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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8 节

第187章 老公在门外(加料)

从拿下邻居新娘开始 · 佚名 · 9,745 字

林倩听到陆扬的话,呼吸明显变快了一些,耳朵烫的不行,然后她轻轻“嗯”了一声。

那不是一个简单的回应,那是她四十岁成熟女人最后的矜持城墙倒塌的细微声响。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已经不再挣扎了的确定。那尾音里拖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软糯,像刚熬化的麦芽糖,黏糊糊地挂在空气里。然后屁股轻轻扭动了一下,贴着那东西的地方正在传递来一阵细密的暖意,那暖意沿着她臀缝的线条蔓延,正在一点一点地渗进她皮肤深处,渗进那些被沈旧安多年冷淡对待而逐渐干涸的褶皱里。

陆扬感受着,她臀肉的饱满弹性和那种温热渗透的触感,隔着薄薄的睡裙布料清晰无比。她的臀部不是少女那种紧实,而是熟透的女人特有的丰腴,软肉在手感上带着某种沉甸甸的满足感。他有点忍不住了,伸手拉开她睡裙的下摆。

那是一种带着仪式感的动作。米白色的棉质睡裙下摆被撩起,像舞台的幕布被掀开,露出里面藏着的秘密——黑色的蕾丝内裤。面料薄得像一层雾,半透,能看见底下深色的阴影和隐约的毛发轮廓。它沿着她胯骨的线条贴得很紧,边缘的花纹是繁复的蔓藤纹,在浴室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细碎的光泽,那些光泽随着她臀肉的轻微起伏而流动。蕾丝的边缘深深勒进她丰满的臀肉里,勒出一道浅浅的、诱人的凹陷。

林倩听到他压低声音笑了一下,那笑声震动着他贴在她后背的胸腔,像是一根羽毛在她心口上轻轻蹭过,又痒又麻。

“阿姨好烧啊,竟然穿这样的内裤。”他的声音带着戏谑,也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

林倩的脸更红了,红得几乎要滴血。她能感觉到自己脸颊和耳朵都在发烫。“你别说了....坏蛋...”她的反驳虚弱得没有任何说服力,反而更像是一种变相的邀请。

陆扬继续笑着,声音带着一种故意放慢的节奏,每个字都像在品味她此刻的羞耻,“嘿嘿,不过我喜欢。阿姨,你福地还真肥,水也多。”他的手掌完全覆盖上去,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黑色蕾丝,感受着她耻丘的饱满隆起。那确实是一块肥沃的熟地,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它的丰腴和温热。他的手指轻轻拨开那层薄薄的黑色蕾丝边缘,指尖沿着那道被包裹着的、湿润的缝隙滑过。触感温热、柔软,指尖立刻沾上了一层滑腻的湿意。“真是肥啊,闰的不行,”他啧了一声,手指更深入一些,指腹清晰地感觉到入口处已经湿润得一塌糊涂,黏稠的爱液正从深处不断渗出,“你老公不知道用,空放着这么好的地荒着,真他妈浪费。就让我来好好享受吧,保证让阿姨等会爽的不行。”

林倩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不是因为抗拒,而是因为那根在她臀缝间硬热如同烙铁般的阳具,因为他手指精准的撩拨,也因为这句话里赤裸裸的背德暗示——她,一个有着丈夫、两个成年女儿的母亲,正在被女儿的男友,在自家的浴室里,撩起裙子,评价着她最私密的部位。咬着下唇没有说话,但她的屁股微微抬起来了一些,在无声地迎合着他的触碰。这个动作微小,却出卖了她内心所有的渴望。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下体的肌肉正在不受控制地收缩,像是饥饿了太久,终于闻到了食物的香气。

陆扬的手指在那块肥美的福地上流连了好一阵,感受着她湿热的爱液不断分泌,将蕾丝内裤的裆部浸染得颜色更深。他抽出手指,指尖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水光。他扶住自己早已涨得发痛、青筋虬结的巨棒——那根尺寸惊人、足以让任何女人心惊又渴望的阴茎,对准那片被黑色蕾丝半遮掩的、已经濡湿一片的福地入口。他没有立刻进入,而是在入口处来回磨蹭了几下。坚硬的龟头划过她敏感肿胀的阴唇,碾压过那颗隐藏在包皮下、已经硬挺的阴蒂尖端。

林倩被那几下磨蹭弄得整个人都在发颤。她从来没体验过这种尺寸和硬度的东西,哪怕是年轻时和沈旧安最热烈的时候也没有。那龟头滚烫,带着清晰的血管纹路和饱满的弧度,每一次划过都让她灵魂都在战栗。咬着下唇,却没有忍住,从喉咙深处逸出一声含混,像是被碾碎又被拼起来的“嗯.....嗯...”。那声音里充满了压抑不住的渴望和舒服。她的屁股不由自主地扭动了一下,臀肉蹭着他的小腹,像是在追着他那根东西的节奏,想要更多,想要它别再折磨她空虚已久的甬道入口。

“喜欢吗?”陆扬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低低沉沉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和后颈,“喜欢我大继爸用大棒子磨蹭你肥福地吗?”他用上了“继爸”这个称呼,刻意强调着两人之间扭曲的、乱伦般的关系。

“喜欢.....好喜欢....”林倩的声音带着一种被碾碎了又拼起来的沙哑,那是情欲彻底烧干理智后发出的声音。她顾不上羞耻了,身体的反应太诚实,太强烈。

“想不想让我进去里面?”陆扬又问了一句,龟头抵着那个已经松软湿润的洞口,轻轻向内施加压力,但就是不进去,“想不想让我用这根比你老公大得多的东西,狠狠暴你的福?把你空虚了这么多年的洞都填满,肏烂?”

“想...”林倩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带着一种她自己也说不清的急切,身体像蛇一样在洗手台前扭动,“求求你.....快点进来....我受不了了...里面好空....好痒.....”她甚至主动往后顶了顶屁股,试图让那硕大的龟头突破入口。

陆扬不再忍耐,腰部往前一送,粗壮惊人的阳具撑开她紧致湿滑的入口,势如破竹地插入了大半根。那骤然被充满、被撑开到极致的饱胀感,让林倩猛地仰起了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

她“哦——”了一声。

那不是一个短促的音节,而是一声悠长的、带着难以置信的满足和惊叹的叹息。声音在浴室的瓷砖墙壁间回荡。身体猛地绷紧了一下,所有的肌肉都因为突如其来的入侵而收缩,尤其是阴道内壁的嫩肉,死死地箍住了那根闯入的巨物,感受着它的尺寸、温度和上面每一根搏动的血管。然后,那紧绷慢慢放松下来,变成了一种被彻底填满后的、慵懒的接纳。她的双手死死撑在冰凉的大理石洗手台边缘,指关节都泛了白,整个人像是被那根东西从后面钉住了,动弹不得,也不想动弹。

“好舒服.....好美.....要死了...”她的声音像是被那根东西撞碎了又重新连起来了一样,带着颤抖的气音。她整个人被迫弯着腰,上半身几乎趴在洗手台上,睡裙堆在腰间,黑色的蕾丝内裤还挂在一条腿上,屁股因为姿势而微微翘着,向身后的侵犯者完全敞开。从陆扬的角度,能清楚地看到自己粗黑的阴茎深深埋入她雪白臀瓣之间那道粉嫩湿润的缝隙里,只留下一小截根部在外面,随着她的颤抖而微微晃动。

陆扬在她身后开始缓慢地动起来。他没有立刻开始猛烈的抽插,而是先浅进浅出,粗大的龟头每次只退出一点,再缓慢地重新顶进去,感受着她紧致温暖的阴道内壁每一次的吮吸和挽留。然后他慢慢加快了一些节奏,阳具进出时带出更多汩汩的水声,咕啾咕啾的,在安静的浴室里格外清晰。接着他又放慢,像是在故意折磨她,用龟头研磨她深处某个特别敏感的点。

“喜欢这节奏吗?”陆扬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来,他的手从后面绕到前面,隔着睡裙握住了她一只饱满柔软的乳房,用力揉捏着。他能感觉到她的乳头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隔着布料都硌手。

“喜欢....好喜欢...很舒服...”林倩的声音带着一种被彻底征服之后的软糯和顺从,她已经完全放弃了思考,只凭身体的本能去感受和回应,“里面...好满...从来没有这么满过...啊啊...你慢点...太深了...”

陆扬坏笑一声,非但没有慢,反而骤然加快了速度。他双手掐住她丰腴的腰侧,将她固定住,然后开始了迅猛有力的撞击。

啪!啪!啪!啪!

结实有力的肉体撞击声在密闭的浴室里炸响,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她臀肉的剧烈颤动和两人皮肤接触的清脆声响。那声音响亮、淫靡,像是最直接的鼓掌,歌颂着这场发生在丈夫眼皮底下的背叛。

同时响起的,还有林倩再也压抑不住的、破碎而高亢的呻吟。

“哦!噢~!嗯啊~~!天啊~~!慢...慢点...啊~~要顶穿了~~!”

她的声音不再是含混的呜咽,而是变成了带着哭腔的歌唱,音调高低起伏,完全被他抽插的节奏所掌控。她抓着洗手台边缘的手更用力了,指甲几乎要在光洁的台面上留下划痕。身体被撞得前后摇晃,胸前沉甸甸的乳房在没有束缚的睡裙里剧烈晃荡,顶端的两点隔着布料清晰可见。

“真是闰,阿姨的福里面....热得跟火炉一样,又湿又紧,吸得我鸡巴好爽...”陆扬一边猛烈地肏干着,一边喘着粗气在她耳边说着下流话,“是不是你老公的太小了啊?根本满足不了你这口肥穴,所以才让你大半夜饥渴得自己跑到浴室来?”

林倩又舒服,又羞涩,被他肏得神智都有些涣散,却不得不回应这羞辱又刺激的问话。“是...他的好小...从来没有...没有你的大...还没一半长....哦~天啊,顶到底了...子宫...碰到了...”她被顶得语无伦次,当那粗大的龟头狠狠撞上她宫颈口那柔软紧闭的肉环时,她浑身过电般一颤,一股滚烫的阴精失控地喷涌而出,浇淋在深入她体内的龟头上。

陆扬听着,看着她镜子里那张潮红失神、嘴巴微张的成熟艳妇脸孔,激动得不行。这种当着丈夫的面,将他高不可攀的刑警妻子、两个漂亮女儿的亲生母亲,肏得浪叫连连、承认自己丈夫无能的征服感,比单纯的身体快感强烈百倍。

他猛地往前一记最深最重的冲撞,粗长的阴茎几乎整根没入,龟头死死抵住她痉挛收缩的宫颈口,将她整个人顶得脚趾都蜷缩起来。

“啊啊啊————!”林倩发出一声短促而尖利的尖叫,随即又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臂,把那尖叫压成沉闷的呜咽。她的小腹剧烈抽搐,宫口像雏菊般微微张开了一道小缝,迎接那霸道滚烫的龟头入侵,一股更加汹涌、更加黏稠的爱液混合着高潮的喷涌,从她花心深处泪流满面般涌出,顺着两人交合处流淌下来,打湿了她大腿内侧和挂在脚踝的黑色蕾丝内裤。

就在这时候,主卧里面。

沈旧安迷迷糊糊地坐起来。多年的刑警生涯让他睡眠很浅,一点异常动静就容易惊醒。他摸了一下身边的床铺,空的,凉了,显然林倩已经离开有一段时间。他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心里有些疑惑。下床穿好拖鞋,推开门走出来。

走廊里只开了一盏昏暗的夜灯,光线朦胧。他看向尽头,浴室的门紧闭着,但门缝底下透出暖色的光。更让他停下脚步的是,里面隐约传来什么声音。那声音很低,闷闷的,听不真切,像是在低低地说话,又像是......有人在喘?还有一种有节奏的、轻微的撞击声?他皱了皱眉,心里掠过一丝怪异的感觉。或许老婆是在洗澡?但水声呢?

他走过去,在浴室门口站定。里面的声音似乎在他靠近时停顿了一下,但又断断续续地响起。他抬手,屈起指节,在磨砂玻璃门上敲了两下——叩,叩。

“老婆,你在里面干嘛?”他的声音带着刚被吵醒之后的沙哑和迟疑。

浴室里,正趴在洗手台上、臀部高翘、被陆扬从后方死死贯穿的林倩,整个人猛地一颤!

极致的紧张和被发现的风险,让她的身体产生了剧烈的反应。原本就已高潮迭起、敏感至极的阴道内壁,顿时一阵前所未有的、痉挛般的剧烈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同时用力吮吸,把陆扬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粗壮阳具死死地裹住、绞紧。那收缩的力道之大,让陆扬都忍不住“嘶”了一声,快感直冲天灵盖。

林倩则吓得魂飞魄散,连忙用一只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把一声快要冲破喉咙的、混合着极致快感和惊恐的“啊——”硬生生压了回去,只留下一声闷闷的、带着鼻腔共鸣的“嗯唔......”在指缝间回荡。她的眼睛瞪得极大,惊恐地透过面前的镜子看向身后的陆扬,又看向那扇隔着她丈夫的浴室门,全身的肌肉都僵住了,只有下体还在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

陆扬在沈旧安开门走出来的时候就听到了脚步声。他非但不慌,反而更加兴奋,这是一种在刀尖上跳舞、在悬崖边做爱的极致刺激。他放慢了抽插的动作,但并未抽出,而是就着深入她体内的姿势,缓缓地、极其磨人地前后磨蹭着,粗硬的阴茎在她湿热紧窄的甬道里缓慢搅动,龟头研磨着她宫颈口那块软肉。同时,他俯身,滚烫的嘴唇贴在她烫红的耳廓上,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极低地说:“你老公来了,应该是听到动静了。”

林倩咬着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呼吸急促而紊乱,胸口剧烈起伏。她整个人像是被架在火上烤,又冷又热——冷的是一旦被发现的恐惧和羞耻,热的是体内那根巨物带来的、与恐惧交织的、变本加厉的快感。这种双重刺激让她几乎要疯掉。

“你得说在里面自我安慰,”陆扬继续在她耳边教导,声音冷静得可怕,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戏谑,“不然他会怀疑的。就说你睡不着,自己弄一下。记住,边跟他说话,边被我肏。”

他一边说,一边又开始缓慢地、幅度微小地在她体内抽送起来,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那声音在寂静的浴室里,隔着门,不知道外面的沈旧安能不能听见一点点。

门外传来沈旧安的询问,带着刚被吵醒之后的闷和迟疑,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男人本能的警觉:“老婆,你....在里面做什么?大半夜不睡觉?”

林倩深吸一口气,那口气吸得又深又颤。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一些,带着刚睡醒般的含混和一点......刻意的羞涩?

“老……老公……”她的声音从捂着嘴的手掌后面传出来,努力压着喘息,“我睡不着……有点难受……胸口发闷……就.……自己……自己安慰一下自己.....”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陆扬在她身后正缓慢而坚定地磨蹭着、抽送着。粗大的阴茎在她泥泞湿滑的甬道里刮蹭、碾压,每一次轻微的滑动都精准地擦过她最敏感的G点,都让她身体的颤抖加剧,都让她的声音不自觉地抖一下,带上难以掩饰的鼻音和颤音。

那种随时可能被一墙之隔的丈夫发现,自己正光着屁股、撅着肥臀、被女儿的年轻男友从后面狠狠肏干着的刺激感,如同一剂最猛烈的春药,混合着身体被巨大阳具填满撞击带来的纯粹生理快感,让她沉沦,让她着迷,让她背叛的羞耻心都化作了更汹涌的欲望。她甚至感觉到,因为门外的丈夫,她体内的收缩更加用力,爱液分泌得更加汹涌了。

门口外,沈旧安听到妻子的回答,脸上露出一种复杂的表情。他知道自己这几年在床事上已经越来越力不从心,很多时候都是草草了事,根本无法满足正值虎狼之年的妻子。而老婆还这么年轻漂亮,身材保持得这么好,风韵犹存。他无法给她应有的快乐,让她大半夜自己起来,躲在浴室里用那些玩具自我安慰……这种感觉,让他心里很不是滋味,充满了郁闷、难受和一种深沉的尴尬与愧疚。

他咳嗽了两声,清了清嗓子,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歉意和无力感:“对不起啊老婆.....都怪我没用.……让你...受委屈了...”

浴室里,林倩咬着唇,一边享受着陆扬在她体内不急不慢却磨人至极的进出,一边还得回应丈夫的歉意。这种分裂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凭本能说话。

“没…没事老公.……”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因为陆扬恰好一个深入的顶弄而拔高,“嗯……我……我好舒服.……”这话一出口,她自己都愣了一下——她本来想说“我没事”,嘴里却吐出了“好舒服”。这是她的真心话,却是在对丈夫说的时刻,因为另一个男人的肏干而吐露的。

陆扬听到她这话,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笑。他忽然腰部发力,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不再是刚才那种磨蹭,而是结结实实的、每一次都直抵花心的猛干!

“哦——!”林倩毫无防备,被这一下突如其来的猛烈攻击顶得整个人往前一冲,胸口撞在冰冷的洗手台上,压抑不住地发出一声短促而高亢的惊呼。她连忙再次死死捂住嘴,但那一瞬间的失声还是传了出去。

沈旧安站在门口,清楚地听到了老婆那一声变了调的“哦”。那声音……不太像单纯自我安慰能发出来的。里面还夹杂着一种被填满、被撞击的……闷响?他心里的疑惑更重了,但那份对自身无能的愧疚和男人的自尊,又让他不敢,也不愿去深想。他宁愿相信是自己听错了,或者老婆用了什么特别刺激的玩具。

他心里那种复杂的感觉让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好,犹豫了几秒,只能尴尬地、带着点规劝意味地说:“你.....你别做太多.....伤身体...毕竟那些玩具,用多了也不好。”他说“玩具”这个词的时候,自己都觉得脸上发烧。他想象着门后妻子可能正用着那些硅胶制品自慰的场景,心里五味杂陈,既有愧疚,也有一丝微妙的、被激起的情欲,但更多的是一种无力感。

浴室里,林倩听着丈夫隔着门,用那种愧疚又尴尬的语气,劝说她“别用玩具太多”,而她身后,女儿的男友正用一根真实、滚烫、粗壮无比的肉棒,在她体内横冲直撞,肏得她汁水四溅、魂飞魄散。这种极致的反差和背德感,让她整个人像是被两种完全相反的力量同时撕扯着——一边是道德和婚姻的锁链,一边是原始欲望和禁忌快感的洪流。而此刻,显然是后者占据了绝对上风。

陆扬感受到了她体内更加剧烈的收缩和泛滥的春水,知道这夫目前犯的戏码让她兴奋到了极点。他不再保留,双手紧紧箍住她的腰胯,将她牢牢固定在洗手台前,然后开始了最后的、也是最狂暴的冲刺!

粗黑的阴茎像打桩机一样高速进出她湿透泥泂的肉穴,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的白沫和爱液,每一次插入都直捣黄龙,龟头凶狠地撞击着她娇嫩的宫颈口。那啪啪啪的撞击声密集如雨点,混合着咕啾咕啾的水声和她再也捂不住的、从指缝漏出的破碎呻吟。

“啊啊!不行了!要死了!继爸!爸爸!肏死我了!啊啊啊——!”林倩在极致的快感冲击下,已经口不择言,竟然喊出了“继爸”和“爸爸”这样乱伦意味十足的称呼。她一只手死死抓着洗手台,另一只手反过去胡乱地抓着陆扬的腿,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肉里。

陆扬被她这声“爸爸”叫得兽血沸腾,低吼一声,全身肌肉绷紧,胯部死死抵住她丰满的臀瓣,粗长的阴茎整根没入,龟头挤开那道柔韧的宫颈口,突破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他将滚烫的精关彻底打开!

“给老子接好!灌满你这口骚穴!”

“哦噢————!!!”林倩发出一声近乎撕裂般的尖叫,身体像被高压电击中一样猛地绷直、反弓,然后剧烈地痉挛抽搐起来。她的宫颈口像婴儿的小嘴一样贪婪地吮吸着侵入的龟头,子宫深处传来一阵阵强烈的、欢愉的抽搐。与此同时,她感觉到一股滚烫、浓稠、量多得惊人的热流,从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巨棒顶端猛烈喷射而出,直接打在她痉挛收缩的子宫内壁上,一波接着一波,仿佛永无止境。

高潮的洪流将她彻底淹没。她眼前一片白光,耳朵里嗡嗡作响,所有的声音都远去了,只剩下体内那爆炸般的喷射感和自己被送上巅峰的极致酥麻。她整个人软软地趴倒在冰凉的大理石洗手台上,脸颊贴着台面,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身体还在一下下地微颤,嘴角无意识地流下一缕涎水。

“美死了......美死了....升天了......”她嘴里含混地呢喃着,瞳孔涣散,已经被那混合着极致背德刺激和内射满灌的快感,推到了一个她四十年来从未到达过、甚至从未想象过的癫狂境界。

陆扬也在她紧致湿热的膣道深处彻底爆发了,那积蓄已久的、滚烫浓稠的生命精华一股股强劲地射入她成熟的子宫深处,把她还在高潮余韵中的身体再次推向更高更远的云端。他死死抱着她丰腴柔软的腰身,感受着她体内剧烈的痉挛和吮吸,将自己喷发的过程尽可能地延长,享受着在这位人妻、岳母体内播撒种子的绝对征服感。

林倩整个人像一滩融化的春水,彻底瘫软在洗手台上,只有屁股还因为陆扬的拥抱和深入而微微翘着。被那阵持续而滚烫的内射爆发彻底融化了最后一丝理智和防线,整个人塌成了一片柔软、淫靡、挂满汗珠和水光的美肉。她能感觉到小腹深处被灌入的滚烫精液正在慢慢积聚,带来一种饱胀的、被填满的奇异满足感。

而陆扬的阳具虽然射精完毕,却依旧硬挺地堵在她福地里面,没有软化抽出的意思,依旧强大地占据着她身体最深处。精液混合着她高潮喷涌的爱液,从两人紧密交合的部位缓缓溢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在洗手台下的瓷砖上积聚了一小滩亮晶晶的水渍。

沈旧安站在门口,听着浴室里面那令人脸红的动静——妻子的高亢呻吟、肉体撞击声、还有最后那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叹息,然后一切渐渐归于平静,只剩下一些细微的、难以辨别的窸窣声和水声。他站在那里,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心里充满了复杂难言的情绪。他该走,还是该继续问?他感觉自己的双脚像钉在了地上。

最终,他低下头,看着自己拖鞋的鞋尖,犹豫了一下,用比刚才更低的、几乎像是自言自语的声音说了一句:“那你....早点休息,别弄太晚...注意身体。”

说完,他仿佛逃也似的,立刻转身,脚步有些凌乱地快步走回主卧,推开门进去,然后轻轻将门关上,甚至还上了锁——仿佛这样就能隔绝掉那让他尴尬又无力的声音和想象。

背靠着冰冷的房门,沈旧安长叹了一口气,抬手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唉~老婆真的是....大晚上的不睡觉....”他喃喃自语,试图安慰自己,“算了,让她自己忙一会吧,发泄一下也好...总比憋出毛病强。不管了。”

他努力说服自己,没有多怀疑什么。毕竟在他眼中,老婆林倩一向是贤惠顾家、深爱自己的。或许真的是自己太没用了,才逼得她要用这种方式......他带着深深的疲惫和自责,躺回床上,拉过被子盖住头,试图将刚才听到的一切从脑海里驱逐出去。浴室里隐约又传来一点轻微的水声,他强迫自己不去听,翻了个身,面对着墙壁,闭上了眼睛。

浴室里面。

激烈的性事暂时告一段落,但情欲的余烬仍在炽热地燃烧。林倩趴在洗手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膛剧烈起伏,身体因为刚才过载的快感还在微微颤抖,嘴角挂着一缕来不及吞咽的口水,眼神迷离失焦。而陆扬的大将军依旧硬邦邦地堵在她福地最深处,没有出来,甚至在她高潮后的余韵收缩中,似乎又胀大了一圈,彰显着它依旧强大的征服力。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正缓缓从他们紧密相接的部位渗出。

过了好一会儿,林倩才稍微回复了一点力气,她双手撑着冰凉的大理石台面,将自己软绵绵的身体稍微撑起来一些。她抬起头,看向面前那面巨大的、蒙着一层水汽的镜子。镜子里映出一个她几乎认不出的女人:头发凌乱,几缕湿发贴在潮红的脸颊和汗湿的脖颈上;睡裙被撩到腰间,皱巴巴地堆着,露出一大片雪白柔软的背部和圆润饱满的臀部;黑色的蕾丝内裤褪到一只脚的脚踝,像一条屈服的黑色蟒蛇;最显眼的是她脸上那还未褪去的、极度满足后的慵懒春情,眼神水汪汪的,嘴唇微肿,脸颊泛着高潮后特有的、娇艳欲滴的潮红。

舒服的..真的要死了一样。不,是比死了还舒服。那种被巨大阳具彻底填满、肆意冲撞、直至最深处的宫口都被顶开内射的感觉,是她嫁给沈旧安二十多年来从未体验过的。这种极致的生理快感,混合着在丈夫门外偷情、几乎被发现却侥幸逃脱的巨大刺激和背德快感,让她灵魂都在战栗。

“嘿嘿,”陆扬的声音将她从失神中拉回。他依旧从后面紧紧抱着她,滚烫的胸膛贴着她汗湿的脊背,嘴唇贴着她通红的耳垂,坏笑着说:“隔着门,听着你那个无能的丈夫在外面愧疚地劝你别用玩具太多,而你却被继爸用真家伙肏得潮吹喷水、子宫灌满,这种夫目前犯的感觉,是不是特别的爽?嗯?我的好岳母,好阿姨?”

他说着,腰部故意微微动了动,那根深埋在她体内、沾满两人混合体液的粗壮阴茎,在她湿滑紧致的甬道里缓缓磨蹭了几下。

咕叽~咕叽~

清晰的水声从两人交合处响起,在安静的浴室里格外淫靡。那是精液、爱液和空气被挤压、搅拌的声音。

“哦~~”林倩被这缓慢的磨蹭弄得浑身一颤,刚刚高潮过的身体敏感得一碰就酥麻,忍不住又呻吟出声。她转过头,眼神复杂地看着镜子里陆扬那张年轻英俊、带着邪气的脸,羞涩地开口,声音还带着纵欲后的沙哑:“坏..坏蛋...别磨蹭了...我..我还没回复力气...里面...啊~~”

话没说完,陆扬又故意往里顶了一下,龟头再次碾过她宫颈口那块敏感至极的软肉。

她刚刚经历了一次前所未有的强烈高潮,身体正是最敏感的时候。而且福地里面还满满地堵着陆扬刚刚爆发进来的、滚烫浓稠的精液,和她自己喷涌的、黏滑的爱液。被他又这么一顶、一磨,感觉那滚烫的精液好像又被推往更深处,挤压着她痉挛抽搐的子宫壁,带来一种饱胀的、被彻底标记占有的奇异快感,同时又勾起了新一轮欲望的火苗。

那滋味,混合了疼痛、酥麻、饱胀、羞耻和极致的堕落快感,她活了四十年,嫁给沈旧安这么多年,从来没有感受过。

陆扬看出她眼神里的迷离和身体诚实的反应,一边继续用龟头在她湿热紧致的深处慢慢画着圈研磨,一边逼问:“说,刚才被你老公听着,被我肏到潮吹喷水、子宫灌精,爽不爽啊?说实话。”

林倩咬着下唇,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副完全被情欲征服的淫荡模样,看着身后那个年轻男人充满占有欲和征服欲的眼神,最后一丝残存的理智和羞耻也彻底燃烧殆尽了。她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颤抖着,从喉咙深处,吐出那个早已有了的答案:

“爽……”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认命般的、彻底沉沦的肯定,“爽死了……从来没有这么爽过……比跟我老公……爽一千倍,一万倍……”

说完这句话,她感觉到身后男人的呼吸明显粗重了一下,那根在她体内的巨物也猛地又胀大了一圈,跃跃欲试。她知道,这场发生在深夜浴室、丈夫门外的禁忌狂欢,还远未结束。而她自己,也早已在身体和灵魂的双重背叛中,再也回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