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14、姜念那个小傻龙又能给他什么?
仙子醒醒,他才不是正人君子! · 佚名 · 4,523 字
当在无数次与本能对抗的挣扎中,叹梅终究还是被小豆掌握了大头。
这么多年来,叹梅在弥月教一直都信奉着“及时行乐”这一人生观。
她喜欢看心情来行事。
今天心情好,就去抓几个正道修士玩一玩,或是去找阮琉璃捣乱欣赏她那气鼓鼓的表情,还有那包含怨念与杀意的眼神……
今天心情不好,也可以去抓几个正道修士玩一玩,然后欣赏他们为了活命而不断取悦自己的模样……
当然,叹梅也会有犹豫的时候。
有的时候,她会对那些性格胆小,被同伴当做废物排挤,看上去很像童年时自己的人类修士心生同情。
也有的时候,她会对那些性格坚毅,拥有能与叹梅媲美的实力,久违能够让叹梅在战斗中兴奋起来的人类修士惺惺相惜……
这种时候,叹梅就会适当的放他们一马。
她遵循内心的本能,她享受这种因为战斗而亢奋的本能,她享受这种无拘无束自由自在的人生……
叹梅本以为她的一生就会这样逍遥自在直到有朝一日被杀死而终结。
可直到那一天,叹梅遇到了何以默。
这是一个位于叹梅人生观规则之外的存在。
他并不算强大,叹梅甚至从来没有与之交手过,但他却能让令叹梅心生敬畏的两个女人为之效力。
阮琉璃如此…
墨语烟如此…
他凭借不可思议的手段,就这么不费吹灰之力抓住了叹梅。
叹梅那孤傲的灵魂当然不会屈服于何以默。
但…
在来回两个月的调教之下,叹梅的身体竟然被何以默调教出了一种全新的本能。
她已经被养成了某种刻在骨子里的本能。
她会因为享受到主人的气味而兴奋,她会因为表现优异而得到被主人夸奖而开心,她还会因为主人的宠幸而全身上下幸福到一种叹梅此生未曾体验过的高度。
某种意义上来说,这一个月来,叹梅也算是完全遵循本能来生活。
她的脑袋渐渐变得奇怪了。
尽管叹梅的意志并没有屈服,但这种反抗的精神,似乎却又与叹梅那“及时行乐”的人生观相互矛盾。
就像是现在……
叹梅一边骂一边侍奉着那个曾让她又爱又恨的家伙。
骂,是她那孤傲的灵魂在抗争。
而贴在脸上亲吻侍奉,则又是她那早已自甘堕落的身体在谄媚。
显然。
在这场自由与享乐的斗争中,叹梅最终还是没能拜托身体本能的欲望。
她知道,这肯定又是何以默的诡计!
但她找不到证据。
渐渐的,叹梅开始后悔她当初为什么没直接下手杀了何以默。
叹梅更后悔的是…
她为什么要在下手之前为了羞辱何以默而主动蹲下身来为他侍奉。
这侍奉,最初是为了更好的报复,也是这么长时间以来对征服者的挑衅与亵渎。
可侍奉着侍奉着,叹梅的意识就缓缓堕入深渊。
某种意义上来说,叹梅还真是蠢到家了。
她明知道这根家伙对她具有根本无法抵抗的诱惑力,可叹梅居然还是狂妄自大的试图去挑衅甚至是亵渎它……
“该死…!”
“该死…该死…该死……”
“这才不是我想要的结局啊,为什么人家的身体会如此不争气!”
此时此刻,叹梅一边含着奶嘴舔的无法自拔,可眼神却又无施不可都想杀了面前这个给她喂奶的家伙。
不知何时,攻守易型。
本该被梅花枝五花大绑的何以默,如今早已轻易挣脱束缚,他探出手抓住叹梅那已经缓缓褪色的白发双马尾,同时也在此期间缓缓转过身来将蹲在身下的花妖少女按在树下牢牢将之压制住。
几番唇枪舌战与深入试探后,何以默那颗悬着的不安内心终究还是落了下来。
他松了口气,紧绷的弦被松开,感受着那股洪荒之力重新涌现,何以默也是在冷笑一声后缓缓加大了抓住叹梅头部的手掌力度。
“你?等等!你敢!你敢啊——唔!”
随着压力抵上城门,叹梅那饱含杀意的眼神也终是再度涌现出几分不安。
熟悉的既视感,近乎只是瞬间就让叹梅意识到对方想要做什么。
可是…
她无法反抗,亦或者说,她的身体根本就不想要反抗,反而早在这一个月的训练中被调教出了相对应的本能反应。
所谓的本能反应,无非只是为了更好的侍奉主人。
叹梅不想这样的。
但这就像是小狗不会拒绝嘬奶一样,既然奶水已经好不容易吸到了嗓子眼,即便是会把自己呛住,小狗也还是会吞咽本能的将其喝下去,而不是将那些宝贵而甜美的奶水全都呕吐出来。
“————混账啊!!!”
漫长的喂食,花妖少女的咽喉处终究还是一阵又一阵的抽动。
如此娴熟的吞咽动作,是嘴馋的小狗无疑了。
“嗝…”
兴许是喝的太着急,叹梅冷不防的打了一个小奶嗝。
在这种气氛下,这一声奶嗝实在显得古怪,叹梅在短暂的挣脱后赶忙抬手捂嘴,可当她抬头望去时,却又再度从后者的眼中品味出了几分戏谑却又略显宠溺的玩味笑意。
她讨厌他的戏谑,但她又怎也难以抗拒他的宠幸。
“混蛋…现在你满意了吗?”
叹梅抬手擦了擦沾了污浊的唇角,同时也满身无力的靠在树下大口喘着粗气。
不知何时,她又感觉有什么气体卡在嗓子眼。
如今想来,大概是叹梅那时候吞咽的太过不情不愿,才导致她在意识与本能的挣扎反抗中吸入了太多的空气……
没办法,叹梅只能再度捂着嘴,以最小的声音将气体嗝出来。
“咕呜…”
又是一声闷哼的奶嗝。
随着熟悉的气味被反复回味,少女的脸蛋渐渐映出像是喝醉般的红晕,那原本饱含屈辱的媚瞳也在短暂的挣扎后一度陷入失神。
不过很快,叹梅还是眨了眨眼,赶忙从那种熏醉的氛围中重新找回了原本的意识——
“恶心死了,现在满嘴都是你的气味!”
少女擦了擦嘴,再度忍不住的厌恶大骂。
何以默冷冷注视着她,略显无奈:
“我可没逼你咽下去。”
“你——!”
斗嘴之际,叹梅那被气破防而厌骂的话到嘴边,她却恍然注意到了一个关于何以默的漏洞。
就在刚刚,她满眼屈辱的接连吞下后,然后何以默便没有再继续禁锢她,而借此机会,如今的叹梅终于不必再被那可怕的禁咒贴脸洗脑,这难道不是代表着叹梅已经重获自由了吗?!
“让你一时得逞而已,这次我可再也不会中你的全套!”
嘴里不再含着禁咒,叹梅不由冷笑着再度唤出两段梅花枝朝何以默刺去。
只是这一次,沐浴在叹梅化神境的杀意之下,何以默却不再像之前那样面露怯色反而毫不在意的冷魅一笑。
他只是缓缓抬手,打了个响指,随后叹梅的小腹便缓缓浮现出一道幽紫色的咒印。
“怎!怎么可能——?!”
突如其来的压制力,只是瞬间就让叹梅探出的那道梅花枝枯萎下来。
她欲要拔剑砍向何以默,可那股对主人的杀意本就违背禁忌,近乎只是瞬间叹梅就感受到小腹像是触电一般全身上下变得无力瘫软。
少女软绵绵的一剑挥去,何以默自然不费吹灰之力便扣住叹梅的手腕。
“…!”
迎着花妖少女那惊诧而难掩羞涩的眼神,她便被青年那绝对强大的雄性力量猛然壁咚在身后的古树壁上。
熟悉的压迫感涌上心头,叹梅除了震惊以外不知该作何表情。
她的修为被小腹那道诡异的咒印封印,而没了叹梅一直以来引以为傲的修为,她那娇弱而又异常敏感的身体在何以默身下不过只是一个再低级不过的雌性。
“什么时候…”
“想知道你为什么输了吗?”
何以默淡淡笑道。
他的手很大,一只手便能将叹梅的两只手按在墙上固定住。
而另一边,何以默也将身体压了上来,凭借身体的优势顺带也固定住少女下半身那两条纤细而暗藏凶器的玉腿。
此时此刻,叹梅全身上下唯一能活动的似乎也只有那张脸。
可与何以默这近乎贴脸的对视,却又让叹梅几度感到羞耻与屈辱的面红耳赤……
她没勇气更没脸与眼前这个男人对视,就像她一直在强调演技,而从来不肯承认事实上自己的身体其实早就已经离不开他的宠爱。
“你猜,我是从什么时候彻底对你放松警惕的?”
“其实是从你头发变成白色的时候…”
何以默压着花妖少女,凑到后者耳边颇有耐心的温柔解释。
听闻发色的变化,叹梅也这才恍然意识到某个问题。
是啊…
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她的情绪变得不再暴怒,她的身体变得不再因为血怒buff的超频而痛苦,就连她的修为其实也早就已经从半步炼虚境重新回退到了平日的化神境。
可这一切,满脑子都在因为嘴馋而不断做思想博弈的叹梅竟然从始至终都没有察觉到。
“为什么…我的红梅状态不可能这么快就退潮……”
“除非…除非是……”
被何以默牵引了话题,叹梅终于冷静下来开始认真分析在她贪吃间被遗漏的某些细节。
“是啊,除非是你身上的这些创伤以某种神奇的速度迅速恢复了。”
何以默依旧不紧不慢的说着。
他的话音落下,叹梅不由陷入一阵短暂迟疑,她的大脑有点过载暂时还没绕过来弯。
但也就在这时,何以默却突然凑了上去。
他轻轻含住少女的耳根,随着一股无比鼎盛的自然灵气涌入叹梅脑海,她的半边美颜也顿时就被何以默的亲昵含舐而变得羞红滚烫。
此时此刻,别说是感觉疼痛了,叹梅甚至感觉她作为花妖快要兴奋的爆炸。
“你从一开始就再利用阮花和望雪的自然灵气为我治疗?!”
“你表面上跟我斗嘴,其实一直在暗中为我治疗,这才导致我的身体缺少疼痛刺激,血怒状态也迅速消退,然后也就导致你的封印重新接管了我的身体——”
叹梅终于想通了她光速败北的秘密,这才恍然大悟的瞪大双眼。
“当然,你可是我亲身浇灌的盆栽,我的盆栽被别人弄伤了当然要精心养护啊。”
“你——!”
“怎么,感动的说不出话了吗?”
“你!你这混蛋!谁要你来浇灌那些污浊的东西——!”
“是吗,你当真不要补充一下养分?”
“我才——!”
“刚刚战斗结束,只吃这点当真够吗?”
“你!我,我,我……”
“想吃就说啊,柳若宁刚刚被你弄晕了,这附近也不会有其他人,看在你之前救我和柳若宁有功的份上,这次反水对我报复的过错就暂且不与你计较了……换言之,前段时间师姐一直来找我对决,你应该也至少一周没有吃到养分了吧?”
“就!就吃这一次!但这是你诱惑我,才不是我想要你的浇灌!!!”
……
……
……
……
“看来,真的被他跑掉了呢。”
柳府后院,二龙雅阁。
殇华坐在石桌侧方,裙下高低翘腿,一手支椅托腮,另一只手则捧着一封信件仔细观摩着。
她看了一会儿,继续饶有兴趣的念道:
“仔细汇总一下,这少年不愧是能在西域得罪秦嫣的小狼狗呢?”
“今晚柳府晚宴,他先是带着柳若宁当众秀恩爱,然后还当众打脸林泽自证了实力,最后又利用特殊的手段将林泽的青龙血脉给挖走了……”
“除此之外,他在跑路期间,还神偷无形的拐跑了我们柳府的千金柳若宁……”
“除了以上功绩,这少年还在偷跑期间,与弥月教圣女里应外合,诛杀了柳府的七位元婴期影卫,甚至其中一位影卫被寄生魔种特意留在柳府大院自爆——显然,这是那少年特意针对柳府和林府的骑脸嘲讽呢?”
“甚至于,就连你们林府的那位冥老,堂堂炼虚境的修为,竟然也被那个少年和弥月教圣女联合逼退…”
“说实话,这数百年来,除了那位能测算天运的国师大人,妾身还真的再也没见过这等令人发自内心感到钦佩的神才了。”
说到最后,殇华收起那封信件,侧过脸来颇有好奇的观察秦嫣表情。
石桌的另一端,青龙王女的表情早就阴沉的好似盒黑铁。
“既然你知道他不简单,方才就该让我出手直接将这邪孽之种扼杀在摇篮里!”
“天降奇才,杀了岂不可惜?”
银龙美人会心一笑,“更何况,据妾身眼线所知,那少年当初在西域的时候,可是全程都与姜念一同行动被姜念保护起来……既然是姜念的心腹之子,他身上难免会有姜念赠予的某些保命底牌,你若冒然出手杀他,没准儿只会引来姜念偷鸡不成蚀把米!”
“呵,照你这么说,就该由着他在我等面前胡作非为?”
“他身在家规严训的何府,却私下与邪教圣女勾结,想必也不是什么信守正道的忠义之辈……”
说到这里,殇华微眯龙眸,淡然一笑:“既然他唯利是图不分敌我,何不试试把他从姜念身边挖过来呢?”
“姜念那个傻不拉几的小丫头能给他什么?妾身可以出双倍价。”
秦嫣:——?!
、
、
、
、
、
最近一直都是四五千的大章,导致双更困难(双更就变成八九千了)。
不过别急,这两天指定补上。
顺便一提…
月底了。
大伙记得清一清库存的月票,谢谢喵,谢谢大家的月袍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