在洛辰的疯狂哀嚎之下,神豪系统只是沉默。
跟它的宿主一样,神豪系统此刻同样有些懵逼,完全不知道自己的这个宿主在发什么疯。
难不成,它精心挑选,伴随有大气运的宿主是个隐藏的精神病,天生的智障?
【洛辰当众出丑,怀疑人生,情绪值+4455…】
【洛辰满脸懵逼,觉得自己被鬼上身,情绪值+2233……】
………………
被保安彻底压制以后,洛辰被几个大汉押着离开了酒吧大厅,进入了角落某个不起眼的杂物间,等候大姐大的发落。
毕竟洛辰这货点了一堆名酒还没有结账,自然不可能放任他离开。
洛辰离开以后,现场的气氛依旧高涨,众人还在议论不绝,讨论着洛辰这个脑子有问题的精神病。
“卧槽,这家伙到底是从哪个精神病院跑出来的煞笔?”
亲眼目睹整个过程的林知白发出如此感慨,佩服至极。
因为距离不远,他刚刚可是把洛辰的所有举动全都看了个一清二楚。
自此,除了江澈这个老大之外,林知白有了第二个无比佩服的人,当属洛辰无疑。
“牛逼,牛逼,除了牛逼我实在是无话可说…”
李乘风也是满脸古怪,狠狠灌了一口百威,这才按耐住了内心的震撼心情。
“小弟弟,这就是你说的好戏?”
白画眉收回目光,黛眉微蹙,抬眸看向了身旁的江澈,表情可谓精彩至极。
赞叹,恶心,佩服,好奇种种表情在白画眉的脸上闪现而过。
白画眉是真的好奇,好奇江澈到底是用的什么手段才让洛辰变成了这副鬼样子。
刚刚进入酒吧的时候,洛辰的表现可还是极为正常的,根本不像是有精神病的样子。
江澈说了一句好戏开场以后,洛辰就成了这样的智障玩意。
白画眉自然而然把洛辰身上的所有变化全都归结在了江澈头上。
所以……自己这个臭弟弟到底是用了什么匪夷所思的手段?
简直离谱!
跟随师尊在凤鸣山学艺多年,通读各类古籍,见识不俗,白画眉此前也从未遇到过这样的诡异情况……
江澈的这种手段,明显不是武者能够拥有的。
莫非,他还是一个精通术法,学究大成的天师不成?
恐怕也只有道家的那些人才有这种诡异至极,装神弄鬼的手段。
可是,正经道门中人谁会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啊!
【白画眉觉得你不要碧莲,不是个东西,情绪值+3344……】
【白画眉对你无比欣赏,愈发好奇,情绪值+6677……】
“没错……”
“怎么样,够不够精彩?”
江澈点头,表情戏谑,在洛辰被拖走之前,江澈很是贴心的为他使用了一张疯癫痴傻符,帮他缓解一番内心的痛苦。
“精彩,精彩!”
“你这家伙还真是满肚子坏水,腹黑阴险,不要碧莲,毫无节操……”
白画眉娇笑出声,笑的花枝乱颤。
“就当你是在夸我了…”
江澈耸了耸肩,一副无所谓的态度,也没有反驳什么。
“虽说小弟弟你不是个好人,但是姐姐却更喜欢了呢~”
白画眉笑容妩媚,朱唇轻启,吐气如兰。
“我还有个更好的提议,臭弟弟想不想听?”
白画眉突然凑近了些,那张精致妩媚的容颜在酒吧暧昧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动人。她今天穿的是一身黑色蕾丝旗袍改良的短裙,裙摆在膝盖上方十公分处,两条修长的美腿在薄如蝉翼的黑色丝袜包裹下泛着诱人的光泽。黑色丝袜在膝盖处有精致的蕾丝花纹,脚上是一双七公分的黑色绒面细高跟鞋。她微微侧身,旗袍的高开衩因为姿势而敞开些许,隐约可见大腿内侧更深处被丝袜包裹的柔腻肌肤。
江澈能闻到她身上传来的淡淡栀子花香,混合着淡淡的酒气,以及属于成熟女性特有的体香。白画眉的嘴唇涂抹着暗红色的哑光口红,此刻微微勾起,带着狡黠而妩媚的笑意。她的眼眸深处闪烁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像是调戏,又像是某种更深的渴望。
“什么提议?”
江澈挑眉,好奇地看向身旁的黑丝御姐,饶有兴趣。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掠过她完美的身材曲线——从纤细的腰肢,到在旗袍包裹下依然曲线饱满的胸部,再到那双在丝袜包裹下交叠的美腿。江澈注意到她翘起的二郎腿让小腿的线条绷紧,黑丝包裹的足踝纤细优美,足弓的弧度在细高跟鞋的衬托下显得异常诱人。
他可是知道白画眉这女人的心到底有多黑。
名字取的如此清新高雅,实际上却是个腹黑阴险,残忍毒辣的家伙,完全就是一朵带刺的有毒玫瑰。但不得不承认,这朵有毒玫瑰的外表太过迷人,足以让很多人明知危险却依然飞蛾扑火。
白画眉轻轻抿了一口杯中琥珀色的威士忌,才朱唇轻启,用那种慵懒中带着戏谑的语气说道:“我手下的那些小弟之中就有许多的剑术大师。”
她的手指纤细修长,指甲涂抹着与口红同色系的暗红甲油。说话间她将酒杯放在桌上,那只手却顺势搭在了江澈的大腿上,不过只是轻轻一触便收回,仿佛不经意的触碰,却让江澈心头微微一跳。
“你知道的,这些人基本上都有痔疮,甚至还有其他更严重的疾病……”白画眉继续说着,美眸专注地注视着江澈的表情变化,像是在欣赏什么有趣的画面,“常年练剑的人嘛,站桩也好,各种姿势也罢,时间长了难免有些难言之隐。”
她说话时微微倾身向前,旗袍的V领因这个动作而微微敞开,露出里面黑色蕾丝边内衣的上缘,以及深深的事业线。灯光下她的肌肤白皙细腻,与黑色的蕾丝形成鲜明对比,更添几分撩人意味。江澈能清楚地看到她锁骨精致的线条,以及锁骨下方若隐若现的浅淡红晕——那是酒吧暖色调灯光和她刚才饮酒后的自然生理反应。
“既然这个叫洛辰的有这种奇葩爱好,”白画眉的笑容愈发狡黠,眼波流转间带着某种恶作剧般的兴奋,“我就把那群小弟全都叫来,给他们安排一次另类新奇的痔疮手术,如何?”
她说完轻轻笑了起来,笑声如银铃般清脆,却又带着成熟女性特有的磁性。她交叠的双腿换了个姿势,这次是将右腿搁在左腿上,高跟鞋的鞋尖轻轻点地,足踝微微转动,黑丝包裹的小腿线条在灯光下起伏有致。江澈注意到她丝袜的材质极薄,几乎能看到底下肌肤的质感和细微的血管纹路,而在大腿根部,丝袜与肌肤完美贴合处有一道浅浅的勒痕,那是吊袜带留下的痕迹。
“你想想那画面,”白画眉用指尖轻轻敲击桌面,指甲与玻璃桌面碰撞发出清脆声响,“一群五大三粗、常年练剑的糙汉子,排着队让那个精神病给他们‘检查痔疮’。光是想想那群人的表情,就够我乐上三天了。”
她说这话时眼睛里闪烁着不怀好意的光芒,那是一种纯粹的恶趣味,却又因为说这话的是这样一个美艳不可方物的女人,而显得格外有冲击力。她伸出手,用食指轻轻点了点江澈的胸口,指尖透过薄薄的衬衫面料传来温热触感。
“怎么样,臭弟弟?”她的声音压低了些,带着些许气音,气息间有威士忌的麦芽香气,“姐姐这个提议,够不够有趣?”
江澈看着眼前这张近在咫尺的精致脸庞,以及她眼中毫不掩饰的戏谑和期待,一时间竟有些失神。白画眉的长相本就属于祸水级别,此刻因为酒精和兴奋而微微泛红的脸颊,更添几分艳丽。她的眼睫毛很长,涂抹着深色睫毛膏,眨动时像蝴蝶翅膀般轻盈。嘴唇因为刚刚抿过酒而湿润发亮,暗红色的口红在她唇上晕染出诱人的光泽。
“你真是……”江澈哭笑不得地摇头,却也不得不承认这个想法确实很符合白画眉的风格,“够损的。”
“损吗?”白画眉歪了歪头,露出一副无辜的神情,但眼中的笑意出卖了她,“我这是在做善事呢。那群人不好意思去医院,我帮他们解决问题,他们感激我还来不及。”
她说着又凑近了些,这次两人的距离近到江澈能清楚看到她瞳孔中自己的倒影,以及她眼角处细腻得几乎看不见的细纹——那是岁月在她脸上留下的唯一痕迹,却反而增添了成熟风韵。她的呼吸带着温热的气息拂过江澈的脸颊,有栀子花香和威士忌混合的独特气味。
“再说了,”白画眉的声音压得更低,几乎是在耳语,“你不觉得很有趣吗?”
她说话时温热的气息喷在江澈耳廓上,让他的耳根微微发痒。就在江澈准备回答时,白画眉的手却再次搭上了他的大腿,这次没有立即收回,而是用掌心不轻不重地按着,指尖有意无意地在大腿内侧移动。隔着薄薄的西裤面料,江澈能清楚地感受到她手掌的温度和柔软。
“其实吧,”白画眉突然话锋一转,美眸里闪过狡黠的光芒,“比起那个提议,我现在更想和臭弟弟玩点别的。”
她的手指开始有节奏地在江澈大腿上轻轻敲击,每一下都像在拨动心弦。江澈能感觉到她指尖传来的温度和轻微的压力,那是一种既撩人又带着试探意味的碰触。白画眉的目光落在江澈脸上,仔细地观察他的反应,嘴角的笑意愈发深邃。
“玩什么?”江澈稳了稳心神,挑眉问道。他自然不会轻易被这女人牵着鼻子走,但也不得不承认,白画眉确实是个让人难以抗拒的诱惑。
白画眉没有立即回答,而是用另一只手端起酒杯,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她喝酒的姿势优雅而性感,红唇轻触杯沿,琥珀色的液体慢慢滑入她口腔,喉间微微起伏。放下酒杯时,她的舌尖轻轻舔过下唇,将残留的酒液卷入口中——这个动作做得极自然,却无端端透出几分色气。
“玩点……大人之间的游戏。”她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若有似无的挑逗,“你看,今天酒吧这么热闹,大家都玩得很开心。我们俩却坐在这里光喝酒聊天,是不是太无趣了?”
她的手从江澈大腿上移开,却不是为了收回,而是顺着他的大腿外侧慢慢滑向膝盖,然后沿着膝盖内侧再次向上移动。这种欲擒故纵的手法她显然很熟练,每一次触碰都恰到好处地撩拨,却又在江澈想要抓住她手时若无其事地移开。
“想怎么玩?”江澈索性放松身体靠进卡座沙发里,双臂张开搭在沙发靠背上,摆出一副“放马过来”的姿态。他知道白画眉这女人喜欢掌控节奏,但今天他偏不想让她如愿。
白画眉美眸微眯,似乎对江澈的反应很感兴趣。她侧过身,用一只手撑在沙发靠背上,整个人几乎半倚在江澈身侧。这个姿势让她旗袍的下摆又往上滑了些,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根部露得更多,那道吊袜带的勒痕也更加清晰可见。江澈的余光甚至瞥见她大腿内侧丝袜边缘处雪白的肌肤——那是吊袜带没有覆盖到的地方,肤色比被丝袜覆盖的部分更显白皙细腻。
“比如……”白画眉的嘴唇贴近江澈耳廓,温热的气息直接喷进他耳道,“我们打个赌怎么样?”
“什么赌?”江澈感觉到她的嘴唇几乎要碰到自己的耳朵,那湿润温暖的触感若有若无地传来。他能闻到她发间的洗发水香味,以及脖颈处淡淡的香水味。
“就赌……”白画眉故意顿了顿,像是在吊胃口,“赌你能坚持多久不碰我。”
她说这话时,那只一直在江澈腿上移动的手终于再次回到大腿根部,这次没有再移开,而是用整个掌心覆上去,五指微微收拢,隔着西裤面料施加压力。江澈能清楚地感受到她手掌的柔软和热度,以及那若有若无的按摩般的动作。
“赌注呢?”江澈面不改色地问道,但身体已经诚实地有了反应。他能感觉到血液在下腹汇聚,某个部位开始慢慢苏醒。白画眉显然也察觉到了,因为她掌心下方的触感正在发生变化,她嘴角的笑意因此更深了。
“赌注嘛……”白画眉的另一只手也加入了游戏,这次是轻轻搭在江澈的胸口,指尖从衬衫扣子的缝隙间探入,若有若无地刮过他的胸肌,“如果我赢了,你就得答应我一件事——任何事情。”
她的指尖冰凉,与掌心形成鲜明对比。那冰凉的触感触及皮肤的瞬间,江澈不由自主地微微一颤。白画眉显然很满意他的反应,指尖继续向下滑动,解开了一颗衬衫扣子,让更多胸膛肌肤暴露在空气中——以及她的视线下。
“如果……你赢了呢?”江澈的声音比刚才低沉了些,呼吸也略微加重。白画眉的挑逗太过直接,也太过有效,她显然很清楚男人的敏感点在哪里,更清楚如何用最小的动作达到最大的效果。
“如果我输了……”白画眉的红唇凑到江澈耳边,这次是真的轻轻碰触到了他的耳垂。柔软湿润的唇瓣贴着敏感的耳垂肌肤,她说话时那温热的气息和嘴唇的动作让江澈的呼吸猛地一滞,“那我就答应你一件事——任何事情。”
她故意重复了同样的条件,但这次语气中的暗示意味更浓。说完这话,她的舌尖甚至轻轻舔了一下江澈的耳垂,那湿热柔软的触感像电流般瞬间传遍全身。江澈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瞬,然后更加放松地靠进沙发里——那是一种猎物进入状态的姿态。
“有趣。”江澈终于笑了,侧过脸看向近在咫尺的白画眉。两人的距离近到鼻尖几乎相碰,他能清楚地看到她瞳孔中自己的倒影,以及她眼底深处燃烧的某种火焰,“但你怎么判断输赢?”
“很简单啊。”白画眉也笑了,那笑容妩媚中带着几分挑衅,“从现在开始,我会用尽一切方法诱惑你。如果你的手主动碰到我身体的任何部位——除了推开的动作之外——那就算你输。反之,如果你能坚持到……”她看了看手腕上精致的镶钻手表,“凌晨两点,那就算你赢。”
现在是晚上十一点半,距离凌晨两点还有两个半小时。
“怎么样,敢不敢?”白画眉扬了扬精致的眉毛,眼中闪烁着跃跃欲试的光芒。她的手还按在江澈大腿根部,甚至能感觉到布料下那逐渐硬挺的形状。她的手指轻轻收拢,隔着西裤不轻不重地捏了捏,然后才慢条斯理地收回手,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礼节性的触碰。
但江澈大腿上残留的温度和触感,以及那明显撑起的轮廓,都说明刚才的触碰绝不简单。
“有意思。”江澈点头,眼中闪过玩味的神色,“那就赌吧。”
“好。”白画眉的笑容更加灿烂了,她重新坐直身体,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摆出一副端庄淑女的姿态。然而她那身性感惹火的旗袍装束,以及那双在黑丝包裹下交叠的修长美腿,都和“端庄淑女”这个词相去甚远。
“那现在,游戏开始。”她宣布道,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慵懒优雅,但眼中的火焰却燃烧得更旺了。
接下来的十分钟,白画眉表现得像个大家闺秀。她不再碰触江澈,只是优雅地喝酒,偶尔和他聊几句酒吧里其他人的趣事。她的姿态端庄,笑容得体,仿佛刚才那个撩人的妖精从未存在过。
但这种平静很快就被打破了。
当酒吧乐队开始演奏一首慢节奏的爵士乐时,白画眉放下酒杯,转头看向江澈:“跳舞吗?”
还不等江澈回答,她已经站起身,朝他伸出手。这是个无法拒绝的邀请——毕竟跳舞是正常的社交活动,触碰也是理所当然的。江澈挑了挑眉,握住她的手站起身。
白画眉的手柔软纤细,但握力却不小。她领着江澈走向舞池中央,身姿摇曳如风中的柳枝。高开衩的旗袍随着她的步伐摆动,黑色丝袜包裹的美腿在裙摆开合间若隐若现,每一次迈步都吸引着周围男性的目光。
舞池里已经有不少人在跳舞,大多是情侣或暧昧期的男女,在昏暗的灯光和慵懒的音乐中相拥摇摆。白画眉转身面向江澈,很自然地抬手搭上他的肩膀,另一只手与他相握,标准的社会舞姿势。
但很快江澈就意识到,这不是一场普通的舞蹈。
白画眉的身体贴得很近,近到两人之间几乎没有缝隙。她的胸部几乎完全贴在他的胸膛上,旗袍的薄面料让江澈能清楚地感受到她胸部的柔软和饱满的轮廓。随着音乐的节奏,她轻轻摇摆身体,每一次摆动都让那饱满的柔软在他胸口蹭过,带着撩人的摩擦感。
“跳舞要放松哦,臭弟弟。”白画眉在江澈耳边轻声说,语气无辜得像只是在善意提醒,“身体这么僵硬,会踩到我的脚的。”
她的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耳朵说话,温热的气息又一次拂过敏感的耳廓。江澈能感觉到她的呼吸节奏,以及说话时胸腔轻微的震动——那震动通过两人相贴的身体传来,带着某种难以言说的亲密感。
“我在想,”江澈稳住心神,搂住她腰肢的手稍稍收紧,“有些人嘴上说跳舞,实际上却想搞别的事情。”
“比如呢?”白画眉轻笑,搭在江澈肩膀的手开始移动。她的手指从他肩上滑到颈侧,轻柔地按摩着那里的肌肉,然后又移到后颈,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脊椎的突起。那种触碰轻柔得像羽毛拂过,却让江澈颈后的汗毛微微竖起。
“比如……”江澈的话还没说完,白画眉突然做了个旋转的动作。她借着舞蹈的动作,一个转身进入江澈怀中,背对着他,背部完全贴在他胸前。这个姿势让她旗袍的下摆完全敞开了,江澈的视线几乎是毫无阻碍地顺着她裸露的大腿往上,看到她大腿根部黑丝与肌肤的交界处,甚至能看到更深处的黑色蕾丝内裤边缘。
“这个舞步叫‘贴面拥抱’。”白画眉微微侧头,脸颊几乎贴着他的脸,声音带着笑意,“很贴切的名字,对不对?”
确实贴切。江澈现在能够闻到她发间的香味,感受到她背部紧贴自己胸前的柔软触感,以及她臀部恰好卡在自己双腿之间的暧昧位置。舞蹈的节奏很慢,两人的身体随着音乐轻轻摇晃,每一次晃动都让彼此的敏感部位贴得更紧。
江澈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身下已经勃起的硬挺,此刻正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抵在她挺翘的臀缝之间。他本以为白画眉会有所避让,但她不但没有,反而配合着音乐的节奏,臀部轻轻往后顶,让那硬挺陷入更深的柔软中。
“你说,”白画眉的声音带着若有若无的喘息,显然她并非完全无动于衷,“跳舞的时候,如果男人有生理反应,算不算犯规呢?”
“生理反应不受控制,”江澈面不改色地回答,但声音已经比刚才低沉沙哑了些,“但主动让对方感受到,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我可没有主动哦。”白画眉无辜地说,但臀部又往后顶了顶,这次的动作更明显,让江澈的硬挺完全陷入了她臀缝的柔软凹陷中,“我只是在认真跳舞。”
她说这话时,手从肩膀上移开,轻轻按在江澈搂着她腰的手上,然后慢慢引导那只手往下移动。从纤细的腰肢,到平坦的小腹,再到旗袍开衩处裸露的大腿。江澈的手掌直接接触到了她黑丝包裹的大腿肌肤,丝袜的材质极为光滑细腻,手掌贴上去时能感受到温热和弹性,以及底下腿部肌肉的紧实。
“跳舞的动作而已。”白画眉轻声说,像是在解释,又像是在诱惑。
江澈的手被她引导着在大腿上滑动,从膝盖上方慢慢往上,一路滑到大腿根部。那里的丝袜因为紧贴肌肤而显得更加薄透,江澈甚至能感觉到丝袜下肌肤的温度和细腻的纹理。他的指尖若有若无地碰触到了大腿内侧最柔嫩的部位,那里的肌肤比外侧更加敏感,在白画眉的微微颤抖中,江澈知道她并非完全无动于衷。
“动作幅度有点大了吧?”江澈问道,但手上并没有移开的意思。他知道这是白画眉在挑衅,在试探他的底线。
“社交舞嘛,”白画眉的声音已经带上了些许喘息,虽然她极力掩饰,但那细微的颤抖还是泄露了她的真实感受,“有些接触是很正常的。”
她的臀部又往后顶了顶,这次不再是简单的碰触,而是有节奏地磨蹭。江澈的硬挺被她臀部的柔软夹住,随着她磨蹭的动作,布料摩擦着敏感的尖端,带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快感。江澈不由自主地倒吸一口冷气,搂着她腰的手收紧了些。
“你在玩火。”江澈在她耳边低声说。
“是吗?”白画眉轻笑,但声音里的颤抖更明显了,“我以为我只是在认真跳舞。”
她说话间,按着江澈手的那只手开始引导他做更过分的动作。她的指尖轻轻压着他的手,让他的手从大腿外侧移到了大腿内侧,然后缓慢地沿着内侧往上移动。这个路径让她更加敏感,江澈能清晰感受到在她的引导下,自己的手掌如何隔着薄薄的黑丝,一寸寸滑过她大腿内侧最柔嫩敏感的肌肤。
丝袜的材质太薄了,薄到几乎等同于没有。江澈的手掌能清楚地感受到底下肌肤的温度、弹性和细腻的纹理,以及随着他的触碰,白画眉身体产生的细微反应——她的呼吸加重了,手微微颤抖,身体也更加往后靠,几乎完全陷进他怀里。
“白画眉。”江澈叫她的全名,声音里带着警告。
“嗯?”她应了一声,声音慵懒沙哑,像是刚睡醒的小猫。
他的手现在停在了她大腿根部,指尖已经触碰到旗袍下摆的边缘,再往上一寸,就是丝袜的尽头和肌肤的交界处。那里没有任何遮蔽,只有温热的肌肤和紧实的肌肉。江澈的指尖轻轻碰触到了那道界限,感受到丝袜边缘蕾丝花纹的质感,以及蕾丝下方雪白肌肤的温度差异。
白画眉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瞬,然后更加放松地往后靠。她臀部磨蹭的动作没有停,反而更加放开了节奏。随着音乐的节拍,她扭动腰肢,让臀部旋转着磨蹭江澈的胯下,每一次旋转都让他的硬挺陷入更深,摩擦感更强烈。
“你……”江澈的话没说完,因为白画眉突然转了个身,再次面对着他。不过这次她不是完全的正面,而是侧着身体,一只手依然搭在他肩上,另一只手却抬起,指尖轻轻划过他的脸颊,然后滑到下巴,最后停在唇边。
“我怎么了?”她问,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她的脸颊泛着浅浅的红晕,嘴唇湿润发亮,显然刚才的互动对她也不是完全没有影响。
“你犯规了。”江澈说,但语气里没有指责,只有玩味。
“犯规?”白画眉挑眉,指尖轻轻压在他的下唇上。她的指甲修剪得很精致,涂抹的暗红色甲油在昏暗灯光下闪烁着暗哑光泽,“哪里有犯规?我碰你了吗?没有。我只是在跳舞。”
“你用手碰我的嘴了。”江澈指出。
“哦,这个啊。”白画眉轻笑,指尖不但没有移开,反而轻轻压了压他的下唇,然后顺着唇缝移动,像是要探进去,“这是舞蹈动作的一部分,叫‘指尖之吻’,很浪漫的,你不觉得吗?”
江澈张嘴,轻轻咬住了她的指尖。不是用力,只是用牙齿轻轻夹住,然后舌尖若有若无地扫过指腹。白画眉的身体明显一颤,呼吸瞬间加重,眼中的火焰烧得更旺了。
“那这个呢?”江澈松开她的手指,问道,“算不算犯规?”
“算……你犯规了。”白画眉的声音有些发颤,但她很快稳住了,“你碰了我的手。”
“是你把手放进我嘴里的。”江澈指出。
“我只是轻轻碰了碰。”白画眉狡辩道,但眼中却闪烁着兴奋的光芒。显然这种互相试探、互相挑衅的感觉让她很受用。
音乐在这时转为了更慢的节奏,几乎是靡靡之音。舞池里的灯光更加昏暗,其他跳舞的情侣们也贴得更紧,有的甚至在接吻。在这种氛围中,白画眉和江澈的暧昧互动反倒不那么显眼了。
“那现在怎么办?”江澈问,“我犯规了,游戏结束?”
“当然不。”白画眉摇头,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你犯规了,所以……要接受惩罚。”
“惩罚?”江澈挑眉。
“嗯。”白画眉点头,再次贴近他,嘴唇几乎贴着他的嘴唇说话,两人之间只剩下不到一厘米的距离,“惩罚就是……接下来的时间,你不能碰我,但我可以随便碰你。”
她说话时呼出的热气直接喷在江澈唇上,带着威士忌的麦芽香和栀子花的甜香。她的眼睛直视着他的眼睛,瞳仁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深邃,像黑夜中的深潭,要把人吸进去。
“这惩罚有意思。”江澈笑了,“我犯规,反而要接受更严苛的条件。”
“规则是我定的嘛。”白画眉也笑了,笑容里带着小恶魔般的狡黠,“不同意你可以现在认输,直接答应我一件事就好。”
“那不行。”江澈摇头,“我想看看……你到底能玩出什么花样。”
“那好。”白画眉满意地笑了,搭在他肩上的手突然下滑。她没有碰其他地方,而是直接下滑到了他的腰间,手掌贴着他的衬衫,隔着薄薄的布料感受他的体温和肌肉线条,“惩罚开始。”
她的手在江澈腰间停留了几秒,然后顺着腰侧慢慢滑到后背。她的指尖灵活地在他背部肌肉上移动,从肩胛骨到脊椎,从肋骨到后腰,像是在绘制一幅地图。每一次触碰都很轻柔,却又带着明确的目的性——她在寻找他身体的敏感点。
江澈闭了闭眼,努力保持呼吸平稳。白画眉的手指像是有魔力,她碰触的地方都会产生一阵酥麻感,那种感觉从被触碰的地方蔓延开来,顺着脊椎传递到四肢百骸。当她的手指停在他后腰与臀部交界处的凹陷时,江澈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
“敏感点在这里吗?”白画眉轻声问,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询问。她没有等江澈回答,手指就开始在那个区域轻轻按压、打圈。那是一种介于按摩和调情之间的力道,既能让肌肉放松,又能引起身体的本能反应。
江澈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越来越重,身体也越来越紧绷。白画眉的碰触太过精准,她知道男人的敏感点在哪里,更知道如何用看似不经意的动作撩拨起最原始的反应。更可怕的是,她自己也在享受这个过程——江澈能清楚地看到她的脸颊越来越红,呼吸也越来越急促,显然她也并非完全冷静。
“你知道吗,”白画眉突然开口,说话时嘴唇若有若无地擦过江澈的耳垂,“我从小就在想,为什么男人和女人的身体构造会这么不同。”
她的手从后腰移开,再次回到腰间,这次是顺着腰侧滑到前面,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他的腹肌。隔着衬衫的薄布料,江澈能清晰感觉到她指甲的触感,以及那冰凉中又带着温热的矛盾感觉。
“男人的身体这么硬,”她的指尖停留在他腹部肌肉的沟壑上,轻轻按压,“肌肉这么结实。而女人的身体……”她微微后退了一些,但只是为了让江澈看清楚她自己,“这么软。”
她说着轻轻扭动了一下腰肢,旗袍下的身体线条如同水波般柔软起伏。她的胸部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腰肢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臀部却又饱满挺翘,形成完美的沙漏型曲线。在黑丝包裹下,她的双腿修长笔直,脚踝纤细,脚上的黑色细高跟鞋让她整个人看起来更加高挑优雅,却又带着致命的性感。
“你这是在诱惑我犯规。”江澈沙哑着声音说。他的视线不受控制地从她的眼睛下移到她的嘴唇,再到她的脖颈、锁骨,最后停留在她胸口。旗袍的领口因为刚才的舞蹈而微微敞开,他能看到她黑色蕾丝内衣的边缘,以及那道深深的沟壑。
“我在接受惩罚啊。”白画眉无辜地说,但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惩罚的内容就是……我可以随便碰你,而你只能乖乖接受。”
她的手再次动了,这次是从腹部往下移动,目标是更加敏感的区域。江澈的呼吸随着她手的移动而加重,他能感觉到血液在往那个部位汇聚,硬挺已经胀得有些发疼,被西裤布料紧紧束缚着,每一次呼吸都会带来摩擦。
白画眉的手停在了他皮带上方,指尖轻轻划过皮带扣,发出细微的金属摩擦声。她没有直接碰触更敏感的部位,只是在那附近徘徊,指尖若有若无地扫过大腿根部的外侧,每一次扫过都让江澈的肌肉紧绷,呼吸停滞。
“想要我碰吗?”白画眉轻声问,声音里带着诱惑。她凑得更近,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耳朵,“想要我隔着裤子碰你那个硬得发疼的地方吗?”
她没有等江澈回答,因为她的手已经做了回答。她的掌心整个覆上去,隔着西裤布料握住那硬挺的形状。动作大胆而直接,没有试探,没有犹豫。江澈倒吸一口冷气,身体猛地僵硬。
白画眉的掌心温度很高,隔着布料传来的温暖和不轻不重的压力让江澈差点呻吟出声。她握得很实,五根手指微微收拢,感受着手中那坚硬的形状和尺寸,然后轻轻上下撸动了一下,从根部到顶部,又回到根部。布料摩擦着敏感的皮肤,带来一阵阵过电般的快感。
“白画眉……”江澈几乎是咬着牙叫她的名字,声音里压抑着情欲和某种挣扎。
“嗯?”她应了一声,手上的动作没有停。她不再是简单的握着,而是开始有节奏地按压、揉捏、上下撸动。她的动作熟练得像做过千百次,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地刺激到最敏感的部位。江澈能感觉到她掌心的每一根掌纹,每一次手指的收放,每一次手掌的移动。
周围的人还在跳舞,没有人注意到这个角落里的暧昧。或者说,即使注意到了也不会在意——在这种场所,在昏暗的灯光和慵懒的音乐中,有什么都不奇怪。
“你这样……”江澈的话没说完,因为白画眉突然加重了力道。她的手用力揉捏了一下,然后整个手掌包裹着那硬挺的部分,让布料摩擦得更加剧烈。江澈感觉到血液全部涌向那个部位,勃起的硬度和尺寸都达到了顶峰,隔着西裤布料都能看出明显的隆起。
“我犯规了吗?”白画眉轻声问,但她的声音也在颤抖。江澈能感觉到她的手在微微发抖,显然她也并非完全冷静。她的脸颊比刚才更红,嘴唇微张着呼吸,胸口的起伏也更加明显。
“没有。”江澈几乎是咬着牙说,他闭了闭眼,努力保持理智,“你没有碰我,是我碰了你——隔着布料,但我的手握住了你。”
“是吗?”白画眉笑了,那笑容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妖娆,“那你还真是忍得住。”
她的手指开始不满足于隔着布料的碰触,而是找到了西裤的拉链,指尖轻轻勾住拉链头,然后缓慢地往下拉。金属拉链的滑动声在音乐和周围人声中微不可闻,但江澈却能清楚地听到——或者说,那声音像是直接在他脑海中响起。
拉链被拉开了一半,西裤的束缚稍微松了些。白画眉的手指灵活地探入拉链开口,触碰到了里面的内裤布料。那是薄薄的纯棉材质,包裹着已经硬挺到极点的勃起。她的指尖隔着内裤轻轻碰触顶端,那里已经湿润了——前液渗透了内裤,在顶端形成一小片深色的湿润痕迹。
“这么湿?”白画眉轻笑,指尖在那湿痕上轻轻画圈,“你也很想要嘛。”
江澈没有说话,只是呼吸越发粗重。他的理智在告诉他应该制止这一切,但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白画眉的碰触。她的指尖每一次移动都带来过电般的快感,从顶端一直蔓延到脊椎,再传遍全身。他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尤其是在她隔着内裤布料开始按摩顶端最敏感的马眼时,那股酥麻感几乎让他站立不稳。
“求我。”白画眉突然说,她的嘴唇几乎贴着他的嘴唇,说话时唇瓣若有若无地擦过他的唇角,“求我碰你更深入的位置。”
江澈睁开眼,直视着她。两人的距离太近,近到他能看到她眼中自己的倒影,以及她眼底深处跳动的情欲火焰。她的睫毛在昏暗的灯光下投下细密的阴影,脸颊的红晕蔓延到了耳根,嘴唇微张着呼吸,呼出的热气全部喷在他脸上。
“求你?”江澈沙哑着声音反问,“你确定要这样?”
“确定。”白画眉点头,眼中闪烁着挑衅的光芒,“我要你求我。求我隔着内裤,摸你已经硬得发疼的肉棒。”
她的用词直白而露骨,和她平时优雅慵懒的形象形成鲜明对比。江澈看着她,突然笑了。那笑容里带着某种危险的味道,像是猎食者看到了猎物掉入陷阱时的兴奋。
“好。”江澈点头,声音低沉沙哑,像是压制着什么,“我求你……求你的手不要停,继续碰我。”
他说话时,一直搭在她腰上的手突然收紧,一个用力,让她完全贴进自己怀里。两人的身体紧密相贴,从胸口到腹部,再到下肢。江澈那硬挺的部分直接抵在了她旗袍下摆处裸露的大腿上,隔着内裤和丝袜,依然能感觉到彼此的温度和轮廓。
白画眉明显颤抖了一下,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兴奋。她能清楚感觉到江澈的硬度和尺寸,以及那勃起顶端抵在她大腿内侧的触感。她的呼吸瞬间加重,手上的动作却突然停了。
“不够。”她摇头,声音比刚才更沙哑,“我要你求我……求我把手伸进你的内裤,直接握住你那个已经湿透的龟头。”
她用更直白、更露骨的语言,像是在测试江澈的底线,又像是在突破自己的底线。江澈能清楚地看到她眼中闪烁的疯狂和情欲,那是一种不计后果的冲动,一种被压抑了太久终于爆发的渴望。
“白画眉,”江澈叫她的全名,声音里带着警告和某种说不清的情绪,“你确定要这样?”
“我确定。”她点头,眼神坚定,“我要你求我。说,求你把手伸进我的内裤,握住我已经硬得发疼的阴茎。”
周围的音乐还在继续,周围的人还在跳舞。没有人注意到这个角落里的两人正在进行着何等露骨的对话和接触。舞池里的灯光更加昏暗,音乐更加迷离,一切都像是为他们创造的情欲舞台。
江澈盯着她看了几秒,然后突然笑了。那笑容带着释然的意味,像是放弃了挣扎,又像是决定彻底投入这场游戏。
“好。”他点头,嘴唇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我求你……求你把手指伸进我的内裤,握住我已经硬得发疼、前液湿透内裤的肉棒。求你揉捏它,求你上下套弄,求你让我射出来。”
他的用词比她还直白,话语中的情欲毫不掩饰。白画眉明显地颤抖了一下,眼中的火焰烧得更加旺盛。她没有再说话,而是用动作回应。
她的手迅速完成了剩下的步骤——拉链完全拉开,内裤的边缘被拨开,然后她的手直接探了进去。没有任何布料阻隔,她的手掌直接握住了那根滚烫坚硬的阴茎。
江澈倒吸一口冷气,身体猛地僵硬。她的手心柔软而温暖,五指收拢时握力适中,既不会太紧勒疼他,也不会太松失去刺激。她的手掌能完全感觉那根阴茎的硬度和尺寸,从根部到顶部,每一寸都在她的掌握中。
“好硬……”白画眉轻声呢喃,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感叹。她的手指开始移动,从根部慢慢向上,感受着那根硬柱的每一寸。当她的指尖触碰到顶端时,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前液将整个龟头浸得湿滑黏腻。
“这么多?”她的指尖在龟头上打圈,将那些黏腻的液体涂抹开来,让整个顶部都更加湿滑。然后她开始真正的套弄,手掌包裹着整根阴茎,从根部撸到顶部,又从顶部撸回根部。每一次撸动都带来剧烈的快感,尤其是当她的手经过冠状沟时,那股电流般的酥麻感几乎让江澈站立不稳。
“白画眉……”江澈喘着气,搂着她腰的手几乎要嵌进她的肉里。他能感受到她的呼吸也急促,身体的颤抖,以及她旗袍下同样开始升温的肌肤。
“叫姐姐。”她突然说,手上的动作不停,反而加快了速度。她的掌心因为前液的润滑而更加顺畅,每一次撸动都带出黏腻的水声,虽然被音乐掩盖,但两人都能清楚地听到,“叫姐姐,求姐姐让你射出来。”
江澈闭上眼睛,额头抵在她肩膀上。理智已经彻底崩溃,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反应和欲望。他的呼吸粗重得像风箱,身体随着她手的节奏而微微颤抖,每一次撸动都带来无法言喻的快感积累,从尾椎骨爬升,在小腹汇聚,然后向全身蔓延。
“姐姐……”他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姐姐……求你了……”
“求我什么?”白画眉的手加重了力道,速度也更快了。她已经掌握了最适合江澈的节奏和力道,每一次撸动都精准地刺激到最敏感的部位。她的另一只手也加入了,这次是绕过他的腰,紧紧抱住他,让他完全靠在自己身上。
“求姐姐……”江澈喘着气,说话断续,“求姐姐让我……让我射出来……”
“好。”白画眉点头,嘴唇贴在他的耳垂上,轻轻噬咬,“姐姐让你射……全部射出来……”
她的手上动作达到了顶峰,快速而有力地从根部撸到顶端,拇指还刻意地按压马眼,将更多前液挤压出来,作为润滑。那种刺激太过强烈,江澈感觉自己整个小腹都收紧,一股热流从脊椎升起,然后集中在阴茎根部。
“我……要射了……”他几乎是吼出来的,虽然声音压抑在喉咙里。
“射吧。”白画眉的声音也在颤抖,她显然也到了某个临界点,身体的反应比刚才更激烈,“全部射给我……”
话音落下的瞬间,江澈的理智彻底崩溃。他感觉到一股滚烫的热流从阴茎根部涌出,顺着尿道一路向上,然后在顶端爆发。第一股精液喷出的瞬间,白画眉的手明显感觉到了那强劲有力的喷射,热流冲击着她的掌心,然后顺着她的手指缝隙漏出来。
然后是第二股,第三股……连续的喷射让江澈整个人都在颤抖,他几乎要站不稳,完全靠白画眉抱着才能稳住身体。精液一股一股地喷出,射在她的掌心、手指,甚至顺着她的手腕流下来,滴落在地板上。在昏暗的灯光下,能看到那白浊的液体在她白皙的手上和黑色丝袜上形成鲜明对比。
喷射持续了十几秒才渐渐平息。江澈喘着粗气,整个人几乎是虚脱地靠在白画眉身上。高潮的快感还在全身蔓延,每一根神经都在颤抖,大脑一片空白,只有那极致快感的余韵在一波波冲击着感官。
白画眉的手依然握着那根刚射完精、正在慢慢软下来的阴茎。她的掌心全是黏腻温热的精液,手指上也沾满了。她没有立即放手,而是缓缓地、轻柔地继续套弄了几下,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回味。
“爽吗?”她轻声问,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江澈过了几秒才能回答:“……爽。”
“那就好。”白画眉笑了,慢慢把手从他的裤子里抽出来。她的手上全是白浊的精液,在昏暗的灯光下反射着暧昧的光泽。她抬起手,看着自己的手,然后做出了一个让江澈意想不到的动作——她把沾满精液的手指凑到唇边,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
江澈的瞳孔猛地收缩。
白画眉的表情很平静,像是在品尝什么普通的东西。她的舌尖轻巧地扫过食指和中指,将上面的精液卷入口中,然后喉间微微一滚,咽了下去。整个过程做得自然流畅,没有一丝一毫的勉强或厌恶,仿佛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味道……”她轻声评价,像是在认真思考合适的词汇,“有点咸,有点腥,还有一点……独特的味道。”
江澈说不出话。他只是看着眼前这个女人,看着她从容不迫地舔干净自己手上的精液。她的表情很平静,但眼中闪烁着某种疯狂。那是一种不计后果的疯狂,一种被压抑了太久终于爆发的疯狂。
“你……”江澈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为什么……”
“为什么?”白画眉歪了歪头,眼中闪过狡黠的光芒,“因为我想。因为今天我想做的一切,都要做到彻底。”
她将最后一点精液也舔干净,然后满意地咂咂嘴。她的嘴唇因为沾了精液而显得更加湿润,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江澈的视线不受控制地盯着她的嘴唇,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
“现在,”白画眉再次开口,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慵懒优雅,虽然脸上的红晕和眼中的情欲还未完全褪去,“游戏结束了。”
“谁赢了?”江澈问,同时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裤子。拉链拉上,皮带扣好,虽然内裤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但至少外表看起来还算正常。
“你犯规了。”白画眉指出,“你的手碰我了。”
“但你也犯规了。”江澈反驳,“你让我求你。”
两人对视一眼,然后同时笑了出来。那是一种心照不宣的笑,一种互相妥协又互相理解的笑。白画眉笑着摇头,转身走回卡座。她的步伐依然优雅,但江澈注意到了她轻微不稳的步伐,以及她裙摆上不小心沾到的一小滴精液——那是刚才从他手上滴落的。
回到卡座,两人重新坐下。白画眉端起酒杯,将杯中剩下的威士忌一饮而尽。她喝酒的动作依然优雅,但明显带着发泄的意味。放下酒杯时,她看向江澈,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
“你知道吗,”她说,“其实我早就想这么做了。”
“对我?”江澈挑眉
“对你。”白画眉点头,没有避讳,“从第一次见到你,我就觉得……这人很有意思。不像其他人,要么怕我,要么想讨好我,要么就是想得到我。你不一样,你看我的眼神里没有那些东西,只有纯粹的好奇和……某种我看不懂的情绪。”
“所以你就想试探我?”江澈问,也端起了自己的酒杯。
“不全是试探。”白画眉摇头,“更多的是……想看看你的底线在哪里。想看看你到底会忍到什么程度,又在什么情况下会爆发。”
“那现在你看到了。”江澈举了举杯。
“看到了。”白画眉也举杯,和江澈碰了一下,“但我还不满足。”
“不满足?”
“嗯。”白画眉点头,身体微微前倾,眼睛直视着江澈,“今天的只是开胃菜。真正的游戏……还没有开始。”
她的语气里有种不容置疑的笃定,眼中闪烁着势在必得的光芒。江澈看着她,心里明白这个女人不会轻易放过自己。但不知为何,他并不觉得讨厌,反而有种隐隐的期待。
也许……他也想看看,这场游戏最终会走向何方。
白画眉重新靠回椅背,慵懒地翘起二郎腿。她腿上的黑丝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腿部的线条在丝袜的包裹下显得格外优美。她注意到江澈的视线,微微一笑,故意将脚上的高跟鞋轻轻甩掉,然后用脚尖若有若无地碰触江澈的小腿。
“怎么样,”她问,“还赌吗?”
“赌什么?”江澈问,感觉着她脚尖冰凉的触感。
“赌……”白画眉的脚尖顺着他的小腿往上移动,隔着西裤布料,从脚踝到膝盖,再到大腿,“赌下一次,谁先认输。”
她的脚尖停在他大腿上,轻轻按压。虽然没有直接碰触敏感部位,但那种若有若无的挑逗比直接的碰触更加撩人。江澈看着眼前这个女人,看着她眼中闪烁的火焰,最后点了点头。
“好。”他说,“我跟你赌。”
白画眉笑了,那笑容灿烂得像盛开的玫瑰,美丽,却也带着刺。
江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