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542 节

第127章:127、母树与神女

仙子醒醒,他才不是正人君子! · 佚名 · 4,260 字

“阿,你的小情人还真多呢,昭离的真凤血脉延续可是不愁了…”

当静凰揪着两个精疲力竭的疯批妖女衣领赴约归来时,她只觉得眼前这一幕过于戏谑。

何以默怀里正在抱着一个红裙少女,那少女周身散发着深渊与生命的气息,无论着装还是气度都于静凰记忆中的弥月教一模一样。

除此之外,她还靠在何以默怀里,时而满眼幽怨的别过脸鼓嘴,时而却又泪眼汪汪的看着何以默……两人打情骂俏的韵味简直不言而喻。

原则上来说,这不关静凰的事。

但当静凰联想到此前苏妖瑾和叹梅对她的看法,静凰的自尊心还是收到了一丝丝的挑战。

她们说,静凰有什么资格管她们,她们说,静凰也只是一个后来的小情人,如今还自以为是的想当正宫管着她们了?

静凰知道,她们两个都激发了血脉潜能,如今正值杀意上头,这些也许都只是不过脑子的气话。

换做平时,静凰哪有闲工夫搭理她们,要不是答应了何以默要来劝架…

可是,如果静凰真的劝架了,那岂不是坐实了苏妖瑾和叹梅的说法?

这氛围很不对劲……

尤其是当静凰以一敌二镇压她们后,两个妖女一左一右跪在地上,满眼不服盯着静凰的那种嫉妒但又敢怒不敢言的小眼神,感觉就像是静凰已经在她们心中坐实了某种特殊的地位。

不对劲…

从长计议,何以默是清白的,静凰也是清白的,他交代她做的事情也是清白的,但偏偏这一切发生后静凰就莫名解释不清了。

她本来就不爱说话。

苏妖瑾和叹梅又是两个小话痨,这俩神人一路上先是互相大眼瞪小眼,你一句我一句的互相嘲讽,结果骂着骂着就急眼了,彼此又要龇牙炸毛的动手掐起来,静凰见状再一次将她们两个全都镇压予以冰冷的眼神震慑。

可这么一来,两个妖女全反而统一战线开始不服静凰的管教。

静凰也想过跟她们解释,但她们实在太话痨了,不仅脾气差,讲起话来还阴阳怪气,尤其是那个血羽少女,当静凰阐明她是何以默的小姨关系后,对方反而冷笑更为不屑了。

静凰搞不懂为什么。

但她起码能感受到对方的情感变化,这哪是静凰自证,当她说出小姨的身份以后反而像是被再一次坐实了!

于是,苏妖瑾先带头起哄,叹梅也紧随其后跟着冷笑。

她们两个虽然互相不对付,但得知静凰的皇族身份与血脉以后,倒是在嘲讽贵族世家的议题上志同道合。

这一路走来,静凰真是要被她们给烦死了。

静凰不搭理她们,那就代表静凰默认了,可当静凰受不了发火揍她们的时候,反而又成静凰急了,这俩神人也全是不怕死的主,就算被静凰以灵仙之姿揪住衣领举到半空中,两人也依旧梗着脖子丝毫没带怕的。

她们甚至还竞争了起来,谁先怂谁就输了,争先恐吓的欲要证明自己!

一个是北渊妖王,一个是邪教圣女…

两人全是越残血越兴奋,对战斗抱有某种病态追求,杀红眼完全不要命的血脉体质。

某种意义上来说,静凰也真心佩服何以默,能在大千世界中把这两个神人凑到一起,甚至还能让她们同时对何以默抱有某种爱慕情绪,仿佛何以默对她们而言有种某种特殊的吸引力。

后来,静凰认清现实后,也渐渐不再搭理她们了。

静凰嘴笨,她跟两人吵架,人家俩生死看淡不服就干,到头来只有静凰自己憋了一肚火生闷气。

静凰一心只想她趁早把两人带回去找何以默交差。

可当看到红裙少女躺在何以默怀里时,静凰的身后便再一次想起两道银铃般的幸灾乐祸嘲讽:

“嘻嘻,被偷家了吧~”

“天道好轮回啊~想当年,某个自视清高的灵鸢也是你今天这表情~”

苏妖瑾跟叹梅一人一句,完全是看热闹不嫌事大。

多重情愫交叉在心头,静凰不禁暗暗咬牙,唇角微抽,她试图告诉自己这不关自己的事,但不知为何静凰还是感到一丝被欺骗的酸涩感,就连凰裙霞帔下的玉手也情不自禁攥成小拳头。

思绪间,静凰还是冷冷开了口:

“你不是说,你还要探索迷宫吗?原来你说的迷宫是这个迷宫啊。 ”

当这话拖出口一瞬间,静凰留意到何以默脸上百口莫辩的表情,她也不禁回过神来,内心感叹原来从小就嘴笨吵不过架的自己,也可以在极度愤怒的情绪下说出这么阴阳怪气的台词。

“哇~不愧是皇族出身,读过书就是有文化~”

静凰身后,两个被离火五花大绑封印修为的少女不由面面相窥,察觉到现场的一丝火药味。

不知为何,当静凰开口的这一刻,苏妖瑾和叹梅突然都感受到一股极强的压迫感,两人窃窃私语的议论声都不敢像之前那么大让静凰听见了。

而另一边,阮琉璃也被这句话吸引了目光:

“凤族皇室娇生惯养的金丝雀,有什么资格管我与主人的私事?你以为出了凤朝到了苍月秘境,还有谁会敬你三分俯首称臣吗?”

这位也是重量级,开口就火药味十足,异色双瞳之下的那抹冷意尽显挑衅与威慑。

她的切入点很巧妙,近乎是一语戳中静凰的痛点。

“你以为我很想出生在皇室吗…”

凰灵少女的目光渐渐变得阴冷,就连周身的赤霞离火也随之隐隐作势。

苏妖瑾和叹梅见此,纷纷往角落挪了挪身子,她们嘴上硬归硬,但毕竟挨过揍,对静凰的实力还是颇有认可,此前那般嘲讽挑衅也是她们掐准了静凰不敢拿她们怎么样。

但现在来看…

显然还是阮琉璃段位更高一些,苏妖瑾和叹梅挑衅了一路,都不如阮琉璃趴在何以默怀里一句轻蔑。

“咳,本来是想去探索迷宫的,但奈何没走两步就遇到熟人了。”

何以默看出气氛不对,赶忙出言打断了两人的对视。

他坐起身来,将怀中阮琉璃放在角落,而后目光真诚的看向静凰:

“你看,她毕竟负伤了,我方才在为她疗伤。”

“我只是你的朋友,何必向我解释?”

这一次,换做静凰目光清冷,几分幽怨的别过脸去。

熟悉的既视感,不仅让何以默唇角微抽,就连一旁靠在墙边的阮琉璃也微微瞪大美眸。

现场的气氛开始变得古怪。

何以默深吸一口气,自知他跟静凰关系不到那一步,说再多反而处于被动,于是何以默也干脆不再搭理静凰,转而看向不远处两个鼻青脸肿被五花大绑的妖女。

“很抱歉以这种方式见到二位。”

何以默蹲下身来,淡淡一笑。

他先是看向苏妖瑾,眼神温柔予以鼓励,但转而目光偏移与叹梅对上视线后,二人之间的某种火药味瞬间就被引燃。

只是可惜,叹梅现在已经没力气跟何以默斗了,只能鼓着小嘴目光幽怨的盯着何以默。

何以默不由觉得最近真是神奇,四个女人轮流用这种眼神看他,这是什么新流行的调情方式吗?

“听阮琉璃说,你还没死心想挑战我?”

何以默毕竟也是过来人,根本不惯着叹梅,直接上手捏住她的小脸。

叹梅欲要咬牙反抗,但奈何修为被静凰封印,如今也只能横着小脸任凭何以默上手玩弄。

“有本事等我恢复体力,我要与你一决雌雄!”

叹梅被捏着脸,就连生气的语调都变成吱吱呜呜的可爱声音。

何以默被她逗乐,一手搓脸,另一只手抚上其腿,掌中暗暗注入灵气,揉脸玩弄的同时却也为叹梅治愈身上被血羽刮破的伤痕:“还有必要决斗吗,你本来就是雌的,难道是我太久没给你浇花让你分不清自己的性别了?”

“你之前打败我,又不是靠你自己的本事!”

何以默的灵气钻入体内,既是疗伤,却也暗中勾起了叹梅内心深处早就烙印下的某种刻纹。

熟悉的被支配感涌上心头,叹梅的脸蛋也渐渐涨红起来,她那缠绕梅花纹路的白丝情不自禁扭动起来,可她越是挣扎何以默的疗伤手法却也越是带有支配力,最终反而导致叹梅娇躯一颤,被迫夹紧玉腿,抿着小嘴发不出声音。

思绪间,二人对视,叹梅似乎也意识到了落在何以默手上,接下来又要发生什么她这具身体再熟悉不过的事情。

甚至于…

仅仅是被何以默用灵力禁锢住身体,叹梅体内的纹路就已经条件反射的兴奋起来。

不过,也就在叹梅满颜屈辱不甘时,何以默却冷不防的放开了她:

“没关系,等你恢复以后,我可以接受你的挑战。”

此言一出,叹梅顿时愣住。

她昂起脸来,颇有诧异的看向何以默,可后者的眼中却比六年前更带有一股上位者的从容与底气。

不知为何,叹梅期待了这一天六年,但真当何以默轻描淡写答应以后,她却反而有点没了挑战主人的自信。

“怎么,你不是要挑战我吗?”

“当然!若你输了,我要让你吞下我的种子,从今往后你要喊我主人!”

叹梅还是找回气场,脸颊虽然残存着被调戏的羞红,但当下还是颇有得意的勾起唇角。

何以默看她这么得意, 情不自禁又上手搓起她的小脸:

“那如果你又输了呢?”

“当然是你说了算,胜者为王,败者为寇……这是自古以来的道理!”

这些大话,叹梅嘴上说的义正言辞,但脸蛋却是根本藏不住内心的羞耻与背德感。

她当然知道输了会是什么下场…

这世上应该没人比叹梅更领教过那无数日夜欲生欲死被完全支配的惩罚……

不过,这反而正是叹梅所追求的。

她若真因此而恐惧何以默,叹梅早就跑到异域再也不会来见何以默。

挑战强者,是叹梅刻在基因中的天性,她可不会输不起,她就是要与何以默真正分个胜负,一次失败那就再来十次百次,这样乐此不惫有挑战目标的人生才是叹梅所追求的!否则一个人在这世上浑浑噩噩的游荡有什么意思?

“好啊,你若输了,接下来就乖乖屈服与我,等下跟阮琉璃一起做我的俘虏,被迫为我与弥月教为敌。”

何以默托起叹梅的下巴,意味深长的笑道。

叹梅闻言,并没有阮琉璃那般的内心挣扎,近乎瞬间就勾起唇角,露出其下的小虎牙:

“正合我意,我早就想挑战那几个在我之上的神侍了!”

……

……

……

……

【弑神者,是你来了吗?】

迷宫古殿,身披圣女服饰的树灵女子再一次迎着登门而来的挑战者执剑起身。

重复而麻木的台词于古殿上空传来,但这一次,当挑战者于阴影中显露真容后,手执被深渊侵蚀的黑绿魔剑的树灵女子却是情不自禁瞪大一双魔瞳——

“看来,你就是母亲念念不忘的上一任女儿——苍月纪元的母树神女。”

古殿门前,身披同款圣袍的青发女子淡淡开口。

此言一出,古殿深处手执魔剑的树灵女子顿时怔住。

熟悉的着装风格,熟悉的青发碧眼,熟悉的生命刻印,熟悉的荆棘神冠,熟悉的细长耳朵,甚至是熟悉的生命气息……只是不同之处在于,经过千万年的演变,这位挑战者身上缠蔓着数之不尽的血腥与怨念,俨然与曾经侍奉生命母树的神女所追求的圣洁慈爱形象大庭相径。

【是吗,看来逃到主世界的母亲已经孕育出了祂的新容器。】

她语带感叹的一声轻叹。

可话音落下,树灵女子的面部却浮现出黑绿的纹路,恐怖的支配力瞬间让她重新对来者换上纯粹的杀意。

“真可怜,被腐化的母神所支配,这漫长岁月中你应当活得很痛苦吧?”

挑战者淡淡说道。

思绪间,她也抬起手来,周身生长出数道血色藤蔓,而掌中则由万千彼岸花编制而成一道细剑。

“别担心,今天我来了,自会替母亲了断你,而你残存的灵魂也将与我合二为一,我会带你重新回归母亲的怀抱!”

【你与弥月教的信众们双手沾满鲜血,你们背弃了生命母树最初的理念,我已经不会再轻信你们其中任何一人,更不可能再与你们同流合污继续信奉被深渊侵蚀后的母亲……】

树灵女子扛着深渊的侵蚀,却还是咬紧牙关道出一句挣扎与反抗。

“愚昧,你枉为神女!母亲早已与你身后那颗魔树分离,弥月教即是生命之树的正统延续,为了重铸永恒乐园总归会有一些必要的牺牲!”

【这套冠冕堂皇的洗脑论述我千万年前就已经在祂的身边听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