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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46 节

第31章:31、我们联手,让她做你的禁脔不是一样吗?

仙子醒醒,他才不是正人君子! · 佚名 · 5,295 字

什么玩意儿…

完全听不懂,而且好像也跟我没啥关系……

坏了,我这牢玩家前世游戏白肝了。

随着苏妖瑾突然加入战局,何以默只觉得眼前的画面有些凌乱,庞杂的信息量也让他感到迷茫。

他记得此前在古墓的走廊上,那些壁画有记载三位剑尊讨伐妖王的画面,以及北渊妖族在雪村烧杀抢掠的画面。

不过这一丁点信息量也太少了,何以默光凭想象力很难将二者联系起来。

无论怎么想,三位剑尊也都是讨伐妖王的正派人物…

可是,苏妖瑾作为羽族的幸存者,她的族人被妖族所灭,如今竟然最记恨的就是那三位壁画上讨伐妖王的剑尊。

而更离奇的是,流明剑尊看见裴止寒这太初剑尊的后人,竟然也起了杀心,也就是说三位剑尊内部亦有矛盾,而除此之外何以默甚至还要算上太虚门从中的关系脉络!

锋——!

思绪间,太初神剑骤然绽放金光。

“苏妖瑾,你敢再辱我师门半句?”

何以默定睛望去,却见那身负太初法相,发丝如圣焰般绚丽的炽阳剑仙也彻底被激怒。

裴止寒袖下一甩太初神剑,浩荡的太初圣威顿时随之充斥整座古墓殿堂。

论修为,裴止寒也许不如流明剑祖和已经渡劫的苏妖瑾,但她如今也身负诸多太初圣遗,甚至还有何以默给她的深渊血脉!

即便裴止寒没有残仙境的修为,但她此前与流明老祖对峙时,也隐约能够发挥出胜似残仙的剑势。

如今,裴止寒一来实力提升给了她对峙苏妖瑾的底气,二来她也早就与何以默承诺过,不会再做以前那个任人欺辱的受气包!

而仙子话音落下的另一边,苏妖瑾也被身后的怒斥吸引注意。

“一个依附于何以默才苟活至今的废物剑仙,今儿个倒是还有脾气了?”

苏妖瑾一声冷笑。

她回眸看了一眼,却是抬手从流明老祖的身上唤回一轮血刃。

可这一次,还不等苏妖瑾出手,古殿一角的何以默就赶忙插话道:

“仙儿姑娘,小心那老不死的想偷袭你!”

他这话说的紧迫。

此言一出,苏妖瑾顿时心头一紧,转头回望那跪在地上气虚半残的流明老祖。

“……?”

流明老祖瞪大鬼眸,先是几分蒙圈,而后忍不住几分暴怒的瞪向何以默。

【卑鄙小儿——!】

他气的低吼,声音都有些颤动。

方才与裴止寒的剑意较量中,流明老祖本来还占据上风,可因为苏妖瑾突然从侧方杀入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

如今,流明老祖被苏妖瑾和裴止寒的组合击身负重创,他本打算借着裴止寒与苏妖瑾之间的矛盾在后方修养生息,可没想到何以默这孙子居然张口就污蔑他要背刺。

放他娘的狗屁!

老夫现在身负重伤,哪来的本事再去背刺?

“仙儿姑娘,你与裴仙子皆是半步残仙的修为,我想当下不是内讧的时候,否则等到那老不死恢复体力,他巅峰状态可以使出重仙境的剑技,届时若让他重整旗鼓我们可就麻烦了。”

何以默淡淡开口,依旧还在调解三人之间的矛盾关系。

苏妖瑾被他的声音吸引,微微怔神,而后原本暴怒的仙颜瞬间变的温柔了几分:

“看在何公子的份上,今日我就暂且先给这老不死收尸。”

她甜美的笑道,可眼中的杀意却是让那跪地不起的流明老祖一阵胆寒。

而这一幕,也被裴止寒看在眼里。

裴止寒也看向何以默,得到后者的眼神示意后,这才放下此前被侮辱师门的仇怨,重新召开太初剑势与那血羽少女站在同一阵线。

一时间,流明老祖被三人敌视,本就干枯腐朽的老脸也是更显难堪。

【不过落得一场安息罢了,老夫本也只是一具孤魂野鬼…】

【要不了多久,你们也会下地府来陪老夫的…哈哈哈哈…】

【老夫没能逃过天道囚牢,你们几个也全都逃不出这天道诅咒的!】

银发老者疯言疯语的说着,周身燃烧出最后的一缕残魂与怨念。

他的位格又是攀升到重仙境,不过相比此前那死也要拖人下地狱的剑鬼气势,如今在场所有人都能明显感受到对方早已油尽灯枯,重仙境的位格不过只是虚张声势,距离这尸骨内最后一缕残魂涣散也只是时间问题罢了。

见此,苏妖瑾更是不甘示弱的召开残仙境妖王之威。

“老不死,你应该祈祷我还活着。”

“否则,若真有一天我下了地府,只怕你就是死到地府也永世不得安宁……”

少女淡金色的龙眸妖光绽放,那是比已故剑尊尸骨还要更可怕的恶鬼夙愿。

苏妖瑾与银发老者对上视线,竟是后者率先怯懦了做贼心虚的眼神。

毕竟…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苏妖瑾的童年经历了什么。

流明老祖当年百年的孤魂野鬼,如今也算是终于体验见鬼一般的惊悚……

锋——!

裴止寒位居侧方,周身悬停八道金色的神剑八方为阵。

她轻吟太初剑诀,八道神剑皆是飞冲而出,如艳阳般炽热的剑势直指那油尽灯枯的银发剑鬼。

苏妖瑾亦是不遑多让,血色羽刃翩翩起舞,在少女周身化作一道优雅的镰刃龙卷,血色锋芒以少女指尖跃动的频率为基调骤然向着银发老祖杀去。

这一刻,两女放下彼此的仇怨,齐心协力。

裴止寒的剑阵坐镇左翼,苏妖瑾的血刃从右侧突破,环绕银发老祖的身形构建成两面包夹之势。

【——!!!】

此等恐怖的双重围剿,银发老祖爆出一声最后的尸吼。

他开启怒涛之势的剑阵抵抗,却也根本撑不住数秒,周身的剑阵就被血刃与神剑击溃,紧随其后不等老祖再有余音,身形便已经被千刀万剐的残仙杀阵湮灭。

不过,裴止寒和苏妖瑾倒是都很默契的并未轻易停手。

即便老祖的气息已经消散多时,杀阵也并未结束,而是在那一具银发老者的尸骨之上不断蹂躏防止诈尸。

那毕竟也是一尊生前真仙境的剑尊,大家虽然嘴上称其为老东西,但打心底还是多少心怀戒备。

许久鞭尸,古殿中彻底陷入一片寂静。

烟尘散过,裴止寒率先收回太初剑阵,她的发丝褪去金色炽焰,那飘荡金纹的连身仙裙也重新便会最初的底色。

不过相较此前那般残破露背,如今经过太初圣火的洗礼,裴止寒的衣裙被重新缝补,倒是显得衣冠得体了许多。

苏妖瑾亦是召回血羽龙卷。

万千羽刃归于少女的白染素裳袖下,却是为她那清纯朴素的容颜装饰几分妖王的反差感。

如果抛开那些触目惊心的血刃装饰周身,苏妖瑾其实并没有欺骗何以默和林澈,她确实曾是这片雪域生活的一个身世朴素的土著小丫头。

如果不是造化弄人,她也许还是那么天真烂漫,在族人口中听闻正道仙门的事迹,心中无比向往着那些光明伟岸的故事,在族中日复一日的刻苦修炼只为将来能被仙道的尊者看中,成为让族人们骄傲的大夏王朝仙道一份子。

直到今天,何以默看着苏妖瑾的脸,也依旧能够想象到她穿上仙袍心向正道的清纯模样。

这也正是苏妖瑾这看似平淡的素颜魅力之处。

堂堂北域的妖王,竟然长着一张人畜无害的纯情模样……

“好啦。”

“看在何公子的面上,流明老祖的仇我已经报了。”

寂静的氛围中,苏妖瑾率先开口,几分温柔的笑道。

北渊的多方势力之中,苏妖瑾唯独对何以默很是真诚,至于原因也很简单,一来何以默与苏妖瑾被灭族的仇怨毫无半点干系,他是真正意义上的局外人,所以苏妖瑾本来就没有憎恨他的理由。

二来,苏妖瑾觉得何以默跟他很像,他们都是同样被太虚门通缉的亵渎天命的罪人,苏妖瑾喜欢何以默平日身为正道修士,装作正人君子,对落难少女温柔关照的一面,却也喜欢他那看似平静的笑颜之下,那满腹阴谋诡计的反派一面;甚至就连何以默生气时那被仇恨侵蚀,流露深渊杀意的阴暗眼神,苏妖瑾也很喜欢,那会让她忍不住想要激怒何以默……

她想…

她今日能在北域与何以默邂逅,这应该就是有缘人之间彼此命运的吸引!

“何公子的人情我还过了。”

“接下来,也是该把太初老祖的仇一并报掉了。”

苏妖瑾冷冷说着,却是转而将杀意投向何以默身旁的黑裙仙子身上。

她察觉到何以默的异样神采,于是早有预料的在身前摊开双手,会心笑道:

“何公子,其实你不必那般帮她。”

“我们都是一类人,我们都是逆反天命的罪人,与其在这里互相厮杀,我们何不联手将裴止寒杀掉,然后将这座古墓里的剩下真传秘宝一起瓜分?”

苏妖瑾开心的说着,将双手背在身后,昂起小脸,满眼倾慕的步步朝着何以默走来。

如果不是妖王的身份,何以默可能会觉得眼前这素裳少女会是他的小迷妹。

可即便如此,眼看苏妖瑾步步逼近,何以默也还是按捺不住忌惮的后撤疏远。

“何公子这般警惕,想来是忌惮仙儿的修为,担心仙儿日后会变脸把何公子吃干抹净吧?”

苏妖瑾故作诧异的眨了眨眼,昂着天真而纯情的脸蛋依旧步步朝着何以默走来。

何以默步步后撤,可不知何时背后撞上古殿一角的墙上,再也没有了周旋的余地。

眼看苏妖瑾就要趴上何以默胸膛,关键时刻,却有一道绽放幽紫圣焰的古老神剑横道在苏妖瑾身前——

“离他远点。”

裴止寒冷冷出声,寒霜睫羽之下不乏杀意与决心。

她已经答应过何以默,再也不会向任何人屈服,哪怕是天道造化。

如今,裴止寒的身边只剩下何以默一个信任她的人,她又岂可就这么放任苏妖瑾从她身边夺走何以默?

“裴止寒,你难道还没看懂局势吗?”

苏妖瑾被横剑拦下,却是几分不悦的侧过冷眸看向黑裙仙子。

她一声冷笑,打量起对方胸前那一对傲人的雪峰,龙眸不乏些许嫉妒:

“你不过一个不能渡劫的落魄剑仙,除了这身勾引男人的丰胸翘臀,你以为自己对何以默还能有什么价值?”

她冷冷嘲讽着,可此言一出,苏妖瑾却也在裴止寒眼中察觉到几分异样的色彩。

顿时间,苏妖瑾不由更为狐疑的挑起眉头。

她先是看看裴止寒,然后又回眸看看何以默,随后几分恼怒的银牙含咬朱唇:

“难道说,你已经把自己的处身给了何以默?”

“裴止寒,你还真是没有底线,为了保命可以随便出卖尊严呢……我看你这靠卖身苟活的女人,根本不配被世人称之为什么剑仙宗主,不如改名叫母.猪仙子好了?”

苏妖瑾越说越是恼火,周身的血色妖光再度浮现,火药味冲的像是要把眼前这个身材风韵的黑裙仙子千刀万剐。

可即便如此,裴止寒也还是沉默不语,美眸之中没有被污蔑的羞怒,只是最纯粹想要袒护何以默不被妖女偷袭的坚定。

自打在冰窟中与何以默坐怀修炼后,她确实已经没有什么尊严或清白可谈了……

何以默既不是她的男人,也不会对她有什么负责,甚至何以默的未婚妻墨语烟还是裴止寒生平关系最好的后辈,严格来说应该是裴止寒有愧于墨语烟。

于情于理,裴止寒都已经没有资格再装什么清莲仙子。

她不是一个当贱人还立牌坊的女人…

所以,裴止寒不会否认苏妖瑾说的这些,她已经是烂命一条,她只想用最后的时间,报答何以默的恩情,然后最后再尝试一次突破天命,此生成败也就在此一举。

“你想与何以默达成什么交易我不在乎,但还请你离何以默远点,与他保持安全距离。”

裴止寒冷冷说着,可虽然仙子嘴上不在乎,眼中还是难掩几分被抢男人的不甘。

是啊…

何以默算不了她的男人,可即便只是生死相随的朋友,被苏妖瑾这第三者给从中离间,裴止寒又怎么可能真的甘心?

她只是,对此无能为力,就算她不甘心,却也没什么本事干预何以默的决策罢了。

因为正如苏妖瑾所言,裴止寒除了那最后的一层处.膜,她难道还剩下什么是何以默得不到,可以拿来跟何以默交易挽留他的?

相比之下…

苏妖瑾作为新生代潜力十足的妖王,背后还有一位妖尊作为靠山,她确实能与何以默谈判的筹码要比裴止寒多的多!

“好啊,那你就在这好好看着,自己献上处身才留下的男人是如何被我一点一点挖走好了!”

苏妖瑾被裴止寒的高冷姿态激怒,却也几分冷笑着与何以默保持了一定距离。

她从怀中掏出一道妖尊的御令,而后看着何以默的眼睛淡淡开口:

“实不相瞒,我家师尊,也就是当初那位红裙妖尊,她对你很感兴趣。”

“这是我家师尊身上最坚硬的一块真龙鳞,就当是邀请你与我家师尊见一面的聘礼,这也足够证明我的诚意,你若今日与我联手诛杀裴止寒瓜分此地太初真传,我事后绝不会对你背下杀手。”

苏妖瑾真诚的说着,将那块真龙御令塞到何以默怀里。

而后,她也颇有不屑的含咬朱唇,看向一旁黑裙仙子胸前的傲人雪白,冷冷道:

“何以默…”

“这世上能被半步踏入神域的妖尊相中的机缘可不多,你可要想清楚,到底是这头母.猪仙子那不值一提的下流身姿,还是这千百年难得一遇能够打破天命改变一生的机缘对你而言更重要!”

“又或者说,就算你真图她美色,今日我们联手废掉裴止寒的修为,挖其剑骨,夺其真传,然后给裴止寒留一口气,让她苟活做你的禁脔,日后供你带回家随意亵玩却又有何不可?”

……

……

……

……

“林御尘,命运已经给了你一次离开北渊的机会,但现在可是你自己选择跟来的,你现在没了老祖护法,后续如果再遇到什么不测可没人救得你了。”

北渊一方,雪林上空,身负六道光翼御空而行的金发男子淡淡开口。

在他的身侧,周身青龙盘绕的御空男子亦是不屑冷笑:

“来都来了,岂能空手而归?”

“更何况,我林府世家底蕴深厚,你当我身上就只有此前护道人那一张底牌不成?”

林御尘一声冷哼,而后胸前抱臂,没把明羽的提醒放在心上。

明羽不再多言,只是牵着林澈的手继续赶路。

他在一座雪坡的断崖上降落,而后从怀中掏出一份罗盘,目视远方淡淡说道:

“裴止寒所处的位置,应该就在前面了。”

【就是不知道,清霜这会儿到了没有……】

明羽心中所想,叹了口气。

他收起罗盘,召开六道金色光翼,欲要带着林澈继续前行。

可也就在这时,前方千里之外竟是恍然爆发一道直冲天际的炽阳神光——

“那是——?!!”

明羽瞪大双眼。

紧随其后,林御尘从天而降,亦是被那道炽阳神光所震惊。

“莫不是太初老祖复活了?”林御尘挑眉。

明羽摇头:“不可能,太初老祖早就死了…”

思绪间,他的心头突然浮现一道可怕的猜想。

“不好…”

“我们得加快脚步了,再晚一点只怕赶不上了!”

明羽暗暗咂舌,却是召开光翼更为迅速的凌空爆冲。

“赶不上什么?”

林御尘听的云里雾里,他虽不懂这北渊下的底细,可他知道明羽是太虚门的修士,而太虚门必然掌握着关于当年太初老祖陨落的秘密。

所以…

林御尘若想从中分一杯羹,当下最好的办法无疑是让明羽给他带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