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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9 节

第148章 沈玉兰可能怀上(加料)

从拿下邻居新娘开始 · 佚名 · 1.5万 字

到底要不要和陆扬这个坏蛋女婿说一下?毕竟是他播进来的种子啊?

*他的精液还烫在我肚子里,那几天晚上射了多少次……现在月经推迟了整整两周,我那个从没乱过的周期。*沈玉兰的手指在围裙边缘掐出白印,小腹深处涌起一阵让她腿软的回忆——不是那些年与前夫循规蹈矩的夫妻生活,而是陆扬那根硬得像铁棍的**屌**一次又一次凿穿她守寡多年的**屄**,顶到最深处的子宫口,把滚烫的精液灌满她早已干涸的孕袋。她甚至记得那次在楼梯间被他抱在墙上操到喷水时,他那句带着笑的威胁:“岳母大人,我射这么深,说不定哪天就让你大肚子了。”

她当时只当是荤话,现在小腹却真的开始有隐约的坠胀感——像是某种陌生的生命正在她这个四十二岁、守寡十年的女人体内扎根。而那个给她下种的男人,此刻正站在她十九岁女儿的身边,被女儿挽着手臂,脸上带着温和的笑。

*我是个当妈的啊……晚棠还在叫他哥哥呢……他昨晚才刚插过我的屁眼,射进去的时候我哭得像个婊子……*沈玉兰的臀缝下意识缩紧,那处从未向任何男人敞开过的**后穴**还残留着被强行撑开时的撕裂感,以及陆扬那根**龟头**挤开她括约肌、整根捅进她直肠深处的饱胀。她在超市货架的阴影里偷偷调整呼吸,深紫色针织衫下的胸脯起伏着,乳尖隔着布料摩擦内衣,硬得发疼。

林晚棠不知道自己妈妈脑子里转着何等淫乱的画面,看着自己心爱的男人,开心道:“哥哥,以后这里就是我们的家了,也是妈妈的家,对吗?”

“对。”陆扬伸手揉了揉林晚棠的脑袋,手指顺势滑到她后颈,不轻不重地捏了捏那截白皙的皮肤——就在昨天下午,这双手把沈玉兰按在储物间的货架边,从后面扒开她的内裤,用拇指蘸着她流出来的**淫水**捅进她紧窄的**屁眼**里开拓。“是你的家,也是你妈妈的家,更是我们的家。”他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旁边僵着身体的沈玉兰,嘴角勾起一个只有她能看懂的弧度,“以后你们想住多久就住多久,想怎么住就怎么住。我播下的种子,总得在自家的地里开花结果。”

最后那句低得几近耳语,但每个字都像钉子敲进沈玉兰的鼓膜。她的腿一下子软了,超市冷白的光线照在她发烫的脸上,**屄**里涌出一股湿热黏腻的液体,瞬间浸透了她今天特意换上的淡紫色棉质内裤。

*他在威胁我……不,他在提醒我……我的肚子里可能已经揣了他的种,我女儿的男朋友让我这个守寡十年的岳母怀上了……*沈玉兰的手指死死抠进购物车的塑料把手,指甲盖边缘泛出缺氧的青白色。陆扬那句“开花结果”在她脑子里反复回响,她甚至能想象出那画面——几个月后她挺着大肚子站在女儿面前,而女儿的男友、她肚子里孩子的父亲,会笑着搂住她汗湿的肩膀说:“晚棠,以后要叫弟弟还是侄子?”

林晚棠眉眼弯弯,重重点了一下头,“嗯!”

沈玉兰想了一下,最终还是没开口。毕竟还没百分之百确认,免得闹了乌龙。可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她的乳房最近胀痛得厉害,乳头颜色变深,乳晕周围长出细小的颗粒,早晨刷牙时会干呕,闻到油烟味胃里就翻江倒海。这些症状和她怀晚棠时一模一样。

*要是真怀了怎么办?打掉?不……不可能打掉……陆扬不会允许的……而且我自己……我自己也不想……*这个念头冒出来时,沈玉兰被自己吓住了。她抬手按在小腹上,隔着衣服布料感受那处平坦柔软的区域——未来或许会隆起、会胎动、会孕育一个流淌着陆扬血液的孩子。一股混杂着恐惧、羞耻和隐秘兴奋的暖流从小腹深处炸开,直冲头顶。她的**屄**又湿了,内裤裆部已经黏糊糊地贴在阴唇上。

接着道:“你们俩别光站着说话了,今天搬新家得好好吃顿,我去做饭。”沈玉兰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稳,但尾音还是泄出一丝轻颤。她转身往生鲜区走,腿间湿滑的感觉让她每走一步都不得不夹紧大腿,免得那些羞人的液体顺着腿根流下来。

林晚棠回头看着她,“妈,那我们去买菜!买多一点,今天要好好庆祝一下。”

“行,一起去,你挑你喜欢吃的。”沈玉兰挤出微笑,目光却不敢与陆扬对视。她能感觉到他的视线像有实质的手,从她盘起的发髻一路滑到脖颈,钻进深紫色针织衫的领口,揉捏她今天没穿胸罩的丰满乳房——因为胀痛,她连内衣的束缚都受不了了。乳尖在柔软的布料上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随着她呼吸微微颤动。

接着,陆扬拿自己车钥匙去了,“走吧,我开车,去附近那个大超市。”

三个人一起下了楼。林晚棠挽着陆扬的手臂走在前面,沈玉兰走在旁边。她刻意落后半步,目光落在女儿挽着陆扬手臂的那只手上,嘴角弯了一下又收平了。那只手昨天晚上还埋在她双腿之间,手指抠弄她被操得红肿外翻的**阴唇**,把她的**淫水**抹在她自己脸上,逼她舔干净。而现在,那只手被女儿天真地挽着,指节修长干净,看不出任何罪恶痕迹。

*晚棠什么都不知道……她不知道她妈妈昨晚跪在她男朋友面前把他的屌含进喉咙深处,不知道她妈妈被他用手指捅屁眼捅到喷尿,不知道她妈妈可能已经怀了她男朋友的孩子……*沈玉兰的心脏狂跳起来,一种近乎自虐的快感从脊椎骨窜上来。她看着陆扬侧过脸对林晚棠说话时温和的表情,再想起他在储物间里掐着她脖子、把**龟头**怼进她喉咙时那种冷酷的掌控眼神——这两幅画面的反差让她**屄**里抽搐着涌出更多热液,内裤彻底湿透了,黏糊糊地糊在阴唇上,每走一步都发出细微的“咕唧”声。

她不得不放慢脚步,假装低头整理购物袋,实际上是在夹紧双腿,免得那股淫靡的气味飘散出来。陆扬似乎察觉到了,他停下脚步回头看她,眼神里带着询问。沈玉兰慌乱地摇头,耳根红得滴血。陆扬笑了,那笑容里充满了然和戏谑。他故意等着她走近,然后伸手接过她手里的购物袋,手指“不小心”擦过她手背——粗糙的指腹蹭过皮肤时,沈玉兰浑身一颤,**奶子**里的乳汁腺体发胀发硬,乳头挺立着摩擦内衣,几乎要顶破布料。

*他在提醒我……我的身体已经不属于我自己了……*沈玉兰咬住下唇,跟着父女俩走向停车场。陆扬的车是一辆黑色的奔驰,林晚棠拉开副驾驶的门坐了进去,沈玉兰犹豫了一下,拉开后座的门。可她刚弯腰要进去,陆扬的声音就从驾驶座传来:“岳母大人坐前面吧,后座放了东西。”

沈玉兰的动作僵住了。她能感觉到女儿疑惑的目光,也能从后视镜里看到陆扬那双深黑色的眼睛——那里头藏着命令。她垂下眼,低声说了句“好”,然后绕到副驾驶那一侧,拉开车门坐进去。林晚棠已经系好了安全带,正低头玩手机。陆扬发动车子,引擎的轰鸣声在密闭空间里回荡。

车子开出地库,进入主干道。下午的阳光透过车窗照进来,把沈玉兰侧脸的轮廓勾勒得柔和而成熟。陆扬一只手搭在方向盘上,另一只手随意地放在扶手箱上。等红灯时,他的手指忽然动了动,轻轻落在沈玉兰的大腿上。

隔着牛仔裤布料,那触碰很轻,却像通了电。沈玉兰猛地绷紧身体,双手死死抓住膝盖上的帆布包带子。陆扬的手指没有移开,反而沿着她大腿外侧缓慢地画圈,从膝盖上方一路滑到大腿根部,在距离她**屄**只有几厘米的地方停住,指腹隔着布料不轻不重地按压那块敏感的嫩肉。

“妈,你怎么了?”林晚棠抬起头,看着妈妈突然泛红的脸颊。

“没……没事。”沈玉兰的声音发颤,她努力压住呼吸,双腿却不受控制地微微分开——不是想躲,而是想迎合。陆扬的手指还在那里,隔着裤子布料按压她湿透的**阴唇**,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片区域已经热得发烫,湿漉漉的液体浸透了牛仔裤厚实的布料,在他的手指下呈现出深色的水痕。

*真是个敏感的岳母……被女婿摸一下就湿成这样……*陆扬在心里冷笑,手指加大了力度,隔着布料揉捏那两片肥厚的**阴唇**。沈玉兰的呼吸瞬间乱了,她死死咬住嘴唇,指甲掐进帆布包的布料里。小腹深处涌起熟悉的痉挛,那是即将高潮的前兆——可女儿就坐在旁边,毫无察觉地刷着朋友圈。

“岳母大人身体不舒服吗?”陆扬的声音很平静,手上动作却一点没停。他甚至故意用拇指找到她**阴蒂**的位置,隔着好几层布料重重碾过那颗已经硬得像小石子的肉粒。

“啊……”沈玉兰没忍住,泄出一声短促的惊喘。她立刻抬手捂住嘴,眼睛慌乱地看向女儿。林晚棠疑惑地看过来:“妈?”

“呛……呛到了。”沈玉兰胡乱找了个借口,脸颊红得像要滴血。她的**屄**里正在疯狂地收缩,一股股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来,彻底浸湿了内裤和牛仔裤。她能感觉到那些黏腻的液体正顺着腿根往下流,在座椅上积成一小滩温热的水渍。而陆扬的手指还在她大腿根部肆虐,指节屈起,隔着裤子顶进她微微张开的**屄**缝里,模拟着**插入**的动作。

红灯还有三十秒。

陆扬的手指突然钻进她牛仔裤的扣子缝隙,指甲刮过金属纽扣,发出细微的声响。沈玉兰吓得浑身僵硬,可身体却诚实得可悲——她的臀缝下意识抬起,主动将**阴户**贴向他手指的方向。陆扬的手指顺利钻了进去,指尖触碰到湿透的内裤布料,那片棉质布料已经被她的**淫水**泡得发软发烫,紧紧贴在两片**阴唇**上,勾勒出饱满肥厚的轮廓。

他用指尖勾住内裤边缘,往下拉了拉。布料的摩擦让沈玉兰浑身发抖,她双腿绷直,脚趾在鞋子里蜷缩起来。陆扬的手指趁机钻得更深,直接触碰到她湿漉漉的**阴唇**——那片软肉已经肿得不像话,像两片熟透的水蜜桃,热乎乎地淌着汁水。他的指尖在**屄**缝顶端找到那颗硬挺的**阴蒂**,用力掐了一下。

“唔!”沈玉兰猛地仰起头,脖子绷出青筋。高潮来得猝不及防,像是有人在她小腹深处点燃了炸药。她的**屄**剧烈地抽搐起来,一股滚烫的**淫水**从子宫口喷涌而出,浸透了内裤,渗过牛仔裤布料,在陆扬的手指上汇聚成黏腻的一滩。她的身体在副驾驶座上痉挛,臀肉死死压住座椅,大腿根部不住地颤抖。

“妈?”林晚棠放下手机,担忧地凑过来,“你真的没事吗?脸好红……”

沈玉兰说不出话,她只能拼命摇头,双手死死抓住安全带。陆扬在她高潮最剧烈的时候抽出了手指,指尖还带着她温热的**爱液**,在空气中牵出细长的银丝。他把手指凑到鼻尖闻了闻,然后看向后视镜——沈玉兰正透过镜子与他对视,那双成熟妩媚的眼睛里蓄满了泪水,有羞耻,有恐惧,但更深处的,是一种近乎认命的沉沦。

“好了。”陆扬收回视线,手指在方向盘上擦了擦,“马上就到了。”

绿灯亮起,车子重新启动。沈玉兰瘫在副驾驶座上,像一滩被玩坏的软泥。她的**屄**还在抽搐,高潮的余韵一波波冲击着小腹,让她眼前发黑。牛仔裤裆部湿了一大片,深色的水痕在浅色布料上格外显眼。她不得不把帆布包放在腿上,试图遮挡那片羞人的痕迹。

*我在女儿面前被女婿用手指玩到高潮……我还在车里喷水了……*这个认知让沈玉兰的羞耻感达到了顶峰,可与此同此,一种更加扭曲的快感从脊椎骨炸开,蔓延到四肢百骸。她的身体背叛了所有道德和理智,在女儿的眼皮底下向这个年轻男人彻底敞开、臣服、献祭。当陆扬的手指掐着她**阴蒂**时,她脑子里想的甚至不是“停下来”,而是“再用力一点”。

很快来到附近超市。林晚棠率先推开车门跳下去,沈玉兰却坐在副驾驶座上没动。她的腿还是软的,**屄**里湿漉漉的感觉让她不敢起身。陆扬绕到她这一侧,拉开车门,弯腰凑近她耳边:“岳母大人,需要帮忙吗?”

他的气息喷在她耳廓上,带着雄性荷尔蒙的浓烈气味。沈玉兰浑身一颤,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陆扬的眼神里写着明明白白的掌控——你是我的,你女儿也是我的,你肚子里可能已经怀了我的种,你这辈子都逃不掉了。

“没……我自己可以。”沈玉兰撑着座椅站起来,大腿内侧湿黏的触感让她几乎站立不稳。陆扬伸手扶了她一把,手掌不偏不倚按在她湿透的牛仔裤裆部,五根手指张开,正好扣住她饱满的**阴户**。他的拇指隔着布料碾过她红肿的**阴蒂**,故意用了力。

“嘶……”沈玉兰倒抽一口冷气,双腿一软,整个人往他怀里倒去。陆扬顺势搂住她的腰,把她半抱半扶地带出车厢。他的手臂结实有力,箍在她腰侧时让她想起他在床上抱着她**操**的样子——那双臂膀也是这样牢牢锁住她,把她像个玩具一样颠来倒去,任凭他的**巨屌**在她身体里横冲直撞。

“妈,你没事吧?”林晚棠跑过来,担忧地扶住妈妈另一侧手臂。

“没事……刚才腿麻了。”沈玉兰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心里却像被油煎一样。女儿的手扶在她手臂上,温暖而单纯;而女婿的手还按在她湿漉漉的**屄**上,指尖甚至钻进牛仔裤的缝隙,刮蹭她敏感的大腿根部。两股截然不同的触感同时刺激着她的神经,让她几乎要当场崩溃。

陆扬终于松开了手,但离开时手指“不经意”地刮过她**阴唇**最肥厚的位置。沈玉兰又是浑身一抖,一股新的热流从**屄**里涌出来,顺着腿根往下流。她夹紧双腿,低头快步走向超市入口。

超市里人不算多,林晚棠推着购物车走在最前面。看到新鲜的虾就拿一盒,看到肋排就拿一盒,又拿了一袋牛肉卷和几把青菜。陆扬在旁边偶尔说一句:“够了吧?”

林晚棠就回过头说:“还不够,今开心,多买点回去冰箱放着,日后可以吃。”

陆扬笑了笑,没有再说。他的视线却一直追着沈玉兰——那个成熟的女人正背对着他站在调料区,深紫色针织衫紧紧裹住她丰腴的腰肢和臀部,一条简约的黑色皮带系在腰间,勾勒出腰臀之间诱人的曲线。她今天穿的是一条浅色紧身牛仔裤,裆部那团深色的水渍已经扩散到巴掌大小,湿漉漉地贴在她饱满的**阴户**上,随着她走路的动作微微晃动,像在炫耀主人刚刚经历过一场多么激烈的高潮。

*真骚……*陆扬在心里评价,缓步跟了上去。沈玉兰拿起一袋番茄看了看又放进车里,从货架上拿了一瓶生抽。她的动作有些僵硬,每次弯下腰时都会下意识地夹紧大腿——因为一弯腰,那些积在**屄**里的**爱液**就会顺着重力流出来,湿透的内裤布料摩擦着红肿的**阴唇**,带来一阵阵让她腿软的酥麻。

陆扬走到她身边,肩膀几乎挨着她的肩膀。沈玉兰的身体绷紧了,呼吸也跟着急促起来。她能闻到他身上的味道——不是香水,而是纯粹的雄性气息,混合着汗水和某种她无法形容的、让她**屄**里发痒的气味。就是这股味道,在那几个疯狂的夜晚里灌满了她的鼻腔、她的口腔、她的子宫。

“再买点水果吧。”陆扬伸手拿了一袋荔枝放进购物车,手臂擦过沈玉兰的胸侧。针织衫柔软的布料下,那对丰满的**奶子**立刻挺立起来,硬邦邦的**乳头**顶出清晰的轮廓。沈玉兰慌忙后退一步,却不小心撞上了身后的货架,几瓶番茄酱掉下来,被她手忙脚乱地接住。

“小心。”陆扬的声音近在耳边,他伸手帮她稳住摇晃的货架,另一只手却趁机从后面揽住她的腰,手掌按在她小腹上,不轻不重地往下按——那里是她可能已经孕育着生命的子宫。

沈玉兰的呼吸停止了。她僵在原地,任由陆扬的手掌隔着衣服按在她的小腹上。那只手很热,掌心粗糙的纹路透过薄薄的针织衫烫着她的皮肤。她能感觉到那只手在缓缓揉动,像是要把什么东西揉进她子宫深处。一股暖流从小腹涌向四肢,她的**屄**又开始湿了,黏腻的液体浸透了已经湿透的内裤,滴滴答答地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陆扬哥,妈,你们看这个草莓!”林晚棠的声音从几米外传来。沈玉兰像被电击一样弹开,踉跄着站稳身体,脸颊红得发紫。陆扬若无其事地收回手,插进裤兜,指尖还残留着她小腹柔软的触感。

“来了。”他应了一声,推着购物车走向水果区。沈玉兰站在原地,双腿还在发抖。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小腹——针织衫下摆被陆扬揉得起了褶皱,那里现在还残留着他手掌的温度。她抬手按在那个位置,掌心下是柔软的脂肪和更深处可能正在发育的胚胎。

*如果真怀了……如果真怀了……*她的指尖微微发颤,一种混杂着恐惧和兴奋的情绪在胸腔里翻滚。作为一个守寡十年的女人,她早就接受了这辈子不会再怀孕的事实。可现在,一个比她女儿大不了几岁的年轻男人,用他那根**粗屌**在她身体里播种,让她这个四十二岁的岳母重新拥有了怀孕的可能。耻辱吗?当然耻辱。可耻到极点时,身体却爆发出让她自己都害怕的快感——她的**屄**在渴求,子宫在渴求,乳房在渴求,每一寸皮肤都在渴求那个男人的触碰、揉捏、插入、灌满。

“妈?”林晚棠抱着几盒草莓跑过来,疑惑地看着妈妈僵硬的背影。

沈玉兰回过神,勉强扯出一个笑容:“……这个草莓看起来不错。”

“对啊!好大颗!”林晚棠开心地把草莓放进购物车,又转身跑向蓝莓区。沈玉兰看着她蹦蹦跳跳的背影,心里涌起一股浓重的愧疚——她的女儿还这么单纯,天真地以为她和陆扬只是普通的恋爱关系,却不知道自己的妈妈早就在无数个夜晚里,被那个男人操得神志不清、哭喊求饶,连**屁眼**都被开发成了他的专属**肉便器**。

*对不起,晚棠……对不起……*沈玉兰在心里默默道歉,可身体却诚实得可悲。当陆扬推着购物车经过她身边时,她闻到他身上那股让她腿软的雄性气息,**屄**里立刻又涌出一股热流。她的臀缝下意识收紧,那处昨天才被强行开拓的**后穴**隐隐作痛,却也在隐隐发痒——她居然在怀念那种被填满、被撑开、被捅到最深处的饱胀感。

三个人结完账拎着大袋小袋走出超市。回到家,沈玉兰把买回来的菜一样一样地分好,系上围裙进了厨房。围裙的带子在背后系成蝴蝶结,勒在她丰满的胸脯下方,把深紫色针织衫撑起的**奶子**轮廓勾勒得更加明显。她今天没穿胸罩,两颗**乳头**已经硬得发疼,在柔软布料上顶出清晰的两点凸起,随着她切菜的动作微微颤动。

陆扬挽起袖子走进去,“我来帮忙。”

沈玉兰正在洗青菜,水流冲在她手背上哗哗地响着,“不用,你出去陪晚棠坐。”她的声音有些发颤,因为陆扬一靠近,那股让她腿软的雄性气息就又笼罩了她。她能感觉到他的视线落在她背上,像有实质的手在抚摸她的脊柱,一路滑到尾椎,钻进她牛仔裤包裹的臀缝里。

*他在看我的屁股……他一定在想昨晚他是怎么从后面扒开我的裤子,把**屌**捅进我从来没被人碰过的屁眼里……*沈玉兰的臀肉下意识收紧,那条浅色牛仔裤紧紧包裹着她丰满的臀部,因为裆部湿透,布料贴在臀缝里,勾勒出**阴户**饱满的轮廓。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唇**还微微肿着,湿漉漉地黏在内裤上,随着她洗菜的动作摩擦出细碎的、只有她自己能听到的“咕唧”声。

陆扬站到她旁边拿起另一把青菜在水龙头下冲,“两个人快一点。”

沈玉兰没有再说。她知道拒绝没用,这个年轻男人从来不会听她的“不”。他想要什么,就会用各种手段得到——无论是她的身体,她的臣服,还是她肚子里可能孕育的生命。

两个人并肩站在水槽边,水流声和菜叶碰撞的细碎声响在安静的厨房里交替着。窗户玻璃反射出他们的身影:一个高大健硕的年轻男人,一个成熟丰腴的中年女人,并肩站在现代化的厨房里,像一对再普通不过的夫妻。可只有沈玉兰知道,这幅看似温馨的画面下藏着多少淫乱的秘密——她的牛仔裤裆部还湿着,内裤上沾满了刚才在车里喷出来的**淫水**;她的**奶子**胀痛得厉害,**乳头**硬邦邦地摩擦着针织衫;她的小腹深处可能已经埋下了他的种子;而昨晚,这个男人刚用他那根**粗屌**捅过她的**屁眼**,射进去的精液到现在还没完全流干净。

陆扬的手臂偶尔会碰到她的手臂,每一次触碰都让沈玉兰浑身一颤。她能感觉到他手臂上结实的肌肉,想起那双手臂是如何把她抱起来抵在墙上,任凭她两条腿缠在他腰上,他的**巨屌**在她身体里疯狂**抽插**。她的呼吸越来越急,胸口起伏着,两颗**乳头**在针织衫上摩擦出细微的痒意。

“岳母大人。”陆扬忽然开口,声音压得很低,只有她能听见,“你裤子上湿了一块。”

沈玉兰的手僵住了,青菜从指间滑落,掉进水槽里溅起水花。她慌得不知所措,只能死死抓紧水槽边缘,指节捏得发白。陆扬侧过脸看她,嘴角勾起一个玩味的笑:“要不要去换条裤子?这样被晚棠看见了不好。”

他的语气听起来像在关心,可眼神里全是戏谑。沈玉兰的脸红得发烫,她低头看向自己的牛仔裤裆部——那团深色的水渍已经从巴掌大扩散到更大一片,湿漉漉地糊在她**阴户**上,在厨房明亮的灯光下无所遁形。更糟的是,因为她一直站着,那些积在**屄**里的液体还在缓缓往外渗,在浅色布料上晕开一圈圈更深的水痕。

“我……我……”沈玉兰说不出完整的话。她能感觉到那股湿黏的触感正顺着腿根往下蔓延,内裤已经完全湿透,黏糊糊地贴在**阴唇**上,每次她稍微动一下腿,布料就会摩擦过红肿的敏感点,带来一阵让她腿软的酥麻。

“还是说……”陆扬的声音更低了,他放下手里的菜,转过身面对她,“岳母大人喜欢这样?喜欢穿着被女婿玩湿的裤子,在女儿眼皮底下偷偷**流水**?”

这句话像一把烧红的刀子捅进沈玉兰的脑子。她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一股滚烫的热流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哗”地涌出**屄**口,浸透了内裤,渗过牛仔裤布料,在她大腿根部汇聚成温热的一滩。她甚至能听到那细微的“滋”的一声——那是**淫水**喷溅的声音。

“啊……”她短促地叫了一声,双腿一软,整个人往水槽上倒去。陆扬眼疾手快地扶住她,手臂环过她的腰,把她搂进怀里。他的手掌正好按在她湿透的裆部,五根手指张开,牢牢扣住她饱满的**阴户**,拇指隔着布料找到那颗硬挺的**阴蒂**,用力碾了下去。

“唔!!”沈玉兰猛地仰起头,脖子绷出青筋。高潮来得又快又狠,像有电流从尾椎骨炸开,一路窜遍全身。她的**屄**剧烈地抽搐起来,一股股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来,喷溅在牛仔裤裆部,把深色的水痕扩散得更大。她的身体在陆扬怀里痉挛,臀肉死死压住他的手,大腿不住地颤抖。

厨房里只有水龙头哗哗的水声,以及沈玉兰压抑到极致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呜咽。陆扬搂着她,手掌在她湿透的裆部揉捏,感受着她**阴户**在他手下抽搐收缩的节奏。他的指尖甚至能隔着一层牛仔裤布料,摸到她**屄**口那两片肥厚**阴唇**的形状——它们现在又湿又肿,热乎乎地往外翻着,像两片熟透的水果,淌着甜腻的汁水。

“妈?陆扬哥?”林晚棠的声音从客厅传来,伴随着脚步声靠近厨房。

沈玉兰吓得魂飞魄散,她拼命想从陆扬怀里挣脱,可身体软得没有一点力气。陆扬却不慌不忙,他松开手,任由沈玉兰瘫软地靠在水槽边,然后转身走到灶台前,若无其事地打开燃气灶:“马上就好。”

林晚棠走到厨房门口,探头进来:“需要帮忙吗?”

“不用。”陆扬回头对她笑了笑,“你陪你妈坐会儿,她好像有点累。”

林晚棠这才注意到妈妈苍白的脸色和湿漉漉的额头,她连忙走过去扶住沈玉兰:“妈,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

“没……没事……”沈玉兰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她死死夹紧双腿,试图挡住裆部那片羞人的水渍,“可能……可能站久了,有点头晕。”

“那你快坐下!”林晚棠扶着妈妈坐到餐桌旁的椅子上。沈玉兰刚一坐下,就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屄**里涌出来,“噗”地喷在湿透的内裤上,又在牛仔裤裆部晕开更大一团水痕。她慌得差点跳起来,可女儿的手还扶在她肩上,陆扬的目光从厨房那边投过来,带着警告的意味。

*他在看我……他一定在看我湿透的裤子……看我像个失禁的母狗一样坐在椅子上流水……*沈玉兰的心脏狂跳,羞耻感几乎要把她撕碎,可与此同此,身体深处却涌起一股更加扭曲的快感——她居然在女儿和女婿面前,像个**婊子**一样喷水了。她的**屄**还在抽搐,子宫在有节奏地收缩,把更多黏腻的液体挤出来,顺着腿根往下流。她甚至能感觉到那些温热的液体已经浸透了椅子坐垫,在她臀下积成了一小滩。

“妈,你脸色真的不好。”林晚棠担忧地摸了摸妈妈的额头,“要不要休息一下?”

“不用。”沈玉兰死死抓住女儿的手,指甲掐进林晚棠的皮肤里,“我……我坐一下就好。”

她的目光越过女儿的肩膀,与厨房里的陆扬对视。那个年轻男人正站在灶台前翻炒排骨,手臂肌肉随着动作起伏,汗水从额角滑落。他看着她的眼神很平静,可沈玉兰能读懂那平静下的内容——他在享受她的窘迫,享受她的羞耻,享受她在女儿面前被他玩到**流水**却不敢声张的狼狈。

*我是你的……我认了……我的身体是你的,我的子宫是你的,我的一切都是你的……*这个念头像咒语一样在沈玉兰脑子里回响,她的**屄**里涌出最后一股热流,彻底浸透了内裤和牛仔裤。她瘫在椅子上,像一滩被彻底玩坏的烂泥,只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

林晚棠坐在客厅沙发上给沈瑶发消息。拍了张客厅的照片发过去,又发了一条语音:“瑶瑶你看!新家!漂亮吧?你要不要过来看看,一起庆祝一下?”

沈瑶很快回了一条:“哇!这么好看!我马上过来,今晚我要住这里不回去了,等我!”发完又跟了一个奔跑的小人表情。林晚棠回了一个“好”字。

没多久门铃响了。林晚棠跑过去开门,沈瑶站在门口,穿着一件奶白色的卫衣和蓝色牛仔裤,圆框眼镜架在鼻梁上,手里拎着一袋橘子,“恭喜搬新家!这个给你。”

林晚棠接过橘子拉她进来,“你来就来还带什么东西。”

沈瑶嘿嘿笑了一下,然后换了鞋走进客厅,环顾了一圈,“哇,你家真的好大!这个沙发看起来就好舒服。”打量一番,又走到厨房门口,探进头去喊了一声,“陆扬哥,阿姨,我来了!”

陆扬偏头看了她一眼,“来了?正好坐一下,饭快好了。”

沈玉兰也回过头笑了一下,“小瑶来了?你先坐,今天做了你爱吃的糖醋排骨。”可她的声音明显发虚,脸色也还有些苍白。沈瑶敏锐地察觉到了不对劲,但她没多想,只当是搬家累着了。她开心地应了一声“好”,转身跟林晚棠一起坐到了客厅沙发上。两人开始聊起新家的布置,林晚棠兴致勃勃地介绍每个房间,沈瑶则眼睛发亮地听着,心里盘算着自己什么时候也能搬过来——反正晚棠不会拒绝的,陆扬哥哥应该也不会拒绝……到时候三个人住在一起,晚上就可以一起……

*一起被陆扬哥哥**操**……*这个念头让沈瑶的脸颊微微发烫,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感觉到**屄**里涌出一股湿意。她今天特意穿了成套的粉色蕾丝内衣,内裤还是后面系带的款式——方便脱。她想,如果今晚有机会的话……

厨房里,沈玉兰正在往锅里下肋排,热油“滋啦”一声炸开。她拿着锅铲快速地翻动着,偏头看了一眼陆扬,又收回来,嘴唇动了一下,想说什么。但没说出来。她的身体还在刚才那场激烈高潮的余韵里,大腿根部湿黏黏的,牛仔裤裆部完全湿透了,紧贴着红肿的**阴唇**,每走一步都摩擦出细微的痒意。她能感觉到那些**淫水**还在缓缓往外渗,顺着腿根流下来,在她站立的地面上积出一小滩不明显的水渍。

*要不要告诉他?要不要告诉他我可能怀了?*沈玉兰的脑子里天人交战。一方面,她害怕——害怕如果真怀了,该怎么面对女儿?怎么面对这个畸形的、乱伦的关系?另一方面,她又隐隐期待着……期待陆扬知道后会有怎样的反应。他会高兴吗?还是会觉得麻烦?还是会把她当成一个纯粹的生育工具,只顾着在她肚子里播种,不管她的感受?

陆扬在旁边切姜片,刀落在案板上发出整齐的声响,“岳母大人,有什么事想跟我说吗?”

他的声音很平静,却像一把钥匙,打开了沈玉兰心里压抑的阀门。沈玉兰手上的锅铲顿了一拍,嘴唇张了张,那些话几乎要冲口而出——我月经推迟了两周,我乳房胀痛,我早晨干呕,我可能……可能怀了你的孩子。

可话到嘴边,她又吞了回去。不是不敢,而是……而是她忽然意识到,如果她说出来,陆扬可能会用更激烈的手段确认。他会把她按在厨房的料理台上,扒下她湿透的裤子,用手指捅进她**屄**里检查,或者干脆直接**操**进来,用他滚烫的**精液**灌满她可能已经受孕的子宫,看看到底能不能让她怀上。

这个想象让她**屄**里又湿了。一股新的热流涌出来,浸透已经湿得不能再湿的内裤,顺着腿根往下滴。她甚至能听到那细微的“滴答”声——几滴黏腻的**爱液**滴在了她脚边的瓷砖上。

“没什么,就是……”沈玉兰的声音发颤,她强迫自己移开视线,盯着锅里翻滚的排骨,“我在想,我们搬过来之后,店里那边怎么办?那家店开了好几年了,一下子关了心里有点空。”

这是真话,但不是全部的真话。她真正想说的是:我可能怀了你的孩子,我该怎么办?我是个守寡十年的岳母,你是她女儿男朋友,我们之间是乱伦,如果这个孩子生下来,该怎么叫他?爸爸?还是哥哥?

陆扬把切好的姜片放进碗里,语气很轻:“那就把店出了吧,搬过来住。”

沈玉兰翻炒的动作慢了一些,“我就是一个普通的女人,不开店也不知道干什么。”她说话时,小腹深处传来一阵轻微的抽痛,像有什么东西在那里扎根、生长。她的手下意识地按在小腹上,隔着围裙和针织衫,感受那处柔软的隆起——现在还几乎感觉不到,可她知道,如果有生命在那里,迟早会显怀的。到时候,她这个四十二岁的老女人挺着大肚子,要怎么面对女儿?怎么面对邻居?怎么面对这个把她肚子搞大的年轻男人?

陆扬侧过头看着她,目光落在她按在小腹上的手上,眼神深了几分:“岳母大人放心,日后会有工作让你忙的。”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而且……说不定很快就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忙了。”

这句话像一句隐晦的暗示。沈玉兰浑身一颤,猛地抬头看向陆扬。他的眼神很平静,可那平静下藏着某种了然——他知道?他早就知道她可能怀了?他是怎么知道的?难道……难道他一直就在等这一天?等她这个岳母怀上他的种,彻底成为他的所有物,再也逃不掉?

*他在等我怀上……他在等我的子宫被他的精液灌满……他在等我变成一个纯粹的生育工具……*沈玉兰的心脏狂跳,一股混杂着恐惧和兴奋的情绪在胸腔里炸开。她的**屄**又开始抽紧了,子宫在有节奏地收缩,像是已经迫不及待要迎接新的生命——或者说,迎接主人更多的播种。

沈玉兰闻言,没有再说话了,只是低头往锅里加了一勺生抽,翻炒了两下。锅里的糖色被酱油染成均匀的深棕色,香气从锅沿溢出来,飘满了整个厨房。那香气本该让人胃口大开,可沈玉兰闻到的瞬间,胃里却一阵翻江倒海。她猛地捂住嘴,转身冲向水槽,扶着边缘干呕起来。

“呕……呕……”她弯着腰,身体剧烈地颤抖,却什么都吐不出来,只有酸水从喉咙深处涌上来,烧得她喉咙发痛。这是她今天第三次干呕了——早晨刷牙时一次,闻到油烟味时一次,现在是第三次。

陆扬走过来,一只手搭在她背上,轻轻拍着:“怎么了?”

他的声音听不出情绪,可那只手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沈玉兰能感觉到他的手掌贴在她脊柱上,掌心滚烫的温度透过薄薄的针织衫烫着她的皮肤。她努力压住呕吐的冲动,摇了摇头:“没……没事……”

“真的没事吗?”陆扬的手从她背上滑到腰间,指尖不轻不重地按在她小腹上,“这里……不舒服?”

他的手指在那处柔软的隆起上画圈,像是在抚摸什么珍贵的宝物。沈玉兰浑身僵住了,她死死抓住水槽边缘,指甲在金属表面刮出刺耳的声音。她想说不舒服,想说这里可能已经有了你的孩子,想说你能不能……能不能对我温柔一点?

可她说不出口。因为她知道,陆扬不会温柔的。他就是个**操**女人的**机器**,只会用他那根**粗屌**在她身体里横冲直撞,把她**操**到哭喊求饶,**操**到喷水失禁,**操**到子宫都被他的**精液**灌满。温柔?那是什么东西?

“我……”沈玉兰的声音哑了,她抬起头,从水槽上方的镜子里看到了自己——脸颊苍白,眼眶泛红,嘴唇被咬出了血痕,围裙带子勒在丰满的胸脯下,把**奶子**挤得更加挺翘。而陆扬站在她身后,高大健硕的身体几乎把她整个笼罩,一只手还按在她小腹上,像是在宣示主权。

这幅画面淫乱得让她想哭。一个守寡十年的岳母,被自己女儿的男朋友按在厨房里,肚子可能已经被他搞大,却连反抗的勇气都没有,只能像个**婊子**一样站着任由他摸。

“没事。”沈玉兰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平静下来,“可能……可能昨晚没睡好。”

陆扬盯着镜子里的她看了几秒,然后松开了手:“那就早点休息。”

之后继续忙碌,做菜,没有再提自己可能怀孕的事情。但那股沉重的、无法言说的秘密,像一块巨石压在沈玉兰胸口。她切菜时手在发抖,炒菜时注意力无法集中,好几次差点把菜炒糊。陆扬时不时看她一眼,眼神里带着审视,像是在评估她这个“容器”的状态是否合格。

很快,菜陆续端上桌。浇汁鲍鱼,糖醋排骨、白灼虾、红烧鱼、蒜蓉西兰花、凉拌黄瓜、番茄蛋花汤,六菜一汤摆了一桌子,碗筷摆得整整齐齐。四个人围着圆桌坐下来。沈瑶坐在林晚棠旁边,沈玉兰坐在短头的位置——她特意选了这张椅子,因为坐垫上还残留着她刚才喷出来的**淫水**,温温热热的,贴在她湿透的牛仔裤裆部,带来一阵阵让她腿软的羞耻感。陆扬坐她对面,一抬头就能看到她通红的脸颊和躲闪的眼神。

林晚棠给每个人都倒了饮料,举起杯子:“今天搬新家,以后大家都要好好的!”

沈瑶也举起杯子:“恭喜晚棠和阿姨搬新家,以后我常来蹭饭!”

陆扬端起杯子碰了一下,沈玉兰也端起杯子喝了一口。饮料是冰镇的橙汁,可喝进嘴里却泛着一股苦味。她的手在发抖,杯子里的液体晃动着,溅出来几滴落在她手背上。陆扬的目光落在她发抖的手上,嘴角勾起一个几不可察的弧度。

饭吃到一半,陆扬放下筷子,看向沈玉兰:“岳母大人,我想过了,你那个店后面就转出去,搬过来住。喜欢开店的话就在小区附近开个超市,铺面我来找,钱我来出,你负责做老板娘就行。”

沈玉兰端着碗的手微微顿了一下,“那…那得不少钱吧?”

“钱的事你不用操心,你人过来就行。”陆扬的语气很平淡,像是在说一件再简单不过的事,“而且……你现在这个状态,也不适合太操劳。”

这句话里的暗示太明显了。沈玉兰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脖子根,她死死抓住碗边,指尖捏得发白。林晚棠还在旁边开心地说:“对啊妈!你就搬过来嘛!我们一家人住在一起多好!”

*一家人……*沈玉兰的心脏被这个词狠狠揪了一下。她和女儿,还有女儿的男朋友,三个人住在一起,而她的肚子里可能还怀着这个男人的孩子——这算什么一家人?这明明就是乱伦的、畸形的、见不得光的关系。可她居然……居然在期待。期待那个超市开起来,期待每天都能见到陆扬,期待他晚上会溜进她的房间,用他那根**粗屌**把她**操**得死去活来,在她子宫里灌满滚烫的**精液**,让她的肚子一天天大起来。

沈玉兰想了一下,自己都是陆扬的女人了,可能还怀了他的孩子,没有拒绝:“那……那行吧,我后面把店处理一下。”

她说出这句话时,感觉像是把自己最后的退路都切断了。从今往后,她就是陆扬的所有物了——不仅仅是身体,还有生活,还有未来。他要她搬过来,她就得搬过来;他要她开店,她就得开店;他要她怀孩子,她就得乖乖张开腿,让他的**种子**在她子宫里生根发芽。

林晚棠在旁边听得眼睛一亮:“妈,你真的愿意搬过来了?”

沈玉兰看了她一眼——女儿的眼睛亮晶晶的,充满了单纯的喜悦。她心里涌起一股浓重的罪恶感,可她控制不住。她的身体在渴求,她的子宫在渴求,她的灵魂都在渴求那个年轻男人的占有。她就像个毒瘾发作的**婊子**,明知道眼前是万丈深渊,还是会义无反顾地跳下去。

“你都把家布置好了,我还能回哪里去。”沈玉兰轻声说,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认命。

林晚棠开心地夹了一块排骨放到她碗里。嘴角弯得压都压不下去。

沈瑶端起杯子喝了一口饮料,目光在陆扬身上停了一下又收回来了,低下头安静地吃着碗里的米饭。她的心里却在疯狂地转着念头——阿姨要搬过来了,那自己是不是也可以找机会搬过来?反正晚棠不会反对的……到时候三个人住一起,晚上就可以……

*就可以一起被陆扬哥哥**操**……*沈瑶的腿在桌子底下轻轻磨蹭,感觉到**屄**里涌出一股湿意。她今天穿的是一条浅色的棉质内裤,现在已经湿了一小块,黏糊糊地贴在她敏感的**阴唇**上。她偷偷看了陆扬一眼,那个男人正优雅地剥着虾,修长的手指灵巧地去掉虾壳,露出里面白嫩的虾肉——那双手,昨晚还埋在她闺蜜林晚棠的身体里,抠弄她湿透的**屄**,把她的**爱液**抹在她自己脸上。

沈瑶美滋滋地想着,越吃越开心。她的脑子里已经开始规划今晚的“活动”了——吃完饭,洗澡,然后借口陪晚棠睡觉,溜进她的房间。陆扬哥哥应该会来的吧?毕竟今天是搬新家的第一天,他肯定要“庆祝”一下。到时候自己就可以……

*就可以和晚棠一起,接受哥哥的**大鸡巴**,**操**自己的**小骚屄**。*沈瑶夹紧双腿,感觉到一股热流从**屄**里涌出来,彻底浸透了内裤。她低头吃饭,脸颊红扑扑的,像熟透的苹果。

而对面的沈玉兰,此刻正艰难地吞咽着碗里的米饭。每一次吞咽都让她想吐,每一次呼吸都让她小腹抽痛。她看着女儿开心的笑脸,看着沈瑶羞涩的眼神,看着陆扬平静的表情,心里涌起一股巨大的、几乎要把她吞噬的恐慌——如果真怀了,这个家会变成什么样子?这个已经扭曲的关系,会走向怎样的深渊?

可她的身体,却在此刻给出了最诚实的答案——她的**屄**又湿了,温热的液体顺着腿根往下流,滴在了椅子坐垫上。她的子宫在有节奏地收缩,像是在欢迎什么,期待什么。她的乳房胀痛得厉害,**乳头**硬邦邦地摩擦着内衣,渴求着被吸吮、被啃咬、被灌满乳汁。

*我是你的了……*沈玉兰闭上眼睛,在心里对陆扬说。*我的身体,我的子宫,我的一切,都是你的了。你想怎么用就怎么用,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只要……只要你别抛弃我。*

这个想法卑微得像条狗,可她控制不住。当陆扬在桌子底下,用脚轻轻蹭过她的小腿时,沈玉兰浑身一颤,然后主动分开双腿,任由他的脚挤进她腿间,脚背贴着她湿透的牛仔裤裆部,不轻不重地碾过她饱满的**阴户**。

她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可身体却诚实得可悲——她的**屄**猛地收紧,又一股热流涌出来,彻底浸透了内裤和牛仔裤,在陆扬的脚背上晕开温热的一滩。

陆扬感觉到了,他抬起头看了她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满意的光。然后他收回脚,若无其事地继续吃饭,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

只有沈玉兰知道,一切都发生了。她的身体,她的灵魂,她可能已经孕育的生命,都在刚才那一刻,彻底交付给了这个年轻的男人。

——这个把她从守寡十年的寂寞里解救出来,又将她拖入更深渊的、她女儿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