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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9 节

第42章:43、阮琉璃,还愣着干什么,快来帮妾身杀了他!(6k)

仙子醒醒,他才不是正人君子! · 佚名 · 6,344 字

当白衣剑仙的虚影在少年身后浮现的瞬间,许陌感觉过往的记忆似乎如同幻灯片一张一张在脑海浮现。

【发什么呆啊!赶快回避!】

关键时刻,许陌的脑海中浮现出少女的焦灼呐喊。

许陌的瞳孔猛地找回意识,他意识到已经来不及闪避,不由本能的将双手在胸前合十,试图开启剑阵回避。

可随着那白衣少年与身后的剑仙残影同时挥剑时,许陌刚在身前最好了防护,竟恍然发现那原地拔剑的白衣少年身影居然临时发生了错位——

“什——?!”

许陌眨了眨眼,不知道什么时候看花了眼。

而在他的侧方,何以默眼中闪过一道冰蓝色的残殇。

只是瞬息间的横风呼啸,半空中的许陌已经被排山倒海的冰川剑意覆盖。

【江浸月,你这叛徒——!!!】

神识之海,九尾白狐恼羞成怒,在许陌身后幻出九道妖尾抵御剑意。

可即便秋月白亲自出手化险,那恐怖的冰川剑意竟也丝毫没有衰减。

源源不断的冰寒之力,一度沿着那九道雪白妖尾不断冻结,极度低温甚是一度让秋月白感受不到疼痛——

轰轰轰!!!!

寒川扫过,剧烈的音爆声也随后到来。

许陌的身影被冰川剑技一路推倒古殿墙壁上,随着冰川撞成一地碎裂的冰刺,最终少年的身前只剩下一只幼小的雪白九尾狐苦苦支撑。

整个古殿,一片寂静。

“呼…呼…”

何以默站在原地,大口喘着粗气。

他身后的白衣剑仙残影消散,何以默也不由低眉望去,却见即便有血色臂铠保护的左臂也还是被冻出一层冰霜。

不过,暂时被冻掉半条胳膊,可比这一发墨语烟的必杀技划算多了。

何以默没想到自己还是低估这块玉佩了。

他光顾着算自己的修为能否发挥出墨语烟必杀技的全部实力,但何以默却忘算了一件十足关键的额外加成,那就是他这先天剑道圣体的天命buff。

实力不够,天赋来凑啊!

原著中,主角是先天剑道圣体,所以拥有极高的剑道加成,这不仅表现在超快的剑道悟性,自然也会对各种各样的剑技提供额外加成。

而如今,墨语烟这发【寒彻万川】数值本就已经很逆天了,搭配上何以默的先天剑道圣体,许陌光凭自己的结丹期修为怎么可能吃的消?

所以也就导致,秋月白远比何以默预期还早就被逼出真身来。

“老太婆,尾巴再多又有什么用呢?”

不知何时,何以默身后的阴影高处传出一道少女的妩媚调侃声。

这声音简直太过耳熟,虽然她并没有嘲讽何以默,但何以默光是听她开口,就莫名有种想抓住她尾巴狠狠爆炒的冲动。

不懂就问,这个世界的狐妖都这么贱兮兮吗?

“身为几百岁的老太婆,居然连个比你小几百岁的后辈幻术都发现不了,真是丢人呢~”

江浸月缓缓从古殿上空的二层围栏中走出。

她的语调轻挑,唇角挂笑,身后三条蓬松肥美的赤色妖尾来回摆动,就连单手捂嘴的腹黑含笑表情也与原著的立绘形象如出一辙。

江浸月还是在秘境外的一双油亮黑丝吊带袜,但因为她这一次从二层的高处登场,而何以默又正巧在她的正下方,所以他的这个角度刚好有机会窥见原著中狐妖少女裙底一直被黑化隐蔽的庐山真面目。

果然是打底裤…我就说隔着裙子捏起来的质感怎么柔中带硬……

看见黑色紧致的打底裤,何以默顿时没了兴趣,回头重新看向不远处的许陌与九尾白狐。

“什,什么时候藏在二楼的…”

另一边,阮琉璃也被何以默与江浸月的组合技看呆。

当注意到江浸月气息的那一瞬间,别说是秋月白吓了一跳,就连阮琉璃也感觉一阵背后冒冷汗的细思极恐。

她努力回忆半个时辰前她与何以默的短暂交锋。

有那么一瞬间,阮琉璃也从中发现了异样。

难怪她当初被偷袭以后,好半天没察觉到何以默的气息呢…

有没有一种可能,江浸月早就凭借幻术潜伏了进来,并且还有幻术暗中帮何以默屏蔽气息方便他从背后近身阮琉璃?!

“服…”

想到这里,阮琉璃不由小声叹气,心中也暗道无奈。

事到如今,她也没什么好抱怨了,转而按照何以默的要求继续魔堕那悬吊半空的树灵少女。

不远处,何以默甩甩手,待到左臂的冰痕碎裂重新恢复知觉,何以默也重新将吟霜剑钻在左手,摩拳擦掌的走向擂台。

与此同时,那二楼的狐妖少女也轻盈闪身跳了下来。

何以默走在前面,江浸月跟在后面。

古殿的另一端,身形幼小的白狐少女看着步步逼近的双人组,也是银牙紧咬,心中暗暗感受到一股不安的气息。

“许陌,你去对付何以默,我帮你对付那只死狐狸…”

秋月白小声的吩咐计划。

可当她话音落下,气氛安静了一会儿,秋月白这才恍然回头发现自家这废物居然还靠在墙边昏迷。

瞬息间,白狐少女的表情怔住,唇角也微微抽动。

她猛地转过身,抬起一袭齐胸褶裙下的白丝玉腿,玉足生出几道锋利的银色勾爪,猛地一脚踢在那昏迷少年腹部——

“废物东西,给为师起来!”

“噗——!”

许陌被踢得一阵抽痛,吐出大口黑血,这才恍然瞪大双眼,如梦中醒的看着站在身前,身材娇小的白狐少女。

这么多年来,许陌也是为数不多见到真身具象化的师尊。

以前,秋月白总说她的元神受创,顶多也只能用虚影在现实中出现,距离真身化形还差许陌帮她收集不少秘宝才能恢复。

可没想到…

这才几年不到,师尊居然就能真身化形了。

“师,师尊…您,您怎么…?”

许陌有点惊愕。

不过很快,他就又感到腹部一阵绞痛,疼的喘不上气。

刚刚秋月白这结结实实的一脚踢上来,简直与这白狐少女娇小可爱的身材完全不符!这么多年许陌还是头一次见师尊像今天这么炸毛发怒!

“少废话,感觉给为师站起来!”

秋月白懒得跟许陌废话,裙下抬腿勾起白丝玉足,几分嫌恶发狠的媚瞳威慑力不言而喻。

许陌被吓了一跳,害怕再挨一脚,赶忙乖乖爬起来。

另一边,何以默也是看的一身冷汗。

虽然许陌昏迷的时候没有看见,但何以默可是亲眼看见白狐少女抬腿的时候,那看似小巧柔软的白丝玉足居然像是套了一层外骨骼,无形中就幻化出三道金属质感锋利的银白勾爪。

而且,何以默看着地板上触目惊心的几道沟痕,估摸之前秋月白替许陌挡下剑意的时候也是靠着这脚上的勾爪提升抓地力的。

她替许陌的已经很熟练了,至少是用爪刃的钝面去踢的,要是用锋利的倒勾踢上去怕是一脚能给许陌肠子勾出来。

“真吓人,狐狸的雪糕吃不得…”

何以默暗暗在心中呢喃,同时也本能的瞄了一眼身旁赤狐少女裙下的黑丝。

但不知为何,江浸月却也同时将怀疑的眼神看向何以默,两人刚好对上视线——

“你看什么?害怕下次玩我脚的时候把你脸抓烂?”

“啧,少瞎说。”

何以默暗骂一句,没想到望雪不在了,江浸月居然也能读心。

江浸月看了他一眼,也是心中有数的浅浅一笑。

大敌当头,她没有跟何以默废话,简单布置了一下战术,随即少女的身影便也再度化成一道血色魅影——

“刚刚那一剑,应该已经让许陌身负重伤了。”

“接下来,我用幻术帮你拖住那个老太婆,你去解决许陌!”

留下这句话,江浸月便呼啸而去。

何以默的表情有点诧异,因为江浸月这声音太大了,哪有制定战术还公开密谋的?

不远处的另一端,秋月白也是暗暗咂舌,感受到一股杀意向自己袭来。

但比起江浸月那般自由,秋月白现在还不能抽身,因为她身后的许陌受了重伤,还没从刚才那发猝不及防的冰川剑技缓过来。

“江浸月,你果然还是露出狐狸尾巴了。”

“以前你不好好执行任务也就算了,如今居然公然逆反天命,等这次沧源之森秘境结束妾身必回去告你状!”

秋月白望着眼花缭乱的赤狐幻影,虽然嘴上毫不留情的冷冷威胁,但打心底还是背后渗出了大片细汗。

江浸月的天赋她是心知肚明的。

自打天师大人从西域把这只小幼狐带回来那一天,秋月白就深深感受她的地位遭到了绝对的威胁。

等到这先天媚体的小狐狸成长到九尾,未来天师大人身边必然不再需要秋月白做幻术师!

失去了核心的价值,秋月白自然也不再被天师大人需要。

而不被天师大人需要的话……

秋月白也就没了能被天命庇佑的资格!

“不过,既然是她先叛变,对妾身而言这倒也是个机会。”

“今天名正言顺杀了江浸月,回去以后就和天师大人说她叛变了,死得其所!”

想到这里,秋月白不由暗暗的勾唇浅笑。

她抬手从腰间取下平日里把玩的烟斗,指尖轻盈旋转,随着“锋”的一声白刃出鞘,却见那平日圆滑的烟斗竟也变成一把小巧趁手的长刃。

“老妖婆,看招!”

数道血色幻影缭乱之时,少女得意的声音冷不防从侧方传来。

秋月白微眯媚瞳,轻轻甩动身后的九条妖尾,数道妖尾化作白色长刺几乎同一时间从四面八方袭击江浸月的幻影分身。

随着绝大多数的分身被击溃,秋月白猛地转过身来,也自然与那藏在她背后视野盲区的几个赤狐少女对上媚瞳。

“儿戏!”

白狐少女冷魅一笑。

论幻术天赋,她也许不如江浸月。

但论实战的胜负,秋月白不仅能看穿江浸月的小把戏,而且就算她失误了光靠修为也能抗下江浸月几轮攻击。

只要秋月白能击溃绝大多数的分数,剩下这几个分身,就算秋月白不能全部防住,但只要提前强化身体部位,就算肉身硬吃下江浸月一剑也完全不成问题。

所以,秋月白是故意留了几个分身,给江浸月制造出一种能够近身背刺的机会。

锋——!

秋月白看准了其中一道赤狐身影,横扫烟斗。

可白刃一扫而过,却是在赤狐少女的脸上滑落成空。

另一道分身袭来,秋月白也冷不防的下腰抬腿,利用脚后跟的一道勾爪反转逆袭。

可惜,也是分身。

“最后两个了…”

秋月白几轮后空翻站稳脚步,目光却见左右两侧皆已经被江浸月包围。

这个时候,她理论上来说已经防不过来了。

所以,秋月白装作被算计了的咬牙羞怒表情,同时也亲眼看着两道赤狐的残影将匕首同时刺入她的胸脯。

“呵…”

秋月白肉身抗下匕首,身后的九条妖尾随时做好了诛杀真身的准备。

可也就在她唇角上扬暗道上钩之时,那两道江浸月分身的突刺竟然均没有给秋月白带来刺痛感。

噗嗤!!!

不知何时,匕首刺入肉体的声音从秋月白身后传来。

紧随其后,滚烫的鲜血也从侧方飞溅而出,污浊了白狐少女这一对干净刺绣淡金花纹的白丝玉腿。

“——?”

秋月白瞪大媚瞳,回眸望去,却见刚刚站起身,正在御剑与何以默迎战的许陌脖颈侧方被插上一把匕首。

一时间,不止是许陌和秋月白愣住,就连站在许陌对侧的何以默也有点蒙圈。

“老太婆,我随口跟何以默制定的计划,你还真信了?”

赤狐少女一手攥着匕首,同时回过头来,看向秋月白的唇角不免勾起冷笑。

眼看许陌欲要回身拔剑还击,江浸月只是身形灵巧的侧身一跃,随即便在众目睽睽之下化作一片血色桃花,消失不见。

“呃啊——!”

随着一道鲜血飞溅,许陌不由失声惨叫一声,捂着脖子单膝跪地。

江浸月并没有再刺他,她只是再临走之前,随手把插在许陌脖子上的那把匕首拔了出来。

身为混迹西域的欢愉魔女,江浸月也许修为不如秋月白高,但她深知以低人一等的修为该怎么最大化造成损伤。

心脏,头颅,丹田…

这些内脏往往会被修士重点防护。

而在无法直击要害的前提下,切关键的动脉往往最为实用。

“好一个声东击西!”

秋月白抬手幻出数道妖尾。

她先是将何以默和江浸月驱散开来,同时也将许陌庇护在身后,暗中从袖口递出一颗灵丹落在许陌的手边。

许陌赶忙将之服下,脖颈上的创口暂时止住了血。

“许陌,你就站在这里,莫要离开为师的三步。”

秋月白冷冷放话,身后的九条妖尾像是牢笼,全方位将许陌保护起来。

她现在感觉到了一丝僵持,因为幻术上的劣势,虽然秋月白这边总体战斗力远超对方,但在江浸月这神出鬼没的幻术威胁之下却又显得毫无用武之地。

秋月白当然也能以退为进,不管江浸月,直接去强杀何以默。

但秋月白实在不敢赌,因为反之江浸月也能用幻术去偷袭本就身负重伤的许陌。

何以默只是一个迟早会被天师大人诛杀的死人…

而许陌可是未来的预言之子。

无论怎么算,这么一换一对秋月白来说都不划算。

更何况,诛杀何以默是天师大人交代的附工作,保护预言之子许陌才是秋月白的真正主线!

“老太婆,你过来啊?”

江浸月冷笑嘲讽。

秋月白憋了一肚子火,但也再不会轻信江浸月的鬼话。

一时间,二队二的局势似乎僵住了。

秋月白守着许陌,江浸月和何以默都不敢正面下手。

而反之,秋月白也被限制在许陌身侧,没法主动出手。

“师尊…我刚刚只是被偷袭大意了,如果一对一我肯定能打过何以默!”

许陌站稳脚步,自告奋勇的说道。

但直到他的话音落下,护在他身前的白狐少女也都没有回应——

“江浸月,你不是一直想知道那年【魔灾】是谁预言的吗?”

“只要你现在把何以默交出来,妾身就答应把三十年前的真相告诉你。”

眼看耗着也不是办法,秋月白干脆冷冷放出话来。

她的话音落下,何以默顿时心头一颤,因为他根本听不懂秋月白再讲什么,但他却发现自己身侧的江浸月像是检索到关键时刻,顿时就瞪大双眼。

显然,这又是何以默在原著中不曾听闻的隐藏剧情。

而何以默连隐情都不知道是什么,他自然也对江浸月接下来的反应心里没底。

不知何时,何以默悄悄后退了两步,主动与沉默不语的江浸月拉开距离。

但他还没挪动一步,那狐妖少女就猛地一把手抓住他。

何以默被吓了一跳,还以为江浸月这就被对方策反了,但没想到江浸月只是挽住何以默的胳膊,娇躯微微颤抖的紧张感就像是生怕何以默跑掉了。

“三十年前的陈年破事,就算知道真凶是谁又能如何?”

江浸月淡淡一笑,虽然嘴上释然的说,但手头却搂着何以默胳膊抱得更紧。

何以默能感受到狐妖少女身躯在微微颤抖。

只是,何以默也不知道江浸月有什么隐情,猜不出她颤抖是因为害怕还是愤怒。

“江浸月,你能不能别再这么任性了?”

“你动动脑子好好想一想,就算你今天能保下何以默,等过两天你们总要离开这沧源之森,届时你觉得天师大人还能让你继续留在无极宗吗?”

“今日选择背叛,等天师大人知道,你日后必被抓去关进天牢。”

“等你被抓起来关禁闭,届时天师大人再派别人杀了何以默,这前前后后到底有什么区别?你觉得你能以一己之力为了何以默与整个的世界为敌吗?”

秋月白再度被激怒,表面上冷笑劝说的同时,但其实内心早就急的满头大汗。

她没错撒谎,天师大人手握诸多资源,就算今天秋月白失手,以后何以默也肯定活不了。

但问题是……

凭什么要让秋月白失手啊?

这个功绩本来就应该属于秋月白的。

任务的目标就在眼前,以秋月白和许陌的修为,杀了何以默分明没有任何压力!

但就因为江浸月在这里捣乱,搞得秋月白空有一身修为使不上劲!

而且,更让秋月白感觉莫名其妙的是,江浸月本来就应该是她这边的队友,江浸月本来就应该帮秋月白一起坑何以默才对。

秋月白现在完全搞不懂江浸月在跟谁较劲,她也完全没看懂江浸月到底出于什么逻辑才去保护何以默。

难道她爱上了何以默不成?

一只狐狸居然宁愿为了一个人族的心上人拼命?

想到这里,秋月白再度一阵冷笑:

“江浸月,妾身本以为你还有点鬼精,但没想到你幼稚的让妾身感到可笑。”

“就算你真的看上这个人类,你看谁不好,非要看上一个已经被天命判定死局的人类?”

“你能保护他一辈子吗?”

“就算今天你不肯让不,等日后你被关入天牢的时候,妾身必将亲手提着他的脑袋去天牢看望你!”

她越说越是生动,耸肩摊手,微微上扬的朱唇好像已经看到了不远的将来。

而另一边,江浸月的表情也随着秋月白的描述渐渐发寒。

江浸月轻启樱唇,几度试图反驳,但却在秋月白的描述下无言以对。

事实上,江浸月曾因为闯祸被天师大人关入天牢反省过。

她知道被关入天牢,被丢在虚无的空间,度日如年发呆的滋味……

可是,江浸月都已经走到这一步了。

她无论怎么选,秋月白都肯定不会放过她。

更何况…

何以默要是死了,江浸月最后的希望也就断了。

“我才不管那么多!”

“今天只要我江浸月站在这里,谁也别想动他一根汗毛!”

随着思绪的不断权衡利弊,江浸月也渐渐含咬朱唇,媚瞳流露出一抹叛逆而又坚毅的神色。

她就那么搂着何以默的胳膊,即便身体因为恐惧而微微颤抖,但也还是宁愿把未来余生全都押注在何以默身上。

有那么一瞬间,何以默也是微微怔神。

虽然他完全不懂两只狐狸在说什么,也不知道天师大人是原著哪个反派boss,但光是从江浸月这声音发颤也要誓死袒护自己的行为,何以默就不禁新生动容,莫名感到一股生死离别的气氛。

“不见黄河不落泪!!!”

眼看江浸月一副宁死不屈的倔强莫要,秋月白也是被气的好半天无可理喻。

既然搞不懂江浸月这神经质的逻辑,秋月白干脆转而将媚瞳投向不远处的红裙圣女——

“阮琉璃!你又在发什么呆!”

“你们弥月教不是一直在狩猎预言之子吗?”

“阮琉璃,你今天帮妾身杀了何以默,日后妾身自然会将未来几个预言之子的诞辰坐标转述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