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3、为夫有一计,可替师姐报仇
仙子醒醒,他才不是正人君子! · 佚名 · 5,275 字
关于季府的后事,何以默既不关心,也懒得再管。
因为此前操控季子辰一去,何以默已经得到了他所寻求的答案。
原著中,季府就有一位神秘的家主。
这位家主传闻是当年在北域遗迹闭关的季氏老祖,如今老祖从沉眠中苏醒归来后,便是重新回到了季府,凭借高超的实力与阴险狠毒的手段清扫他族,让原本没落的季府子孙后代逐渐在剑澜宗独霸一席之地。
不过诡异的是,这老祖从未露面,永远都是裹着黑披风,戴着面具,以高大魁梧的身影在幕后指挥季府长老行事。
最初的时候,季府的内部自然也对这位面具老祖抱有疑虑。
只是,这位“老祖”身上确实有季氏老祖的信物,而且还为众人带回来当年季家在北域失传的剑傀秘籍……
不管疑点再多,他愿意将失传秘法分享给众长老,带领整个季府发家致富,使得季府门下弟子修为大涨都是事实。
如此一来,季府在剑澜宗崛起,每个人都能分到一杯羹,那么众人自然也心甘情愿追随这位老祖,将之尊敬的奉为“家主大人”。
后来,这位新上任的家主大人也给季府指定了一系列计划。
比如,季府企图弹劾裴止寒,瓜分太初圣地的资源。
比如,以他最为中间人,邀请北域崛起的新妖王与季府合作,里应外合联手诛杀裴止寒。
后来,季府确实得手了。
原著中的北域遗迹中,裴止寒终是落入陷阱,先是被季府长老背刺,再被那血羽妖王诛杀,最终战死到最后一刻。
在此期间,林御尘自然也企图英雄救美,俘获裴止寒的芳心。
不过可惜,林御尘登场帅不过三秒,就被那妖王一巴掌扇飞,轻松镇压,险些殒命于遗迹。
后来,林御尘也怂了,他转头就给妖王跪下求饶,将身负重伤的裴止寒出卖,甚至是被妖王策反,只要林御尘一起诛杀裴止寒就能从中分到一杯羹。
裴止寒自知天命将至,便在临死前将全部的太初剑诀封印在林澈神识之海,然后将林澈推入冰渊让他独自逃生。
裴止寒被抓住后,那妖王将之一把炼化,可却发现裴止寒早已修为尽废,元神中的太初真传也早被传给林澈。
妖王恼怒,掐断裴止寒的最后一口气。
她将裴止寒的尸骨葬入冰渊,可顷刻间,却在冰渊之下引发了太初剑尊的残魂复苏。
原来此前林澈坠入冰渊,意外发现此地竟有太初剑尊的圣遗残骨。
因为裴止寒殒命,太初剑尊的残魂暴怒,而林澈体内又继承了太初真传,顺势就成了被太初剑尊寄宿力量的一具载体。
林澈承载太初剑尊的怒火与残力,修为暴涨,甚是幻化出当年太初剑尊的仙道法相一路杀出冰渊展开复仇。
妖王与太初剑祖的残魂大战三百回合。
妖王眼看不敌,便是转手操控面具傀儡,将众多季府长老一把抓来顷刻炼化。
直到那一刻,何以默才知道,原来季府那所谓的家主大人,其实就是那妖王的傀儡替身。
那妖王名叫苏妖瑾,她在北域遗迹复苏,那季氏老祖的信物与真传,想必也是苏妖瑾在众多遗迹修炼时发现的,也许是苏妖瑾杀了闭关修炼的季氏老祖抢夺真传,也许是季氏老祖早就陨落,而苏妖瑾找到的只是季府遗物。
不管真相具体如何,她确实是掌握了季家祖传的剑傀秘法,并且还用季家老祖的真传冒充身份,成为了被季府长老尊敬信任的家主大人。
何以默昨晚造访季府,其实就是想确认季府长老在这个时间段是否还有反抗能力。
如果何以默赌对了,那他就可以策反季府长老,让他们怀疑家主会卸磨杀驴,这样日后何以默在北域遗迹迎战妖王的时候,苏妖瑾身边也就可以少几个血包给她充能。
而就算何以默赌错了,他也没什么损失,因为他并非真身露面,只是操控季子辰作为代言人罢了。
季府长老与季子辰本来也是坏事做尽,他们手上沾染了太多无辜的献血,所以就算他们全被苏妖瑾炼成傀奴,何以默也完全不会有任何心理负担。
事实证明,苏妖瑾确实留了后手。
她也许早就料到季府长老心中尚存怀疑,有朝一日她的身份必然会暴露,所以苏妖瑾才会慷慨的将剑傀秘法传给季府长老,表面上是让季府后人修行当年季氏老祖的真传提升修为,可实则也是让季府长老自我修炼成剑傀,在修炼期间他们的灵魂已经被苏妖瑾掌控,彻底沦为被扼住灵魂的活人傀儡。
如此来看,何以默不过只是加速了一下季府长老的必死结局。
他得到了他想要的答案,苏妖瑾也完成她早就准备好的戏剧。
思前想后,何以默晚上回来被墨语烟问及,干脆说是去替她报仇了,这样听上去倒是显得大义凛然一些。
“好啦…”
“三日后,北域遗迹就要开放了,师姐与其再牵挂那些无关紧要的家伙,何不多把心思放在日后秘境的准备上?”
何以默淡淡笑着,将方才季府的话题转移在秘境之上。
谈笑间,他在毛毯下用手按在墨语烟的大腿上,轻轻揉捻。
墨语烟微微脸红,自然心领神会他的意思,不过当下裴止寒还在桌对面,她随时没有反抗被何以默捏腿,但还是故作无事发生的正经说道:
“说起来,我听闻北域秘境被分为三片区域?”
“不错。”
裴止寒自然察觉到二人毛毯下的小动作,不过墨语烟毕竟还在提问,她也若有所思的竖起一根食指,向两位后辈科普起来北域的地域知识:“北域本身就是一个很笼统的范畴,整个华夏中原以北都算北域,这里地处严寒,雪山连绵,也是自古以来北方妖蛮与中原王朝交战的古战场……而所谓北域秘境,其实指的就是那一片延绵不断的雪山之后的世界。”
“踏入那片群山地脉,就进入了冰雪世界,因为自古以来雪葬了诸多战场,所以那片雪域阴气极重,大妖横行,各方道统留下的遗迹与传承更是层出不穷,故而被称之为了秘境。”
“雪脉的东侧,就是秘境的东区,因为气温较柔,凶妖较少,即便是元婴化神的年轻修士也可以安全探索。”
裴止寒淡淡说着,却是将目光看向一旁的何以默。
她的意思显而易见,东域难度较低,比较适合何以默和墨语烟。
何以默也不觉得被轻视,只是点头示意裴止寒继续说。
“雪脉的西侧,就是俗称的北域秘境西区。”
“西区的气温很低,不乏大妖蛰伏,但机缘也更多,不过自古以来殒命了太多不自量力的年轻修士,如今仙盟已经在雪山下设了门槛与结界,目前只允许炼虚境以上,但并未踏入仙境的修士前去探索。”
言至于此,裴止寒也叹了口气。
何以默境界不够炼虚境,被结界压制不能去西区,这倒还好说。
可墨语烟的修为已经突破炼虚境了,若是她非要跟着裴止寒一起去西区,那裴止寒可是真心感到担忧。
“那最后一个呢?”
墨语烟并未在意裴止寒的叹息,继续好奇追问。
听闻此言,裴止寒也是几分苦笑:
“最后一个自然是北区,也就是翻过那片雪山,然后再一路向北,就会进入到极寒刺骨,终日昏暗无光的冰渊世界……”
“所谓冰渊,其实倒也类似你们当年去过的西域魔渊。”
她说着,伸手指了一下窗外的北方雪山远景。
“当年,我师尊太初剑尊就是在封神大战中殒命在那片冰渊。”
“当然,如今在北域声名鹤起的新妖王,据说也是出自那极北冰渊之下。”
“所以,北区是真正的人间地狱,若想踏入北区寻求机缘,至少需要仙境以上的修为才有资格,否则冒然闯入就算有灵气护体不被冻死,碰上那些古代大妖也根本活不过数秒!”
介绍完北域秘境的三大分区后,裴止寒便是几分忧心忡忡看着桌对面的两位后辈。
严格来说,她在等何以默做打算,因为她在比武大会的时候就知道何以默向来很有主见与想法,而昔日那个心怀高傲的墨语烟也早已被何以默调教乖乖的。
平心而论,裴止寒希望何以默和墨语烟都能去东区,只留她一个人去危险的西区寻觅太初剑祖的圣遗机缘就够了。
“既然如此,那么三日后,我陪林澈小兄弟去东区吧,我们年龄相仿,互相也有个照应,如此一来裴仙子也可以放心一些。”
何以默淡淡一笑,便是几分温柔的说道。
他当然要跟林澈一起了,林澈体内有纯阳圣体,而且还是剧情主角,先天吸引机缘的圣体,如今更是包括妖王与太虚门在内的多方势力暗中争夺关键。
“我这小徒儿性子倔,自尊心强,本座不想让他去秘境冒险,可他非要去,拦也拦不住……”
谈及林澈,黑裙仙子也是想到此前的事情,如今只觉得何以默这话说到她心坎里了:“如今,何公子愿意在秘境中对林澈多加关照,止寒倒是多谢何公子了。”
“不必多谢,在西区的时候,我家师姐可还要麻烦裴仙子互相照顾呢。”
何以默话锋一转,偏移视线看向身旁的白衣仙子侧颜,同时毛毯下的手指也微微发力。
墨语烟被捏的娇躯一颤,脸颊泛红,这才赶忙回过神来:“嗯,语烟也打算陪师姐去西区秘境一探究竟…”
“何公子言至于此,本座也不好拒绝了呢。”
裴止寒叹了口气,虽然心存担忧,但碍于情面还是只好苦笑答应。
何以默看出她在担心什么,于是便也笑道:
“裴仙子不必这般担心,等到我陪林澈把东区的机缘探索完,届时自会来西区追上裴仙子与师姐的步伐。”
“你…你是说从东区来西区?”
裴止寒的美眸微微瞪大,脑海中浮现了一个大胆的猜想。
“西区的外围有仙盟布下结界不让我进,不过所谓东西区本来也是人为划分,秘境内部的两区交界无非隔着一座山脉罢了,若想从东区内部跨到西区并非难事。”
何以默摆了摆手,眼中闪过几分意味深长。
他自然知道西区危险,可何以默掌握剧本,他清楚这北域秘境的各路危机本身就围绕剧情主角展开。
林澈先在东区遇难,然后阴差阳错,林澈会在遗迹里通过传送阵来到西区,而剧情主角的到来自然也让整个西区开始新一轮的危机大战。
所以如此一来,何以默只要全程跟着林澈,那么何以默就不会错过任何一次机缘与危机。
“罢了,何公子毕竟深谋远虑,止寒便不做多余的担心了。”
裴止寒苦笑,她虽是长辈,可却渐渐在何以默面前没了底气。
何以默跟林澈虽然年纪相仿,但风格却截然不同,他们一个是气运加身的热血少年,另一个则是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仿佛对任何事都运筹帷幄的可靠。
念及于此,裴止寒不由抿唇微笑,给了何以默一个几分温柔与信赖的点头示意。
“天色不早了,止寒便不打扰二位晚上修行了。”
这话裴止寒说的暧昧,但眉宇间却也暗中给了墨语烟一个玩味的眼神。
一时间,墨语烟被何以默摸着腿,却也从裴止寒的眼神中品味出了什么。
“师姐,你怎么好像很紧张的样子…”
何以默感官敏锐,裴止寒走后,他在毛毯下摸索的手法也更为放肆。
可这一次,随着白衣仙裙从外到里一件一件落地,昔日在床榻上最为主动的冷艳仙子却是反而有些难以启齿的推辞:
“没,没什么啦…只是白天跟裴仙子论剑受了些伤而已……”
“受伤了?让我看看…”
何以默看出端倪,手头卸甲的动作也上了一些强度。
墨语烟欲拒欲迎脸颊红透,可这却反而勾起了何以默的挑战欲,只是几个回合的进攻与放手,那裹在红肿蜜桃上的最后一块遮羞布便被扯下。
“噗…”
看清剑痕后,何以默不由被逗笑了。
墨语烟坐起身来,捂着被剑抽肿的地方,含咬朱唇,本就敏感的自尊心与身体顿时更感羞耻。
“你,你别看了呀…”
“趴过来,为夫替你抹抹药消肿。”
何以默盘坐在炕上憋笑,维持着温柔的语气,同时也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墨语烟虽然还是有点羞耻,但还是乖乖趴过去撅起翘臀。
“怎么回事,被人家揍成这样?”
何以默将药水涂抹在手心,虽然嘴上问的温柔,但手上确实毫不客气的一巴掌抓上去。
啪!
他下手太快,甚是一度拍出清脆声响。
墨语烟被冰冰凉的抹药手掌拍的娇躯微颤,顿时更感羞耻,可这里毕竟只有他们两人,便也没有反抗,就那么任由何以默上手涂抹抓匀,乖乖说道:
“临行前,国师大人交代了我几句话,希望我能替裴姐姐指点迷津……”
“于是白天我来的时候,就想着与裴姐姐论剑,试着能不能让她有所顿悟……”
墨语烟鼓起小嘴,别过目光,几分委屈:“可谁知道我不是她的对手,因为得意忘形被姐姐给教训了。”
“是吗。”
何以默的药水早已涂抹完,不过他此等美景趴在腿上,还是让他有些爱不释手的揉捏把玩起来。
他合并二指,轻轻抚上仙顶,同时嘴上也半开玩笑的笑道:
“师姐今日这般受委屈,等为夫以后把裴仙子收了,我们把她绑起来,到时候再让师姐也狠狠欺负回去如何?”
“那当然再好不过!”
听闻此言,墨语烟顿时本能的双眼放光兴奋起来。
不过很快,她就反应过来什么,赶忙回过头来,几分幽怨的抿着朱唇看向何以默:
“你就知道你当初接触裴姐姐不怀好心!”
“师姐,你先别急,听我解释…”
何以默二指探入其中,颇有娴熟的轻轻上勾,顿时便让墨语烟娇躯一颤并拢玉腿。
不过,他嘴上也几分认真的说道:
“你看,若我能拿下裴仙子,届时我就能得到她的太初真传,而师姐也就有了在床榻上报复裴仙子的机会……”
“师姐你想,与其被我们欺负,也总比让裴仙子一个人留在剑澜宗被其他坏人给欺负了好吧?”
说到这里,何以默眼前一亮,唇角勾起几分狡黠。
墨语烟趴在他腿上,虽然被勾的飘飘欲仙,但听闻此言却也几分若有所思的瞪大美眸。
“还真有点道理……裴姐姐跟咱们在一起,也总比被迫嫁入林府任人欺辱要好!”
“而且,如此一来,你们二人还能每天呆在一起论剑修行不是吗?”
何以默接着笑道。
墨语烟翻过身来,跨坐在何以默的怀里,清冷美眸闪过一丝欣喜:“确实如此。”
二人相视一笑,彼此心领神会。
何以默将仙子一把抱起,弹指间熄灭蜡烛。
入夜。
太初圣地的客房,龙凤相戏延绵不断。
裴止寒躺在主卧,听着隔壁那一阵一阵的微小动静,却还是止不住的竖起耳朵,脑海中也随之胡思乱想。
她辗转反侧,想到那日在京城窥见的屏风仙影,最终还是没能克服内心禁欲百年的欲望忍不住上了手。
“反正,修为已经卡在渡劫期上不去了……”
“往后余生,何不像语烟他们一样及时行乐……”
裴止寒双腿紧紧夹着自己的玉手,却也把脸埋在被窝里几分羞耻的含咬朱唇。
……
……
……
三日后,北域雪脉。
众多修士齐聚于此,等候秘境开放。
“快看!是寒阙宫的仙舟!”
“传闻是真的,那月神转世的神女南宫兮竟然真的来了北域秘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