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67、忘了太多旧账
仙子醒醒,他才不是正人君子! · 佚名 · 6,095 字
何以默这秘境探索也是真够忙的。
秘境是真没怎么探索,全程都在探索不同狐狸品种的身体差异。
现在,他刚处理完了秋月白这边的一等急事,自然也要简单把某个跟踪来的黑衣女子处理好。
不过就在刚才,阮花告诉何以默,秘境外的几位正道长老已经赶来。
听闻此言,何以默顿时暗暗咂舌,没想到留给他的时间要比想象中还少。
“秋月白你看看,都怪你磨磨唧唧的,现在所有人都因为等你一个浪费了多少时间,我手头上还有一堆破事没处理完呢!”
何以默双手叉腰,模仿着前世班主任的口头禅训狐狸。
在他身旁,白狐少女委屈着小脸,别说是何以默了,秋月白要是早知道正道长老来的这么早,原来根本就不需要两天两夜,那秋月白说不定也真的还能再咬牙坚持下去呢!
现在事已至此,说什么都晚了。
何以默叹了口气,他先是看了一眼不远处依旧被吊在书上,屁股都被藤条抽红肿的紧身衣女子:
“瞪着我哼什么哼?你以为正道长老来了你就能得救了?”
何以默现在烦得要死,自然也懒得跟她好脸色。
因为这个黑衣女子在原著没有戏份,何以默还以为只是个不足挂齿的小配角,但没想到在他与秋月白江浸月商议的期间,无论阮琉璃和柳若宁怎么审讯她都咬死不肯交代。
而且,何以默也吩咐过,说下手轻点。
没办法,阮琉璃也只能整个硬藤条抽她屁股,因为屁股上的脂肪最厚,这样既有肉体上的疼痛也不会留下明显的伤疤
可即便如此,她也是真的宁死不屈。
这伶俐的眼神,搭配上高冷的脸颊与御气的身材,倒是真给人一种比秋月白意志更坚定的视死如归感。
果然,专业的影卫跟小狐狸就是不一样。
“把她嘴巴撕开。”
虽然时间不多了,但在临走之际,何以默还是淡淡说道。
可当柳若宁把绷带撕开的一瞬间,那黑衣女子就恶狠狠的羞怒说道:
“何以默——!!!”
“你个忘恩负义的混蛋!我家阁主真是白瞎了眼养你这个白眼狼!!!”
槿阡气的脸红,一边骂一边扭动身体,但在藤蔓的束缚下倒是像个毛毛虫一样滑稽。
秋月白在旁边看着,心中感觉似曾相识,不过她也不敢吭声,就那么默默的吞咽口水。
何以默被骂了半天,也是感到心烦的摆摆手:
“行了行了别废话了,我现在只问你两个问题。”
“其一,你是谁。其二,百灵阁主派你来干嘛的。”
“你要是再骂我,就真别怪我不留情面了。”
说到这里,何以默也是叹了口气。
因为正道长老已经在赶来路上的缘故,何以默现在忙着要转移阵地,实在没什么心情再跟这宁死不屈的女人搞什么审讯搜查官play。
“就这么简单,你交代清楚我就带你离开,不然你就挂树上,等那些正道修士来了你去求他们救你。”
何以默耸耸肩,眼神中的耐心正在一分一秒流逝。
气氛寂静了片刻。
槿阡短暂的权衡利弊以后,终究还是小声开口:
“我叫槿阡…是百灵阁主的影卫……阁主派我来保护你的……”
“保护?从什么时候开始?”
“从你离开西州城那晚…”
“那我在山神庙差点死了,怎么没见你出手保护我呢?”
“这还要我说吗?”
“怎么不能说?你到底是真保护还是就是来监视我的?”
“那天分明是你把陈剑心献祭了!要我看,你可比那个叫顾忘澜的家伙邪恶多了!你比坏人还坏,我有什么必要出手救你!”
“嘿你——?”
何以默问了一圈,发现对方说的好像还挺有道理。
他回想起那天晚上顾忘澜破防大骂的模样,不由暗暗咂舌:“算了,你说的是有点道理。”
何以默叹了口气,没想到真面目被槿阡发现,事态果然还是朝着最糟糕的方向发生了。
不过转念一想,何以默也觉得没必要大惊小怪,因为在原著就属于百灵阁主是中立的NPC,就算让她知道何以默是弥月母神宠溺的邪修又能怎样?
反正她只认钱,以后何以默该怎么跟她做生意就怎么做呗?
“以防万一,我还是再问你最后一个问题。”
想到这里,何以默也释怀的叹了口气。
他小手一指,耐人寻味道:“既然你都知道我这么多秘密了,那与之相对,派你来监视我的百灵阁主是不是也早就知道了?”
“她…她还……”
突如其来的灵魂拷问,不禁让槿阡的小脸一阵怔住,有些欲言又止。
她想到百灵阁主私底下的真实身份,又想到阁主在太师府这么多年来对小外甥的感情。
讲真的,这离谱的剧情还真难住槿阡了。
如果让鸢欣瑶知道何以默居然私底下这样坏蛋,那槿阡简直不敢想象等何以默回到太师府会挨一顿怎样的毒打。
而且…
自家精心呵护多年的小外甥,居然在外面学坏成这样,槿阡若是说了多少也会让鸢欣瑶伤心。
“因…因为你私底下实在反差太大…我…我也还是觉得怀疑,考虑再跟着你调查一段时间,所以当时山神庙的情况一直都没来得及跟阁主汇报呢…”
思前想后,槿阡还是无奈的叹了口气。
实际上,那晚在山神庙战斗风暴太大,槿阡所捕捉的信息量也确实不算很详细。
这不是小事,槿阡其中担心有什么误会,所以打算再跟踪一段时间观察观察。
如今,槿阡已经在沧源之森彻底看清了何以默的真面目,她其实已经做好等离开沧源之森就第一时间写信把真相告诉鸢欣瑶。
但没想到…
槿阡前脚刚偷看何以默魔堕阮琉璃,后脚她就也被何以默给逮住了!
这下槿阡怕是没机会再出去给阁主寄信了。
“你居然没去打小报告?当真?”
“当真…”
虽然槿阡心头后悔,但如今被何以默审讯期间,她没及时寄信没准也是一种加分项。
想到这里,槿阡也是几分求情的说道:
“真的!阁主大人还不知道你的真实情况!我本来打算离开秘境就写信的…但后来变成这样你也知道了。”
“那挺好,你以后也别让她知道了,否则让阁主大人怀疑我,往后大家做生意恐怕也都彼此不放心。”
何以默淡淡一笑,客气说道。
槿阡看着他,乖乖点头。
无论是真是假,至少明面上槿阡已经服软了。
而另一边,何以默也对槿阡这坦诚交代的态度很满意,于是便招手示意阮琉璃把槿阡放下来。
不过,从树上放下来,并不代表给槿阡松绑。
何以默走上前,简单观察一圈槿阡的身体,然后便猛地一巴掌拍在槿阡的大腿外侧——
“看在你是百灵阁主的人,这次就不把邪纹种在你小腹了,免得留下永久性伤害,到时候被你们阁主大人发现彼此伤了和气。”
“不过呢,简单的邪纹还是要给你种一个,等以后我确认百灵阁主确实不知我的事迹以后,我自然就会帮你解除这邪纹。”
何以默的淡淡说着,手掌心也焕发出幽紫色的光泽。
槿阡瞪大双眼,拼命扭动身体,但很快,她却发现好像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疼。
这种感觉,与当初她在古殿中观察阮琉璃又羞又怒的反应差不多。
不疼,但就是感觉热乎乎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再往身体里钻……
“你,你确定大腿上的邪纹就可以解除?”
既然邪纹不算严重,槿阡便也咬咬牙,干脆就没再拼了命的挣扎了。
毕竟,她也只是个打工的,跟何以默无冤无仇。
如果何以默愿意网开一面的话,槿阡作为被俘者又有什么好抱怨的呢?
“当然,大腿下面又没什么内脏,不会带来永久性印记的。”
何以默淡淡的说着。
槿阡感觉大腿上热乎乎的,情不自禁的扭动腰肢,但总体还是乖乖站好任由何以默的手掌在大腿外侧偏屁股下的位置烙下邪纹。
不出半分钟,何以默就完事了。
这邪纹只是简单做个标记而已,何以默也不是对谁都那么贪心要做全套。
“放心吧,这灵纹不透光的,你天天穿个这紧身衣,就算腿上多个刺青也没人会注意到……不像我家这只小白狐,她以后就算穿了衣服,小腹的光纹也会透过布料映射出来。”
何以默拍拍手,淡淡说道。
话音落下,槿阡不由回头望去,确认那翘臀上的紧身衣外观确实没有留下什么痕迹以后,便也打心底松了口气。
可另一边,秋月白却听的羞红了小脸:
“不是,你这话什么意思,妾身难道下半辈子都要带个邪纹出门见人吗?!”
“你不惹我,光纹就不会浮现。”
“你…你对她们都这么温柔,怎么就偏偏对妾身这么过分?!”
小白狐气不过,昂着小脸鼓嘴叫嚣。
“因为我重视你啊!”何以默懒得跟她吵,摸摸头温柔哄道。
“诶…这,这样吗?”
“当然了,这是主人爱你的表现。”
“诶?为什么…为什么会突然感觉肚子暖暖的……”
突如其来的一句告白,顿时让秋月白愣在原地。
她还没反应过来何以默这话什么意思,但身体似乎要比大脑对语言的含义更为敏感。
当秋月白还在因为何以默语出惊人而发呆的时候,她的小腹却早已浮现出一道浅粉色的灵纹,与之联动的发光还有足底的阵纹以及第十条尾巴,甚至就连白狐少女的呼吸和心跳也随之渐渐加快了起来。
这就是全套邪术与简单标记的区别。
目前来说,秋月白应该是被何以默上了最多曾保险的唯一存在。
“为什么…这,这又是什么奇怪的法术吗……”
【看来阮琉璃说的不错,用灵液灌注出的阵术就是会有特殊效果。】
何以默观察着白狐少女的反应,不由冷魅一笑,直接凑到她耳边柔声说道:“秋月白,主人真的很爱你才会这样的,可以原谅主人吗?”
“——?!”
真情的告白涌入耳内,白狐少女的娇躯顿时猛抽一下,银牙死死抿着樱唇不敢发出声音。
她身体在短暂的亢奋后渐渐瘫软,自然也就趴在了何以默怀里小口喘气不省人事。
“妾,妾身原谅主人就是了…”
“何以默…你别,你别再妾身耳边一直告白了…身上的灵纹像是触电了一样……再说的话…脑,脑袋也会变得很奇怪……而且你…你也肯定不是真的爱妾身……”
秋月白一只手抱着头,一只手捂着肚子,小脸羞红而又煞白,维持着最后的意志几乎带有颤音的求饶说道,
她不知道这是什么情况,但是感觉好可怕,如果何以默一直在她耳边倾诉爱意的话,他甚至压根不用触碰秋月白的身体,就能让秋月白体内压抑的灵气彻底憋不住喷涌而出。
而且…
随着一句一句的爱意,秋月白感觉她的心窝发痒,就连脑袋也又开始变得浑浑噩噩,听完一句就还会想要再多听几句,若是昨晚何以默狠狠与她修炼的时候搭配上耳边这种告白,那秋月白简直不敢想象两股刺激冲突到一起她今天会变成什么模样!
如此来看,秋月白甚至还觉得何以默昨晚手下留情了!
“害怕了?”
“那等下正道长老或是许陌来了的时候,你就老实趴着别出声,最好别再耍小心思了!如果你还想维持自己的意志,而不是被我暴力洗脑替换掉的话。”
眼看秋月白抱着脑袋一脸惊恐,何以默也没再逗她,淡淡的说道。
他其实打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把秋月白洗脑出双重人格,因为这样可能会影响秋月白在原著中的记忆和剧情线,而且意识这种东西是很娇贵的,一旦被击溃可能就再也回不去了。
所以,何以默还是留了一手,他相信秋月白还是聪明识趣的,不需要洗脑也能让她乖乖顺从。
但如果秋月白真的铁骨铮铮不肯屈服的话,何以默也没办法了,只能干脆下狠手重塑她的人格了……
这也是为什么,何以默刚才浅试了一下阮琉璃交代的口令。
如今验证有效以后,将来秋月白真不听话,何以默就就用这个口令刺激她的爱欲。
“时间不早了,我们也该撤了。”
“阮琉璃,你作为计划中魔堕千古树妖的一切幕后黑手,现在你的处境最为危险,所以你就先带着槿阡和阮花离开此地吧。”
“等下正道长老来了,我们剩下人留在这里应付局面。”
重整旗鼓以后,何以默淡淡的开始吩咐对策。
阮琉璃作为本次秘境的赢家之一,她自然不介意带着妹妹赶快逃离这片是非之地。
只是,就在所有人都以为事态终于告一段落时,那被姐姐抱在怀里的树灵少女却又突然像是意识到什么,回头眼巴巴的看向何以默——
“以默哥哥,阮花走了的话,以后沧源之森的动物朋友可怎么办啊!!!”
“嘶!怎么又忘了这码事…”
何以默顿时一阵头疼。
在他狠狠爆炒秋月白一整晚的时候,外界到底还积压了多少旧账没来得及算啊!
……
……
……
何以默感觉头都要炸了。
他刚把槿阡给整明白,结果阮花又让他想起一件更蛋疼的事情。
那就是,阮花作为沧源之森的守护神,她要是离开了沧源之森那谁来给这里的自然生态提供养分呢?
这种灵魂拷问,确实让何以默感到一阵哑言。
归根结底,还是何以默在事先考虑不够周全,在踏入沧源之森之前,何以默只是计划来秘境深处白嫖一波秘宝。
但谁知道,阮琉璃先是整了波大活。
谁又知道,秋月白也来拉了一坨大的。
现在折腾来折腾去,何以默光顾着把秋月白和阮琉璃全都收入麾下,却忘了某个被救下的树灵少女她还真未必期望能被拯救。
阮花其实心思也很单纯,她跟望雪一样,只是想守护自己的这片净土,这也是当年阮琉璃没能带上阮花一起逃往西域的最大麻烦。
想到这里,何以默也是再度一阵头疼。
时间可不等人,正道长老马上就要来了,槿阡倒是无所谓,但阮琉璃和阮花说什么也必须赶快离开沧源之森。
“阮花,你信我,还是信那些正道修士?”
“信以默哥哥…”
“信我的话,你今天就先跟着姐姐离开这里,沧源之森的未来哥哥给你担保好不好?”
“嗯!”
小丫头还算听话,不是撒泼打滚的类型。
当阮花看出何以默情绪中的焦急与担忧后,她很快就收敛了原本忐忑不安的小脸,乖乖冲何以默点头。
随即小树苗趴在姐姐的怀里,冲何以默招招手便彻底消失与沧源之森的深处。
眼看阮花这边也暂时解决了,何以默也是终于擦了把汗。
他招招手,示意柳若宁和江浸月等人赶紧按照原计划的指示做好准备。
可也就在这时,某只金毛小鹿戳了戳何以默的屁股——
“主人,你不是骗小树苗吧…”
“啧,你懂个锤子,这怎么能叫骗呢?”
“那守护神都走了,谁又来守护沧源之森?”
望雪撇撇小嘴,依旧用怀疑的小眼神看着何以默。
何以默差点习惯性的启动灵纹,但很快他也想起来,望雪不是秋月白,她还真有跟何以默顶嘴的资本。
何以默想了想,回头看一眼远方道路的尽头,确信正道长老还差几分钟才到古殿,于是便也松了口气,语重心长的说道:
“你这就是不懂人性了。”
“人性?”
“沧源之森作为一年一度召开的秘境,每年能给各大仙门和大夏王朝养出多少优质的修士?”
何以默竖起一根食指,有模有样的说道:“沧源之森若是失去养分逐年凋零了,比起阮花,反倒是那些正道仙门的长老最为心急。”
“啊…”
“所以说啊,这市场就像是有一个无形大手,如果新手村垮了,不用我出手,终归会有谁来想办法把沧源之森运营下去,可能是由大夏王朝和仙盟作为官方来兜底,也有可能是各大仙门为了培养修士自掏腰包……”
说到最后,何以默冷笑一声,负手而立。
“哦~~~”
望雪的小嘴长大,颇有信服的点点头。
但随着草丛边的几只蝴蝶飞出,她却又立马被转移了注意力跑去抓蝴蝶。
“望雪,这就是伟大的哈基米理论,现在你理解了吗?”
何以默转过头来,淡淡说道。
但他低眉望去,却见金毛小鹿早就已经趴在地上抓蝴蝶——
“望雪听不懂呢。”
小鹿抓住一朵小蝴蝶,然后塞到嘴里嘎嘣脆嚼了两下,满足的洋溢笑颜吞入腹中。
何以默看着她这完全没有被知识玷污过的笑颜,也只能温柔的笑笑。
他的感官发现不远处的许陌气息,不由判断出这会儿正道长老应该已经到达古殿了。
何以默不由会心一笑。
他摸摸小鹿的脑袋,然后语重心长的说道:
“哈基鹿,你刚刚吃了阮花的动物朋友,等下离开沧源之森我就给阮花说。”
“啊——!”
小鹿惊诧抬头,似乎想到了什么,像是做贼心虚,很快小脸就煞白起来。
她抱住何以默的大腿,苦苦哀求:“别啊主人!人家难得交到一个朋友……”
“这可是你的把柄,不想被阮花知道的话,以后在外人面前乖一点,没事多夸夸你主人,别老说你主人蠢事让主人丢脸下不来台知道吗?”
“知,知道啦!望雪以后肯定会帮主人吹牛的!”
何以默负手而立,走在前面。
小鹿抱着大腿,泪眼汪汪,趴在后面。
眼看后者知道错了,何以默这才把她抱起来。
“走了,也该去找那些正道长老邀邀功了。”
“说起来…”
“都怪各种各样的琐事,我都差点忘了一件大事。”
何以默走到一半,突然停下脚步。
在他怀里,头顶九色鹿角的少女鼓起婴儿肥的小圆脸,眨眨眼:“是忘了夸一下望雪当初安抚小树苗的功绩吧!”
“不…”
“是忘了柳若宁好像还欠我一个赌约没还,光看她乖乖巧巧的乖听话,差点把她十年前欠的旧账给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