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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5 节

第164章、佛女の修行(3K)

仙子,别这样! · 烟雨叶红 · 3,001 字

  被吻住的顾今朝依旧保持着仰靠池壁的姿势,眸光低垂,正对上那双近在咫尺的眼眸。

  那张绝美而苍白的容颜近在眼前,他能清晰感受到薄唇上传来的冰凉与柔软。

  淡淡的莲香,混杂着蜜饯的甜腻,交织成了美妙难言的滋味,但他始终没有回应。

  不似对鬼媳妇那般耳鬓厮磨,缠绵缱绻。

  顾今朝从前不喜妙昙,是因她以悲悯为甲,淡漠为刃,将众生视作待渡的迷途羔羊。

  那双琉璃色的眼眸里,何曾有过真正的平视?

  那是高高在上的神佛俯瞰蝼蚁的眼神。

  而此刻,这位佛女却成了他的女奴,直接从神坛坠入泥尘。

  顾今朝倒想看看,她现在是什么模样!

  入目处,献吻的佛女双颊泛着潮红,美眸中满是厌恶,饱满的胸脯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不定。

  察觉到他眸光中那抹戏谑,妙昙眼帘颤了颤,下意识阖上双目。

  “睁开眼,慢慢将蜜饯渡过去。”

  一道柔媚却冰冷的声音猝然响起。

  嗡——

  小腹那朵紫藤花印骤然亮起幽光。

  妙昙不得不重新睁眼,琉璃色的眸瞳被迫对上顾今朝的视线。

  她的身体仿佛被无形的丝线牵引,微微前倾,将那枚蜜饯抵入他唇间。

  动作笨拙僵硬,如同在承受刑罚。

  每一次与顾今朝肌肤相触,咒力便似化作冰冷的长鞭,抽打在神魂上。

  “呼——”

  蜜饯渡完的刹那,妙昙猛地向后退去,大口喘息着。

  湿漉漉的长发滑落,遮住她大半张毫无血色的脸,也掩去了眸中几乎要溢出的羞怒与冰冷。

  顾今朝喉结滚动了下,将那半枚甜得发腻,又裹着淡淡莲香的蜜饯缓缓咽下。

  安绾兮一直慵懒靠在池畔,单手支颐,含笑注视着这一切。

  直到妙昙完成了第一次投喂,她才自背后悠悠贴上来,柔软丰腴的身躯覆上顾今朝的脊背,娇艳的脸颊贴着他的耳侧,吐气如兰:

  “小夫君觉得,妙奴与妾身喂的蜜饯,谁更甜?”

  “自然是媳妇的甜。”

  顾今朝微微偏头,感受着耳畔温热的气息与背后的柔软压迫,理所当然道。

  “吃了蜜饯,小夫君的嘴果然更甜了呢~”

  安绾兮唇角勾起一抹魅惑的弧度,轻轻在他耳廓落下一吻。

  随即,懒懒抬眸望向妙昙:“听见了么,妙奴。”

  妙昙眼帘低垂,恍若未闻。

  安绾兮纤指伸出,捏住她的下颌,迫使她抬起头来:“你喂的蜜饯,小夫君不喜欢呢。”

  “为何不喜欢,你知道吗?”

  妙昙身躯微颤,沉默如石。

  “因为你神情太冷太僵,像块木头。”

  “那渡来的哪是蜜饯,分明是块裹着糖衣的冰,有何滋味可言?”

  她以指腹轻轻勾起妙昙僵硬的唇角,往上划出一道浅弧:“既是女奴,便要有女奴的样子。”

  妙昙“笑”了。

  可那被迫弯起的弧度之下,眸中的冷意已然凝结成霜,心中的屈辱几乎化作实质的杀意。

  安绾兮似浑然不觉,只眯起那双勾人的桃花眼:“日后服侍小夫君,便需这般展露笑颜,记住了吗?”

  妙昙脸上那一抹“笑容”僵住了。

  御仙咒的强制令她无法违抗,可内心的抗拒让她每一寸血肉都在颤抖。

  肉身与神魂撕裂成两半,一半跪伏臣服,一半濒临崩溃。

  安绾兮红唇轻启,不容置疑:“好了,再喂一颗。”

  妙昙呼吸一窒,再次伸手,从玉碟中拈起一枚蜜饯,含入檀口。

  然后缓缓倾身,将染上潋滟水色的薄唇贴上顾今朝的唇。

  依旧是冰冷的触感,依旧是生涩的渡送。

  只是这一次,伴着那枚甜腻蜜饯一同渡过去的,还有她唇角那道被迫弯起的的弧度。

  做完这一切,妙昙瞬间抽身而离。

  仿佛被抽干了所有力气,软软倒在浴池边缘,溅起一阵水花。

  湿漉的长发几缕贴着脸侧,搭在那被衣襟撑起的饱满胸脯上,还有几缕青丝,不知何时抿入了微启的红唇间,勾勒出几分旖旎的姿态。

  “比起第一次,倒是好些了。”

  安绾兮倚在顾今朝背后,将光洁下颌搁在他肩头,懒洋洋欣赏着妙昙那在【御仙咒】的强制下的屈辱姿态。

  被迫的笑,颤抖的手,还有那几近崩碎却仍强撑着的骄傲。

  顾今朝平静地咽下第二枚蜜饯,甜意在唇齿间弥漫开:“还是太僵硬。”

  “得慢慢来,毕竟妙奴是第一次伺候男人。”

  安绾兮玉指在他胸膛上画着圆,抿唇轻笑,“她这身衣裳,倒是过于保守了些。”

  “不若让大白娥做些薄透的僧袍来,配上胸衣与冰蚕丝袜……小夫君觉得如何?”

  顾今朝摇了摇头:“虽然这样诱惑一些,但她看人的眼神还是那般让人生厌。”

  “这样么……”安绾兮沉吟片刻:“那顺便让大白娥做个冰蚕丝眼罩,遮住那双眼睛便是。”

  顾今朝神情变得有些古怪。

  自家媳妇这天分,是不是尽数点在了情趣二字上?

  连眼罩都想到了。

  他脑海中不由自主掠过一道画面。

  妙昙眼覆薄透蕾丝,灰白僧袍轻薄如纱,腿裹冰蚕丝织的朦胧灰丝……

  倒真有几分制服的意味。

  正出神间,池水已渐渐凉了。

  顾今朝收回思绪,缓缓起身:“回房吧。”

  他正要运灵力蒸干身上水迹,安绾兮已先一步开口:“妙奴,还愣着做什么?”

  “没看见主人起身了?”

  “去取干巾,替他将身子仔细擦干净。”

  一直僵立在池中的妙昙,身躯微微一颤。

  身上那件湿透的灰白僧袍依旧紧紧贴着玲珑浮凸的躯体,勾勒出每一寸起伏的曲线。

  晶莹水珠自光洁的下颌滑下,流淌过那饱满高耸之处,最后悄然滑落。

  听到安绾兮的命令,她木然走向池边放置浴具的玉架。

  架上整齐叠着数块宽大洁白的棉绒浴巾,取了一块,转身回到顾今朝面前。

  他就这样坦然地站着,水汽自线条流畅的躯体上蒸腾而起,周身散发出沐浴后的温热气息。

  妙昙深吸一口气,将那块宽大的浴巾轻轻覆上顾今朝的肩背,开始擦拭。

  从肩背到胸膛,再到腰腹,浴巾所过之处,水痕被吸干,露出洁净的皮肤。

  当擦至腰腹以下时,那张绝美无瑕的娇靥已然泛起不自然的绯红。

  “去把寝衣拿来,伺候小夫君穿上。”

  安绾兮不知从何处取来一套玄色丝绸寝衣抖开,交领上衣与宽松长裤分明,同色腰带叠放其上。

  妙昙下意识接过,绕到顾今朝身后,将寝衣披上他肩头,再绕回身前,艰难地系好交领处的襟带。

  接着是寝裤,她不得不屈膝半跪下来,将裤管展开,示意眼前之人抬脚。

  顾今朝没有动。

  安绾兮冷冷开口:“你是个哑巴不成,不知道开口请主人抬脚?”

  妙昙脸色一僵,那股几乎要将她撕裂的屈辱感与羞怒再次翻涌而上。

  她紧咬银牙,声音几乎是从齿缝间挤出来的:“主人,抬脚。”

  顾今朝垂眸看了半跪的佛女一眼,依言抬脚,穿入寝裤。

  当裤腰拉至腰际,妙昙取来腰带,螓首仰起,为他束上。

  如此近的距离,她能清晰感受到他腰腹肌肉紧实的轮廓,感受到他身体散发的温热,甚至能听见自己胸腔里擂鼓般的心跳。

  一根腰带,她系了许久,终于系好。

  妙昙踉跄着站起身,后退数步,几乎站立不稳。

  “妙奴这伺候穿衣的手艺,还得多练练。”

  安绾兮似笑非笑睨她一眼,随即挽着顾今朝的手臂,悠悠然出了浴房。

  脚步声渐渐远去,彻底消失在门外。

  妙昙独自立在原地,久久未动。

  浴池中只剩她一人,以及满室氤氲未散的水汽。

  她缓缓抬起双手,置于眼前。

  这双手,方才擦拭过一具男子的躯体,为他穿过贴身的寝衣,触碰过他赤裸的肌肤,感受过他的温度与轮廓。

  还用几乎亲吻的方式,为他渡送过两枚蜜饯。

  纤手紧握,指甲刺破掌心。

  贝齿紧咬,唇瓣溢出鲜血!

  妙昙闭上了双眸!

  良久,再睁眼时,那双琉璃瞳已恢复了近乎死寂的平静。

  她双手合十,唇瓣翕动:“阿弥陀佛。”

  要参悟人生八苦,便需先入苦海。

  这是她无法绕开的劫。

  待渡尽苦海,抵达彼岸,便能证得真正的超脱。

  “不愧是禅境佛女,竟能将这一切屈辱都当作苦海。”

  卧房内,安绾兮感知到这一幕,眸中掠过一丝意外之色。

  顾今朝已躺下,闻言抬眸望向她,唇角噙着一抹意味深长:“媳妇应当不止这些手段吧?”

  现在想一想,调教妙昙,于他而言只有好处。

  御仙咒虽能制她,却需时刻监控,太过麻烦。

  若能令其身心俱陷,倒是万无一失。

  安绾兮侧卧在他身旁,柔荑轻轻覆上他胸膛,脸上的笑意愈发明媚妩媚:“这不过是刚开始罢了。”

  顾今朝刚想说什么,一声清越剑吟响起。

  他偏头望去,只见一旁倚架而立的赤霄剑,正震颤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