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220、终有一日,要让那个伪君子跪下忏悔!
仙子醒醒,他才不是正人君子! · 佚名 · 6,315 字
天明了,晨光缓缓点亮黑屋,却无法照彻仙子脸上的阴霾。
南宫兮抱膝蜷缩在床头的角落,一丝不挂的玉体难掩些许错乱的红印,她像是被遗弃在路边的流浪狗,就连盖在身上的一条被褥也只是主人最后的施舍。
昨晚发生的事情,她全都记得刻骨铭心。
只是一夜,南宫兮守了二十余年的净身就被开发了个遍……
他并没有使用暴力,她本也可以反抗屈辱的。
但他的声音太过狠毒,南宫兮的心渐渐死了,就像是待宰的羔羊,默默配合着他的享用。
对于女子而言,初夜本该是幸福的,甜蜜的,是一生中最重要的记忆…
可现实却是南宫兮一辈子难以忘怀的绝望。
她曾天真的相信,只要努力修行,就能得到大家的认可,就能成为像姐姐那样厉害的神女,未来即便是姐姐也一定会对自己刮目相看……
但随着南宫兮的成长,姐姐的那条线渐渐断了。
姐姐背叛了她,原来她们只是主身与次身的关系,原来南宫夙从未将南宫兮视作妹妹看待,原来自己的存在仅仅只是代替姐姐行走凡间体验人世疾苦,仅此而已。
不过…
那时候,南宫兮还未绝望,因为她的世界闯入了一道崭新的光。
因为何以默的牵线,南宫兮结交了很多新的朋友,大家对南宫兮这个外来者都很关照,就连本该与南宫兮是竞争关系的墨语烟,竟然也不惜舍身拯救南宫兮还愿意分她一半的月神圣遗……
墨语烟,是个好姐妹。
裴止寒,是个好前辈。
温如栀,虽然性格有些缺陷,但本性其实也没那么坏,也是在神渊门经历了残忍的训练的可怜孩子。
……
除此之外,南宫兮的心中还藏了一个更重要的角色——
【何以默,他是最与众不同的存在。】
无论比武大会还是北渊秘境还是苍月秘境,他都救过南宫兮不止一次,他曾不止一次将南宫兮从深渊中拉了出来,让南宫兮重新感受到人世间的善良与温暖。
何以默就是那么厉害的正人君子。
不过…
何以默很忙的…
像他这样优秀又温柔的男人,身边自然会吸引很多漂亮又聪慧的女人。
大家都被他用不同的方式拯救过,大家都无比依赖他,而与墨语烟裴止寒她们相比,南宫兮这所谓的月教圣女似乎又显得不足挂齿。
在天命之女的大家庭中,南宫兮不再是耀眼的存在。
不过…
南宫兮也并没什么怨言。
像她这样的女人,作为月教圣女,作为神女的次身,南宫兮自打出来就被月教严苛管理,她连异性的手都不被允许触碰,更不要提擅自爱上某个人类男子……
如果这种事被姐姐知道,她肯定会很失望吧…
毕竟,南宫兮只是一个被创造出来的次身,可却冒用着主身的姿色与天赋干那种给主身丢人的事情。
神女是月神转世,而信仰是不容污浊的…
就像是弟子们无法想象月教神女会被某个男人骑在身下的失态模样……
那种事情,南宫夙绝对不会允许吧。
这对南宫兮而言,这自然也是刻在灵魂深处的思想钢印。
所以,南宫兮打从一开始也不对那份小小的爱慕之心抱有期望。
她不会像墨语烟裴止寒那样与何以默走的太近,南宫兮深知玩火自焚的道理,所以她认为,自己只要默默跟在何以默的身后,守望着他和同伴们一同英勇战斗的背影就足够了。
他战斗的时候,她甘愿成为武器被他所用。
他幸福的时候,她在角落里会默默的偷笑,仿佛那个与他牵手欢笑的可爱少女也会是自己。
仅仅这样,就很满足了…
南宫兮本想这样的一直默默无闻的守望着他。
可是,随着时间推移,何以默却渐渐将重心放在了那个角落里最没有存在感的南宫兮身上。
每当南宫兮以为他已经淡忘自己的时候,何以默就会不请自来的再次闯入南宫兮的心房。
在苍月秘境的时候,他特意赶来相助,甚至对南宫兮的关心超过了本该是他妻子的墨语烟……
即便是一个月前,何以默再怎么分身乏术,也还是抽出空来给了南宫兮一封信。
那封信上,他依旧关注着南宫兮命中注定会面临的危险。
他真是厉害又温柔的不像话啊…
居然能同时关照那么多的姑娘,并且依次解决她们内心深处最缺陷的问题……
换做是南宫兮,她光是将思绪注视在何以默一个人身上就已经耗尽了全部精力,南宫兮根本无法想象自己也作为那个暖心的大师姐同时照顾月教的七八个弟子。
她没那个本事…
说到底,南宫兮连自己作为次身的宿命都无能为力,哪有闲工夫去在乎其他弟子的死活烦心事?
不…
不仅仅是这样……
南宫兮本质上就没有何以默那么善良温柔,她其实根本就不在乎其他弟子的死活吧,因为即便南宫兮有充足的时间,她宁可全都花费在自己暗中爱慕的那个男人身上,也绝不可能浪费一分一秒的时间去关注那些无关紧张的人们。
当然。
南宫兮也曾想过,何以默总是关心自己,也许并不是处于对南宫兮的喜欢,只是纯粹的公事公办罢了。
何以默是为了打败南宫夙,而在他的作战计划中,南宫兮只是一个不得不利用的棋子罢了。
这具有一定的说服力…
但可惜,南宫兮从始至终都不相信。
那温柔的眼神,那关心的台词,根本不可能全都是演出来的吧…
如果他真是那样冷血无情的男人,墨语烟和裴止寒她们又怎么可能全都对他死心塌地。
“应该是这样的吧…”
“肯定是这样的吧…”
“再怎么说,我也是月教圣女,无论姿色还是身世,其实也没有输墨语烟裴止寒多少,如果不是主身的贞洁约束,只要我也像她们那样大大方方的追求,那么如今我与何公子的感情未必会输她们多少……”
“所以,在何以默的心中,他肯定也多多少少对我抱有些许爱慕,他肯定也像大部分男人那样垂涎过我这月神转世的倾城美姿……”
至少在昨晚以来,南宫兮都抱有这样的幻想。
她听说何以默深夜约她出门,南宫兮几乎一整天都紧张的不行,她害怕这封信会被南宫夙知道,万一南宫夙不允许,将南宫兮囚禁在月教又该怎么办呢?
万一真到了那天,何以默还会像在苍月秘境那样孤身一人闯入深渊地牢将她救出来吗?
可现在想想,这些天真的幻想还真是可笑至极。
原来…
他的心里根本就没我…
他的温柔,是为了让我爱上他,方便他日后彻底让我道心破碎…
他帮我寻月神圣遗,也是为了帮扶墨语烟的修行,只是在利用我作为月教圣女的身份和情报……
他向我出谋划策对付南宫夙,也仅仅是为了庇护萧忘雪,并且削弱南宫夙作为主身的实力……
从始至终,他就没关心过南宫兮。
因为在他的心里,对于南宫兮的处置早就有了结局——即是践踏南宫兮对他的心意,用最羞辱的手段污浊她的身子,夺走她最宝贵的贞洁,甚至就连一句温柔的谎言都不肯安慰南宫兮。
昨晚的初夜,南宫兮不是作为他的恋人,只是他宣泄欲望的玩具而已…
不…
南宫兮甚至连玩具都不够称职,因为她什么经验都没有,她连扭腰都扭得不够自然,她连该怎么侍奉男人都一无所知,只是纯粹在服从何以默冰冷的命令供他消遣而已。
她哭了一晚上…
她天真的以为,何以默是在演戏,所以只要南宫兮表现出女子软弱的一面,哭着求他,何以默肯定就会于心不忍的抱住她温柔安慰…
可南宫兮错了…
他的眼中没有对弱女子的保护欲,甚至就连作为雄性的**都不多,只是纯粹的冰冷,连半丝对南宫兮的怜悯之心都没有。
这样可悲的人生…
到底还有什么活下去的希望呢?
在月教,她被南宫夙践踏了自幼渴望得到认可的梦想…
而昨晚在心上人的胯下,她也被狠狠践踏了那卑微渺小的爱慕之心…
南宫兮已经没了反抗宿命的斗志,她悄不可见的轻轻勾起二指,于床榻之下的地板上唤来一道月剑。
锋——!
剑鸣响起。
但近乎同一时刻,房间的大门也被推开。
南宫兮偏移目光,看着来者的模样怔住,月寒剑锋也随之悬停在她的眉心。
他们四目相对,可气氛却依旧与昨晚一样的寒冷。
与南宫兮所抱有的期望不同,那站在门口的白衣青年只是双手插兜,居高临下的清冷眸光没有半丝怜悯之意。
“怎么,你希望我会出手阻止你吗?”
何以默淡淡开口,眼神死灰,依旧摆着一副扑克脸。
南宫兮看着他,玉手再度触动,银牙几度含咬朱唇,却还是怎也无法狠下心来自我了断。
啪嗒…
剑灵落地,南宫兮再无决意,就那么目光呆呆的注视着来着。
“日上三竿了,去洗澡吧,你还想一直这副脏兮兮的模样到什么时候?”
何以默再度开口,语气依旧冰冷,似乎对昨晚的暴行没有丝毫忏悔。
南宫兮低下头,不理会他,就静静的蜷缩在床上。
她的余光察觉到何以默步步走来,那冰冷无情的目光让她近乎本能的感到害怕,不过好在对方似乎并没有施暴的倾向。
又或者说…
他连继续羞辱南宫兮的兴致都没有。
不…
即便是昨晚,他也没有真的打过南宫兮,比起那种简单粗暴的皮肉之苦,他似乎更热衷利用特殊的调教姿势让南宫兮倍感作为正道仙子的耻辱,以此来满足他的那些恶趣味。
“南宫兮,你到底还能懦弱到什么地步?堂堂月教圣女原来就是个只会哭鼻子的软骨头?”
他抓住仙子的银发,让她抬头直视自己。
南宫兮瑟瑟发抖的看着他,明明昨晚之前他们还是亲密无间的同伴,明明那些年他对南宫兮还是那么无微不至的关心,明明他还不止一次以公主抱的方式拯救南宫兮于深渊险境……
怎么会变成这样呢?
难道就因为他想要击溃南宫兮的道心,这十年的感情与羁绊全都变得一文不值……
就连南宫兮想要自杀的时候,他都没有出手阻止,甚至没有表现出一丝惊慌失措,那眼神仿佛是在告诉南宫兮“就算你自杀我也不会有半分愧疚”的无所谓态度。
“恨我吗?”
他再度开口。
此言一出,似乎某种内心彻底忍无可忍。
南宫兮暗暗咬牙,就连眼神也终于染上些许暗黑的怨念。
“恨我的话,就用行动证明你还有价值。”
他冷笑道,暂且放开了南宫兮的银发。
但这一次,南宫兮没再害怕的低头,依旧含咬银牙目不转睛的瞪着他。
“我呀,只对有利用价值的女人感兴趣。”
“墨语烟,裴止寒,苏妖瑾,温如栀……她们每年每月都在不断成长,她们各自有着不同领域无可替代的价值,所以我才会不厌其烦的向她们倾注感情……”
“说到底,我为你们做这一切,从始至终都是为了自己的利益,仅此而已。”
“怎么,如今你是头一个知道我本性的女人,听到这一切想必让你倍感失望与愤怒吧?”
白衣青年居高临下,目光阴冷的自述着人生三观。
南宫兮越听越是银牙咬紧,再也控制不住那股负面情绪,恶狠狠的瞪着他。
“人渣…”
她艰难的吐出两个字。
这是她一整晚从未有过勇气,甚至是从未敢去想过的用词。
“无所谓,在我击溃你的道心那一刻起,你对我而言就已经没有了价值,所以无论你再怎么怨恨我也没有意义。”
“不如说…”
何以默突然停顿了一下。
他抬手托起南宫兮的下巴,颇有玩味的欣赏起她满眼愤恨的可爱仙颜:“今日你若能将恨我的情感化作修为,日益成长,没准儿未来有一天我会重新评估你的价值,届时我也许还会再大发慈悲的像几年前那样温柔的宠着你……”
“我…我绝不会饶恕你…”
“是吗,你昨晚抱着我边哭边求我时可没有这般斩钉截铁呢?”
“我本以为那只是你的演技…我曾幻想熬过昨晚你就会重新变得温柔……但没想到你不是那种人,原来这才是你的本性……”
南宫兮说着说着闭上了眼睛,那是一段终身难忘的屈辱记忆,就连每每想起都会让南宫兮感到刻骨铭心的灵魂刺痛。
如果仅从反制南宫夙的角度来说,何以默无疑是大成功,他成功在南宫兮的道心深处烙印上了一道不可愈合的伤疤。
这种被污浊而变得混沌的道心,始终维持冰清玉洁的南宫夙想必也是感到作呕吧……
“我也可以不是那种人,可惜你太过软弱废物,连让我继续演下去的兴致都提不起啊!”
何以默叹了口气,故作遗憾的摇了摇头。
“从今往后,我不会再需要你的演技!”
南宫兮斩钉截铁的辩驳。
何以默盯着她那饱含仇恨的冷眸,若有所思的点头,然后心满意足的勾唇冷笑,他从床榻之上站起身来,然后随手将一条干净的毛巾丢到南宫兮的身前,就像是施舍一条可怜的落水狗。
“用行动证明你的价值吧……比起这些空话,你还是先去把身子的污渍洗干净吧,这般丢人现眼的模样若是让其他人看见,反而只会坏了我何以默在其他仙子们心中的形象……”
“毕竟,我可不想让其他人也发现我的真面目。”
何以默轻描淡写的说着。
南宫兮瞪着他,虽有不甘,但还是双手死死抓住那条毛巾。
“我一定会去告诉墨语烟裴止寒,揭露你利用大家的真面目!”
“随你挣扎吧,恋爱脑的雌性是绝不会信你的。”
“就算大家都不信,我也迟早有一天会让你这人渣向所有人跪下忏悔你的罪行!”
南宫兮奋不顾身的怒斥,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可这一次,何以默压根连头也懒得回,就那么再次独自一人消失在门外。
冷冰冰的床榻上,再次只剩下南宫兮孤零零一个人。
她抬手擦干哭红的眼角,无数次的哽咽,但最终还是鼓起了勇气重新站起身来。
是啊…
多亏了何以默…
她现在有了新的活下去希望……
……
……
……
……
剑澜宗,太初圣地。
刚刚练完剑,脖颈上还沾着些许汗珠与淡雅体香的墨语烟,望着气势汹汹登门拜访的银发仙子,在安静倾听完对方的全部控告证词后,却是没有丝毫愤怒,反而颇有困惑的歪了歪头。
“好吧…暂且相信你没有撒谎,按照你描述的那样来假设…”
“假设,我是说假设,假设夫君他真是那样冷血无情的人,他是担心南宫夙吞噬你修为暴涨,所以才精心设计,践踏了你对他的心意,污浊了你的贞洁,让你道心破碎……”
“既然这样,他为什么不干脆直接杀了你?”
墨语烟竖起一根纤纤玉指,好奇反问。
南宫兮坐在对面,冷眸微微触动,似乎是一直以来都被【渴求被爱】与【仇恨屈辱】的情绪懵逼了双眼,如今南宫兮竟然也是时隔多天头一次考虑干活这么简单的问题。
“那…那是因为…”
她试图争辩,可却再次被跪坐在对面的白衣仙子抢过了话语权——
“比起费尽心思筹划十年才让你爱上他,然后再摧毁你的道心,难道不应该是直接设套让你神魂俱灭更省事也更保险吗?”
“可…”
“毕竟,没人能保证真能打动月教圣女的心,所以谋划十年有着极高的风险,万一你压根就没瞧上何以默的话,那他为期十年的布局不就全盘作废了吗?这么高的沉默成本,难道就只是图你还能活着继续憎恨他?”
“可是……”
“如果我是何以默,早在苍月秘境的时候我就不会出手救你,何必不直接放纵那人马圣骑士直接砍死你呢?反正只要你死了,南宫夙也就不可能再吞噬你,甚至被人马圣骑杀掉还不必脏了我自己的手……”
“——?!”
“我也不是完全因为妻子的身份才为他辩护,但这真是再浅显易懂的道理吧,不过也有可能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所以南宫妹妹倒也不必太过自责……”
墨语烟分析了半天,终是感到心累的叹了口气,像是听到一场从始至终都莫名其妙的乌龙闹剧。
她看着南宫兮这副憨憨的模样,这才突然意识到自己好像还挺聪明的,起码在关于何以默的事情,墨语烟也许真的比其他女人有着更敏锐的直觉与默契。
何以默也说过…他喜欢墨语烟的性格,很多事情不用直接说,墨语烟也很懂事的全都心领神会……
墨语烟一直以为他在安慰子。
毕竟这些年来,墨语烟总是跟在何以默身边,搞得墨语烟一直觉得自己很笨拙没有天赋……但没想到平日里看似冰雪聪明的月教圣女,居然私底下比自己更为单纯好骗……
这么一比,墨语烟突然重新有了自信。
“我,我这就去找那个混蛋问个清楚——!!!”
南宫兮越想越觉得回过味来,拍桌而起就是打算杀个回马枪。
但另一边,墨语烟也在三秒的迟滞后,顿感自己好像无意间闯了大祸,赶忙冲上去又把怒气冲冲的南宫兮拉了回来——
“等等!等一下!我还是建议你别再去找何以默刨根问底!”
“为什么啊——?!”
“有没有一种可能,何以默今早对你那么凶,就是想保护你,害怕你被他伤害过的道心渐渐愈合,再被你的主身给吞噬掉呢?那样的话他昨晚的计划不就全都白费了吗?”
“——?!”
南宫兮再次怔住,终于从冲动的情绪中恢复理性。
她瞪大双眼,反复回味那天晚上的细节。
墨语烟叹了口气,赶忙把南宫兮又拉了回来:
“当然,这些也都是我们的猜测,无论真相到底是什么,但可以肯定的是,如果你现在再去找他,他也肯定不会给你好脸色,没准儿反而还会用更恶劣的言辞羞辱你,嘲讽你居然还是那么懦弱,无论怎么践踏你凌辱你,你都还是会像狗一样屁颠屁颠摇着尾巴追着他舔个没完,那样他只会更嫌弃你恶心……”
“没错,他肯定又会羞辱我!他那天早上就是这样,用看垃圾一样的冰冷眼神蔑视我!”
“所以说啊!你就假定他就是那种人渣,将这份憎恨留存于心,努力修行,终有一日我们会联手打败他,让他跪在我们大家面前好好承认这十年来的感情到底是不是虚心假意!”
“没错!就该这样!”
“是啊…这些天南宫妹妹就留在剑澜宗,我和裴仙子一起陪你修行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