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125、我背负万千因果，凭什么会输给你！

关于温如栀这位魔女的背景，何以默前世玩游戏的时候还是略知一二。

她的灵魂是东海那上古蜃龙的灵胎孕育而生，而那尊蜃龙就是神渊门的信仰本体，如此一来温如栀的降生几乎就成了神赐之女。

她肩负着拯救东海龙族的天命，自然从小经受的教育绝非常人能够想象。

正因如此，神渊门从上到下可谓极度重视温如栀，而温如栀在神渊门的多年残酷历练之下，如今也早就炼成了无惧皮肉之苦的极强意志力。

何以默至今都还记得，她在剧情后期为了争夺一道上古机缘，即便神渊门大势已去，温如栀也还是只身一人迎战万千寒阙宫弟子，不惜吞噬同族的血肉与灵魂来提升修为誓要与南宫兮拼命……

对于何以默而言，温如栀还真有点无敌了。

杀又杀不得，打又打不服…

寻常的手段对温如栀几乎无效，所以何以默才会换个角度，与江浸月联手用魅神花毒这种手段逼温如栀投降。

魅神花毒有两大优点，用在温如栀身上可谓恰到好处。

一是这毒不会致命，这就避免了被场外神渊门发现的可能性。

二则是这毒并不会让人感到痛苦，它会让温如栀感到欲火焚身，肿胀，瘙痒，焦躁，渴望，抓狂……但唯独不会让温如栀感受到痛苦，而感受不到痛苦也就不会刺激她的天赋潜能。

不过，魅神花毒也有缺点。

缺点就在于，何以默这下算是染指了温如栀的贞洁，某种意义上也算是与温如栀结下不死不休的受辱之仇了。

想到这里，何以默揉捻那小豆花的指尖便是不由停了下来。

他依旧在后方禁锢着温如栀的反手，同时也将那湿润了奶香的指尖抬起来，近距离在温如栀的面前轻轻搓捻，然后指尖分开拉成银丝。

“混蛋…”

温如栀自然知道这是什么，娇红喘息的脸颊难掩屈辱与羞愤。

她今年也才不过十八，正是少女含苞待放的年纪，可如今竟是被何以默三针玉簪扎下去变得肿胀，甚至是被迫挤出了蕴含温如栀修为的灵液。

现在，何以默指尖的灵液，既是羞辱温如栀的证明，更是对温如栀多年以来为了修炼所付出的刻苦努力的亵渎！

“怎么，舍不得自己辛苦孕育的灵液沾在我手上？”

谈笑间，何以默已经用咒术将少女的双手禁锢在背后。

如此一来，他也得以腾出一只手，可以更为放肆的一手搓捻灵液，另一只手则掐住少女的嘴颊，逼她不许扭动亲眼看着自己的灵液被戏耍。

“说起来，我倒也好奇这上古重瞳者的灵液会是什么滋味？”

不知何时，何以默突然好奇的说着，然后将那沾染灵液的二指从温如栀面前拿开。

“是甘甜如圣露呢，还是苦涩如毒酿呢？”

“我若品鉴以后，是不是也能从中感悟到如栀姑娘毕生所学的功法与秘籍呢？”

他颇有玩味的说着。

但只是瞬间，温如栀意识到他要干什么，本就隐隐颤抖的娇躯也顿时更为激烈的扭动反抗起来。

“何以默！早知道你品性这般下作，亏你空有这一身优异天姿——！”

因为听到何以默在耳边品鉴的声音，温如栀顿时骂的更为厉害。

听闻此言，何以默的笑意收敛起来，嘴边也停下了舔手指的动作。

他掐着少女脸颊的左手突然发力，逼着温如栀把嘴巴张开，而右手则重新将那沾染灵液的二指逼近少女嘴巴：

“好啊！”

“既然如栀姑娘不愿与我分享灵液，那我就大发慈悲，帮如栀姑娘重新把自己的灵液吞入腹中，如此一来如栀姑娘的修为也就不会流失了……”

他意味深长的冷冷说着，然后便是不由分说的将手指塞入温如栀嘴里。

温如栀不堪受辱，试图咬断何以默的手指，可她的腮帮子被掐住，此时全身被花毒侵蚀根本就使不上力气。

“呜…”

少女被迫品鉴自己孕育的灵液。

微微甘甜，还有淡淡的奶香味，入口以后还有一丝浅浅的栀子花香，以及魅神花香的独特媚香在舌尖回味无穷……

被迫含着手指，温如栀原本挣扎反抗的美眸渐渐被这灵液中的魅神花香弥散了意识。

可这种怔神并未持续，很快温如栀就想到了什么，再度瞪大一双紫幻重瞳：

【等等！】

【他刚刚舔过了这灵液，如今他竟然又把这灵液塞到我嘴里，那岂不是代表——？！】

“呜！唔唔！”

少女再度拼命挣扎起来。

眼看温如栀真要发力咬断，何以默也赶忙将食指与大拇指从少女口中拔了出来。

“自己孕育出的灵液，口味可合心？”

何以默继续笑着调侃。

他嘴上依旧羞辱着温如栀，但谈笑间，却是暗中给了一旁看脸红的江浸月一个眼神。

江浸月心领神会，这才赶忙关闭了已经满是血泪的深渊瞳术。

如今经过何以默的一番撩拨调情，这魅神花簪上的毒素已经深入少女灵脉，自然也就不需要江浸月再持续施加规则之力限制。

【你施展瞳术消耗不少，且先休息吧，等我拿下这头母倔驴，晚上回去就帮你调养身体。】

何以默在神识之海淡淡吩咐，赤狐少女则点头化作一道桃花印记归入何以默的契约灵纹。

“何以默…”

“你也就现在还能再羞辱羞辱我了，我可是上古蜃龙的血脉，这魅神花毒要不了多久就会被代谢完！”

温如栀喘着粗气，双眼早已迷离，可唯独那唇角挂着口水的小嘴宁死不屈。

何以默静静注视着她，倒是没想到温如栀扛着魅神花的毒素还能全程保持理智。

“代谢完了又如何，我再给你扎三针就是了。”

他重新唤出玉簪，即便是在与温如栀谈判期间，何以默也没有浪费时间，他的左手用指腹反复揉捏少女的弱点，而右手则继续攥起玉簪用毒针抵住少女的灵穴施加威胁。

在此期间，温如栀虽然嘴上硬气，意识也还能保持理智，但身体却早已扛不住，几乎每隔几分钟就会在何以默的双管齐下攻势下剧烈抽搐一次。

不过…

她的意识倒真是无比争气，即便没有像墨语烟一样用锁心玉，也能做到身体屈服但嘴巴却死硬的境界。

“呵呵！何以默，你想扎就继续扎啊！你也是上古血脉，你应该很清楚像我们这样真血生灵，区区魅神花毒要不了几个时辰就会产生抗体！”

温如栀勾起唇角。

她那被玉簪扎过的地方，如今在花毒侵蚀下早已肿胀的不像话，甚至原先的小山丘都已经变得更为挺拔，因为尺寸大了几寸，原本的连身裙也被撑得更为紧致，无论轮廓还是细节都凸显的更为圆润了许多。

一时间，何以默手头的攻势也停滞了下来。

他让少女扭过头来，然后就那么直视着她的一双不屈重瞳：“温如栀，你是非要逼我不成？！”

“既然你也是神渊门的天命之女，你应该也很清楚这世道的残酷，以及作为落败者的下场……”

“而我，直到现在都没真正污浊你的守宫砂，已经是很给你颜面了，若是换做林御尘或是你兄长的行事风格，你觉得你现在还有资格穿着衣服跟我嘴硬吗？”

说这话的时候，何以默眼神逐渐变得冰冷，他周身散发出野兽一般的贪婪气息，就像是在死死凝视着一只早已被五花大绑的水润大白兔。

可即便如此，温如栀也依旧无所畏惧，冷笑放肆：

“你难道以为我是南宫兮那种清廉自洁的正教仙子吗？！”

“只要能为接下来的翻盘拖延时间，区区处身与守宫砂给你又算得了什么！”

“何以默，你想要你就来拿啊！我承认我方才是大意了，如今落入你手，胜者为王败者为寇！我这具肉身本来也就已经是被你掠夺的战利品，任你随心处置便是！”

“但别忘了，等花毒时间过去，无论你再怎么凌辱我，我也还是会重新与你一较高下！一决生死！”

温如栀越说越是笑得丧心病狂，可即便如此，何以默还是能敏锐的在少女眼中察觉到一丝恐惧气息。

即便被世人称之为重瞳魔女，可也终究是活在华夏大地的女孩，怎么可能完全做到泯灭人性遵循弱肉强食的生存法则。

只是…

对于温如栀而言，她会像普通的女孩一样害怕被侵犯，害怕就这么随便的被夺走人生最宝贵的一次，但比起那些身外之物，在她的心中有着更重要的信念足够她克服失身的恐惧。

而那个信念，就是她所修行的道。

为了这条道，她可以做到杀人夺宝炼人血骨，如今愿赌服输，她也自然愿赌服输的可以舍弃处身。

想到这里，何以默也是有点被气笑了。

“温如栀啊温如栀，你点头认个输就这么难吗？”

说这话的时候，何以默抬手轻抚少女脸庞，悄不可见替她抹去了眼角的一滴泪花。

他的嘴上不再阴冷逼人，而是温柔了几分。

温如栀看着他的眼睛，心中似有某种封印在被触动，少女脸上的那一抹病态冷笑也因此而收敛了几分。

“我不能输。”

她喃喃自语，重瞳失神变得空洞，就像是被触发了某种本能的保护机制。

何以默挑眉，双手捧起少女的脸蛋，继续眼眸温柔的盯着少女眼睛：“为什么？”

“我是上古重瞳者，我是龙尊大人的灵胎，我是东海龙族未来唯一的希望，我未来注定会站在这仙道之巅傲视众生，为了修炼我要不择手段，哪怕是舍弃赌上一切……”

“这样活着，难道不孤独吗？”

何以默突如其来的一句话，却是强行打断了少女的复读机心声。

温如栀如梦中醒，瞪大重瞳。

“就算你真的站在了仙道之巅，傲视众生，然后呢？那又能怎样，不觉得孤单吗？”何以默继续反问。

“我…”

温如栀答不上来，重瞳微微触动：“我，我不知道…”

她像是大脑最底层的逻辑链条出现断裂，原先宁死不屈的意志也在此刻被何以默给轻易动摇。

见此，何以默自知得逞，不由暗暗勾唇。

可也就在他欲要继续劝说温如栀醒悟之时，后者的眉心却恍然浮现出一道黑紫色的邪咒纹路——

【温如栀，你可知你这一双上古重瞳，乃是献祭了千千万万条族人的性命才难得修来的因果机缘！】

脑海中，恍然浮现出一道女子尖锐的训斥声。

只是瞬间，温如栀的大脑就像是触电一般，整个人娇躯一颤，原本目光焕然的重瞳也在此刻重新燃起无穷斗志。

“不对——！！！”

她一声怒斥，双手捂脸，而那上古重瞳也在指缝间浮现出两道诡异的黑紫妖光。

咔嚓！！！

上古重瞳的巨大法相重现天日，高悬于这方重瞳世界的九天之上俯瞰古战场的一方焦土。

“劝我认输，你又怎知道我一路走来经历了什么！”

“我付出的汗水与努力比你多，我所背负的痛苦与因果也比你多的多！”

“我本该比你更强，我本就应该是同辈天骄之中的最强者！”

“何以默，你告诉我，我背负万千因果，我凭什么向你认输！难道我要否定自己这十余年来所走的整条仙道吗！”

恐怖的炼虚境修为再度攀升，昔日的重瞳魔女彻底挣脱幻术压制，以居高临下的神威姿态重新降临于这方重瞳世界。

何以默静静仰头注视着她，只觉得最后耐心终于被磨尽到了极点。

他抬手召回妖刀望秋，同时也跟着温如栀再度解放上古真凤血脉与六道法相环绕周身——

“可若你最终还是输了，那按照胜者为王败者为寇的原则来说，是否也能证明你这一路走来所信奉的仙道满盘皆错？”

何以默冷冷说着，于半空中四肢弯曲发力，呈现出如拉弓之势的蓄力飞冲姿态。

九天之上，紫瞳少女大口喘着粗气，眼角满溢黑血，但却是咬牙切齿前所未有的求胜之势——

“可笑至极！正面应战，我不可能会再输你一次！”

嘶吼间，温如栀的身后再度幻化出一道深渊裂缝，而上古蜃龙的虚影正在其中咆哮问世。

两道法相再度碰撞。

可这一次，何以默不再吝啬黑色咒印对肉身的反噬，放任那股来自魔渊地牢深处的无穷怨念与战意涌上心头。

有那么一瞬间，何以默的眼前竟浮现出一幅幅上古时代龙凤大战的走马灯。

他看见被当众处于绞刑的昔日妹妹，他看见那站在龙族阵营最后方的昔日恩师…

“这是，母亲的记忆？！”

何以默心头一紧，只觉得这股来自血脉本源的仇怨阴煞至极，甚是一度要突破了何以默元神所能承载的极限。

顷刻间，何以默周身魔焰连续爆发三重，修为竟也一度暴涨突破炼虚境的极限。

【所以说，不想轻易跟人拼命，就是害怕被血脉的怨念反噬，重蹈原著何以默这个角色的死亡剧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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