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271、柔润
仙子醒醒，他才不是正人君子！ · 佚名 · 4,554 字
五百年后的世界末日，何以默懂个毛线。
前世的游戏版本也妹有更新到这啊！
何以默甚至都不知道所谓“深渊”到底是个什么玩意，“深渊”又不是以往的那些boss，有一个具象化的实体建模，头顶挂着能看到进度的血条，只要把boss血条打光自然就能通关。
所以说…
压根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何以默怎么去搞？
但不知道为什么，反正凤颜是自顾自的铁了心相信何以默能做到。
这简直跟宗教一样，纯靠唯心主义把何以默幻想成无所不能的救世主了吧？
想到这里，何以默又是一阵语塞。
此时此刻，他搂着怀中美人师尊，在听了一段含情脉脉的暧昧告白过后，何以默已经确信气氛烘托到这里，他接下来基本上是可以不费吹灰之力抱得美人归，甚至是过往不曾想象过的彻夜缠绵……
老实说，这种感觉还挺昧良心的。
凤颜那么信任他，甚至是托付终身，本质上还是因为何以默过往十余年来展现出了过人的天分。
可她却不知道，何以默作为“穿越者”一直仰仗的金手指直到今天早已用尽。
未来的五百年，何以默根本就不知道还有什么剧情展开，也更不可能像以前那样每次都神机妙算提前布局。
所以…
不出意外的话，五百后，何以默肯定是要辜负凤颜的期望了。
这简直就是一场诈骗啊…
不过，话虽这么说……
何以默也确实不是什么正人君子。
国色天香的龙朝国师就在怀里，凤颜几乎可以说是《堕仙》这款游戏史上最顶点的女主角之一，事到如今何以又默怎么可能板着脸拒绝凤颜的盛情告白，然后再来个土下座的忏悔，向她坦白自己其实根本没有她想象中那么厉害？
不可能的…
谎言已经骗到这里了…
何以默不可能再收手了……
何以默没那么高尚，他现在望着怀中美人的绝色仙颜，只觉得下头梆硬，早就已经在那坐怀芳香的俘虏下，变成纯粹服从于欲望的思考方式了。
所以，昧良心就昧良心吧…
反正凤颜也已经深信不疑了，五百年后的末日预言就算打不破，她也已经答应要与何以默一起殉情来世再续了……
事到如今，还有什么好犹豫的呢？
“师尊…”
“徒儿没有把握，但愿不负您一世期许。”
暧昧的氛围不断熏陶，何以默的脸颊也渐渐染上一抹红晕。
他的呼吸渐渐变得急促，虽然没有媚术的作用，但此时此刻在何以默的眼里，怀中美人那含情脉脉的绝色红颜可要比任何媚术都有魅力。
而此言一出，凤颜也从深情的对望之中回过神来。
她隐隐能够感受到，那被坐在裙下的一股炙热躁动，简直就像是一头戴着嘴镣，不断冲着猎物流口水的恶狼，无施不可都要将凤颜的身体乃至灵魂全都占为己有。
千年了…
凤颜大概还是人生头一次如此近距离亲身感受到那股最原始的野性。
以往，她总觉得被生理欲望支配是一种低等的行为。
她早已不会对男人的欲望感到嫌恶，就像是高等的生命审视低等的动物，只是纯粹对已经被自己研究透彻的生物机能感到无聊。
可是…
亲身感受到那股压迫感，凤颜却发现现实与想象中还是的不太一样。
也许是因为气氛烘托到了这里……
也许是因为何以默的身上散发出的某种气味……
也许是因为凤颜望着何以默那躁动不已的眼眸早就想入非非……
总之，凤颜竟然也有了那种感觉。
她以为她大概一辈子都不会被欲望支配从而进行那种低等的、本能的、非理性的冲动行为。
可是…
凤颜错了。
她只是没有等到对的人而已。
她终归没有跳脱世俗凡尘…她终归还是拥有一具健全的雌性肉体……
即便将头脑开发到一万倍，但凤颜也依旧无法超脱这具肉身的本能……
“逆徒…”
凤颜含羞嗔道。
因为何以默已经顺势而为。
凤颜并没有反抗，只是娇躯有些隐隐做颤，因为她也对身体前所未有的变化感到不安，更对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事情感到紧张……
“慢点…”
凤颜的眼眸轻眯，有些无奈的苦笑。
她知道这样服侍不太方便，于是从侧坐的姿势转了过来，凤仪裙袍之下一双美腿左右分开，跨坐在了何以默的怀中。
如此一来，他方便了，她依旧还是高他半头，像是在宠幸一个嗷嗷待哺的小婴儿。
“为师既然已经许你了…便不会再反悔的…”
“所以…不必那么心急……”
“五百年很漫长，往后余生，为师还会再与逆徒相濡以沫很久…很久很久…”
凤颜玉手轻抚趴在怀中的少年黑发，柔声说道。
片刻暧昧。
何以默突然起身，他将凤颜抱了起来，顺势直接压在长桌之上。
凤颜噗通一声沉沉的坐在长桌上，身形随着惯性后仰，却是感觉眼前的画面在此刻定格，整个世界的时间流速都慢了许多。
她看到何以默压了上来，金色的凤眸瞳孔渐渐收缩，仿佛要将此刻这一幕永远记忆下来。
“师尊…”
“徒儿不客气了。”
……
……
……
……
何以默吃饱了。
朱雀血脉的温度，是独一份的融融暖意——热得和煦，却又润得熨帖，恰似被一团温软流岚轻轻裹住。它没有惊涛骇浪般的炽烈冲击，唯有极致的温柔与包容，如春水漫过心尖，是旁人难寻的、独一无二的熨帖。
而这，恰恰是何以默卸下心防最快的一次。
怎么说呢…
他感觉温柔也是一种计谋。
暖暖的，热热的，润润的…
极致的温柔与幸福，反而更容易让人放松戒心。
凤颜不会像墨语烟那样换着花样刺激他。
她不懂那些…
但是，凤颜很聪明，文采也优雅。
她会在何以默耳边说些甜言蜜语的情话抒发她每时每刻胸腔之下压抑的那股爱欲。
于是…
在温柔的爱意包裹下，挑战欲打从一开始也就不复存在，何以默几乎像是中了幻术，思绪陶醉在那股温柔的怀抱之中，时间过的很快，回过神来就已经将心头藏的全部秘密一口气交代出去。
不过，还好…
何以默身子骨年轻，虽然顶不住凤颜的温柔陷阱，不能一命通关，但毕竟精力旺盛，复活冷却很快，就算输的再多，靠着无限复活硬堆场次也终归还是可以一条龙莽到通关。
而与之相对，凤颜倒是并没有展现出与形象不符，那种特别浮夸的反差举止。
她的声音总是轻柔而细腻，一颦一态有着身为上位者的从容，一举一动不失身为一国之师的优雅，每一段勾人的轻语都像是浑然天成，即便巅峰之上的些许失态，却也依旧在慌乱之中显得无可挑剔……
那大概率不是她故意压抑，而是千年来早已养成的修养本能。
在何以默的眼中，昨夜月下品凤，师尊红颜之上的每一帧都像是越品越有味道的艺术画像，几乎可以说是这红尘世间雅俗共赏的标准答案。
得此美人，死而无憾。
“师尊…”
书桌一旁，何以默彻底虚脱的瘫坐在长椅上。
他将左臂搭在额头之上，几缕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子，洋洋洒洒在少年那残存着朱红唇印的脖颈之上。
另一边，书案之侧，红衣女子闻声缓缓抬眸，一双澄澈金瞳漾着浅浅倦懒。她纤指轻捻，将身侧撕裂的凤袍残缎拢了拢，掩住因呼吸微漾的衣襟破绽；另一只玉手则漫不经心地拂过腰侧——那里肌肤莹润，正印着一抹艳若流霞的朱雀红纹。她睫羽轻垂，眉眼间晕开几分迷离缱绻，似是余韵未散，仍有流连。
“师尊有没有想过，还昭离一个自由身？”
何以默再次试探性的开口。
他偏移目光，瞄了桌上还残存迷离与虚脱的红颜美人一眼。
凤颜叹了口气，仰头望着的天花板，无奈苦笑：
“你是不是以为，为师是因为害怕被报复，所以才始终不肯放昭离出来……”
“我觉得，师尊应该是担心昭离扰乱您的规划徒增变数。”
“那只是其中一小部分的原因。”
“那是什么？”
何以默挑起眉梢，感到困惑。
凤颜闻声，娇躯一颤。
她的玉手轻轻抓紧遮挡胸部的锦缎，而后别过脸去，金红的凤眸映出些许苦涩：
“昭离那个傻孩子啊…”
“早在千年前，就已经中了深渊的蛊惑…”
“也怪为师无能呢，既没有保住她最珍惜的妹妹，也没有从深渊的爪牙中拉住她…”
说到这里，凤颜有些自责的垂落眼帘。
何以默抬起头来，仍然感到困惑：
“抱歉…徒儿还是不懂具体什么意思…”
“深渊作为一种神秘的暗物质，虽然其本身没有具象化的实体，但它作为一种暗物质的集合体还是会有意识的。”
“这我倒是有印象。”
“没错，你救南宫夙的时候，应该听到了吧？”
“听到了…它挺生气的…”
“那么，为师打个浅显易懂的比方好了。”
凤颜继续说着，竖起一根玉指。
她将玉指比在头顶，轻轻眯起左眼，然后让玉指在眼前对焦。
“深渊呢，就像是西域人们常言的恶魔，其本身就像是世间恶念的集合体……”
“所以，深渊与恶魔一样，都会与他选定的对象做交易。”
“与恶魔做交易，虽然短时间能够满足欲望，但代价也往往意味着出卖灵魂…”
“深渊也是一样呢。”
“何以默…这世上不是每一个生灵都能像你这样，天生拥有能够与体内深渊血脉共存的独特体质……”
“还记得你最早邂逅的江浸月吗？”
“如果不是你为她炼化深渊之力，江浸月大概三年前就已经寿命耗尽了吧？”
“南宫夙也一样的…”
“即便她当年真的如愿以偿，最终也注定会被深渊吞噬灵魂……”
“南宫夙的计划不会成功的，她无法创造一个永恒的幻境，因为她已经向深渊出卖了灵魂，她不过只是一个被深渊蛊惑的代理傀儡而已，深渊随时可以收割她的灵魂，甚至是一念间便可以强制南宫夙在龙宫上空饮恨自爆。”
“总而言之…”
“与深渊做交易的生灵，往往活不过几年就会以最痛苦最绝望的方式死去，这是为师亲眼目睹过无数次，千万年来所总结出的历史规律。”
说到这里，凤颜坐起身来。
她一手牵着衣裳遮住前凸后翘的雪白玉体，另一只手则依依不舍的抚上何以默的脸庞，就像是一次又一次爱惜的抚摸这鬼斧神工的绝世艺术品。
“但是…”
“何以默，你不一样，所有与你相伴的深渊傀儡，她们全都因你而打破了本该痛苦绝望死去的宿命，她们的寿命不减反增，而本该向深渊支付的灵魂代价也因你而被取缔！”
“何以默，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你是凌驾于深渊之上的特殊存在，你几乎是超脱了这个世界五行六道的规则之外！”
“这意味着，江浸月，阮琉璃，苏妖瑾，南宫夙……”
“纵使她们过往已经遭到深渊的侵蚀，但只要她们甘愿将灵魂献给你，即便是已经被深渊吞入腹中也依然能被你一剑斩断宿命！”
凤颜越说越是陶醉，她的仙颜挂上红晕，前倾身子，几乎快要亲上何以默的鼻尖，就像是在近距离欣赏一尊活生生的神明人间体。
何以默听的发愣，仔细想想，好像他一直以来确实没留意这些细节。
正常来说…
江浸月苏妖瑾她们确实早就应该因为过度使用深渊力量寿命耗尽才是……
“所以，您当初才选择了将昭离镇压在深渊之下？”
“没错。”
重谈那个过去的徒儿，凤颜再度无奈的叹了口气：“早在被镇压在深渊之前，昭离就已经因仇恨而接受了深渊力量，如今若是放她出来，仅凭她那薄弱的意志力大概根本无法战胜深渊的蛊惑，就算为师不杀她，昭离也活不了几年就会死得很惨。”
“我倒是有印象，昭离说过她一个人不敢睡觉，因为耳边会有可怕的声音让她血脉躁动渴望战争与杀戮……”
何以默若有所思道。
凤颜点了点头：
“没错，那就是深渊在教唆她。”
“那昭离怎么办？难道就像现在这样一辈子当个凡人吗？”何以默叹了口气，有些失落。
“倒也不是…”
凤颜眼前一亮，似乎想到了什么。
她玉手托起何以默的下巴，凤眸映出耐人寻味的目光，既是欣赏也是对未知存在感到好奇。
“陈千凝曾说过，与你相处的时候，昭离能够暂时忘记昔日的仇恨与痛苦。”
“也许，这意味着只要你在昭离身边，深渊的低语便无法渗透昭离的心灵！
“也许，这意味着你也可以像当初救江浸月南宫夙她们那样，如今同样将昭离从深渊苦海之中拯救……”
“只不过…”
“具体有些困难呢，她姑且在血缘上是你的妈妈，恐怕不能像对待江浸月南宫夙她们那样对待昭离。”
“更何况…以昭离的性格，想让她心甘情愿向你献上灵魂也很困难吧？毕竟天底下哪有母亲被儿子所支配的奇怪事情…”
凤颜自顾自地分析着，也感到些许无奈的苦笑道。
但她还是歪了歪头，给了何以默一个期待的眼神，仿佛打心底早就无比确信——无论多难的事，只要是何以默，肯定就能够办到！
“当然。”
“具体的方式，还是要靠以默亲自上手了。”
“为师也只是提供一个解题思路，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