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绿透(加料)
从拿下邻居新娘开始 · 佚名 · 7,710 字
秦正国在沙发上坐了好一会儿。
他揉着太阳穴,总觉得脑子里有一片空白的地方,怎么想都想不起来自己是怎么回来的。
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衬衫还是早上出门穿的那件深灰色,领口解开了一颗扣子,裤子也穿着,连鞋都没脱,右脚皮鞋的鞋带还是松的,像是走到一半突然停下来就没有再动过。
又环顾了一圈客厅,茶几上的水杯还在原来的位置,电视关着,沙发垫子上有几道折痕,是他自己刚才翻过身压出来的。
一切都正常,可他就是想不起来自己是怎么从单位到家的,那段路程像被人从中间剪掉了一样,只剩下起点和终点。
楼梯方向传来脚步声。
上官雪走在前面,穿着一件浅紫色的家居长裙,头发松散地披在肩上,发尾微微卷着,一边走一边用手拢了一下头发。
她看到秦正国坐在沙发上,脸上的表情先是顿了一下,随即弯起嘴角,声音带着一种自然的惊讶,“正国?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她走到沙发旁边,在他面前站定,“我都没听到你进门的声音。”
秦知意跟在她身后走下楼梯,穿着一件浅灰色的短袖睡衣,头发扎着低马尾,额前的几缕碎发还带着一点没干透的水汽。
走到客厅边缘,看到自己爸爸坐在沙发上,脚步慢了下来,“爸,你回来了?”她的语气带着一种刚睡醒时才有的沙哑,“我怎么没听见你进门?”
秦正国抬起头看着她们,眉头还皱着,“我也不知道....我就记得下午开了个会,然后.....然后就醒了,就在沙发上了。”
说话的时候声音带着一种没睡透的沙哑,在努力回忆一个已经模糊了的画面却始终够不着它的边缘,“我记得我进了小区,停了车,然后就....
他停住了,那一段被什么东西切断了,怎么接都接不上去。
陆扬也从楼梯上走下来,换了一件干净的白色衬衫,扣子系到最上面一颗,头发用水梳过了,整理得整齐。
走到客厅边缘,没有靠近沙发,只是站在秦知意旁边,微微欠了一下身,“秦叔叔好。”
秦正国偏头看了他一眼,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下,然后移开了,“你也来了?”
陆扬说,“下午跟秦总一起过来的,处理一点工作上的事。”
秦正国“哦”了一声,没有追问,他的注意力还停留在自己那片空白的记忆上,手指在膝盖上反复摩挲着,“我是不是回来的时候太累了,直接在沙发上睡着了?”
上官雪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肯定是累了,你最近总加班,身体吃不消的。”
“你晚饭吃了没有?”
秦正国摇了摇头,“没吃。”
上官雪站起来,“那我让阿姨给你热一下饭菜。”
她转身朝厨房方向走去,走了两步又回过头,“知意,你陪你爸坐会儿。”
秦知意在她妈妈刚才坐过的位置坐下来,偏头看着自己爸爸,“爸,你今天开会开到几点?”
秦正国揉了揉眼睛,“大概五点多吧,记不太清了。”他又摇了摇头,“奇怪,我怎么一点都想不起来了。”
秦知意说,“可能太累了,累过头就会断片。”秦正国没有再说话,靠在沙发靠背里,闭了一下眼睛又睁开,像是在确认自己是不是还在做梦。
陆扬也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来,安静地坐着,没有开口。
过了一会儿,厨房方向传来碗碟碰撞的声响,阿姨端着热好的饭菜走出来,一盘红烧鱼,一盘青菜,一碗米饭,还有一碗紫菜蛋花汤。
上官雪跟在后面,手里端着一碗汤,“来,先吃点东西。“她把汤碗放在茶几上,又把菜碟摆好,筷子放在碗沿上。
秦正国确实饿了,他拿起筷子夹了一口菜放进嘴里,嚼了两下咽下去,又喝了一口汤,那口热汤顺着喉咙滑下去,整个人看起来比刚才放松了一些,眉毛松开了,肩膀也放下了。
吃完饭后,秦正国又坐了一会儿,把自己从进门到睡着的部分又翻来覆去地想了两遍,还是想不起来。
他站起来说我先去洗漱了,朝楼梯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一眼坐在沙发上的三个人,目光在陆扬身上停了一下,然后收回去,上了楼。
脚步声在木质楼梯上响了几声,越来越轻,然后在二楼的走廊尽头消失了。
上官雪等那脚步声彻底安静了,偏头看了陆扬一眼,嘴角弯了一个很小的弧度,然后她也站起来,“我上去看看他。”
她也上了楼,脚步声比秦正国的轻一些,踩在楼梯上几乎没有声音。
秦知意和陆扬在客厅里又坐了一会儿。
电视开着,声音调得很低,画面在一个综艺节目上,几个人正在镜头前笑着。
秦知意靠在沙发靠背里,偏头看着陆扬,“今我们—起睡。。”
陆扬说,“好。”
目光落在电视屏幕上,但并没有真的在看什么。
过了一会儿,楼上传来主卧关门的声音,然后是浴室水龙头打开的声音,哗哗的,又停了。
又过了一会儿,走廊里的脚步声分别走向了两个不同的方向,然后各自安静下来。
夜更深了。
客厅里的电视已经被关了,只剩走廊里一盏小夜灯还亮着,暖黄色的光在墙角和地板边缘铺开一层薄薄的光晕。
二楼传来一声极轻的开门声,门轴转动的声响几乎听不见,只有空气被挤压时发出的细微震动。
上官雪从主卧里走出来,她穿着那件浅紫色的长裙,赤着脚踩在木地板上,脚步很轻,脚趾在深色的木地板上泛着微光。那长裙是丝绸的,料子极薄,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摆动,几乎贴着身体的曲线,把她饱满的臀部轮廓勾勒得一清二楚。她回头看了一眼主卧的门,确认里面已经没了动静,才继续往前走。
走到女儿房间门口,门虚掩着,从门缝里透出暖色的光,她伸手推开门侧身挤了进去,反手把门带上了。
陆扬正靠在床头,秦知意坐在他身边,两个人正在说话,秦知意的手搭在陆扬的手腕上,指腹在他手腕内侧的脉搏处轻轻按着。上官雪的目光在陆扬脸上停了一瞬,这年轻男人穿着白衬衫,袖口挽到小臂中段,露出一截结实匀称的肌肉线条,脸干净清秀,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像清晨篮球场边经过的大学生。她走过去,在床边坐下来,柔软丰满的大腿压在床沿上,睡裙侧边几乎堆到了腿根,她没刻意遮挡。她看着陆扬,“他说他头疼,先睡了。”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他说头胀得厉害,吃了两片药,现在应该已经睡着了。”
陆扬伸手揽过她的肩膀,把她拉到身边。手指一触到她的肩头,隔着那层薄丝绸,能感到布料下的皮肤温软微热,四十岁女人的身体,骨架不大,但肉感饱满,一掌拢过去,肩头的肉微微溢出指缝。他偏头在秦知意脸上亲了一下,嘴唇贴着她的颧骨停了一拍,呼吸落在她脸上。
三个人靠在一起坐了一会儿,谁都没有说话。
陆扬的手没闲着。他另一只手从上官雪的肩头滑下去,隔着睡裙覆上她的胸。那乳房沉甸甸,即便平躺着也堆出一团高耸的弧,他掌心整个压上去,能感到乳肉在指间缓缓流动的柔软。他指腹隔着那层薄丝绸碾过乳头,那小点几乎立刻硬了起来,顶着布料顶出一个清晰的凸痕。上官雪没出声,只是轻微侧了一下头,把脸靠在陆扬的颈窝上,呼吸沉了一次。秦知意坐在另一边,陆扬的手从她大腿外侧探进去,睡裤的腰口宽松,他手指顺着一路摸到最深处,指腹碰到一层丝缎,是她的内裤,已经有些潮意,沾在大阴唇上贴着。他用中指隔着那层薄薄的面料上下拨弄了两下,秦知意的膝盖下意识并了一下,又缓缓松开。
就在这时,走廊里传来脚步声。不轻不重,从主卧方向走过来,每一步都踩得很实。
脚步声在门口停住了。敲门声响了两下,指节敲在门板上,发出两声闷响。
秦正国的声音隔着一层门板传进来,带着刚躺下又被什么东西牵扯起来的含混,“知意,你妈妈在不在你那儿?”
门里面,上官雪的手指顿了一下,停在陆扬的手腕上,但没有缩回去,也没有动。
她的呼吸节奏没有变,仍然平稳。可陆扬的手指正卡在她胸前的乳尖上,指腹捻着那颗硬粒,缓慢地揉搓,她整个胸腔里像灌了温水,每一口气都变得又绵又软,却硬撑着不让气息泄露半分。她的另一只手反手伸向陆扬的裤裆,隔着裤子握住那根灼烫的硬物。掌心一触到那轮廓,她才意识到隔着布料的尺寸有多么惊人,滚烫的一根,透过面料都源源不断地散着热力,那粗壮几乎让她掌根不能完全圈拢。她握着那硬物,指腹隔着布料轻轻捏了一下,能感到内里跳动的力度。
秦知意偏头看了一眼门口,声音平稳,没有一丝波动,“在呢,她说今晚要跟我一起睡。”
那声音平稳得像在念台词,事实上她此刻正被陆扬两根手指探入内裤边缝,指节贴着早已湿滑的阴唇缓缓地探进阴道口。她感觉到那些柔软褶皱被压开,指头在穴里缓慢顶动,每一下都正正撞在前壁上。她咬着舌尖,攥紧了手里陆扬的衣角,把那声音死死压在嗓子里。
门外安静了两秒,然后秦正国的声音又响起来,比刚才含糊了一些,像是已经躺下又被拽起来说话时的那种困意,“哦.....那你俩早点睡。”
脚步声重新响起来,往回走,走回主卧门口,停了一下,门开了又关了,走廊重新安静下来。
秦知意听着那关门声落定,偏头看了一眼陆扬,陆扬没有动,只是伸手把两个人往自己怀里拢了拢。他两只手一只贴着上官雪的胸,一只贴着秦知意的下腹,同时向下发力,一边将上官雪的睡裙整片捋到腰腹,露出底下那件半透明蕾丝内裤,薄薄一层,黑色的,几乎快要遮不住那鼓胀的阴阜,几缕深色的毛发从蕾丝镂空处漏出来;一边扯开秦知意的睡裤,连同内裤一起剥到膝弯。
“过来。”他说,声音很低,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感。
他先拉过上官雪的头,让她俯下身来。四十岁的女人跪在床沿,那圆润丰硕的臀正对着他,他看她顺从地低下头,张开嘴,含住了他的肉棒。那根阳具已经完全勃起了,紫红粗壮,青筋盘虬,几乎有小臂那么粗。上官雪的口腔被整个撑开,女人的唇瓣被撑得几乎透明,口水顺着嘴角滑下来,滴在床单上。她缩着脖子,头一低再低,把整根肉棒吞进去,粗硬的东西一路碾过她柔软的上颚,抵进喉口,她感到嗓子里被撑满,泪水被挤出来,顺着眼角滑下来。她一边含一边发出细微的咕咕声,喉咙一次次收缩着裹紧那巨大的头部。陆扬伸手一抓她的后脑,不放开,她就那样低着脖子含着,直到肺里最后一口气快要烧尽,他才松手让她退开。她退开时嘴角拉出长长一条银丝,喘息着,脸颊绯红,眼神里带着一种被征服后绵软的迷蒙。
他转向秦知意,把她的睡裤彻底褪掉,让她跪趴在下。然后他跪到秦知意身后,挺着那根刚刚被上官雪含得湿漉漉的肉棒,抵在她早已濡湿的穴口上。那光滑的龟头在入口上下蹭了两下,沾满透明的爱液。然后他腰向前一沉,粗大的肉棒整个破开紧窄的穴肉捅了进去。秦知意的身体向前猛然弓起,双手抓紧床单,嘴里发出一声压抑到了极点的闷哼——“唔——”她咬住嘴唇,那叫喊被吞回去大半,只剩下鼻子里的喘息。陆扬没有停,他抓着她的髋骨开始抽送。他那根粗壮的东西每一下都把她塞得满满的,肉壁上那些褶皱被一寸寸碾平又合拢。她感到里面有什么东西被顶开了,宫颈口被一下一下地撞到,那种从内脏深处传来的饱胀感和酸麻感像浪潮一样一波一波地涌上头顶。
这时,他的另一只手把上官雪拉过来,让她抬高身体,他的手指探入她的内裤边缘,隔着那层黑色蕾丝,指尖抵上她肿胀的阴蒂,快速揉搓。上官雪再也咬不住那口气了,一丝软软的呻吟从牙缝里漏出来——“嗯……啊……”她忙用掌根捂住嘴,但那声音还是从指缝里泄出一点。陆扬感觉到伏在身下的秦知意的内壁急剧地收缩起来,一夹一夹地吸着那根肉棒,他知道她要到了。他没有放慢速度,反而更用力地顶进去,每一下都把粗壮的根部整根压进她的身体,撞得她的阴唇跟着翻出又翻回,水声噼啪作响。
“爸……爸还在隔壁……”秦知意把头埋进枕头里,声音被闷得发颤,又甜又哑:“他如果听见……我完了……”
“那你小点声。”陆扬冷笑着扣住她的腰,加速抽插。他那肉棒每一次都碾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子宫被冲击得传来一阵阵酸软。她终于忍不住了,身体剧烈地绷紧,骨盆不受控地顶起来,穴内疯狂绞紧,一股热液浇在龟头上。她咬住枕头,整张床微微晃动,发出吱呀的声响。
上官雪在旁看得浑身发热,她隔着被揉湿的蕾丝内裤,手伸进去自己揉着自己的阴蒂,指缝间全是透明的汁水。她感到整个下腹都在发烫。陆扬从秦知意体内退出来,那根肉棒水淋淋的,青筋暴起,他拖过上关雪的腰,让她跪趴在枕头上,一把扯下那早湿透的黑色蕾丝内裤,挺着肉棒从后面捅了进去。
四十岁的女人,阴道里软得像一团刚蒸好的米糕,温热、湿润、绵密。那肉棒一顶进去,那些柔软厚实的穴肉立刻迎上来,包裹得极为妥帖。上官雪整个上半身都伏进枕头里,双手抓着床单,喉咙里泄出一串断断续续的呻吟——“嗯……嗯啊……好胀……”她那张丈夫就在隔壁的恐惧和这极度充实的快感绞在一起,让她几乎要疯了。她咬着被角,压着声音,但每一下撞进来都让她的乳肉在床单上搓过,乳尖硬得像两颗石子。
陆扬感觉到这成熟身体跟年轻女孩的紧窄不同,里面肉壁厚实而绵软,像嫩豆腐一样裹着整根肉棒。每一下抽插,那些细密的皱褶都会顺着肉棒的纹路碾过去,吸吮的力度温吞而绵长。那丰腴的臀被他的胯撞得啪嗒啪嗒响,白花花的肉浪一波跟着一波。他低头去看,他小腹的底部压在她臀肉上,而她小腹上隐隐约约出现一个凸起的形状,是他那根东西顶出来的轮廓,在薄薄的皮肤下随着他的动作起伏,像一根弯曲的柱子在穿行。他伸手按住那凸起的位置,掌根可以清楚地感到那根硬物在她腹腔里滑动。“你看。”他说,声音带着玩味,“顶到这了。”上官雪低头一看,自己雪白的腹部被顶出一块明显的隆起,那轮廓随着陆扬的动作在皮肉下移动,如同一条蜿蜒的巨蛇游走。她羞得整个脸都烧起来,但体内那股饱胀感让她几乎说不出话,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啊……怎么会……顶到那里了……太深了……”那隆起的形状在她小腹上滑来滑去,她的胃部都感到那种被推挤的异样。她感到自己像个被玩弄的玩具,里面被他塞得满满的,几乎要溢出。陆扬一把握住她柔软的腰,让她的臀翘得更高,然后加速冲刺。粗大的肉棒在湿热的穴道里急速进出,噗嗤噗嗤的水声在房间里回荡。上官雪再也压不住声音,一声高过一声地浪叫起来,从“嗯嗯啊啊”变成“噢噢噢——太深了——不行——会坏——”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大股热液从交合处喷出来,把两个人腿间打湿了一大片。
陆扬把她翻过来,面对面。她那乳房大而饱满,白得耀眼,乳晕微褐,乳头紫红色,已经被揉得挺胀。他低下头,含住一颗乳头用力吸吮,上官雪发出一声低低的尖叫,手指插进他头发里,把他的脸按在自己胸前。她的呼吸急促得像在跑一场长跑,成熟的女人香混着汗味、淫液味弥漫在空气里。
他又转向秦知意,把已经汗湿的秦知意拉过来,让她骑在自己身上。秦知意喘息着,扶着那根粗大的肉棒,对准穴口慢慢坐下。整根没入时她发出一声又长又颤的喟叹,那肉棒将她完全的填满,龟头顶到宫口。她开始上下起伏,腰肢像一条蛇一样扭动。他的双手掐住她的腰帮着她上下颠动,每一下都让那根巨物撞到最深的地方,顶得她的子宫口发麻发酸。她在他的怀里起伏着,湿淋淋的黑发贴在锁骨上,脸潮红得不像话:“啊……老公……不对……陆扬……你太深了……”她几乎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上官雪也从背后贴上来,将丰满的胸贴在他赤裸的背上,双手环到前面抚摸他的胸膛。“让我也含一下……”她跪到他腿间,低下头,将还滴着淫液的肉棒含进嘴里,舌头卷着上面秦知意的味道,一边用嘴唇紧紧裹着棒身,一边用手揉着自己的阴蒂。秦知意顺势俯身下来,跪趴在他的脸前,将湿得发亮的阴部送上,陆扬张嘴含住她的阴蒂,用舌尖快速舔弄。三个人叠成一种交缠的形状,房间里被压抑的呻吟声、唾液交缠的水声和肉体拍击声填满。
陆扬把上官雪重新按倒,拉起她一条腿架在肩上,侧身从正面插进去。这种姿势比刚才更深,直接顶到她宫颈口。上官雪仰着头,嘴张着,已经分不清是压抑还是放纵,发出的是一串断线的呻吟:“哦……噢……你……你这个年纪……怎么……顶得这么……深……噢!”她感觉到那肉棒在她体内像一只猛兽一样冲击着最深处,每一下都把她的灵魂撞碎一块。她甚至感到小腹被顶出更高的凸起,那形状穿过肚皮,一直顶到胃的位置。她几乎能感到陆扬的龟头在自己腹腔里搅动。
陆扬吻住她张开的嘴,把她所有的浪叫都吞进自己嘴里,同时用大力操弄着这个已经快要崩溃的成熟身体。他感觉她的内壁一阵阵剧烈地收缩——那是她高潮的痉挛,一波接一波地绞紧,夹得他骨头都在响。他加快了速度,感受着那柔嫩穴肉的包裹和冲刷,她的身体在他身下像一条搁浅的鱼一样弹动。他把粗大的肉棒全部捅进去,抵着宫颈口,马眼张开,将滚烫的精液一注一注地射进她体内。她感到一股一股热流冲击着子宫深处,整个人抽搐着,嘴里只能发出气音,双眼向上翻,露出大片的眼白。白浊的精液随着她的痉挛从穴口缓缓渗出来。
秦知意趴在他背上,整个人软得像一滩水。她低头,嘴唇在他耳边反复磨蹭,喘息声带着湿意:“你……真的……把我们弄成这样……”
陆扬把上官雪已经瘫软的身体放平,又回手把秦知意拉进自己怀里,让她侧躺在他身上,他再次硬起的肉棒从她背后探进去,抵着穴口一送到底。秦知意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唔——又来了……”他一边缓慢有力地抽送,一边伸手去抚摸上官雪刚被他射满的小穴,那里面正冒着白浊,他用手指把那流淌的精液推回她体内,又轻轻拍了两下她丰满的臀肉,熟女便轻颤了一下,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微弱的哼声。
他埋在秦知意体内的肉棒再次加快,每一下都撞在她的宫颈上,秦知意抓紧他的手腕,断断续续地叫出声音:“不行……又来了……又……啊——!”她的小腹猛地弓起,那薄薄的腹壁上又一次隆起他的形状,她低头看着那个凸起,羞耻与极致的快感同时冲上来——这是她以前从未体验过的尺寸。她整个人被从里到外撬开,又被滚烫的精液浇灌,她痉挛着达到高潮。她仰着头,嘴巴张着,口水从嘴角渗出,双眼失焦。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浓郁的体液气味。白色精液从上官雪红肿的穴口缓缓流出,顺着会阴滴到床单上,秦知意大腿内侧泥泞一片,两个女人交叠地瘫软在陆扬身上。房间里响起低低的说话声和衣料摩擦的细碎声响,然后那些声音被夜色一层一层地包裹住,逐渐沉进更深的暗处。上官雪侧身枕在陆扬的手臂上,她的呼吸渐渐平缓,嘴角挂着一丝余韵未消的湿润。秦知意趴在他胸口,指尖蜷在他锁骨上。三个人就这样纠缠在一起,湿黏的皮肤贴着,缓慢地沉入睡意中。
第二天早上,秦知意醒得最早。
她轻轻从陆扬手臂间抽出身,坐起来看了一眼窗外已经透进来的晨光,光从窗帘缝隙里穿过来,在木地板上落了一道细长的白线。
她下了床,穿上拖鞋,没有发出太大声响,走出房间。
走廊里很安静,主卧的门还关着,门缝里透不出光,里面的人还睡着。
她走到楼梯口站了一会儿,然后转身去洗漱了。
等她下楼的时候,阿姨已经做好了早餐,粥和包子的热气在晨光里缓缓升腾。
秦正国也起来了,他穿了一件干净的浅蓝色衬衫,头发梳得整齐,正坐在餐桌旁低头看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照出他平静的侧脸轮廓。
上官雪也从楼上下来,穿着浅米色的家居服,头发已经扎好了,她走到餐桌旁边坐下,端起粥碗喝了一口。
陆扬也下来了,在主卧的另一侧坐下来,跟一家人打了招呼。
四个人围坐在餐桌旁,秦正国放下手机,“今天上午要去公司里一趟,有个会要开。”
秦知意说正好,我也要去公司,下午还有个项目要跟。
上官雪说那你们中午回不回来吃饭,秦知意说看情况,忙完再说。
吃完早餐,陆扬和秦知意一起出了门,上了车,秦知意发动车子,驶出别墅区的巷子,汇入早高峰的车流。
回到公司之后,两个人各自忙了起来,一整天都在处理积压的文件和邮件,时间一晃就到了下午。
秦知意从办公室里走出来,手里拿着一份签好的文件,走到陆扬工位旁边,“下午那个项目会改到明天了,我刚刚接到通知。”
陆扬抬起头,“那今天剩下的时间没什么安排了?”秦知意靠在隔板上,“你要不要跟我去个地方?”
陆扬把目光从文件上移开,落在她脸上,“什么地方?”秦知意说,“去了你就知道了。”
陆扬合上电脑,站起来,“行。”
两个人一起出了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