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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90 节

第13章:13、你就是这么咬断束缚命运枷锁的?

仙子醒醒,他才不是正人君子! · 佚名 · 4,335 字

当被叹梅冷笑着一把按在书上时,何以默表情是一脸懵比的。

他再次深刻意识到了什么叫连锁反应。

如果何以默当初少吸一点龙血的话,他就不会上头的留在原地与冥老对拳。

如果何以默不与冥老对拳,他就可以早在江浸月的幻术破碎之前跑路。

如果何以默跑的足够快,那么如今叹梅也就不会有机会与冥老厮杀。

如果叹梅不与冥老战斗,她就不会被逼出血怒,更不可能借着血怒杀意挣脱何以默的掌控……

归根结底,还是何以默算漏了。

眼下,何以默早已被冥老三拳锤的重伤,无力反抗正值杀意上头,早已从化神境超频到炼虚境的红花形态叹梅。

而除此之外,阮花和望雪都是辅助,基本没法从叹梅手下保护何以默。

江浸月正在CD状态,柳若宁也不过结丹期,与叹梅之间的差距可谓是天差地别。

“你……你当初不是说你是何以默的情妇吗?现在这又是要怎样啊!”

不远处的草丛中,柳若宁小脸苍白的大惊失色。

她今晚真是深刻认知到自身的渺小了。

在何以默和叹梅的各显神通下,柳若宁简直就像个毛没长齐的小猫咪,除了被当做物品丢来丢去以外根本就没有她发言的地位。

这种既视感,像极了当初在沧源之森。

区别在于,上一次,柳若宁不知道自己很弱,盲目自大,

但这一次,柳若宁已经认知到了自身的差距,她这小半年来拼命的努力修炼,可事到如今却依旧难以追上何以默的步伐,更对如今何以默被抓住的危险处境无能为力。

“情妇?呵呵……是啊,人家就只是一个区区情妇而已呢!”

叹梅似乎被少女二字戳中痛点,冷不防的抬手探出一根梅花枝将不远处的柳若宁再度抓起。

柳若宁虽然也试图挣扎,但修为差了不止两个大境界,何以默尚且不是巅峰期的探梅对手,何况柳若宁在叹梅的手上几乎与活人玩具没什么区别。

“雾草!冷静,冷静一点!”

“你报复我无所谓,但她可是柳府千金,她今晚要真缺胳膊少腿咱俩都别想活着离开江南!”

眼看叹梅正值情绪失控状态,何以默也是被吓得脸色苍白只能尽可能的好言相劝。

可他越是这么说,那掐住柳若宁的梅花枝却也越是强硬,叹梅脸上的冷笑渐渐变得僵硬,似乎是在冥冥之中向何以默彰显着某种叛逆与报复。

此情此景,何以默也不敢再多嘴了。

他其实还有姜念的龙令底牌没用,但就连炼虚境的冥老都已经被打跑了,何以默总不能在这种关头又把龙令用在叹梅身上吧。

叹梅若是死了,无非还是何以默自己损失一员大将。

“呵~看给你吓的?”

“这个女人对你而言很重要吗?是感情上的重要呢,还是利益上的重要呢?”

“这么长时间以来,人家还真是从来没有见过你这样胆战心惊的表情~”

“如此看来,何以默你也没有想象中那么冷酷无情,本性与这些年来化作我梅花养料的那些正道修士也没什么区别嘛~”

不知何时,叹梅那报复欲拉满的表情再度涌现出病态的冷笑。

她随手像是扔垃圾一般将柳若宁甩到附近的草丛里,随后少女拖着红艳的双马尾长辫轻步上前,逐渐来到被五花大绑悬挂在半空中的青年身下。

叹梅抬手勾指,半空中的何以默也被缓缓降了下来。

何以默没有挣扎,只是任由叹梅将手掌凑到他的脸庞略显玩味的轻轻撩拨。

“不过…”

“你担惊受怕的模样,还真是比我见过的那些正道修士可爱多了。”

说到这里,花妖少女突然轻抿媚瞳妩媚一笑。

欢笑过后,她的表情也再度被情绪支配变得病态而疯狂:

“何以默,你越是流露出恐惧的表情,你越是用这样的眼神瞪着我,我就越是忍不住的兴奋起来想要更进一步的激怒你……”

“你知道为什么吗?”

“因为自打我在魔渊下见到你的第一眼,你就从始至终都在用那种居高临下的轻蔑眼神看待我!”

“在你眼里,我堂堂弥月教圣女,似乎只是一个愚昧的雌性,一个被你玩弄于鼓掌的棋子,一个随时都可以被你支配被你用来调教的盆栽或是宠物……”

略显沉重的怨念,双目发红的花妖少女可谓是越说越激动。

而与之相对,随着叹梅的情绪不稳定,她的身体也更为绽放出恐怖的能量波动。

这是叹梅的特性。

原著游戏中,她是血量越低输出越高的代表角色。

而当何以默亲身重生到这个世界以后,所谓的残血暴走设定才真正被叹梅展现淋漓尽致。

“你确实吓到我了。”

“所以,现在是你赢了,你接下来还想怎样报复我?”

花妖少女病笑之际,何以默却依旧只是面不改色的沉声反问。

他的此言一出,叹梅脸上的欢愉笑意顿时僵冷了不少。

她收敛了唇角的弧度,就那么冷冰冰的直视着何以默的眼睛:

“又是这种表情…”

“又是这种目中无人的眼神…又是这种轻浮无所谓的语气……”

叹梅轻轻念着内心的不满。

恍然间,她猛然探出手一把掐住何以默的脖颈,同时另一只手也召唤出那把还沾染着温热血迹的梅花剑压在何以默脸上——

“何以默,你为什么还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处境?!”

“当初我被你抓住的时候,你可是每天晚上都来羞辱我,你逼我记住你的气味和味道,你让我像狗一样陪你做那些服从性训练……可你知道吗!我才不会!永远也不会喜欢上你的气味和体液!我从始至终都没有因为你的宠幸而感到愉悦!那些全部都是阮琉璃的邪术在篡改我的意识!我发出的声音和表情也全都只是我的演技而已!全都只是为了讨好你的演技而已!”

她还在滔滔不绝的倾吐怨念。

可随着叹梅的情绪愈发破防,何以默脸上那“波澜不惊”的表情却又在叹梅眼中显得愈发嘲讽。

“嗯,你说得对,你从来没有被我驯服过,那些都只是你的演技而已……”

何以默只是平淡的复述了一遍叹梅的话。

但他话还没说到一半,花妖少女的脸蛋就彻底红温破防,猛地一圈狠狠揍在何以默的腹部。

咳呃——!

何以默被一拳打出咳血。

可那从他口中飞溅而出的血液与唾液咳在叹梅脸上,后者原本还被复仇情绪支配的残暴表情却莫名的陷入一阵短暂的迟疑。

花妖少女的表情有些呆滞。

她情不自禁的抬手抚摸何以默的唇角,她将何以默唇角的血迹擦在食指上,然后不由自主的将食指塞到嘴里轻轻**——

“不!不对!!”

“你休想在利用这些邪术支配我的大脑!”

不知何时,叹梅似乎又回过神来想到了什么,赶忙将沾染何以默味道的食指从嘴里拔出来。

她的脸颊映出羞红,大口喘着粗气,媚瞳却又饱含屈辱与不甘的恶狠狠瞪着何以默。

何以默不敢吭声。

又或者说…

此情此景,叹梅自己说的话被自己打脸,好像何以默无论说什么都无疑只会更为激怒叹梅。

而早在被叹梅抓住之前,何以默就已经在暗中酝酿恢复修为。

在没有彻底恢复修为之前,提前激怒叹梅显然对当下的何以默没有好处。

换言之…

我在等cd,你又在等什么呢?

“何以默,你倒是说句话啊!你又在装什么高冷!!!”

叹梅似乎已经有点破防的神志不清了。

其实她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要什么,这两个月来,她一个月是被阮琉璃疯狂灌药施加邪术,另一个月又是被何以默夜夜笙歌的击溃自尊心与肉体调教。

长期的屈辱,导致叹梅一心只想复仇。

她把全部的心思都用来策划该如何挣脱束缚,重获自由,然后抓住何以默狠狠的报复……

可事到如今,当叹梅真正顺利完成了翻身计划后,她却又莫名觉得迷茫,仿佛怅然所失,完全不知道接下来该做些什么。

报复吗?

她要怎么报复何以默呢?

难道杀了他吗?

可是,杀了他…

杀了他的话,叹梅可就再也吃不到他的奖励——

“不对!我才不要你的奖励!”

“何以默,我要杀你了!这样我就能重获新生!”

不知何时,叹梅似乎又重新从迷乱的思绪中找到了一条道路。

只是,当她真正将剑锋对准何以默咽喉时,后者却又在临死关头冷不防开口说道:“杀了我,你无法重获新生,过去的那段记忆,只会成为你此生的污点与阴影永远萦绕在你心头挥之不去。”

“……?”

何以默一开口就直接把叹梅的脑袋卡宕机了。

花妖少女即便满眼愤恨与屈辱,可真到了决定下手的时候,当与何以默对上视线,复仇的内心却又还是一次又一次被何以默的眼睛所迷惑。

“你仔细想想,这一个月来,你所经受的屈辱……”

“相较之下,死亡反而不是一种轻松的解脱呢?”

“你忍心就这么放过我吗?”

何以默还在一字一句的陈述。

叹梅听的认真,即便她内心是否认何以默的一切,但好像何以默的每一句话都又让她难以反驳。

“可是…可是……”

听到这里,花妖少女好不容易找到的出路再度被堵死,思绪也再度陷入迷茫。

是啊,杀了他,简直是便宜何以默了…

而如果不够充分的报复,那么叹梅就算杀了何以默她下半辈子也依旧难以解恨!

“所以,叹梅,你应该想清楚,你到底想要怎样报复我……”

“也许,我会配合你呢?”

眼看叹梅被绕进去了,何以默也是心领神会的淡淡一笑。

他的话音落下,花妖少女低头陷入一阵沉思,整个树林沉寂了一段时间。

在此期间,何以默除了暗中恢复自身修为以外,同时也已经凭借阮花和望雪这两大后备隐藏能源给江浸月重新刷新了CD。

眼下…

何以默只要再陪叹梅绕几分钟,属于他的翻盘回合也就彻底到来了!

“呵呵~呵呵呵~”

寂静之余,那属于花妖少女的略显病态的轻哼冷笑再度浮现。

何以默微微挑眉,等候CD的同时,也略显好奇的抬头望去。

“何以默,人家想到了一个报复你能让往后余生都能永远解恨的方法!”

“你要不要猜猜看是什么方法?”

不知何时,花妖少女突然昂起小脸有些笑眯眯的看着何以默。

她的表情调皮而温柔,看上去与之前的疯批病态模样相差甚远,仿佛不曾收到血怒影响,但这般莫名核蔼可亲的模样却又让何以默冷不防感到一阵脊背发凉。

“是什么?”

何以默略有不安问道。

这一次,他的话音落下,叹梅却缓缓上扬唇角,她还是老样子抬手抚摸何以默的脸颊。

但与之前不同的是,这次叹梅在脸上摸着摸着,却是一路沿着人中线不断向下抚摸。

她的纤纤玉指划过青年唇眉,划过衣襟,划过胸膛,划过腹部……

最终,叹梅的指尖却是极其精准的落在了一个让何以默莫名感到大腿一紧的部位。

“不是…?”

此情此景,何以默唇角微抽,似乎也联想到了某种不好的预感。

他真的有点怂了,试图扭动身体挣扎,可叹梅下手很准,只是瞬间就抓住了那颗她曾在深夜品味过无数次的禁果。

不过…

与昔日不同的是,这一次,叹梅还有血怒buff没有消散,她的血怒占据上风,不会被邪纹和何以默的气味给掌控欲望。

“阉了你,不仅我可以得到解脱,你也不会轻易死掉……”

“如此一来,往后余生,我们倒是可以继续在一起好好算旧账呢!”

叹梅冷笑一声,眉宇间病态的寒意不言而喻。

现在,何以默是真笑不出来了。

“啊,不过你这样缩着,人家可没办法帮你六根清净呢~”

媚笑间,花妖少女似乎想到了什么。

她缓缓在那颗树前双开门的蹲下身来,指尖灵巧宽衣解带,同时也早就被养成习惯的轻启朱唇轻吐幽香——

“呵呵~”

“这可当初主人你教人家的,主人也没想到有朝一日会被用在这种时候吧?”

花妖少女还在满眼玩味的笑。

她娴熟的在唇齿酝酿,不出片刻便轻易取得了成果。

可随着时间一分一秒流逝,那刻入灵魂深处的气味与味道涌入鼻尖与咽喉,叹梅却恍然从某个迷离陶醉的梦境中再度惊醒——

……

……

……

……

“不,不对!我在做什么,脑袋又开始变得昏昏沉沉的…”

“肯定是邪术!这个混账又在对我施加媚术……我应该要咬断…我必须要狠下心咬断这个……呜呜……”

“不,不是这样,这根本就是我想要的那个咬……”

“呜呃,嘶溜……该死,看我一口咬死你…呃呃…哎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