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47、收工,然后回家一起炼化修为
仙子醒醒,他才不是正人君子! · 佚名 · 2,463 字
在原著里,这月烬灵枢其实是被寒阙宫的剧情主角给取走了。
所以理论上来说,寒阙宫的剧情主角拥有类似月神的血脉,她能得到这月烬灵枢的认可,那么拥有先天御寒圣体的墨语烟自然也不会相差太多。
不过,月烬灵枢若是死活不从,何以默也只能启动最后的备用方案了——用自己的深渊血脉强行魔堕这圣遗物。
念及于此,何以默再次看向月烬灵枢的目光也多了几分考量。
而另一边,那焕发青月光纹的星环棱镜似乎也注意到何以默眼神中的几分不耐烦。
终究是上古神器,月烬灵枢还是有点灵识,能够感悟人情冷暖的。
此前何以默祭出妖尊的龙鳞格挡,已经证明了月烬灵枢奈何不了他,如今对于月烬灵枢而言也确实只有主动臣服与被动魔堕两种选择。
“它好像并不抗拒我的剑意…”
墨语烟将玉手轻轻按在灵枢的镜面上,却也随着对方那愈渐区域平稳的月光波纹而感到惊讶。
如今的墨语烟,周身已经被月纹法相环抱,她的黑发渐渐挑染为银白,吟霜剑负于仙子身前化作一道灵气中枢,既为剑主炼化月烬灵枢传来的上古能量,同时也作为定海神针为彼此护法。
这一幕,渐渐也让南宫兮看的出神。
南宫兮的美眸难掩复杂情愫,她在反思为何这月神圣遗偏爱墨语烟,却那般排斥本该是月神转世的自己,难道墨语烟真的比南宫兮这月神转世的血脉还要更纯不成?
难道南宫兮作为次身真的不及主身万分之一,就连月烬灵枢都瞧不上她这次身?
想到这里,南宫兮脑海中也再度浮现那日主身与她的对话。
主身曾说,墨语烟拥有月神仙体,要南宫兮日后找机会杀了墨语烟夺脉……
不过,这一提案被南宫兮给拒绝了,南宫兮自幼也是在月教长大的圣女,她不明白主身为何会如此冷血无情,但至少她的原则底线不允许她做出杀人夺脉之事。
“别想太多,没准儿只是这灵枢刚睡醒闹脾气呢?”
不知何时,何以默冷不防将手掌按在南宫兮的肩头拍了两下。
南宫兮回眸看了他一眼,她自然知道何以默是在开玩笑安慰自己,于是也几分苦笑。
可思绪间,南宫兮的目光却又渐渐下移落在何以默的那只手上。
他已经不止一次与南宫兮有肌肤触碰了…
作为月教圣女,她既是九天之上那位银月仙子的次身,更是代表了整个寒阙宫乃至上古月教的颜面,南宫兮本该守身如玉,不被允许与任何世俗男子有肢体接触才是。
可现在,她好像已经渐渐淡忘了与何以默之间的授受不亲距离。
怀也抱过了,手也牵过了…
现在,何以默随意把手放在她的肩上,南宫兮也一点没觉得有什么稀奇或是排斥……
“说起来,你与主身一魂双体,那此前你牵我手的触感是否也会被主身共享?”
何以默望着祭坛上墨语烟与灵枢有条不紊的炼化进度,嘴里却是冷不防的冒出一句题外话。
他的眼神清澈而犀利,只是观察南宫兮的仙颜,便轻易洞穿了后者眉宇间的那点小心思。
此言一出,南宫兮顿时又是难掩一阵脸红。
那既是被何以默看穿心思的羞愧,也是被何以默谈及关键点的不安……
“主身确实可以共享我的感官,不过…她终日在上界闭关修炼,不问世事,我不清楚她是否每时每刻都在关注我的行踪与感官。”
南宫兮垂落眼眸,几分无奈道。
何以默从她肩头收回手来,淡淡笑道:“我猜,她现在肯定在盯着你,因为你此前牵了我手而羞红恼怒呢。”
“为什么?”
“因为你差点死了,她肯定会知道,而你方才又没有死,你的主身固然会被这一跌宕起伏的感官吸引注意力,然后她就会发现你居然跟一个下界的男人此般暧昧不清。”
何以默摊开手,颇有从容的说道。
只是他这么一说,南宫兮本就心虚的内心却也二度感到几分羞愧不安。
以她对主身的了解,若让主身知道今日发生之事,她肯定会无比恼怒训斥南宫兮这个没用的次身给她丢人……
她们理论上确实是同一缕灵魂,可毕竟主身与次身的修为与年龄摆在这里,主身长生百年经历过漫长的岁月长河,而南宫兮作为次身却不过只有二十年在人间成长的记忆。
在主身的面前,南宫兮永远渺小的像是她的女儿。
她害怕主身那冷漠而严厉的眼神,她其实也一直渴望能表现优异得到主身的赏识,可这么多年来主身从来没有正眼瞧过南宫兮,就像是高居九天的神明无意关心人间草木兴衰……
“按照我们此前的计划分配,等语烟帮你把这灵枢调教好了,日后还是会将其中圣遗之力分你一半的。”
“如此一来,你拿了月烬灵枢回寒阙宫,不就有底气去面对你的主身了吗?”
何以默淡淡说道。
此言一出,南宫兮倒也眨眼颔首,本是失落的心头顿时舒缓了不少。
“多谢…我没能帮上什么忙,你们却还是愿意为我分享圣遗……”
“不必这般妄自菲薄,忙还是有帮上的。”
何以默摆了摆手:“此前你在东区,也算是替我保护裴止寒与墨语烟了。后来我们到了北渊古墓,我与裴止寒诛灭天劫的时候,也是你和温如栀一起来我们护法的不是吗?”
“这…都只是小忙罢了,我还要承蒙大家关照…”
何以默越是夸,南宫兮也越是听的几分羞愧不好意思。
不过这种脸红并非男女间的暧昧,而是南宫兮真正找到了属于自己此番北域秘境之行的价值与贡献。
有了这层自我价值的肯定,南宫兮的内心终于平衡了不少,这也是她从小到大在月教那么多年严于律己未曾享受过的认可。
原来…
就算南宫兮失败了,她也可以得到勉励,而非被训责。
银发仙子被夸的含羞间,那祭坛之上的白衣剑仙却也冷不防瞪大美眸,朱唇映出一声惊呼:
“成了!以默,我成了!”
墨语烟玉手运转真力,却见月光纹路在掌心浮现,紧随其后那祭坛之上悬浮的整座月烬灵枢也随之被托起。
嗡——!!!
月纹绽放出前所未有的星环光芒,可此般神力却也环绕墨语烟周身为其所用。
这一刻,墨语烟只觉得修为暴涨,掌中如有诛仙封魔的时序之力,就连周身的御寒剑意也一度快要突破炼虚境的瓶颈。
见此,何以默亦是会心一笑:
“漂亮,北域之行完美结束,收工回家了!”
……
……
……
剑澜宗,祖祠圣地。
黑裙剑仙身负太初神剑,她以腰间宗主御令开启祖祠大门,而后玉手于身前相扣,裙下步伐稳健,剑眸中蕴含清寒与几分冷漠的决意。
祠堂的尽头,刻有南无二字的碑峰之后,却有一尊道袍老者的光影背靠而坐,早在此地等候多时:
【止寒,你又长大了。】
“当年是你在北渊杀了我师尊,你还篡改了师尊留给我的信,还将天劫禁咒施加于那太初神剑之上,使我一直以来都领会错了师尊的剑意与遗嘱,害我卡在渡劫期了将近一百年!”
仙子拔剑对峙,冷眸之中却是难掩众叛亲离的那抹泪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