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超速,一秒十下法(加料)
从拿下邻居新娘开始 · 佚名 · 1.2万 字
在水波荡漾的浴缸里浸泡了片刻,肌肤相贴的热度与水的浮力交织出一种慵懒又暗流涌动的氛围。陆扬的手臂环着王禾的腰侧,掌心贴着她柔腻肌肤,感受着她因为泡水而微微泛红的腰肢弧度。怀抱着职业高管身材丰满又紧实的肉体,那股从浴室水汽中蒸腾起来的、混杂着她沐浴露体香和女性荷尔蒙的气息,让他胯下那根早已蠢蠢欲动的大将军又胀硬了几分,火烫的龟头顶端抵在她并拢的大腿后侧,在温热的水中留下一道清晰的轮廓。
王禾的身子往他怀里又靠了靠,手臂向后环住他的脖颈,湿漉漉的发丝有几缕贴在陆扬的胸口,带来微凉又撩人的触感。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臀缝间那根硬物的形状和热度,呼吸也跟着急促了几分,胸口的起伏让水面荡开一圈圈细小的涟漪。
陆扬低下头,鼻尖蹭了蹭她的侧颈,深吸一口她身上成熟女性的香气,接着嘴唇精准地捕捉到她胸前那粒已经悄然挺立的樱桃。舌头先是在那浅褐色的乳晕周围打着转,留下湿热的痕迹,然后才用唇瓣裹住整个顶端,轻轻一吮。那种软中带硬的触感,混合着乳头被他口腔温热包裹的刺激,让王禾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上半身不由自主地弓起,将更多的乳房软肉送到他嘴边。
陆扬迷恋极了这种口感,一边用舌尖在那变得坚硬的小颗粒上画着圈碾磨,一边用牙齿极其轻柔地啃噬着边缘,带来一种微痛的、却又更让人酥麻的快感。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覆上了王禾另一侧饱满的乳肉,五指张开,几乎将那团沉甸甸的柔软完全包裹在掌心。魔手的能力悄然发动,一股比温水更滚烫、更熨帖的暖意从掌心中心渗入,穿透肌肤,沿着她的乳腺和血管脉络向下、向内蔓延。那暖意并非均匀散布,而是像有生命力的触手,精准地缠绕着她乳房的每一寸敏感地带,最后凝聚在未被唇舌照顾到的另一侧乳头上,让其同样充血挺立,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唔……”王禾的身体在他怀里猛地一颤,嘴里逸出的那声叹息般的“嗯”拖得又长又软,尾音带着控制不住的抖。那感觉太强烈了,魔手带来的不仅仅是温暖,还有一种从毛孔直钻骨髓的酥麻。她感觉自己身体最隐秘的福地深处,被这股自上而下的暖流彻底点燃,熟悉的、潮湿的快乐感像温泉一样汩汩涌出,浸透了腿心最娇嫩的地方。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慢慢融化,连带着她长久以来作为职场精英的理智外壳一起,在那双拥有魔力的大手下,她的身体防线正在节节溃退。
她几乎是凭着本能,一只湿滑的手沿着陆扬的手臂向下摸索,探入温热的水面之下,精准地抓住了那根早已昂首挺立、青筋虬结的肉棒。手指圈住滚烫的柱身,感受着它惊人的硬度和搏动,指腹甚至能描摹出上面蜿蜒的血管轮廓。她没有犹豫,腰肢向上抬了抬,分开双腿,在水流的润滑下,握着那粗壮的龟头,抵在了自己早已湿润得一塌糊涂的穴口。
她腰肢往下一沉,身体的重力加上水里的浮力,让她几乎毫无阻碍地将那根尺寸惊人的巨物一寸寸吞了进去。当龟头撞开湿滑紧窄的入口,撑开层层叠叠的软肉,直抵子宫颈口下方时,王禾猛地仰起了头,被热水打湿的黑色长发甩出一道水弧,脖子拉出性感的弧度,从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又长又颤的悲鸣:“哦——————!”
那声音像是被顶到了极致的痛苦,又像是被填满到极致的满足,在浴室的瓷砖墙面上碰撞回响。陆扬被她整个吞入的感觉也爽得闷哼一声,王禾的穴道因为魔手前期挑逗已经湿润得一塌糊涂,内部温度比洗澡水还高,内壁的嫩肉带着强烈的吸吮力道,死死咬住入侵的肉柱。他挺了挺腰,将自己送得更深,感受着肉棒根部完全没入她臀缝的紧实包裹感。
王禾没有等他动作,适应了那被撑满的饱胀感后,就开始自己主动上下起伏起来。她腰肢的力量很足,到底是经常锻炼保持身材的女人,每一次下沉都又深又重,每一次抬起又带着不舍的磨蹭。圆润的臀部在水面起落,拍打出啪啪的清脆水声,水花溅得高高的,落在两人的胸口、肩膀和脸上。整个浴室里回荡着淫靡的交合水声和她压抑不住的、甜腻的喘息:“嗯……嗯哈……好哥哥~”
“福那里……好舒服~顶到了……呜~”她断断续续地呻吟着,随着起伏扭动腰肢,让陆扬的龟头在她最敏感的G点区域反复刮蹭。陆扬靠在浴缸冰凉的搪瓷边缘,一只手扶着她的腰侧配合向上顶弄,另一只手继续把玩她湿滑饱满的乳房,嘴唇还在不停品尝吮吸她的小乳头,舌尖将乳晕都舔舐得越发红肿。两人的节奏配合得越来越默契,肉体的撞击声和水花的溅落声交织在一起,越来越急促,越来越响亮。
*秦芸坐在客厅柔软的沙发上,手里捧着一杯早已凉透的茶水,却一口都没喝。浴室那扇没有完全关严的门,像一扇罪恶的潘多拉魔盒,将里面那些不堪入耳又极具挑逗性的声响毫无保留地泄露出来。混合着水声的、女人高高低低的呻吟,湿肉拍打的清脆节奏,还有女儿苏晚那熟悉又陌生的、带着哭腔般的“哥哥”呼唤……每一个音节都像细针,扎在她耳膜上,更扎在她早已不再平静的心湖深处。*
*她强迫自己看手里的杯子,看里面漂浮的茶叶,可思绪却不受控制地飘向里面那湿热水汽蒸腾的画面。女婿陆扬……不,那个占有者、征服者,他年轻、强壮、精力无穷,还有那双让人欲仙欲死的魔手……自己昨夜不也是在那双手的伺候下,像个未经人事的少女般颤抖着高潮了无数次吗?那份羞耻和快感,此刻混杂着从门缝飘出的女儿和王禾的欢愉呻吟,在她身体里发酵出更为复杂的酸涩和……难以启齿的躁动。她能感觉到自己腿心处熟悉的湿意在蔓延,内裤布料已经变得黏腻。她夹紧了双腿,试图掩饰这身体的背叛,可腰肢却不由自主地,随着里面那隐约传来的、越来越快的撞击节奏,微微地扭动了一下。她死死咬住下唇,不敢去看旁边的秦岚和苏晚是什么表情。*
苏晚显然没有她母亲那么能忍。她坐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身体绷得紧紧的,脸颊和脖子早已红透,呼吸急促。浴室里清晰的欢爱声像一只手,直接探进她衣服里揉捏她的胸口和下身。她能想象出王禾跨坐在陆扬身上,那丰满的臀部如何在水里起伏,水花如何溅在她赤裸的肌肤上……那个占据了她新婚夜、如今又占据了她全部身心的男人,正在用他强悍的肉棒,贯穿另一个女人。
这画面让她嫉妒得发疯,却又奇异地被点燃了更大的渴望。她的身体比脑子更诚实,阴户早已湿润,内裤底部的布料紧紧贴在最敏感的那点上,带来磨人的触感。她再也坐不住了,猛地站起来,喉咙发干,声音带着掩饰不住的颤抖:“妈妈、小姨,我……我也觉得有点热,身上黏糊糊的,先去洗漱了。”
她说完,几乎是落荒而逃般地快步走向浴室,生怕再多待一秒,就会被母亲和姨妈看出自己裙子底下那已经泛滥的春潮。推开虚掩的门,水汽扑面而来,眼前的一幕比她想象的还要刺激——王禾正背对着门口,跪趴在乳白色的浴缸边缘,圆润的屁股高高撅起,双腿分开,而那根让她魂牵梦萦的粗壮肉棒,正从她身后狠狠贯入,每一次撞击都带着全力,将她的臀肉撞得凹陷又弹起,发出清脆响亮的“啪啪”声。水珠顺着王禾光滑的背脊流下,汇入两人交合的缝隙。
王禾的脸埋在臂弯里,随着身后猛烈的冲撞,发出断断续续、不成调的吟唱:“啊……啊……顶……攻击的太……太深了……嗯哈……小穴……福地……要被顶穿了……哥哥……啊!”
陆扬听到了门口的动静,一边继续挺动腰胯,将肉棒在王禾湿润紧致的蜜穴里凶狠地抽送,一边侧过头,额前的黑发被水汽打湿,几缕贴在额角,他看向苏晚,朝她勾了勾手指,嘴角勾起一抹掌控一切的邪笑。
那笑容像魔咒,苏晚只感觉腿更软了,她咕噜一声咽下口水,喉结滚动,眼睛却死死盯着那根在王禾臀缝间进进出出的紫黑色巨物,看着它沾满了晶亮爱液的棒身如何被完全吞没,又如何带着更多汁液被抽出。她踩着湿滑的地砖,一步步走过去,像是被无形的线牵引着的木偶。
陆扬空出一只手,在她靠近时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稍一用力就把穿着连衣裙的她拽进了宽大的浴缸里。温热的水瞬间浸透了她的裙子。陆扬动作快得惊人,甚至没松开肏干王禾的动作,另一只手已经熟练地找到她裙子背后的拉链,唰地拉开,指尖一挑,连衣裙的吊带就滑落,接着是内衣的搭扣,然后是内裤的边沿。湿透的布料被他三两下就扯了下来,随手扔进旁边的脏衣篮。
“啊!”苏晚短促地惊叫一声,身体已经赤裸地浸在水中,温热的洗澡水包裹着她滚烫的肌肤。陆扬那只刚刚还扶着王禾腰胯的手,此刻已经覆上了她同样赤裸的胸前,五指收拢,准确地揉捏住了她一侧饱满的乳肉。魔手的能力瞬间发动,那股熟悉的、带着电流般酥麻的暖意从掌心涌入,直冲她敏感的乳尖和心口。
“唔嗯……”苏晚整个上半身立刻软了下来,向后倒去,被陆扬的肩膀抵住。那股暖流以胸口为中心向下扩散,瞬间就渗透了她的小腹,直达腿心。本就湿滑一片的阴唇猛地翕张,一股更汹涌的爱液涌了出来,和水混在一起。她感觉自己阴道的深处传来一阵空虚的、渴望被填满的强烈悸动。
陆扬一边维持着在王禾湿热紧致的肉穴里快速而有力地抽插,每一次都顶到最深,撞得王禾臀浪翻滚、呻吟不断;一边低头看着怀里被他玩弄乳房而眼神迷离、身体轻颤的苏晚,坏笑着问:“嫂子,在客厅里听硬了吧?想不想被你的好邻居、好哥哥……用这根干过你无数次的大鸡巴,狠狠操你的小骚逼?”
他用的词粗俗下流,却像烈酒一样烧灼着苏晚的神经。她整个人都浸泡在他魔手带来的暖意和情欲中,理智早已被冲刷得支离破碎。她抬起头,眼神湿漉漉地看着他,声音带着一种被彻底浸泡、软化、驯服后的软糯和渴望:“嗯……好想……好想被哥哥干……嫂子的小骚逼……想要哥哥的鸡巴……快给我……”
“乖。”陆扬满意地笑了,他拍了拍王禾被撞得通红的屁股,“转过来。”
正沉浸在猛烈后入快感中的王禾,听话地艰难转身。陆扬扶着她的腰,帮助她从跪趴转为面对面的坐姿。接着,又拉着苏晚,让她和王禾在浴缸里面对面贴近。两个浑身湿透、一丝不挂的绝色美人,胸口贴着胸口,四团软肉在水里挤压变形,乳尖蹭着乳尖。她们的腿交缠着,最私密的部位——那两片因为充血而微微张开、不断溢出晶莹爱液的阴户,也几乎贴在了一起,花瓣相互蹭弄,带来一阵战栗。
“抱着她。”陆扬命令道。两个女人听话地伸出手臂,环抱住对方的肩膀,手指深深陷入对方湿滑的肌肤。她们的眼神都有些羞怯又迷离,近距离看着对方同样情动的脸庞和被男人疼爱过的痕迹。
陆扬从王禾湿热紧窄的肉洞里抽出沾满滑腻汁液的肉棒,龟头在空气和水面交界处闪耀着淫靡的光泽。他没有丝毫停顿,几乎是抽出的瞬间,身体一挺,超速能力发动,肉棒在空中划过一道残影,噗嗤一声,带着强劲的力道,精准无比地刺入了面对面紧贴的苏晚那早已湿透泥泞、微微开合的阴户中!
“呃啊!!!”苏晚的身体像被电流击中般向上弹了一下,脖子后仰,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太快了,太深了!那根火烫粗大的巨物瞬间就填满了她空虚的甬道,龟头重重地杵在了她最深处的敏感点上。
但这只是开始!陆扬的腰部像装了马达,在那极致紧窄湿滑的肉壁包裹下,以肉眼几乎无法看清的速度,对着苏晚的花心快速冲击了四、五下!每一次都又深又重,囊袋撞击在她阴阜上的声音沉闷而响亮。极致的速度带来了极致的摩擦,苏晚感觉自己阴道里的嫩肉都被摩擦得快要起火,快感像失控的潮水,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瞬间将她推上了濒临高潮的悬崖边缘。
在她即将尖叫着崩溃的前一秒,陆扬再次发动超速,肉棒以同样惊人的速度从她紧咬的蜜穴中抽出,带出一大股混合着她爱液和先前王禾分泌物的透明汁液。然后,肉棒再次留下残影,噗嗤一声,又一次狠狠地、尽根没入对面王禾那还未来得及完全闭合、饥渴翕张的肉穴深处!
“哦唔——!!!”王禾的歌声更加凄厉,她的身体也被顶得向后仰,全靠抱着苏晚才没倒下。同样的,四、五下凶悍到极点的快速深层撞击,每次都顶在她宫颈口上,力道让她感觉子宫都要被撞碎了。那极致的快感让她瞬间翻起了白眼,口水从嘴角不受控制地流出。
超速能力下,一秒之内,陆扬就能完成在两人娇嫩肉穴之间的一次完整“光顾”。极致的交替速度,快到两个女人头脑完全空白,只剩下身体本能的、歇斯底里的反应。她们被这股狂暴的、不讲道理的快乐连续轰炸,快感根本不给你喘息和适应的机会,就像海浪,不是一波一波涌来,而是同时从四面八方将你淹没、拍碎。
“太……太快了……哥哥……不行……慢……慢一点啊……呜……”苏晚哭着哀求,可她的身体却更加用力地夹紧了双腿,阴道的肉壁死死绞缠着那根进出的巨物,贪婪地吮吸着。
“会……会死掉的……哈啊……太……深了……啊!又来了!!!”王禾的叫声也支离破碎,她抱着苏晚的手臂收紧,指甲都掐进了对方的皮肉里。但她的腰肢和小腹却在主动地、带着渴求地向上迎送着每一次插入。
她们的阴唇因为高速摩擦而变得越发红肿,爱液混着些许白色的泡沫(来自沐浴露和她们自身的分泌物),在两人腿间被肉棒搅得一塌糊涂,黏腻的水声和肉体撞击声、女人濒临崩溃的哭叫声混杂在一起,构成了浴室里一曲最原始、最疯狂的淫靡交响乐。
这地狱天堂般的双重夹击,只用时不到两分钟。陆扬刚刚在苏晚穴里完成一次最深的贯穿,肉棒拔出的瞬间,又毫不停留地以最大力道、最深角度,猛地夯进王禾早已泥泞不堪、痉挛收缩的肉洞最深处!
“啊啊啊啊啊————!!!!!”
几乎是同时,两个女人发出一声高亢到几乎破音、又颤抖到极致的绝顶悲鸣!她们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像被电击般剧烈地、无法控制地颤抖起来,抱着对方的手臂脱力地滑落,上半身后仰,腰部向上弓起,小腹肌肉痉挛抽动。两股温热的、量多到惊人的透明爱液,几乎不分先后地从她们大张的、剧烈收缩的阴户深处喷涌而出!
“噗嗤——嗤——” 如同失禁般,大量的透明汁液混着些许更加粘稠的白浆(可能是先前高潮残留)喷射出来,溅落在浴缸的水中,甚至溅到了陆扬的小腹和胸口,带着她们体温和独特雌香的热度。两人同时达到了被操到潮喷的极致高潮,阴道深处传来一阵阵强烈到近乎疼痛的、子宫痉挛般的收缩,死死咬住那根让她们达到顶点的肉棒根部。
高潮过后的瞬间脱力,让苏晚和王禾像被抽掉了骨头一样,软绵绵地瘫倒在浴缸里,身体随着水波微微起伏,胸膛剧烈喘息,眼神涣散失神,嘴里只能发出无意识的“嗬……嗬……” 气音。她们浑身湿透,皮肤泛着情事后的潮红,腿心处更是一片狼藉,红肿的花瓣还在无意识地轻微开合,溢出最后一点爱液的余韵。
而陆扬,只是抽出了依旧坚挺、反而因为这场激烈双飞而更加杀气腾腾的肉棒,看着棒身上挂满的、混合了两个不同女人体液的晶莹丝线,坏笑着在她们各自通红一片的屁股上轻轻拍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声响。“这就受不了了?”
苏晚和王禾连抬头的力气都快没了,只是喉咙里发出模糊的呜咽,身体还在经历高潮后的余震,微微抽搐。
陆扬的目光落在苏晚那此刻显得格外脆弱、又格外诱人的后庭花蕾上。那朵粉嫩、紧致的小菊花,因为方才高潮时全身用力而微微张开了一个小口。他恶趣味地伸出湿漉漉的手指,用滚烫的龟头顶端,不轻不重地在那紧闭的幽穴入口处,轻轻怼了一下。
“嗯啊!”即使没有真的进入,那敏感部位被异物突兀顶弄的刺激,也足以让刚刚高潮、全身神经都还处于极度敏感状态的苏晚整个人像虾米一样猛地弓起,嘴里发出一声短促而惊惶的闷哼。一股难以言喻的、混杂着羞耻和未知刺激的战栗感,从尾椎骨直冲头顶。
过了好一阵子,瘫软的两位美女才缓过一口气,勉强积攒了一点力气,挣扎着在水里坐起一点,靠在浴缸边缘。她们抬起头,看着依旧气定神闲、胯下凶器甚至更加狰狞的陆扬,眼神里充满了敬畏、餍足和深深的迷恋。“你怎么……那么厉害啊……” 王禾的声音沙哑,带着高潮后的慵懒,“人家……下面都快被你操得合不拢了……一想起你还在客厅里,就……就又想要了……”
苏晚也红着脸点头,小声补充:“嗯……哥哥……你那根……太厉害了……顶得人家魂儿都要飞了……”
陆扬低头看着她们,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和一丝炫耀:“这就是我的能力,也是我能拥有你们的资本。喜欢被这样干吗?喜欢被操得魂飞魄散、喷得到处都是吗?”
“喜欢……”两人几乎是异口同声,眼神迷蒙,“快乐死了……感觉整个人都飞起来了……”
然后,她们的目光越过陆扬的肩膀,看到了站在浴室门口,已经不知道看了多久的秦芸和秦岚。两位成熟美妇身上的家居服都有些凌乱,显然也是匆匆起身过来,脸上的红晕比苏晚和王禾有过之而无不及,眼神复杂无比,既有目睹女儿/外甥女和别的女人一起侍奉同一个男人的冲击和尴尬,又有被眼前淫靡激烈场景勾起的、无法掩饰的欲望火花。
苏晚还带着高潮后的余韵和一点恶作剧的心态,哑着嗓子朝门口喊:“妈妈、小姨,进来一起洗啊……水还热着呢。”
秦芸和秦岚站在门口,姐妹俩飞快地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挣扎和动摇。秦岚的呼吸明显急促,胸口起伏着,而秦芸更是眼神躲闪,身体微微发抖,想后退又迈不开步子。那扇敞开的浴室门像是一道界限,跨进去,就意味着彻底放弃作为长辈的身份和矜持,臣服于这个年轻男人的欲望游戏。
陆扬从浴缸里站直了身体,温热的水流从他宽厚的肩膀、结实的胸膛、块垒分明的腹肌上哗哗淌下。水滴顺着他依旧昂扬怒张、沾满混合爱液的紫黑色肉棒,滴落在浴缸的水面上。他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目光平静地、带着绝对掌控力地扫过门口两位风韵犹存的美妇,声音不高,但每一个字都像砸在她们心尖上:
“进来。”
没有询问,没有商量,只有不容置疑的命令。
秦岚咬了咬下唇,眼神闪烁了一下,最终还是欲望和那魔手带来的、刻骨铭心的记忆战胜了残余的理智。她向前迈了一步,跨过了浴室的门槛,走进了这片水汽氤氲、情欲弥漫的领域。她甚至没有回头看一眼姐姐,只是微微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喉咙里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像是妥协又像是认命的叹息。
秦芸看到妹妹先动了,她更加慌乱了,心脏砰砰狂跳,几乎要跳出嗓子眼。*我怎么能……晚晚还在看着……我……我是她的妈妈啊……* 理智拼命尖叫,可身体里那汹涌的情潮、昨夜被他伺候到忘乎所以的记忆、还有此刻眼前女儿和外甥女那毫不掩饰的餍足神情,都在疯狂地拉扯着她。她看着陆扬那平静却极具压迫力的眼神,感觉自己像个等待审判的囚徒。最终,那股无法抗拒的吸引力和内心深处早已滋生的渴望,还是推着她,让她颤抖着、犹豫着,跟在了秦岚的身后,也跨进了浴室。随着这一步迈入,她感觉有什么东西在心底彻底碎裂了,随之而来的,是一种破罐子破摔般的、带着巨大羞耻和隐秘兴奋的解脱感。
“把衣服脱了。”陆扬的指令再次传来,简单直接。
秦岚的动作稍显迟疑,但还是顺从地抬起手,解开了家居服最上面的两颗纽扣,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片雪白肌肤。秦芸却僵在那里,双手护在胸前,像个受惊的小姑娘,眼神哀求地看着陆扬,似乎在说“不要在这里”。
陆扬没有催促,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眼神里的意味很明确——或者你自己来,或者我帮你。最终,在那种无形的压力和他刚刚展示过的、对女人身体无与伦比的掌控力面前,秦芸败下阵来。她颤抖着手,背过身去,用极慢的速度,一颗、一颗地解开纽扣,褪下了衣衫,然后是裤子,最后是单薄的贴身内衣裤。当最后一片布料滑落脚边,她光滑白皙、保养得宜、曲线玲珑的成熟胴体完全暴露在浴室温暖潮湿的空气和陆扬灼热的目光下时,她下意识地用双臂环抱住自己,试图遮掩胸口和腿间,身体因为羞耻和浴室微凉的空气而微微发抖。
秦岚比她放得开一些,但也微微侧着身,手遮遮掩掩地挡在小腹下方。姐妹俩并肩站在花洒下方,秦岚伸手拧开了开关,温热的瀑布状水流立刻从头顶倾泻而下,冲刷着她们同样紧张而敏感的身体。白色的水汽迅速弥漫开来,笼罩住两具成熟的女性躯体,若隐若现的曲线在水雾中显得更加朦胧诱人。
陆扬从浴缸里跨出来,水滴顺着他的身体流了一地。他拿了旁边架子上的沐浴露,挤了一大团在掌心里,双手相对,搓揉出大量细密绵滑的白色泡沫。他先转向了看起来更紧张、更需要“安抚”的岳母大人秦芸。
他站到她身后,高大的身躯将她完全笼罩在自己的影子里。布满泡沫的温热手掌,径直贴上了她光裸、细腻的背脊中心。秦芸整个人猛地一颤,像受惊的小动物,背上的肌肉瞬间绷紧了。“我……我自己来就行了……” 她的声音抖得厉害,带着被晚辈(尽管是强行占有她的男人)触碰身体的巨大羞耻感。
“好好感受。”陆扬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手掌已经开始沿着她的肩颈线条,在泡沫的润滑下,缓慢而有力地向下推去。魔手的能力从未停止发动,那股带着轻微电流感的暖意,透过泡沫和皮肤,精准地渗透到她肩胛骨周围僵硬的肌肉群。
“嗯……”秦芸无法抑制地发出一声舒服的呻吟,紧绷的肩膀瞬间放松下来。那股暖流仿佛有魔力,所过之处,不仅是皮肤表面的舒适,更像是直接按摩到了深层筋膜和神经末梢。陆扬的手掌继续向下,从微微凹陷的腰窝到尾椎骨那性感的弧度,再沿着她饱满圆润、丰腴却不失紧致的臀部曲线,慢慢滑下去。他分开细密的泡沫,掌心完整地包裹住她一侧的臀瓣,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岳母大人的这处浑圆,触感妙不可言,既有成熟女性的丰腴肉感,又因长期练习舞蹈而保持着紧致的弹性,入手绵软又有分量,让他爱不释手。
在魔手暖意持续的刺激下,秦芸舒服得双腿都有些发软,膝盖微微弯曲,像是想躲开这过于强烈的快感,又像是真的站立不稳,失去了力气。身体的本能反应让她下意识地向前倾,整个上半身靠在了面前冰凉的瓷砖墙壁上,额头抵着墙面,试图借一点冰凉来缓解体内燃起的燥热。她的声音低下去,带着难以启齿的哀求:“你……你轻一点……那里……嗯……”
陆扬没有回答,但手上的动作确实放慢了一些,力度也变得更加绵长而富有挑逗性。他的拇指借着泡沫的润滑,沿着她臀缝那道幽深迷人的凹陷处,极其缓慢地、轻轻地向下滑去。滑过会阴,准确地经过那道平时被内裤布料紧紧包裹、神圣不容侵犯的娇嫩后庭入口——那朵粉褐色、紧紧闭合的小菊花。在指尖触碰到那极其敏感、从未被开发过的褶皱时,他故意将魔手的能量高度聚集在指尖,释放出一股更强的、带着轻微酥麻的暖流,在那紧闭的穴口轻轻扫过。
“嗯啊——!!”秦芸的身体像是被高压电击中了一般,整个背部猛然弓起,双腿瞬间夹紧,口中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惊喘!她本能地想并拢双腿阻止那只作恶的手,可那根带着魔力的拇指正卡在那里,阻止了她的动作。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混杂着剧烈羞耻、强烈刺激和难以言喻的快感从尾椎骨炸开,瞬间席卷了全身。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后穴周围那圈极其敏感的肌肉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了几下,仿佛在抗拒,又仿佛在……好奇地邀请。一股更汹涌的热流从她前面的小穴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淌下,混入了脚下的水迹中。她只能发出一声含混的、带着哭腔的嘤咛,脸颊紧贴着冰冷的瓷砖,试图降温,却感到全身更加滚烫。
陆扬的手指没有继续深入那禁忌之地,而是很快移开,仿佛那一下触碰只是个无意的意外。但他的手掌再次回到她的后背和大腿之间,反复抚过那些被温水浸润得光滑无比的肌肤。那双手仿佛有魔力,每一次抚摸都带给她不同的刺激和慰藉,让她紧绷的神经时而放松,时而被撩拨到极致。
接着,陆扬的手绕到了前面,穿过她的腋下,覆上了她此刻因为紧张和刺激而微微挺立的丰盈乳房。秦芸的乳房尺寸不如王禾那般爆炸,却更加浑圆挺拔,形状完美,乳晕颜色是漂亮的浅粉色,乳头此刻已经硬得像两颗红宝石。陆扬没有着急去玩弄那敏感的顶端,而是用掌心先感受整个乳房的轮廓和重量,接着用虎口卡住乳根,手指合拢,将那团柔软完全掌控,开始有节奏地、轻柔又透着力量感地揉捏、打圈按摩。沐浴露的泡沫成了最好的润滑,让他的每一次揉搓都顺滑无比,乳肉在他指缝间变形、溢出,又随着他手掌的移动而恢复原状。
“嗯……嗯嗯……”秦芸整个人已经完全靠在了他身上,后背紧贴着他结实滚烫的胸膛,头无力地向后仰起,靠在他的肩膀。她已经站不稳了,全靠陆扬的手臂环着她腰肢才没有滑倒。嘴里逸出的呻吟声低低的,连不成句,音节破碎。那声音里混杂的东西太过复杂,有作为岳母被女婿如此玩弄的羞耻和罪恶感,有身体被他那双魔手伺候得欲仙欲死的沉沦,有理智拼命拉扯却又一次次被快感淹没的无力,还有一丝丝……连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渴求更多的空虚。她自己都分不清这呻吟是在抗拒,还是在贪婪地催促他不要停。
最后,陆扬的手掌洗过她平坦柔软的小腹,来到她最隐秘的三角地带。那里芳草萋萋,被打湿后紧贴在大腿根部。他的手指隔着泡沫,轻轻抚过那片茂密,然后手掌整个覆上那饱满的阴阜。魔手的暖意瞬间聚焦,透过皮肤直达深处。
“呀啊——!!!”秦芸的身体猛地剧烈一震,双腿间再次传来一股强烈的、几乎要失禁般的酸胀感,阴蒂和整个阴户区域像过电般酥麻。她差点就真的忍不住,像女儿刚才那样,当着所有人的面喷涌出来。她死死咬住嘴唇,才将那声即将脱口而出的高潮尖叫压回了喉咙,身体却软成了一滩泥,全靠陆扬抱着才没瘫倒在地。
陆扬帮她大致清洗完之后,转头看向了秦岚。
相比姐姐的紧张、羞耻和强烈的身体背叛感,秦岚显得放松得多。她一直站在旁边目睹了姐姐被如何“伺候”的全过程,身体里的火早就烧得旺旺的。此时她已经重新调整了花洒的角度,仰着头,任凭温热的水流直接冲刷她的脸颊、脖颈和赤裸的身体,水流顺着她湿漉漉的长发、精致的锁骨、浑圆的胸脯、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勾勒出成熟女性魅惑的曲线。她整个人已经卸掉了大部分矜持,呈现出一种“已经认命并且开始享受”的状态。
看到陆扬转向自己,秦岚甚至还主动地微微弯下了腰,双手撑在自己膝盖上,将整个后背和那曲线惊人的臀部更完整、更妖娆地展现在他面前。她的腰肢下塌,臀部翘起,那饱满的弧线在水流冲刷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她偏过头,嘴角带着一丝媚笑,声音慵懒而理所当然地指挥道:“嗯……这里……后背到腰,还有……下面,多揉会儿……你那双宝贝手,不拿来好好伺候姐姐,简直是暴殄天物。”
她已经完全接受了被这个侄女婿(名义上)用这种方式伺候,甚至开始主动索求。
陆扬轻笑一声,如她所愿,将挤满泡沫的手掌贴上了她光滑的背脊。秦岚的皮肤触感微凉,但弹性十足,背部的线条比姐姐更加紧实一些。他沿着脊柱两侧的肌肉向下推,在腰窝处着重打圈按揉。秦岚舒服地舒了一口气,像是全身的筋骨都舒张开了。“你这双手真是……让人上瘾……” 她低叹着,声音带着被取悦的满足,“以后要是你不来了,姐姐我可怎么办,怕是觉都睡不安稳了。”
陆扬的手在她纤细的腰间轻轻掐了一下,引起她一声娇嗔。“那我以后天天来,把你和岳母大人都伺候得舒舒服服的,怎么样?”
秦岚从鼻子哼了一声,没有接话,但那微微上扬的嘴角和更加放松的姿态,已经说明了她的答案。陆扬的手又滑到了她同样丰腴挺翘的臀部上,在腰窝到臀缝之间反复推按了几遍,感受着那惊人弹手的手感。秦岚的臀形更偏浑圆,肉感更足,掌心陷入那片软肉时,舒适度绝佳。
相较于对秦芸那种带着“开发”和“羞辱”意味的触碰,陆扬对秦岚的清洗更像是一种熟练的爱抚和调情。他的手掌在她身上游走,清洗每一寸肌肤的同时,也用指腹和掌心细细品味这具成熟肉体的魅力。胸前的丰满被他捧在手心仔细揉洗,顶端的两点嫣红被他用拇指打着旋儿按压,引来秦岚压抑的轻哼和身体微微的扭动。当他的手探到她腿间时,她没有像姐姐那样全身僵硬,反而主动分开了一些,方便他的动作。陆扬的指腹掠过那片湿润的草丛,轻轻拨开柔软的花瓣,在入口处打着转,感受着那里早已泛滥成灾的湿滑。他甚至没有深入,只是在外围和阴蒂处稍作停留,用魔手刺激了一下,秦岚就身体一颤,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腰肢软了下去。
当他为秦岚洗完最后一条腿,关掉花洒时,浴室里只剩下几人湿漉漉的喘息声和滴滴答答的水声。空气中弥漫着沐浴露的香气、女性荷尔蒙的气息和浓得化不开的情欲味道。
陆扬的目光再次落回刚刚被他“伺候”得浑身粉红、双腿发软、眼神迷离水润、整个人散发着一股被彻底玩弄过后、既羞耻又渴望、既想逃离又无力抗拒的“玩坏”模样的岳母秦芸身上。那股强烈的、混合着禁忌感和征服欲的冲动再也无法压抑。
他一步上前,在秦芸的惊呼声中,一把将她湿滑赤裸的身体打横抱了起来!“我先进去房间,好好‘伺候’我的岳母大人。你们几个,”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刚刚恢复了一些力气、正靠在浴缸边眼神复杂地看着他的苏晚、王禾,以及刚刚直起身、还在擦拭身上水珠的秦岚,“等会儿再进来。”
“啊!你……你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秦芸双脚离地,身体悬空,整个人惊慌失措地挣扎起来,手臂下意识地环住了陆扬的脖子,手指抓着他的肩膀,但那力道与其说是抗拒,不如说是怕自己掉下去。她的声音带着慌乱和无力的抗拒,身体在他怀里扭动,可那扭动因为浑身乏力而显得绵软,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诱惑。她湿漉漉的身体紧贴着他同样滚烫的胸膛,肌肤相亲,没有任何阻隔。陆扬甚至能感觉到她胸前两点硬挺的凸起,正顶着他的胸肌。
陆扬嘿嘿坏笑,根本不理她的抗议,抱着她,步履稳健地走出了雾气朦胧的浴室,在客厅地毯上留下一串湿漉漉的脚印,径直走向主卧的方向。秦芸的挣扎声渐行渐远,最后只剩下布料摩擦和低低的、无力的嗔怪,消失在卧室门关上的声音里。
浴室里,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花洒偶尔滴落的水声。苏晚、王禾和秦岚三个人,湿漉漉地留在原地。
苏晚先收回目光,看了一眼秦岚,又看了看王禾,喉咙动了动,声音带着一丝不确定和残留的兴奋:“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再……再洗一会儿?”
秦岚已经重新拧开了花洒,让水流冲去身上最后一点泡沫。水流顺着她湿透的发丝淌下,滑过她曲线依旧迷人的身体。她语气平淡,带着一种过来人的从容,甚至有点看好戏的意味:“多洗一会儿吧,反正不着急。热水还能再放点。让你妈妈……先好好‘享受’一下陆扬的‘特别伺候’。姐姐她……憋了那么多年,也该放松放松了。”
王禾靠在浴缸边缘,身体因为刚才那场激烈至极的“双飞”和高潮而依旧有些发软。她没有说话,只是将整张脸慢慢埋进了还温热的、浮着一层薄薄白色泡沫的水面之下。咕噜咕噜……一连串细密的气泡从她口鼻处冒出来,在水面上噼啪裂开,仿佛要将刚才所有的刺激、羞耻、快乐和见证母亲被抱走的复杂心绪,都通过这种方式沉入水底。她的身体微微蜷缩起来,手臂环抱着自己,在水下静静地待着,仿佛要让自己彻底冷静下来,或是……为即将到来的、可能更加混乱疯狂的夜晚,积蓄一丝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