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秦芸之哀(加料)
从拿下邻居新娘开始 · 佚名 · 1.4万 字
(岳母大人叫爸霸)
陆扬抱着秦芸走进卧室,没有关门,就这么敞着,像是根本不介意即将发生的一切会被谁看见,或是那敞开的门本身就是调情的一部分,一种半公开的羞辱与刺激。他抱着的手臂没有因为进门就松开,反而收得更紧,让岳母大人柔软温热的身体彻底贴在自己胸口。房间里只有床头一盏光线柔和的壁灯亮着,照出一圈暖黄色的光晕,把他们交叠的影子投在墙上,巨大而模糊地晃动着。空气里浮动着沐浴露残留的淡淡兰花香,混合着秦芸发间洗发水的果甜味,还有她身体深处被热水蒸腾出的、属于成熟女人的、那种微妙又好闻的体息,一股股往陆扬鼻子里钻。
走到床边,他手臂一松,直接把秦芸整个人抛在了那张铺着浅灰色床单的大床上。秦芸的身体在空中短暂地顿了一下,随即失去支撑,猛地陷入柔软床垫,床垫发出受压的闷响,接着弹簧将她微微弹起又回落,整个人在床面上荡了一下。乌黑湿亮的长发随着下落的力道散开,像海藻,像丝绸,瀑布一样泼洒开,在浅灰色的枕头布料上摊开一片浓密的黑。几缕发丝被洗澡水沾湿,此刻牢牢黏在她泛红的脖颈和脸颊边,那水痕蜿蜒过的地方,皮肤被衬得更加白里透粉,像上好的羊脂玉浸润了胭脂。
她整个人陷在床里,一时像是没反应过来,眼睛睁得圆圆的,瞳孔里映着天花板上那盏没开的吊灯,黑幽幽的。随即羞怯与惊慌重新攫住了她,她立刻偏过头去,不敢看陆扬,脖子扭出一个紧绷的弧度,把一侧线条优美的颈子和那处浅浅的、在床头灯光下阴影格外诱人的颈窝完全暴露出来。她的手指蜷起来,紧紧攥着身下细腻干燥的床单布料,抓出几道深深的褶皱,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呼吸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控制不了的、短促又慌乱的节奏,胸口随之一起一伏。
“你…你怎么能这样对人家……”她终于把视线投向墙壁的一角,声音黏黏糊糊地挤出来,每个字都拖着小尾巴,又轻又软,像是底气不足的棉花,“人家可是你岳母……人……感觉太羞耻了……”说着说着,那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个字几乎成了含在嘴里的咕哝,带着一种她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的慌乱和虚弱,还有一股掩饰不住的、早已被撩拨起来的蠢蠢欲动。
*这就是我女儿的男朋友……我怎么能……可被他抱着的感觉……被他看着的感觉……骨头都在发麻……*秦芸脑子里乱糟糟的一片,各种念头冲撞着,羞耻和期待像两种颜色的线,在她身体里疯狂地、密密地缠在一起,缠得她四肢发软,心口发烫。岳母大人这层身份带来的伦理隔阂,在这场赤裸的、充满原始吸引力的对峙中,已经开始剧烈地摇晃、碎裂,变得不再那么坚固。刚才浴室里那些触摸、那些亲吻、那些几乎要将她理智烧成灰烬的极致快乐,早已在她身体里埋下了无法拔除的瘾。此刻躺在女婿面前这张床上,感受着他毫不掩饰的侵略性目光,那种被渴望、被掠夺的感觉,让她身体深处那处从未被如此开发过的幽谷,已经不受控制地开始湿润、发热,渗出黏滑的汁液,濡湿腿间的嫩肉。这哪里还是欲迎还拒?这分明是身体已经彻底背叛了仅存的那点道德矜持,迫不及待地想要投诚。
陆扬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这副模样,喉结滚动了一下。他脱掉自己身上那件湿了前襟的衬衫,随手扔在地板上,露出被系统数次强化过的、线条清晰、饱含力量的胸膛和腹肌。他坏笑一声,没有立刻扑上去,而是慢条斯理地上了床,膝盖跪在床垫上,床垫发出轻微的吱呀声。他挪到秦芸身边,侧身躺下,手肘撑着脑袋,目光像带着温度,从她头顶的湿发开始,沿着她身体的轮廓一寸寸、一丝丝地移动,仔细地看着,审视着,用一种几乎要把她拆吃入腹的眼神。那目光里有欣赏,有玩味,更有一种绝对的、不容置疑的掌控欲。
她的湿发尾梢还滴着水,搭在她精致凹陷的锁骨上方,几颗亮晶晶的水珠沿着颈侧光洁的皮肤,蜿蜒着慢慢往下滑,滑过锁骨窝,消失在她因为紧张而起伏的山峦边缘。那水痕在灯光下发亮。她抬起一只手臂,横在自己胸前,手指交叠着,徒劳地想要挡住那片饱满柔软、弧度惊人的丰盈。但那动作只是让手臂的雪白肌肤紧贴着她自己的乳肉,把原本浑圆的形状挤压得微微变形,从指缝和手臂与肌肤交界的边缘,透出更多雪腻的肉光和更加诱人的阴影,反而像某种欲盖弥彰的邀请,像故意展示给他看的、成熟桃子最尖端那一点被挤压出的饱满形状,带着熟透了的、轻轻一掐就能爆出汁水的暗示。
岳母大人的小腹平坦紧实,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随着她越来越急促、越来越无法掩饰的紧张呼吸,那平坦的腹肌微微地、规律地起伏着,勾勒出性感的线条。腰线被那起伏衬得更加纤细,恰到好处的弧度连接着上面饱满的胸与下面浑圆挺翘的臀部,形成一道惊心动魄的、成熟女性独有的曼妙曲线。两条雪白修长的腿被她并拢着,膝盖屈起,大腿紧紧靠在一起,像两只寻求庇护的、受惊的白兔。大腿内侧的皮肤因为刚刚洗过热水澡而泛着健康的樱花粉色,那粉晕从大腿根一直蔓延到膝盖窝,颜色由深到浅,光滑细腻得看不见一丝毛孔。脚踝纤细,脚型秀美,脚趾因为紧张和某种隐秘的羞耻感而微微蜷着,指甲涂着淡淡的浅粉色,在灯光下闪着珍珠般的光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才好,只能无措地蹭着身下的床单,蜷缩又松开。
陆扬的目光肆无忌惮,从她敏感的脚踝开始,像缓慢燃烧的火线,一路向上,寸寸燎原。掠过光滑细腻的小腿肚,在她微微凸起的、线条优雅的膝盖骨上停留片刻,再攀上那泛着粉红的、柔嫩丰腴的大腿内侧,最后,目光如炬,牢牢锁定在她双腿并拢得最紧、那片被完美遮蔽的神秘三角区域。那里的阴影最浓,皮肤最薄,隐隐透出的饱满形状,像被花瓣紧紧包裹的、深藏的花心。
“岳母大人这具身体,”陆扬的嗓音低沉沙哑,带着毫不掩饰的赞叹和情欲,“真是越看越迷人,饱满,多汁,像秋天熟透了的水蜜桃,剥了皮就能淌出蜜来。”
秦芸被他这赤裸裸的、带着侵略性的评价说得浑身发烫,脸上、脖子上、胸口、甚至大腿内侧,都泛起了越来越深的红晕。她羞得不行,伸手去抓身侧的被角,想把自己这副已经毫无遮掩、任人观赏的羞窘样子盖住。“坏蛋……你别看了……”她的声音带着颤,尾音拖得老长,与其说是命令,不如说是求饶。
陆扬比她更快,一伸手就把被角拉开,扔到一边。“不让看,”他笑起来,眼睛眯着,像个得了便宜的豹子,“小婿我怎么知道该从哪里下口,该从哪里……开吃呢?”
“下口”这个词被他特意加重,充满了赤裸裸的性暗示。秦芸被他这句话噎得说不出话,嘴唇张合了好几下,丰满的唇瓣微微颤抖着,颜色嫣红,像抹了上好的胭脂。她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看着他眼睛里翻滚的火焰,身体深处那口幽井涌出的湿热水汽更多了。她感觉到自己腿间的缝隙里,有黏腻的东西正不受控制地渗出,沿着大腿内侧的嫩肉慢慢下滑。好羞啊……可好想……好想要……那阵空虚的、烧灼的痒意又来了……她最终放弃了所有的反驳和挣扎,认命般地从鼻腔里挤出一声细若蚊蚋、却足够清晰的“嗯……”,算是回应,算是默许,算是把自己彻底交了出去。
*我……我真的忍不住了……*秦芸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像受惊的蝶翅般剧烈颤抖着。她扭过头,露出颈侧,把线条优美的脖子完全暴露在他面前,这动作无声地传达了顺从,也点燃了陆扬最后那点耐心。
陆扬没有再等待。他俯下身,整个身体的阴影笼罩下来。他没有像对待未经人事的少女那样小心翼翼,而是直接、霸道地吻上了她柔润饱满的嘴唇。岳母大人的嘴唇温热,柔软,带着刚被热水浸泡过的润泽感,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她自己的唇膏香气,和一点点残留的水果味漱口水的气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独属于成熟女性的、令人沉醉的味道。
秦芸一开始是紧紧抿着嘴的,唇线绷成一条直线,带着最后的、象征性的抵抗。陆扬的舌尖轻轻抵着她的唇缝,力道不重,不急不缓,只是用那湿热的、柔软的顶端,一遍又一遍,极有耐心地描摹着她嘴唇的轮廓,从嘴角到唇峰,再从唇峰滑到另一边嘴角。他的舌腹扫过她唇珠最饱满的那个点,来回碾压,带来一阵阵细微而酥麻的电流。秦芸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攥着床单的手指蜷紧了又松开,松开了又蜷紧,指甲在布料上刮出细微的、沙沙的声响。胸口被他看得发烫的地方,被他这样若有若无地撩拨着嘴唇,更像是被点着了火,一股难言的焦渴和空虚感从胸口一路蔓延到小腹,再到腿间那片已经开始流水的地方。
终于,在他第三次极其耐心地、像用画笔描绘名作轮廓那样,完整地划过她整条唇线时,那道单薄的、象征性的心理防线彻底溃散。她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带着呜咽的喘息,唇瓣不由自主地、微微地张开了一条缝隙。陆扬抓住这瞬间的空隙,舌尖立刻蛮横地、却又精准地撬开了那道防线,像一条早就蓄势待发的蛇,强势地钻了进去。
“呜……”秦芸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整个口腔被他温热的、带着不容抗拒力量的舌头充满了。陆扬的舌头一进去,就精准地捕捉到了她那条慌乱退缩的、小巧的丁香。他先是卷住她的舌尖,用力地吸吮了一下,品尝她口腔内壁分泌出的、带着成熟女性特有清甜的津液。“吸溜……吸溜……”安静的卧室里响起清晰的水声,伴随着鼻息的声音。秦芸被动地承受着,感觉自己口腔里每一寸空间都被他彻底占领、品尝,舌头被他吸吮得发麻,唇齿间弥漫开她自己的、和他混合在一起的唾液气息。那感觉陌生又刺激,带着一种被完全褫夺的羞耻感和…难以言喻的快感。她的喉咙里逸出一连串含混不清的、带着鼻音的嘤咛。
陆扬和她彻底地舌吻起来。不再是单方面的掠夺,他引导着她,纠缠着她,两条舌头像灵活又饥渴的鱼儿,在温热湿润的口腔里追逐、缠绕、嬉戏。他时而用舌尖挑逗她上颚,带来一阵让秦芸浑身发颤的酥麻;时而卷住她的舌用力吸吮,像是要把她整个人的魂魄都吸出来。唾液在交换中发出啧啧的水声,在两人紧密贴合的脸颊间流动。只是片刻,岳母大人就被这样深入而激烈的吻彻底瓦解了所有残存的矜持和力气。身体里那股支撑着她的、名为“抵抗”的骨头像是被抽走了,整个人往下彻底陷进柔软床垫的包裹里,手指也从攥得紧紧的床单上无力地松开,抬起,轻轻搭在了他的手臂上,指尖甚至带着一点依赖般地,微微抓住了他胳膊上紧实的肌肉。
陆扬的手这时候才覆盖上她的胸口。他没有急着粗暴地揉捏,而是先用带着薄茧的、略微粗糙的指腹,沿着她乳房那惊人弧度的边缘,缓慢地、极其情色地游走。从乳房饱满的外侧弧线开始,手指肚轻轻划过,感受那皮肤细腻的触感和下方软肉的弹性,一点点滑到靠近腋窝的顶端,再沿着内缘的弧线慢慢地、细细地描摹回来,滑向中央那道深邃诱人的乳沟。他来回地做着这个动作,像在测量,又像在欣赏一件完美的艺术品。秦芸的呼吸随着他手指的动作彻底乱了套,时快时慢,胸口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她甚至不自觉地微微弓起了腰,把胸部更往前送,像是在迎合那恼人又舒服的碰触。
终于,陆扬的整个手掌覆了上去,掌心滚烫,完全贴住了她一侧乳房温热的、软绵如酪的肌肤。他感受了一下那种饱满沉甸甸的分量,然后指腹稍稍用力,精准地按在了顶端那颗已经悄然挺立、变得坚硬的小小肉珠上。秦芸的身体猛地一抖,“嗯啊……”一声短促的惊喘从她被迫张开的、被陆扬堵着的唇齿间漏了出来。陆扬开始揉按,手掌带着某种魔力般的力量,时轻时重,时快时慢。轻的时候,是羽毛撩拨般的酥痒;重的时候,是指腹挤压乳晕、指节碾压乳头的、带着痛意的快感。他用指缝夹住那粒硬硬的樱桃,来回地捻动、摩擦,能感觉到它在自己指间迅速地胀大、充血,变得更加硬挺敏感。
“陆……陆扬……好……好女婿……”秦芸的声音断断续续地、含混不清地从他们紧紧贴合的唇边漏出来,那称呼里已经带上了明显的、情欲的颤音,低柔得几乎化在空气里。
陆扬的嘴唇从她口中退出,牵出一缕银亮的唾液丝线。他顺着她的下巴尖,沿着她优美清晰的下颌线往下舔吻,经过她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的脖子,在她精致如刀的锁骨上方凹陷处停留了一会儿。他的舌尖探进那个小窝,轻轻地描画着那里的骨头形状,带来一阵阵又湿又痒的刺激。秦芸忍不住缩了缩脖子,但那动作更像是在把脖颈更脆弱处送到他唇边。陆扬继续向下,吻痕一路蔓延,终于落在他早已用手照顾过的那颗饱胀嫣红的乳尖上。
他先是伸出舌尖,绕着那颗硬得像小石子的乳晕周围,一圈一圈地、不厌其烦地舔舐、打转,用湿润和温热去包围它,却偏偏不直接碰触最中心、最敏感的那个点。秦芸的身体在他身下难耐地扭动起来,喉咙里发出压抑的、焦渴的呜咽。直到她把乳房挺得更高,几乎要撞到他脸上,陆扬才低笑一声,张嘴,含住了一大片乳晕和肉粒。他没有立刻吸吮,而是用上下齿轻轻合拢,像品尝珍珠一样,咬了一下那凸起,感受着它在自己口中变得更硬、更烫。
秦芸瞬间倒抽一口冷气,整个上半身都弓了起来。“啊!……”
然后,陆扬的舌头开始正式工作。他时而用舌尖去顶那颗小肉豆,快速地震颤;时而把它整个含进嘴里,用力地嘬吸,发出滋滋的水声;时而又用牙齿轻轻地、带着威胁意味地啃咬。轻重交替,节奏莫测。秦芸的身体彻底变成了一根被不断拨动、绷到极致的琴弦。每一次被含住、每一次被吸吮、每一次被舌尖狠狠刮过乳尖的时候,她全身都会猛烈地颤抖一下,那颤抖从被蹂躏的胸口开始,迅速传遍四肢百骸,让她脚趾都蜷缩起来,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又松开。她嘴里的吟唱再也压抑不住,变成了破碎的、带着哭腔的、断断续续的调子:“嗯……哈啊……陆扬……别……嗯哼……太……太刺激了……女婿……”
口水混着胸口被吸出的淡淡奶香?不,或许只是成熟乳肉被唾液浸泡后的特别气息,湿润了她的乳晕,让那一圈深粉色变得更加饱满诱人,在灯光下闪闪发亮。陆扬尽情品尝着岳母大人胸前这对丰硕多汁的果实,像是要把她多年寡居积攒的、无处安放的汁液和情欲,全部从这两处吸吮出来。
待她的胸口已经被他舔吻得湿漉漉一片,乳尖红肿挺立得像两颗熟透的草莓,陆扬终于放开了它们。他抬起头,俯视着身下脸颊潮红、眼神迷离、胸口剧烈起伏、上面布满他新鲜吻痕和晶亮口水的岳母大人,嘴角勾起一抹志得意满的笑。然后,他身体往下挪,跪在了她的双腿之间。
他伸出手,握住她的脚踝——那脚踝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他分开她一直下意识并拢的双腿。这个动作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秦芸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腿绷紧了一瞬,但那股抵抗的力量微弱得可以忽略不计,或者说,更像是某种羞耻的仪式。随着她的腿被分开到两侧,那片一直被严密守护的、女性最私密的风景,终于毫无保留地、完全地展现在他眼前。
秦芸的阴户,肥美,丰润,饱满。因为刚才的极度动情和热水的浸泡,整个阴阜高高隆起,像一座饱满的肉丘。皮肤是健康的、微微透着粉红的颜色,光滑细嫩,上面覆盖着修剪整齐、颜色偏深的、稀疏柔软的阴毛,被打湿了,一缕缕贴在皮肤上,闪烁着湿润的光泽。两片大阴唇像成熟的、微微绽开的花瓣,向两侧打开着,因为充血而显得格外肥厚、水润,呈现一种深玫瑰红色,边缘微微外翻,露出一点点里面嫩得不可思议的、更浅的粉色。小阴唇薄而敏感,像蝴蝶颤动的翅膀,贴在大阴唇内侧。最重要的是,此刻,从那道紧密的、微微翕张的玉门入口处,正源源不断地、缓慢地流淌出大量清亮透明的爱液。那蜜汁如此充沛,已经把她整个阴阜和股沟都染得湿淋淋、亮晶晶的,黏腻地挂在卷曲的毛发上,沿着大腿内侧的嫩肉,拉出一道道亮晶晶的、淫靡的丝线,一直流到床单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一股浓郁而温暖的、带着淡淡腥甜和成熟女性荷尔蒙气息的味道,毫不掩饰地弥漫开来,钻进陆扬的鼻腔,刺激着他雄性激素的疯狂分泌。
陆扬低下头,鼻尖蹭过她小腹下方、那片最柔软最隐秘的凹陷,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股味道让他喉咙发紧,胯下早已坚硬如铁的阳具又胀大了一圈,顶着自己的裤子布料。然后,他没有丝毫犹豫,嘴唇直接贴了上去。从她阴户最底端的、靠近会阴的地方开始,沿着那两片肥美花瓣的轮廓,从下往上,一寸一寸地、极其缓慢地品尝过去。他的舌头是热的、湿的、灵活的,像最精密的探测仪,也像最虔诚的朝圣者。他先是用舌尖轻轻舔过最外面的皮肤,感受那细嫩的质地和微微隆起的形状;然后,舌头挤进那道因为大量爱液而变得无比湿滑的缝隙,从下往上,犁过那道敏感的、微微凹陷的肉缝,从会阴一直舔到最上方那颗被两片薄嫩小阴唇护着的、已经充血勃起得像小珍珠一样的阴蒂尖。
“呃啊!——”秦芸整个人像被突然通了高压电的鱼,猛地从床上弹了起来,腰肢剧烈地向后反弓,喉咙里发出短促而尖利的、几乎不成调的叫喊。她的手指胡乱地在空中抓挠着,最后死死抓住了陆扬的头发,却不知道是要把他推开,还是要把他按得更紧。“那里……不行……女婿……那里不能碰……太……太敏感了……哈啊……要死了……”
陆扬充耳不闻,仿佛她的尖叫和哀求是最动听的背景音乐。他继续埋头在那片散发着成熟雌香的沃土上耕耘。他再次从下往上舔了一次,这次力道更重,舌头更用力地挤进内里,甚至能尝到那源源不断分泌出的爱液的清甜咸腥味。然后是第三次,第四次……每一次舔舐的路线都略有不同,有时着重刮过那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内侧,有时专门用舌尖去挑逗、去刮擦那颗颤巍巍的阴蒂小豆。每一次,都引来秦芸剧烈得无以复加的身体反应——整个身体绷紧得像拉满的弓,又猛地松懈下来,然后再一次绷紧。她的叫声从一开始的惊恐抗拒,迅速演变成带着哭腔的、极度愉悦的呻吟。“嗯……嗯哈……别停……女婿……好女婿……就是那里……啊……舔……”她语无伦次,自己都不知道在说什么,身体已经彻底背叛了理智。
接着,陆扬的唇舌重点攻击了她最脆弱、最核心的那个点——阴蒂。他没有再用舌头漫无目的地舔舐,而是张开嘴,伸出舌尖,用那柔软而又灵活的顶端,直接、精准地抵住了那颗已经硬邦邦、亮晶晶的小肉珠,开始快速地、高频地震颤、拨弄。时轻时重,时缓时急。轻的时候,像羽毛扫过;重的时候,舌尖狠狠碾压,甚至用牙齿轻轻啃咬包裹着它的那层薄薄的包皮。
秦芸感觉自己快疯了。身体像被人一层层剥开、摊平,暴露在最炽热的阳光下。每一次舌尖的顶弄、每一次舌面的刮擦、每一次唇瓣的包裹吸吮,都像往她身体里注入一团又一团温暖的、酥麻的、让人欲仙欲死的火焰。那股暖意从阴蒂这个核心爆炸开来,瞬间席卷四肢百骸,冲垮所有神经的堤坝。有什么东西,柔软而滚烫,随着他的每一次舔舐,缓慢而坚决地渗入她空旷了许久、干涸了许久的子宫深处,把那里也烧得暖融融、湿漉漉的,舒服得她整个人都化了,软了,骨头缝都在发痒。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已经完全说不出完整的话,嘴里只能发出一些支离破碎的、毫无意义的单音节,被那股难以言喻的暖意和快感撞成齑粉。“啊……嗯……美……好美……女婿……好女婿……死了死了……”
然后,陆扬的舌头停了下来。就在秦芸以为他要放过她,或者准备进行下一步的时候,他突然将整个嘴唇覆盖在她湿得一塌糊涂的阴户上,猛地、深深地、用力地一吸!
“啵——滋滋……”
那声音清晰无比,伴随着大量爱液被他吸入口中的咕噜声。一股强大到无法抗拒的吸力瞬间攫住了她最敏感的阴蒂和整个阴户,像是要把她体内的快乐、灵魂、连同那口幽泉里所有的汁水都彻底吸出来。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秦芸的身体像被真正的电击狠狠贯穿,猛地向上弹起,脖子、脊背、腰肢、大腿,每一块肌肉都绷紧到了极限,形成一个夸张的反弓。她的尖叫拉得老长,尖锐得不似人声,带着剧烈的、无法抑制的颤抖,尾音甚至破了音。她感觉自己整个人变成了一张被拉到极限、嗡嗡作响的弓,在那个被吸吮的瞬间,到达了承受的顶点,然后——弦崩了,“弓”松了,积蓄已久、堆积如山的、毁灭性的快乐洪流,从她被吸吮的阴蒂处、从子宫深处、从全身每一个细胞,轰然决堤,狂泻而出!
高潮来得如此猛烈、如此彻底。她整个人猛地僵直,然后软了下去,像一滩烂泥,瘫倒在床上,只剩下剧烈得像拉风箱一样的喘息。胸口的山峰剧烈起伏,额头、鼻尖、脖颈、胸口、腋下,到处都渗出细密的汗水,在床头暖黄的灯光下闪着晶莹的光。汗水甚至把她脸颊边湿漉黏连的发丝都冲开了几缕。而她的阴户,那片刚刚承受了极致刺激的福地,依旧保持着被分开的姿势,像一朵绽放后极度湿润、极度敏感的花朵,依旧在不间断地、一阵阵地收缩、抽搐,每一次收缩,都有大量清澈的、甚至混合着一点点乳白色粘稠物的、比刚才更浓的爱液,汩汩地从那道嫣红的、微微开合的小口里流淌出来,发出“噗嗤……噗呲……”的、淫靡至极的声响,打湿了下面床单更大的一片区域。房间里弥漫着浓郁的石楠花气息和女性动情时特有的甜腥味。
陆扬抬起头,嘴唇和下巴都湿漉漉的,沾满了她爱液的光泽。他没有停下来,似乎并不满足于仅仅让她经历一次口舌带来的高潮。他用手掌轻轻按在她微微起伏、因为高潮而余韵未消的小腹上,感受着那里柔韧的触感和内里子宫仍在痉挛的迹象。他等着她的呼吸稍稍平复,身体从刚才那阵剧烈的癫狂中稍微找回一点控制力。
然后,他的手指,带着刚才玩弄她乳晕时的热度,慢慢滑到她腿间那片湿得一塌糊涂的区域。他没有直接去碰她的阴蒂或入口,而是先用手背,轻轻地、来回地蹭了蹭她敏感的大腿内侧,蹭过那些滑腻的汁液。秦芸的身体立刻敏感地瑟缩了一下,喉咙里发出小猫似的呜咽。但她的腿,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却在合上一半的时候,停了停,然后……慢慢地、更加敞开了。这个动作无声,却比任何语言都更具诱惑力,是一种彻底的、赤裸裸的邀请。
“岳母大人,”陆扬的声音在这个时候响起,压得低低的,带着一种故意撩拨的沙哑和磁性,混合着情动和不容置疑的命令味道,“想要小婿的大家伙……狠狠地、深深地……法福你吗?”
秦芸咬着已经略显红肿的下唇,脸偏到一边,不敢看他,但身体却诚实得可怕。刚才那次极致的高潮非但没有浇灭火焰,反而像是往油里泼了水,让那股空虚和渴望燃烧得更加猛烈。她感觉腿间那个小口,因为刚刚的激烈刺激和高潮的余韵,正在一缩一缩地、饥渴地张合着,渴望着某种更加粗大、更加坚硬、更加能填满空虚的东西。她张了张嘴,声音小得几乎被自己的呼吸声盖过,但那内容却无比清晰:“想……”
就一个字,带着浓浓的鼻音,软绵绵的,却包含了千言万语——想要,想要被填满,想要被贯穿,想要被你,我的好女婿,彻底占有。
陆扬脸上那抹坏笑更深了,带着一种邪恶的满足感。“叫,”他命令道,身体压得更低,滚烫的胸膛几乎贴住了她高耸的乳峰,“叫爸爸。”
秦芸浑身一颤,把脸彻底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地传出来,带着难为情的抗拒:“我是你岳母……怎么能……怎么能这么叫你……这……这太奇怪了……羞死人了……”这种称呼上的禁忌,似乎比身体上的交合更让她感到难堪。
陆扬的手没有闲着,重新覆盖上她一侧被舔得湿亮的乳房,手掌揉下去,同时,那神奇的“魔手”能力悄然发动。一股比手指揉弄更强烈、更直接、更无法形容的酥麻电流,瞬间从被揉捏的乳尖,炸开!像无数细小的电流钻进了她的乳腺、她的筋脉、她的神经末梢。
“啊嗯!”秦芸身体猛地弹动了一下,感觉那股电流直冲大脑,让她眼前一花,身体内部再次被那柔软而强横的快感狠狠翻搅了一遍,刚才高潮后的余韵被这刺激瞬间点燃,再次叠加起来。她感觉自己的理智正在被这股力量轻易地搅碎、融化。
“不叫……”陆扬的声音贴着耳朵,又热又痒,带着绝对掌控的威胁和诱惑,“就不给你。你就这么一直痒着、渴着吧,岳母大人。”
这简直是酷刑。秦芸的呼吸变得无比急促,像离水的鱼。身体内部的空虚和被魔手撩拨起来的焦渴感,像无数蚂蚁在爬,在啃噬她最后一点羞耻心。理智的防线被这生理的极度渴望彻底冲垮了。
她猛地转过头,脸仍旧红得像要滴血,眼睛湿润迷蒙,看着陆扬近在咫尺的、带着坏笑和笃定神情的脸。嘴唇颤抖着,最终,那禁忌的、带着乱伦快感和彻底臣服意味的称呼,无法控制地从她嘴里涌了出来:
“爸……爸爸……霸爸……”声音起初还带着颤抖和犹豫,但一旦开了头,就像决堤的洪水,变得急切、连贯起来,“霸爸……爱人家……人家好爱你的……人家……人家是你的烧岳母……求求你……霸爸……给人家……人家要……要你的大鸡巴……狠狠……狠狠地捅穿你的烧岳母……”
这一连串下流而直接的求欢话语,从一个保养得宜、风韵成熟的岳母、母亲嘴里说出来,带着强烈的反差和禁忌的刺激感,瞬间点燃了陆扬最后的引线。
他激动地低吼一声,不再等待。他迅速褪下自己早已被欲望顶得高高隆起的裤子,那根粗壮得吓人、青筋虬结、龟头已经完全紫红发亮、马眼处已经泌出透明粘液的巨大肉棒,立刻弹跳出来,暴露在空气中,散发着浓郁的雄性荷尔蒙气息。他用前端硕大的龟头,抵住了她已经被爱液浸泡得无比湿滑、无比柔软的阴户口。那入口早已湿热濡湿,像一张饥渴的小嘴,微微开合,等待着被彻底填满。
秦芸闭着眼睛,能清晰感觉到那滚烫、坚硬、尺寸惊人的家伙正抵着自己最柔软脆弱的地方。她紧张得全身都绷紧了,但更多的却是期待和一种破釜沉舟的、献祭般的快感。
陆扬腰部猛地发力,狠狠一冲!
“噗嗤——!”一声极其清晰的、湿腻的、象征着完整侵入的闷响,在安静的卧室里炸开。那根巨大的、坚硬的雄性象征,强势地、蛮横地、毫无阻碍地破开了她因为动情和高潮而松软至极的膣口软肉,深深地、齐根地、一口气贯穿到底,径直撞上了她花房最深处的、柔软的、娇嫩的宫颈口!
“哦——!!!”秦芸整个人像是被重锤击中,发出了一声拉长的、带着极致痛苦和极致愉悦混杂的尖叫。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又无力地摔落回床垫。她的手指条件反射般地死死抓住了陆扬的肩膀,指甲用力到微微掐进了他紧实光滑的皮肤里,留下几道浅浅的白痕。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身体最深处,那处多年未曾被碰触、一直被遗忘的空洞,被一根滚烫、坚硬、粗壮的柱子,彻底、不容置疑地填满了!撑开了!那种被强势占有的饱胀感、刺痛感和随之而来的、巨大无匹的满足感,瞬间淹没了她。
陆扬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他开始动了起来。每一次抽送,都极其用力,极其深入。他先猛地退到几乎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的位置,感受着那圈湿软嫩肉不舍的挽留和剐蹭,然后,再狠狠地、用尽全力地冲撞回去,让整根肉棒再次深深埋入,龟头重重地、富有节奏地撞击在她柔软敏感的宫颈口上,发出“啪啪”的、肉体撞击的清脆响声。每一次撞击,都带着大量爱液被搅动、被挤压出来的“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
秦芸的歌声彻底变了调,像一首被欲望和快感谱写的狂想曲,随着他疯狂抽插的节奏,在房间里毫无顾忌地回荡起来。声音忽高忽低,时而尖锐,时而呜咽,时而拉长成无意义的颤音。
“啊!……深……好深……霸爸……顶……顶到里面了……”
“嗯哼……天啊……不行了……要被撞坏了……岳母要被女婿撞死了……”
“哈啊……慢点……啊不……快……再快点……霸爸……好女婿……你的鸡巴……好大……好烫……插进岳母的骚逼里了……”
“啊嗯嗯嗯……捅穿……捅穿岳母的子宫了……要飞了……霸爸……岳母要被你的大鸡巴操飞了……”
那些支离破碎、语无伦次、充满了禁忌词汇和极端臣服的音节,像无数碎片,从她被迫张开的、沾满口水的红唇中喷洒出来,飘散在弥漫着情欲气息的空气里。她完全失去了对语言和形象的控制,整个人被这具年轻、强壮、充满了活力和征服欲的身体,用最原始、最霸道的方式,一波又一波地送上欲望的顶峰。
就在这时——
【叮!法福岳母大人秦芸,成功!获得法点+500。额外触发【禁忌之悦】效果,随机奖励【特殊能力卡·触手感知】×1。】
系统那冰冷、清晰、毫无感情的提示音,准时地在陆扬的意识最深处响起,报出丰厚的战果。
陆扬听到了,但他充耳不闻,反而像是受到了莫大的鼓舞,腰部挺动的频率和力度猛地再上一层楼!肉棒在她湿滑紧致的膣道里疯狂地进出、搅拌、碾压,每一下都又快又狠,抽插得她汁液横飞,溅湿了两人交合处和附近的床单。
【叮!持续法福中,法点+10!+10!+15!+20……】
提示音一声接一声,密集地在他脑海中弹响,法点数额在迅速地、不停地上涨。每一次撞击带来的剧烈快感,都变成了实实在在的、可以计量的奖励。
而秦芸,已经完全沉沦在这场背德又极乐的狂欢中。她感觉自己像一片羽毛,被女婿粗壮的肉棒托着,一次又一次抛上欲望的云端。越飞越高,越飘越远,意识都开始模糊。那些羞耻的、平时绝不可能说出口的话,此刻正不受控制地、毫无阻碍地从她嘴里涌出来:
“好女婿……霸爸……你的鸡巴……插得岳母……浪水直流……好舒服……比……比死去的老公那根软趴趴的东西……强一千倍一万倍……霸爸……用力……再用力……把岳母的骚逼操穿……把岳母的子宫操开花……射……射在里面……霸爸……岳母要给你生儿子……”
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那些话只是身体感受的最直接、最粗俗的宣泄。然后,在那连续不断、越来越猛烈的顶撞中,她感觉自己到达了某个极限的边缘。身体内部的快感像滚雪球一样疯狂累积,子宫、肠道、阴蒂、乳房……全身各处都在尖叫。她猛地发出一声几乎要撕裂喉咙的、混合着痛苦和极致愉悦的呐喊,身体像被真正的电流贯穿,每一寸肌肤都在剧烈地、不受控制地痉挛、抽搐,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到极致,脚趾蜷缩得几乎要抽筋,小腹深处那处子宫,更是猛地一阵紧缩,像是要把体内那根正在疯狂肆虐的肉棒,紧紧地、贪婪地吸住、绞死!她觉得自己猛地从云端坠落,却又不是坠落,而是坠入了一片更加柔软、更加温暖、更加令人迷醉的汪洋之中,身体的每一寸都在微微地、持续地颤抖着,被那股灭顶的快感彻底淹没,吞噬。
美得不行,美得像是要死过去一样。她……终于彻底放开了自己,放弃了岳母的身份,放弃了所有的矜持和顾虑,变成了一个纯粹的、渴求着女婿精液浇灌的、骚透了的女人。
与此同时,在相隔不远的浴室里。
淋浴的水声早就停了,但秦岚、苏晚和王禾三个人,谁也没有立刻擦干身体走出去。浴室的磨砂玻璃门关着,里面氤氲着未散尽的热气,镜子上蒙着一层白雾。秦岚已经擦干了身体,倚在洗手台边。苏晚用浴巾裹着身体,坐在浴缸边缘。王禾则抱着胳膊,站在门边,侧着头,耳朵几乎贴在门上,听着外面卧室传来的、无法被完全隔绝的、清晰的交响。
那声音极具穿透力。女人高亢的、带着哭腔和浪叫的呻吟,男人低沉的喘息,肉体激烈碰撞的“啪啪”声,还有那清晰的、每一次抽插都带出的、黏腻的水声“咕叽咕叽”,以及床垫弹簧不堪重负的“吱呀吱呀”声音……混杂在一起,像一场惊心动魄的交响乐,肆无忌惮地透过门缝,钻进她们的耳朵里。
王禾脸上的表情很复杂,先是有些惊愕,然后变成了一种玩味和一点点不易察觉的醋意?她双手抱在胸前,手指在胳膊上轻轻敲打着,低声对着苏晚说,语气带着促狭:“嫂子,你妈妈……叫得也太……太烧了吧?这声音,啧啧,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什么新婚小媳妇呢。”
苏晚脸早就红透了,从脖子根一路红到锁骨。她把浴巾裹得更紧了些,低下头,声音小的几乎听不见:“妈妈她……她一个人……太久了。应该……应该好多年……都没有感受到这种……这种快乐了。一下子……被陆扬这样……她肯定……肯定顶不住了。”她话语里有些心疼,又有些复杂的、难以言喻的感觉。那是她的妈妈,此刻正在被她的男人……疯狂地肏干着。
*陆扬……真的好厉害……连妈妈都……*苏晚脑子里乱糟糟地想。
秦岚擦完了身上最后一滴水珠,把毛巾搭在架子上。她听着外面姐姐那一声高过一声的、毫无遮掩的浪叫,其中还夹杂着清晰的“霸爸”、“好女婿”、“插死岳母”之类的禁忌词语,嘴角不自觉地弯起一个弧度,眼睛里闪烁着一种兴奋和了然的光芒。“听着就知道,”秦岚的声音带着一种姐姐间的亲密调侃和某种同谋般的认同,“里面的情况……相当激烈,而且我姐她……是真的很‘快乐’哦。”她把“快乐”两个字咬得很重,带着明显的性暗示。
三个人就这么在热气腾腾、水雾弥漫的浴室里,又静静地听了一会儿。外面的战况似乎进入了白热化阶段,秦芸的叫声越发高亢、破碎,语无伦次,伴随着陆扬偶尔低沉含混的指令和喘息。当外面清晰地传来秦芸那一声夹杂着“霸爸”的、几乎要断气的尖叫高潮呼喊时,秦岚终于忍不住了。
她眼底的那点兴奋和好奇彻底压倒了等待。她站直身体,深吸了一口气,抹了一把还有些湿漉漉的短发,说:“我等不及了,先过去看看。你们……慢慢擦干。”说着,她拧开了浴室的门把手,赤着脚,悄无声息地走了出去。身上只裹了一条浴巾,露出大片光滑白皙的肩膀和笔直修长的美腿。
客厅里光线昏暗,只有卧室门口透出的那扇没关的房门里,漏出暖黄色的、晃动的灯光,以及更加清晰、更加无所顾忌的交响——女人的呻吟、男人的喘息、肉体撞击声、床的吱呀声、还有那恼人的、源源不断的水声。秦岚放轻脚步,像一只好奇又大胆的猫,一步步走到那扇敞开的卧室门口。她没有立刻进去,而是侧身倚在门框上,目光投向里面。
眼前的景象让她呼吸猛地一滞。
只见陆扬正半跪在床上,腰部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疯狂地、猛烈地前后挺动。他双手紧紧掐着姐姐秦芸的腰侧,把她纤细的腰肢牢牢固定在胯下。而她的姐姐,秦芸,已经完全不成样子了。她整个人几乎伏趴在床上,只有上半身被陆扬掐着腰提起来一些,形成一个跪趴撅臀的姿势。她的长发散乱,黏在汗湿的额头和脸颊边,脸上是极度沉迷的、失魂落魄的表情,嘴巴张着,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来,滴在床单上。她的身体随着陆扬每一次凶狠的、几乎要把她撞散架的冲击,剧烈地前后晃动、颤抖。圆润饱满的臀部高高翘起,承受着身后男人狂猛的撞击,雪白的臀肉被撞得波浪般翻滚,上面甚至印上了几个浅浅的红色巴掌印。她嘴里正高一声低一声地、不间断地喊着那些禁忌又淫荡的话语:
“霸爸……啊!……顶……顶穿子宫了……女婿……你的鸡巴……好大……插死你的骚岳母了……”
“嗯哼……人家……人家是你的……骚货……骚岳母……霸爸……用力操……把骚逼操烂……”
“射……射进来……霸爸……岳母要……要给你生……生儿子……”
她一边喊,一边甚至主动地、无意识地往后迎合着,扭动着腰臀,去吞吃那根凶猛的肉棒,恨不得把它全部吃进肚子里。那副样子,哪里还有半分平日里温柔端庄的岳母、母亲形象,完完全全就是一个被欲望和快感彻底支配的、饥渴放荡的肉欲女人。
秦岚站在门口,看着姐姐那副完全沉沦、主动献媚的样子,看着陆扬那副强壮、霸道、毫不留情地在她姐姐身上征伐的姿态,一股强烈的、混合着嫉妒、兴奋、刺激和难以言喻的认同感的电流窜过她的身体。她忍不住,出声叫了一句,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进了房间:
“姐姐……你……你好骚啊。”
床上的秦芸听到了妹妹的声音。她浑身猛地一震,像是从一个极乐的梦中被惊醒,下意识地想要回头,想要说些什么,或许是羞耻,或许是辩解。但就在她扭头的瞬间,身后的陆扬恰好猛地、用尽全力地往前狠狠一顶!
“噗嗤——啪!”
肉棒齐根没入,龟头死死抵住了她最深处的敏感点,然后重重碾压过去。
“嗯——!!!”
秦芸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含混的、带着剧烈颤音的闷哼,整个人再次被那股灭顶的、熟悉的快感洪流狠狠攥住、淹没。她想说的话,她的羞耻,她的尴尬,全都被这一下顶得烟消云散。她重新瘫软下去,喉咙里只剩下破碎的、愉悦到极致的呜咽和呻吟,整个人像提线木偶般,被身后男人的那根肉棒,重新、更紧地、更深地拉回了那片永无止境的、不断攀升的极乐漩涡之中,连完整看妹妹一眼的力气都没有了。她的身体,她的感官,她的灵魂,此刻都只属于身后那个正在疯狂占有她的、年轻而强大的女婿——她的“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