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捉奸在床?(3K)
仙子,别这样! · 烟雨叶红 · 3,035 字
“快一些,快一些!”
虞凤至指尖上的绯红剑意愈发凌厉,如细密蛛网,不断切入眼前的雕花板壁,发出嗤嗤轻响。
她几乎能断定,顾今朝与月初娥就在里面!
只要破开此门,便能捉奸在床。
届时,她就要让那骚狐狸知道,什么叫正妻的愤怒。
当然,若是两人仅是正常炼化涅槃凰炎,虞凤至也有合适的借口。
兄长深夜不回家,她自然担心!
而且炼化凰炎本就凶险万分,暗中前来查看,不是合情合理吗?
“凤儿加油!”
三花猫趴在一旁,小爪子攥着一颗淡青丹药,边啃边含糊不清地鼓劲。
如果顺利捉奸,她势必能得到更多的丹药。
虞凤至那里会给她一份,顾今朝为了收买她,不和慕伊人告密,也会给一份。
到时候,就是双收!
ヾ(✿゚▽゚)ノ好耶!
“不行!”
“这样下去,恐怕要一个时辰才能破开。”
“得想个办法,缩减时间。”
虞凤至看着板壁上那一道不深不浅的剑痕,却是微微皱起了黛眉。
忽然,她似想到了什么,看向了三花猫:“把剑给我!”
“好哒!”
三花猫探出小爪子,从挂在身上的袖珍小包里掏摸了一番,很快便扒拉出了一柄绯红长剑,递了过去。
这个袖珍小包,是慕伊人此次回来送给她的,也是个储物法器。
她这些时日赚的丹药,还有一些好吃的零食,统统都放在里面。
而今夜,虞凤至便将她的红莲剑放了进去,便是怕遇见什么突发情况。
倒是没想到,恰好用上了。
“有红莲剑在,至少能缩短一半的时间!”
虞凤至唇角勾起了一抹动人弧度,手腕转动,绯红剑芒如游龙盘璧。
雕花板壁上瞬间激荡起了阵阵涟漪,木纹绽裂之声清晰可见。
眼前一幕,如同现世里的妻子,堵住了在酒店开房的老公和小三。
现在,只差破门而入,便能捉奸在床!
暗阁内,顾今朝通过琉璃板壁看见虞凤至掏出了红莲剑,嘴角不由抽搐了一下。
自家师叔还真是准备齐全!
为了捉奸,竟然带上红莲剑。
可想而知,若是见到他与月初娥这般亲密无间的模样,肯定是要拔剑砍人的。
第一次,顾今朝觉得柴刀离自己那么近。
“早知道就不进入【诚于己心】的状态了!”
他有些后悔这般着急破入六品。
毕竟,这次放开本心,可是整出了不少幺蛾子。
第一,和师叔的关系加速了!
第二,和月初娥的关系也加速了!
第三,还顺手刷了一波静姝的好感。
若是放在平时,顾今朝肯定是要拉扯一番,避免好感度这般增长。
这时,一只踩着水蓝高跟鞋的玉足,用薄丝足背轻轻在他脸颊上蹭了蹭,带来一阵丝滑柔腻之感,还有淡淡的温香。
“怎么了……”
顾今朝看着眼前的绝色贵妇,叹了一口气:“凤儿将红莲剑带来了。”
“恐怕破门的时间会大大缩短。”
“既是如此,那顾公子可要加把劲了~”
月初娥却没有任何慌乱,仅是媚眼如丝地望着他。
此刻,她那张绝美无瑕的娇靥绯红如霞,如藕雪臂撑在身后,浑圆美臀隔着旗袍,压在了桌案上,迫出了饱满诱人的弧度。
顾今朝俯下身,双手撑在了桌案上,有些纳闷道:“我怎么听夫人话语中的意思,好像是摆烂了?”
“什么叫摆烂?”
月初娥狭长的睫毛轻颤不止,呼吸变得急促。
啪嗒——
随着一声闷响,勾在足尖上的高跟鞋滑落,软软跌在绒毯上。
“就是无所谓了!”
顾今朝侧首,瞥见那只纤秀丝足微微抬起,圆润的足跟不由自主地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月初娥贝齿紧咬,在水润的薄唇上留下了深深的印记:“这不是顾公子说……说交给你自己吗?”
顾今朝在那泛着温香的足背上轻轻一吻:“那夫人也要想想办法啊!”
“要不然,凤儿闯进来,我们两人都得挨上一剑!”
“挨一剑就挨一剑……怕什么?”
月初娥鼻息紊乱,那只薄丝玉足自他肩膀上滑落,下意识抵住了他的胸膛。
那五根滢润的贝珠玉趾勾挑着薄透的袜端,染着澹蓝蔻丹的甲缘被映得清晰诱人,如同一颗颗娇艳欲滴的蓝莓,欲诱人品尝。
顾今朝顿时口干舌燥,呼吸变得粗重:“夫人别闹了,还得赶紧想办法。”
月初娥微微眯起了美眸,故意抬起了那只还踩着高跟的足儿,轻轻在踩住了他的手腕,徐徐往上滑去:“她若是敢动手,妾身大不与鱼死网破!”
万华商会本就是她的地盘。
即便是仙门四宗两境的宗主来了,都要给她几分薄面。
但现在呢?
一个黄毛丫头都敢闯进来捉奸,真当她没有脾气吗?
顾今朝有些无奈,抬手捉住这只作怪的丝足,用虎口扣住圆润的足踝:“可这样一来,火毒侵蚀神智,涅槃凰炎爆发!”
“届时,夫人恐怕就危险了!”
“顾公子是心疼妾身了吗?”
月初娥螓首后仰,如瀑青丝垂落摇曳,漾开幽幽发香。
顾今朝笑了笑,忽然停止了祓除火毒,用拇指轻轻在那柔软的足心上打着转:“既然夫人不着急,那我也不急!”
“大不了,一会凤儿闯进来,我撒腿就跑。”
“别这样……”
足心酥痒传来,月初娥娇躯颤了颤,有些羞恼地瞪了他一眼,欲将足儿抽回,却被死死扣住。
顾今朝松开了她的双足,继续祓除火毒:“我想到一个可以瞒天过海的办法,但夫人得配合我!”
月初娥问道:“什么办法?”
“先如此……然后如此……”
顾今朝俯身,在她的耳畔低语了几句。
月初娥搂住了那结实的腰腹,双颊越发红润,红唇微张,吐露着温热暖香:“这样真的……不会被发现吗?”
顾今朝埋在了那纤长的雪颈上,慢慢往那精致的锁骨上吻去:“夫人相信我!”
月初娥眸光氤氲如雾,雪臂情不自禁勾住了他的脖颈:“看在你的面子上,这次妾身不和这死丫头计较。”
……
约莫半个时辰后!
琉璃庚金所铸的板壁被一道绯红剑意从中剖开,轰然向两侧倒下。
尘埃微扬中,虞凤至持剑闯入,三花猫紧随其后。
映入眼帘的,是紫檀木的多宝格,博古架上的玉器,墙角氤氲的宁神香,以及房间正中,那张宽大的紫檀书案。
案后,有人。
只见月初娥端坐在一张宽大的坐椅中,身姿挺直雍容,螓首微垂,正凝神翻阅手中账册。
她身上那袭墨蓝旗袍穿得一丝不苟,襟前盘扣严丝合缝直抵领口,周身上下不见半分凌乱。
唯有因坐姿之故,旗袍侧开衩处隐约露出一线玉色,那是冰蚕丝袜紧裹的腿肤,在昏光下泛着细腻光泽。
人呢?
哥哥怎不在?
说好的捉奸在床呢?
虞凤至怔住了,三花猫也歪着脑袋,满眼困惑。
月初娥似被这动静惊扰,缓缓抬起螓首,眸光清淡地望来:“虞妹妹深夜潜入万华商会,莫不是想对妾身图谋不轨?”
虞凤至提剑上前几步,冷声质问:“哥哥呢?”
说话间,她目光如电扫过案桌下,帘后、屏风侧、皆不见人影。
“顾公子并非住在万华商会,妾身怎知他在何处?”
月初娥神情平静,语声淡淡。
她面上妆容依旧精致,云鬓纹丝未乱,通身透着那股惯有的雍容贵气。
可若细看,便会察觉她玉颊透着一层不正常的,如醉酒般的薄红。
呼吸虽极力平稳,胸脯起伏却比平日略急促半分,那被旗袍紧裹的丰盈随之一颤一颤,暗藏波澜。
虞凤至无心细察她形容,只冷声追问:“哥哥今夜不是来寻你了么?”
“他确然来过,但一个时辰前,便道有要事,匆匆离去了!”
月初娥一边应声,一边将交叠的双腿不着痕迹地换了个姿势,遮掩住了那娇腴小腿肚的轻颤。
“当真不在?”
虞凤至心中疑虑更甚,不由侧首向三花猫递了个眼色。
三花猫当即耸动鼻尖,仔细嗅探。
然而暗阁内宁神香烟气袅袅,馥郁幽长,将一切余味尽数掩盖。
三花猫摇了摇小脑袋,看向虞凤至,表示寻不到。
虞凤至黛眉紧蹙,觉得哪里不太对劲,却又找不出任何异样。
月初娥忽而眯起美眸,意味深长道“虞妹妹既然来了,不若让妾身好生招待一番?”
虞凤至瞬间警觉,连退两步:“你想作甚?”
她可没忘昨日金缕阁中,这骚狐狸险些对她出手之事。
如今顾今朝不在,自己孤身撞上门,岂不是自投罗网?
“自然是要好好教训,你这个不懂规矩的死丫头。”
月初娥神情骤然冰冷,成熟的嗓音瞬间变得低沉,似在压抑着什么。
尤其是那丰腴的娇躯,更是抖了抖!
若虞凤至再上前一步,便能瞧见眼前的熟韵贵妇,丰腴蜜桃臀下的坐垫,明显比寻常的高了不少,就好像被人搂在怀里。
足上那双华美的水蓝高跟悬在半空,薄丝足背紧绷着如弦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