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185、师尊很美
仙子醒醒，他才不是正人君子！ · 佚名 · 3,117 字
何以默于苍月归来，虽然一番言辞也招致了不少仇恨，但龙朝皇土终归还是比秘境要文明一些，各族老祖就算气的胡须发抖也不至于大庭广众之下冒然出手。
毕竟，何以默现在名义上是苍月秘境的头冠，亦是龙朝的招牌第一天骄，若是众老祖在闭幕式就强行诛杀何以默，无疑是打了月教和龙朝皇室的脸。
杀人，不是这么杀的。
于是，众老祖皆给了何以默一个凶狠的眼神，而后随着闭幕式结束各自暂且回府从长计议。
何以默得此，也与众多正道仙子分别。
至于苏妖瑾和阮琉璃一派，她们本就不属于正道，回到主世界的途径自然也各有各的办法，与何以默并非一路。
深夜。
何以默在何府简单向族老道平安后，便孤身一人来到龙宫后花园的那座湖中亭。
师尊还是坐在那里，玉手捧着书，似乎她的时间被永远定格在了与何以默初次邂逅的那一夜。
这画面既有回味的记忆，却也让何以默默默感叹。
多年相处，何以默每次来找凤颜，她都是风雨无阻的坐在这座湖中亭等他，简直与前世游戏里那个NPC凤颜的固定点位一模一样。
何以默甚至怀疑，他从始至终对话的都只是凤颜的一具分身。
凤颜的本体，何以默也许从未见过。
毕竟，正常人怎么可能一年四季，无论早晚，只要何以默来，她都永远会出现在湖中亭静静的看书？
这不合理，凤颜难道平日里就没有别的事要做吗？
于是，何以默便暗中推测，凤颜应该有好几个分身，而湖中亭这个分身就是专门留在这里负责等何以默的。
“刚回家，你的小脑袋瓜就又开始了奇思妙想？”
看到等候多时的少年出现，凤颜不由双手一拍将书合上，转而抬起头来满眼温柔的淡淡笑道。
又是三年没见了，她还是美的风韵犹存，与何以默那晚分别最后的记忆一模一样。
她跟何以默所见过的所有女人都不一样，她美的优雅，温柔，神秘，却又并不高冷，就像是一位渊博的大道化身，让何以默发自内心的感到尊敬，可却又比冰冷无情的大道亲切万分，是比鸢欣瑶和静凰都更像长辈的那份美韵。
“我只是觉得，看到师尊，内心就清净了许多。”
何以默叹了口气，苦笑无奈，拉开椅子坐在凤颜的对面。
凤颜双手交叉垫在脸下，就那么满眼轻柔的望着何以默。
“是吗？”
她歪了歪头，酝酿片刻，而后略有风趣的勾唇一笑：“可为师觉得，你的内心戏可从未停止过呢。”
“我哪有心事能瞒过师尊法眼…”
何以默自知又被读心了，但相较当年初见早已不在紧张。
凤颜摇了摇头：
“你的心事可多了，只是你不说……为师的读心可没万能，至少是对你来说。”
“师尊的读心术时而有效时而无效呢。”
何以默会心一笑，也跟着勾唇得意。
他拜师凤颜也有小十年了，漫长的相处，何以默自然也没少与凤颜把彼此的各种猜忌交流一遍。
关于读心术的bug，凤颜不清楚，但何以默却清楚其中的缘由。
她能愧疚的心声和未来，皆是与何以默前世身份无关的。
这类似一种穿越者的特殊保护机制。
异世界的生灵即便手眼通天，也绝不可能窥探到何以默的真实身份……
于是，在凤颜的眼中，何以默就成了一个黑洞，是她所看见的预言中唯一的变数，这也是凤颜当年被何以默所吸引的最大原因。
反过来，何以默也可以利用这个技巧来提防凤颜读心，比如在想事情的时候穿插关于穿越者的设定，凤颜就无法看破。
不过…
凤颜也不傻。
时间久了，就算是凭感觉摸规律，何以默觉得凤颜也肯定有所察觉他的特殊身世。
但没什么。
何以默是谁不重要，她也不在乎，她在乎的只有何以默能否改变那不可动摇的既定未来。
“好了，叙旧就到此为止吧。”
凤颜轻轻吐息，恰逢事宜的将话题拉回正规，即便何以默还想再多闲谈几句家常话。
她一直这样。
她好像很清闲，又好像很忙碌，她会与何以默闲谈时流露笑意，但她又从来不会漫无目的的来找何以默谈天说地……
何以默在凤颜眼中是神秘的黑洞，反之亦然。
何以默也一直觉得凤颜很神秘。
他甚至不知道她到底是喜欢跟何以默聊天，还是纯粹的陪何以默例行公事……
如果她不喜欢，那又为何总是笑得比平时放松许多。
如果她喜欢，那又为何从不抽出时间多陪陪何以默，就像是不谈公事不谈修行的喝茶闲谈……
无论师徒的关系再怎么亲近，何以默与凤颜的对话永远都不会太长。
“何以默，你就没什么想与为师汇报的吗？”
凤颜双手交叉，略有兴致的前倾身子，金红的凤眸就那么直勾勾盯着何以默。
何以默吞咽口水，回顾苍月秘境的诸多事迹，而后也端起茶杯润了润嗓。
“今夜也时辰不早，徒儿便简短来说好了。”
何以默一如既往的精简汇报。
这是他与凤颜多年相处的经验与习惯。
凤颜本来就是近乎全知全能的半神，她从来不需要听长篇大论的废话，何以默每次只要给她几个关键描述凤颜就能领会他的意思。
作为一个智慧生灵，凤颜实在是太过聪慧。
与这样全知全能的师尊打交道，何以默的语言组织能力自然也会有压力，毕竟他可不想罗里吧嗦的讲半天还说不到重点，最后被凤颜无语的耐着性子，用那种礼貌性的看低等生物眼神听自己讲完。
这也算是做人的基本情商。
无论是前世向领导汇报工作还是这一世向师尊汇报成长……
“不必。”
不知何时，凤颜冷不防的出声打断。
她垂落眼帘，眉宇间比往常更多了几分温柔：
“苍月秘境的故事，你不必说的那么精简。”
“今夜还长，劳烦以默留在为师这里，陪为师把三年的每一件故事慢慢讲完可好？”
她淡淡的说着，红颜在交叉的玉手上微微侧倾，凤眸也映出一道闪光。
何以默微微怔住，似乎对这全新解锁的台词感到诧异。
“师尊想听我讲一夜？”
“为师算不到徒儿在苍月秘境的故事，只能听徒儿讲了。”
凤颜浅笑说着，转而也想到了什么，略有遗憾：“当然，如果徒儿今晚不累的话。”
“难得师尊这般雅兴，师尊愿意听徒儿讲故事，徒儿又怎会嫌累呢？”
何以默端正身子，心情也莫名燃起欣喜。
说来有些丢人，他竟真的在凤颜面前有些孩子气。
“是吗，那请开始吧。”
她再一次摆正了听故事的坐姿。
……
……
……
……
“帝旬，他到底死于谁手？”
凤朝皇宫后院，鹤发青年于夜色在树下现身，无形的灵仙之威拦住了静凰回家的路。
静凰驻足，凤眸扫去，轻咬朱唇感到棘手。
她想装作没听见，可岁辞却微眯冷眸，周身的灵气攀升，方圆十里的空气都瞬间将至冰点。
“你在宴席上撒谎了，但不必紧张，我只想知道真相，不会对外声张。”
岁辞胸前抱臂，冷冷说道，不仅没了敬语，更不再像宴席那般客气。
静凰看着他，玉手微微发怵。
他是比帝旬更强大，真正的凤族当世第一天骄，那年岁辞十八，便在三千州朝凤会上，孤身一人诛灭各路皇血天骄，如今更是登临灵仙展望真仙，明明是同等境界，但静凰却觉得她与岁辞完全是两个世界！
在静凰看来，岁辞的履历几乎与何以默在苍月秘境的斩杀三至尊相差无异。
只是，何以默一直以来待静凰太过温柔，静凰不怕何以默，但如今被岁辞深夜拦路，前所未有的压迫感，才真正让静凰感受到当世第一天骄到底是怎样可怕的存在。
“你威胁我？”
静凰于袖下攥紧玉拳，即便自知不敌，但还是顶着寒意依旧不肯屈辱。
经历苍月秘境的试炼，她已经不是以前那个懦弱又笨手笨脚的吊车尾了！
何以默苦心助静凰走出封闭的内心，如今静凰才刚刚离开何以默不到三天，她又怎么可以就这样没出息的对坏人露怯？
更何况，岁辞所质询的还是关于何以默的情报！
“没错，这里是皇宫，我确实不能对你做什么。”
岁辞叹了口气，渐渐收敛周身的寒意。
他微微挑眉，沉吟措辞，而后换了一种方式问道：
“好吧，就当是我随口一提，我猜应该是何以默杀了帝旬，若我猜对了你就点点头可好？”
“那你便猜去吧。”
静凰一声冷笑，没有给对方任何答案，转身便头也不回的离去。
这一次，岁辞没再阻拦。
雪风之下，他望着少女的背影，脑海中回顾她的眼神变化。
“看来，应该就是何以默杀了帝旬。”
想到昔日与帝旬决斗的记忆，岁辞的眸光之中不免对这位异域天骄感到。
“看来下次使团拜访龙朝，有必要跟去看看。”
“世间生灵皆有恒定的极点，正常修士不可能三年从炼虚境攀升半步灵仙……除非，他沾染了深渊的力量。”
“若此子已堕入黑暗，当趁幼诛之，为世间永除后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