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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9 节

第188章 颠勺不停(加料)

从拿下邻居新娘开始 · 佚名 · 1.7万 字

林倩刚说完,就感觉到陆扬微弯下腰,下巴几乎搁在她肩膀上,那一寸热烫的皮肤压着她刚被热水浸泡过还留着红痕的肩骨。他的呼吸扫过她的颈侧,带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嘴唇贴着她的耳廓,说话的时候他的嘴唇几乎没有离开她的皮肤,每个字都带着一层细细的震动,从她的耳朵沿着皮肤一路往下滑,钻进她敞开的浴袍领口,再顺着乳沟往下一直钻进还在收缩抽搐的阴道深处,像是一根看不见的导火索在点燃她刚刚才平复一点的火堆。她甚至都能闻到他嘴里那股淡淡的烟草混合着之前从她嘴里尝到的属于她自己的味道——那种混合了羞耻与背德的腥甜,让她胃部微微抽搐,却又在下肢唤起更深的湿润。

“阿姨,想不想试一试颠勺的滋味?”

林倩偏过头,目光从镜子里和他的目光撞在一起,那面雾蒙蒙的镜子里映出她头发半湿地贴在脖颈上、脸颊烧得通红、眼尾还带着高潮后未散尽水汽的模样。她的嘴唇动了动,喉结滚动了一次才挤出声音,“颠勺?什么颠勺....”声音带着一种还没完全从刚才那阵余韵里缓过来的沙哑,那种沙哑里还掺着被操得狠了之后特有的、每说一个字都会牵扯到深处肌肉的疲惫与饱胀感。她说话的时候能感觉到他的阴茎还插在她体内,那根又烫又硬的东西还保持着半勃的状态,就那么静静占据着她柔软的通道,龟头紧贴在她被撑开的宫颈口,让她每一次呼吸都像在吮吸着它。

陆扬笑了一下,胸腔的震动从两人紧贴的胸口传过来,声音低低地在她耳边散开,像是一根羽毛在撩拨她已经敏感到极点的耳芯,“就是把你整个人抱起来,边走边动,像你女儿刚才那样,被颠得神志不清。”话音未落,他那只还环在她腰间的手掌就往下滑了半寸,手指的虎口刚好卡在她因为分开双腿而显得有些紧绷的大腿根内侧,那里的皮肤薄得像一层纸,能清晰感觉到他掌心粗粝的纹路。他说着,那根埋在她体内的大将军又轻轻动了一下,不是抽插,只是缓缓地向深处顶了一下,像是要确认什么一样,龟头的伞状边缘刮过她阴道壁上一圈敏感的褶皱,带出一阵让林倩差点软了膝盖的酸麻。“想不想试试那种整个人飞起来的感觉?”他又问,这一次说话的时候,他的嘴唇已经含住了她的耳垂,湿热的舌尖舔过那颗小小的肉粒,她甚至听见自己喉咙里发出一声近乎呜咽的吸气声。

林倩的手指在冰凉的洗漱台面上微微蜷了一下,指甲刮过光滑的石英石表面,发出一点细微的摩擦声。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又变快了,胸口起伏,两个沉甸甸的乳房在敞开的浴袍里晃了晃,乳尖因为刚才那一轮高潮和此刻的刺激已经硬得像两颗熟透的石榴籽,蹭着浴袍的内衬布料,带来又痒又疼的刺麻感。她想说“不要”,想说“够了”,想说“我是她妈妈我怎么可以”,想说“这太过分了”,想说“我们该停下了”——这些话在她喉咙口转了一圈又一圈,像一群慌乱的小鸟在笼子里扑腾。可那些话最终还是没有飞出来,只是沉甸甸地落回去,砸在她胃里。因为她发现自己胸腔里那股火烧火燎的、从刚才被他按在这洗手台上彻底侵犯开始的、一直就没有熄灭过的火,正在她每看一眼镜子里自己那副淫荡不堪的模样时就烧得更旺一些。她只是需要一个理由,一个哪怕很薄很脆弱的、但只要抓住就能让她觉得自己不是在主动堕落的理由来让她觉得自己的妥协是可以被原谅的。

“那.……那你慢一点……”她听见自己说了这样一句话,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地的声音,但说完之后,她整个身体都像是松了口气一样软了下来,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再紧绷,而是微微向外舒展了一些,让他的阴茎在她体内嵌得更深。这个微小的变化让她又倒吸了一口冷气,那根完全插进来的时候,她能感觉到它顶到了她阴道最深处那块柔软的内壁,那里像是突然被唤醒了一样,开始一波接一波地收缩,像一张贪吃的小嘴在吮吸那根正在变得滚烫粗壮的肉棒。

陆扬坏笑,没有再给她继续犹豫的时间。他转过她的身体,让她面向着自己,那双结实有力的手臂猛地托住她浑圆丰满的臀部,手指陷进她因为常年保持身材而依然紧致有弹性的臀肉里。然后他猛地一抬,直接抱起她的双腿,把她整个人悬空抱了起来,这个动作让林倩惊呼出声——不是因为疼,而是那种骤然失重的惊慌和被完全掌控的羞耻混合在一起,让她本能地像一只受惊的动物一样紧紧地攀附住这个正在侵犯她的年轻男人。“哦——!”她的声音带着一种被突然悬空的惊讶,甚至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被填满到极限的满足喘息。

她的双腿本能地蜷起,修长的小腿在空中晃了一下就找到了支点,脚踝在他腰后紧紧交叉缠住,像两截柔软的藤蔓。手臂更是死死环上他的脖子,指尖扣进他后颈的发根里,整个人像一只挂在树上的树袋熊一样贴在他身上,胸前的两团软肉因为重力作用完全压在他坚实的胸膛上,乳尖被压扁又弹起,摩擦着他衬衫底下那层薄薄的肌肉。那根东西因为角度的变化而更深入地顶进了她的身体里——刚才她站着的时候,它还只是插进了三分之二的长度,现在她被悬空抱起,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向下坠,阴道被迫完全吞下那整根粗长的阴茎,龟头几乎是蛮横地挤开了她娇嫩的宫颈口,强行侵占进了她从未被入侵过的子宫入口。她被他那一下顶得整个人往前一冲,脸狠狠撞上他的肩膀,牙齿磕到锁骨,发出一声混合着剧痛和极致快感的呜咽,“啊……好深……顶、顶到里面了……”她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像是被他用那根东西撬开了一道缝隙,那种从未体验过的、被撑开到极限的饱胀感和随之而来的、沿着脊椎一路炸开的快感让她眼前都发白了一瞬。她甚至能感觉到他阴茎上那些虬结暴起的青筋正在她紧窄的通道里刮擦着每一寸黏膜,而那些青筋每一次搏动,都像是在她身体最深处敲响一面鼓。

“才到哪。”陆扬的声音带着一股漫不经心的嘲弄,好像他现在抱着的不是一个体重超过一百斤的成熟女人在做着让双方都大汗淋漓的激烈性交,而是在拎着一袋什么轻飘飘的东西散步。他开始走动,每一步都迈得很稳,但每一步都伴随着一次故意的、向上的颠簸。他的手臂牢牢箍着她的臀腿,每一次颠簸都将她的身体向上抛起那么几厘米,然后再用更猛烈的力道往下按,让他的大将军在她那早已湿滑不堪的福地里进进出出。每一次落下都全根攻击进去,粗壮的龟头重重撞击在她已经微微张开的宫颈上,那种撞击带来的震动直接传遍了她的整个小腹,她甚至能听见自己腹腔里咕咚咕咚的水声——那是他被她吞下去的满满的精液和她的体液混合在一起,随着他每一次激烈的插拔而在他俩紧密交合的缝隙里被搅动挤出的声音。每一次抬起又全部拿出,粗粝的柱身刮过她早已敏感到极点的阴道壁,带出一连串让林倩牙齿打颤的空虚和快感,而当他即将完全抽离的那一瞬间,他身体会猛地向上一顶,再次将那根沾满滑腻爱液的阴茎狠狠凿回她身体最深处。攻击,攻击,还是攻击。他的动作没有丝毫怜惜,就是纯粹的、雄性本能的、要将这个已经臣服在身下的成熟雌性彻底操到崩溃的凶猛攻击。

林倩的歌声立刻响起来了,那些声音像是被颠碎了一样断断续续,每一个字都被撞散了又重聚,然后又被撞散了,“啊...啊...又、又进去了...好深.....怎么会...怎么会这么深.....”她趴在他的肩膀上,指甲隔着那层薄薄的衬衫面料轻轻掐进他的皮肤里,每一次他颠簸的时候她都会因为那种近乎失重的快感和被撞击内脏的冲击而本能地收紧手指,在他背后留下一道道浅浅的红痕。她感觉到汗水已经从她的额头、胸口、后背还有两人紧密贴合的小腹间渗出来,黏糊糊的,混合着她阴道里不断涌出的汁液,让她整个人都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湿透了。“慢一点.....太快了...要、要被你操坏了...”她断断续续地求饶,但身体却更紧地绞着他,阴道里的嫩肉像是无数张小嘴在拼命吮吸那根在抽插中变得越来越烫、越来越硬的巨物,每一次他向外抽的时候她都能感觉到自己那贪婪的穴肉正依依不舍地追着那根棒身向外翻卷,像是要把它拽回来一样。

陆扬没有慢下来,反而加快了脚步和在颠簸中抽插的频率。他抱着她走出了浴室,浴室门框的金属边缘擦过林倩裸露在浴袍外的小腿皮肤,带来一丝冰凉的触感,但这点凉意立刻就被体内那根滚烫的肉棒带来的炽热给淹没了。“快一点才能起飞啊。”他说着又颠了一下,这一次颠得比任何一次都要高,林倩感觉自己整个人真的像是要飞起来了一样,失重感让她的心脏都提到了嗓子眼,同时那根东西也因为这次剧烈的颠簸而更深地挤进了她身体里,龟头几乎要把她那小小的子宫入口给撑裂开。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腹部的肌肉都因为这次过深的插入而痉挛起来,小腹里传来一阵尖锐的酸胀,随即是炸开的、让她头皮发麻的快感。

林倩被他颠得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像是被抛起又落下时才会有的那种声音,那种声音里全是纯粹的、被操到神志不清的淫浪和满足。“天啊…天啊…不行了…要死了…”她胡乱地喊着,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糊在他的衬衫肩头。她的两条腿已经在他腰后绞得发麻,但依然不敢松开,生怕一松开就会掉下去,会失去那根把她填得满满当当的东西。她闭着眼,任由他抱着自己在黑暗中走动,感受着那根东西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撞击都像是在她子宫口引爆一颗小小的烟花。

陆扬抱着她走出了浴室,踏进走廊。走廊里的感应灯应声亮了,昏黄的光线洒在他们身上。林倩的脚踝在他腰后微微晃动着,她那双修长的小腿随着他走动的步伐一前一后地摆动,每一次摆动都带出一阵细碎的水声——那是她阴道里被操出来的大量滑腻汁液顺着他的阴茎、沿着两人的大腿根部往下流,再滴落在走廊木地板上的声音。啪嗒、啪嗒。那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夜里清晰得可怕。她被这声音唤回了一丝理智,睁开眼睛,看到自己正被一个年轻的、比女儿大不了几岁的男人抱着,在自家走廊里赤裸着下身、敞着浴袍、满脸潮红地被边走边操,而她的丈夫就睡在一墙之隔的卧室里。她连忙压低声音,声音因为急促的喘息和快感的冲击而破碎不堪,“别……别被看到……老公他……”她的声音带着一种又慌又乱的急切,但身体却依然在贪婪地迎接着他每一次的深入,小腹甚至主动往前顶,想要吞下更多。

陆扬说,“这个点没人了。”说话的时候又颠了一下,这一下颠得她整个上半身都向后仰去,浴袍彻底散开,两只饱满雪白的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乳尖因为充血和反复摩擦而肿胀成深红色,在昏黄的灯光下颤巍巍地晃动。他低下头,含住了其中一颗,滚烫的舌头卷住那颗坚硬的乳头,用力吸吮,同时牙齿轻轻啃咬着乳晕周围敏感的皮肤。林倩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刺激弄得整个人都绷紧了,阴道猛烈地收缩,大量温热的液体像开闸一样涌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流到他抱在她臀下的手指上,再滴在地上,又是一连串啪嗒啪嗒的水声。她想推他,但手按在他肩上却使不上力,最后只是徒劳地抓紧了他的衬衫布料,声音从被啃咬乳头的唇齿间逸出,破碎得不成样子,“啊……别咬……会、会有印子……明天……”她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因为他的舌头正像一条灵活的蛇一样在她的乳沟里游走,然后重新含住另一颗乳头,用同样的方式对待它。她感觉到自己的乳房在他嘴里变得更大更沉,乳尖像是要被他吸破了一样疼,但那股疼痛里又混着一种奇异的、让她双腿发软的酥麻,让她忍不住将更多的乳房往他嘴里送。

林倩被他那一下颠得整个人往前一冲,脸再次撞在他的肩膀上,鼻尖蹭到他颈侧带着汗味的皮肤。她连忙咬住嘴唇,把一声快要逸出的“啊”堵在了齿间,但那声闷哼还是从鼻腔里哼了出来,带着浓重的鼻音和湿气。她感觉到自己的下身已经完全失控了,大量的爱液像决堤一样往外流,每一次他颠簸抽插的时候,那些液体就会被挤压出来,发出咕咕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她能闻到自己身上那股混合了他精液和她爱液的腥甜味道,那味道在安静的走廊里弥散开来,像是一面无声的、宣告着她此刻有多淫荡的旗帜。

陆扬抱着她继续走,路过沈瑶房间虚掩的房门时,他甚至故意在门口停了一下,让那根插在她体内的阴茎在她湿滑的甬道里缓慢地、研磨般地转了一圈,龟头抵着她敏感的子宫口画圈。林倩被他这个动作弄得整个人都瘫软了,大脑一片空白,只能发出细微的、被快感逼到极致的呜咽。然后他继续走,在客厅里停了一下。客厅里只开着一盏落地灯,暖黄的光线笼罩着沙发和茶几。陆扬将她放下来,但不是让她站住,而是让她上半身趴在沙发宽大柔软的靠背上,脸陷进带着淡淡洗涤剂香气的沙发面料里。她的双腿依然被他从后环着腰抱在手里,上半身俯趴在沙发靠背上,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高高翘起,像一只被驯服的母兽一样,将那个还在不断滴着混合液体的小穴完全暴露在他面前。他站在她身后,没有急着立刻重新插入,而是用一只手分开她已经被操得有些红肿的阴唇,另一只手的手指探进那个还在一张一合、像是在渴求什么的小洞口,指腹碾过那颗肿胀挺立的阴蒂。林倩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堵住的惊叫,“不行……那里……啊……!”

但他没有理会她的惊呼,两根手指并拢,直接插进了那个还在痉挛收缩的阴道里,粗糙的关节刮过她内壁敏感的嫩肉,带出一连串让她双腿打颤的快感风暴。他一边用手指在她湿滑的秘穴里快速抽插,模仿着性交的动作,一边用拇指继续按压揉搓那颗已经敏感到极点的阴蒂。“阿姨,这个姿势舒服吗?”他问,声音平静得不像是在进行一场激烈的前戏。林倩的脸埋在沙发靠背上,呼吸间全是织物纤维和淡淡汗味的混合气味,她想要摇头,想要说不要了,但身体却诚实得可怕——她的臀部甚至开始跟着他手指抽插的节奏前后摆动,主动将那个湿漉漉的小穴往他手指上送,每一下都吞得更深,直到他的指根都几乎没入她体内。“舒服……好舒服……”她的声音从沙发靠垫里闷闷地传出来,带着一种被快感浸泡过的、彻底放弃了抵抗的软糯。她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那些话像是自己从嘴里跑出来的,挡都挡不住,是她的身体在替她回答,在替她承认她有多需要这个,需要他,需要这根手指,需要即将到来的那根更粗更热的东西。“你……你好厉害……太、太猛了……比我老公……比我老公厉害多了……他从来没……从来没让我这么……”她说不下去了,因为羞耻和快感同时攫住了她的喉咙。她想起丈夫,想起那些平淡如水、甚至有些敷衍的夫妻生活,想起他总是在她还没湿润的时候就急着插入,想起他那根远不如眼前这个年轻人粗壮坚挺的阴茎,想起她从没体验过的高潮,也从没体验过这种被操到子宫都在颤抖的快感。而现在,这个年轻到可以做她儿子的男人,却用一根手指就让她溃不成军,让她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趴在这里求他操得更深一些。

陆扬听了笑了笑,又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指节弯曲,刻意去刮擦她阴道内壁上那块最敏感的、被称为G点的区域。林倩的歌声立刻拔高了一个调,那是完全失控的、带着哭腔的尖叫,她的身体在沙发上剧烈地扭动,臀部高高翘起,疯狂地追逐着他手指的攻击节奏。大量的爱液像泉水一样涌出来,打湿了他的手指,打湿了她的腿根,也打湿了沙发靠背的下沿。她甚至感觉到自己的小腹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痉挛,那是高潮前兆的预演。但就在她要释放的那一刻,陆扬抽出了手指。

空虚。巨大的空虚瞬间攫住了她,那个刚刚还被填满、被操弄得舒爽无比的洞穴突然空荡荡的,只有内壁还在抽搐着渴望着什么。她几乎要哭出来,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委屈的呜咽声,臀部下意识地向后顶,想要寻回那根手指,或者别的什么能填满她的东西。然后陆扬没有再给她等待的时间。他扶着自己早已硬得发胀的阴茎,那根硕大的肉棒因为刚才的激烈前戏而变得更加粗壮,龟头紫红发亮,上面沾满了她和他混合的体液。他抵在她湿滑微张的穴口,腰部一挺,整根阴茎没有任何前戏地、一口气直接全部插进了她还在痉挛收缩的阴道里,直接顶到了最深处,撞开了那个还沉浸在刚才高潮余韵中、变得异常敏感的宫颈口。“呃啊——!!!”林倩被这一下突如其来的、全力的贯穿撞得整个人都向前冲去,额头磕在沙发靠背上,眼前金星乱冒。太深了,太满了,太充实了,那种被彻底填满、撑开、占领的感觉让她一时间甚至忘了呼吸,只能张大嘴,无声地痉挛着,感受着那股从子宫深处炸开的、毁天灭地般的快感电流瞬间冲垮了她的全部理智。她能感觉到那根粗壮的阴茎在她体内搏动,每一次搏动都像是在她身体最深处打桩,让她整个人都跟着那节奏颤抖。

然后陆扬开始动了。他没有再用手抱着她,而是扶着她的腰,开始了凶狠的、没有丝毫怜悯的抽插。每一次抽出几乎都要完全离开她湿滑的穴口,龟头的伞状边缘刮过她阴道口最敏感的褶皱,带出大量黏腻的体液;每一次插入都全根没入,粗壮的柱身一路劈开她湿滑紧致的嫩肉,龟头重重地撞击在她娇嫩的宫颈上,发出沉闷的肉体撞击声。啪!啪!啪!那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回荡,混合着林倩完全失控的淫叫和他粗重的喘息声,还有两人身体连接处不断传来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林倩的手指死死攥着沙发靠背的边缘,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她整个人像一条搁浅的鱼一样趴在沙发上,只有臀部高高翘起,承受着他一次比一次更凶狠的攻击。她的脸埋在沙发靠垫里,声音从布料缝隙里挤出来,破碎不堪,全是快感的碎片,“啊...…啊……顶、顶到了……好深…求你了……慢一点……要、要被你操穿了……”但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的话,她的臀部甚至在主动向后迎合他的每一次撞击,她的阴道贪婪地绞紧那根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肉棒,每一次他抽出去的时候,她都感觉到自己的穴肉像是无数只小手在拼命挽留,将他的阴茎包裹得更紧。

“阿姨,舒服吗?”陆扬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伴随着又一次凶狠的撞击。林倩已经完全说不出谎话了,她的脑袋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反应和快感带来的诚实。“舒服……好舒服……从来没……从来没这么舒服过……”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眼泪不知何时已经流了满脸,混着口水,糊在沙发靠垫上。“你……你好厉害……太猛了……比我老公……比我老公厉害太多了……啊……他……他从来……从来没让我这么……这么爽过……”她断断续续地说着,每说一个字都要被一次凶狠的撞击打断,那些被她压在心底多年的、对丈夫的性能力的不满和失望,此刻在这极致的快感和背德的刺激下,像开闸的洪水一样倾泻而出。她甚至感觉到了一种报复般的快感——对那个在床上总是敷衍她、从不在意她感受的丈夫的报复,对那个束缚了她半辈子、让她活得压抑而憋屈的“妻子”身份的报复。她要享受,她要被操,她要被这个年轻的男人操到爽,操到忘掉一切,操到彻底变成另一个、只追求快感的自己。

陆扬听了她的话,笑了笑,没有回应,只是加快了抽插的节奏和力道。他一只手按着她的腰,固定住她的身体,另一只手则绕过她的身体,从前面探进了她散开的浴袍里,抓住了她一只悬垂在空中的、沉甸甸的乳房。他的手掌很大,几乎能完全包裹住她丰满的乳肉,手指毫不留情地揉捏着那团软肉,拇指和食指更是用力地捻弄那颗早已硬得像石子的乳头,拉扯、旋转,带来一阵阵混合着疼痛的尖锐快感。林倩被他这双管齐下的攻击弄得彻底崩溃了,她的叫声已经完全没有了调子,只剩下“啊啊啊”的、被快感冲击得支离破碎的音节。她感觉到自己的下身正在经历一场前所未有的风暴,那根粗壮的阴茎在她体内疯狂地抽插搅动,每一次都撞击在她最敏感的点上;他的手在她乳房上肆虐,疼痛和快感一起刺激着她;而更让她羞耻的是,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肛门也在这种极致的刺激下开始收缩,那个从未被开发过的小洞此刻正一开一合,像是在渴望着什么。她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她只感觉自己像个坏掉的娃娃,在被这个年轻的男人操弄着身体的每一个敏感点,而她除了呻吟和哭泣之外,什么也做不了。

然后陆扬又把她抱了起来,重新恢复了那个悬空抱姿。他从她体内抽出阴茎的那一刻,林倩感觉到一阵撕扯般的空虚和失落,她甚至下意识地用腿勾住了他的腰,不想让他离开。但下一秒,他就将她整个人重新托起,让她再次像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而那根沾满滑腻体液的阴茎也再次抵在了她湿漉漉的穴口。这一次他没有急着插入,而是抱着她在客厅里走动起来,一边走一边用龟头在她的阴蒂和穴口周围研磨,粗糙的边缘刮过那颗肿胀的小肉粒,带出让她浑身发抖的电流。林倩被他抱着,赤裸的下身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她能感觉到夜风吹过她湿漉漉的腿根,带来一丝凉意,但这种凉意更凸显了他龟头在她敏感处摩擦时带来的灼热。她只能紧紧地抱住他,把脸埋在他颈窝里,发出小猫一样呜咽的鼻音,任由他抱着自己在客厅里走动,像是展示一件战利品,一件刚刚被他彻底征服、操到神智不清的熟女战利品。

客厅的电视屏幕黑着,像一面巨大的镜子,偶尔反射出他们晃动的身影。墙上挂着的全家福照片里,沈旧安和年轻的林倩以及两个女儿笑得一脸幸福。而现在,照片里那个端庄温婉的妻子,正被一个年轻的男人抱着,光着下身,敞着浴袍,满脸泪痕和潮红,在他身上像只发情的母猫一样扭动着,渴求着他的进入。这种强烈的对比让林倩的羞耻感达到了顶峰,但同时,一种更强烈的、近乎病态的快感也随之升起——看啊,那个完美妻子,那个温柔母亲,此刻正在背叛她的丈夫,在她的家里,被别的男人操到失神。这种背德的刺激让她阴道里涌出更多的液体,她甚至主动扭动腰臀,让他的龟头抵着她的穴口滑进滑出,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

陆扬抱着她继续颠勺,一边走一边向上颠簸。每一次颠簸都让他的龟头更深入一分她的穴口,但又没有完全插入,只是浅浅地顶进一点,然后又在颠簸中被带出来。这种若即若离的、隔靴搔痒般的玩弄让林倩快要疯了,她感觉自己像一个瘾君子,渴望着那根能给她带来极致快感的东西,但他却偏偏不给她一个痛快。“求你了……插进来……求你……”她终于忍不住,哭着哀求,声音沙哑得厉害。

他抱着她一路走到了主卧门口。那扇熟悉的、深棕色的实木门就在眼前,门板底下隐约透出一丝昏暗的光——那是床头灯还开着的光。林倩看到那扇门,心跳猛地加速了,像是一面鼓在她胸腔里疯狂擂动。那扇门后面是她丈夫,是她结婚二十多年、共同生活了半辈子的人。是她曾经发誓要忠诚、要相守到老的人。而现在,她正被另一个男人抱着,站在这扇门外,她的浴袍散开,乳房暴露,下身赤裸湿滑,那根不属于她丈夫的、粗壮滚烫的阴茎还抵在她饥渴抽搐的阴道口。而他正抱着她,抱着她丈夫的妻子,站在她丈夫的卧室门外,那根东西还在她身体里不停地动着——虽然没有插入,但龟头依然紧紧抵着她的穴口,每一次她因为他走动的颠簸而落下时,龟头都会更深地挤进那狭窄的入口,带来一阵令人发狂的酥麻。她压低声音,声音因为极度的紧张和恐惧而颤抖,“别.....在这里....我老公……他……”她的声音带着一种快要崩溃的慌乱,但身体却依然在贪婪地往下沉,想要吞下更多。

陆扬没有停下来,反而向前走了一步,让林倩赤裸的后背几乎贴在了冰凉的门板上。门板的凉意透过薄薄的浴袍面料传来,和她体内那股被欲望烧灼出的燥热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你老公在里面更刺激。”他俯在她耳边说,热烫的呼吸喷进她耳朵里,同时,他腰部往前一顶。这一次不是浅浅的试探,而是坚定而有力地将整根粗壮的阴茎,一口气全部插进了她已经湿得不像话的阴道里,直接顶到了最深处,龟头重重地撞在了她娇嫩的宫颈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那是她臀部撞在门板上的声音,也是他身体撞在她身体上的声音。林倩被这突如其来的一下全力的贯穿撞得整个人都向后仰去,后脑勺磕在门板上,发出一声闷响,但她来不及呼痛,因为那股从子宫深处炸开的、几乎要让她昏厥的快感瞬间攫住了她的全部神经。她猛地瞪大了眼睛,嘴巴张成一个无声的“O”型,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倒气声,整个人像过电一样剧烈地颤抖起来。太深了,太深了,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口被那粗大的龟头强行撑开了一道缝隙,那种从未体验过的、被侵犯到最私密禁地的感觉让她瞬间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潮边缘。她的阴道像个绞索一样死死绞住那根在她体内疯狂搏动的肉棒,大量温热的液体从子宫深处涌出来,顺着两人紧密交合的地方往外流,在她的大腿根和他的腿根之间形成一片湿滑的泥泞。

林倩的声音带着一种又慌又急的沙哑,还夹杂着被快感冲击得支离破碎的哭腔,“嗯....他会听到的....不要……”她的话音刚落,门里面就传来了沈旧安的声音,带着刚被吵醒之后的闷和含混,还夹杂着被打扰了睡眠的不悦,“老婆,你在外面干嘛?还不进来睡觉吗?”

林倩整个人猛地一颤,像是被人兜头浇了一盆冰水,那股几乎要将她淹没的快感和高潮前兆瞬间被恐惧和惊慌冲散了一大半。然而就在这个时刻,陆扬刚好又往上颠了一下。他的手臂箍着她臀部,猛地向上一颠,将她的身体向上抛起几厘米,然后在她下落的时候,更凶狠地向上一顶,让那根粗壮的阴茎在她湿滑紧致的阴道里狠狠地凿了进去,龟头再次重重地撞击在她娇嫩的宫颈上。这一下来的时机太巧了,正好在她因为丈夫的声音而分神、身体本能放松的那一瞬间,那一下撞击带来的冲击力直接穿透了她的整个盆腔,让她的五脏六腑都跟着震颤起来。“啊——!!!”她几乎要尖叫出声,好在最后关头猛地捂住了自己的嘴,把那一声快要逸出的、混合着极致快感和恐惧的“啊”硬生生压回了喉咙里,只留下一阵闷闷的、像是被扼住了脖子的鼻音在她自己的指缝间回荡。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胃部都在痉挛,膀胱也一阵收缩,差点失禁。眼泪瞬间涌了出来,糊满了她的脸和捂在嘴上的手背。

她必须回应丈夫。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但那声音依然带着无法掩饰的颤抖和喘息后的沙哑,还有一丝刚刚被操到差点尖叫出来的哭腔,“老...…老公.…….我还没好……我继续做一下……太舒服了……好舒服啊。”她说出这些话的时候,感觉自己像个最拙劣的演员,每个字说出来都像是在把自己的羞耻和淫荡钉在耻辱柱上。她一边说,一边感觉到陆扬在她体内缓缓地抽动了一下,不是激烈的抽插,只是缓慢地、研磨般地前后移动,龟头在她敏感的宫颈口来回刮擦,带来一阵阵让她牙齿打颤的酥麻。而她的身体,那个刚刚还因为紧张而僵硬的身体,在他缓慢而持续的攻击下,又开始不受控制地放松,开始迎合,开始渴望更多。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深处,那个刚刚被他撞击过的子宫,正在轻微地收缩,像是在吮吸那根侵犯它的东西。这种身体背叛意志的感觉让她既羞耻又绝望,但又混杂着一丝奇异的、病态的兴奋——看啊,我丈夫就在门后,而我正在被别的男人操,而且我的身体还很享受。

沈旧安在门里面沉默了一会儿,像是在消化她的话,或者是在权衡要不要出来看看。那几秒钟的沉默对林倩来说像是一个世纪那么漫长。她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在耳膜里擂鼓一样响着,也能听见陆扬在她耳边平稳而悠长的呼吸声,更能听见两人身体连接处传来的、细微的、黏腻的水声。那些声音在寂静的夜里被无限放大,每一个声音都像是在嘲笑着她的背叛。终于,门里面传来沈旧安疲惫的声音,带着一丝无奈,“你..…少做一点..…….早点回来睡。”

林倩“嗯”了一声,那一声“嗯”里带着一种她自己都说不清的心虚和愧疚,但更多的是一种解脱——他信了,他没有要出来。然后在陆扬又一下缓慢而用力的顶弄中,她几乎是本能地、又挤出一句话,声音比刚才更沙哑,也更软,像是被操烂了一样,“老公.....你先睡吧....不用管我.....我继续做一下.….”她说“做一下”的时候,陆扬刚好将阴茎从她体内缓缓抽出,粗粝的柱身刮过她每一寸敏感的内壁,带出大量滑腻的爱液,然后在她因为空虚而下意识收紧穴口的时候,又猛地全部插了回来,龟头再次凿开她子宫的入口,让她浑身都痉挛了一下。她必须死死咬住嘴唇,才能把又一声尖叫咽回去。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喉咙里全是血腥味,那是她把嘴唇咬破了。

沈旧安没有再回答了,门里面传来他翻身的窸窣声,然后是躺回床上的声响,紧接着是关掉床头灯的“啪嗒”声,最后归于寂静。他睡了。林倩刚松了一口气,身体松懈下来的那一刻,陆扬又狠狠地颠了一下。这一次颠得比刚才任何一次都要用力,都要高。林倩感觉自己的身体真的像是飞了起来,失重感让她心脏骤停,同时那根粗壮的阴茎在她体内也以一个几乎不可能的角度更深地挤了进去,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腹部都因为这次过深的插入而隆起了一个小小的弧度,那是龟头顶到了她子宫最深处的形状。她整个人被颠得往前一冲,脸狠狠撞在门板上,鼻子一酸,眼泪瞬间又涌了出来。她连忙咬住自己手臂上的一块软肉,用疼痛来对抗快感,把声音死死堵在喉咙里。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手臂被她咬出了深深的牙印,但那股从子宫深处炸开的、几乎要将她撕裂的快感风暴让她根本顾不上这点疼痛。她压低声音,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哭腔和咬牙切齿的恨意,但更多的是一种被操到神志不清后的混乱,“你....你存心的...想害死我吗……”

陆扬笑了一声,笑声低沉而愉悦,他抱着她,让她的后背完全贴在冰凉的门板上,然后开始了新一轮的、更凶狠的抽插。这一次他不再抱着她走动,而是固定在这个位置,双手托着她的臀部,让她的双腿盘在他腰上,开始了最原始、最激烈的、面对面的站立性交。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后背撞在门板上,发出沉闷的“咚、咚”声,那声音虽然不大,但在寂静的夜里依然清晰可闻。林倩害怕得浑身发抖,她怕丈夫被吵醒,怕他看到这一幕,怕这场丑陋的背叛曝光在灯光下。但她的身体却像个最贪吃的孩子,每一次撞击都让她阴道内壁收缩得更紧,每一次抽离都让她空虚得想要尖叫。大量的爱液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在门板和她的皮肤之间形成一道湿滑的痕迹,每一次撞击都会挤出一股新的液体,发出“噗嗤噗嗤”的声音。她感觉自己像个坏掉的水龙头,关不掉,止不住,只能任由自己在这个年轻男人的操弄下不断地漏水,不断地沉沦。

“想让你女儿们也看看她妈妈有多快乐。”陆扬在她耳边说,声音里带着一种恶意的、玩味的期待。说完他抱着她转身,离开了那扇让她心惊肉跳的卧室门,走向了走廊的另一端,走向了沈瑶的房间。林倩的意识已经有些模糊了,快感、羞耻、恐惧、还有某种破罐子破摔的绝望混合在一起,让她的大脑停止了思考。她只能像个没有灵魂的布娃娃一样挂在他身上,任由他抱着自己,走向那个更让她无地自容的地方。她能感觉到他的阴茎依然插在她体内,随着他走动的步伐在她湿滑的甬道里缓慢地抽动,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串细小的、让她浑身发抖的电流。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穴肉已经红肿不堪,每一次被摩擦都带着火辣辣的疼,但那疼痛里又混杂着更强烈的快感,让她忍不住想要更多。

他推开了沈瑶房间虚掩的门。房间里亮着一盏小小的、暖黄色的台灯,光线从灯罩边缘溢出来,温柔地洒在整个房间里,落在浅粉色的床单上,落在床头那些可爱的毛绒玩具上,也落在那张并排躺着两个年轻女孩的床上。沈瑶和沈如并排躺在床上,两个人侧卧着蜷在一起,像两只相互依偎取暖的小动物。沈瑶枕着姐姐的手臂,脸颊因为熟睡而泛着健康的红晕,嘴唇微微张着,发出均匀的呼吸声。沈如的手搭在妹妹的腰上,睡得也很沉,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上投下一小片阴影。她们睡得那么安静,那么无害,完全不知道此刻她们的妈妈正被一个男人抱着,光着下身,敞着浴袍,满脸泪痕和潮红,站在她们的床边,而那个男人粗壮的阴茎还深深地插在她们妈妈的体内。

陆扬抱着林倩走到床边,他没有立刻停下,而是抱着她在床边缓缓地走动,让她看着床上女儿们安静的睡脸。同时,他继续在她身后不停地动,只是动作变得缓慢而绵长,每一次抽插都插到最深处,然后缓缓抽出,再缓缓插入,像是在演示什么,又像是在品尝什么。这种缓慢而深长的节奏比刚才激烈的冲撞更让林倩崩溃,因为每一次深入都让她有足够的时间去感受那根东西是如何撑开她、填满她、占领她的,每一次龟头刮过她子宫口敏感的内壁时带来的酥麻都清晰得让她头皮发麻。而她被迫看着女儿们毫无防备的睡脸,那种罪恶感、羞耻感和背德的快感像三股绳子绞在一起,勒得她几乎喘不过气。她想停下来,想离开这里,想把自己藏起来,可她做不到。她的身体像是被钉在了原地,那种从下体深处传来的、持续不断的、被缓慢而坚定地操弄着的快乐太过强烈,像是要在她体内炸开一样,让她所有的抵抗都变成了徒劳的挣扎。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在轻微地收缩,像是在欢迎那根侵犯它的东西的每一次到来。

“啊……不行了……”她终于忍不住了,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破碎的呻吟。她感觉到那股熟悉的、几乎要灭顶的快感浪潮正在她体内积聚,从子宫深处开始,沿着脊椎一路向上炸开,让她四肢百骸都开始颤抖。她想要夹紧双腿,想要阻止那股浪潮的到来,可是她的腿正盘在陆扬的腰上,这个姿势让她除了承受之外,没有任何办法。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在拼命吮吸那根粗壮的阴茎,每一寸穴肉都在痉挛,都在绞紧,像是要把它永远留在体内。大量的液体从她身体深处涌出来,温热的,滑腻的,冲刷着他的阴茎,也冲刷着她自己的腿根。她能听见自己身体发出的、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得可怕。

她忍不住了,一泻千里。那不是一次普通的高潮,而是一连串的、像海浪一样一波接一波的、根本没有停歇的高潮。她的身体在陆扬怀里剧烈地痉挛,每一次痉挛都伴随着大量液体的涌出,她的阴道像个坏掉的水泵一样不停地抽搐着,喷涌着。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都在跟着收缩,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阵尖锐的快感,让她眼前发黑,耳朵里嗡嗡作响。泪水毫无预兆地涌了出来,哗啦啦地往下掉,混着她脸上的汗水和口水,糊得满脸都是。她甚至分不清那些泪水是因为快感,还是因为羞耻,还是因为绝望。她只能无助地攀着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肩膀上,发出像小猫一样细弱的、被操烂了一样的呜咽声,任由自己的身体在他怀里颤抖、痉挛、喷水,像个最下贱的妓女一样被操到失控失态。

就在她高潮的余韵还未完全散去,身体还在小幅度地抽搐的时候,她看到床上的沈瑶的睫毛颤了一下,然后慢慢地睁开了眼。那双还带着睡意的、茫然的眼睛眨了眨,然后聚焦在了床边,聚焦在了正被陆扬抱在怀里、赤裸着下身、满脸泪痕和潮红、还在轻微颤抖的妈妈身上。沈瑶的眼睛瞪大了,睡意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震惊、茫然,然后是一丝不知所措的慌乱和羞涩,“妈妈...….你在干什么?”

林倩听到女儿的声音,整个人都绷紧了,像是被人从头到脚浇了一盆冰水。她想要从陆扬怀里挣脱下来,想要拉上浴袍遮住自己赤裸的身体,想要擦掉脸上的泪痕,想要解释点什么——但她做不到。因为陆扬依然抱着她,那根阴茎依然深深地插在她体内,而且在她因为紧张而本能收缩穴道的时候,那根东西甚至变得更硬更烫了,像是在提醒她此刻的处境。更让她崩溃的是,她发现自己高潮的余韵还没有完全过去,她的身体还在轻微的痉挛,阴道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着,绞紧着那根埋在她体内的东西。而当她想要开口说话的时候,她发现自己喉咙里出来的声音根本不是正常的语调,而是带着浓重鼻音和哭腔的、被操烂了的沙哑,“瑶瑶......我...…”她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能说什么。说妈妈在给你和姐姐表演怎么被男人操?说妈妈在偷情?说妈妈是个下贱的、控制不住自己欲望的坏女人?她什么都说不出来,只能无助地看着女儿,眼泪又一次涌了出来,顺着她烧红的脸颊往下淌。

这时沈如也醒了,侧过身来,看到床头这一幕,脸一下子就红了,从脸颊一直红到了脖子根。她比妹妹更早明白发生了什么,因为她经历过——就在几个小时前,她也在同一张床上,被同一个男人操到失声尖叫。她的目光从妈妈那张布满泪痕和潮红的脸,滑到她敞开的浴袍下赤裸的乳房,再滑到她正被陆扬托着的、光裸的臀部和紧紧盘在他腰上的腿,最后落在两人身体连接的那个难以启齿的地方——虽然被浴袍的下摆和角度遮挡了大半,但依然能看到妈妈那双修长的腿是如何紧紧地绞着他的腰,能看到那些顺着妈妈大腿内侧往下淌的、在台灯光下闪着水光的痕迹。沈如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红着脸,小声地、带着一丝自己也说不清的复杂情绪问了一句,“妈......你.....你舒服吗?”

这句话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林倩一直紧闭着的、最后的心理防线。她本来就已经被刚才那一连串的高潮和此刻被女儿们发现的羞耻冲击得摇摇欲坠,而沈如这句简单直接的、带着关切和某种奇异认同的话,成了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她猛地一颤,不是因为惊吓,而是因为一股更强烈的、根本不受她控制的高潮浪潮再一次席卷了她的全身。这一次比刚才那次更猛烈,更彻底,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撕碎重组一样。她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剧烈地收缩,像是要把那根侵犯它的东西吸进去一样,大量的液体从她身体最深处喷涌而出,冲刷着他的阴茎,也冲刷着她自己完全失控的身体。她能听见自己喉咙里发出了完全不像人类声音的、破碎的尖叫,然后那尖叫声又因为羞耻而强行压了回去,变成了一连串窒息般的抽泣和呜咽。她的身体彻底软了,像一摊烂泥一样瘫在陆扬怀里,如果不是他还抱着她,她一定会直接滑到地上去。

整个人瘫软在床边,脸靠着床沿,喘得像个破风箱,眼泪鼻涕糊了一脸,下身还在间歇性地抽搐,涌出一小股一小股温热的液体,滴落在床边的地毯上,形成一小片深色的水渍。“舒服.....好舒服....”她听见自己用那种被操烂了的、沙哑的声音在说,每个字都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哭腔,但那不是假话,那是她身体最诚实的回答。舒服,真的好舒服,舒服到她愿意用一切来换这一刻的快感,哪怕是女儿们的注视,哪怕是丈夫的失望,哪怕是后半生的良心不安。在这一刻,那些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她被操得很爽,爽到灵魂出窍,爽到忘了一切。

沈瑶从床上坐起来,没有像普通女儿那样尖叫着跑开或者指责咒骂,而是伸出手,小心翼翼地碰了一下妈妈裸露的肩膀——那里布满了陆扬刚才在浴室里留下的吻痕和牙印,在台灯光下清晰可见。沈瑶的手指很凉,碰到林倩滚烫的皮肤时让她哆嗦了一下。沈瑶看着妈妈那双因为高潮而涣散失神的眼睛,看着妈妈那张布满泪痕却异常艳丽的脸,看着妈妈那具虽然瘫软无力却依然散发出成熟女性魅力的身体,轻声说,“妈,你看起来好美..."

这句话像是一把温柔的刀子,瞬间刺穿了林倩早已脆弱不堪的心脏。她一直觉得自己老了,觉得自己的身体在走下坡路,觉得自己的魅力不如从前。可现在,在她最羞耻、最狼狈、最下贱的时刻,在她刚刚被一个年轻男人操到失禁一样高潮、还被女儿们全程目睹的时刻,她的女儿却对她说,妈妈,你看起来好美。这句话里没有讽刺,没有挖苦,没有厌恶,只有一种奇异的、带着羞涩和某种认同的真诚。林倩听到这句话,眼眶一下子湿了,刚止住的眼泪又一次疯狂地涌了出来,但这次不再是纯粹的羞耻和绝望,而是混杂了一种她自己都说不清的、复杂的情绪——或许是感动,或许是释然,或许是一种被接纳的委屈。她像是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依靠的支点,一个可以稍微喘息的理由。她颤抖着伸出手,握住了女儿还搭在她肩膀上的手,那只手和她的一样凉,一样在微微发抖。

“你们....不怪妈妈吗?”她问,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带着不敢置信的小心和卑微的祈求。她做好了被女儿们唾弃、被她们骂“下贱”、“不要脸”的准备,甚至做好了从此失去她们的准备。但她没办法不问,她必须知道。

沈瑶摇了摇头,头发随着她摇头的动作在脸颊边轻轻晃动。她看着妈妈那双盈满泪水的眼睛,那双眼睛里全是恐惧、羞愧、还有一丝卑微的期待。沈瑶抿了抿嘴,然后很认真地说,“我也喜欢他,姐姐也喜欢他,我们都是女人,你也有需要。”她的声音不大,但很清晰,每个字都说得清清楚楚,像是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她没有用“爱”这个字,而是用了“喜欢”,好像这样就少了几分重量,多了几分能被原谅的可能。但她的话里没有一丝勉强,也没有一丝不甘,只有一种坦然的、甚至带着点羞涩的分享欲。

沈如也点了点头,她比妹妹更成熟,也更清楚妈妈此刻内心的挣扎。她伸手,握住了妈妈的另一只手,将那只还在微微颤抖的手握在自己温暖的掌心里,“我们是一家人,一起也没什么不好的。”她的话更简单,但蕴含的意味更深——她不止是接受了妈妈和陆扬的关系,甚至接受了未来可能三个人、甚至更多人一起分享同一个男人的可能性。她说“一起”的时候,目光扫过陆扬,又扫过妹妹,最后落回妈妈脸上,眼里没有嫉妒,没有排斥,只有一种奇异的、近乎温柔的包容。

听到这话,林倩一直紧绷的神经像是突然被抽走了最后一根弦,整个人彻底松弛下来。那股一直压在她心头的、沉甸甸的罪恶感和羞耻感并没有完全消失,但在女儿们这两句简单的、出乎她意料的话语面前,好像变得没有那么不可承受了。她感觉到一种奇异的、被接纳的感觉,不是被社会道德接纳,也不是被丈夫接纳,而是被同样作为女性的、她的女儿们接纳。她的羞涩好像退去了一点,变成了一种更复杂的、混杂着释然、感恩和某种病态兴奋的情绪。她伸手,拉过两个女儿的手,将她们的手都握在自己手里。母.女的手叠在一起,温度从彼此的手心传来,在这个充满了淫靡气息和暖黄灯光的房间里,竟然生出一种奇异的、近乎神圣的联结感。母.女同心——不是同心对抗什么,而是同心接纳什么,接纳她们共同选择的这个男人,接纳她们未来可能要走上的、离经叛道的路。

陆扬站在旁边看着她们,没有急着说话,也没有急着动。他的阴茎还插在林倩体内,保持着半勃的状态,就那样静静地嵌在那个还在轻微收缩的温暖洞穴里。他看着眼前这三个抱在一起的女人——两个年轻的女孩穿着轻薄的睡衣,脸上还带着刚睡醒的红晕和羞涩,而她们的母亲则赤裸着下身,敞着浴袍,满脸泪痕和潮红,像个刚刚完成一场盛大献祭的女祭司。这幅画面淫靡又古怪,却有一种奇异的美感。他知道,从这一刻起,这母女三人的心理防线已经彻底被他击穿了。她们不再是三个独立的个体,而是一个被他用性快感和精神掌控捆绑在一起的整体。她们会相互理解,相互包容,甚至会相互刺激,只为了从他这里得到更多的快乐和关注。而他,只需要站在那里,享受这份由母女三人共同献上的、禁忌的果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