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0章：284、输了的人，要当宠物

“那么，以默学长…？”

在何以默为昭离夹菜期间，陈千凝也暗自做好了心理准备，试着遵守何以默的要求改了口。

阳光透过窗子映在她那略显娇小的龙角之上，陈千凝有些拘谨的歪了歪头，即便她还不懂学长这个称谓意味着什么，但还是第一次开口就将“学妹”青春青涩完美展现在何以默眼中。

何以默深吸一口气，抬手搓了搓下巴。

他盯着陈千凝的脸审视起来，陈千凝更为紧张起来，端正了坐姿，小心翼翼的试探着何以默的反应。

“不错，你合格了！”

片刻观摩，何以默勾起唇角，比了个大拇指。

陈千凝闻声眨了眨眼，总觉得这跟她想的不太一样，但无论如何，她的计划还是照常运行下去了。

“是吗？多谢何公子……阿不，多谢学长！”

陈千凝双手合十，再一次含笑感谢。

何以默看着她，虽然表面上装疯卖傻，但何以默打心底还是一直在揣摩陈千凝这千岁小母龙到底又在打什么算盘。

说到底，她缠着自己同行去凤朝是想干嘛？

何以默去凤朝，是因为他掌握了祝玄的隐藏剧情，所以何以默才有了把握去凤朝做掉祝玄，最后再用自己的方式打破五百年后的深渊末日。

那么，陈千凝呢？她去凤朝图谋了什么呢？

“何以默，为师话在前面，去了凤朝还是要小心陈千凝，她与为师不同，并非与你站在同样的立场之上，她与你也并没有共同的利益相关……所以，未来陈千凝背叛你的可能性极高！”

桌对面，凤颜双手抱臂，不太高兴的冷声提醒，将何以默与陈千凝之间莫名的暧昧气氛打破。

陈千凝闻声一笑，反倒得寸进尺的抱住何以默的胳膊，尽显小鸟依人：

“国师大人所言，千凝自然知道，等到了出发的时候，千凝自会找个夜深人静的时候与学长单独陈述，坦诚相见……”

“相信，学长肯定能与千凝达成共识，拥有一个不输给国师大人的相同立场！”

陈千凝说着，回眸满眼含蓄的看了何以默一眼，眼神都能拉丝，就差把脸贴在何以默肩头撒娇。

不过，陈千凝终归还是没有太冒进，她懂得张弛有度，太过献媚并不会提升何以默的好感，反倒更让他戒备。

现在这样就刚刚好…

保持在一个大量感情攻势，但适度的肢体接触，让何以默处于一个既有疑虑却又讨厌不起来的心境对于陈千凝而言最好。

目前为止，陈千凝的目地也已经达到。

接下来的饭局，陈千凝与凤颜彼此都安静了不少。

她们虽然嘴上不吭声，但暗地里还是肉眼可见的勾心斗角，只怕彼此之间都在开动脑筋盘算着对方到底想打什么算盘。

何以默看似跟昭离一样埋头干饭，实则余光也在揣摩陈千凝与凤颜双方的表情变化。

据何以默的观察来看，这日饭局之上的胜负，应该是陈千凝占据了主导权优势。

不过，这并不意味着凤颜不如陈千凝。

只是，凤颜如今已经掌握龙朝大势，做人做事都必须要顾全大局，而陈千凝却不再有青龙族的家世束缚，行动自由且无规则，这自然就形成一种敌明我暗的劣势心态。

陈千凝只需要考虑自己的事就好，但国师要考虑的就很多了。

饭后，陈千凝率先离席。

她要回青龙族准备一下行礼与族人告别，并与何以默约定好了三日后于洛城西门相会，共赴西域。

而在那之后，凤颜也要带着昭离解开封印。

作为家属与监护人，何以默自然要跟她们同行。

三人一路上气氛有些沉重，毕竟说是恢复昭离的全部实力，但实则解开那道封印也等于解禁西域魔渊千年来对昭离本源的侵蚀。

搞不好…

庞大的深渊能量灌入昭离体内，昭离根本无法承受深渊的侵蚀，继而走火入魔变得六亲不认。

所以，在那距离魔渊之差一步的断崖前，黑羽少女还是颇有忐忑的拉住何以默衣角。

她倒是没有扭扭捏捏的拉着何以默撒娇。

但那忧心忡忡的小眼神，还是将昭离内心深处那股恐惧暴露无遗。

换做一年前，她肯定毫不犹豫就跳下去了。

可现在，享受过了幸福，尝便了人间的美味，身边重新有了珍视的家人与朋友，脑海中有了想要守护一辈子的记忆……

自然就会变得怕死了。

“别担心，我在呢。”

何以默轻声开口，以从容的语气打破气氛。

他今天其实还蛮自信的。

因为前几天去囚天阁的时候，何以默发现他的剑连天子都能斩伤，这还不无敌吗？

区区深渊，更是不在话下！

“何以默，我要是被深渊魔化，变成张牙舞爪的大魔头，到那时还请你一剑斩了我，千万不要手下留情……那种记忆被浸泡在沼泽之中永无止境的下落感觉、那种浑浑噩噩、行尸走肉的麻木感……我已经再不想体验第二次了！”

踏入魔渊的最后一步，昭离垂落眼帘，还是鼓足了勇气回眸对何以默说到。

这一次，她不再像平日那么打打闹闹的语气，而是前所未有的严肃。

“所以…”

“到那时，就请你亲手杀了我吧，让我解脱也好……至少死在你的手上，要比被师尊重新镇压回地牢再生不如死的苟活着要好！”

昭离继续说着，垂落眼帘，似乎脑海中已经想到了自己被何以默一剑穿心的那个画面。

二人后方，凤颜默默旁听，虽然心有所想，但嘴上还是出于礼貌什么也没说。

她不可能让何以默杀了昭离。

因为昭离这枚棋子还有用，她是凤颜千年前倾尽心血栽培出的绝世天骄，是在战斗领域不输任何人的定胜战神。

就算被深渊魔堕，也并不代表昭离失去了她的价值…

她饱含怨恨渴望杀戮的特性，依旧可以被当做召唤物使用。

而几年前，陈千凝就充分证明了这一点——她利用昭离几乎灭掉了林府众位老祖的余寿，直接让长生千年的林府世家就此一蹶不振。

“最后…”

昭离在断崖边转过身来，面朝何以默，背对魔渊，负手而立。

“何以默…”

“虽然这一年来，我总是怪你回家太晚，总是怪你不遵守约定，总是仗着当年那场赌约，一次又一次的对你提出那些无理又任性的要求……”

“但其实啊…”

说到这里，昭离的凤眸微微流转着泪光，声音也不禁随着情感的酝酿哽咽起来。

人之将死其言也善。

此番重回魔渊之下，昭离其实已经按照最坏的可能性，做好了赴死的准备。

“其实啊…我还蛮喜欢你的……”

“我觉得跟你在一起这些日子，也是人生中最幸福的时候……”

昭离含笑说着，已经不愿直视何以默的目光。

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准备就这样堕入魔渊等候凤颜的秘法解封。

可也就在这时，何以默却叫住了她——

“如果你真的没能克服深渊的侵蚀走火入魔，那我就再与你一对一的单挑，让你重新冷静下来！”

“这一次，你要是输了的话，从今往后我们之间的主仆契约可就要身份逆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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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几天更得字数有点少。

唉…

主要是肝终末地占用了太多时间和精力……

可恶啊，我再也不要拉电线搞基建了！

从今往后，我要佛系的玩了，多腾出时间码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