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2章:296、布豪,老夫的孙女!
仙子醒醒,他才不是正人君子! · 佚名 · 6,445 字
【昭离…】
【你,你的本源已经被从深渊解封了吗?!】
老祖闻声一诧。
看到昔日故人的身影,暂且还是收敛了神威。
何以默站在旁边,胸前抱臂,暗中观察,目测是不需要自己插话了,毕竟他们看上去还挺熟的。
“没错。”
昭离淡淡点头,既然对方没问,她也不会多说。
毕竟,若是昭离坦白是凤颜放她回故乡,真凰老祖必然会心生疑虑。
“方凰师,无论您认可与否,今日昭离前来凰族无意寻衅,只是以默担心静凰的下落,昭离这才陪以默来探望静凰妹妹。”
昭离越说越是有底气,仿佛找回了昔日作为皇学院第一天骄的那股从容。
听闻此言,上空沉默良久的老祖终是叹了口气。
轰隆!
二人前方的庭院大门被从内推开。
何以默定睛望去,却见一位金发沧桑的老者从门内走出,直面来访的二人。
他的老眸锐利,作为真凰一族的话事人,对方显然并没有因为昭离一句方凰师的旧情就完全放松戒备。
“千年岁月,也不过盏茶余温啊…”
“没想到,老夫有朝一日竟真能看到你带着孩子回乡,简直就像是做梦一样。”
苍发老祖步步上前,负手而立,淡淡说道。
他身高九尺,腰杆挺拔,肩宽伟岸,站在那里颇有仙道老辈的压迫感,一双深邃而黯淡的金凰老眸居高临下的审视着两位晚辈。
不过,昭离听闻此言,却是歪了歪头:
“方凰师,您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哦?”
“何以默并非我的孩子,而是接受我初拥的眷族……”
昭离面不改色的说道。
因为她身高较低,则是微微轻扬下巴,昂着小脸毫不怯场的直视方凰师的眼睛:“按照我们凤朝皇族的规定,也许称以默为本公主的‘骑士’更为妥当。”
“他,是你的眷族?”
方凰师闻声一愣,脑海中先想起岁辞的情报,然后又仔细观察昭离的表情细节,最终再一次将怀疑的目光投向何以默本尊重新审视。
何以默被居高临下的盯着,撇着嘴一句话也不说。
他知道,这是凤颜早就交代过昭离的话术。
他们的母子关系,昭离肯定不能承认,否则这无疑会影响昭离在凤朝的被认可度。
不过让何以默在意的是,方凰师为何一开口就直接猜到何以默是昭离的孩子?
这一层的秘密,即便在龙朝也只有秦嫣级别的上层知道,方凰师没理由空穴来风。
“方凰师,您为何会认为,昭离会与一个无名无姓的人类相爱,产下何以默这样的混血种?”
昭离再一次信誓旦旦的苦笑说道。
她演的很好,因为这其实是真情流露,对于何以默这胎凤卵的诞生就连昭离本身也觉得莫名其妙。
“这倒也是……”
方凰师盯着何以默看了许久,似乎也发现了重重疑点:
“原本老夫还在奇怪你被镇压在魔渊之下,又怎会与男人结合产下子嗣……如今亲眼见了才发现古怪之处,这小子身上倒是属于人类的气味占据上风……反而属于真凤的血脉被压得深,不仔细观察根本看不出他有真凤血脉……而从味道上来说,他确实有三成像你的孩子,但又有七成更像是一个普通的人类。”
“如果是混血种的话,不会是这个味道,至少也是人凤气味对半开才是……”
方凰师一番分析,愈发相信了昭离的说法。
毕竟,方凰师也是长生千年有余,见过多少世面,混血种与眷族的味道他还是能够分辨出来。
如果何以默是眷族的话,那确实是主人的血脉少,原种族的血脉更多被保留下来。
很合理…
昭离所言是真话。
【那也就是说,岁辞那孩子对老夫撒谎了?】
想到这里,方凰师开始在内心嘀咕起来。
【不…不应该…】
【岁辞不像是会撒谎的孩子…而且老夫于他有恩,他也没理由对老夫撒谎……】
【那就代表,岁辞所掌握的情报源也有问题,岁辞大概也是被骗的一方……】
方凰师一番盘算,总算是理清了思路。
而既然确认何以默只是昭离的眷族,那方凰师原本的疑心与戒备也顿时少了些许。
“原来如此,若是你的骑士,那也能够证实何以默怎会短短几年就在龙朝名声鹤起。”
方凰师点了点头。
但与之相对,他对何以默放松戒备,也就意味着内心深处对何以默的尊卑降了许多等级。
毕竟,区区眷族,虽然雅称为皇家的“骑士”,但那也仅限于在平民眼里高大上。
在皇族眼中,骑士本质就是奴隶的一种。
而一个奴隶,又能掀起多少风浪呢,自然也就不值得再被视作龙朝来的天骄高度戒备。
“虽然老夫还有不少疑虑,但毕竟千年不见,三两句也道不尽,我们还是进屋坐吧。”
方凰师沉声说着,给了昭离一个请的手势,而后转过身带路。
昭离眼看初步搞定了信任,不由在方凰师看不见的地方,偷偷侧目给了何以默一个得意洋洋的眼神示意。
何以默撇了撇嘴,总觉得这身份还挺古怪。
他现在理论上来说是昭离的主人,但又要在外人面前装作是昭离的骑士,可本质上何以默又是昭离的孩子……
有时候何以默也觉得抽象,他与昭离这层关系到底还能套上多少层buff?
“骑士君,还愣着干什么,跟上了!”
昭离走在前面,眼看何以默还在想事,便是故意勾起唇角,趾高气昂的哼了一声。
何以默闻声唇角一抽,但毕竟在外面,他作为骑士也不能对主人有怨言,还是闷声不吭的默默跟上。
……
……
……
古风的庭院内部,方凰师带着二位来到一处会客室席地而坐。
真凰祖地与外表光鲜亮丽的真凰领地又不是一个画风。
这地方青山绿水,小村落依山傍水,庭院内部也变成了简朴的木制房屋。
而会客室则更为简陋,甚至没有凳子,只是一处矮小的木桌,地板被铺上一层薄毯,何以默和昭离均是脱了鞋在桌边席地而坐。
只是…
当何以默在昭离身边坐下的时候,他明显感受到对面老祖几分不满的锐利眼神,大概是因为他认为‘低贱的骑士’没资格与昭离这样的皇族公主一起上桌吧?
不过,何以默本来也不是守规矩的人。
昭离作为主人都没有说什么,何以默还会管一个老东西的看法?
“昭离,老夫还是有些疑惑。”
“何以默毕竟是龙朝当代第一天骄,据传闻还是那凤颜的徒儿……你又是如何收了何以默为眷族?”
方凰师坐下以后,目光再次锐利的审视起来。
这是他的第二轮试探。
对此,凤颜自然也早有备案教过了昭离:
“何以默原本是何府的七公子,后来在仙门修行遭到魔女陷害,坠入龙朝西渊的魔渊之下,不过有缘的是他误打误撞坠入了我的巢穴,我看到他奄奄一息,便将他初拥成为我的眷族,教他修行之道。”
“原来如此…”
方凰师默默听着,若有所思的点头。
“被镇压了千年,孤身一人面对黑暗,终归还是会感到寂寞的吧。”
他似乎自顾自的代入了昭离的视角替她解释道。
昭离耸了耸肩,含笑点头。
“后来,何以默在我这里学成以后,便从魔渊归来,斩杀昔日仇人,依靠我的真凤血脉不断过关斩将成为龙朝当代第一天骄!”
“作为我昭离的眷族来说,这份成绩还算马马虎虎吧!”
说到这里,昭离一本正经的昂起小脸,完全代入了角色扮演,好像何以默的所有成就都是拜她所赐一样。
但实际上,她一周前还刚败给何以默!
何以默按捺着心头的不服,还是赔笑着点了点头:
“没错。”
“那你为何又拜入凤颜门下?”
方凰师侧目望去,用审讯的眼神看待何以默。
他倒是变脸真快,跟昭离讲话就和蔼许多,但一看到何以默就跟白人姥爷看到黑奴一样傲慢十足。
“凤颜发现了我的昭离血脉,说什么我能够打破天命,于是就收我为徒了。”
“就这么简单的理由?”
“就是这样,您老人家是觉得我一介贱民能猜透我家师尊的想法?。”
何以默也不跟对方客气,理直气壮的说道。
因为他有底气。
关于凤颜的问题,最好的回答就是不知道。
毕竟,何以默现在身份卑贱,若是回答的太过详细反而更会引起怀疑,因为寻常人根本就不可能猜透凤颜的想法,这几乎是龙朝与凤朝的高层们共有的印象,何以默估摸着这位被称为方凰师的老祖也根本不明白凤颜的真正想法。
“呵呵,这倒是很有凤颜的风格。”
“千年过去了…”
“凤颜还是那么中意你的血脉啊,昭离……”
“那个女人,当年培养了你一个不够,居然又培养了你的眷族,她到底是有多欣赏你的血脉与资质?”
方凰师一声苦笑,端起茶水一饮而尽。
昭离闻声撇了撇嘴,虽然知道是吹捧自己,但其实昭离的内心深处根本就高兴不起来了。
因为她早就已经与凤颜有过不止一次的交涉。
昭离其实不傻,她本就是凤颜千年前最得意最自豪的徒儿,昭离自然能够比任何人都更熟悉自家师尊的一神一态是何意味。
昭离看得出来…
凤颜其实比起自己,如今更欣赏的是何以默。
而且…
凤颜看待自己和何以默的眼神都是截然不同的。
区别大概就是,昭离是凤颜最珍贵的一枚棋子,但真到了某种关键时刻凤颜也能够舍弃——其表现在于,凤颜其实没怎么在乎昭离是否还恨着她,因为每当昭离用恶狠狠的眼光看待凤颜,凤颜都完全没有流露出哪怕一丝的愧疚与悲伤。
而何以默则截然不同!
他在凤颜心目中已经超越了“棋子”的范畴,就像是凤颜心目中最珍视的家人,某种绝对不可或缺的存在,大概无论任何时候凤颜都绝对不会舍弃何以默吧。
毕竟…
凤颜看待何以默那个温柔宠溺到了极致的眼神,昭离千年来从未见过。
如果不是因为何以默,昭离大概真的以为凤颜一辈子没有心,哪怕再多的亲人道友死在眼前她的那双金瞳也不会有半分动摇。
不过…
这也只是昭离主观上的情感判断。
理性上来说,昭离还是不愿意完全信任凤颜对何以默的感情。
搞不好就连凤颜那柔情似水的眼神也全都是演技呢?
这种事,在凤颜最终做出决断,谁也不能打包票。
“总而言之,事情就是这样。”
“当年,何以默在苍月秘境救了静凰一命……如今,以默与静凰关系甚好,这次我们归来凤朝早已于静凰越好相会,可却在约定的地点遇到了一个叫岁辞的男人,我们担心静凰出了什么事,这才登门拜访。”
如今昭离扮演着主人的角色,自然也代替何以默接管了话事权出声询问。
毕竟也是千年前的皇家公主,曾经与不少凤朝的上流贵族打过交道。
昭离私底下跟何以默在家里打打闹闹,但真到了大场面她还是能沉住气的。
“原来如此,看来是一场误会啊。”
方凰师闻声点头,苦笑道。
此番接客,他并未将岁辞与何以默昭离安排在一起,就是为了单独审讯一番情况。
而目前来看,误会已经化解了大半。
“昭离应该知道,老夫也是担心静儿那丫头与来路不明的男人纠缠不清…”
“我的孩子就那么让您嫌弃吗?”
昭离维持着看似友善的笑意,但语气却突然带上三分清寒。
方凰师闻声一诧,侧目望去,竟被昔日的学生那股压迫感惊动一刹。
“他不是你的骑士吗?”
“可凰师您之前说,您以为何以默是我的孩子……所以,假设何以默真是我的孩子,他与静凰的友情在您看来只是不三不四的可疑男人吗?”
昭离淡淡说道。
此言一出,气氛骤减,苍发老祖这才意识到他反被昭离抓到破绽了。
“老…老夫的意思是…”
方凰师有些没了底气。
他不仅是亏了理,更多也是实在不敢太得罪昭离。
毕竟…
昭离身上有两重他惹不起的点。
一是,她在真凤皇族的身份与地位。
凤朝毕竟叫做“凤”朝,这无疑象征着真凤一族才是这个王朝毋庸置疑的最大宗家。
二则是,昭离被镇压在深渊千年,谁也猜不中她如今重生归来,是否能够控制好这一身恐怖的深渊之力。
万一把昭离得罪了不高兴,这丫头压制不住深渊血脉的暴怒,在真凰祖地大开杀戒可如何是好?
所以,无论是哪一种,方凰师都实在不愿与昭离挑事。
“老夫倒不是担心昭离的问题,主要何以默是凤颜的徒儿,这种事谁也说不准他此番造访凤朝会不会别有用意。”
方凰师苦笑道,将矛盾转移给不在场的凤颜。
但其实,他也得罪不起凤颜就是了。
“是吗,看来又是一场误会呀。”
“我听岁辞说,静凰妹妹被您关了禁闭,如今可否放她出来与我们相会?”
昭离的寒意张弛有度,眼看对方语气放缓,自己这边也很自然的给了台阶。
方凰师闻声语塞,如今本就理亏,已经不好再拉下脸拒绝。
“当然可以,千年前静儿在皇学院可是一向很崇拜你呢。”
方凰师无奈苦笑。
如果可以的话,他其实一点也不希望静凰与昭离相见,毕竟当今凤朝早就与千年前的权力结构不同,谁也说不准昭离未来在凤朝到底会落得怎样的下场。
谁又会希望自己宝贝孙女跟一个可能沾染深渊的邪神有接触?
“是啊,我还记得,当年您老在皇学院担任导师的时候,经常拜托我去低年级的教堂指导静凰妹妹修行呢。”
昭离会心一笑,给了一个优雅从容的笑意。
她这一笑,加上叙旧,倒是让方凰师悬着的心安了几分。
起码目测来看,昭离还挺正常的,不像是千年前龙凤战争那个被仇恨杀红眼的邪神之姿……
“哈哈!没想到那些陈年往事你还记得呢。”
老祖笑着坐起身来。
他给了昭离一个怀念的眼神,起身离席,淡淡说道:“老夫这便带静儿来,二位且等候片刻。”
……
……
……
“说起来,方凰师是什么称呼?”
待到老祖离席,何以默这才趴在桌上,后知后觉的问道。
毕竟方才昭离与老祖的对话,何以默明面上的身份是眷族,基本上没资格插话。
“在凤朝的皇家学院里,真凰一族的导师就被尊称为凰师,真凤一族则是凤师,守鹤一族则是鹤师,朱雀一族同理……至于前缀的方,则是他的姓氏。”
昭离维持着端庄的坐姿,轻声讲解,看起来她已经完全适应了作为真凤公主的礼仪与风度。
她的话音落下,转而侧目望向何以默,眼神莫名多了几分狐疑:
“说起来…”
“我看方凰师那犹豫不决的难堪表情,你这臭小子该不会真与静凰在苍月秘境发生了什么吧?”
说这话时,昭离不由鼓起小嘴,不是很开心。
何以默别过目光:
“我一片好心难道还有错吗?如果不是我出手,静凰应该早就死在苍月秘境了。”
“那倒说的也是哦……”
昭离莫名语塞,感觉何以默好像也很无辜。
“但不管怎么说,真凤一族与真凰一族世代联姻,所以静凰也算是我远房亲戚的表妹,你可千万不许对她产生什么非分之想哦?”
昭离竖起小手,再一次警告道。
何以默回眸看着她,若有所思:
“你这么在意,该不会吃醋了吧?”
“哈?!!!!”
少女的小脸突然炸了,呆毛也敲得笔直。
“我怎么可能会吃你的醋啊!说到底我可是你的——呃,你的眷主!就连你的真凤血脉都是我赐予你的,我怎么可能会——!”
“昭离姐姐。”
不知何时,窗外传来少女文静而素雅的声音。
昭离闻声娇躯一颤,赶忙嘬住小嘴重新坐回原位。
她回眸望去,却见昔日记忆中那个胆小懦弱的丫头已经成长的亭亭玉立,无论姿色还是身为皇族的气度均不输任何人的千金美人。
“还有以默,许久不见。”
“以默,你平安无事真是太好了……”
凰灵少女的声音莫名有些沙哑。
她的目光并未在昭离身上停留太久,很快便以一种生死离别的含泪红眸落在何以默的脸上。
“静儿还以为…”
“从今往后…也许再不可能见到你了……”
她说着说着,豆大的泪花就顺着眼角滑落,让人无法想象被祖辈关禁闭的这短短半天时间,少女那与世隔绝的心境到底发生了怎样的病变。
昭离愣在原地,目光在静凰和何以默的脸上来回游走。
而与之相对的另一边,跟在静凰身后的方老祖也在此刻被这一见面就立马泪崩的画面看呆在原地。
这…
这不对吧?
岁辞那小子只是说何以默身世危险,但也压根没说两人的感情已经到这种地步了啊?!
布豪!
老夫的小孙女!!
方老祖此刻只觉得天塌了。
早知道感情已经到了这种地步,当初就应该死皮赖脸坚决不允许他们见面!
“当初在苍月秘境,我答应了你还会再见,自然不会失约。”
不知何时,何以默终是开了口。
他上扬唇角宽慰一笑,语调也随之变得极尽温柔与从容,就好像某个伪装了多时的真正幕后主使这一刻才显露真容:
“今日重逢,我便会一直留在凤朝,往后的日子里再也不会让你孤身一人。”
“说起来…”
“我不在的这些年里,静儿又可有按照我们当初的约定乖乖修炼?”
昭离:?
方老祖:???
……
……
……
……
“一只夜鹭?”
“话说夜鹭一族居然还有后人吗?”
“而且…你身上有深渊的味道,该不会是什么弥月教的信徒吧?”
真凰祖地的另一间会客室,岁辞最终还是按照祝玄的指示,沏好热茶,静静等到一位容貌姣好,但气度却略显忧柔的黑裙少女碰头。
按照祝玄的说法,他早就知道岁辞一个人搞不定何以默,于是替岁辞找了一个更为可靠的帮手。
岁辞起初是拒绝的,但那也只是傲娇罢了,实际上岁辞拒绝与否本来就无关紧要,因为操盘手是祝玄,即便岁辞拒绝祝玄也依旧可以自行谋划。
所以,与其装高冷,岁辞还是觉得提前打声招呼见一面比较好。
起码,岁辞能与她共享情报,可以避免误会,而且多打探一些秘密总没坏处。
“我不是弥月教的信徒,我与你同样憎恶着深渊。”
黑裙少女促膝在桌前坐下,冷白的小脸是寒到骨子里的清艳,莫名给人一种凄美诱人心怜的气度,但偏偏眉眼间却又似是藏着一抹化不开的偏执与幽怨。
岁辞看着她,愈发觉得邪魅。
“那你怎么一身深渊的气味?”
“拥抱深渊,才能更好的理解深渊是为何物。”
“哈?”
岁辞面露难色,感觉身边全都不诗人。
“何以默是破解深渊的关键,接下来你来协助我活捉她。”
“你在命令我?”
“你负责拖住昭离,我只要五分钟就能带走何以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