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84、如今道心受辱，以后除了你也肯定嫁不出去了…

“在那段幻境的回忆中，叶仙子不分青红皂白便来找茬，结果却在比武中被我当众击败……”

“后来，叶仙子可是愿赌服输，被我给当众打了屁股呢。”

看着叶清秋这副惭愧道歉的模样，何以默不由也一本正经的开始瞎编起黄段子。

此前叶清秋难掩愧疚之意真诚道歉，何以默虽然表面上说没什么，但本质上他也又怎么可能真的轻易就原谅叶清秋之所作所为？

事实上，当何以默在琉璃幻境中发现大约百年前，叶清秋与景辰之间那般青梅竹马的回忆后，何以默便已经在心中隐隐猜到了叶清秋其实也并非那么真心希望柳若宁能活着从秘境走出来。

何以默可以肯定，叶清秋绝对抱有一丝希望，那就是她希望景辰能在幻境杀了柳若宁，然后再利用先天琉璃圣体复活祈。

是的，这才是最合理的真相。

叶清秋是琉璃宗的大长老，她既不是柳府的族亲，与柳若宁这姑娘也几乎没有任何交集，可即便如此毫无交集的命运线，原著剧情中叶清秋却还是多管闲事的对柳若宁展现出了超乎寻常的关注。

她固然可以大言不惭的解释为“惜才”。

她舍不得柳若宁这么好的苗子被嫁去林府，所以才会在原著剧情中收留柳若宁不惜得罪林府。

但问题在于——

既然叶清秋这么珍惜自家这位新徒儿，她又何必会在原著与重生两条时间线上，全都毅然决然选择让柳若宁去琉璃幻境冒险？

景辰是叶清秋的青梅竹马，她必然知道景辰复活祈的计划。

可即便如此，叶清秋也还是在原著中，把仅仅只有元婴期的柳若宁孤身一人送去了琉璃幻境。

若非柳若宁自己命硬，若非同行的许陌也是有金手指的剧情主角，原著的柳若宁肯定也早就在琉璃幻境被景辰抓住献祭了。

叶清秋到底图什么，这很难猜吗？

何以默吃亏就亏在，叶清秋把心事实在藏得太深了，他前世只知道琉璃幻境的攻略，但并不知道叶清秋与景辰和祈之间到底是怎样的感情基础。

否则的话…

何以默应该也早就猜到叶清秋的真正打算。

想到这里，何以默不免冷笑一声勾起唇角：

“哎呀，不过这也怨不得我，谁让叶仙子那般咄咄逼人，又不怀好意呢？”

他摊开双手，就连审视叶清秋青染布料长裙包裹下丰臀的眼神也更为舔舐。

何以默是故意的。

原著中，叶清秋虽有坏心想献祭柳若宁，但最终柳若宁觉醒归来，叶清秋也已经看清了柳若宁的天命，于是在后续的剧情中叶清秋几乎可以说是对柳若宁这小徒儿尽心尽力。

正因如此，叶清秋在何以默心中不算彻底的坏女人。

否则的话，何以默早就已经带着柳若宁走了，如今也不会仅仅只是在劫后余生开开荤段子羞辱叶清秋。

“你！你怎么可以——！”

叶清秋的仙颜早已染上红晕，她当然知道自己有错在先，所以叶清秋竭力想要克制自己的羞耻心，可奈何何以默一神一态间的调戏韵味实在太有冲击力，导致叶清秋的脑海里还是忍不住浮现出一副她年轻时在比武擂台上落败，结果被何以默这样一个小辈少年给当众大屁股的羞耻画面。

如果何以默只是无厘头的造谣，那也就算了，叶清秋不至于真的破防。

但偏偏折磨的地方就在于，叶清秋可以肯定凭琉璃幻境的法力，何以默绝对有本领在幻境中办到这一点！

“昔日那位绝代风华的叶仙子，可是未来琉璃宗的大长老，如今竟然像是小狗一样跪在地上，主动撅起屁股来，在无数琉璃宗弟子的注视下，被打屁股打的花枝乱颤那般失态……”

何以默知道叶清秋敢怒不敢言，于是便也更为变本加厉的描述起来：“那个时候，您的乖徒儿柳若宁都在旁边看不下去了，她委屈着小脸拉着我的手，想给自家师尊大人求情让我别再打了。”

“可是，您猜怎么着？”

说到这里，何以默故意卖了个关子。

他观察叶清秋的表情，却见后者早已听的银牙咬破朱唇，恐怕叶清秋再来向何以默单独道歉之前她也不曾想过何以默竟然会如此当面羞辱她。

早知如此，叶清秋就不该来向何以默坦白的！

可是…

即便何以默今天不说，他也肯定在琉璃幻境这么干过了啊！

无论如何，叶清秋在何以默心中的形象早就已经彻底崩坏了！

“你…你这家伙还真是记仇又恶趣味！”

叶清秋羞耻的涨红仙颜，娇躯也气的发抖，但顾及到为人师尊的颜面还是强装镇定的压下怒火。

何以默看她反应已经频率极限，不由也故作无辜的耸耸肩：

“叶仙子这可怨不得我吧？如果换做百年前的您，得知谋划献祭祈的温如修就站在眼前，叶仙子您当真还能像我现在这样冷静说笑而非拔剑相向吗？”

说这话的时候，何以默似笑非笑，因为他很清楚这番已经戳中了叶清秋的痛点。

是啊…

如果是温如修站在眼前，无论是景辰还是叶清秋，他们都绝不可能像何以默这样一脸说笑的平静。

至少从这个角度来说，何以默展现出了远超同龄人的心境。

他看似满嘴淫.秽羞辱叶清秋，但反而这才是展现了他最温柔的一面……

想到这里，叶清秋即便内心百般耻辱，却还是在何以默面前垂落眼帘，颇有委屈的抿起朱唇。

“你想说，就继续说下去吧…本宫有错在先，你有权羞辱我……”

“是吗？”

何以默看着仙子这般受辱却又不敢反抗的脸红模样，不由淡淡冷笑，然后更为毫不留情的继续故作回忆的描述起来：

“那个时候啊，柳若宁本想给叶仙子求情呢。”

“可谁知，叶仙子居然把柳若宁认成了祈，因为仙子您过往对祈这个外门少女的偏见与记恨，您竟然当众把柳若宁给骂了一顿，让她少多管闲事，甚至还更为卖力咬牙的撅起屁股让我不要在乎你的感受，继续当众狠狠的抽打你的屁股呢……”

何以默越说越有画面感，虽然他知道是瞎编的，但在叶清秋听来她却挑不出任何毛病，因为何以默无疑是真的在幻境中见过年轻时的她，何以默描述的那位叶清秋，无论心境还是行为完全符合叶清秋对自己的认知！

如果是百年前那个自尊心极强的自己的话，叶清秋也许真的会因为这种小事而厚着脸皮让何以默打她屁股施加惩罚…

如此想来，何以默所描述的一切全都在叶清秋心中极具代入感！

“在那之后啊，叶仙子的裙摆都被拍出巴掌褶皱了，就连我的手都已经拍红了，可即便如此叶仙子竟然也丝毫没有屈服的意思，甚至还与我约定日后再战三百回合！”

“哦，说起来…”

“叶仙子想猜猜接下来的几次比武对决叶仙子选择了怎样的赌约吗？”

说到这里，何以默又是一脸恶趣味。

叶清秋听的娇躯发颤，她的心跳疯狂加速，想到自己的画面与下场便是就连裙下的一双玉腿也情不自禁夹紧了起来。

她不敢去想，也不愿真的去想，因为眼前这位少年可不是叶清秋的同龄人，她是叶清秋徒儿柳若宁的男朋友，更是那位国师大人昨晚刚收的徒儿…

于情于理，叶清秋如果顺着何以默的故事悬念再往下猜，无疑有违伦理。

可是…

人的好奇心，为什么就非要在这种时候不断发作呢？

叶清秋从来没想过，她有朝一日竟然会听着自己在平行世界被羞辱的故事内心如此兴奋！

而越是内心感到兴奋，叶清秋也就越是对何以默所言真实性深信不疑。

是啊…

她也许真的是个下贱的女人。

而她也清楚，何以默是一个心境与实力全都远超同龄人的奇才。

别说是百年前只有十八岁的叶清秋，就算是现在已经可以称之为“老女人”的叶清秋，听着何以默讲自己被打屁股的故事都能兴奋成这样。

叶仙子尚且如此不堪，如果真的穿越到百年前的叶师妹，被何以默这么当众羞辱，难保叶清秋还会更进一步被何以默这个满腹坏水的少年调教堕入怎样的深渊之中！

叶清秋也不禁扪心自问，她修道百年，天赋异禀，被世人誉为琉璃宗第一美韵仙子……难道，她的本性当真这般下贱不堪吗？

“叶仙子猜不出来的话，接下来我就提个关键词吧。”

何以默唇角微微抿起弧度，他随手从腰后唤出那把邪剑，然后让其根据自己想要的形态，剑锋不断拉长最终变成一道修长布满荆棘的黑红皮鞭。

“后来的赌约之中，倒是有关于仙子自愿被五花大绑任由——”

“你给本宫住口！！！”

叶清秋再也听不下去。

她猛地抬起头，像是终于听的道心破碎，再也忍无可忍的抬手猛然一巴掌朝着何以默脸上抽去。

但那玉手的巴掌刚挥到半空中，却是被何以默及时接住。

“没错，幻境中的叶仙子也确实这么扇过我……不过，输了就是输了，后来叶仙子还是心甘情愿为我宽衣解带……”

何以默还在一脸温柔的调笑，像是看待一个任性发脾气的小丫头。

可他越是这样轻车熟路的表情，却也越是更让叶清秋的内心深处深信不疑，娇躯又是一阵止不住的隐隐做颤。

是啊…

何以默的表情，言语，眼神，他就像是某个平行世界真正与叶清秋有过一段情愿的大师兄。

可是，他要比景辰更凶更坏的多。

景辰的话，连牵祈的手都会脸红害燥，绝对不可能对叶清秋做出这种事…

“你再敢满**言，别以为本宫不敢杀了你！”

也许真的道心破碎，叶清秋这次的美眸既是羞怒却也难掩眼眶通红，委屈求情。

何以默哑口无言，就那么静静注视着眼前这位本性并非真坏的美韵佳人。

“抱歉…”

眼看叶清秋真的听哭了，何以默这才从报复欲中回过神来，恍然意识到他到底都说了什么。

不过，他的愧疚并未持续很久，转而便是深吸一口气，别过脸去冷淡轻哼：“不过，我赌叶仙子不敢杀我……我既是柳若宁的心上人，也是凤颜的徒儿，仅凭这两点叶仙子就不可能对我下手。”

“更何况…凭我们之间的缘分，未来没准儿我还会是叶仙子的救命恩人呢？”

说到最后，何以默不禁在眼前这位美韵佳人脸上想到了某些前世的记忆。

叶清秋，何尝又不是一个命苦之人？

只是，相较于一个堕邪一个战死的墨语烟和裴止寒，叶清秋沾了自家徒儿柳若宁的气运，自身天劫会来的更晚一些罢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未来你会来救本宫？”

叶清秋固然不懂何以默在说什么。

她是天师不错，但她的资历尚浅，算是仇天阁中最底层的小天师，论天衍术与预兆未来的能力也远不如凤颜和鹤清玄那般看得清，看得远。

“天机，不可泄露啊。”

何以默负手而立，模仿着凤颜捉弄他的表情，不由轻哼一声神秘笑道。

一时间，叶清秋看的出神。

她仿佛想到了什么，不禁瞪大双眼：“难道国师大人告诉了你关于我的未来天命走势？”

“师尊有令不许我说。”

何以默故作玄幻的假冒凤颜名号开始忽悠起来：“叶仙子，您乃天师，应该比我这元婴期的弟子更懂天命……这所谓的预言啊，只可心算不可言传，否则让不该知道的人提前知道了，届时天象大乱，触怒天道。也许我当下能助叶仙子您提前避过此劫，但您的天劫本身并未消失，未来天道肯定还会再给您安排更严峻的惩罚。”

“你…你说的这个本宫知道……”

叶清秋听的一脸认真乖乖点头，迷迷糊糊之间，她似乎又被何以默给绕到了一个全新的话题中。

而让叶清秋既羞耻又咬牙不甘的是，如今她身为琉璃宗的大长老，竟然又一次被何以默这个区区元婴期的少年给掌控了天命。

可这样反推的话…

凤颜乃是全知全能的至高天师，她一般不会随意透漏天意，而如今凤颜竟然愿意把叶清秋的命数告诉何以默，并且何以默也愿意真心帮叶清秋渡过天劫的话，这是否也在某种程度上意味着国师凤颜对何以默与叶清秋之间缘分的某种暗示态度？

何以默毕竟是她的徒儿，如果叶清秋对何以默很重要的话，凤颜未尝不可为了自家徒儿破裂泄露一些天机。

而如果凤颜早就知道何以默会成为叶清秋命中一环的话…

想到这里，叶清秋不由内心更为触动，细思极恐。

【可是…】

【可是，何以默是本宫徒儿的未婚夫啊…】

“叶仙子还是别多想了，事到如今，这点承诺就当是我给此前冒犯弄哭仙子的补偿吧。”

“真到了天劫那日，以默自会及时赶来把叶清秋从魔渊下捞出来。”

“别看以默现在只有元婴期…”

“也许再过五年十年，届时以默的修为就超过了叶仙子呢？”

也许是见不得仙子哭，这一次何以默说到最后，脸颊不由抿起几分温柔的笑意。

可他的这番话，却是更让叶清秋的道心颤动。

“补偿…这算是补偿我吗…”

她想起何以默之前描述他在幻境与叶清秋发生的那段难以启齿过往。

如此回味一番，再看何以默的这番温柔许诺，叶清秋只觉得像是内心深处被种下一颗莫名安定的种子——读作“补偿”，却在叶清秋心中写作“负责”。

她不知道何以默到底在内心深处怎么看待，她自己这个曾试图害死他和柳若宁的坏女人…

可至少当下，叶清秋能够在他的身上感受到安全感。

何以默…

明明是个只有元婴期的年轻弟子，但他一直以来的所作所为，却又不乏让叶清秋真心相信在不远的未来他有这个能力来救赎自己。

他绝非轻浮妄言！

此前，他承诺会陪柳若宁渡过天劫，如今他也确实做到了。

“是吗…以默，谢谢你…”

说这话的时候，叶清秋声音莫名变得娇柔，这突如其来的羞涩就连叶清秋自己也觉得诧异。

都是世人口中百岁的女长老了，早就不再是当年那个意气风发的年轻姑娘了…

叶清秋一直以为，她未来的人生也会像那些白发苍苍的仙道老前辈，日子逐渐变得重复而枯草无味，而那些属于青春少女的怦然心动情愫，年轻时没有福分体验，等活得久了，见的男人多了也就更不可能再体会过。

可世事难料，叶清秋自己也没想到，她竟然还有一天会在男人面前发出这种娇柔的声音。

更令叶清秋感到羞耻的是，对方竟然还是自己徒儿的未婚夫！

“何以默！”

“今日之事，你绝不许告诉任何人！”

不知何时，叶清秋突然红着脸走上前一把揪住何以默的衣领。

她虽然有着更高的修为，但如今却在何以默收敛许多，玉手并没有发力，只是微微踮起脚尖将那成熟美韵的仙颜凑到何以默面前——

“你要是敢说出去的话——！”

她说到这里，卡顿了一下，迟迟没有下句。

何以默微微眨眼，感到困惑：“说出去的话？”

“你敢说，本宫就把你衣服也拔了，然后也把你绑在洛城门上，拿藤鞭当众狠狠的把你屁股打开花！”

“等等…我说的故事版本，好像没有拔衣服吧？”

“我不管！反正你在幻境也肯定该干的都干了吧？本宫的处身和尊严里里外外肯定早就全被你给奸.淫.凌.辱过了吧！”

“不不不，这可不是我说的啊！"

“何以默，事到如今你还装什么正人君子！你当我是柳若宁那种天真无邪的傻丫头吗？当初我对你和柳若宁做了那么过分的事情，事到如今你在幻境里面有机会对本宫下手，更没理由再对本宫有什么心理负担！”

说到最后，叶清秋也仙颜涨红的含咬朱唇，像是终于认命的缓缓放开了何以默的衣领。

“事到如今，既然你说了会补偿本宫，本宫便也不会再追究你的责任…”

“我们之间，从此也就两清了！我害过你和柳若宁一次，而你也糟蹋过本宫的身子了……”

“日后，若你我真有缘分，只要你有心，本宫不会亏待你的！”

“反正…”

“你污浊了本宫的道心，往后除了你谁也嫁不出去了。”

……

……

……

静兰峰，庭院。

叶清秋走后，墨语烟便独自去了院后浴池，用清泉水洗净了身上被留下的少许污浊。

墨语烟几乎只是洗了表面，宫腹之下的她从不刻意去挖洗，因为此前在与何以默修炼排毒功法时，墨语烟曾在那本书籍中学到了一种女体炼丹术，可以直接以自身肠胃或是宫腹为鼎炉将精华全都炼化吸收。

后来，墨语烟在洛城的时候也跟何以默实验了一下——效果确实不错。

所以，从那以后，墨语烟都会刻意去收集，让何以默瞄准点，再狠狠一发入魂防止漏掉，浪费了此等上好而又高纯度的浓厚经验值。

如今，墨语烟也已经开启了炼化功法。

这次何以默攒的经验值比较多，所以炼化吸收的时间也较久，大约十二个时辰后墨语烟才可以完全炼化。

想到这里，墨语烟便是过上白裙，小腹系上丝带，然后再用发簪重新盘上那如瀑般披散的乌黑秀发。

做好这一切，墨语烟轻轻揉了揉小腹的隆起，仙颜也不禁再度映出一抹红润。

“墨师姐，早安！”

“不知，以默他可还在屋内？”

不知何时，庭院外传来一阵少女的脚步声。

墨语烟定睛望去，却见昨晚被凤颜赶下山的四五个小姑娘如今已经全都涌上来探望。

她微微鼓嘴，像是因为眼前这群小姑娘有些吃醋，但转念一想，墨语烟却又微微吐气，腹下收缩，白衣之下隐有灵纹浮现，然后略有得意的轻哼一声，闭上美眸，淡淡说道：“夫君的话，方才被叶仙子叫去峰顶雪亭谈话，如今尚未回来……”

“诸位姑娘若是担心我家夫君，不妨先行进屋坐下，语烟代夫君给大家泡上好茶。”

鸢欣瑶：？

柳若宁：？

江浸月：切…

秋月白：……

阮花：……

望雪：！

小鹿举起双手：“语烟姐姐！望雪在屋里闻到了好浓稠的灵气味道，姐姐跟主人肯定偷吃了什么好吃的东西吧！！！”

墨语烟：？！！

众人：？

“语烟姐姐，好吃的要一起分享呀！望雪也要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