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232、本座赌他一定会来!
仙子醒醒,他才不是正人君子! · 佚名 · 7,350 字
“话说…”
“顾相生,这位姑娘是…?”
月教广场的人群中,周煜成饶有好奇的走上前搭话。
此言一出,何以默也从与夏晚韵的私谈中回过神来。
他看了一眼夏晚韵,与此同时,夏晚韵也微微眯眼,似乎从对方的称呼中听懂了什么,顿时来了兴致勾起唇角:
“我叫夏晚韵,与顾哥哥可是青梅竹马兼未婚妻的关系!”
少女的声音阳光开朗,笑着一把抱住何以默的胳膊,粉紫的簪花马尾也随之一甩一甩。
这一幕,不仅让周煜成有些诧异,就连跟在其身后的另外一男一女也各自瞪大双眼。
他们似乎都察觉到了夏晚韵有着惊人的容貌与不俗的气质……
她与何以默的朴素便装不同,衣裙发饰俏皮而又花哨,就像是某个仙门世家跑出来的小千金,与何以默这平民弟子的打扮站在一起简直格格不入。
一时间,何以默似乎能感受到人群中传来不少嫉妒的眼神。
其中,饱含了方才那名叫王新峰的男弟子。
“可是…”
“方才南宫圣女也讲了,等下前往后山的入门试炼,最多只有四人组队……”
周煜成若有所思的提醒道。
夏晚韵早有预料,轻哼一声勾起唇角:“抱歉了,顾哥哥要保护人家,所以接下来不能借给你们了!对吧?”
擅自发表完违约的台词后,夏晚韵不忘回眸给了何以默一个很是暧昧的眼神。
显而易见,何以默没有拒绝的余地。
“事情就是这样,抱歉啊…本来也没想到晚韵会跟到这里来……”
何以默垂落眼帘,淡淡顺应道。
此言一出,周煜成也无话可说,他回眸看了一眼身后的两位同伴。
王新峰似乎感到不耐烦的别过脸去,但那嘴里叼着一根竹签的楚姑娘却满眼焦灼的盯着何以默,似乎打从一开始就对何以默抱有某种特殊的执着。
而如今,当得知何以默要退队时,这股一直藏在心底的执着才彻底爆发出来——
“何…啊呃,我是说,何必如此呢顾公子?”
这是她结伴以来头一次主动向何以默开口。
何以默略有好奇的转过身来。
毕竟这一路走来,都是周煜成再陪何以默聊天,楚雨晴有些内向不愿主动搭话,但她又与旁边一言不发满不在乎的王新峰不同,楚雨晴看似藏身在周煜成的身后,实则一直在暗处有意无意的盯着何以默侧颜想些什么。
老实说,何以默也不知道她到底什么情况…
何以默原本以为她只是单纯的颜控,毕竟她很黏的那位周煜成也生的俊秀。
不过目前来看…
应该不是这么肤浅的理由。
“顾公子,方才南宫圣女也讲了,试炼规则是以计分和淘汰规则排名,而小队中每有一人存活到最后就能保留十分,四人保底就是四十分,更何况如果加分也是一次加四人份的分数……”
“无论是为了加分还是保分,组成四人满编队都是最合理的解法!”
“考试马上就要开始了,这时候顾公子再想寻找两位值得信任又不会拖后腿队友恐怕很是困难,与其那样还不如与我们——!”
楚雨晴真诚的分析利弊,走上前来试图挽留何以默。
但很可惜,无论何以默还是夏晚韵都不是为了名次而参加月教入门试炼。
“抱歉,话虽这么说,但…”
何以默欲要再次开口婉拒。
可他话还没说完,旁边的紫魅少女就再次笑着拱火道:“不必劳烦你们担心哦~我家顾哥哥很厉害的,就算只有人家和顾哥哥两人组队,也肯定轻轻松松就能打败你们所有人拿下头冠!”
夏晚韵越说越来劲,就差替何以默把众人的仇恨值拉满。
何以默唇角微抽,微笑渐渐僵住,真心感觉社死,但毕竟也是老油条了,当年在无极宗与江浸月相处时其实也一直这样被玩弄,何以默对狐妖这一生物的性格算是早就习惯。
“筑基期很牛吗?有什么可装的,先前若非雨晴看上你,真以为我们队伍很缺你一个?”
众人后方,王新峰似乎彻底没了耐心,眯起眼眸冷冷道。
此言一出,气氛顿时将至冰点。
楚雨晴闻声赶忙回头瞪了王新峰一眼,可后者只是轻蔑一声别过脸去,反而用更为敌视的余光瞪着何以默。
“抱歉,顾道友,千万别放在心上…”
周煜成颇有为难,小声替同伴致歉。
可他话音落下,王新峰却又冷笑开口:“既然你这么自信,两个人也想拿下头冠,我倒是很期待接下来在后山试炼碰——?!”
“王新峰,你少说两句!为什么非要挑衅顾公子!”
楚雨晴再也听不下去,忍无可忍的出手打断。
她似乎真的生气了,平时懒散的俏脸也展现出些许锐利冷意。
“无妨,就这样吧,今日顾某且先告辞。”
何以默没有被挑衅动怒,只是颇有好奇的观察着三人的表情变化,而后双手抱拳,礼貌向周煜成和楚雨晴道歉,这才带着夏晚韵离去。
毕竟也已经是踏入仙境的大人物了,何以默还不至于小肚鸡肠到与几个小孩斗气。
不过…
他倒是觉得那个叫楚雨晴的小姑娘有点意思,她似乎要比其他两人都更敬重何以默,也许正是因为周煜成提及过的某种看人天赋发现何以默实力的冰山一角。
“顾哥哥,还真是受欢迎啊~”
二人渐渐离开人群,夏晚韵调侃笑道。
不过,话虽恭维,但她还是很快就放开了何以默的胳膊,果然方才那般亲昵暧昧的举止都只是演技。
何以默没有在意,只是略有不耐烦:
“我们都是为了潜入月教埋伏南宫夙而来,你方才那般引人注目对你我又有什么好处?”
“看那些小家伙很有趣,忍不住想逗逗他们嘛~反正我们又不会真的取得头冠,最终无人会在意~”
夏晚韵靠在树下,随手从脚边的百合上抓住一只蝴蝶捧在手心观摩。
“你既然不打算赢得头冠,干嘛跟他们说我稳拿头冠?”
“当然是想欣赏欣赏当代第一天骄在几个无名小卒面前颜面尽失的败北脸色啊~”
“真是恶趣味,这笔账我会记下来。”
何以默叹了口气,心道无聊至极,但想到等下要被王新峰得意洋洋的羞辱,何以默却也不得不承认夏晚韵这招真损。
而另一边,夏晚韵看出何以默吃瘪不开心,便也很识趣的转移了话题:
“说起来,你不觉得那个叫楚雨晴的姑娘其实早就发现你的真实身份了吗?”
“此话怎讲?”
何以默挑起眉梢,但其实他也有类似的预感。
夏晚韵回忆此前的细节,淡淡道:“因为啊,她的眼神不正常……不仅是对你,之前我与你搭话时,她也藏在人群暗处一直偷偷瞄我的脸呢……妾身觉得她要么是早就见过我们,要么则是拥有某种看穿幻术伪装的能力……”
“那你认识她?”
“不认识…”
“那应该就是拥有某种特殊天赋,她大概是知道我的实力,所以才那么焦急想要与我组队一起参加试炼。”
“妾身也这么想。”
夏晚韵淡淡道,但很快,她就想多了什么,很是遗憾道:“对啊,早知如此,妾身就不拦着你了,应该把那个叫王新峰的蝼蚁挤走,我们两个一起加入队伍试探出楚雨晴的底牌!”
“算了吧,我现在也没那种雅兴,就算她真有异常的天赋,未来等她成长顺利渡劫再出手也不迟。”
何以默摆了摆手,心思早就不在这里。
夏晚韵将掌心的蝴蝶轻轻放飞,然后仰头望天,淡淡笑道:“还在担心南宫兮啊,如果你愿意与妾身合作的话,并且答应妾身三个要求,妾身倒是可以出手帮你保她平安哦?”
“本来就是平等的合作,为什么我还要答应你三个要求?”
“并非平等吧,你碍于某些原因,其实很不愿亲自去救南宫兮吧?如果让南宫兮看到你舍命去救她,你一直以来的计划不就全都泡汤了吗?”
“啧…”
何以默不得不承认,他好像无形之中被耍的团团转。
从踏入月教的那一刻,意料之外的剧情展开就接二连三,而夏晚韵明显掌握了她本应该知道的情报。
要么是何以默低估夏晚韵了,要么肯定是有谁在暗中作梗……
这其中甚至包括了南宫夙的异常行为。
“只要力所能及,我会答应你一个要求。”
“讨价还价?你就不怕南宫兮真出了事?她对你而言也是很重要的女人吧?”
夏晚韵微眯媚瞳,掐准了何以默的那份感情。
但这一次,何以默没再动摇,面不改色的从容笑道:
“无论怎样,南宫兮都不会有事,无非是我亲自出手或是委托你出手罢了……如果你的要求太过分,我衡量过后并不划算,那为什么我不亲自去救南宫兮呢?”
“那,何公子是想先听听妾身的要求?”
“没错。”
“要求很简单哦,妾身相助南宫兮,何公子必须同样相助萧忘雪,并且事后何公子需要确保萧忘雪回到太虚门,这是第一。”
夏晚韵竖起一根食指淡淡道。
何以默没做犹豫的点头答应。
“第二点,事成之后,妾身要拿走一件月神圣遗以及南宫兮的一滴精血!”
“你要拿去干嘛?”
“对付南宫夙。”
“不必把月神圣遗给你,南宫兮也会对付南宫夙吧?”
“那不一样,妾身要亲手了断南宫夙才更有成就感!”
夏晚韵微眯媚瞳,周身弥散些许杀意,前所未有的认真道。
何以默片刻衡量,还是答应下来:“也行吧,但你的目标达成之后,要将月神圣遗还回来。”
“当然。”
夏晚韵点头答应,继续竖起第三根无名指:“最后一点,也很简单,妾身要你以神魂起誓立下契约欠妾身一个人情,如果未来妾身陷入绝境无依无靠,你要来保护妾身,绝不允许你视妾身为弃子,随便利用完就丢掉!”
“我已经答应你两个条件了,还要再贷款给你一个人情?”
“不行吗?反正也都不是什么值钱的条件,对你而言只是举手之劳吧?”
夏晚韵很是自信的抱胸说道:“更何况,能在妾身这样漂亮的仙子姐姐最绝望的关头英雄救美大战雄风,对你们男人而言根本不能称之为要求,反而应该是一缕机缘或是天降福利吧?”
她故作开玩笑的口吻,但其实盯着何以默的一双媚瞳却暗中渴求着某种安全感。
何以默大致能够猜到夏晚韵的后顾之忧。
她毕竟要与足足真仙境半步残神的南宫夙敌对,所承担的风险可是一个失误就会小命不保!
可即便如此,何以默还是在夏晚韵那缺乏安全感的勉强笑颜中观察到些许异样:
“可以是可以,但你毕竟也是太虚门与鹤清玄齐名的仙门长老,真有危险难道还需要投靠我这种后辈,我的实力可远远比不上你们太虚门那些长老吧?”
“人在江湖上,总归会有不时之需,更何况鸡蛋也不能完全放在一个篮子里呀~”
“你担心太虚门会有背叛你的风险?”
“没准儿妾身对于太虚门而言,也只是一枚利用完随时可以抛弃的棋子呢?”
夏晚韵垂落眼帘有些失落道。
此言一出,何以默联想到自己在龙宫的处境,顿时心领神会“:”
“有道理…确实要给自己留条后路啊。”
何以默三番衡量,还是叹了口气选择妥协。
毕竟,除了欠人情以外,其他的条件都不过分。
夏晚韵出手去帮南宫兮,即便她不开口,何以默也有义务代替她去救萧忘雪,更何况夏晚韵今日找上门来也确实帮了何以默一个大忙。
这笔买卖,何以默确实吃了亏,但秉持着幸福着退让原则,何以默只要能保住南宫兮就不亏,他已经掌握了足够的资源,未必要冒着更高的风险与光脚的人抢饭吃。
更何况…
今时不同往日,何以默抢萧忘雪的计划是建立在夏晚韵不知情的条件。
如今,夏晚韵什么都知道了,双方明牌打,何以默再想跟她内斗谁也得不到好处,只会便宜了南宫夙。
“那么,今晚合作愉快~!”
夏晚韵探出玉手,仙颜之上洋溢着迄今为止最为真诚璀璨的笑颜。
……
……
……
“南宫兮,你虽道心已损,不能再为本座所用,但本座却想到了一个能够发挥你最后价值的方式,让你未来几年甚至百年都能继续为月教贡献一份力量呢。”
碧落仙宫,玉台之上。
南宫夙睁开一双月眸,目光阴冷的审视着下方单膝跪地的那位与自己一个模子刻出来的银发仙子。
南宫兮闻声娇躯微颤,害怕的攥紧玉手,前所未有的恐惧感涌上心头,就连抬头直视主身那绝对冷漠的仙颜都做不到。
“怎么样,只要答应本座的计划,从今往后你就再也不必面临被本座吞噬的风险,可以踏踏实实与你心心念的那个何以默过上幸福生活了呢~”
她的声音像是恶魔低语,萦绕在南宫兮的耳边。
南宫兮的身体因为极度缺乏安全感而本能的颤栗,因为她深信自己的主身绝不可能大发慈悲。
说到底…
南宫夙早已舍弃了所谓人性,对她而言成全南宫兮的幸福打从一开始就是伪命题吧?
“你到底想我怎样…”
“本座想把你许配给新上任的那位月教圣子啊,张羽卿也是月教一位老祖的子孙后裔,如果是你们两人的血脉结合想必能为月教诞下一位天赋异禀的孩童吧?”
南宫夙冷冷说道,更为试探性的微微眯起那双冷眸。
此言一出,南宫兮顿时难以置信的抬起头来,仿佛像是在怀疑眼前这个女人到底又在谋划什么。
许配?
开什么玩笑…
南宫夙的眼里容不得沙子,作为她的次身,南宫兮从小到大,连男人的肢体都不被允许有半丝触碰……
可如今,南宫夙竟然?
“反正你也已经被何以默玩坏了,道心破碎,没了价值,至少也在彻底沦为废柴之前发挥出一点作为雌性的生育价值吧?毕竟无论道心再怎么破碎,你这具肉身可确实是本座的蚀月血脉呢~”
南宫夙面不改色,就那么冷冷下达旨意。
她看出南宫兮脸上的绝望之色,但反而势在必得的上扬唇角,打趣道:
“南宫兮,你应该答应这门婚契。”
“我不答应!”
台下仙子的声音突然破音,仿佛是一直坚持到今天,内心深处的最后一丝希望与曙光也被彻底践踏。
“你没有选择的余地。”南宫夙淡淡雅笑,非但不生气,反而对南宫兮的反应很是满意。
“我就是死,就是元神自爆,也绝不会如你所愿!”
南宫兮再次情绪激动的怒斥。
她已经不再顾及什么主身威严,站起身来召唤月剑,锋芒直指那月台之上与自己容颜一致的绝美仙子。
“至少在自刎之前,你应该装作被迫与张羽卿成婚入洞房的模样呢~”
“恶心!恶心死了!别在自顾自的说笑了——!”
“南宫兮啊南宫兮,你还不明白吗?难道你就一点也不好奇,如果你真被本座安排了如此悲惨的结局,届时在你将要被贼子糟蹋的最后关头,何以默到底会不会从某个地方杀出来一剑斩杀那贼子呢?”
话至于此,南宫夙的月瞳绽放出一抹精光,终于暴露此番计划的真正野心
南宫兮听的一怔,目光流转着几缕泪花。
短短半炷香的时间,她的头脑风暴中脑补了无数种假设与构想。
她已经听出来了…
南宫夙所说的什么生育价值都只是幌子,她真正的计划是想利用那个叫张羽卿的男人来刺激何以默。
如果何以默不上钩,那就代表他彻底抛弃了南宫兮。
而反之,一旦何以默上了勾,那就代表他一直以来对南宫兮的冷淡态度都是装的,真相则是何以默很在乎南宫兮。
这固然是南宫兮最为幸福最为期待的结局…
可是,南宫兮一旦被何以默救下,她必然会感动的怦然心动,也许会趴在何以默怀里撒娇的哭好久,最终过往被何以默亲手摧毁裂开的道心也会重新在幸福中愈合。
道心愈合,也就意味着南宫兮没有坏掉,而南宫夙则会趁此机会重新吞噬南宫兮的神魂……
到头来,南宫兮无论怎么选都是死路一条!
“我不会如你所愿的…”
南宫兮压着极度颤动的嗓音,还是目光坚定的做出答复。
南宫夙盯着她,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不由勾起二指会心一笑:
“你似乎认为自己作为次身,有资格决定自己的元神能否自爆?”
她淡淡说着,随手便对南宫兮的身体施加一道咒印。
瞬息之间,南宫兮反应过来,试图在咒印生效之前率先咬牙自爆。
可真到了最后关头,南宫兮的心神还是闪过一丝犹豫。
她的脑海中浮现出十年来与何以默朝夕相处的走马灯…
对不起…
果然,他说的没错,南宫兮是个懦弱无能的女人……
明明嘴上说着自爆,但其实就算南宫夙不施加咒印,她也根本没那个勇气自爆……
因为…死亡好可怕…
死了的话,就再也不可能知道何以默的心意了吧?
死了的话,就什么都没了,南宫兮不想到死为止还蒙在鼓里,她其实很想知道何以默那些冷漠残忍的话到底是不是演技,他到底怎样看待南宫兮,也许他其实很在乎南宫兮,默默爱着南宫兮,只是为了保护南宫兮不被主身吞噬才会一年来频频做出让南宫兮痛恨他的恶劣行径……
如果是这样,南宫兮会原谅他的…
没错,就是南宫夙说的那样,南宫兮打心底期盼着也许真有那么一天何以默会不顾一切舍身闯入深渊之中再次抱走自己,就像是他在苍月秘境时英勇的背影……
可是…
可是……
南宫兮抱有这种私心,没准儿会害何以默踏入主身的陷阱!
他来了,也许是有去无回啊——!
“别再那么矫情哭鼻子了,其实不瞒你说,本座可是笃定何以默百分百会来救你!”
玉台之上,南宫夙睁开月瞳,流露出自信的雅笑。
南宫兮闻声昂首,却又在主身冰冷而又意味深长的月瞳之下再次娇躯剧颤。
她到底是该高兴吗?还是痛苦?
因为一厢情愿的私心,不仅会害了南宫兮自己被吞噬,何以默也会被她牵连有生命危险……
“果然,会是有趣而又复杂的情感啊~”
南宫夙支手托腮,观察台下仙子的表情愈发感到有趣。
她不禁轻声感叹:“看来月教那些老不死说的没错,爱欲虽然总是伴随着愚蠢与丑陋,但却确实也蕴含着某种不可言述的大道真谛……如果想要踏入神域,在人间品鉴名为爱欲的果实也许会是必修的一课。”
“果然,对你而言,我从始至终都只是试验品吗!折磨我的感情,玩弄我的人生,观赏我这般痛苦不堪的模样就那么让你身心愉悦吗!”
南宫兮似乎再也忍受不了那上位者的注视,满眼泪花的咬紧牙关,玉手执剑一挑便是瞬杀冲了上去。
不过,随着万千银丝从四面八方奔袭而来,银发仙子的剑影准时被定格在了南宫夙的身前一寸距离,就像是一具牵丝戏的傀儡被五花大绑的悬吊在半空中动惮不得。。
南宫夙二指轻轻拨开那月剑,而后站起身来,上手抚摸仙子那早已哭红挂着泪霜的清冷仙颜。
她像是在宠溺自己最为骄傲最为宝贵的一届杰出试验体,满意笑道:
“本座当然不觉得身心愉悦,毕竟对本座而言,只是试着学习那些下界劣等生灵的七情六欲而已……不过,这也是成神之路的必修课,所以本座既不会感到愉悦也不会抱有怨言,仅此而已。”
“南宫夙!迟早有一天,我要亲手将你拉下神坛,让你尝尝世俗疾苦的滋味,哪怕死了以后做鬼也绝不会放过你!”
南宫兮全身上下都被银丝束缚,但还是挣扎着从嗓子眼道出一句饱含怨恨的声嘶力竭。
南宫夙轻轻一笑,二指跳动,瞬间便操控银丝让南宫兮被悬吊在空中左右翻转,上下倒挂,双腿分开,反反复复被迫呈现出多种极其屈辱的姿势。
最终,直到南宫夙玩够了,这才二指向下,操控银丝让南宫兮被迫五体投地的跪在自己面前:
“好好挣扎吧,认真品味接下来每分每秒的绝望之情,将所有你感受到的情愫与感触全都铭记于心,未来等你与本座合二为一,神魂融于一体,对本座而言将会是极其难得的精神食粮!”
“说起来,搞不好你对何以默的爱意,未来会由神魂一体的本座代你做个了断呢?”
当听到最后一句时,南宫兮的瞳孔急剧收缩,存在被替代的恐惧感不断蔓延全身让她四肢冰冷汗流浃背。
“南宫夙,你休想!!!”
……
……
……
……
“还真是不巧,比赛刚开始就遇到我了。”
“顾相生,让我领教一下楚雨晴那般欣赏你的原因如何?”
月教后山的试炼场地,王新峰孤身一人从树梢上跳了下来。
何以默面不改色,冷冷注视着拦路少年:
“我看你是等我很久了吧?明明我们之间没什么仇怨,有必要吗?”
“是没什么仇怨,只是单纯看不惯你那嚣张的态度……”
“因为我拒绝楚雨晴的组队邀请,所以你就吃醋了?”
“也许吧…毕竟我还从未见过她那么焦急的念挂某个人,实在想亲眼看看你到底藏了什么秘密啊!”
“不幼稚吗?”
“只是切磋而已,你莫不是怕我下死手?”
王新峰勾唇冷笑,环顾四周确认无人后,这才召开远超筑基期的深渊气息。
何以默撇了撇嘴,察觉到些许异常,但毕竟有着天穹般的差距,还是随手从脚边捡起一块石板。
“哈?你就用这个?”
“够了,够你睡到试炼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