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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37 节

第122章:122、我们可是生死相随的挚友,怎会别有二心?

仙子醒醒,他才不是正人君子! · 佚名 · 4,797 字

“何以默…”

“你他么算个什么男人,永远只会搞这些小伎俩,老子这辈子都瞧不起你!”

角斗场的正中央,帝旬被魔铠一记鞭腿踹飞百米远,于角斗场的围墙之上震荡出冲天烟尘。

不过,即便他被魔铠当沙包虐,帝旬眼中也已经没了决战的敌意,只剩下对那观众席上坐在静凰身边耐心看戏的白衣青年纯纯恨意。

在这个男人面前,帝旬只觉得一拳打在棉花上。

他可是凤族九州天才大赛的第一天骄,帝旬这一身使不完的天赋与努力,可偏偏何以默从来没有给过他一对一正面决斗的机会。

“你以为靠歪门邪道就能取胜吗,何以默,我告诉你,这世界终究是强者为王,你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终归有朝一日你会无路可逃在战场上直面本尊!”

帝旬唇角挂着血丝,挣扎着站起身来,目光死死锁定着何以默的眼睛,就像是自炼狱爬上来阴魂不散的恶鬼。

只是可惜,帝旬没帅过三秒,就再次被追杀而来的魔铠一击肘击怼脸。

帝旬固然能反应的过来。

他召来凤羽幻化炽焰格挡,但只听咔嚓一声清脆的骨裂。

下一秒,帝旬这周身的灵气便被化解,他整个人也如同抹布一般再次被肘飞。

在绝对的数值面前,反应速度与操作似乎已经没什么意义了。

正因如此,帝旬在被何以默坑进角斗场对战了三个回合后,他就已经彻底放弃了与这魔铠怪物交手,转而开始直接将矛头指向始作俑者的何以默。

“何以默,你不会真以为靠这种花招就能骗得静凰的心吧?”

“别傻了,人家可是凤族皇室的公主,在她的眼里,你我不过都是暂且利用,日后随时可以丢弃的棋子……更何况,何以默,你扪心自问,你真觉得自己身上很有雄性魅力吗?”

“不过一个只敢在嘴上叫嚣,到了迷宫真碰上本尊,你就夹着尾巴落荒而逃的懦夫罢了!”

“皇公主连天下第一的天骄都瞧不上,还能瞧上你一个没点骨气,只会躲在女人后面吃软饭的娘炮不成?”

帝旬跪在地上,但眼底的轻蔑之意不减。

思绪间,他甚至将目光也投向了坐在何以默身边坐姿乖巧的静凰。

静凰的小脸微微一颤,她自然听出了帝旬的离间意味,静凰表面上不愿理会,可帝旬总是这样描绘她,静凰思来想去也还是忍不住偏移目光观察何以默的神色。

她想告诉他,她从来没有拿何以默当棋子利用,她是真心对待何以默,只是一直以来何以默都把静凰保护太好,以至于静凰没有什么出手的机会,她自己都有点怀疑她确实是利用了何以默……

可静凰若真这么解释了,岂不是默认她真对何以默有什么男女私心?

说到底,帝旬这就是双重污蔑,静凰若想自证自然也不是三言两语能够解释清楚。

“别急嘛,小馋猫,终有一日我会亲自出手让你心服口服,但不是现在。”

不知何时,何以默也笑着开了口。

静凰坐在旁边观察他的表情,似乎没从何以默脸上看出被嘲讽生气的感觉,但她又隐隐约约觉得何以默眼底深处那抹杀意,又代表他其实很在意帝旬的这番话。

静凰搞不清楚…

说到底,如果何以默真因为帝旬的离间而恼怒,那岂不是证明他也暗中期望静凰会对他有什么超越亲情的情愫不成?

【等等,何以默一路人这般有意无意的温柔照顾,他不会真暗恋我,想跟我发生点什么吧…】

脑海中那个最忌讳的念头,这下反而轮到静凰心神不宁了。”

“不是现在,呵呵,那你又想等到什么时候才敢与我正面一战?”

帝旬听的想笑,他现在灵仙境的位格,听何以默放狠话无疑是藐视老鼠的心态。

何以默摆了摆手:

“当然是等我渡劫飞升以后,否则你修为高我一头,岂不是太不公平?”

“哈哈哈,你以为你渡劫残仙,就真的与本尊站在同一高度吗?初入残仙与残仙巅峰可不是一星半点的差距,成仙之后每一重小境界的突破可都是完全不同的维度!”

帝旬被逗乐了,也顾不上与魔铠的决斗,当下完全是躺平了任凭魔铠攻击,而思绪则完全放在何以默身上。

拖噬魂魔树的福,帝旬现在拥有极强的再生能力,即便是被魔铠蹂躏许久帝旬也依旧悬着最后一口气与何以默对骂。

“对付你,差一阶也够了。”

何以默叹了口气,愈渐对帝旬失去了耐心。

与此同时,角斗场又是一声巨响。

帝旬的下半身已经被魔铠挥舞巨剑拦腰斩断,但他上半身依然没有咽气,就那么躺在地上放声大笑:

“何以默,既然你这般自信,不如我们打个赌如何?”

“你我互相以原身的残仙境修为正面决战,若你真赢了,我帝旬甘拜下风,愿承认你比我更有资格得到静凰……可若是你输了,届时你可不许爆丹自尽,我要让你好好活着,亲眼看着我是如何将你一路呵护至极的皇公主,让她在我的旨意下亲手握住匕首贯穿你的心脏,送你最后一程!”

帝旬越说越是亢奋,仿佛早已预想到了胜利的画面。

但此言一出,全程坐姿乖巧不愿吭声的凰灵少女却率先坐不住了。

她情不自禁的含咬樱唇,周身的裙摆燃起一轮离火凰影,看向帝旬的眼神终是染上一抹杀意与恼羞!

可也就在这时,何以默却一声轻哼:

“无聊。”

听他出声,静凰不由再次转过脸观察何以默。

不得不说,她其实很在乎何以默的看法,她当然也希望何以默能否认帝旬的这番将静凰当做“战利品”的侮辱对赌……

可也就在静凰思绪间,何以默再次冷不防冒出一句:

“你拿我已有的东西来与我对赌有什么意思?”

帝旬:?

静凰:?

话音落下,两人皆是愣住。

何以默摊开手,依旧轻描淡写道:

“毕竟,我如今即使不与你对赌,也已经得到了静凰的青睐,难道不是吗?”

“你…”

帝旬彻底被呛的说不出话。

他瞪大双眼,本想说何以默一定是疯了,可也就在这时,他却亲眼看见何以默竟真的说到做到,当着帝旬的面牵起静凰的玉手。

更甚至,何以默竟然前倾身子当着帝旬面吻了静凰的唇!

“你!你…你这罪血…岂敢!!”

帝旬的表情五味杂陈,既是震惊却也无比嫉妒,只剩下咬文嚼字的喃喃自语。

噗嗤——!

魔铠又是一剑,这次直接插入帝旬的头颅,彻底阻断了其无限再生的魔化之躯。

而另一边,眼看帝旬被气得死不瞑目,何以默也终于心满意足的从“静凰”的唇上松了口。

这一吻太过绵密,甚至在二人之间拉开银线藕断丝连。

“???”

静凰一脸懵。

她摸了摸自己的唇,其上并没有沾染与何以默藕断丝连的银液,可在静凰的眼前她却亲眼看见何以默刚刚分明就在于“自己”牵手深吻。

“你,你这是…”

静凰的脸蛋情不自禁涨红起来。

她平时真没这么应激,长生千年什么男女场面没见过,但静凰还真是从来没见过“自己”与男人亲吻的画面!

“别生气嘛,只是气气他而已,帝旬现在本就被深渊侵蚀,再加上嫉妒怒火攻心,他只会走火入魔,在深渊的侵蚀之下沦陷的更深……”

何以默意味深长的笑道,他抬手打了个响指,那方才与何以默深吻的“静凰”顿时摇身一变,于万千桃花瓣飘落之下便会赤狐少女的身影。

赤狐少女轻舔樱唇,将其上何以默的余温一滴不剩吞咽下去,媚瞳之下满是春心桃花。

“那……那你也…你也不能……”

静凰还是有些措手不及,毕竟对于一位千年来大部分时间都宅在家里看书的内向公主而言,何以默这种玩法还是太过超前了。

【哼~萧楚女就是矫情又事多~活了千岁还不知道亲嘴是什么滋味吧~~】

江浸月唇角一勾,于神识之海暗中传音,而后冲静凰顽皮的吐了吐舌头扮鬼脸,。

静凰欲要开口,可江浸月似是早有准备打一枪就跑,摇身化作灵狐形态,钻进何以默小臂之上的灵纹“嗡”的一声当即消失不见。

一时间,静凰被这狐妖少女给嘲讽了,她反应过来,却连还嘴的机会都没有,就那么怔在原地无声注视着何以默不知所措。

“怎么一直盯着我的脸?”

何以默注意到静凰那难以置信的目光,不由倒吸一口凉气,语气也温软了许多:“好吧…你要是真因为刚刚的事情生气了,我愿意给你道歉,下次不会再这样未经你的同意让江浸月化形成你的模样……”

“我!我,我不是,我没有生你气啊……”

静凰感受到何以默的愧疚与歉意,可她现在根本就没有一丝高兴,反而本就被嘲讽的内心更为难受了,就连小脸也再也难掩吃了哑巴亏的委屈无辜之意。

明明是那个狐狸先羞辱她的,结果她一溜烟跑了,还要让静凰被何以默给误会以为是生闷气了,静凰也根本没那么小气啊!她又不是不讲理,听了何以默解释以后静凰早就已经原谅此事了…

想到这里,静凰是真有点急了,本来就不善言辞的丫头脸都快憋红了。

“原来没有生气吗,那就好,我也是怕你很介意……”

何以默叹了口气,搞不懂静凰什么情况,但起码他看出来静凰小脸憋红了,好像是受了莫大的委屈。

他探出手,左右按住静凰的肩膀,而后前倾身子,面对面几乎快要碰上静凰的琼鼻,语重心长道:

“好啦~别难过啦~”

“既然你我都没有介意,那我们以后就还是好朋友,对吗?”

何以默的语气极其温柔,就像是哄小孩,即便静凰比他要年长太多太多。

静凰被他近乎贴脸的盯着眼睛,仿佛是被壁咚在了墙上,她的小脸与凤眸无路可逃,她渐渐在他的眼中看的出神,不由忘记了方才被江浸月吃瘪的委屈,仿佛内心深处的小房间也在此刻被何以默这双黑瞳全部挤占满。

“我们之前不是约定好,我来解决帝旬的麻烦,你的最后底牌要留着办一件大事吗?”

“如今,帝旬已经败了,就由你来完美收官之战,好吗?”

话至于此,何以默也眨了下眼,深邃眸光中倒映着一抹期望。

静凰闻言,这才重新想起她与何以默的约定。

何以默见此,终是会心一笑:

“那就好,我会在角斗场上为你指挥,并且我还会以手牌的形式为你施加祝福,那魔铠虽有灵仙境巅峰的绝对暴力,但他也并未无敌,他有他笨重而独特的弱点,等下你只需在激战途中留意我的口令,我们打断他的攻击,然后乘胜追击贯穿他的魔核,为那囚禁冥土一个纪元不死不灭的灵魂带来超脱……”

“毕竟,我们一路上配合默契,我们约定好了要一起平安回去,我也不希望我们最终因为这点小差错,没有配合好,从而一并葬身在这座角斗场的陵墓,你说对吗?”

“嗯…我会努力的…”

静凰再一次乖乖点头,听到何以默这番鼓舞,就连方才还满是委屈的凤眸也已经映射出“决不能输”的战意。

二人最后一次眼神交汇,便是彼此下定了决心。

……

……

……

【竟然让一个柔软的雌性登上角斗场,而你却坐在看台上斗牌吗?】

【看来,上一位挑战者所言不假,你当真是一个只会躲在女人身后的懦夫…】

角斗场上,魔铠望着身负离火落地的凰灵少女,不由微眯血瞳,颇有不屑的嘲讽道。

而另一边,静凰听他这么说,也确实回想起在历史中地下角斗场的潜规则。

没错…

这是自古以来贵族们饭后娱乐的方式,他们购买足够强大的魔兽,然后他们让各自的“爱犬”在角斗场厮杀,而贵族们作为主人则在观赛席上斗牌与下注。

这么说来,静凰作为皇公主,还真是头一次亲自以真凰之姿下场…

她作为斗兽,代表了何以默出战,这种身份反转的感觉,对于静凰而言还真是有些微妙……

不过好在,静凰知道,何以默没有拿她当灵宠,他们之间是平等的朋友。

念及于此,静凰不由回眸看向上方观赛席的何以默。

何以默冲她含笑点头,眼神暗示,静凰也领会了他的用意,她不再多想什么主仆身份,而是在脑海回忆何以默早就教过她的作战计划。

可也就在静凰周身召开离火蓄势待发之际,角斗场另一侧的魔铠却收起巨剑,几分叹息的摇了摇头:

【你走吧…我的剑,不斩女人。】

“别小瞧我——!”

真凰秘法:赤翎·天顷!

……

……

……

迷宫北侧,斗兽场中,血羽少女身后的魔物已经堆积成山,而在其掌中则攥着一颗刚刚得到的深渊核心。

但她并未停歇,而是回眸将目光投向一旁刚刚闯入此地的花妖少女。

“你是谁?身上为什么会有那个男人的味道?”

叹梅歪了歪头,一对血色的桃花眼颇有好奇的打量起眼前这位,与自己同样身负深渊魔气,并且同样身染何以默气味的妖王少女。

苏妖瑾闻言,龙眸之下亦是感到好笑:

“你身上被何以默侵染的灵气可比我浓厚多了,可你的口吻却似乎很讨厌何以默……看来你与何以默相处的经历并不愉快,莫不是你曾得罪了他,落于他的手后饱受屈辱……?”

“是吗,那这么说你与何以默很清白,你还不曾落入何以默的掌中咯?”

叹梅被一语戳中痛楚,周身的花枝藤蔓也随之飞速生长起来。

苏妖瑾亦是不甘示弱,周身的万千血羽化作一轮圆月彰显杀势。

“别急,今日我代何以默抓了你,等把你五花大绑吞进藤蔓,以催.情花蜜浸泡十天十夜再送到何以默手上,届时你一定也有幸会体验到被主人宠爱的真正欢愉……”

叹梅抬手唤出梅花剑,纵身一闪便是几分病态冷笑着贴脸开大。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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