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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9 节

第158章 又一位岳母大人(加料)

从拿下邻居新娘开始 · 佚名 · 1.3万 字

秦芸把炒好的菜装盘,水流冲过锅底发出嘶嘶的声响。她忍不住又看了看客厅外面。心跳更快了,耳膜里咚咚的响声几乎盖过了油烟机的轰鸣。

身为一个女人,她看得出很多东西。陆扬和自己女儿苏晚有关系——新婚夜就占有了新娘的是他,之后还不断用强健的肉体和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手段让苏晚沉沦。陆扬又和王禾有关系——王浩的亲妹妹,穿着职业套装在公司里雷厉风行的女人,此刻就在客厅沙发上,把头埋在那个年轻人的双腿之间,嘴巴正在含弄着那根曾把她女儿操得神魂颠倒的肉棒。她们都知道彼此的存在,却默认,没有戳穿。好像……都和自己一样,无法自拔地迷恋上陆扬。

想试一试他的味道。这个念头从秦芸脑子里蹦出来时,她自己都吓了一跳。那个男人比自己年轻至少二十岁,是自己女儿的丈夫——虽然只是事实上的丈夫,法律上还是那个废物王浩。可那种渴望像是藤蔓一样缠绕着她的理智,越缠越紧。想被他那根又粗又长、青筋虬结的大将军捅进自己的阴道深处,想让它在自己这具年近五十、但被系统恢复成三十出头状态的子宫里爆发,把滚烫黏稠的精液灌满自己早已干涸多年的孕袋。那种念头……真的是……无法控制。

秦芸深呼吸口气,胸口的蕾丝内衣起伏了一下。厨房里的气味很复杂:排骨汤的浓郁肉香、蒜蓉爆油的焦香、还有她自己身上散发出的淡茉莉沐浴露味,混合着她下体因为想象而微微渗出的、带着成熟女人特有发酵感的雌性气息。她让自己的呼吸平稳下来,把锅洗干净挂回墙上,继续忙去了。

客厅。

吸溜~吸溜~~王禾低着头,嘴唇包裹着陆扬的大兄弟,不停地品尝、伺候着。她今天穿着一身奶白色的职业套装,衬衫领口解开两颗扣子,露出一小块雪白的胸口肌肤。此刻她跪在沙发前的地毯上,高开叉的包臀裙向两侧敞开,底下是黑色的吊带丝袜,丝袜顶端连着紫色蕾丝边的情趣内裤——陆扬早就看见了,在她来之前发消息让她专门换上的。

她的动作不急不缓,充满节奏感。舌尖先是沿着龟头冠状沟舔舐一圈,把前端渗出的咸腥气味和微涩黏液卷进口中。然后她张开红唇,把整个龟头含进去,口腔内部温暖的黏膜紧紧贴附着那根粗硬肉棒的顶端。再然后她缓缓向下吞咽,粗长的棒身一寸一寸挤开她的喉咙,直到嘴唇触碰到他浓密的耻毛。她能感觉到那根阴茎在她嘴里跳动,血管在手电筒般的光照下显得格外清晰。

从顶到根,再从根回到顶,反复交替着,节奏不快不慢。每一次完整的吞吐都带出细小但清晰的“噗呲”水声,那是她口腔里分泌的唾液和阴茎表面分泌物混合、又被舌面刮擦后发出的动静。

吸溜吸溜的声响在客厅里持续回荡着。厨房传来隐约的炒菜声,油烟机的轰鸣像一层底噪,反而让王禾嘴里发出的声音显得更加清晰、更加淫靡。陆扬靠在沙发靠背里,双腿微微分开,整个人陷进柔软的皮质坐垫中。他穿着居家休闲裤,拉链拉开,那条勃起到近乎狰狞尺寸的肉棒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他看起来慵懒,但眼神里燃烧着赤裸裸的掌控欲。

一只手放在王禾头顶,手指轻轻插进她梳理整齐的短发里,穿过那些柔软服帖的发丝,掌心贴着她的头皮慢慢摩挲。那不是在抚摸,更像是在按压、在确认某种所有权。他的手指偶尔勾住她耳后的碎发,把它们撩到耳后,露出她滚烫通红的耳廓。

另一只手探到她的胸口。

隔着那件白色正装衬衫握住她熊前的柔软。那件衬衫的布料很薄,能清晰感觉到底下胸罩的轮廓——也是一款蕾丝边、半罩杯的情趣款式。他的手掌完全覆盖住王禾的左侧乳房,掌心感受到奶肉的弹性和热度。然后,魔手的能力悄然发动。

那股暖意从掌心渗入她的皮肤,沿着她的胸口向下蔓延到身体每一个地方。那不是普通的暖意,而是一种带着微弱电击感的酥麻,钻进她的乳腺,钻进她的肋骨,钻进她的脊椎。让她开始变得舒服、快乐,让她的乳头在胸罩里迅速硬挺,像两颗熟透的葡萄隔着两层布料抵着他掌心。

“嗯……”王禾喉咙里发出一声压得很低的闷哼,嘴里伺候着他的动作顿了一拍。她的鼻翼快速翕动了两下,呼吸明显加快了。那种从胸口扩散开来的暖流让她浑身发软,膝盖跪在地毯上时有点支撑不住,身体摇晃了一下,双手下意识地握住陆扬的大腿外侧。

但她没有停下口交的动作。相反,她含得更深了。喉咙被撑开、顶到喉头的感觉带来一种濒临窒息的刺激,她甚至尝试着吞得更深一些,让龟头抵着她的咽后壁,感受那根阴茎在她食管入口处跳动的力度。

然后继续动着,吸吮的频率加快了一些。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开始湿润,爱液从穴口涌出来,浸湿了内裤的裆部,甚至有那么一两滴渗出布料,滴在地毯上。可她不在乎。

下一秒,陆扬的手指忽然隔着衬衫捏住她的乳头,那团被暖流包裹的、硬得像石子一样的樱桃。他轻轻捻了一下,让魔手的能力在点上爆发。

一股更强的、带着电击感的快感顺着乳头炸开,瞬间冲进王禾的大脑。

“嗯——呜!”王禾的喉咙里逸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像是被人掐住脖子般的闷哼,整个人猛地弓起后背。她感觉自己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内部点亮了一样,脊椎从尾椎骨到颈椎都过电般麻了一下。她的腿根剧烈地颤抖,阴部传来一阵强烈的收缩感。

她感觉自己阴道开始哭泣了。

温热的感觉从那里涌出来,浸湿了内裤的裆部,甚至开始渗透到黑色的丝袜上,在裆部那块深色布料上晕开一小片更深的痕迹。可在忙着口交的她停不下来,只能继续吞咽、吮吸,用舌头更加卖力地舔舐着阴茎的沟壑和凸起的血管。她能尝到那根棒身上咸腥的汗味、她自己唾液的味道,还有他龟头前端分泌出的、带着雄性荷尔蒙气味的黏滑前列腺液。

陆扬也继续抚摸着,指尖在她胸口隔着衬衫画着圈。他能感觉到那层湿透的布料下,王禾的乳房在急促起伏,乳头硬得几乎要戳破衬衫和胸罩。他另一只手从她头顶挪到她后颈,五指收拢,像掐着小猫后颈皮那样按住她,让她无法抬头,只能维持着深喉的姿势。

王禾的动作越来越快。吸溜吸溜的声响也越来越密,口水顺着她的嘴角溢出来,沿着下巴滴落到陆扬的大腿上。她的舌头在他龟头和根部之间快速来回扫动,时而卷住冠状沟一圈圈舔舐,时而用舌尖快速搔刮马眼,时而含住整根肉棒,用咽喉的紧缩肌肉模拟阴道收缩的节奏套弄。

她的喉咙深处发出细微含混的吞咽声,那是她努力调整呼吸、适应深喉带来的窒息感时发出的动静。她的眼睛有些泛红,眼角渗出一点生理性的泪水。

在王禾一番努力的伺候后——大概持续了十几分钟,她的下巴已经开始酸胀,口腔里肌肉也感到疲劳——陆扬的大将军在她嘴里膨胀了一下。

她能感觉到那根阴茎在她口中再次硬了一个等级,血管虬结得更明显,龟头涨大了一圈。紧接着,龟头马眼处的开合节奏变得急促,一股股带着滚烫温度和浓郁雄性气味的液体猛地爆发了。

“呜呜~~!”王禾想尖叫,嘴却被完全堵住,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咽鸣。第一股精液直接射进她喉咙深处,黏稠的、带着咸腥味的液体冲进她的食管。她没有反抗,反而下意识地做出吞咽动作,喉咙配合地一缩一缩,把那些黏稠的白色浆液吞下去。

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陆扬射得又猛又多。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往她喉咙里灌,有些溢出她口腔,从她嘴角挤出来,混着口水形成乳白色的泡沫,顺着下巴滴落。她的腮帮子被撑得鼓鼓的,喉咙不停滚动,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

在这个过程中,她竟然没有松口,继续用舌头和咽喉的紧缩伺候着他,直到那股射精的力量彻底平息下来,阴茎在她嘴里微微软化、但依然保持着相当的硬度时,她才慢慢松开嘴,任由那根沾满她口水和残留精液的肉棒“噗”地一声滑出来。

同时间。

陆扬的魔手能力一直没停。那股暖意在她阴道里积蓄到了顶点,配合着刚才口爆带来的心理刺激和生理冲击,加上她跪姿时对阴蒂的压迫,多重快感同时在她身体里炸开。

“呃呃……啊……”王禾的身体猛地绷紧了一瞬。她的背脊弓成一道夸张的弧线,双手死死抓住地毯,膝盖在地毯上蹭动,黑色丝袜摩擦出沙沙的响声。然后她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一样,软绵绵地向前倾倒,瘫在沙发边缘。

下巴搁在他的大腿上,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衬衫领口那片雪白肌肤上全是细密的汗珠。她的嘴角还挂着一丝没来得及擦干净的白色泡沫,那是精液和口水的混合物。她的瞳孔有些涣散,眼神迷离地盯着前方地板上的某一点。

过了好几秒,她才缓过气来。王禾抬起头看着他,目光带着一种被彻底释放之后的慵懒和满足,声音还有些沙哑:“你的手……怎么越来越厉害了……弄得人家都不行了……一下子就去了……”

陆扬伸手把她嘴角那点痕迹擦掉,拇指指腹在她唇边摩挲了一下,把那些残留的液体抹匀。然后他低下头凑到她耳旁,嘴唇几乎贴着她滚烫的耳廓,声音低得只有她能听到:“当然啦,不厉害怎么能够让女人快乐呢。而且今晚……”他的舌尖舔了一下她的耳垂,“我们得好好疯狂一下,我让你更加快乐。”

王禾瑟缩了一下,耳垂的红晕蔓延到整只耳朵。“嗯……”她低低应了一声,没有说话,只是把脸埋在他大腿上蹭了蹭。

休息了一会后,她才从他腿间的位置坐起来。动作有点不稳,手撑了一下地面。伸手把散落的碎发别到耳后,又拉了拉因为跪姿而有些褶皱的衬衫下摆,把敞开的包臀裙拢了拢。她站起来,黑色丝袜裹住的大腿有些颤抖,腿根处湿漉漉的内裤黏在皮肤上很不舒服。她赤着脚走向卫生间,丝袜包裹的脚掌踩在地板上,留下几个带着湿痕的脚印。

卫生间里传来水龙头打开的声音,还有漱口、洗脸的动静。过了一两分钟,她走出来,脸上水珠还没完全擦干,头发重新整理过了,但嘴唇还残留着被蹂躏后的微肿。她回到陆扬身边,很自然地跪下来,低头凑到他腿间。

她伸出舌头,开始仔细地为他清理。刚才射精后残留的精液、她自己的口水混合在一起,黏糊糊地沾在那根微微软化但依然粗壮的阴茎上。她用舌尖一点点舔掉那些液体,从龟头到根部,再到阴囊,每一寸皮肤都不放过。她的动作温柔而专注,像是在进行某种仪式。

陆扬靠在沙发背上,微微仰头,喉咙里发出舒服的叹息。他的一只手搭在王禾肩头,手指偶尔拨弄她衬衫的领口。

没多久,厨房里的声音停了下来。炒菜的爆油声、切菜的哒哒声、汤锅滚沸的咕嘟声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碗盘碰撞的清脆响声,还有脚步声。

苏晚端着一盘清蒸鲈鱼走出来放在餐桌上。她还围着围裙,但里面的衣服已经换过了——一件藕粉色的丝质吊带短裙,长度只到大腿中部,领口开得很低,露出大片雪白的胸口和若隐若现的乳沟。她的头发用一根簪子松松地挽在脑后,几缕碎发散在颈侧。她的脸颊因为厨房的蒸汽和刚才偷偷喝的那点酒而泛着粉晕。

秦岚端着一盘红烧鲍鱼跟在后面。她穿着刚才那套衣服——此刻看起来更加随意了,套头针织衫的领口歪向一边,露出半边肩膀。她的步子有些摇晃,眼神迷离,显然是已经喝了不少酒。

秦芸端着一锅炖好的排骨汤走在最后。她换了身衣服——一件深紫色的真丝家居长袍,袍子的腰带系得很松,领口敞开,露出里面同样是紫色的蕾丝内衣边缘。她的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但端着汤锅的手指有些发白,那是紧张的迹象。她的目光快速扫过客厅,落在还跪在陆扬腿间的王禾身上,又飞快移开。

餐桌上很快摆满了六菜一汤,清蒸鲈鱼、红烧鲍鱼、蒜蓉扇贝、白灼虾、清炒时蔬、凉拌木耳,还有那锅热气腾腾、上面点缀着几粒枸杞的排骨汤。菜肴的香气混着厨房残留的油烟味,在客厅和餐厅交界处弥漫开来。

餐桌中央还放着一瓶已经开好的红酒,深红色的液体在玻璃瓶里泛着暗光,旁边整整齐齐地摆着四只高脚杯。

陆扬站起来,拍了拍王禾的肩膀示意她可以了。王禾这才抬起头,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后一起走到餐桌旁。陆扬拿起红酒瓶,开始给四只杯子各倒了三分之一,动作娴熟优雅,红色的酒液在杯中旋转、挂壁。他先给秦芸递了一杯,然后是秦岚、苏晚,最后才给自己和王禾的杯子也倒上。

他坐下来。餐桌是长方形的,他坐在主位,秦芸和秦岚坐在他对面,苏晚和坐在他左侧,王禾在右侧。

“今天庆祝搬新家。”陆扬端起酒杯,眼神扫过四个女人,“从今天开始,这里就是我们一、起、的、家了。”他把“一起的”几个字咬得很重,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意味,“我会让你们每一个人……都快乐,都幸福。”

说完,他举杯。四美也跟着端起酒杯。玻璃杯碰在一起,发出几声清脆的、高低不同的“叮”声。红色的酒液在杯壁上轻轻晃动,在灯光下折射出暗红的光泽。各自都抿了一口。

秦芸喝得很是优雅,只是嘴唇轻触杯沿。秦岚则仰头喝了一大口,喉结滚动了一下。苏晚喝得有点急,酒液从她嘴角溢出一点,她用舌尖舔掉了。王禾喝得很慢,像是在品味。

饭桌上的气氛很快就热络起来了。一边吃菜,一边聊天。聊新房的装修,聊家具的摆放,聊未来的打算。苏晚尤其活跃,不停地给陆扬夹菜,一会儿是鱼肚子上的嫩肉,一会儿是剥好的虾仁,殷勤得像是刚过门的小媳妇。她自己也喝得很多,端着杯子又灌了一大口后,脸颊的红晕蔓延到了脖子和胸口,那片白腻肌肤泛着诱人的粉色。

秦岚也喝了好几杯。她的手撑着下巴,目光开始有些飘了,说话也变得黏糊糊的。她的针织衫本来就宽松,此刻随着她慵懒的姿势,领口滑得更开,一边的胸罩肩带完全滑落,露出大半圆润的乳房侧缘,那团雪白软肉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王禾喝得不多,但脸也红了。她安静地坐在陆扬右边,低头小口吃着菜,偶尔夹一筷子放到陆扬碗里。她的衬衫最上面两颗扣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解开了,露出精巧的锁骨和蕾丝胸罩的边缘。她的坐姿很端正,但双腿在桌下微微并拢,膝盖不时轻轻摩擦一下——那是刚才口交高潮后阴部依然敏感的反应。

过了一会儿。

秦岚这位小姨忽然站起来。她显然已经醉意上头,脚步虚浮,眼神涣散。她伸手抓住自己针织衫的下摆,毫不犹豫地向上拉起、脱掉,然后随手扔在旁边的椅子上。

身上只剩下一件紫色的蕾丝内衣——正是那天在超市里穿过的那套,半罩杯的款式,托着她丰满的乳肉,乳沟挤出一条深邃诱人的沟壑。内衣的下缘只到肋骨下沿,露出一截平坦紧实的小腹。她若无其事地坐回椅子上,像是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半裸着上身,继续用筷子夹菜,夹了一块红烧鲍鱼送进嘴里,红唇含着筷子尖吮了一下。

苏晚妈妈秦芸看到这一幕,整个人愣了一下。筷子在她手里停住了,悬在饭碗上方。她看了看自己妹妹秦岚赤裸的上半身,又看了看餐桌对面的陆扬,再看看自己女儿和旁边的王禾,压低声音说了一句,语气里带着羞窘和长辈的矜持:“你们……怎么脱了衣服了……注意一下形象啊。这还……这还在吃饭呢。”

苏晚这时也醉醺醺地开口,声音拖得长长的,带着撒娇的鼻音:“没事的妈妈……又没有外人……都、是一家人……”她说着,身子一歪,半靠在陆扬肩膀上,胸口的柔软隔着丝质吊带裙挤压着他的手臂,“对吧,哥哥……是一家人……”

陆扬也装做有些上头的样子,伸手抓住自己T恤的下摆,向上拉起。肌肉结实的小腹、宽阔的胸膛、线条分明的腹肌——这具被系统多次强化过的身体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健硕有力。他把T恤扔在椅背上,身上只剩下一条浅灰色的平角内裤。

那条内裤的裆部已经被顶起一个醒目的帐篷。那根刚刚在王禾嘴里射过精、又被清理干净的阴茎此刻再次勃起了,粗壮的棒身把布料撑得紧绷,轮廓清晰得能看到龟头的形状和一根根虬结的血管。它隔着布料微微隆起着,尖端甚至已经顶出了一小块深色的湿痕——那是前列腺液渗出的痕迹。

秦芸的目光不受控制地扫过他的身体。她的视线先落在他结实的胸膛和腹肌上,然后快速向下,扫过那条内裤下方那团鼓胀的轮廓,又像被烫到一样飞快地移开。她低下头假装在认真喝汤,用勺子舀起一勺汤送到嘴边,但她的手在轻微发抖,汤勺边缘碰到牙齿发出细小的磕碰声。她的耳朵却不受控制地红了一片,红晕从耳垂蔓延到颈侧,那片被紫色家居袍衬得愈发白皙的皮肤泛起诱人的粉色。

她能闻到空气里混合的气味:菜肴的香气、红酒的醇香、还有……雄性荷尔蒙的味道,从陆扬那个方向飘过来,淡淡的,却极具侵略性。

苏晚就坐在陆扬左边。

她半靠在他肩上,偏过头,目光直勾勾地盯着他内裤下方那个越来越隆起的轮廓。她的红唇微张,舌尖无意识地舔了一下嘴角,咽了一下口水,喉结滚动的声音在安静的餐桌旁都能听到。

然后她伸出手。

不是隔着空气,而是直接、缓慢地、带着试探意味地……隔着那层浅灰色的布料,覆盖在那团鼓胀的帐篷上。她的掌心感受到布料底下那根阴茎的硬度和热度,像一根烧红的铁棍,隔着薄薄的棉质内裤烫着她的掌心。她的指尖轻轻捏了一下,感受它在她手心里跳动的力度。

她的目光没有离开那个越来越明显的轮廓,声音带着酒后的含混黏腻,还有一丝无法掩饰的、赤裸裸的渴望,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蜜糖:“哥哥……这个大宝贝……看着好好吃的样子……让人家……来尝一尝吧……”

说着,她居然真的低下头去。

她左手扶着他的大腿,右手抓住他内裤的松紧带边缘,缓慢地、一点点地拉开。布料被撑开的紧绷感消失了,内裤的裆部向下褪开,那根狰狞的肉棒“噗”地弹了出来,直挺挺地竖着,紫红色的龟头涨得发亮,马眼处渗出晶莹的黏液。

苏晚没有丝毫犹豫,直接低头,张开口,把那个硕大的龟头整个含了进去。

“唔……”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口腔内部温暖湿润的黏膜紧紧包裹住龟头前端。她的舌尖先是绕着冠状沟舔舐了一圈,把那些渗出的前列腺液卷进口中,然后才开始更深的吞吐。

没一会,那根阴茎就在她嘴里变得更加精神了,硬得像是烧红的铁棍,尺寸甚至比刚才在王禾嘴里时还要粗壮一圈。青筋在棒身上根根凸起,随着心跳的节奏搏动。

秦芸这个做妈妈的看到这一幕,筷子停在半空中,整个人像是被钉住了一样。她的眼睛瞪大了,呼吸停滞了,全身的肌肉都僵住了。她看着自己的女儿——她十月怀胎生下来、亲手拉扯大的女儿——此刻正半跪在椅子上,上半身前倾,头埋在那个年轻男人双腿之间,嘴唇含住那根粗大的阴茎,一上一下地、卖力地动着。

苏晚嘴里发出“吸溜吸溜”的声响,那是唾液和阴茎摩擦的声音。她还发出快乐的低吟,含糊不清的、带着鼻腔共鸣的哼唧声:“好吃……嗯……好好吃哦……哥哥的……好大……”

秦芸的目光机械地移开,看向自己的妹妹秦岚。

秦岚正端着酒杯慢悠悠地喝着,红唇含着杯沿,眼睛半眯着,像是什么都没看到一样。但她握着酒杯的手指有些用力,指节发白,而且她的双腿在桌下并得很紧,膝盖内侧紧紧贴着,大腿根微微摩擦着——那是她自己也情动的表现。

秦芸的目光再转向王禾。

王禾也在安静地夹菜吃,眼皮都没抬一下,仿佛餐桌对面正在发生的口交场面再平常不过。但她夹菜的动作明显慢了,筷子在盘子里拨弄了好几下才夹起一小块蒜薹。而且她的脸颊比刚才更红了,胸口起伏的幅度也更大——她能闻到空气里那根阴茎散发出的雄性气味,能听到苏晚口中吸吮的水声,这些感官刺激让她刚才已经高潮过一次的身体再次开始发热、湿润。

苏晚吃了大概两分钟,那根阴茎在她嘴里进进出出,被她的口水润得湿滑发亮。她忽然抬起头,嘴还含着龟头,眼角媚意横生,然后才慢慢松开嘴,让那根粗壮的肉棒“啵”地一声从她唇间滑出,在空中弹跳了一下。

她的嘴角还带着一丝没擦干净的亮晶晶的口水,唇瓣湿润红肿。她看向自己妈妈,眼神迷蒙,语气天真又诱惑,像个向妈妈炫耀新玩具的小女孩:“妈妈……好好吃哦……你要不要……一起来吃啊……”

这话一出,秦芸握着筷子的手指骤然收紧了。筷子在她掌心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几乎要被折断。她感觉自己脑子里“嗡”的一声,所有的血液都冲向了头顶,然后又快速退去,留下冰冷的空白。

做女儿的——她亲生的、唯一的女儿——竟然当着她的面,邀请她这个妈妈……去吃她男人的家伙。

还那么热情……那么认真……眼神里甚至带着期待和鼓励。

身为妈妈,身为一个年近五十、有过正常婚姻和家庭伦理观念的女人,秦芸知道,自己应该立刻摇头,然后放下筷子站起来,说“我吃饱了,去厨房收拾一下”,或者干脆直接离开餐厅,回自己房间,装作什么都没听到、没看到,维持住最后一点长辈的尊严和体面。

可她的腿……像是被什么东西钉在了地板上。肌肉僵硬,膝盖发软,小腿肚子在轻微地颤抖。她的臀部陷在柔软的餐椅坐垫里,却感觉像是坐在针毡上,挪动不了分毫。

她的眼睛不受控制地再次看向那根阴茎。那根刚刚从自己女儿嘴里滑出来的阴茎,此刻依然挺立着,粗壮、狰狞、湿漉漉的,龟头涨成深紫色,马眼处还挂着一丝苏晚留下的口水,正随着心跳的节奏微微颤动。它在空气中散发出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味,混合着苏晚唾液的味道,钻进秦芸的鼻腔,刺激着她的嗅觉神经。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下体……湿了。

那是一种羞耻的、无法控制的生理反应。多年寡居带来的身体空虚,被系统恢复青春后重新燃起的欲望,再加上此刻赤裸裸的感官刺激——视觉上那根阴茎的冲击,听觉上女儿吸吮的水声,嗅觉上那股浓郁到让人头晕目眩的雄性气味——所有这些汇在一起,让她股间的内裤瞬间被一股温热黏稠的液体浸透。那股暖流从阴道深处涌出来,顺着大腿根缓缓向下爬,黏在内裤布料上,再蹭到她的皮肤。

苏晚看出了她的犹豫。

她站起来——还带着点醉酒后的摇晃——绕过餐桌,走到秦芸身边。她伸手,握住妈妈的手腕。秦芸的手腕很细,皮肤温润,被她握住时明显颤抖了一下。

“妈妈……”苏晚的声音很轻,带着鼻音,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诱惑,“过来嘛……”

她拉着秦芸站起来。秦芸的腿真的很软,站起来时膝盖磕了一下椅子腿,发出“咚”的一声。她几乎是被女儿半拖半拽地拉到陆扬身边的。

然后苏晚也坐回自己的椅子上,重新低下头,张开嘴再次含住那根阴茎的龟头。但她这次没有急着吞吐,而是用舌尖在龟头前端打着转,同时仰起头,用那双因为醉酒和情欲而水光潋滟的眼睛看着自己妈妈,含糊不清地说道:“妈妈……哥哥的大将军……真的超级棒的……我们一起吃吧……”

陆扬靠在椅背里,姿态慵懒而掌控。他的一只手还搭在苏晚后颈上,手指插进她挽起的发髻里,另一只手……伸出去,拉住了秦芸的手腕。

他的手掌宽大、有力,体温很高。接触到秦芸皮肤的瞬间,她整个人都颤栗了一下。她想抽回手,但他的手指已经收拢了,握得很紧,但又不会弄疼她,只是让她无法挣脱。

“岳母大人……”陆扬的声音响起来,低沉、磁性,带着笑意和不加掩饰的欲望,“你就当是做妈妈的……教导教导晚晚这个女儿……”他的目光直勾勾地盯着秦芸的眼睛,“一起来品尝吧。”

秦芸站在那里。她又看了一眼其他人。

秦岚已经放下了酒杯,正托着腮看着这边,眼神迷离,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王禾也抬起眼皮看了过来,目光平静,甚至带着点鼓励。

两人的目光都醉意朦胧似的——但秦芸知道,那不仅是醉意。那是默许,是纵容,是……期待。

她知道不该。她知道一旦这么做了,她和女儿之间的母女伦理关系将彻底扭曲,她作为母亲、作为长辈的最后一丝尊严和底线也将荡然无存。她也知道,一旦她的嘴碰到了那根阴茎,她就再也回不去了——从心理到生理,她都将彻底成为这个年轻男人的附属品,和女儿、和王禾、和妹妹秦岚一样,沉沦在那具强壮身体和那根狰狞肉棒带来的快感中,无法自拔。

可她更知道……自己心里那份渴望,那份从第一眼看到他用系统能力让自己恢复青春时就埋下的种子,已经被彻底撬动了,破土而出,疯狂生长,再也压不回去了。

她的身体比她的理智更诚实——阴道深处又涌出一股暖流,内裤湿得更彻底了,甚至有那么一两滴溢出来,浸湿了紫色家居袍的内衬,在深色布料上晕开一小片更深的痕迹。她的乳头在内衣里硬得像两颗石子,隔着两层布料都能感觉到那尖锐的挺立感。

最终……她蹲了下来。

动作很慢,像是电影里的慢镜头。她先是用一只手扶住陆扬的膝盖——那个动作让她感觉到了他腿上的肌肉线条,结实、充满力量。然后她屈膝,慢慢矮下身体,直到双膝接触到柔软的地毯。她的紫色家居袍下摆散开在地毯上,像一朵盛开的花。

她微微颤抖着,低下头,凑了过去。

距离那根阴茎越来越近。她能看到上面的每一根血管,能看到龟头前端那个渗着黏滑液体的马眼,能闻到那股浓郁的、混合着苏晚唾液和她自己女儿口腔气味的雄性荷尔蒙气息。那股气味钻进她鼻腔,冲进她的大脑,让她头晕目眩,心跳如擂鼓。

她闭上了眼睛。

再睁开时,她的嘴唇已经离那根阴茎只有一寸的距离了。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散发出的热度,烫着她的脸颊。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紫色家居袍的领口敞得更开,大片雪白的乳肉和紫色蕾丝内衣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然后……她张开了嘴。

身为妈妈的她,动作很生疏,明显不熟练。她的嘴唇先是碰到了龟头的侧面,然后才尝试着含住前端。牙齿不小心磕到了冠状沟的边缘,发出“咔”的一声细响。她吓得立刻松开嘴,看向陆扬,眼神里带着慌乱和羞耻。

陆扬只是笑,手指插进她的发丝里,揉了揉她的头顶,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秦芸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她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像是在认真教导女儿——这是她唯一能找到的、能稍微维持一点自尊的借口。

“你……看着……”秦芸的声音在颤抖,却强迫自己说得平缓,“是这样吃的……不是你刚才那样……”

她一边说,一边再次低头。

这次她学乖了,没有直接含,而是先伸出舌头。粉红色的舌尖试探性地舔了一下龟头的顶端,把那滴晶莹的前列腺液卷入口中。咸腥的、带着浓郁雄性气味的液体在她口腔里化开,刺激着她的味蕾。她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那味道确实很冲,但……并不讨厌。

然后她的舌尖沿着阴茎的棒身慢慢滑下,从龟头到冠状沟,再到沟壑下方粗壮的柱体。她的动作很慢,很仔细,像是在品尝什么珍馐美味。舌面贴着阴茎皮肤的感觉温热而滑腻,那根棒身在她舌尖下跳动。

滑到一半时,她张开嘴,把龟头含了进去。口腔内部的温暖黏膜紧紧包裹住那颗硕大的、紫红色的龟头。她没有急着吞吐,而是用嘴唇轻轻吸吮,用舌头绕着冠状沟打转。

含住几秒后,她又松开嘴,让龟头滑出来,舌尖再次沿着边缘细细地裹一圈,把整根龟头都舔得湿漉漉的,每一处沟壑和凸起都不放过。每一个动作都放得又慢又仔细,像是真的要把每一个细节、每一个技巧都演示给女儿看清楚。

“嗯……妈妈……我知道了……”苏晚也凑过去,和妈妈一起分享着那根阴茎。她含住了龟头的另一侧,母女俩的嘴唇几乎贴在一起,共用一个性器。她们的舌尖偶尔会碰到对方,交换着唾液和阴茎分泌出的粘液。

两个人一左一右,苏晚含吮着龟头和上半段棒身,秦芸则舔舐着下半段和阴囊。吸溜吸溜的声响在餐厅里交叠回荡着,混杂着细微的、从喉咙深处溢出的哼唧声。餐桌上的菜肴还在冒着热气,红酒的香气弥漫在空气里,但这一切都成了背景。

秦芸感觉自己像是被什么东西包裹住了,那种暖意从舌尖一直蔓延到整个身体。不仅仅是口腔里的快感,陆扬的魔手能力也在发动——那股带着微弱电流的暖意从她头顶他的手心传来,钻进她的头皮,沿着脊椎向下,冲进她的小腹,在她子宫里打转。

她的阴道开始剧烈地收缩,一股又一股的爱液不受控制地涌出来。她能感觉到那些黏稠的液体已经完全浸透了她的内裤,甚至开始渗出家居袍的下摆,在地毯上留下了一小片深色的湿痕。但她停不下来,也不想停下来。

她闭着眼睛,舌尖在陆扬的阴茎和阴囊上来回游走,越来越专注,越来越投入。她甚至开始尝试更深的吞吐,虽然动作依然生疏,喉咙被顶到时会有轻微的干呕感,但她在努力适应。她的双手扶住了陆扬的大腿,指尖无意识地抓着他的皮肤,留下浅浅的红痕。

陆扬情不自禁,伸手抚摸着她的头顶,手指穿过她的发丝,感受着那柔顺的触感。他低头看着她沉醉其中的样子。这个年近五十、却有着三十出头容貌和身材的成熟女人,此刻正半跪在他腿间,努力地、笨拙地、却无比卖力地为他口交。明明动作生疏,牙齿偶尔还会磕到,她却努力地想要表现得熟练,想要取悦他。

那种反差感带来的征服快感,比单纯的插入性交更让他兴奋。

吸溜吸溜的声响越来越密,越来越急。母女俩像是比赛似的,都想把对方比下去。苏晚的吞吐频率更快,舌头更灵活,秦芸则更细致,更用心,每一个舔舐的动作都带着成熟女人特有的耐心和温柔。

几分钟后,陆扬感觉到射精的冲动再次涌上来。这一次来得更迅猛,更强烈。他的阴茎在秦芸嘴里剧烈地膨胀、跳动,龟头涨到了极限。

秦芸感觉到了。她想松开嘴,但陆扬的手按住了她的后脑,不让她退开。

下一秒,那股滚烫的、浓稠的精液猛地爆发出来。

第一股直接射进了她喉咙深处,黏稠的液体冲进她的食管,呛得她咳嗽了一下,但喉咙的紧缩反而让更多精液灌了进去。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浓稠的白浊液体一股接着一股地喷涌,填满了她的口腔,从她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落,和她脸上因为刚才努力口交而渗出的汗珠混合在一起。

她被迫吞咽着,喉咙不停地滚动,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那些精液又浓又多,带着强烈的雄性味道,灌进她的胃里,让她整个食道都暖烘烘的。

直到射精结束,陆扬的手才松开她的后脑。秦芸慢慢抬起头,嘴唇松开时,那根沾满精液和口水的阴茎“啵”地从她唇间滑出,在空中弹跳了一下,棒身和龟头上都糊满了浓稠的白浊,还在滴滴答答地往下滴落。

她的嘴角也挂着一丝没擦干净的痕迹,乳白色的精液混着口水,沿着她下巴的线条向下爬。她的目光有些涣散,带着一种奇怪的享受、茫然和满足。她的嘴唇微微张开,还在小口小口地喘着气。

陆扬坏笑着,伸手用拇指擦掉她嘴角的精液,然后把那根沾满精液的手指伸到她嘴边。秦芸愣了一下,然后很自然地张开嘴,含住了他的拇指,用舌头把他指腹上的残留液体舔干净。

“岳母大人……”陆扬的声音带着笑意和性事后的慵懒,“味道棒吗?”

秦芸的脸更红了,红晕从脸颊蔓延到脖子和胸口那片裸露的肌肤。她羞涩,可又不好意思拒绝回答似的,嘴唇动了动,声音很小,带着情欲过后的沙哑和一丝颤音:“美……美味……”

一旁的苏晚闻言,凑过来,脸上带着天真又诱惑的笑容,嘴唇贴在妈妈的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却足够让陆扬也听见的音量说:“妈妈……觉得美味的话……日后我们就一起伺候他吧……”她的舌尖舔了一下妈妈的耳垂,“让他……也尝尝我们母、女、同、心,其利断金的厉害……”

秦芸听到这句话,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她看向陆扬那双带着笑意和掌控欲的眼睛,然后视线下移,看向他腿间——那根刚刚在她嘴里射过精、此刻本该软化的阴茎,竟然在短短几十秒内再次勃起了,而且比刚才更加粗壮,青筋虬结,龟头涨成深紫色,马眼处又开始渗出晶莹的黏液。

那个尺寸……那个硬度……那个散发着浓郁雄性荷尔蒙气味的、狰狞的大家伙……

想到刚才那根阴茎在她口腔里爆发时的滚烫感觉,想到那些浓稠精液灌进喉咙的味道,想到那股从食道蔓延到胃里的暖意……再想到女儿刚才那句“一起伺候他”的邀请……秦芸脑海里最后的理智防线终于彻底崩塌了。

她的嘴唇动了动,最终点了点头,发出一声细若蚊蚋的回应:“嗯……”

那声“嗯”几乎轻不可闻,但在安静的餐厅里却异常清晰。它标志着这个曾经端庄、矜持、有着正常伦理观念的中年女性,彻底放下了作为母亲、作为长辈的尊严和底线,当着女儿的面,接受了与女儿分享同一个男人的事实。从此以后,她将不再是单纯的“岳母”,而是和女儿一起、成为这个男人庞大后宫中的一员,用自己的身体和嘴巴,去取悦、去满足那个年轻男人的欲望。

陆扬看着她羞红的脸、湿润的眼睛、还在微微颤抖的嘴唇,还有嘴角残留的那抹白色痕迹,笑了。他伸手,一手一个,揽住了苏晚和秦芸的肩膀,把母女俩都搂进怀里。

餐桌对面,秦岚托着腮看着这一幕,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她端起酒杯,仰头把最后一点红酒喝完,然后放下酒杯,站起来,走到陆扬身后,弯腰从后面抱住他,饱满的乳房压在他宽阔的脊背上,嘴唇贴着他的后颈,轻声说:“加我一个……不许偏心哦……”

王禾也站了起来,她没有说话,只是走到秦芸身边,半跪下来,伸出手,用指尖轻轻擦掉了秦芸下巴上残留的那点精液,然后把那根沾着白色液体的手指含进自己嘴里,吮吸干净。

四个女人,一个男人。客厅里只开着壁灯,昏黄的灯光给每个人的皮肤都镀上了一层暖色。空气里弥漫着浓郁的情欲气息,混合着精液、汗水、红酒和菜肴的味道。

陆扬坐在主位上,两条赤裸的大腿分开,那根再次勃起的粗壮阴茎昂然挺立,在灯光下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存在感。四个女人的目光都落在那上面,眼神里有期待、有渴望、有臣服。

新家的第一顿晚餐,在淫靡而狂乱的氛围中,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