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40、好好趴在这里,让你妹妹看着你的模样!(8k)
仙子醒醒,他才不是正人君子! · 佚名 · 8,426 字
“原来这沧源之森的守护灵是你妹妹?”
何以默被树妖少女的一句“姐姐”惊到,不由回过头用怪异的眼神看向阮琉璃。
因为在原著中,就是阮琉璃用弥月教的邪术阵法将千古树妖魔堕,而因为封印的缘故,千古树妖的生命力与整个沧源之森的生态相连,所以千古树妖被魔堕继而也引发了整个沧源之森的生灵暴乱,导致各方前来探索的正道修士死伤惨重。
原著中,阮琉璃这么干是有她的逻辑。
因为千古树妖被魔堕,导致沧源之森的结界也出现漏洞,继而大批量的弥月教修士顺势踏入沧源之森展开猎杀。
前者正道修士死伤惨重,搭配上后者弥月教修士大举入侵,这也就导致了第二卷的最终结果——整个沧源之森都沦为弥月母神的献祭盛宴。
而主角团呢,则负责打败阮琉璃,然后再将失控的千古树妖镇压,从而平定沧源之森的暴乱。
至少在何以默的认知中,第二卷的主线逻辑就是如此。
可现在新的隐情出现了。
阮琉璃居然和千古树妖是姐妹关系?
所以,姐姐魔堕妹妹是什么情况?
“她叫阮花。”
阮琉璃没有回头,依旧目不转睛的盯着悬吊半空的虚弱少女。
那少女与阮琉璃的左眼一样是翠绿色的瞳孔,但头发却是自然卷的浅绿色长发,她的身上只有一件单薄的浅色连身裙,手脚乃至脖子都被沉重的铁链拷住,瘦小而纤细的身躯实在惹人心疼,给人一种不小心摔跤腿就会骨折的脆弱感。
老实说,除了那个绷带下的翠绿色美眸,何以默还真没看出来阮琉璃跟这树妖少女有什么相似之处。
否则,何以默早在原著就该通过外貌发现端倪的。
“百年前,人族修士侵入沧源之森的时候,我也曾劝过阮花跟我一起逃命……”
“可阮花舍不得这片土地的生灵,宁愿沦为人族修士阵法下的牲畜,不惜自绝生命,也要挽救这片土地的万千生灵。”
“后来,我独自杀出重围,突破人族修士的结界,拖着重伤的躯体逃到了西域,在我最为绝望的时候,是一位善良的修女收留了我,她为我祈得了母神的祝福,这才让我这已经腐败半边身躯重获新生……”
故事讲到这里,阮琉璃重新回眸,她将兜帽摘下,同时也轻轻撩开晚礼裙的抹胸,露出其乳白北半球上的一道血色咒印,以及胸前略微带有色差的半边肌肤。
你别说,如果不是阮琉璃现在摘下绷带让何以默仔细观察对比,何以默还真没注意到,阮琉璃的身体左右两边居然还有一点色差。
左半边躯体,明显更接近正常女子的白皙肉色。
而右半边躯体,则更偏向于苍白的病态肤色,简而言之就不像个人类。
难怪何以默一直感觉阮琉璃的容貌有些病态虚弱。
“姐姐…你在哪呢…”
那被封印的树妖少女还在轻声呼唤。
不过,何以默回眸望去,却发现阮琉璃根本没打算回应妹妹的呼唤,就只是用带有温柔与心疼的美眸静静注视着那可怜的树妖少女。
“她在叫你呢…”
眼看小树妖实在可怜,何以默还是忍不住提醒了一句。
阮琉璃轻轻一笑,垂落眼帘:“她现在被囚禁在阵法的虚幻中,既看不见,也听不见,就连肌肤都已经没有触觉,只是因为感受到了我的生命气息,所以才会本能的出声喊我姐姐而已…”
“这种情况下,你觉得我除了让自己的生命气息发生变化以外,还有其他与她沟通的方式了吗?”
她回眸看向何以默,笑颜带有自嘲的讽刺。
何以默乖乖把嘴闭上,隐约明白为什么原著把阮琉璃打到濒死垂危之时,那一直被封印囚禁的千古树妖终于再控制不住暴怒的情绪引发沧源之森动乱。
原来妹妹是感应到姐姐的生命气息快死了…
不过换个角度来说,阮琉璃也有可能是故意放水,想在妹妹面前假死引发妹妹失控的。
不过,也就在何以默望着树妖姐妹俩心生惋惜之时,他的右手圣痕却冷不防焕发出一阵淡淡的金色光纹波动。
【主人,她好怕生呢…】
望雪在神识之海小声说道。
向来阳光开朗大大咧咧的哈基鹿,如今语气居然轻柔细小,就像是在生怕惊扰了一只瑟瑟发抖的小猫咪。
与此同时,何以默也眉头微挑。
【她是谁?】
【那个小树苗…】
【什么玩意?小树苗?】
何以默眨眨眼睛,抬头看向那半空中呼吸虚弱的树妖少女,不由再度追问:【那你怎么知道她怕生?】
【因为我跟她聊半天了,问她什么她都不说话,光是缩在角落里害怕我呢…】
【不是,你怎么跟她聊上天的?】
【当然是用人家鹿角上的自然共鸣能力啊…主人别忘了望雪可是守护神!那北落雪乡上上下下每一株植物都求着让望雪吃掉,就连路边的小花小草都求着想让望雪施肥茁壮成长呢!】
神识之海,小鹿突然叉腰骄傲起来。
【等等,什么玩意???????】
与望雪的逆天对话,不禁让何以默面露难色。
他已经能够想象到,望雪每次下山,路边小花小草都招手求着它在自己头上撒尿的既视感……
不是,咱修仙界原来玩这么抽象的吗?
但更离谱的是,何以默不得不承认,望雪这话听上去还真有几分合理。
毕竟,连九色鹿的口水都能成为雪乡的顶级特产被村民珍藏起来,那神鹿的排泄物自然也会成为当地植物们百年难求一次的圣餐圣水啊!
【这恒河狸…】
何以默倒吸一口凉气,终究是被望雪干沉默了。
但片刻沉默,何以默似乎也想到了一个奇怪的角度——
【那你是不是也能跟这树妖交朋友?】
【当然!这世上没有小花小草会讨厌望雪好吗!这个小树苗现在躲着我只是因为她有点怕生而已!】
神识之海,小鹿得意洋洋的叉腰,丝毫没有感觉有什么羞耻。
何以默唇角微抽,但还是好奇追问:【那你跟她聊聊呗,看看能不能治愈一下她?】
【小问题!别看这小树苗现在虚弱又害羞,等望雪给它施下肥,它要不了几天就会茁壮成长,然后感受到神鹿大人的伟大了!】
【不是,你能不能别惦记着你那b施肥了,难怪人家害怕你,不愿意跟你说话呢。】
【怎,怎么可能!这世上怎么可能会有小树苗嫌弃我的肥料?!】
【西巴人家可是沧源之森的守护灵,领土比你那小破雪山大几百倍,你把X拉人家头上?】
【啊——!好像也是哦!】
小鹿瞪大双眼,小脸煞白,仿佛如梦中醒,从小到大信奉的世界观也崩塌了。
她似懂非懂的吞咽口水,换了个话题,继续摇晃着鹿角与那内向的小树妖搭话。
而与此同时的另一边,何以默也在现实中回过神来,目光好奇的看向阮琉璃。
“所以,你带我来这里,是要救你的妹妹?”
何以默继续顺着话题,好奇的打探隐情。
而另一边,阮琉璃也从与妹妹的思绪中回过神来。
她暂时没有回应何以默,而是轻轻走上台前,将自己的左手按在那囚禁树妖的透明结界上——
“其实,你也可以理解为——我在用自己的方式拯救阮花。”
阮琉璃淡淡的开口。
但她嘴上说的是救,那触碰结界的手掌却映出一道诡异的血色阵纹。
这些血色灵气顺着手掌慢慢注入结界,随着结界的几度抵抗,阮琉璃最终还是以弥月教圣女的强势姿态突破了结界的自我保护机制。
与此同时,阮琉璃也开始小口喘着虚弱的气息,看上去这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你在干嘛?”
何以默望着不断向结界注入血色灵气的红裙少女,不由眉头微挑,困惑出声。
随着阮琉璃的不断灌注血色灵气,原本透明的结界封印已经变成血红色泽,就连那囚禁少女的金属铁链也渐渐被染上一层猩红的血色。
有那么一瞬间,何以默终于想起了原著的违和感。
原著里,树妖少女初次在玩家面前亮相的时候,这铁链结界就已经被渲染成血红色的诡异模样。
而在刚刚,何以默踏入古殿的时候,这些铁链和结界还并非血红色!
“你要用弥月教的邪术魔堕你的亲妹妹?”
想到这里,何以默冷不防脱口而出。
在他的前方,阮琉璃回首看了他一眼,倒是没想到何以默居然这么快就读懂了她的计划。
“是的。”
阮琉璃没什么好隐瞒的,只是淡淡点头,然后继续向结界注入血色魔力。
渐渐地,血色灵气顺着铁链侵入少女体内,让那本就病弱无助的树妖少女表情也更为痛苦难耐,少女轻轻扭动着身体,小口小口的喘着粗气,无声中又传出了几道由灵气波纹构成的痛苦悲鸣。
但阮琉璃并没有就此心软。
她轻咬银牙,平日忧郁美人的容颜也在此刻勾起唇角,映出几分病态疯狂的笑意——
“何以默,你是不是也觉得我很丧心病狂?”
“可与其让阮花像现在这样,永生永世都沦为正道修士的生态机器,终日沉浸在无休止的孤独与痛苦之中。”
“最好的拯救方式,难道不是干脆一次性让她解脱吗?”
说到这里,阮琉璃回眸看向何以默,右侧血色的魔瞳映出疯狂,而左侧翠绿色的美眸却也涌现几丝不甘的泪花。
她看上去像是一个病态的矛盾体,明明是原著中罪大恶极的邪教圣女,可如今竟然在何以默的视角下映出几分可悲的狼狈模样。
何以默能够感受到,她为了这个残忍的计划没少为妹妹哭过,可最终阮琉璃还是理性占据了上风,毕竟阮花活一天就会痛苦一天,长痛不如短痛!
“你说得对。”
何以默叹了口气,不再插嘴,就这么静静的注视着阮琉璃的施法。
故事聊到这里,其实何以默已经渐渐把原著第二卷的幕后隐情了解清楚了。
阮琉璃自知救不了妹妹。
所以,她的计划其实有两层含义。
表面第一层是魔堕守护灵,引发沧源之森暴乱,然后大规模屠杀正道修士,再通过献祭的方式取悦弥月母神获得恩赐……
而幕后的真正含义,则是阮琉璃想借此机会杀了阮花,让可怜的妹妹再也不必终日在痛苦中苟延残喘。
事实上,阮琉璃的计划在原著时间线上也确实成功了一部分。
阮花因为魔堕发狂,最终被主角团齐心协力打败。
她确实已经死了,沧源之森的暴乱也就此停止。
但关键时刻,无极宗的正道长老及时赶到,用特殊的阵法强行把千古树妖从鬼门关救了回来。
后来,阮花虽然意识已经被魔堕蚕食而死,但作为守护灵的血肉之躯却还能继续在阵法中运转,并且维持沧源之森的稳定生态。
某种意义上来说,阮花真的成了“植物人”。
那个时候,年轻的正道修士都认为是阮琉璃为了一己私欲,害的沧源之森守护灵沦落到如此半身不遂的地步。
如今想来,何以默也不由感到几分讽刺。
难怪阮琉璃后来越来越发狂,情绪失控,走火入魔…
她狠下心才好不容易杀了阮花,可没想到妹妹死了以后,丧心病狂的正道修士居然连妹妹的尸体都不放过,用阵法继续维持沧源之森的生态活动。
“妈的无极宗长老是真出生啊。”
何以默忍不住小声感叹。
他望着阮琉璃专心施法的背影,不由心生所想,悄无声息的后退了两步,来到古殿台下,血色结界左侧的某个隐秘角度。
何以默一声不吭,把手背在身后,左手幻出臂铠,同时默默将吟霜剑从身后唤出,而焕发金色圣痕的右手则轻轻握住在身后墙角的一道铁链末端。
何以默虽然全副武装,但并没有流露杀意,就只是静静的注视着阮琉璃的背影。
古殿中,许久的沉浸。
“……?”
不知何时,向着结界注入血色灵气的红裙圣女渐渐感到困惑的瞪大双眼。
因为长久而专注的施法,她的脸颊滑落豆大的汗珠,就连喘息也变得急促。
可让阮琉璃感到奇怪的是…
不知从何时起,那本该因为邪术侵蚀而情绪失控的树妖少女,如今竟然渐渐停止了痛苦的呻吟,甚至就连阮琉璃所施展的邪术似乎也在不进反退。
阮琉璃费劲注入了半天的血色魔力,可现在她竟然感觉施法的进度反而后退了!
“为什么…?”
阮琉璃蒙圈的抬头望去,却见那原本血红的铁链似乎被一缕金色灵气覆盖。
而被数道铁链悬吊在高空的树妖少女,本该消瘦虚弱的脸蛋也渐渐变得圆润富有光泽。
她的睡颜看不出痛苦,反而像是梦到了美好的事情,樱桃小嘴渐渐上扬,流露出这百年来阮琉璃不曾见过的甜美微笑。
“这…为什么…”
妹妹的甜美笑颜让阮琉璃内心一阵触动,但同时她也更感到这气氛的诡异。
身为姐姐,她自然乐于看见妹妹开心,可问题是阮琉璃分明是在魔堕阮花啊!
现在魔堕魔堕着,阮花反而更为健康开心了?
“何以默?!”
恍然间,阮琉璃注意到了某个从十分钟前就一直消失在视线中的人类少年。
她环顾四周,回眸望去,终是在结界的另一角看到了何以默。
以及…
某个蹲在何以默身后,婴儿肥小圆脸,轻合美眸,鹿角散发九色灵光的甜美少女。
“何以默,你在干什么?”
阮琉璃被这一幕震惊。
她本能的喃喃自语发出疑问,可话音落下,不等何以默做出回答,阮琉璃自己就立马灵光一闪,猜到了这鹿灵少女的真实身份。
“雪乡的九色鹿?!”
阮琉璃再度惊呼出声。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顾忘澜屠杀雪乡就是阮琉璃帮忙的,而那本该被囚禁在山神庙的九色鹿也被江浸月窃走。
可江浸月有什么理由去救九色鹿呢?
真正的幕后小偷,原来就是一直与江浸月同行的何以默!
“你在用九色鹿的自然能力治愈阮花的心灵?”
阮琉璃很聪明,不必何以默解释,她就已经大概看懂了何以默的暗中操作。
可是,她不明白的是,何以默到底出于什么理由要与自己的计划相悖而行?
而也就在阮琉璃最为蒙圈之时,何以默却冷不防笑着开口:
“是啊,我在救你妹妹呢。”
“可是,为什么…?!”
“想知道吗?”
何以默唇角挂着一抹浅笑,就连看向阮琉璃的眼神也早已不像最初那般乖巧敬畏。
阮琉璃被他盯着,沉浸在这种诡异的气氛中,莫名感到心跳加速,本就因为施法而疲惫的身体也更为汗流浃背的不安。
“事到如今,你在明知道正道仙盟有多罪孽的情况下,难道还要与我为敌不成?”
阮琉璃压着内心的不安,不由几分羞怒的质问。
但她的话音落下,何以默却感到好笑的耸耸肩:
“我讨厌正道,不等于我就愿意加入邪教啊?”
“更何况,我其实一直都是两边通吃的。”
何以默淡淡一笑,但那攥着铁链的右手却冷不防暴动起来。
随着禁锢树妖的铁链被何以默在物理意义上撕扯,瞬息间,囚禁树妖的结界也被触发防御机制,诡异的红光与警戒声使得整个古殿都充满了危险气息。
阮琉璃瞪大双眼,抬头望向半空中已经被触怒的结界阵法。
不知何时,何以默渐渐举起左手的臂铠格挡在身前。
阮琉璃愣在原地还没看懂,但下一秒,她面前的血色结界就猛地爆发出一道恐怖的冲击波——
轰!!!!
阮琉璃猝不及防,瞬间就被结界当做入侵者震飞出去,整个人撞在后方古殿的墙上,然后像是抹布一样无力的衰落在地。
可还不等阮琉璃从晕眩中回过神来,她却猛地又被那两头杀红眼的异兽石像顶飞出去。
由于何以默粗暴的撕扯铁链,导致整个古殿触发应急防御机制,那两尊异兽石像如今也彻底丧失了原初的理智,无法分辨出阮琉璃的身份。
阮琉璃像是皮球一样被来回顶了半天,半空中终于找回神智,赶忙抬手唤出数道血色藤蔓抵挡攻击。
事到如今,阮琉璃也没工夫跟这两尊石像缠斗了。
她的身影化作残影不断后退,朝着古殿深处的结界跑去,因为这些石像的守卫范围只在古殿门口,所以阮琉璃只要逃出警戒范围也就可以重获安全。
可是…
随着阮琉璃在古殿深处,树妖少女结界前站稳脚步,她却又再度恍然感受到一股诡异的宁静。
阮琉璃左右张望,却发现视野中少了刚刚那个下阴招的白衣少年。
“何以默!给我滚出来!”
“我到底哪里亏待你了!”
“当初你在山神庙抢了剑道圣体,如今本圣女非但没有怪罪于你,还袒露心扉,向你揭露正道仙门的阴暗一面……”
“可事到如今,我们同为母神的信徒,你不帮我一起引发魔堕暴乱,却非要在这种关键时刻与我互相厮杀吗!”
阮琉璃找不到何以默的气息,但遭到背叛的暴怒,还是让她情急之下冲着空荡荡的古殿放话。
她真的不明白,何以默到底是怎样的存在与立场,既是无极宗授勋的正道修士,背地里却又深得母神宠爱。
如今,在阮琉璃已经明确摊牌的情况下,何以默却还是对与他同一个阵线的阮琉璃出手!
难道跟着阮琉璃一起屠杀正道修士不好吗?
“你怎么好意思说我是内斗呢?”
不知何时,冷魅的少年声从阮琉璃身后的耳边传来。
阮琉璃瞪大双眼,急忙转身望去。
可也就是这一转身,她却恰巧被何以默从侧方伸手一把按住后脑勺——
“你?!”
阮琉璃惊呼一声,猝不及防被何以默一头按在那血色的结界上。
而在阮琉璃一头撞上结界的正下方,正是一道诡异深红色的邪术阵纹。
这血色的阵纹,本是当初阮琉璃将手放在结界上,所绘制出用于侵蚀千古树妖的魔堕阵法。
可现在,何以默却恰巧将她的脑门盖在了结界上,而阮琉璃自己的魔堕阵法正巧就烙印在她的胸前乳峰上。
而随着胸前的乳白与阵法接触,只是瞬间,恐怖的侵蚀之力便在阮琉璃的胸口刺激爆发,甚是一路如同闪电般贯彻阮琉璃的大脑。
“呃啊——!!!!!!!”
前所未有的刺激,不由让阮琉璃发出一声失态的惨叫。
她瞪大双眼,竭力挣扎试图从血色阵纹上爬起身,可奈何何以默在她的身后早有准备,左手死死按住她的脑袋,另一只手则抵在她的后背上,掌心的邪术反向从背后抽取阮琉璃的灵气。
在阮琉璃的胸前,血色阵法不断侵入。
而在阮琉璃的背后,何以默的手掌也在不断抽气。
这么“前入后吸”,瞬间就让本该用于魔堕千古树妖的血色阵纹,如同刺青一般死死吸附刻印在阮琉璃的胸脯。
此时此刻,这血色邪纹就像是钻人心窝的毒株,阮琉璃的身体越是挣扎抵抗,这邪纹也就越是不断的侵入阮琉璃身体。
“虽然早有耳闻琉璃圣女的邪术造诣颇深,但如今亲眼所见,圣女大人的邪纹果然厉害,居然连自己的身体都能魔堕!”
“想必,圣女大人为了魔堕这千古树妖,在这邪术阵纹中下了不小的剂量攻破结界吧?”
何以默在身后控制着阮琉璃的身体,同时也通过按住她后脑勺和后背的双手,不断注入灵气侵蚀阮琉璃的灵魂。
如果全凭何以默自己的能力,就算阮琉璃站着不动任由何以默玩弄,他也根本不可能攻破邪教圣女的身体防线将之魔堕。
可现在,有了阮琉璃自己研制的高阶邪纹就不一样了。
这邪纹连千古树妖这种级别的守护灵都能魔堕,拿来攻克阮琉璃自己的身体防线简直是小试牛刀!
而一旦阮琉璃的身体防线被攻克,那么她就与普通人无异,何以默的灵气可以肆意侵入阮琉璃的体内。
这阵法本没有主人。
但如果在阮琉璃身体防线最脆弱的时候,何以默将自己的灵气注入阮琉璃掌管阵法,侵蚀灵魂,那么如今亲手操刀魔堕流程的手术师自然也就成了何以默!
“何以默!你住手!”
“你今天若敢魔堕我,我迟早有一天会杀了你——!!!”
红裙圣女感受着乳峰上的血色邪纹不断烙印的根深抵扣,而何以默注入的灵气也不断侵蚀她的灵魂与心灵,如今阮琉璃终是看懂了对方的真正计划,恼羞成怒之余却也更多是被魔堕的恐惧与绝望之意。
这些年来,阮琉璃作为弥月教圣女,依靠着母神的眷顾与天赋,创造了不少让受害者生不如死的邪术。
所以,阮琉璃比任何人都知道被邪纹魔堕,被他人玩弄身体后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绝望感!
只是…
阮琉璃也没想到,有朝一日她最完美的魔堕阵法,居然会被别人反过来用于魔堕自己的身体!
“好了好了。”
“反正你现在也已经没法反抗我了,不如就趴在这结界上,好好抬头看着你的阮花妹妹……”
随着邪纹渐渐深入,阮琉璃的身体渐渐服软,何以默也是不急不恼的调侃说道。
他左手收敛了一点力道,抓住阮琉璃的头发,让她趴在结界上仰着头,目光看着那被铁链悬吊在半空中的树妖少女。
有那么一瞬间,阮琉璃与妹妹对上视线。
虽然她知道妹妹既看不见也听不见,但这种前所未有的屈辱与背德感还是让阮琉璃娇躯一颤,平日对任何事都嫌烦厌恶的绝美容颜也终是映出羞红与绝望。
阮琉璃是被按着头下腰趴在结界上的。
而何以默站在阮琉璃的身后,轻易上前一步,便可以抵住她微微翘起的臀部。
何以默前倾身子,前胸压在后背上,同时一只手也绕过红裙圣女的腰肢,指尖玩味的撩拨那雪峰上的一道刚刚烙印上的血色阵纹——
“眼神别那么凶嘛?”
“当初你占据上风的时候,有跟我讲道理谈结盟吗?”
“你不是也只想通过武力让我做你的血仆吗?”
何以默压在红裙圣女的身后,一手肆意抚摸乳白上的邪纹,一手轻轻捏住阮琉璃的脸蛋,语带玩味。
阮琉璃被邪纹控制身体,无法反抗也无法回头,只能银牙紧咬,满脸屈辱的昂头看着结界后悬吊在空中的妹妹。
何以默继续意味深长的笑道:
“所以啊,我也只是按照你的行事逻辑,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而已。”
“如今你露出了破绽,我自然也不会放过这个魔堕你做血仆的机会!”
说到这里,何以默捏脸的那只手渐渐停下。
他甩出一把匕首,轻轻割破自己的食指,新鲜的血液很快就顺着指腹流淌。
阮琉璃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即便被邪纹控制身体,但娇躯也还是拼了命的挣扎扭动。
可没了修为的加持,无论阮琉璃再怎么挣扎也不过是弱女子罢了。
何以默早就零距离贴在她的身后,强大的雄性力量,死死将阮琉璃的娇躯顶住,让阮琉璃下腰趴在结界上挣扎不能,丝毫不给阮琉璃半丝反抗的机会。
与此同时,阮琉璃透过这结界的反光,也注意到了何以默唇角的一抹邪魅笑意:
“圣女大人。”
“您当了这么多年的邪术掌控者,想必也该具备有朝一日被他人魔堕的觉悟吧?”
何以默趴在她的耳边轻吟轻语。
同时,他也将流血的食指塞到阮琉璃的嘴巴。
“唔…唔呜…”
阮琉璃朱唇紧闭,宁死不屈。
可她没想到,何以默抚摸乳白邪纹的那只手竟悄然注入灵气。
瞬息间,恐怖的电流感从邪纹一路贯彻到阮琉璃的大脑,红裙圣女的乳白娇躯瞬间就传出一阵痉挛的剧烈颤抖。
她的裙下夹紧双腿,可大腿内侧却又莫名发软,渐渐就连小腿也有些站不稳,而何以默也在关键时刻用手搂住她的小腹,搀扶住阮琉璃让她继续艰难的维持下腰站姿趴在结界上看着自己妹妹。
“好了,乖乖把嘴张开,然后乖乖喝下主人的血液……”
“接下来,你就趴在这里,沐浴在你妹妹的目光注视下,乖乖做好被下半辈子都屈服于主人胯下的准备……”
随着刚刚的全身痉挛,阮琉璃的朱唇也渐渐失去咬合力,被何以默的食指轻松深入腔内。
阮琉璃不肯咽下去,何以默搂着小腹的那只手便又再度传出一阵电流。
“呜啊——!”
瞬息间,阮琉璃朱唇发出娇吟,娇躯也又是一阵痉挛。
而随着身体失控抽搐,那卡在嗓子眼的血液也混合着口水,被阮琉璃生理本能的一并吞入腹中吸收消化。
何以默满意的笑了,捏捏少女的小嘴,顺便也将手掌放在阮琉璃的小腹,助她好好催化吸收自己的血液:
“在这之后呢。”
“你就趴在这里好好看着,看看你的新主人是如何帮你妹妹从封印中拯救出来!而非毫不负责的直接将自己妹妹魔堕杀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