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44、你身上藏了不少暗器啊?(月票加更)
仙子醒醒,他才不是正人君子! · 佚名 · 7,244 字
“???”
当秋月白的话音落下,古殿深处的阮琉璃顿时感到一阵蒙圈。
她其实早就施展完了魔堕阮花的阵法,而在刚刚,阮琉璃也注意到角落里某个匆匆来迟的呆毛少女,她正在与九色鹿一起努力安抚阮花的情绪,而在两个少女身旁,还守着一位腰间负剑的马面裙少女始终藏在暗中,眸光焦灼不安的盯着战局。
所以,实际上阮琉璃自打阵法施展结束以后,就一直对妹妹的情况十分放心,反而有闲心去观察何以默那把情况。
阮琉璃还在纳闷,这么长时间过去了,何以默和江浸月那边为什么还在打嘴炮?
明明是四个人互相都有各种各样的恩怨情仇,结果四个人凑在一起,居然全都面面相窥,就那么站在原地聊了半天也没人出手。
而更让阮琉璃感觉抽象的是,怎么她吃瓜吃着吃着,那白狐少女突然抬头与自己对上了视线。
阮琉璃甚至不认识她是谁。
但是……
“预言?”
听到某个敏感的关键词,阮琉璃不由定睛望去,几分慎重的观察着那大言不惭的九尾白狐。
老实说,阮琉璃一直对所谓“预言”很感兴趣。
但她的级别还不够,据阮琉璃所知,在魔渊下的弥月教总部,确实是有几位资历颇深的大主教掌握预言情报的。
而当初指使顾忘澜去屠杀雪乡,抓走年幼的九色鹿,乃至于后来让顾忘澜灭村,带走陈剑心……
这些类似预言一般的精确情报,也都是阮琉璃从上级口中得知,后来才在一定的时间点转告给顾忘澜的。
这些预言很隐秘,阮琉璃甚至不确定她所得知的情报到底转了几手。
后来在献祭的时候,阮琉璃也曾询问过母神关于预言的问题。
答案是,否。
所以,阮琉璃可以肯定的是,弥月母神并不掌握预言的能力,但这些年来,那些信奉母神的大主教所交代的预言却也全都真的应验了。
渐渐地,阮琉璃开始对预言的存在感到好奇,她也想知道那些权高位重的大主教,到底是如何知道这些连母神都不清楚的预言。
但可惜的是,这些年来无论阮琉璃在西域怎么打听,关于预言的情报都少之又少,甚至这世上就连知晓预言存在的人都少的可怜。
阮琉璃隐约明白一条潜规则,仅凭她现在的人脉与地位,根本还不具备资格接触所谓预言。
“你是说,你能知道未来预言之子的生辰地?”
想到这里,阮琉璃冷不防的开口反问。
此言一出,那台下的白狐少女顿时勾唇一笑。
她用洋洋得意的表情看了江浸月一眼,随即便重新酝酿措辞,向着弥月教的那位红裙圣女开口说道:
“不错,妾身不仅知道,若圣女大人今日出手帮了妾身,兴许未来有机会妾身让圣女大人也亲身接触到预言。”
“亲身接触预言?”阮琉璃眉头微挑,更为好奇。
其实何以默也是一样,他想起之前江浸月唇角的伤,以及对施暴者含糊其辞的描述,这种所有人都心知肚明但却不敢提及的隐秘感便更为严重。
而显然,何以默能从阮琉璃若有所思的反应中,品味出她其实也对这所谓“预言”的存在多少了解。
“阮琉璃,如果你帮妾身杀了何以默,届时妾身不仅会告诉你预言,而且何以默体内的先天剑道圣体也属于你。”
“你可以将何以默献祭给母神,妾身不要他身上的任何战利品,妾身今天只要他死在这里!”
眼看阮琉璃上钩了,秋月白也更为从容的开条件谈判。
她其实根本不想亲自出面谈判的,因为这样会导致许陌对秋月白的身份有所猜忌,而且露面越多秋月白的身份也就会被越多人知道。
但秋月白也没办法,因为现在江浸月胡搅蛮缠,秋月白为了完成任务也只能亲自出面了。
身为天师大人麾下的棋子,秋月白自然没少掌握组织的预言。
只是……
她是骗阮琉璃的。
这些涉及机密的预言,秋月白怎么可能真的告诉阮琉璃一个外人?
但就算如此,秋月白觉得光是先天剑道圣体这个触手可及的宝贝,也完全足够让阮琉璃心动了。
这白送的剑道圣体,她根本没理由会拒绝!
“老太婆,你信口开河!”
“阮琉璃,你别信她的鬼话!她根本不可能把预言告诉你!”
不知何时,江浸月突然炸了毛,恼羞成怒的瞪着秋月白。
现在,局势逆转,秋月白也根本不在意江浸月的咒骂了。
她身后的九条妖尾轻轻摇摆,不由单手托腮,冷哼一声,语调玩味的看着阮琉璃:
“圣女大人,您意下如何呢?”
“我…”
阮琉璃的眉头微挑,一时间陷入沉默。
迷茫间,她看了一眼何以默的背影,随即美眸突然清澈了许多,几分怀疑的垂落眼帘:“我可以出手帮你,但你必须先拿出诚意。”
“诚意?”
“比如,关于预言的情报。”
“你还没帮我,我凭什么提前告诉你?”
秋月白被气笑了。
但另一边,红裙圣女也耸耸肩,一点也不着急的讨价还价:“你没有定金,我又凭什么相信你事后不会跑路?”
“啧…”
眼看这邪教圣女不好忽悠,秋月白也是一阵暗暗咂舌。
她沉吟了片刻,从袖中掏出一块质感晶莹剔透的白金灵珠。
“预言我不能当众直接说,但我可以先给你一个信物。”
“这颗灵丹,乃是妾身身为狐妖炼化百年的魂源丹,价值相当于妾身四分之一的修为……”
说到这里,秋月白的媚瞳映出一抹寒光,同时也暗暗勾唇冷笑道:“我将这魂源丹先押在你手上,事后若我真的背叛诺言,你大可以拿这颗魂源丹献祭。”
“阮圣女,想必你应该知道魂源丹对于妖族的意义,我不可能为了几句预言自毁百年淬炼的魂源丹!”
“当真是百年的魂源丹?”
看见那颗白金色的灵丹,阮琉璃顿时瞪大双眼,几分诧异。
秋月白冷哼一声,招手示意阮琉璃过来。
阮琉璃片刻沉默,最终还是选择走下高台,从侧方绕过江浸月与何以默,然后步步来到秋月白的身边——
“阮琉璃,你别信她的鬼话!那颗魂源丹肯定是假的!她事后就会跑掉!”
不知何时,赤狐少女更为焦急的开口呵斥。
但她的声音似乎根本没人在意,阮琉璃只是了无兴趣的回眸看了她一眼,随即便继续朝着众人前方的白狐少女走去。
“江浸月,看你急得?”
“是不是真假,让她自己验了不就知道?”
秋月白冷笑一声,给了江浸月一个不屑的白眼,随手将灵丹抛给阮琉璃。
“圣女大人,您可好好看仔细了…”
阮琉璃接过灵丹,美眸微挑,竟真的在其上感受到一股极其纯粹的魂源之力。
“还真是…”
阮琉璃轻轻呢喃,手中攥着白金色的魂源丹,先是抬头看了一眼不远处的何以默,随后又再度看向秋月白。
可秋月白似乎看上去一点也不紧张,继续说道:
“现在,你总该相信妾身了吧?”
“信你。”
“既然相信妾身,那你就去杀了何以默,杀了以后他的尸体随你处置……至于江浸月,你大可放心,等下我们三个一起上,那狐狸再怎么鬼精,也不可能同时用幻术迷惑我们三人个人!”
说到最后,秋月白不由流露出凶狠的真面目,同时也再度将媚瞳看向对侧小脸苍白的赤狐少女。
她欣赏着江浸月那愈渐绝望的眼神,不由感到一阵心情舒畅,毕竟这么多年来,秋月白还是头一次看见江浸月如此狼狈屈辱的表情!
以前,江浸月是个既叛逆又死倔的狐狸,就算是被天师大人关入天牢,秋月白去嘲笑她的时候,江浸月也依旧是全程面无表情,丝毫没有恼羞成怒的反应。
可现在…
铁骨铮铮的江浸月,居然终于破防了!秋月白甚至感觉江浸月那搂着何以默胳膊的小脸都要害怕到哭出来!
“江浸月,这就是与天命作对的下场!”
“等下妾身抓到你,定要让你亲眼看着他是怎么——”
噗嗤!!!
秋月白冷笑肆意的话说到一半,恐怖而狰狞的一道血色荆棘便猛地从她背后贯穿心脏。
滚烫的血液,不仅污浊了白狐少女的齐胸褶裙,就连站在她身侧的许陌也猛地被溅了一脸。
“师,师尊——?!”
许陌瞪大双眼,难以置信的看着血腥四溅的白狐少女,同时也回头看向突然背刺的红裙圣女。
其实,自打刚才秋月白开口与江浸月谈判起,许陌就一直搞不懂这是什么情况,师尊明明亲口说这邪教圣女与何以默是一伙的,可如今竟然还开口与可恶的邪教圣女谈条件,甚至还轻易就相信了与何以默一伙的邪教圣女。
可是,许陌碍于之前才多嘴被师尊嫌弃,师尊命令他把嘴闭上乖乖听话,所以许陌也就一直不敢开口质疑,默默等着秋月白与敌人谈判。
但现在,许陌真的想不明白。
这到底什么情况啊?
师尊明明再三告诫许陌,可现在许陌乖乖听话了,师尊居然自己却犯了轻信敌人的大忌?!
“咳呃——!!!”
众目睽睽之下,白狐少女猛地喷出一口黑血,随着心脏被捅穿无法跳动,她的双腿也开始发软,就连娇躯也有些站不稳的向前倒去。
但随着她的倒下,那贯穿心脏的血色荆棘却也反向从白狐少女的胸脯拔了出来,凶残的倒钩再度于少女背后喷洒出一地的黑色血迹。
“师尊!!!”
许陌被吓坏了,赶忙冲上去搀扶那倒在血泊中的白狐少女。
可他还没赶到,红裙圣女便冷不防再度抬手,瞬间又有数道血色藤蔓横截袭来。
许陌拔剑迎战,他有结丹期的修为,虽能凭借天赋能勉强与红裙圣女打个有来有回。
但随着另一只赤狐少女的幻术袭来,许陌终究还是双拳难敌四手,先是被狐妖的幻术蒙蔽双眼,随后便猝不及防又被一道长满倒刺的血色荆棘抽飞出去。
许陌被撞飞数米远,摔在墙上,然后又噗通一声的跪倒在地。
他挣扎的爬起身,抬手启动白金御戒,试图将那倒在血泊中的白狐少女重新召唤回来。
“师尊…快回来!”
许陌无声的呐喊。
与此同时,那趴在血泊中的白狐少女似乎也感应到少年呼唤。
她疲惫的睁开一只淡金色的眼睛,瞳孔幻化出白金色的轮回波纹。
紧随其后,不等阮琉璃和江浸月反应过来,那白狐少女的身形便瞬间变化作一道白光在原地凭空消失。
“太好了!”
许陌感应到戒指中多了一条气息,不由长舒一口气。
只要师尊回到戒指里,就至少还有一口气!
“师尊别怕,徒儿定会护您周全!”
许陌冷冷说道,迅速将早就准备好的烟雾弹摔在地上,然后猛地爬起身,撒腿就打算带着师尊先逃。
可也就在许陌一路狂奔之时,他却恍然在迷雾的尽头看见一道黑色的人影——
“什!”
许陌防不胜防,猛地被对方抬手一抓扼住咽喉。
对方的臂力惊人,而掐着许陌脖颈的手掌,还覆盖了一层妖邪诡异的血色逆鳞。
许陌不断的挣扎,试图在危机关头激发潜能,但因为师尊还躺在戒指中意识虚弱没法帮忙,导致许陌使劲半天也爆发不出体内的潜能。
而且,更让许陌感到不安的是,他发现对方这覆盖鳞片的手掌似乎还能隔空抽取生命力!
渐渐的,许陌被掐的有些喘不上气,本就身负重伤的躯体也渐渐被压榨的有些虚脱。
待到漫天的烟雾散去,许陌终是看清那黑影的真面目。
“何——!”
许陌怒目圆睁,虽然四肢已经无力挣扎,狰狞的咬牙甚是想将对方撕成碎片。
“姓何的…我测你XXX…”
“呸——!”
“废物…有种…有种就掐死我!”
许陌还在低吼怒骂,甚是朝着何以默吐口水。
但因为没力气,许陌的口水也压根吐不到何以默脸上,半途中就落在地上。
许陌其实是故意挑衅他的。
虽然师尊暂时倒下了,但潜能依旧还在许陌体内!
平时,许陌不靠师尊不能自由激发潜能,但只要何以默真的发力掐断他的脖子,让许陌的身体感应到濒死状态,届时许陌依旧可以爆发潜能。
届时,许陌潜能激发,就能轻松杀出重围,带着师尊一起逃离此地!
可也就在许陌冷笑嘲讽之时,那掐着他脖颈的白衣少年却是冷魅一笑。
“掐死你?为什么?”
他好奇的反问,丝毫没有因为被吐口水就生气。
有那么一瞬间,许陌在对方这黑色的眼瞳中感受到了一股凝视深渊般的绝望。
恶…恶魔…
虽然何以默只是温柔而从容的微笑,并没有面目狰狞,但许陌的脑海中却莫名浮现出了恶魔两个恐怖的字眼。
“许兄弟,我们同为正道修士,人在江湖飘,做人还是要留一线嘛~”
“因为这点小事就互相残杀,岂不是身为正道修士格局太小了?”
何以默故作仁慈的说着大道理,同时也缓缓垂落眼帘,将目光注视在许陌的那条胳膊下方。
许陌现在已经彻底没力气,就连与何以默争辩的话都说不口。
可也在许陌昏昏欲坠之时,他却恍然发现何以默抬起另一只手,猛地抓住了许陌的手腕——
“你…你要做什么…”
许陌似乎察觉到了对方的意图,不由前所未有的惊恐出声。
他拼了命的挣扎,甚至是一度想要咬舌自尽激发潜能,可那掐着脖子的臂铠还在不断抽取许陌的生命力,导致许陌的反抗程度永远都只能维持在一个最低的烈度,甚至就连咬舌自尽的力气也被精准卡在标准线外。
“不!不…不要…”
许陌颤颤巍巍的摇头。
“把戒指还给我…不要…不要抢走我的师尊…把师尊还给我……”
当何以默抓住戒指的时候,许陌的眼中终是映出最真挚的绝望与哀求。
“何以默!!!”
“我要杀了你——!!!”
可直到那颗白金色的戒指终于被何以默取下,许陌心中的最后一丝希望也彻底被葬送,绝望恐惧到了极点的暴怒甚是一度让许陌突破了身体极限,歇斯底里的怒吼瞪着何以默。
但何以默并没有在意少年的咆哮,戒指到手以后,他便当即兴趣发发的随手便将已经没有价值的许陌丢到一边。
腾出左手以后,何以默冷冷一笑,猛地将那枚白金色的戒指在掌中应声捏碎——
咔嚓!
“啊——!!!”
随着一声清脆的破裂声,白狐少女的惨叫呻吟也随之传来。
在众人目光下,九尾白狐的身影竟凭空在何以默的掌中幻化而出。
但正如何以默捏碎戒指的动作一样,身后拖着九条妖尾的白狐少女刚化形的一瞬间,就被何以默直接单手死死掐住脖子。
她的胸前还流淌着鲜血,如今又被何以默掐住脖子,小脸映出痛苦与可怜的神色,双手也艰难的抱着何以默的胳膊。
“不…不要…我喘…喘不上…气了…”
白狐少女不断发出求饶的呻吟。
她的身形其实要比江浸月还娇小,严格来说秋月白才是真正的萝莉,论尺寸她也就比望雪那小鹿大一圈,何以默甚至一只手就能掐住她的大半脖子,不费吹灰之力就能将秋月白这一米五的小个头举在半空中,让她双脚离去。
而这种体型差距,也确实让白狐少女在挣扎之余,苍白含泪的媚颜逐渐具有一种被楚楚可怜随时都会断气的既视感。
不知何时,何以默缓缓放开了一点手劲。
他害怕真把秋月白掐死了。
“——!”
可也在何以默心软松手的一瞬间,那白狐少女的淡金媚瞳却猛然唤出一道轮回花纹。
与此同时,不等何以默反应过来,秋月白的下半身却猛然扭动起来。
何以默瞪大双眼,却见那少女裙下的白丝玉足幻化生出一道银色的勾爪,她抬腿一脚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朝着何以默的心脏位置狠狠踹去——
噗嗤!
锋利的倒钩刺入何以默胸膛,与此同时,随着何以默的手臂松动,那半空中的白狐少女也死死将玉足的勾爪整个踩入何以默的胸口。
她狠蹬一脚,玉足踩在何以默胸脯,借力从何以默身上跳开。
可当玉足离开何以默的一瞬间,足下锋利的勾爪也毫不客气从何以默心脏中二次挖出一道血淋淋的伤口。
【好机会!】
秋月白一个后空翻与众人拉开距离,急忙将媚瞳看向不远处倒地不起的许陌。
可也就在她用妖尾带上许陌,一路狂奔将要逃离古殿的一瞬间,秋月白却发现面前的画面再度化作万千桃花缓缓凋零。
“什——?!”
当秋月白再度找回意识时,她竟依旧还是被何以默掐着脖子,并且裙下抬腿的那双玉足抓钩,也早已被两道白皙的玉手死死在按住脚踝。
有那么一瞬间,秋月白两眼一黑,像是意识到了什么,彻头彻底的陷入绝望。
“江浸月!你等着!!!”
“等回去以后,妾身一定要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先是希望又再度绝望,秋月白彻底是破防了,朱唇露出一对锋利的獠牙,白皙可爱的小脸也终是映出前所未有的戾气与杀意。
秋月白开始病急乱投医的拼命扭动身体,可随着她不断蹬腿试图挣脱江浸月的双手,那不远处却又飞来几道血色藤蔓死死缠住秋月白的大腿内侧,藤蔓上粗狂的倒刺甚至一度在少女的白丝玉腿上刮住数道破洞。
与此同时,紧致的束缚也自然将白狐少女的玉腿勒出嫩肉的弧度。
不等秋月白再度挣扎,更多的藤蔓也随之袭来,有的接替江浸月的双手缠住秋月白的脚踝,有的顺着白狐少女的纤细腰肢十字缠绕,有的则也顺势将那袖中暗藏匕首的白皙小手也五花大绑……
现在,白狐少女不仅被何以默掐着脖子吊在空中。
与此同时,她的四肢乃至躯体也完全被藤蔓紧紧勒住,无论江浸月怎么试图扭动身体,夹紧大腿,她现在这点虚弱的力气也根本无法与阮琉璃的藤蔓抗衡。
到头来,秋月白越是挣扎,那藤蔓反倒越是向两边拉扯,硬生生突破了秋月白大腿肌肉的极限,强行将少女百褶裙下的白丝玉腿分成大字。
不仅如此,因为秋月白一直扭来扭去,那藤蔓上的细小倒刺也一度划破白丝与衣物,露出其下若隐若现的粉嫩肌肤。
许久的挣扎,秋月白终是意识到自身的柔弱。
她再度抬头看向何以默。
秋月白感到恐惧的摇头求饶,可奈何后者的眼中已经再没有半丝怜悯之意。
“主人,你都跟人家勾心斗角这么久,居然还会傻乎乎的相信狐妖的话?”
“她有九条尾巴,理论上能死九次呢,现在只是被捅穿心脏而已,怎么可能真的断气?”
不知何时,江浸月玩味的声音在秋月白身后传来。
她的双手从两侧按住秋月白的腰上,因为狐妖的特性,秋月白的身材虽然幼小,但也是上窄下宽的蜜桃型,江浸月只要按住盆骨的两端就能轻易稳定住秋月白的整个下盘,防止她再度乱动。
秋月白被身后突然其来的双手吓得娇躯一颤,她又是身体本能的挣扎扭曲,但不远处的阮琉璃却眉头微挑,指尖轻轻勾紧了血色藤蔓。
不出一会儿,秋月白的胳膊和大腿就再也夹不住,四肢就像是五马分尸一样被更为笔直的拉开,彻底在何以默面前被固定住呈现出“大”字型。
后来,血色藤蔓在半空中固定死以后,何以默干脆不用亲手去掐她脖子了。
白狐少女就这么被悬吊固定在半空中,任凭何以默在她面前近距离的观赏与伸手把玩:
“没想到,即便沦落如此下场,你居然还打算用暗器杀我?”
何以默语带无奈,将手伸入裙底,按住那条大腿,顺着破洞的白丝不断向上抚摸,很快就从白狐少女的大腿内侧的银环上搜出几把纤细而精致的毒簪。
“你身上到底还有多少暗器?”
何以默感到头疼,另一只手也伸进去摸索揉捏,不过直到何以默一路摸到顶端也依旧别无所获,秋月白似乎只有左腿的内侧缠了一个金属腿环。
“不…不是的…”
秋月白动惮不得,既是恐惧,却也羞耻屈辱的含泪摇头。
可不知何时,当何以默从秋月白裙底收出手时,她的目光竟在何以默掌中看到了一个幽紫色的阵纹。
秋月白顿时被吓的娇躯一阵痉挛,她先是弯腰吸气,身体本能的试图收紧小腹,但不出三秒,秋月白却又被身后的江浸月用手按住跨部,硬生生被推直了腰板,秋月白敌不过江浸月的手劲,本就柔软的筋骨,被迫在何以默的面前以浮夸的弧度扭腰挺起小腹,身后的九条毛绒绒雪白尾巴也早已应激的炸毛。
她又试图用尾巴挡住因为挺腰而明显隆起的小腹,但没想到一旁的红裙圣女早有预料,直接用血色藤蔓将九条尾巴也给死死拴住固定。
“这是什么…不…别过来…妾身不敢了……妾身再也不敢了……”
可也就在秋月白最为绝望失声求饶时,那不远处的红裙圣女却又一次冷不防开口。
“主人,请先等一下。”
她冷冷开口。
迎着众人的好奇心,阮琉璃却在手中唤出一个像是烧红铁块的红色邪纹印章——
“主人,请务必搭配上这个一起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