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126、骗子…你别碰我!
仙子醒醒,他才不是正人君子! · 佚名 · 3,333 字
“主人,你不明白!那噬魂魔树本就是生命母神留在苍月纪元的部分残躯!”
“那年天照,银狼蚀月,黑潮降临,生命之树身染魔渊的侵蚀,祂自知这片绿洲的文明将灭,已经无力回天,于是祂便将自身被深渊腐化的驱赶切割留在苍月纪元,而尚未被深渊腐蚀的理智意识,则被祂从主体分离出来化作一粒种子,于时空乱流中扎根于主世界的一角重新发芽……”
“所以,时至今日,母神修养千年生出根脉,才会派遣我等子女夺回她残余的力量!”
“我们都是被母神拯救过的孩子,就算你是我和叹梅的主人,今日作为弥月圣女,我也决不允许你夺走这能让母神重归于世的唯一机缘!”
迷宫大厅的长廊中,阮琉璃一路挥舞指尖的血色藤蔓,嘴上却是锲而不舍的试图劝说何以默放弃。
何以默毕竟玩过前世的剧情,当然对这座迷宫的历史有一定了解。
不过,也正因如此,何以默才不会轻易向阮琉璃服软。
噬魂魔树,这可是千载难逢的一大机缘。
打败噬魂魔树以后,会爆出两大战利品。
其一,是那树灵神女死后,会在临终前赐予“弑神者”一种祝福,作为玩家帮助她的灵魂从深渊邪神的支配中解放的回馈。
其二,则是噬魂魔树陨落后,其会掉落一粒特殊的深渊魔种。
这颗种子才是最核心的战利品!其蕴含了噬魂魔树千载年来在这片土地汲取的养分,何以默若能得到这一粒魔种并以自身的顶级血脉将之炼化,未来实力将会是不可估量的增长!
更何况,噬魂魔树千年积累的养分,何以默只是一个残仙境的修士,他一个人也不可能完全炼化殆尽,何以默倒是不介意等自己吃饱了再把种子还给阮琉璃。
毕竟,生命母神枝繁叶茂,实力丰盈,祂只要拿到种子就能夺回残躯的力量,应该也不差何以默在中间收点过路费。
所以,何以默与弥月教之间的利益冲突肯定有合作谈。
区别无非在于,谁的拳头更硬,这种子能不能让何以默从中分一口羹……
何以默是有底气的。
这不仅仅在于他有静凰和苏妖瑾帮忙,拳头更硬,除此之外何以默还掌握了弥月教的一大需求——即,迷宫的藏品早就被何以默搜刮差不多了,现场只有何以默知道该如何讨伐噬魂魔树,并且掌握讨伐噬魂魔树的能力!
如果何以默拍拍屁股走人了,光靠几个弥月教的成员可未必就是噬魂魔树的对手!
说到底,生命母神与噬魂魔树本质上都源自当年的生命之树,谁又能分个高低呢?
噬魂魔树又何尝不是守株待兔,等着生命母神派遣她的子女来送人头?
“主人,你就非要与弥月教作对吗!我明明一点也不想与你为敌,这是你逼我的!”
许久纠缠,阮琉璃也渐渐银牙紧咬,失去了耐心。
她左眼拆掉绷带的赤眸开始滑落血泪,这俨然代表了阮琉璃的生命力正在一点一点透支。
何以默看出阮琉璃的常规体力已经油尽灯枯,若是再这么耗下去,阮琉璃就只能透支生命力。
于是,何以默也不再陪她浪费时间,只是瞬息间周身便爆发出渡劫期的恐怖剑意。
何以默于袖下出剑,剑声空鸣,其蕴含了冰火两重天的双重剑法——
“!”
当阮琉璃再一次回过神来时,那黑剑早已与她胸前的那朵康乃馨近在咫尺。
阮琉璃咬紧牙关,意欲超频血脉,与四面八方唤来藤蔓抵御剑意,但恐怖而无情的剑意甚是没有半丝犹豫,顷刻间便以阮琉璃意想不到的速度与杀势在心脏处横穿而过。
噗嗤…
黑剑穿心,甚至锋芒未减,于少女的血色晚礼裙后方穿过,接连贯穿数道迷宫的长廊墙壁这才罢休。
轰隆隆…
阮琉璃听到身后迷宫倒塌的巨响。
那剑太快,她并未感到痛苦,只是目光所及之处,全都变成了灰白的色调,就连环绕周身的无数血色藤蔓也开始随之枯萎,而晚礼裙之上妆点的朵朵康乃馨皆在此刻染上血色。
“你…”
阮琉璃的玉腿微微颤动,终是支撑不住跪倒在地。
她噗通一声跪坐在地上,昂起头来一脸难以置信的望去,她以为这只是一场决定主仆关系的切磋,她打从一开始就不愿因此而杀掉何以默,她只是想要打败何以默,等到何以默精疲力竭的时候,她再坐下来与他好好谈谈,她想让何以默理解弥月教的难处,她也愿意与何以默商讨未来弥月教可以让给他的利益
可是,阮琉璃没想到,何以默下手竟然丝毫不留情……
即便是此时此刻,那道剑的主人依旧一脸平淡的向阮琉璃走来。
阮琉璃的脸颊滑落血泪,她知道他已经越走越近,她不愿再直视他的眼睛,于是便别过脸去含着泪花咬紧朱唇。
“你别碰我…”
她看到何以默的手,但还是满眼幽怨的缩回身子。
何以默见此,也不惯着她,不顾阮琉璃的反抗还是将之一把抱了起来。
“怎么,你输不起啦?”
他淡淡一笑。
“骗子,你竟然有脸说我输不起…”
阮琉璃一声冷笑,听的荒谬,别过脸去,就连与何以默解释的心情都没了,毕竟她从未忍心伤害何以默,可何以默却那一剑却毫无半丝对待女友的怜悯犹豫。
阮琉璃不禁在想,这六年来,她在何以默心里到底算什么?
“那一剑,只是让你尽早死了这条心而已。”
何以默开口解释道。
与此同时,阮琉璃也在怨念中回过神来,感受到她的身体于何以默怀中飞速治愈。
得力于他们曾经的主仆契约,何以默的灵力可以轻松输送给阮琉璃,而阮琉璃本就是树妖化身,所谓心脏与胸膛也不过是人类的定义,只要何以默给她足够的灵力以阮琉璃的再生能力轻而易举就能痊愈。
“之前的缠斗中,我早已镇压过你多次,但可惜你偏偏就是不肯服输,越战越勇…”
“我舍不得看你为了与我决胜负而透支生命力,所以便一剑让你老实点。”
何以默话至于此,找到一处空地,抱着阮琉璃一起坐了下来。
阮琉璃默默听着,这才愿意转过头来,只是那双异色瞳依旧满眼怨念的盯着何以默的脸。
“你这眼神,是不信还是不服?”何以默好奇出声。
“我不知道,别问我…”
阮琉璃咬唇,再一次别过脸。
何以默坐下来后,欲要将手伸入她那染血的胸脯之上,可却再次被阮琉璃给侧身推开。
他们再次对上目光,可这一次,阮琉璃的幽怨之余却又更为矛盾,仿佛是两股情绪在内心之中扭扭捏捏。
“我看啊,你已经明白这是一场误会,但你刚才真被吓住了,你受委屈了,所以你想让我给你道歉哄你,这才还跟我在心里较劲呢。”
何以默颇有经验的调侃道。
他在与少女的欲拒欲迎中,终究还是将手指深入她的晚礼裙抹胸,以灵力治愈那处贯穿心房的剑伤。
阮琉璃靠在他的怀里,被迫接受他的疗伤,可本就幽怨的小脸却在被何以默揭穿小心思后更为委屈的转过头。
“好啦,对不起啦…”
何以默不再逗她,终是换上温柔的语调。
他前倾身子,将嘴凑到阮琉璃的耳边,这熟悉的姿势不禁让阮琉璃想到那日她在沧源之森被何以默按在墙上。
那时,他也这样,迎着阮琉璃无比厌恶的眼神,趴在她的耳边轻声言语调戏……
“我在你心里到底算什么?”
她终是拗不过他的柔声,转过脸去。
何以默闻言片刻犹豫,自己也半信半疑的答道:
“下属兼恋人?”
“可我是母神的女儿,就算你今天打败我,我终归也不能因你而背叛母亲……”
“没关系,我不会让你难做的。”
何以默淡淡一笑,可在治愈阮琉璃胸部的创伤后,那只手却是一点也不本分的继续下移。
他的手法娴熟,轻易便引燃那少女腹部的灵纹,而这么多年来阮琉璃也早有默契的靠在何以默怀中微微扭动下身,玉腿渐渐并拢夹紧。
“你看,现在你已经是败北在坏人手中的圣女,你的内心固然忠贞不肯屈服,可奈何被坏人下了邪纹控制身体,不得已才被迫做出违背信仰的事情……”
“我相信母神那般博爱,祂也理解你已经尽力了,只是在坏人的手掌心确实无能为力。”
何以默越说越是玩味,阮琉璃也被耳边的柔声细语听的面红耳赤。
她抿着朱唇酝酿许久,这才吐出一句幽怨:
“你太卑鄙了…”
“我本来就是坏人啊,反派抓个圣女魔堕很合理不是吗?”
何以默微眯冷眸,他搓起阮琉璃的小脸,意味深长道:“更何况,你早该知道我的实力,可却还是孤身一人来挑战我,难道如今被抓住的结局不正是你内心所期望的吗?”
“……”
阮琉璃已经说不出话了。
她终是抵不过魔纹的刺激,娇躯发软,几乎是主动迎合着何以默的戏弄。
“何以默…你能不能最后听我一句劝……”
阮琉璃自知无力反抗,但还是在何以默的指法下小口小口喘着娇息说道。
何以默眉头微挑:
“说吧。”
“这次的行动,母神很重视,弥月教不仅仅只有我跟叹梅两位圣女,还有两位实力远在你我之上的神侍亲自前来……”
这一次,阮琉璃说的真诚。
但何以默并不惊讶,毕竟是原著早就知道的剧情。
“你打不过他们的…能不能别跟弥月教作对了…我真的害怕你有危险……”
话至于此,她攥紧何以默的衣领,几乎是满眼泪花的央求。
何以默面不改色,不知何时,目光偏移看向一旁,那拖着两个炸毛了的妖族少女凯旋而归的真凰少女——
“可是,我这边也有弥月教绝对无法想象的得力帮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