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242、请便吧,我不会反抗的
仙子醒醒,他才不是正人君子! · 佚名 · 6,443 字
二人脱离队伍,悬停于不夜城的正上空。
夏晚韵望着那伸来的手掌,仿佛是一团融化冰雪的暖流,她的玉手在仙袖下内扣揉捻,近乎本能的小心翼翼的想要拥抱那股暖意。
可也就在玉手快要牵上的最后一刻,夏晚韵却恍然回过神来,幽紫媚瞳映出些许惊恐不安——
“——!?”
她似乎想多了什么,后背发寒,呼吸也小口小口变得急促。
何以默不为所动,只是安静注视着对方。
“你…说得好听,但分明就是灵宠契约吧……”
夏晚韵终是开了口,微微鼓起小嘴,看向何以默的目光染上些许幽怨。
何以默耸了耸肩,感到不明所以:
“是啊,难道不好吗?”
“什…?!”
她欲言又止,似乎从对方那没在开玩笑的眼神中感受到认知差异。
“当、当然不好啊!分明是你欠妾身人情,怎么反倒变成妾身要心怀感激的认你为主了?!”
“这有什么,我又没要求你签了契约以后就要叫我主人?”
何以默耸了耸肩。
但夏晚韵依旧感到难以接受:“但签了这契约,就算我们表面上还是平等关系,你其实也在一定程度掌握了对我的身体乃至灵魂的支配权吧?”
“这是保护你周全所必要的权限吧…不然你遇到危险,我又怎么第一时间得知,并且用最快的速度赶去保护你呢?”
何以默一本正经的说道。
他想到了什么,再次辩解道:“有句话,权利与责任是相对应的,签了魂契,就代表我们是彻底绑在一条船上的利益共同体,这难道不比我嘴上说一句会保护你来的实在多吗?”
“更何况…”
“我刚刚还背叛了你,如今在你心目中,空口无凭本来也没什么信誉可言吧?”
说到最后,何以默也略有愧疚的叹了口气。
夏晚韵默默听着,发现对方说的好像没问题,但心头却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短时间却又想不出与何以默辩论的措辞。
“不要!我们天狐一族世世代代都是月之子民,绝不会向人类低头认主!”
她最终还是选择了遵从本能的抗拒,方才眼底那一抹柔意也彻底被更为强烈的不安所挤掉。
何以默眼看说不通,便也不多废话将手收了回来:
“既然不愿,那就算了……”
“所以,你接下来的计划是什么?难道就是一直跟着我,直到找到下一家避风港为止?”
何以默的语气冷了几分。
他们继续御剑飞行,没过多久便抵达洛城。
何以默简单安顿好了其他人,然后单独与夏晚韵来到后花园的桃树下闲谈。
夏晚韵靠在树下,媚瞳黯淡,这一路上反反复复一直在思考着何以默方才的那一问题。
“接下来,妾身打算先借住在你这里,并且协助你一起向南宫夙报仇……”
夏晚韵淡淡回答。
她抬头看了何以默一眼,然后含咬朱唇的补充道:“反正,你身边应该也很需要像妾身这样灵仙境的强者充当棋子吧?你给妾身提供藏身之处,妾身则听从你的安排出一份力,这是一笔公平的交易不是吗?”
“是不错,但说是公平,其实晚韵前辈本来也没得选吧?”
何以默轻声一笑,上下打量着眼前一身琼华连身裙的仙媚美人,眼底映出些许冰冷的意味。
夏晚韵能感受的出来,自从她拒绝与何以默签订契约以后,后者就再也没有用之前那样温柔包容的态度看待自己。
夏晚韵其实是有点失望…
不过,仔细想想,对方好像打从一开始就是冷冰冰的家伙。
他只对喜欢他的女人温柔,比如南宫兮或是江浸月她们那样,而夏晚韵拒绝了他的契约,也许在何以默的心目中自然就扣了几分被投注情绪的价值。
没错…
情绪一直是有价的。
就像夏晚韵不会给一个无名小卒哪怕多一秒的耐心。
如果对方不能带来价值,那么夏晚韵又何必为对方而费心?
“妾身是没得选……所以,你想要妾身怎样?像其他仙子那样为你侍寝吗?”
夏晚韵有些心累的轻声叹息,玉手不情不愿的在寒风中环抱住自己的胸前**。
她其实是在说气话……
因为哪怕夏晚韵也知道,何以默的欲望压根就不缺女人来发泄,他眼底的那抹色调一直都是冷冰冰的缺乏同情心,与那些真正意义上馋夏晚韵身子的油腻男人根本就不一样。
不如说…
何以默这样过于理性难以揣摩心思的男人反而更难取悦。
如果他真的只是馋夏晚韵身子,那么夏晚韵作为狐妖所先天擅长的媚术反倒有了用武之地!
“没什么,只是希望晚韵前辈能在未来的日子里搞清楚自己的处境。”
何以默说着,突然又温柔的上扬唇角,仿佛刚才冷冰冰的态度都只是试探与演技。
夏晚韵搞不懂他,但毕竟寄人篱下,还是抱着身子乖乖点头。
“当然…”
“既然晚韵仙子知道,不如再多答应我一个条件吧——放心,不是侍寝。”
“那你还想要妾身什么?”
“从今往后,作为女仆服侍我好了。”
“——?”
有那么一瞬间,夏晚韵的大脑空荡荡的不明所以。
越是深入的接触,她反而越是搞不懂眼前这个男人到底是何居心?
不要侍寝…反而要她扮演女仆……
但这跟直接侍寝又有什么区别?
又或者说…
他其实那方面不太行?
所以才用侍寝以外的方式满足自己的欲望?
“干嘛,难道在你眼中当女仆就等同于暖床丫鬟吗?”
何以默耸了耸肩,对夏晚韵这异样的眼神感到不满。
夏晚韵撇了撇嘴朱唇,虽然有些话不想直说,但还是难掩眼底深处那一抹怀疑与嫌恶。
“没错,妾身确实是个肤浅的女人呢……毕竟依妾身千百年的经验来看,你们男人身边的所谓丫鬟也好女仆也罢,都只是个名头罢了,到头来无非还是被羞辱调戏或是被逼着上床这一个归宿……”
“那你就错了,我要你当女仆,其实是真有上床以外的正事做。”
何以默摆了摆手,懒得跟她扯那么多。
夏晚韵柳眉蹙起,依旧还是不相信。
其实,就算何以默真要她现在就脱了衣服侍奉自己,夏晚韵就算心里一万个不情愿也会为了活下去而答应的……
她实在想不通自己除了侍寝以外,担任何以默的女仆还能有什么其他正经用途。
“别墨迹了,把女仆装换上,跟我走一趟你就知道了。”
何以默淡淡说着,从储物戒中取出一套女仆裙和黑丝吊带。
这是在苍月秘境时,他欺负枭语时的装束。
而另一边,夏晚韵看到这般不耻的服饰,本就怀疑的眼神只觉得更为坚定了。
“你该不会想让妾身穿着这种羞耻的服饰,把妾身带到外面在世人面前任你羞辱吧?”
她恶狠狠的说道。
何以默目光平淡:“你猜的没错,确实要带你去见一个人。”
“——!!!”
夏晚韵的媚瞳瞬间凶冷万分。
如果说被逼着为何以默侍寝,夏晚韵还能咬咬牙答应下来,并且在心理安慰对方毕竟生的俊俏还是自己的救命恩人,也算是有缘就算献出贞洁也是无可奈何什么的……
但是,被何以默带去在陌生人面前羞辱,这几乎是彻底踩破了夏晚韵最后的底线。
如此恶趣味的癖好,在夏晚韵看来简直比人渣牲畜还不如!
与其这样,她宁可咬舌自尽!
“哎哎哎,别急着凶我嘛,如果你知道等下我要去见谁,想必你不会拒绝这个提案,并且还会主动请缨穿上这身羞耻难堪的女仆裙。”
何以默自知被误会有点严重,赶忙推手解释道。
“呵…见谁?”
夏晚韵还在气头上,完全无法想象这世上还有除了何以默以外第二个男人配让自己献媚。
说到底…
何以默还真是出生到家了。
夏晚韵都有点后悔她之前竟有“如果是为他侍寝,也不是不能接受”类似的想法,这人渣简直辜负了夏晚韵一直以来对他的所有好感!
“见陈千凝。”
何以默冷不防的冒出一个女人的名字。
此言一出,近乎瞬间,夏晚韵方才脑海中的所有负面情绪却又再度一扫而空。
她瞪大一双幽紫媚瞳,仿佛直到这一刻,夏晚韵才终于从男女那种龌龊不耻的思维中跳脱出来——
等等…
陈千凝?
这是什么意思?
难道何以默也认识陈千凝,并且知道陈千凝的藏身之处?他想找到对方就随时都可以?
“昨晚,陈千凝把你耍的团团转,你难道就一点也不打算找她报复回去吗?”
何以默接着补充了一句。
夏晚韵闻声一诧,重新审视起来:
“可是,这跟女仆裙有什么——?!”
她话到一半,却又再次想到了什么。
可是,夏晚韵还不能确信,直到何以默意味深长的笑着补充道:
“你不是说过吗,陈千凝希望你死,并且她还告诉你关于我的情报,希望你能因此而记恨我,报复我……”
“是没错…”
“既然如此,我们何不顺着她的意图,你假装中了陈千凝的计谋,与我反目成仇,最终被我打败,沦为女仆被我抓住,然后跟着我一起去见陈千凝,等到陈千凝放松警惕请我们进屋做客的时候,再反水用幻术报复她一番呢?”
何以默淡淡说着,将那一身黑丝女仆套装丢到夏晚韵怀里。
夏晚韵双手抱住那身衣裳,片刻思索,竟然也情不自禁的勾起朱唇对这计划倍感心动——
“这,当真能行?”
“陈千凝的藏身之处很神秘,几乎是她单向决定见不见人,就连藏在灵纹中的江浸月都会被隔绝在外……不过,她曾单独邀请过我做客,这次只要我带着你当做战利品登门拜访,以对方热衷于玩弄人的恶趣味,必然会因此而感兴趣邀请我带你进屋做客!而恰巧,我需要一个修为足够高,并且精通幻术的狐妖帮我给陈千凝上点强度!”
何以默认真的分析道。
话至于此,他看向夏晚韵的冰冷眸光终是染上些许意味深长的恶趣味。
这一次,夏晚韵终于在对方的眼底看到那属于男人极具侵略性的征服欲!
可是…
这岂不是代表,比起逼迫夏晚韵为他献身侍寝这种欲望,何以默其实更热衷于征服或是羞辱那个叫陈千凝的龙女?
不不不…不可能吧…
妾身可是天狐一族的公主诶,再怎么说也不一头母龙有魅力吧…吧……?
那也就是说…
何以默压根就没拿夏晚韵的身材魅力放在眼里…
所谓女仆裙就只是为了欺诈陈千凝,从始至终都是夏晚韵单方面的自作多情?!
“怎么了, 表情那么阴郁,你难道不想报复陈千凝吗?”
何以默挑起眉梢,似乎对眼前这位绝魅仙子的表情感到不满。
夏晚韵的目光从女仆装束上抬起头来,仔细观察一番何以默那清俊帅气的容颜,心头却是莫名有种不是滋味的感觉。
“没,没什么…当然高兴了,毕竟是那个可恶的母龙害我没法回太虚门……”
“那就好,赶快回屋把衣服换上,事不宜迟,我们准备出发了!”
何以默摆了摆手,打算就此先行回避。
“啊…嗯…”
夏晚韵望着对方渐行渐远,怀里抱着这身情趣服饰却也有些不知所措。
他好像真的不在乎来着…
“那个,我…我去哪个房间换?”
夏晚韵还是忍不住的开口叫住他。
何以默想了想,指向不远处的一件偏僻小屋:“去那边吧,我的房间墨语烟和裴止寒在,你若抱着这种衣服让她们看见了难免会多想。”
“啊…哦……”
夏晚韵默默听着,这才想起来对方也是已有家室的男人。
她垂落眼帘,愈发觉得自己方才那些自作多情的想法真是可笑…
……
……
……
……
“啊拉~”
古朴书院的房门被从内拉开,却见一位衣着可爱睡裙,头戴保暖睡帽的娇小龙女笑颜温柔的为来客开门。
当看清来者的身份后,睡裙龙女先是微微一诧,但很快就回过神来。
她轻柔一笑,微微歪头,很是优雅的双手在两侧提起裙摆行了一个标准的贵族礼:
“这可真是,两位不多见的贵客居然会一齐上门呢~”
她的声音温柔而礼貌,就像是与对方昨晚遭遇事不关己的局外人。
可是,夏晚韵看得出来,当对方那温柔的目光瞥向自己脸上时,夏晚韵能够明显感受到一抹玩味而又嘲弄的意味。
“不过,真没想到,天狐一族那位孤高冷傲的仙子姐姐,原来私下也会穿上这么可爱的服装呢……”
小龙女抬手遮唇,颇有惊讶的上下欣赏着一身黑丝女仆裙的绝美狐仙。
夏晚韵含羞咬牙,几乎快要按捺不住内心深处的怒火。
可无论她的眼神再怎么凶冷,那青龙少女依旧没有半丝畏惧,就只是维持着那看似礼貌的微笑,满眼嘲弄的欣赏自己羞耻的模样。
而也就在夏晚韵玉拳攥紧之余,何以默却冷不防从身后一巴掌拍上她那裙摆之下的柔软翘臀——
啪!
“嘤呀……?!”
夏晚韵被拍的娇躯一颤,她感受到对方在翘臀上烙印下的温热巴掌印,裙下一双美腿竟也在此刻不受控制的些许酥麻发软。
突如其来的羞辱,不由让夏晚韵回眸恶狠狠的瞪了何以默一眼。
可是,后者似乎完全没放在心上,依旧我行我素按照原计划行动:
“是啊,拜陈姑娘所赐,晚韵仙子今夜才会穿上这般可爱的服饰随我一同拜访呢。”
这私下调情的一幕,就连屋内的青龙少女也看的微微怔神。
陈千凝的清纯容颜微微泛起一抹羞红,不过很快随着何以默的话音落下,少女也赶忙从绝美狐仙那含咬樱唇娇羞不已的仙颜上回过神来。
她看向何以默,似乎理解了什么,语气也随之变得温柔婉转:
“何公子,许久不见呀~此言实在过誉~”
“不过,这么晚了登门拜访小女子,想必是有什么要事吧?”
青龙少女没再调戏夏晚韵,左手拄着一根拐杖,数步后撤为何以默让开身位,而后维持着最为真诚的笑意,满眼柔溺目不转睛盯着那白衣青年的俊俏侧颜侍在一旁等候吩咐。
何以默踏入门槛,脱掉外衣,却也在与陈千凝对上视线后,故作委婉的笑道:
“当然有要事了。”
“今夜来访,贤弟可要好生道谢大嫂昨夜在月教暗中帮了我不少忙啊…”
他的目光冰冷,就那么居高临下死死盯着陈千凝的龙眸。
陈千凝自然知道对方在阴阳怪气,不免感到些许无奈的失笑摇头。
她垂落眼帘,目光看向一旁的书桌上,淡淡雅笑:
“既然如此,何公子与夏仙子不妨先坐吧,小女子且去为二位贵客沏上热茶——”
“不必了,也没那么口渴。”
这一次,陈千凝还未走远,何以默就直接上手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将拄着拐杖的娇弱龙女直接拉了回来。
突如其来的暴力拉扯,陈千凝不由娇躯一颤,依靠拐杖维持站姿的小脚险些没有站稳,那双清澈好看的美眸也在此刻略有诧异的转过身来。
她知道自己身体孱弱,根本就不可能挣脱对方的手掌抓缚…
但是,陈千凝并未流露胆怯,依旧维持着曾为龙族公主的那份优雅与从容,轻柔笑道:
“既然如此,便听何公子的…”
她乖乖顺从何以默的意思。
接着歪了歪头,故作好奇道:
“何公子此番心急,应该是因为南宫夙的行径而对小女子产生了什么误会吧…”
“是啊,我也这么觉得,所以还请陈大嫂好好坐下陪贤弟谈谈啊。”
何以默的笑意染着身为强者的冷傲,再也没有曾经对待一位体弱多病的小姑娘那份温柔与宽容。
陈千凝并未反抗,就那么轻点眉梢,顺应着何以默的意图,有些笨手笨脚的杵着拐杖回到圆桌前——那被白丝吊带包裹的玲珑玉腿在桌下乖巧并拢,一双糯白的玉手则轻轻挽着裙摆将屁股在何以默面前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不过,何以默并未因此而减缓眼底的那抹寒意。
毕竟…
因为眼前这个看上去弱不禁风的少女幕后干预,何以默今晚可是差点亲眼看着南宫兮和萧忘雪两个关键的天命之女被杀害!
陈千凝…
这个危险的女人,绝不能因为她看似柔弱残疾的外包所欺骗!
“陈千凝,我承认你很有头脑,但你昨夜暗中坏我好事,今日还敢放我进屋,难道你就一点也不害怕我会用暴力将你按在地上报复性的把你从头到尾羞辱直到玩坏?”
何以默开门见山,毫不客气的展现出阴冷恶意。
桌对面,青龙少女沐浴在那暴力的压迫感之下,即便娇躯再怎么柔弱无力却也丝毫没有惧怕。
她回应着何以默的目光,意味深长的垂落眼帘,柔柔一笑:
“如果那种简单的方式就能让何公子宣泄对小女子的不满,还请自便吧。”
“这可是你说的?”
“嗯,何公子既已进来,在公子绝对的暴力面前,小女子本来也没有反抗羞辱的能力,难道不是吗?”
她端起茶杯,若无其事的轻抿一口。
可此番无所谓的态度,却是更让何以默感到些许挑衅。
他欲要一把手谈过去掐住对方的脖颈,可这种冲动的念头还是在出手前一秒被何以默压了回去。
陈千凝等了片刻,再度抬眸望去,确信何以默并没有对自己诉诸暴力,清纯可爱的容颜再次浮现一抹温柔的笑意——
“何公子果然内心深处还是很温柔呢…”
她故作赞叹的说道。
但何以默看得出来,她其实并不意外,她打从一开始就笃定何以默不会对她动用暴力。
“拉倒吧,我只是看在我家大哥的面子上。”
“是吗?”
陈千凝放下茶杯,微微眯起的龙眸饶有好奇。
她盯着何以默看了许久,而后浅浅笑道:“我倒是觉得,何公子没有出手揍我,只是因为何公子断定这种粗鲁俗套的方式根本无法让小女子的心真正臣服呢?”
“没错,靠暴力欺负一个残疾人,就算赢了也开心不起来——且先不论这座书院是你的地盘,你手上是否还藏了什么底牌能够反制我;也许你还会觉得,我若真的轻易被挑衅上钩对你诉诸暴力,就等同于这盘棋还没开始对方直接心态破防投子认输了吧?”
何以默微微撇嘴,略有烦躁的胸前抱臂,别过脸去闭上眼睛。
陈千凝望着他,龙眸星光闪闪,略有惊讶的含笑轻轻点头:
“怎么会看不起何公子,自古以来,暴力也是雄性魅力的重要组成一部分……”
“不过……”
她淡淡说着,双手交叉垫在脸下,满眼都倒映着桌对面的少年清秀脸庞。
“何公子不仅掌握令小女子心生敬畏的暴力,就连头脑也十分聪明呢…”
“所以,还望何公子再多谦让一下我这身体不便的弱女子……就让我们用下棋的方式分出胜负好啦……”
她说到最后,温柔的眼眸映出些许冷意。
何以默眉头微挑,勾唇冷笑接受战书:
“好啊,那就先从你来对对账吧,昨晚月教之乱,你到底都在幕后做了多少手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