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274、家
仙子醒醒,他才不是正人君子! · 佚名 · 5,246 字
时至正午,何以默从楚雨晴的小金库里满载而归。
因为要事先做些准备,何以默要比凤颜姜念更早一个小时回家。
推开何府的大门,何以默先是与院子里正在下棋的墨语烟和何雨秋打了招呼。
今天是周末,墨语烟没去宗门练剑,而何雨秋在龙宫的文职也已休假。
这些年来,何以默成家理由,他的家中也养成了一些不成文的默契。
墨语烟作为妻子,平日基本是呆在剑澜宗与裴止寒一起修行,但到了晚上就会回家与何以默同房,而每逢周末,墨语烟就压根不去剑澜宗了,经常还会拉上裴止寒一起回何府吃饭。
而裴止寒被邀请了,经常又会因为种种原因,顺带着梢上南宫兮,南宫璃,苏妖瑾,温如栀等等有关联的朋友们一起登门蹭饭……
当然,柳若宁和云锦也是如此的日程。
何以默作为一家之主,只要没有特别的事态发生,每逢周末也必然会放下工作,回家陪大家一起放松。
家人与朋友齐聚一堂,吃顿大餐,交流每日趣事,一起上街转转,或是游山玩水……
修仙界是打打杀杀没错。
但除了苏妖瑾叹梅那种不打架就皮痒的多动症,大部分人也不是每天都那么紧张刺激,日复一日的练剑或是闭关总归还是枯燥又无聊。
所以,定期的聚会,这也算是一种大家都能玩开心的定期度假。
“夫君,今天裴姐姐宗门有事…”
“不过,南宫兮和温如栀倒是来了。”
墨语烟忙着思考下一步棋,但还是抬头看了何以默一眼,稀疏平常的汇报来客。
何以默点了点头,从怀中掏出一个葫芦法器:
“尝尝为夫从异域新发现的神奇饮品?”
“嗯。”
墨语烟闻声点头,从棋盘的桌边端起茶杯,将之一饮而尽,然后递给何以默。
何以默‘嘭’的扒掉葫芦塞子,只听见猛烈的气泡声伴随黑色液体一并倒入杯中。
墨语烟颇有好奇的端起茶杯,放到嘴边轻嗅香味,但却被杯中液体不断上冒的气泡溅到鼻尖。
她眉头微挑,颇有怀疑的看向何以默。
虽然她什么都没说,但多年老夫老妻,何以默光凭察言观色就能从墨语烟的眼神中品出含义——夫君这水里,不会掺了什么会让人身体发热的怪药吧?
她大概是上次服药被何以默狠狠欺负了一整晚好些天下不来床的心理阴影还没消退。
其实,墨语烟倒也不是很反感。
只是今天难得周末回家,墨语烟带了朋友回家,她可不想在朋友面前太过丢脸。
“放心吧,为夫懂得玩闹有度,何时那么没情商过?”
何以默双手叉腰,很是不满的反驳道。
墨语烟颇有幽怨的看了他一眼,想到前度时间他去剑澜宗的时候,还在裴止寒的体内塞了玉珠,然后等裴止寒当众教弟子修行之时催动法术……
自家夫君的XP,墨语烟自认为还是蛮了解的。
“唉…娘子这般多疑,为夫真是伤心透了啊!”
何以默故作失望的叹了口气。
墨语烟鼓起小嘴,知道他在卖惨,但还是乖乖抿了一口。
甜甜的…酥酥麻麻…
竟然还有一种直窜脑门的清爽感?
“感觉…还挺好喝,就是口感有点奇怪……”
墨语烟若有所思的做出品鉴报告——中上等。
桌对面,何雨秋闻声也放下手中棋子,满眼好奇的望向何以默,鼓起小嘴,裙下一对二郎玉腿挑起脚尖有节奏的一勾一勾。
何以默很懂事,乖乖给自家姐姐也满上一杯,很是恭敬。
何雨秋轻哼一声,端起可乐小抿一口,撇了撇嘴。
“这…”
她愣了一下,回味无穷。
在那之后,何雨秋竟越喝越上头,没过一会儿就将杯中可乐饮尽。
何以默看了她一眼,勾起唇角,仿佛已经猜到了答案——
“好喝诶!这是什么,口感怪怪的,有淡淡的甘药味,但喝一口就莫名还想喝第二口停不下来!”
何雨秋双眼放光,像是在味觉领域被开发出了新大陆。
果然,何雨秋会比墨语烟更喜欢,可能这就是少女与御姐在口味上的区别吧。
“臭弟弟,再给姐姐满上一杯!”
她举起杯子,很是开心的吆道。
何以默会心一笑,默默给她满上:
“二位大小姐,我还要去后厨做饭,便先失陪了。”
“夫君慢走。”
墨语烟点了点头,倒是早就对何以默的下厨一事见怪不怪。
但何雨秋听闻此言,却是颇有震惊的瞪大双眼:
“何以默,今天你下厨?”
“没错。”
“你还会做饭?”
“干嘛用那种眼神看我,别瞧不起人啊!”
何以默挑起眉头。
何雨秋别过眼神,但还是半信半疑:“可我从来没见过你在家做饭。”
“我小时候经常在家给小姨做饭,你不关心也从来没吃过罢了。”
“啊……”
何雨秋愣了一下,乖乖闭上了小嘴。
她有点愧疚,因为很早以前,何雨秋赴京城考官职,几乎只有逢年过节才会回家…
而且,每次回家也是与族中长辈交谈,几乎没怎么再留意过何以默的事情。
毕竟…
何以默那时候很不听话,听说每天花天酒地骚扰民女,何雨秋也不愿意再去自找没趣惹得一身骚……
当然,那是以前了。
如今,何雨秋早就意识到当年的偏见与误会。
“唔…那你做饭,有姐姐的份吗?”
何雨秋自知不占理,但还是有些委屈巴巴的试探道。
何以默看了她一眼,勾起唇角:
“喊我一声哥哥大人,我就做你的那份!”
“哈?!”
少女瞪大双眼,黑白挑染的呆毛也随之翘起,额眉之上隐隐幻化一对龙角。
“你…你这臭小鬼……”
她欲言又止,憋红了脸,因为有求于人的缘故,不满的声音其实也像是蚊子一样挂在嗓子眼。
何以默挑起眉梢,冷笑回敬:
“哦?你刚刚说了什么?”
“没…没什么…”
“不会是轻视我的话吧?”
“没…没有……”
何雨秋垂下脑袋,颇有委屈的鼓起小嘴。
她酝酿了许久,心中无数次念着哥哥大人四个字。
“算了,看来姐姐是不——”
何以默自顾自的转身要走。
但还没走两步,他身后就冷不防传来一道怒斥:
“给本姑娘站住!”
何雨秋拍桌而起,三步上前抓住何以默的手腕。
何以默停下脚步,回眸望去,却见何雨秋早已脸蛋憋红,像是鼓起了莫大的勇气。
她双手抓住何以默的衣领,然后把脸埋进他的胸前,闷声轻吟:
“哥…哥哥大人…请允许雨秋妹妹尝尝您的手艺……”
“声音太小了啊,没听清……”
何以默唇角憋笑道。
此言一出,何雨秋更是娇躯一阵剧颤。
她把脸埋的更深了,完全不敢抬头直视何以默,随着深吸一口气,声音也更大了几分贝:
“哥哥大人!请允许雨秋妹妹尝尝您的手艺!”
“在哥哥前面加上亲爱的敬语——”
何以默是厚脸皮,变本加厉的笑道。
但这一次,还不等他把要求说完,身前少女那黑白渐变的马尾辫便随之炸毛。
她的周身环绕白龙气息,怒不可遏的双臂发力,直接揪着衣领将何以默举了起来——
“臭弟弟,你别欺人太甚!”
“别以为你现在是天下第一年轻至尊本姑娘就怕你!小心本姑娘把你小时候被姐姐打屁股打哭的事情让整个龙朝人尽皆知!”
何雨秋一字一句的气势汹汹说道。
听闻此言,何以默顿时脸色煞白,这毕竟也是从小到大没血缘的亲姐姐,他终归是不能像对待其他女人那样欺负或是得罪。
毕竟,何以默还是要脸的……
“别,别闹,老弟就开个玩笑而已,肯定会做姐姐的那份……”
“哼!算你识趣!”
何雨秋将他放下来,收起周身的白龙之势,而后唇角挂着得意的笑意,将弟弟的衣领重新整理好。
“去吧!姐姐饿了,去给姐姐做好吃的!”
“姐,你老是这么凶,难怪快三十了还嫁不出去啊…”
何以默叹了口气,小声吐槽。
但他只是随口一提,本来心情还不错的何雨秋便再次炸毛哈气——
“哈?!!!”
“别激动嘛…”
“你!你个臭小鬼懂什么啊!三十岁对于姐姐我这天之骄女来说还是少女啊少女!何况我可是府上与白龙一族联姻的人龙混血,就算未来再过五百年姐姐我也还是像十八岁那样年轻漂亮!”
“是是是…”
“可恶!可恶可恶!何以默,我要把你小时候被打屁股哭鼻子的录像公布天下!”
她像是彻底破防,指着何以默的鼻子气不打一处来。
何以默淡淡一笑,意味深长的反制道:
“那我就跟父亲说,你三十岁还嫁不去,马上就过了婚期没人要了,让父亲趁早再多给你安排几百个相亲对象…”
“滚啊!何以默你敢!”
……
……
……
何以默逗完何雨秋,继续回后厨做饭。
其实他根本不需要什么厨艺,因为楚雨晴早就给他准备好了食材,而且咖喱块也是包装现成的,无非是在灶台上起锅烧油,用灵术点个火,然后先煎一下牛肉块,再把土豆块和萝卜块全都倒进锅里,加水,定时,直到炖熟再加咖喱块搅拌。
时间还有富裕,何以默担心南宫兮会跟南宫夙打起来,于是还是抽空回到自己的房间看了一眼。
“主人…欢迎回家!”
推开那扇房门,身着女仆装的小母狼便双膝跪地,很是恭敬的早已准备好了迎接仪式。
毕竟,她被何以默调教也有一段时间了。
南宫夙做什么都很认真,学习侍奉主人的礼节与事项自然不在话下。
何以默关上门,环视一圈,然后坐在床上,颇有好奇道:
“南宫兮没来找你吗?”
“嗯…来过了。”
银狼少女站起身来,来到何以默的面前,再次双膝跪地,跪坐在地上呈现出服侍的姿势。
谈及南宫兮的时候,她的表情稀疏平常,倒是没什么嫉恨与仇怨。
“你们说了什么?”
“南宫兮似乎是想来找我说些什么,但看见我正在后院浇花,她就自找没趣的离开了……”
“是吗,那她多半是想来找你吵架。”
何以默叹了口气,淡淡分析道。
南宫夙没什么表态,依旧维持着服服帖帖的跪姿:
“主人,夙儿如今短短几个月就已经将化神修至圆满,速度很快……只怕按照这个进度要不了十年,夙儿就可以一路突破到渡劫期重新升仙!未来与南宫兮交手必然不会败落下风!”
“那就是你们姐妹之间的恩怨了,你自己衡量。”
何以默也没什么看法,只是平淡道。
他想到了什么,重提此番来意:
“说起来,你如今还能重启苍月秘境吗?”
“能够与苍月秘境产生共鸣,但想像当年开幕式那样,让苍月秘境与主世界贯通,恐怕还是灵力不足……”
“那你要什么时候才能把枭语放出来?”
谈及某个被遗忘的少女,何以默不由也是几分无奈。
他也不是忘恩负义的人。
早在南宫夙被收服的第二天,何以默就向她询问了关于枭语的下落。
只不过,南宫夙当时是最虚弱的状态,她表示要修炼一段时间积攒灵力才能重启苍月秘境,解放枭语。
“也许还要再等几十年吧…”
南宫夙别过目光,语气有些没兴趣的说道。
何以默盯着她,若有所思。
他招了招手,示意南宫夙过来。
银狼少女美眸轻眨,很是乖巧的走上前来,然后乖乖将小脸伸到何以默的掌中。
何以默双手捧起她的小脸揉了揉:
“你莫不是吃了枭语的醋?”
他意味深长的好奇道。
南宫夙闻声抬眸,倒也诚实的点了点头:
“主人已经有夙儿做女仆了,夙儿一个人足以搭理主人的寝院……何必再需那个低贱的枭族后裔侍奉主人?”
“……”
何以默听的挑眉。
他默默将揉脸的双手切换为捏脸的动作,语气也不再像方才那么温柔。
“南宫夙,你什么时候有了自己也有资格吃醋的错觉?”
“——!”
此言一出,银狼少女顿时感受到一股无形的压迫感,毛绒绒的狼尾倒勾着夹在双腿之间,幼小的身躯也随之不受控制的微微颤抖起来。
何以默放开她的小脸,上手按住她的脑袋,迫使她跪在自己胯下俯首低眉:
“我看,你是三天没被调教又皮痒了吧?”
他的声音很冷,像是凌虐一个罪犯。
不过,他说的没错…
南宫夙罪大恶极,本就没资格像其他姑娘那样得到何以默的宠爱向他撒娇…
“主人…夙儿有罪……”
银狼少女跪姿趴在他的双.腿间,随着何以默的压迫感不断攀升,她的每一次喘息也情不自禁变得急促娇柔起来。
不过,也就在何以默冷着脸欲要小施惩罚之际,那银狼少女却是很自觉的撅起翘臀,然后娇躯微颤的冲何以默摇起尾巴:
“夙儿有罪…还请主人狠狠责罚……”
她的声音似乎在压抑着什么,明明惶恐不安,但又仿佛有种期待感。
何以默看的一愣,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
他抓着南宫夙的头发,让她抬起头来,可后者非但没有被抓头发的痛苦,反而仙颜微微潮红,颇有兴奋的含咬朱唇望着何以默。
南宫夙很懂事,从储物戒中取出一根皮鞭,然后双眼放光的乖乖递给何以默。
何以默接过皮鞭,唇角微抽:
“南宫夙,你该不会很期待吧?”
他有些难以置信道。
但仔细想想,却又发现这几个月来,南宫夙潜移默化的转变全都有迹可循。
“期待…因为被主人调教的时候,能感受到主人的爱,心里暖暖的……”
银狼少女双眸瞳纹聚焦,倒是很真诚的点头应答。
作为被烙上奴印的宠物,她本来也早就被剥夺了对何以默撒谎的基本权利。
“南宫夙,我发现你跟南宫兮好像完全不一样啊。”
“南宫兮的话,那些年我怎么欺负她,她虽然身体已经变得很诚实,但每次都还是恶狠狠的瞪着我,一副宁死不屈的模样……”
何以默颇有困惑道。
听闻此言,南宫夙也从痴迷的状态中回过神来。
她通过察言观色确认了何以默的态度,于是便也换上以往身为月教神女的姿态:
“南宫兮不了解主人的伟大,她目前还处在追求修炼,自证道心,打破天命的阶段……怎么可能像夙儿一样早就登顶神域,看破这世间红尘,参悟此生唯一的真相与宿命?”
“你看破了什么红尘真相?”
“——【败给何公子,就是本座此生的宿命。】”
她十分真诚的说道,眼神清澈的像是要入党。
何以默撇了撇嘴,莫名觉得再继续调教她也没什么意思了。
因为…
那根本不能算是惩罚了,反而对于南宫夙来说是一种奖励。
更何况…
南宫夙其实最近都表现很乖,何以默也想不出来能有什么地方惩罚她。
而另一边,南宫夙眼看何以默眼神不再那么凶冷,于是便也切换了一种挑衅的对话方式:
“何公子…”
“本座的身体可还没有完全被贯彻奴性,若是何公子这么早就失去了调教本座的兴致,可要小心未来等到本座重回巅峰,对何公子忠心动摇,届时没准儿身份又会像曾经一样反转呢?”
南宫夙不再谄媚,月瞳映出一抹阴寒,字句冷冰冰的说道。
瞬息之间,何以默心头一颤,就像是又回到曾经那个险些被南宫夙一剑斩杀的血月!
可也就在这时,屋门却被人猛然推开——
“何以默!你终于回家啦!”
“快做饭,肚子已经咕咕叫啦!我要吃你上次带回家的汉堡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