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80、小姨的人情，值多少钱？（求月票！）

“这是你要的渊霜盅，鸠魂散，以及三斤血灵草…”

尊木雅居，红裳少女悠哉靠在幕帘后，头戴一副赤鸢面具遮住半边媚颜，语调轻挑的说着。

因为身上有妖族图腾的缘故，接客的时候，少女一般会把宽松的红裳裙放下来，尽量不在客人面前露出腿脚，乃至是胳膊，锁骨，素颜……

但这么多年来，少女也已经习惯了居高临下被客人千金跪求，她还是改不了裙下跷二郎腿坐姿，轻挑的勾着玉足，包括在裙下抖腿的习惯。

而每当少女抖腿的时候，连带着系在脚踝上的铃铛晃动，不由会产生些许悦耳的铃声从幕帘后传来。

久而久之，这种独特的铃声也就成了百灵阁主的招牌印象。

西域黑市常有传闻：无论怎样的千金难求的神药，只要客人听到那悦耳的铃声从阁主脚上传来，也就代表这事十有八成是办妥了！

如今，单膝跪在红裳少女面前的子辰圣子，亦是因听到悦耳的铃声而感到兴奋。

“喏，这是你要的东西。”

幕帘后，少女念完委托单上的尽数材料，不由停止了裙下玉足的挑动，随手将一枚精致而尊贵的储物戒丢到地上。

这储物戒刻有剑澜宗的纹路，乃是季子辰当初晋升圣子时，宗主亲授的圣戒。

可如今…

他最引以为傲的戒指，居然就这么被对方轻描淡写丢在地上？！

而且，看对方这居高临下的架势，分明是要季子辰爬过去把戒指从她脚边捡起来！

“子辰圣子，这是不要了吗？”

幕帘后，少女姿态慵懒的侧躺在长椅上。

她单手托腮，赤鸢面具下一双淡金色的美眸几分轻蔑，就像是看一只肮脏野狗跪在脚下舔舐自己施舍的剩饭。

“混账…”

子辰圣子双手攥拳，恶狠狠瞪着幕帘后的红裳少女。

早在一周前拜访百灵阁主的时候，季子辰就听引荐自己的宗门长老叮嘱过，知道这位百灵阁主生性傲慢，黑白两道通吃，且待客颇有恶趣味，无论地位尊贵的仙门长老，还是各路邪教牛马，来百灵阁见她都要跪在脚下，否则恕不招待。

季子辰本以为是那长老夸大其词，世上怎么可能会有商人此等羞辱自己的客户？何况还是一个身材娇小的玲珑少女？

没想到，如今季子辰亲自跪在百灵阁主的幕前，他才深刻体会到当初引荐自己那位长老回忆时一脸便秘的难堪表情。

“要，这药在下当然要……”

季子辰咬咬牙，在过了这村没这店的卖家前，再怎么高傲的天才，也终究还是放下了身位圣子的骄傲，俯身上前，双膝跪在那幕帘后，弯腰捡起储物戒戴上。

他简单的检查以后，确认戒中药材无误，顿时便把方才的屈辱抛之脑后，整个人都异常兴奋起来：

“多，多谢阁主大人！”

季子辰吞咽口水，难掩唇角的笑意。

“滚远点去~”

“没想到堂堂剑澜宗圣子，眼神也这么下流，跟带你来那长老一样恶心人。”

幕帘后，红裳少女语带嫌弃，她在裙下抖抖腿，就像是驱赶街边的脏野狗。

宝贝攥在手里，季子辰也懒得跟她计较，乖乖点头，后退三步拉开距离。

他正欲起身离去，可眉头一挑，却是发现储物戒中唯独少了一味备受他期待药材——

“阁主大人，那个西域特产的佛香精和堕仙散怎么没有？”

“……？”

话音落下，整个装饰豪华的殿堂陷入一阵尴尬的寂静。

幕帘后，红裳少女睁开淡金色的凤眸，比起原本单纯的嫌弃，现在少女的眼神几乎是彻底对废物感到无奈的嫌恶与鄙视。

眼看对方还在期待，她也只能深吸一口气，淡淡说道：

“百灵阁不进这种低级的情药，出门左拐去隔壁堕仙楼找月嫂买。”

她摆摆手，已经一分一秒都懒得搭理这子辰圣子。

年纪轻轻，还是剑澜宗地位尊贵的圣子，居然就已经把自己的下半身给玩废了，甚至求药都大老远求到西域来了……

“懂…懂了。”

季子辰不傻，自然能看出少女眼底，那源自雌性基因本能对劣等雄性的轻蔑嘲笑。

他的唇角微抽，几乎恼羞成怒到了极点，但许久的沉默，季子辰终究还是低下头，勉强的抿起一抹微笑：“多谢阁主。”

……

……

……

轰——！

只听一声粗暴的摔门。

不出数分钟，轩凤楼顶层便又传出一声恼火的破口骂道。

“废物东西！走路不长眼吗！”

在顶层的螺旋天梯口，何以默突然就被骂了一顿，也是感觉有点莫名其妙的愣在原地。

就在几分钟前，他还在累死累活的爬楼梯，一边腿酸一边骂这修仙界就是垃圾，仙舟都造出来了，居然连个仙梯都不舍得造！整个这除了看上去美观以外毫无卵用的螺旋天梯。

这轩凤楼可是足足二十七层高！

何以默一路爬楼梯爬上来，简直梦回当初爬染墨峰，好悬没给他喘死。

不过好在，自打何以默上了染墨峰，在墨语烟日复一日的狠狠调教下，他的身体素质已经有了明显提高，就连肚子上本不富裕的腹肌轮廓都变硬朗了许多。

而经过了每层楼管家的数道安检，何以默好不容易跟云锦一起爬到顶层了。

结果，他还没找个地方歇会儿，就冷不防被一个裹着黑袍的男人撞上肩膀，然后又在何以默完全没反应过来的情况挨了顿骂。

“吗——”

何以默倒吸一口凉气，本想开口骂回去。

但藏话刚挂在嘴边，当他与那青年黑袍下如刀削般的阴冷眸光对视上线时，何以默原本攥紧的拳头顿时舒展开来，几分卑微的抿起微笑：

“抱歉，抱歉，小的有眼无珠…”

“下次注意点，滚吧！”

季子辰冷笑一声，总算是从这怂货卑微赔笑的态度上，重新找回了几分身为剑澜宗圣子的威武雄风！

何以默暗暗撇嘴，目送那狂傲青年的背影离去。

“吗夸…你就装吧…”

“剑澜宗版顾忘澜，活不了几年迟早也是给主角爆金币的货。”

对于一个原著中期就领盒饭的反派圣子，何以默自然没啥好计较的，更何况他现在才处于主线的前期，连结丹期都没，人家季子辰马上都要元婴期圆满了，能跟墨语烟坐一桌了。

何以默何必招惹他提前开启中后期副本呢？

“何公子…？”

不知何时，跟在后面的云锦戳了戳何以默的胳膊。

她的声音很小，担心何以默在生闷气于是想安慰劝劝，但没想到何以默回过头来的时候，眼神清澈，即便被找茬了也没有半丝恼火，反而异常理性。

“我还以为，何公子肯定不会吃哑巴亏呢…”

“出门在外，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啊，更何况墨师姐还在北落雪乡，可保护不到这西州城。”

何以默耸耸肩，懒得计较，继续朝着顶楼深处的那间雅居走去。

云锦饶有好奇的观察着何以默的表情，不由乖乖点头，总觉得何以默一直都有着远超同龄人的理性。

如果换做陈剑心的性格，这会儿肯定已经跟那个男人打起来了…

不，别说是同龄人了，就是很多师兄前辈平时也心高气傲，不一定能像何以默这样戒骄戒躁。

“云锦，等下你别吭声，听我说就好。”

眼看距离瑾瑜描述的雅居已经近在前方，何以默忍不住再度小声叮嘱。

在他身后，云锦乖乖点头，忍不住想要伸手去牵何以默。

但还没等她牵上，却见一位黑衣蒙面的高挑女子从墙后的阴影中走出，拦住了两人去路——

“这位就是，经常被阁主挂在嘴边的，传闻中大名鼎鼎的太师府七公子？”

她淡淡的开口，胸前抱臂，语带调侃，像是早就在这里等候多时。

何以默感到诧异的眨眨眼，对方穿着黑色的束身夜行服，面部也被黑色的布料蒙住，只露出一双犀利的丹凤眼，以及披在身后的一束高挑黑马尾。

老实说…

这简直是再标准不过的夜卫打扮，几乎全国各地的夜卫都是这套模样，何以默虽然认不出对方是原著里的哪个角色，但从这紧身衣下凹凸有致的身材，以及胸前被布条紧紧裹着的两枚大雷来看，此人修为应该只比墨语烟相差一个境界！

因为按照《堕仙》世界的灵气设定来看，女角色的修为越高，往往胸前储存的能量密度也就越高，浅显来说就是高手一般都有大雷之姿。

而事实上，除了少数非人种和特殊角色，《堕仙》后期的众多仙子也确实大雷占多数。

后来，何以默将这个规律命名为“大雷定律”。

虽然何以默不认识对方的身份，但根据大雷第一定律来分析，何以默已经估测出这位黑衣女子大概结丹期修为，而评价不如墨语烟高，则是因为她的大雷没有真正的天命之女翘得高，所谓少了自信，也就没了气质！

“何公子，倒是与我听得传闻一样，是个纨绔又好色的小少爷呢？”

眼看何以默一直盯着自己，黑衣女子也不由微微蹙眉，蒙面下一双冷艳的美眸难掩几分嫌恶。

何以默握拳抵唇，轻咳一声缓解尴尬，然后故作什么也没发生，转而将怀中一块雕刻金丝镀纹的玉佩拿出来。

“仙盟酒馆里，一位叫瑾瑜的姑娘给了我这枚玉佩，她说只要我把这块玉佩——”

“不必多言，瑜儿已经给我透过信。”

压根不等何以默把话说完，黑衣女子便不屑的冷哼一声，转而将那百鸟阁的大门拉开。

但当何以默踏入房门时，黑衣女子却冷不防拦住了跟在后面的呆毛少女。

“阁主只接待何公子，这位姑娘还请留步。”

“啊这…”

一时间，云锦有点不知所措。

她也是第一次来这么高端的场所，如果没了何以默带路，她接下来就连该怎么出去恐怕都会迷路！

与此同时，何以默也几分担忧的回过头。

“何公子放心，来者皆是客，阁主已经交代我好好安顿这位姑娘。”

黑衣女子淡淡说道，回眸给了何以默一个冷淡而又敷衍的眼神。

老实说，何以默有点被她这种态度搞得心烦了，因为对方虽然表面上的措辞还算客气，但眉宇间却就差把【这种人居然也能被阁主盛情款待？】以及【若非阁主的命令，我才懒得招待这种家伙】的双重嫌弃挂在脸上。

“多谢了，麻烦给她准备一些西州城本地特色的夜宵。”

何以默微微冷笑，点头予以感谢。

但还不等那黑衣女子转身离去，何以默就又冷不防的开口：

“说起来，我还不知道该怎么称呼你？”

“何公子，您尊为阁主贵客，不必知道我这下人的名字。”

她停下脚步，感到厌烦的吐出一口气，语调委婉却又带有几分阴阳怪气的冷冷拒绝。

何以默静静注视着她高马尾的背影，表情看不出喜怒哀乐，只是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好吧，我也会在阁主面前夸你几句好话的。”

“……？”

此言一出，黑衣女子顿时娇躯颤了一下。

她回过头，冷眸困惑却又带有不安的盯着何以默，可直到最后黑衣女子也只是在蒙面下欲言又止，表情重新恢复冰冷无感情，一言不发的转而带着云锦离去。

“呵，还以为你有多骄傲，原来也是看主人脸色的婢女。”

何以默也不屑的冷哼一声，转而踏入豪华尊木的宫殿中。

……

……

……

“所以，何公子是有什么愿望呢？”

幕帘后，红裳少女坐姿优雅，语调轻挑而玩味，赤鸢面具下的淡金色凤眸却又暗含几分妩媚。

何以默跪在她的面前，回顾着前世百灵阁活动页面的各色丹药，不由感到好奇的小心试探：

“百灵阁主，这纸鸢，当真如我小姨所言，一只即算一次人情吗？”

“这是自然。”

少女颇有得意的冷哼一声，就连裙下的玉足也情不自禁挑了起来，晃出几分悦耳的铃声。

不过很快，她就想到了什么，赶忙停止抖腿和挑鞋。

“所以一次人情，阁主您就可以满足我一个愿望？”

“不错，但何公子也请别胡闹，只能是本阁力所能及的东西。”

少女轻轻摇扇，语带调侃。

眼看对方如此自信，何以默压了许久的唇角终于忍不住上扬：

“放心，肯定是阁主大人力所能及的事情！”

“说说看。”

“我想先拿三枚九转淬魂丹，不知阁主需要我支付几只人情？”

“？”

“好吧，我可能有点不要脸了，其实阁主只给我一枚也行的…”

“？”

“实在不行，我拿这一整瓶纸鸢跟你换一颗丹药？”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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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你们，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