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164 节

第163章、调教佛女1.0,堕落伊始(3K)

仙子,别这样! · 烟雨叶红 · 3,030 字

  回到宅院。

  顾今朝将仍在沉睡的三花猫安置好,简单用过晚食后,便转入了暖阁。

  浸入温暖的池水中,舒展筋骨,连日奔波的疲惫似乎都被徐徐化开。

  “小夫君觉得如何?”

  身侧,安绾兮手持一块洁白柔软的棉巾,正动作轻柔地为他擦拭肩背与手臂。

  “美妙至极。”

  顾今朝微阖双目,鼻间萦绕着她身上那熟润如蜜的温香,任凭她体贴服侍,只觉通体舒泰,惬意无比。

  “还有更美妙的呢~”

  安绾兮嫣红唇角微勾,眸光流转,朝暖阁外方向轻轻唤了一声:

  “妙奴,还不进来见过主人与主母?”

  顾今朝微怔,随即只听雕花木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一道裹着灰白僧袍的曼妙身影,赤着一双白玉似的莲足,无声无息地步入暖阁。

  如瀑青丝用一根朴素木簪紧束于顶,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以及那张依旧淡漠,却难掩绝色的容颜。

  只是那双本该清澈如琉璃的琥珀色眼眸,此刻却蒙着一层挥之不去的阴翳与屈辱。

  来人赫然是佛女妙昙。

  “见过主人,主母。”

  她行至浴池边,垂首敛目,姿态看似恭顺,然而那挺直的背脊与微微绷紧的肩线,却泄露着内心的抗拒。

  顾今朝扫她一眼,眉头微蹙:“你唤她来作甚?”

  他就知道,鬼媳妇将这佛女收为女奴,会搞出些幺蛾子,却没想到那么快!

  “既是女奴,自然该做女奴分内之事。”

  安绾兮微微眯起那双勾魂摄魄的桃花眼,将手中棉巾递向妙昙:

  “你来伺候小夫君沐浴,动作要温柔些。”

  话语平常,如同吩咐寻常婢女。

  可落入妙昙耳中,却令其呼吸骤然一滞。

  她猛地抬头,双眸死死盯住安绾兮。

  对这位曾受信众顶礼,自诩勘破色空的禅境佛女而言,亲手服侍男子沐浴,无疑是至为尖锐的羞辱与亵渎。

  她想抗拒!

  然而【御仙咒】的力量如无形枷锁,禁锢着她每一丝反抗的意念。

  在安绾兮似笑非笑的注视下,这位昔日高高在上的佛女,终究伸出了那双曾经只合十诵经,洁净不染的纤手,接过棉巾,缓缓步入浴池,来到顾今朝身前。

  池水氤氲,雾气缭绕。

  男子线条匀称的上身映入眼帘,妙昙眼睫剧烈一颤,贝齿死死咬住下唇,一缕鲜红血丝悄然渗出。

  她无比僵硬地弯下腰,将棉巾浸入温热池水中,然后抬起手,开始擦拭顾今朝的肩背。

  水珠自她湿漉的发梢滴落,滑过纤细颈项,精致锁骨,流淌过那高耸傲然之处,最终没入池面,漾开细小涟漪。

  “她这般伺候,与木头人无异,远不及媳妇。”

  顾今朝目光落在妙昙身上。

  灰白僧袍被池水浸透,逐渐变得半透明,紧贴在那玲珑有致的娇躯上。

  隐约可见素色亵衣紧紧包裹的两团饱满丰盈,恍若枝头熟透的果实,沉甸甸地引人采撷。

  顺着平坦紧致的小腹往下,是那不盈一握的纤细腰肢,以及骤然隆起的挺翘玉臀轮廓。

  此刻的妙昙,整个人恰似一尊被甘霖沾湿的玉观音,圣洁轮廓犹在,内里的曼妙风姿却被湿衣无情勾勒,供人一览无遗。

  “小夫君不觉得,她那盈满羞愤怒火、却又不得不屈从的眼神……格外有趣么?”

  安绾兮柔软无骨的玉臂环上顾今朝的脖颈,红唇轻启,吐气如兰。

  顾今朝听她此言,再细看妙昙那强抑屈辱的冰冷神色,倒真觉出几分“调教”的意味,神情不由有些古怪:

  “媳妇借【御仙咒】令她臣服,便是为了让我蹂躏这位昔日高高在上的佛女?”

  “小夫君不喜欢这般?”

  安绾兮轻笑,伸手从池边矮几的玉碟中,拈起一枚琥珀晶莹的蜜饯。

  那是以上等蜂蜜与梅子反复浸渍晾晒而成的珍品,甜香诱人。

  她将蜜饯轻轻含入自己口中,而后俯身,吻上顾今朝的唇。

  甜馥的滋味伴随着沁人心脾的芬芳,悄然渡入。

  顾今朝呼吸微促,忍不住揽住安绾兮丰腴妖娆的腰肢,噙住那饱满丰润的朱唇,贪婪汲取其间妩媚入骨的风情熟韵。

  唇齿相依,柔情缱绻。

  这是一个旖旎肆意的吻,旁若无人。

  安绾兮玉颊生晕,眼波流转,就这般当着妙昙的面,与自家小夫君亲昵相吻。

  直到气息微乱,方慵懒依偎回顾今朝怀中,眸光越过他肩头,落向身后僵立如石的妙昙:“瞧见了么,妙奴?”

  “现在,便按妾身方才所做,喂小夫君吃蜜饯。”

  “你杀了我吧。”

  妙昙脸颊因极致的羞愤泛起潮红,声音越发冰冷刺骨。

  “杀了你?”

  安绾兮玉容上的笑意愈发明艳动人。

  她抬起柔荑,轻轻捏住妙昙光洁的下颌,迫使她抬头:

  “佛女既参透了空色,明悟了禅理,可知世间有八苦?”

  妙昙身躯几不可察地一震,眸底深处似有什么被骤然触动。

  安绾兮不待她回应,径直说了下去:“生、老、病、死,此四苦,乃轮回铁律,众生难免。”

  “你求死,不过是想提前终结‘生’之苦,避开‘老’‘病’折磨,直达‘死’之寂灭。”

  “然则这四苦,仅是皮相之苦,肉身之劫。”

  “真正的苦,在于后四者——怨憎会,爱别离,求不得,五阴炽盛。”

  她缓缓自池中站起,居高临下地审视着眼前佛女。

  “‘爱别离’之苦,于你这般漠视情感的佛女而言,或许未曾尝试过。”

  “但‘怨憎会’呢?”

  “你怨我折辱于你,憎这御仙咒缚你神魂,恨这身不由己的境地。”

  “你求死,便是想斩断这‘怨憎会’之苦,是也不是?”

  妙昙的睫毛开始剧烈颤抖。

  “‘求不得’!”

  安绾兮眸光如刃,似要穿透她心防:“你求清净自在,求佛法圆满,求超脱苦海。”

  “如今却身陷囹圄,受制于人,连生死都不能自主。”

  “这‘求不得’之苦,是否比肉身之痛,更锥心刺骨?”

  妙昙的身子开始微微发抖,非因寒冷,而是某种防御崩塌,心防被洞穿的惊悸。

  安绾兮指尖微微用力,几乎陷进她下颌肌肤:“而这最后一苦,亦是最深之苦,五阴炽盛。”

  “色、受、想、行、识,五蕴积聚,如火炽燃,煎熬身心。”

  “你此刻所感的屈辱、愤怒、绝望、不甘,乃至那一丝求死的解脱之念,皆是你‘五阴’炽盛所化的苦火!”

  语罢,她松了手,面上重绽慵懒妩媚的笑:“敢问佛女,若是死了,如何堪破这八苦,如何得证超脱?”

  这番话,恰似最锋利的剃刀,一层层剥开了妙昙求死表象下的软弱与逃避,将她内心深处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恐惧与执念,血淋淋地曝于眼前。

  死,并非解脱,而是将自身的苦果带入绝望深渊。

  活,方是真正的炼狱,是清醒忍受八苦的凌迟。

  这比任何肉体的折磨,任何神魂的禁锢,都更加诛心。

  顾今朝听到此处,目光并未落在脸色惨白的妙昙身上,反而转向安绾兮,眉头微挑,悄然传音:

  “媳妇何时涉猎了佛经,竟连经义也悟得这般深?”

  鬼媳妇那道被镇压于禅境镇魔塔的神魂,因常年受僧人诵经熏陶,通晓佛法倒不奇怪。

  可眼前的安绾兮,这道被镇于青云宗镇魔塔的神魂,理应从未接触佛典才对。

  据他所知,鬼媳妇四道神魂因【八荒镇魔阵】之故,彼此隔绝,莫说记忆互通,便是念头传递也绝无可能。

  安绾兮美眸深处掠过一丝异色,旋即柔声解释:“小夫君忘了吗,你房中便收着不少佛经。”

  “我房里的佛经?”

  顾今朝微怔,随即恍然。

  这百草堂原先是一位行商的宅院。

  那位行商嗜书,每至一地,必购书卷。

  积年累月,踏遍苍玥五州,所藏典籍自然浩繁。

  后来行商故去,子孙变卖家产,离了青云城。

  此处宅邸便被婼姨买下,那些书卷,也就成了如今书房中的陈设。

  这也便是为何,顾今朝的书房里,经史子集、奇闻杂谈,乃至佛道典藏,应有尽有。

  “妙奴。”

  安绾兮柔媚的嗓音再度响起,打断了顾今朝的思绪:“还愣着作甚,小夫君可还等着呢~”

  此刻的佛女,面色苍白如纸,恍若被抽走了最后一丝支撑的气力,握着棉巾的纤手无力垂落。

  在【御仙咒】的强制与安绾兮那番“八苦”之论带来的精神压迫下,她的眸光不由自主地移向池边玉碟上的蜜饯。

  而后缓缓转向池中那个始终沉默,仿佛与此间一切并无关联的男子。

  暖玉池水,依旧温热氤氲。

  而妙昙眸中的光,却已寸寸冰封,唯余小腹上那枚紫藤花印幽幽闪烁,灼灼刺目。

  【御仙咒】驱使着她,伸出微颤的指尖,捻起一枚蜜饯,放入檀口,却感受不到丝毫甜意,唯有无尽的冰冷与苦涩。

  她木然前行,来到顾今朝面前,如方才安绾兮那般,伸手环住他的脖颈,螓首微倾,将那双水润薄唇,缓缓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