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1章:315、回家
仙子醒醒,他才不是正人君子! · 佚名 · 3,339 字
“你到底是谁?!”
金碧辉煌的贵宾间中,静凰猛然回眸,周身爆发灵仙境巅峰的鎏金凰焰。
咔嚓。
在贵宾间的门前,女管家并未回答,只是从容的为房门上了一层锁。
静凰不敢轻举妄动,只是全程目不转睛瞪着对方。
她是三十秒前才刚刚察觉到异样。
因为走着走着,静凰一直在与这位端庄女管家闲谈,她感觉好像朦胧之中时间过得很快,转眼间就已经出现在了这间空荡荡的皇宫贵宾室。
终于,静凰恍然意识到她的身旁没了何以默和昭离。
显然,这种无意识的放松戒备,是因为中了事先布置好的高阶幻术。
于是…
静凰顿时打起来十二分警惕,玉手也早早就将胸前的那块真凰御令牢牢攥住。
“静凰公主,放松一些,您贵为皇族,此地又是皇城,在下绝不会做出任何伤害您的事情。”
希泽淡淡说着,向着客厅的沙发走去。
她从茶柜上端来一个餐盘,盘上整整齐齐的摆放着陶瓷材质的一整套茶具。
作为一位管家,贵客还站着,于是希泽也并未入座,只是侍奉在茶几的一侧弯腰将茶具摆好。
静凰全程盯着她:
“何以默他们呢?”
“他们被家主大人安排在了不同的房间……静凰公主,请您先入座,在下会如实向您汇报的。”
希泽布置好待客的茶具,重新站在一侧腰杆笔直,尽显身为贵族管家的素养与礼节。
静凰吞咽口水,再三犹豫,环视一圈,还是提着裙摆坐了下去。
“现在能说了吗?”
“是。”
眼看静凰入座,希泽也随之坐在对侧。
她下身是黑色的西装长裤,入座之后随着腿部的弯曲,裤腿上移,也随之露出一抹色泽油亮的高跟鞋与黑丝裤袜。
“昭离公主的话,此时正在与家主大人相会。”
希泽淡淡说着,前倾身子,为静凰沏茶。
静凰正襟危坐,但玉手却每分每秒都因为紧张而牢牢攥着裙摆:
“那何以默呢?”
“何公子的话,如今正在另一个地方与岁辞大人交手。”
“岁辞…?!”
听到这两个字,静凰本就濒临极限的耐心顿时爆发。
她瞪大金瞳,杀意几乎快要将眼前这位陌生的女管家撕成碎片。
可是,对方却依旧面不改色,自顾自的手法娴熟为静凰沏上一杯上等的红茶。
明明只是一位管家身份,可希泽却无论面对昭离还是静凰这些身份尊贵的皇公主毫不畏惧。
但,她也并非是轻视或是不屑,反倒依旧情绪稳定的维持着对待贵客的礼仪与尊敬。
就像是…
她早已将心态放空,抛弃自身的立场,与世无争,只是纯粹在事务性的执行着家主交代她的工作,做好自己的分内之事。
“岁辞!又是岁辞那个混蛋家伙!他到底想怎样才肯罢休!!!”
静凰感应不到何以默的气息与下落,此时此刻只觉得心情焦躁至极,越想越气,冷不防的一拳砸在茶几上。
咔嚓…
名贵的茶几,在真凰之力的震慑下,连带着一整套名贵的陶瓷茶具也随之崩裂。
茶水溅在希泽的脸颊与西装上,但后者也并未生气,只是默默取出手帕擦拭茶水,然后很是无奈的叹了口气。
她抬起手,召开储物戒,将粉碎的茶具和桌子收了起来,然后又取出来一套崭新的名贵家具摆在原位。
“公主大人,皇宫的这些家具很昂贵……”
“就算是我打工一百年,恐怕也赔不起你今天杂碎这一套吧……”
希泽淡淡说着,美眸垂落,虽然嘴上有些抱怨,但又听不出什么脾气,反而更多是对破碎的家具感到惋惜。
但此时此刻的另一边,静凰早已被愤怒上头,根本懒得理会女管家说些什么。
“我要去找何以默!”
她坐起身来,就要离开。
希泽见状,轻轻抬眸,无奈叹息:
“这里布置了最高规格的神级结界,静凰公主短时间是不被允许离开的。”
她有气无力的说道。
但话音刚落,欲要强行拉开房门的静凰就一头撞上结界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静凰捂着红肿的脑袋,探出玉手抚摸那道无形的结界,原本焦急烦躁的可爱容颜也随之映出一抹苍白。
她回眸看向坐在沙发上的女管家,暗暗咬唇,竟是感到些许束手无策。
静凰,你不能就这样放弃啊……
每次遇到挫折就止步不前的话,我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成长?到底什么时候才能不依靠何以默?到底什么时候也能和大家一样成为何以默的骄傲?!
静凰啊静凰…
快想一想,如果是何以默的话,他又会怎么破局呢……
“公主大人,您的眼神突然好可怕…”
“这么高规格的结界,即便是在下也无权解除,就算公主大人您对在下使用暴力也不能改变什么。”
希泽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很有先见之明的提前说道。
静凰瞪着她,将胸前的那块凰令举起来:
“你要是不放我走,我就动用这御令唤来我族老祖!”
“……”
希泽闻声沉默。
她看着小脸憋红的凰灵少女,修长的睫羽眨了眨,血色的瞳仁映出几分无奈与苦恼:
“公主大人,我从始至终并未对您造成任何伤害行为,就算您向真凰老祖告状又能改变的了什么呢?”
“我…”静凰欲言又止。
希泽继续打断道:
“更何况,这里终归是凤仪神宫,也就是俗称的凤朝皇宫……即便真凰一族的老祖再怎么娇惯您,恐怕也不可能为了一个人类男子来皇宫大闹一场吧?”
“呜……”
静凰再次被反驳的无言以对。
希泽看着她,垂落眼帘,重新沏上热茶,然后做出请坐的手势:
“静凰公主,还请您稍安勿躁,至少这里还在皇宫,如果何以默或是昭离那边有什么动静,您可以第一时间知道。”
“你…你那个家主到底是谁?想做什么?”
“在下与家主大人只是建立在利益之上的雇佣关系……”
眼看静凰稍微冷静下来了,希泽也端起茶水总算是松了口气。
她将茶水一饮而尽润了润嗓子,然后苦笑耸肩道:“您觉得家主大人那样的大人物,会将他的计划与想法告诉我一介区区打工仔吗?”
“……”
静凰再次陷入沉默。
希泽看着她,若有所思的放下茶杯,安慰道:
“倒也不必这么早就气馁。”
“据我所知,我那个无恶不作的坏家主,就在刚刚已经被昭离大人一脚踹在墙上抠都抠不下来了…”
说到这里,希泽浅浅一笑,平日里冷淡而又略显慵懒的美颜不由映出一抹小恶魔的趣味。
静凰盯着她,感到些许莫名:
“你是怎么知道的?”
“啊…因为我在您面前的只是一具灵身,我的本体此时此刻就在家主大人身边,旁观昭离大人把家长大人当球踢呢。”
“?”
……
……
……
……
“何以默,很抱歉会以这种方式再次与你相遇。”
黑暗空荡的一座地下角斗场上,身披白羽的鹤发青年步步走上高台,居高临下的冷冷俯视着位居角斗场中央的黑羽青年。
何以默闻声转过身来,仰头望去,感到些许莫名。
“岁辞啊…”
他念出不速之客的名字,眉头微挑,眼底映出些许惋惜之色:“我本来还以为我们能做朋友呢,没想到你居然这么伤我的心。”
何以默摊开手,有模有样的伤感道。
岁辞闻声咬唇,高展一对雪白鹤羽,伴随一道鹤鸣,身形化作流光从高处落地,行云流水的入场动作之余,岁辞的掌中也早已唤来一道剑身纤细,柄端镀刻优雅花纹的西洋剑。
他优雅甩剑,冷眸凛冽,呈现出高傲的迎战之势。
“这一次,确实是我不义。”
岁辞冷冷说道。
但他眼眸一闪,银牙紧咬:“不过,我此前已经给过你机会了,可惜你没有抓住。”
“你是说,让我答应你一个要求那回事?”
“没错…”
“哇哦,你还真挺无理取闹,我不答应你的愿望,你就要杀了我?”
何以默摊开手,有恃无恐,肆意在岁辞的尊严之上嘲讽。
但偏偏,他说的这些,岁辞全都自认理亏,无言以对。
岁辞的脸色愈渐铁青难堪。
他深吸一口气,摇了摇头,不再多言,转而横扫掌中细剑周身也随之爆发灵仙境巅峰的守鹤图腾——
“少废话了,真男人就用剑来自证道义!”
……
……
……
“勇者大人…”
角斗场之外的一座高塔看台上,身披半边乌黑堕羽的夜鹭少女坐在栏杆上,裙下一对小巧的脚丫裹着白丝过膝的踩脚袜在高空轻轻荡漾。
她远远眺望着角斗场上剑风潇洒的黑羽青年,眼底不由映出一抹尊敬之色,脸颊也随之泛起些许红晕:
“一周未见,不知您是否已经想念穗晚了呢,不知您是否还有记得与穗晚的约定呢…”
少女轻轻念着,玉手不由捂住左侧的胸膛,那里缠着一层层的绷带,因为一周前才刚被勇者大人的圣剑千里追杀而来无情捅穿。
如今,虽然肉体的伤口早已治愈,但那种被贯穿心脏的触感至今都还让穗晚多少个夜晚难以忘怀。
不过…
穗晚并不怪勇者大人心狠。
这是她应得的,毕竟勇者大人离开遥远的故乡,在星辰大海中漂泊降临这个世界,他的使命就是讨伐深渊邪魔。
穗晚变成如今这般半人半魔的残躯,会被勇者大人视作敌人来看待也在所难免。
“没关系的,没关系的…”
少女看的陶醉,唇角的一抹微笑也映着病态。
“穗晚马上就会接勇者大人回家了,回家以后勇者大人肯定就会理解穗晚的……“
“只要勇者大人出手的话,爸爸妈妈和族人们也就有救了……”
“只是…“
“在回家此之前,恐怕勇者大人还要再吃一点点苦头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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