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王禾的热情(加料)
从拿下邻居新娘开始 · 佚名 · 9,595 字
陆扬的瞳孔在透视眼的加持下几乎要烧穿岳母秦芸身上那条薄薄的浅灰色家居裤。那布料在她腰下拱起浑圆饱满的弧线,随着她弯腰切菜的姿势,两侧的臀肉被裤子勒得紧紧绷绷,布料中央凹陷的臀缝线条深而清晰,像一枚熟透的水蜜桃对半切开后暴露出的那道诱人沟壑。他盯着那道沟,想象着布料紧紧嵌进软肉里的触感,想象着如果扯开这层碍事的遮挡,那两瓣丰腴的雪白臀肉会如何弹颤,而那道幽深的后庭花蕾又会如何紧闭、如何在指尖或更硬的物体侵入时羞怯地缩紧又被迫张开。那朵菊花一定包裹得很紧,常年缺乏开发却保养得当的熟女身体,后面那处狭窄的肉穴会比前面更加稚嫩羞涩,被强行凿开时会发出怎样压抑的呜咽,内里温热的肠壁会如何痉挛着绞紧入侵者,光是想想就让陆扬胯下的肉棒又胀大了一圈。岳母大人的后穴,他今晚一定要用手指、用舌头、最后用自己这根粗硬滚烫的鸡巴彻底尝遍,要让她那张从未被丈夫之外的男人碰触过的羞耻小嘴嘬着他的龟头啜泣,要让她趴在床上撅着屁股哀求他轻一点,最后射满她痉挛收缩的直肠,看看被精液灌满的熟妇肚子会不会鼓起来。
还有她前面那片饱满的阴阜,藏在浅灰色棉质长裤下的肥美屄户,此刻一定也因为刚才在厨房里故意扭动腰肢诱惑女婿而微微濡湿了。隔着裤子都能想象出那片三角地带隆起的形状,阴唇肥厚,缝隙里应该已经渗出了一些黏腻的爱液,把内裤裆部浸出深色的湿痕。陆扬的舌尖下意识舔过干燥的嘴唇,仿佛已经尝到了岳母秦芸那股混合着成熟体香和轻微骚甜的淫水味道。这个四十多岁却风韵更胜当年的美妇,守寡多年,身体里积压的欲望一旦被点燃,爆发出来的淫荡程度恐怕连她女儿苏晚都望尘莫及。今晚就要把她按在厨房操作台上,撩起她的家居服下摆,扒下那条碍事的裤子,让她光着屁股趴在冰凉的台面上,从后面狠狠操进去,看着她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奶子随着撞击在台面上晃出乳浪,听她被干得语无伦次地喊着“女婿…慢点…啊…要坏了…”。
这时,苏晚转过头,看了看门口杵着的陆扬,见他直勾勾、毫不掩饰地盯着自己妈妈撅起的臀部和腰肢曲线,那眼神灼热得像要把人衣服烧穿。她脸颊微红,心里又羞又恼,还有一丝说不清的酸意,嗔怪一声:“有那么好看吗?眼睛都不眨一下。”
陆扬的视线这才从岳母的臀上撕开,转向苏晚,但余光仍贪婪地黏在那道诱人的弧线上。厨房里翻炒的油烟声、锅铲碰撞声、水流声混杂着,秦岚正低头切着姜丝,秦芸则背对着门口在灶台前忙碌,浅灰色家居裤包裹的丰臀随着翻炒的动作轻轻左右晃动,像在跳一支无声的勾引之舞。
听到女儿的话,秦岚和秦芸姐妹两人都回过头。秦岚手里还握着菜刀,目光顺着陆扬刚才注视的方向看去——赫然是姐姐秦芸那被裤子绷得曲线毕露的臀部。她眼神闪了一下,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心里明镜似的:这小色狼,连丈母娘的屁股都惦记上了。而秦芸却是真真切切地羞涩得脸红了,耳根都染上绯色。她当然知道陆扬在看哪里,毕竟自己刚才…可是故意扭着腰、撅着屁股,用切菜的动作展示曲线,就是在诱惑这个年轻力壮的女婿啊!被他这么赤裸裸地盯着看,那种被年轻男人用充满占有欲的目光剥光衣服的羞耻感,混杂着隐秘的兴奋,让她腿心都有些发软,内裤裆部传来更明显的湿意。
陆扬笑了笑,也没有掩饰,而是肯定地点头,目光坦然地在三位女性身上扫过,最后落在秦芸因为羞涩而微微低垂的脸上:“三位大美女在一起给我做饭,怎么可能不好看呢。我都忍不住想进去一起了。”
苏晚的脸更红了,咬着下唇瞪他:“坏蛋,就知道贫,你还是去坐着等吃吧。”她嘴上嗔怪,心里却因为陆扬那句“三位大美女”而泛起一丝甜意,但一想到他刚才盯着妈妈屁股的眼神,那点甜又掺进了酸涩的醋意。
也是这时,门铃响了。
苏晚像是抓到救命稻草,立刻催促道:“你去看一看是谁。”
陆扬点头,最后瞥了一眼岳母秦芸那因为紧张而微微并拢的双腿和绷紧的臀线,才转身走到玄关拉开门。不是别人,正是王禾。
她站在门外走廊暖黄的声控灯下,穿着一件剪裁合体的白色正装衬衫,领口系着一根细细的黑色丝绸飘带,下身是黑色高腰阔腿裤,裤腿垂坠笔挺,衬得她双腿修长。头发扎成一丝不苟的低马尾,露出光洁的额头和耳朵,整个人看起来干练利落,一副职场精英的模样。只是她脸颊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眼底有淡淡的青色,显然这几天因为哥哥王浩的事情和家族压力没睡好。
她看到陆扬开门,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下,那眼神里带着审视,也带着一丝只有他才能看懂的依赖和渴求,然后开口,声音比平时软了一些:“没迟吧?”
“没,还没开始吃呢。”陆扬侧身让她进来,顺手关上门,隔绝了走廊的光线。
王禾走进玄关,弯腰换鞋时,黑色阔腿裤紧贴着她的臀腿曲线,勾勒出圆润的臀型和结实的大腿线条。她今天喷了偏冷调的香水,前调是佛手柑和苦橙,中调是淡淡的雪松和鸢尾根,但走近了,陆扬还是能闻到她皮肤底下透出的、属于她本身的、带着一点暖意的体香。她直起身,抬起眼看他,责怪似的道:“你这些天忙着当总裁助理,时不时跟着秦总出去,来公司见我的时间都少了。”那语气里带着埋怨,也带着委屈,像一只被冷落了的猫在抱怨主人不回家。
陆扬看着她,嘴角弯了一下,知道王禾这是想他了。这个曾经干练强势、在会议室里能把下属骂哭的女高管,如今在他面前越来越像个小女人,会吃醋,会撒娇,会穿着精心挑选的内衣来见他,就为了被他剥开、占有。
接着,他仔细打量她。在透视眼的能力下,她身上那件挺括的白色正装衬衫正在慢慢变得透明,像褪去了一层无形的纱。衬衫下露出的不是普通的打底衫,而是一件设计极其精巧的黑色蕾丝文胸——极细的肩带,深V的罩杯边缘缀着繁复的黑色蕾丝花边,罩杯是半透明薄纱材质,能清晰看见底下那对饱满浑圆的乳房被托挤得高高耸起,乳尖因为兴奋或紧张而微微挺立,顶在薄纱上形成两个清晰的小点。文胸下缘连接着同系列的黑色连体吊带丝袜,袜口边缘同样是精致的蕾丝花边,紧紧勒在她大腿根部最丰腴的位置,蕾丝边缘陷入软肉,形成一道性感的勒痕。丝袜是极薄的黑色,透出底下肌肤白皙的底色,袜裆处是三角镂空设计,正对着她腿心那片神秘地带。她整个人像一只被昂贵包装纸和丝带精心包裹的礼物,外表端庄禁欲,内里却淫靡诱惑,只等着他亲手撕开包装,享用里面甜美的肉体。
陆扬没有说话,直接伸手扣住她的后颈——手掌贴着她温热的皮肤,指尖陷入她柔顺的发根,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把她拉进怀里,另一只手已经环住她的腰,低头吻上了她的嘴唇。
王禾“唔”了一声,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但几乎没有挣扎。她的手抬起来,攥住了他胸口的衣料,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但很快就松开了,顺从地攀上他的肩膀。她踮起脚尖,主动仰起脸回应着他的吻,嘴唇微张,放任他的舌头侵入,两个人的舌尖在彼此口腔里勾缠,交换着唾液和呼吸。王禾的口红是偏哑光的豆沙色,吻了几下就有些花了,蹭在两人唇上。陆扬吻得很凶,带着这些天冷落她的补偿意味,也带着纯粹的雄性占有欲,吮吸她的舌根,啃咬她的下唇,把她堵在玄关的墙壁和自己身体之间。王禾被他吻得身体发软,鼻腔里溢出甜腻的闷哼,腰肢不自觉地在他掌心下扭动,隔着衬衫和丝袜,陆扬能感觉到她臀肉的丰腴和弹性。
厨房方向传来苏晚提高了些许的声音,带着试探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陆扬,是小禾来了吗?”
陆扬听到之后才恋恋不舍地松开王禾的嘴唇,两人分开时拉出一道细亮的银丝。他偏头朝厨房回了一句,声音还带着情欲的沙哑:“是,她来了。”说完,他低下头,又在她红肿的唇上啄了一下,舌尖舔掉她唇角沾染的一点晶莹。
王禾被他亲得嘴唇有些发红微肿,口红彻底花了,唇周晕开一小片暧昧的红色。她抬手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指尖触到湿黏的唾液,脸更红了,偏头看了一眼厨房门口——磨砂玻璃门后能看到三个人影晃动,油烟机的轰鸣声掩盖了大部分动静,但她还是紧张得心跳如鼓。毕竟,厨房里不仅有苏晚,还有苏晚的妈妈和小姨,而她刚才在门口就和陆扬吻得难分难解,简直像偷情被抓包。
陆扬也没有继续,拉着她的手把她带进客厅,关上了玄关和客厅之间的推拉门,多少隔绝了一些视线和声音。苏晚跟着陆扬走进客厅,她身上还系着那条印着小碎花的围裙,手里拿着锅铲,显然是刚从厨房出来看一眼。她站在客厅中央环顾了一圈这间宽敞明亮、装修现代的新房子,目光在巨大的落地窗、昂贵的皮质沙发和墙上的抽象画上停留,然后才在沙发上坐下来,道:“你这房子比我那边的好太多了。”语气里带着羡慕,也有一丝为自己男人有本事而产生的骄傲。
陆扬在她旁边坐下,很自然地伸手搂住她穿着居家服依旧纤细的小蛮腰,手指隔着棉质布料摩挲她侧腰的曲线:“以后你想住随时可以来。”他说话时,目光却还落在刚坐下的王禾身上。王禾坐在单人沙发里,双腿并拢,坐姿依旧端庄,只是脸上情动的红晕还没完全褪去,嘴唇红肿,眼底水光潋滟。她没有接话,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一个极淡的、带着点得意和满足的笑。
*他终究还是最馋我。*王禾心想,手指无意识地捻了捻衬衫下摆。刚才那个吻的力度和热度让她腿心都湿了,丝袜裆部那片镂空处能感觉到内裤已经有点潮。她知道厨房里那三个女人肯定都听见或猜到了什么,但这种在别人眼皮底下偷情的刺激感,反而让她更加兴奋。尤其是想到苏晚——那个名义上还是她嫂子的女人——就在几步之隔的厨房里,而她却在客厅被她的男人吻得神魂颠倒。这种背德的快感像电流一样窜过脊椎。
厨房里,秦芸正站在灶台前,锅铲在锅里翻动着青翠的菜心,油爆的滋啦声不断。她偏头看了一眼客厅的方向,磨砂玻璃门后能看到模糊的人影轮廓,陆扬和王禾似乎坐得很近。她收回目光,压低声音,用只有身边女儿和妹妹能听到的音量问了一句,语气里带着担忧:“晚晚,那个王禾来了…真的没有事吗?她毕竟是王家的人。”王家是陆扬最初的对头,王浩更是苏晚名义上的丈夫,虽然女儿已经彻底跟了陆扬,但王禾的身份实在太敏感。秦芸怕这个女孩是王家派来的探子,或者心里还惦记着家族,将来会给陆扬和女儿带来麻烦。
苏晚正在水槽边冲洗几个西红柿,水流哗哗作响。她头也没抬,语气却很笃定:“没事的妈,她跟王家那些人不一样。她早就站在陆扬这边了,连她哥都能背叛。”苏晚想起之前王禾在陆扬面前跪着口交、在王浩醉倒的客厅里和自已一起伺候陆扬的场景,脸颊又有些发热。王禾对陆扬的臣服是彻彻底底的,身体和心都交出去了,根本不可能再回头。
秦芸还是有点不放心,看了一眼旁边的妹妹秦岚。秦岚正把切好的姜丝放进一个小碗里,闻言笑了一下,眼角眉梢都带着过来人的了然和一丝调侃:“姐你就放心吧,晚晚自己有分寸。再说了…”她凑近一些,声音压得更低,几乎成了气音,“你刚才没看见陆扬看你的眼神?那小子连你这丈母娘的屁股都盯得移不开眼,王禾那种送上门的小点心,他吃就吃了,还能让她翻了天?”
秦芸的脸腾一下红透了,像煮熟的虾子。她羞恼地瞪了妹妹一眼,手一抖,锅铲差点掉进锅里。*这个死丫头,说什么呢!*但她心里却因为秦岚的话而砰砰乱跳。陆扬刚才…真的看得那么明显吗?连小岚都注意到了?那种被年轻男人用充满欲望的目光凝视身体的感觉,让她既羞耻得想挖个地洞钻进去,又隐秘地泛起一股久违的、属于女性的虚荣和兴奋。她已经四十多岁了,守寡这么多年,还以为自己早就失去了吸引异性的魅力,没想到…
秦芸看了妹妹一眼,又看了看低头洗菜、耳根却通红的女儿,最终没有再说什么,转回去继续翻炒锅里的菜。只是翻炒的动作有些僵硬,腰背挺得笔直,仿佛这样就能抵抗背后那两道如有实质的、穿透了玻璃门和衣料的灼热视线。锅里的青菜被翻炒得噼啪作响,混着她自己擂鼓般的心跳。
*陆扬那小子…今晚该不会真的…*她不敢往下想,腿心却传来更清晰的湿意,内裤裆部已经湿了一小片,黏腻地贴在最敏感的那处嫩肉上。
客厅里,王禾已经调整好了呼吸和坐姿,恢复了那副干练的模样,只是红肿的嘴唇和眼底的水光出卖了她。她认真看着陆扬,目光带着一丝审视,像是在评估一件贵重物品的真实价值:“你竟然这么有钱?这套房子,还有你之前给苏晚妈妈她们买的那些…你到底瞒了我多少事情?”她是盛恒资本的高管,对江城的房价了如指掌,这个地段的精装大平层,全款下来至少六百万。陆扬一个不久前还在失业、靠她介绍才进公司的年轻人,哪来这么多钱?
陆扬靠回沙发靠背上,姿态放松,伸臂揽住她的肩膀,把她往自己怀里带。王禾象征性地挣了一下,就顺着他的力道靠了过去,侧脸贴在他胸前,能听见他沉稳有力的心跳。“你都知道我不是普通人,日后震惊的事情会更多。”陆扬低头,嘴唇蹭了蹭她的发顶,闻到她发间清新的洗发水香味,“钱对我来说,只是最不值一提的东西。”
王禾没有挣扎,反而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靠得更舒服些,整个人的重量都依偎在他身上。“你这话说了跟没说一样。”她小声嘟囔,手指却无意识地玩着他衬衫最上面的那颗纽扣,指尖偶尔蹭到他脖颈的皮肤,带来微凉的触感。她其实并不真的在乎陆扬有多少钱、钱从哪里来,她在乎的是他瞒着她、疏远她。这些天他总跟着秦知意往外跑,连回公司都匆匆忙忙,好几次她想约他吃午饭都被推掉了。她受不了这种冷落。
陆扬笑了笑,知道她在闹小脾气。他低头看着她近在咫尺的侧脸,皮肤白皙细腻,睫毛又长又密,鼻梁挺翘,这副模样和在会议室里冷着脸训人的王总监判若两人。他岔开话题,手掌在她肩头轻轻揉捏:“后面找个机会把你哥哥和你嫂子的事情处理了,她现在是我的女人。”他说得理所当然,带着绝对的占有欲。苏晚早就是他的人了,从新婚夜开始,身心都烙上了他的印记。王浩那个废物,根本不配碰她一根手指。
王禾点了点头,睫毛低垂,在眼底投下一小片阴影:“我知道,我早就看开了。”她顿了一下,声音更轻了些,带着一丝疲惫和厌烦,“我哥这几天天天在外面鬼混,跟那些狐朋狗友喝酒泡吧,我妈打电话骂他他也不接,整个人跟废了一样。家里乌烟瘴气的,我都不想回去。”王家因为王浩被戴绿帽、性无能的事情曝光而颜面扫地,父母整天吵架,母亲李桂兰把火撒在所有人身上,父亲王建国唉声叹气,整个家像个即将散架的破船。王禾早就受够了,这也是她越来越依赖陆扬的原因——只有在他身边,她才能感觉到安全和归属。
陆扬听着,伸手把她拉得更近了一些,让她整个人侧坐在他大腿上,双臂环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发顶上,形成了一个完全包裹占有的姿势。“今天不用想那些烦人的事情,”他的声音低沉,带着安抚和不容置疑的命令,“接下来你要想的是,怎么伺候好你老公我。”
王禾偏过头瞪了他一眼,脸颊却飞起红晕,连耳根都染上粉色:“谁是你老婆。”她嘴上反驳,身体却软软地靠在他怀里,一点挣扎的意思都没有。隔着两层布料,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陆扬大腿肌肉的结实,还有…他胯间那根硬邦邦的东西,正顶在她臀侧,热度烫人。
陆扬没有回答,手已经从她腰间滑上去,落在她胸前,隔着那件白色正装衬衫和底下那层薄薄的黑色蕾丝文胸,覆上她一侧乳房的柔软。手掌完全包住那团丰腴的乳肉,五指收拢,轻轻揉了一下,感受着掌心下弹性十足的触感和那粒已经硬挺的乳头。衬衫面料光滑,蕾丝花纹细密,揉搓时发出细微的窸窣声。“手感真好,”陆扬低头,嘴唇贴着她耳廓,热气喷进她耳朵里,“怎么都感受不够。”
王禾的身体在他掌心里微微一绷,像被电流击中,然后慢慢放松下来,甚至下意识地挺了挺胸,让他的手能更完整地握住。她嘴里逸出一声极轻、像是叹息又像是呻吟的“嗯”,尾音发颤。她偏头看了一眼厨房方向——磨砂玻璃门后的人影还在晃动,抽油烟机的声音轰隆隆响,隐约能听见秦岚在说什么,苏晚回应了一句。她们应该暂时不会出来。收回目光,王禾的声音压低了一些,带着喘息和羞意:“你这个坏蛋…她们都在厨房里面呢…”
“没事,她们不会那么快好的。”陆扬的手没有停,反而变本加厉,隔着衣料在她胸前那团软肉上来回揉捏,手指捏住那粒硬挺的乳头,隔着两层布捻动。王禾的呼吸立刻乱了一拍,胸口起伏加剧,被揉捏的那侧乳房传来阵阵酥麻的电流,直窜向小腹和腿心。她的手指攥住了他袖口的布料,攥得紧紧的,然后又松开了,改为抓着他上臂的肌肉,指甲隔着衬衫掐进去。她能感觉到自己乳头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乳尖摩擦着蕾丝罩杯的内衬,传来细微的刺痒和更强烈的快感。内裤裆部早就湿透了,爱液渗透内裤,又沾湿了丝袜裆部那片镂空的薄纱,凉飕飕地贴在最敏感的那粒小肉珠上。
她低头看了一眼他裤裆的位置——深灰色休闲裤的裆部已经被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布料绷得很紧,几乎能看清里面那根巨物的轮廓,粗长狰狞,充满侵略性。
陆扬坏笑,嘴唇含住她耳垂,用牙齿轻轻啃咬,声音含糊而诱惑:“想不想试一试哥哥的大兄弟?”
王禾没说话,只是咬着下唇,又飞快地瞥了一眼厨房方向。玻璃门后,苏晚的人影似乎正朝水池走去,秦岚在炒菜,秦芸在切什么东西。抽油烟机的噪音持续不断,锅铲碰撞声、水流声、她们的说话声混杂在一起,构成了一层还算有效的“噪音掩护”。
她没有说话,但她的动作已经给出了答案。她的手伸了过去,指尖有些发抖,却精准地勾住了陆扬休闲裤的拉链头,向下拉开。金属拉链齿分开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嗤啦一声。拉链开到一半,里面那根早已勃起到极致的肉棒就迫不及待地弹了出来,紫红色的龟头硕大狰狞,青筋盘绕的棒身粗壮得像成年男子的手腕,马眼处已经渗出一点透明的腺液,在客厅顶灯下闪着淫靡的光。
看到这瞬间,王禾的眼睛亮了一下,像看到了一件让她极其满意的物件,又像饥饿已久的食客终于见到了珍馐美味。她喉咙里无声地吞咽了一下,眼底的水光更盛,情欲彻底淹没了理智和羞涩。
然后她弯下腰,从侧坐的姿势滑下去,双膝并拢跪在客厅柔软的地毯上。这个姿势让她黑色阔腿裤的裤腿堆叠在脚踝,露出穿在里面的黑色细跟高跟鞋和包裹着小腿的薄薄丝袜。她低头凑过去,脸几乎贴到他胯间,张开嫣红的嘴唇,伸出舌尖,先是舔掉了龟头顶端那滴透明的黏液,咸腥中带着一丝微甜的味道在舌尖化开。她喉间发出满足的叹息,然后张开嘴,含住了那颗硕大的龟头。
动作熟练而自然,仿佛已经做过千百遍。
之后就是热情的伺候了。她的舌尖灵活地在龟头顶端敏感的冠状沟里画着圈,湿滑的舌面刮过沟壑里的每一寸褶皱,然后慢慢往下含,将粗壮的棒身一寸寸吞进口腔。她的嘴被撑得很满,脸颊鼓起,嘴角不可避免地溢出晶亮的唾液。她含得很深,几乎抵到喉咙口,鼻尖能嗅到他小腹处浓烈的雄性气息,混合着洗衣液的淡香和他本身荷尔蒙的味道。喉咙被粗硬的龟头挤压,带来轻微的窒息感和强烈的征服快感。她呜咽了一声,眼角渗出一点生理性的泪水,却没有退开,反而更卖力地吞吐起来。
她张开的嘴唇紧紧裹着那根粗大的肉棒进进出出,喉咙里发出响亮而淫靡的吸溜吸溜声响,唾液被搅动成白沫,沾染在棒身和她的唇周。每一次深入,龟头都会抵到她喉咙深处的软肉,带来一阵干呕的冲动,但她强迫自己放松喉部肌肉,接纳得更深。每一次退出,湿滑的舌头都会缠着棒身舔舐,从根舔到头,重点照顾最敏感的系带和龟头下方。她的技巧极好,知道怎么用舌尖挑逗马眼,怎么用嘴唇嘬吸龟头,怎么用手配合着套弄根部,让快感层层叠加。安静的客厅里,只有她卖力吞吐的吸吮声、唾液搅动的咕啾声、还有她鼻间压抑不住的甜腻哼声。
陆扬靠在沙发靠背里,低头看着她的动作。王禾跪在他腿间,低垂着头,只能看见她乌黑的发顶和随着吞吐动作前后晃动的肩膀。她今天穿的白色衬衫因为弯腰的姿势而领口敞开一些,从陆扬的角度,能看见她胸前那对被黑色蕾丝文胸托挤出的深邃乳沟,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他一只手放在她头顶,掌心贴着她柔顺的发丝,轻轻抚摸着,像在抚摸一只温顺的、正在努力讨好主人的猫。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探进她敞开的领口,直接摸到那层蕾丝文胸的边缘,手指勾开罩杯,握住了里面那团滑腻柔软的乳肉,指尖捻住已经硬得像小石子的乳头,揉捏拉扯。
“唔…嗯…”王禾被他揉得胸前一麻,嘴里含着巨物,只能发出含糊的呻吟,吞吐的动作却更加卖力,仿佛想用嘴里的伺候来换取更多的爱抚。她的膝盖在地毯上磨蹭着,腿心那片湿漉漉的布料摩擦着敏感的花核,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她觉得自己快要高潮了,仅仅是被他揉着胸、嘴里含着这根让她神魂颠倒的肉棒,就要丢盔弃甲。
秦岚这时,正好炒完了一道菜,关火装盘。她擦了擦手,走到厨房门口,侧身朝客厅的方向看了一眼。磨砂玻璃门其实看不清细节,但隐约能看到人影的轮廓——王禾正低着头,脑袋在陆扬腿间的位置一上一下地动着,频率很快。陆扬靠在沙发上,一只手放在她头顶,动作温柔,像是在抚摸一只温顺的猫。但结合那上下晃动的脑袋和两人之间那暖昧的距离,发生了什么不言而喻。
秦岚挑了挑眉,脸上没有丝毫惊讶,反而露出一丝了然和玩味的笑。*果然。*她早就猜到陆扬那小子不会放过送上门的美餐,尤其是在自家厨房门口,有三位观众(虽隔着一道门)的情况下,这种偷情的刺激感恐怕正中他下怀。她没有打扰,甚至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静静看了几秒,然后转身走回灶台旁边,凑到正在洗刀的苏晚耳边,压低声音,用气音说了一句:“你看一眼客厅。”
苏晚愣了愣,偏头朝厨房门口看了一眼。磨砂玻璃的透光性有限,但依旧能看清外面那个模糊的、上下起伏的人影轮廓,以及沙发上陆扬慵懒伸展的姿势。她几乎是瞬间就明白了正在发生什么,脸“唰”一下红透了,像要滴出血来,心脏砰砰狂跳,一股混合着羞耻、酸涩和莫名兴奋的情绪冲上头顶。她连忙收回目光,低着头,手有些抖地把水槽里已经洗好的菜捞出来,胡乱放进沥水篮里,声音发紧:“小姨你专心做饭。”
秦岚笑了一下,声音里带着明显的调侃和看好戏的意味:“我这不是提醒你一下嘛。”她看着苏晚红透的耳根和慌乱的动作,心里觉得有趣。这个外甥女,明明自己早就和陆扬颠鸾倒凤不知多少次了,连母女共侍都经历了,现在看到王禾给陆扬口交,却还会脸红害羞,像个小姑娘。*看来晚晚对陆扬的占有欲,比自己想象的还要强。*秦岚心想,不过这也正常,哪个女人愿意和别人分享自己的男人?哪怕那个男人注定不会只属于一个人。
秦芸还在专注地炒下一道菜,锅里的肉片正滋滋地冒着热气,煸炒出焦香。她竖起耳朵听着女儿和妹妹的对话,虽然没听清具体内容,但苏晚那句“小姨你专心做饭”里的慌乱和秦岚笑声里的调侃,让她心里咯噔一下。她忍不住也转身,侧头朝厨房门口、透过磨砂玻璃朝客厅看了一眼。
就这一眼,她的呼吸差点停了。
虽然看不真切,但那个轮廓…王禾跪在陆扬腿前,脑袋埋在陆扬胯间,上下起伏的动作…结合刚才女儿和妹妹的异常反应,秦芸就算再迟钝也明白发生了什么。那个王禾,竟然…竟然在客厅里,在她们三个女人就在几步之隔的厨房做饭的时候,跪在地上给陆扬口交!而且看那晃动的频率和幅度,绝对不是浅尝辄止,而是在认真地、卖力地吞吐伺候!
秦芸的脸瞬间烧得滚烫,手里的锅铲都差点拿不稳。她猛地转回头,盯着锅里滋滋作响的肉片,心脏狂跳得像要从嗓子眼蹦出来。*这…这成何体统!*她脑子里乱糟糟的,既觉得这画面太淫乱太不知羞耻,又不受控制地想象着陆扬此刻的表情——一定是慵懒的、享受的、带着掌控一切的得意。她还想象着王禾嘴里那根东西的尺寸和热度…听晚晚和小岚隐晦提过,陆扬那方面天赋异禀,尺寸惊人,耐力更是恐怖…王禾那样骄傲的女人,此刻却跪在地上像最下贱的妓女一样吞吐男人的阳具…
一股强烈的、陌生的热流从小腹深处涌起,冲刷过四肢百骸。秦芸夹紧了双腿,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内裤裆部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黏腻的液体甚至渗透了家居裤薄薄的棉质布料,带来冰凉湿滑的触感。她羞得无地自容,却又兴奋得浑身发抖。
看到这一幕,秦芸算是彻底明白了,妹妹刚才为什么说不用担心了。连王禾这样出身王家、心高气傲的女人,都被陆扬收拾得服服帖帖,心甘情愿地在别人家的客厅里、在可能有其他女人围观的情况下跪着给他口交,那还有什么可担心的?这个小男人,有着远超他年龄的掌控力和侵略性,他看上的女人,一个都跑不掉。
而她…秦芸咬着下唇,翻炒的动作机械而僵硬。而她这个岳母,刚才还故意扭着屁股诱惑他,现在又因为看到他和其他女人亲热而湿了裤子…她简直不知羞耻到了极点。
可是,腿心那股空虚的瘙痒和潮湿的热意,却越来越清晰,越来越难以忍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