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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8 节

第147章 无法自拔(加料)

从拿下邻居新娘开始 · 佚名 · 2.1万 字

两个人的呼吸都已经变得又轻又长。陆扬的手继续向下滑动。

沿着她们后背的线条一路推下去,指尖在每一节脊椎两侧停留片刻。那指尖带着魔手能力特有的温热电流,每一次按压都让秦知意和上官雪的脊背肌肉不自觉地收缩、舒展。他能清晰感觉到年轻总裁娇躯下紧绷的职业女性肌理,也能触碰到成熟继母保养得宜但已经开始松弛的腰背线条。两具并排趴伏的女体在按摩床上微微起伏,粉灰色和藕粉色的轻薄衣料下,肩胛骨随着呼吸轻轻滑动,像是在海浪下若隐若现的白色贝壳。

然后继续向下。

指尖滑过腰窝,那凹陷处的皮肤比周围更薄、更敏感。秦知意的手指在床单边缘骤然蜷紧,粉色的指甲掐进掌心里。上官雪则把整张脸更深地埋进按摩床的圆形呼吸孔中,只露出盘得一丝不苟的发髻和发红的后颈。陆扬的手掌终于完全覆上了两人的臀部——隔着秦知意那条薄如蝉翼的灰色运动裤,和上官雪那件紧贴臀肉的粉色包臀裙。

“好舒服~”秦知意的声音从手臂间传来,闷闷的,带着一种连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柔软。那声音不像平日里在会议室里下达指令时那样清晰、冷硬,而是黏糊糊的,像是被高温融化的水果硬糖,每个音节都拖得又长又糯。她说完这句话后,连自己都愣了一下,肩膀轻微地缩了缩。

“确实..是。”上官雪则是把脸往按摩床的圆孔里埋了埋,鼻尖蹭着皮革孔洞的边缘。她的声音更低、更含糊,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叹息,带着三十八岁妇人被唤醒的、早已遗忘的某种渴求。她的臀部在他掌心下不自觉地抬高了半寸,那件粉色包臀裙绷得更紧,将两瓣成熟肉臀的浑圆轮廓勒得清清楚楚——丰腴、饱满,像熟透的水蜜桃被双手捧住,指尖稍微用力就能陷进柔软的果肉里。

两个人谁都没有再说话,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反应,在回应着那双带着魔力的手。运动房里只剩下空调运转的低鸣,还有布料摩擦床垫时发出的细碎声响。窗外下午的阳光斜斜地照进来,在光滑的地板上切出一块明亮的金色,灰尘在光束里缓慢地上下飘浮。

陆扬的手从她们的后背慢慢滑下来,彻底落在两个人的臀部上。

屁股上隔着薄薄的面料。秦知意的运动裤是那种带有弹力的速干材质,紧贴着她锻炼得当的臀肌,勾勒出年轻人紧实上翘的曲线。上官雪的包臀裙则是丝绸混纺,光滑的表面在他的掌纹下微微打滑,底下的臀肉却软得惊人,随着他手掌的按压向两侧微微摊开。

他的掌心贴着她们臀部的曲线,手指微微收拢,感受着那种温热柔软的触感。五根手指先是像测量尺寸般张开,拇指卡在臀瓣与大腿根交界的那道深褶里,其余四指则顺着臀肉的外沿缓慢爬行。他能感觉到秦知意的臀部肌肉在他指腹下微微颤抖——那是常年健身带来的结实弹性,臀峰高耸,两瓣之间那道凹陷的臀缝被运动裤勒出一条紧绷的直线。而上官雪的则完全是另一种感觉:软、绵、沉,像灌满了温热蜂蜜的乳胶枕,手指按下去就陷进去,松开后缓慢回弹,留下几秒钟的淡粉色指痕。

揉了一下母.女两人的皮股,又抓一抓。魔手的能力触碰她们皮股散开。陆扬的指腹开始施加力道,不是粗暴的抓捏,而是带着旋转的揉按。大拇指在内侧臀肉上画圈,其余四指则在外侧臀峰上按压。一股股暖流从指尖渗透进她们的皮肉、脂肪层,一路钻进更深的盆腔里。那暖流不像电击那样刺痛,也不像温水那样平淡,而是像活物般在体内游走,找到那些常年被忽视、被压抑的神经末梢,然后轻轻地、反复地搔刮。

母.女两情不自禁的往上翘皮股,想让陆扬多揉一下。秦知意的膝盖在按摩床上蹭了蹭,整条灰色运动裤的裤腰被绷得更紧,腰和臀之间那道凹陷的弧度更深了。上官雪的脚后跟并拢、脚尖分开,整条腿的姿态从放松变得僵硬,又从那僵硬里透出一种蓄势待发的紧绷——她的臀肉在他的手掌下开始小幅度地、有节奏地向上顶送,每一次都刚好让最饱满的臀峰撞进他的掌心。空气中开始弥漫开两种不同的体味:秦知意身上是淡淡的柑橘调香水混着运动后的微汗味,像刚切开的新鲜橙子;上官雪则是更馥郁的玫瑰花香精混着皮肤自然散发的、暖烘烘的熟女体香,像是晒过太阳的丝绒被。

陆扬坏笑着,继续向下按摩。手掌沿着臀部的弧线推到大腿根。他的拇指顺着那道臀腿交界的深褶向内滑动,掠过布料绷得最紧的那条线,然后停在腿根内侧那块最柔软、最敏感的皮肤上。秦知意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强行咽回去的气音。上官雪则把整张脸都埋进了圆孔里,只露出一绺散落的鬓发在颤抖。

又从大腿根推回臀部,反复,缓慢,仔细地来回按着。陆扬的双手像两台精密的按摩仪器,一遍遍地在那两对风格迥异的臀肉上游走。他时而用掌心整个包裹住臀峰,感受那团软肉在手心里被挤压、变形的触感;时而用指关节沿着臀缝两侧的肌肉按压,寻找那些最深层的穴位;时而又五指张开,像抓面团一样把整瓣臀肉抓起来,感受那份沉甸甸的重量和弹性。每一次推按,魔手能力的暖流都像潮汐般涌进她们体内。

“按摩需要按到身体的每一个地方,这样才能完全放松。”陆扬一边按摩一边解释,声音听起来平静、专业,像是在讲解某种养生理论。但他的手指正在做的事情远比嘴上说的要下流得多——他的拇指好几次都故意滑到离她们阴户只隔一层布料的位置,在那片已经微微发烫、开始湿润的区域边缘来回磨蹭。秦知意的灰色运动裤裆部,浅灰色的面料上已经晕开了一小块颜色更深的湿痕,形状像一枚倒置的水滴。上官雪的粉色包臀裙则更明显,丝绸混纺的面料不吸水,那滩水渍直接洇开成了一片深粉色的地图,湿透的布料紧贴着她早已泥泞不堪的阴户,能隐约看到两片阴唇肿胀的形状。

秦知意“嗯”了一声,舒服到懒得再说话了。那声音不再是短促的单音节,而是一声从鼻腔深处拖出来的、绵长柔软的鼻音,尾音还带着点撒娇似的颤抖。她已经完全放弃了抵抗,整张脸都侧埋在手臂里,只露出通红一片的耳朵尖和耳根。她的臀部开始无意识地跟着陆扬的手掌移动——他往左揉,她就把左边的臀肉更用力地送上去;他往右按,她就扭着腰把右臀抬高。那条灰色运动裤的裤腰已经歪了,露出小半截白皙紧实的腰侧皮肤,上面浮着一层细密的汗珠。

上官雪也没有回答。她只是把皮股翘的更高一些,方便陆扬揉似的。这个三十八岁的继母此刻的动作几乎可以说是放荡了——她不但把臀部高高撅起,还把膝盖分开,让双腿形成一个更大的角度。那条粉色包臀裙的裙摆本来就短,此刻因为她趴伏的姿势又往上缩了好几寸,已经快要露出大腿根了。薄薄的丝袜包裹着丰腴的大腿,袜口边缘勒进软肉里,勒出一圈浅浅的肉痕。她的臀部在他的手掌下完全敞开,像一个等待填满的容器。

随着时间过去,魔手的效果在每一次触碰间持续地渗入她们的皮肤,沿着每一条神经末梢向更深处蔓延。陆扬能感觉到两具女体的温度在持续升高——秦知意像是被小火慢煮,皮肤从白皙渐渐染上一层诱人的粉红色;上官雪则像是被丢进沸水里的虾,整个人从脖子到后背都红透了,汗珠从她盘发的发际线渗出,顺着后颈滑进衣领深处。运动房里开始能听到清晰的呼吸声,不再是刚才那种克制的、轻长的节奏,而是短促、紊乱、带着湿意的喘息。还有布料摩擦时发出的窸窣声,越来越频繁,越来越急促。

二美的身体开始不自觉地微微颤抖。那种舒适感已经不再是单纯的热流了。秦知意的小腿肚在颤抖,脚尖一下下地蹭着按摩床的皮革垫子。上官雪的脚趾在丝袜里蜷缩又松开,像濒死的鱼鳃一样一张一合。她们都能感觉到那股在体内积聚的压力——不在腹部,不在胸口,而是更深处,在子宫、在卵巢、在那片常年被丈夫忽视的、早已干涸的福地深处。

而是在她们体内积攒成一团越来越浓,随时会满溢出来的暖意。那暖意像不断注水的温泉,水位线缓慢而坚定地上升,逼近某个临界点。秦知意的子宫开始收缩,一阵阵细微的痉挛从盆腔深处向外扩散,让她不得不咬住嘴唇才能忍住呻吟。上官雪的阴道壁开始分泌更多的爱液,她能清楚地感受到那股温热的汁液正从她的宫颈口流出,浸湿内裤,渗透丝袜,把包臀裙的裆部染得更深、更湿、更黏腻。

秦知意的腿在按摩床上轻轻蹭了一下。那是一个完全下意识的动作,像是想夹紧双腿,又像是想敞开更多。她的膝盖在皮革垫子上磨蹭,发出轻微的、令人羞耻的吱呀声。她的大腿内侧肌肉绷紧又放松,那片敏感的皮肤已经粘腻一片——汗液、爱液,还有从陆扬的魔手中渗透进来的暖流混合在一起,让她感觉自己像是泡在温水里的海绵,每一个孔隙都在吸水、膨胀、变得沉重柔软。

喉咙里逸出一声含混的“嗯"声,带着一种想压又压不住的软喏。那声音又湿又黏,像是从喉咙深处被挤压出来的蜜糖,粘在声带上舍不得断开。秦知意说完后立刻把脸更深地埋进手臂里,肩膀剧烈地耸动了一下,像是在为自己发出的那种声音感到羞耻。但她的臀部却高高地、几乎带着祈求意味地翘着,臀缝那道紧绷的线在他眼前微微张开,露出运动裤裆部那条深色的湿痕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大。

上官雪的脚趾猛地蜷缩,整个人的脊背微微弓起来又落下去。她这个姿势让臀部抬得更高了,几乎要把整个阴户都暴露在他眼皮底下。粉色包臀裙的裆部已经完全湿透了,紧贴着她肥厚肿胀的阴唇,勾勒出两片饱满肉唇的形状——像是被浸湿的玫瑰花瓣,湿淋淋地贴在皮肤上。她的骨盆开始前后轻微摆动,那是一种原始的、求偶般的动作,缓慢而坚定,每一次前送都刚好让自己的阴户磨蹭到按摩床的皮革面,每一次后缩又把臀肉更深地送进他掌心。

嘴里低低地“哦”了一声。那声音比秦知意的更成熟、更沙哑,带着三十八岁妇人被强行唤醒的、几乎要满溢出来的情欲。上官雪说完后立刻咬住了自己的手背,牙齿陷进皮肤里,留下两排淡红色的印痕。但她的身体却背叛得更彻底——她的臀部开始剧烈地颤抖,两瓣丰腴的臀肉像果冻般在他掌心里抖动,臀缝那道凹陷处,紧贴裆部的布料已经被爱液完全浸透,颜色从粉红变成了深红,像是被揉碎的熟透草莓。

随即羞涩的连忙把脸往圆孔里埋得更深。上官雪整张脸都涨红了,从耳根到脖子再到胸前的皮肤都浮着一层羞耻的嫣红。她这辈子从来没有这么失控过——即便是在新婚之夜,那个比她大二十岁的丈夫秦正国也只是笨拙地在她身上摸索几下,然后草草了事。她从来没有体会过这种像海浪般一波波涌上来的快感,更没有体会过身体背叛意志时的巨大羞耻和……兴奋。她觉得自己快要疯了,后脑勺发麻,头皮一阵阵发紧,阴道深处抽搐似的收缩,每一次收缩都挤出更多温热的、黏稠的爱液,把裙子和丝袜糊得更湿、更黏。

陆扬听到二美的低语浅唱,又按了一会,手指落到她们后腰的位置,隔着那层薄薄的面料沿着腰椎两侧慢慢画圈。这次他不再是大面积的揉按,而是精准地找到了那几处连接着盆腔神经的穴位。指尖像钉子一样刺进去,旋转,按压,然后释放。每一次按压都引发一阵剧烈的颤抖——秦知意的整个臀部向上弹跳了一下,膝盖在床垫上“砰”地一撞。上官雪则发出一声被强行压抑的、像猫叫般的呜咽,手指在床单上抓出几道凌乱的皱褶。

指尖带着那层令人无法抗拒的暖意。那暖意不再是温和的温泉,而是变成了滚烫的岩浆,从腰椎穴位灌进去,顺着脊柱神经一路向下,烧灼着她们的尾椎、盆腔、子宫、阴道。秦知意感觉自己快要融化了——她的理智像是被高温蒸发的水汽,剩下的只有本能。她的腿分得更开,膝盖几乎要碰到按摩床的两侧边缘,让整个胯部完全敞开。那片湿透的运动裤裆部,深色的水渍已经扩散到了大腿根,连裤子的内侧缝线处都被浸湿了。上官雪则更糟,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爱液正在顺着大腿往下流,湿热的汁液流过丝袜,淌进膝盖窝,那种又凉又黏的触感让她浑身发颤。

然后。

二美再也忍不住。身体同时猛地一绷。

秦知意的腿并紧了一瞬又松开。她像是被高压电击中一样,整个身体向上弓起,背脊弯成一道惊艳的弧线。她的臀部死死地夹紧,臀肉在他掌心里收缩、颤抖,那条灰色运动裤的裆部瞬间湿透了一大片——不是慢慢洇开的,而是像有人用杯子倒了水一样,深色的水渍“哗”地一下扩散开,颜色比周围的布料深了不止两个色号。她张大了嘴,却没有发出声音,只有气流从喉咙里挤出来的、破风箱般的“嗬嗬”声。她的小腹剧烈地抽搐,子宫像是被无形的手攥住,狠狠地收缩、痉挛,一股温热的、黏稠的爱液从阴道深处涌出来,多得让她自己都心惊——她能感觉到那股汁液正从她的宫口喷出,浸湿内裤,渗透运动裤,甚至滴到了按摩床的皮革垫子上,发出“嗒”的一声轻响。

官雪的脚趾又一次死死地蜷住。上官雪的反应更剧烈——她的整个身体像是被抽空了骨头,软软地瘫在按摩床上,但臀部却高高地、颤抖地翘着,像一只正在产卵的母兽。她的丝袜包裹的脚趾在鞋子里死死蜷缩,鞋跟一下下地敲打着床垫。那条粉色包臀裙的裆部,深色的水渍已经扩散到了大腿根和后臀,整块丝绸面料都被浸得半透明,紧贴着她肥厚泥泞的阴户,甚至能隐约看到阴唇肿胀充血的颜色。她的阴道正在剧烈地、有节奏地收缩,每一次收缩都挤出大股温热的爱液,把裙子和丝袜泡得更湿。她张着嘴,大口大口地喘气,口水从嘴角流出来,滴在手臂上。

“哦~”两个人几乎是同时发出了一声压抑,带着颤抖的惊呼。那声音不像人类的叫声,而像是某种动物在濒死时发出的、带着极致快感和痛苦的呜咽。秦知意的声音更高、更尖,像是被掐住脖子的天鹅;上官雪的声音更低、更浑厚,像是老旧的木床在剧烈晃动。两道声音在运动房里交织、重叠,然后同时戛然而止——不是消失了,而是被她们强行咽了回去。

秦知意发现不对劲,连忙把声音闷在手臂里,只剩下尾音还在空气中细细地颤着,“啊…嗯。”那声“嗯”拖得又长又软,像是融化的麦芽糖,黏糊糊地挂在空气里久久不散。她说完后整张脸都埋进了手臂,肩膀剧烈地抖动,像是在哭,又像是在笑。她的臀部还在轻微地、痉挛似的抽搐,每一次抽搐都把更多的爱液挤压出来,运动裤裆部的水渍边缘还在缓慢地、执着地向外扩。她的手指死死抠着按摩床的边缘,指甲已经泛白。

上官雪则是连忙捂住了嘴。她的手掌整个盖在脸上,指缝间露出通红一片的皮肤和紧咬的嘴唇。她把那不断冲出来的“嗯”硬生生按回了掌心。可她的身体却在床单上剧烈地抖了一下。那一下抖动从脚趾开始,顺着小腿、大腿、臀部、腰部、背部,一路传到肩膀,让她的整个身体像被电击般弹跳起来,然后又重重地摔回床垫上。她的臀肉在那一瞬间完全失去了控制,像是被抽掉了骨头的两团软肉,在他掌心里摊开、颤抖、收缩。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正在不受控制地抽搐,一股又一股的爱液像失禁般涌出来,把裙子和丝袜泡得冰凉黏腻。她的子宫也在痉挛,那种极致的、几乎让她晕厥的快感像海啸般冲刷着她的神经,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然后整个人软了下来,彻底地瘫在按摩床上。上官雪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她的脸还埋在手臂里,呼吸又重又沉,带着湿漉漉的水音。汗水把她的头发打湿了,几绺鬓发粘在通红的侧脸上。她的裙子完全湿透了——不只是裆部,连后臀和大腿后侧都被爱液浸湿,丝绸面料紧贴皮肤,勾勒出她丰腴臀腿的每一寸曲线。那些湿透的地方变成了深红色,像是被揉烂的玫瑰花瓣贴在她身上。她的脚后跟还在无意识地蹭着床垫,丝袜鞋跟摩擦皮革,发出细小的、羞耻的吱呀声。

秦知意则是不停的颤抖,抽搐似的。舒服的要死一样。她的身体还没有从高潮的余韵中恢复过来,肌肉还在不受控制地抽搐。臀部、大腿、小腹——每一块肌肉都在小幅度的、痉挛似的跳动。那条灰色运动裤已经湿得不能再湿了,裆部深色的水渍扩散到了整个胯部,连裤腿内侧都湿了一大片。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完全泡在爱液里,湿冷的布料紧贴在肿胀的阴唇上,每一次抽搐都带来冰凉黏腻的触感。她的呼吸又急又乱,鼻翼张合,额头上全是汗珠。她觉得自己快要死了——不是痛苦的死,而是被这种从未体验过的、极致的快感淹死。她的理智还在挣扎,想让她恢复那个冷静自持的女总裁形象,但身体却彻底背叛了她,只想继续沉沦在这种像毒品般的快感里。

运动房里安静了几秒。

只剩下粗重紊乱的呼吸声,还有布料摩擦皮革时潮湿的声响。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浓烈的情欲气息——秦知意的柑橘调香水味被汗水稀释,混进了她高潮后分泌的、微甜的腺液气味;上官雪的玫瑰香精则被体热蒸发,和她那股成熟的、带着一丝麝香的体味混合在一起。两种气味交织、缠绕,被空调风吹散在整个房间里,钻进每个人的鼻孔里。窗外阳光依旧明媚,灰尘还在光束里缓慢旋转,但运动房里的温度却像是升高了好几度,湿热的空气黏在皮肤上。

二美趴在按摩床上,胸口剧烈地起伏着,谁都没有说话。秦知意的手臂还在轻微颤抖,手指时不时抽搐一下。上官雪的脚后跟终于停止了磨蹭,整个人像滩软泥般瘫在床垫上,只有臀部还在无意识地微微起伏——那是高潮后子宫和阴道还在轻微痉挛。她们都不敢抬头,不敢看对方,甚至不敢动——因为任何一点微小的动作都会提醒她们自己刚才有多放荡、多失控。刚才那声压抑的惊呼,那股喷涌而出的爱液,那种痉挛似的快感……每一个细节都赤裸裸地暴露了她们被一个年轻男人用手指隔着衣服就玩到潮喷的事实。

好一会儿。

秦知意先抬起头,偏头看了一眼旁边的上官雪。她的目光先是落在上官雪那件完全湿透的粉色包臀裙上——裆部深红色的水渍已经扩散到了大腿根和后臀,丝绸面料紧贴着她丰满的臀肉,甚至能隐约看到两瓣臀肉之间那条湿淋淋的臀缝。秦知意的脸更红了,她迅速收回目光,脑子里却控制不住地浮现出那个画面:三十八岁的继母,高高撅着臀部,裙子湿透,爱液顺着大腿往下流……而她自己也一样。她又把脸重新埋回手臂里,整张脸烫得像是要烧起来。

上官雪的手指还在微微发抖。她把手从脸上拿开,掌心全是汗水和口水,湿漉漉的一片。她低头看了一眼——她的手指因为刚才死死抠着床单,指甲缝里塞满了皮革屑。她慢慢地、颤抖地把手握成拳,又松开,反复几次之后才勉强恢复了一点力气。她能感觉到自己裙子的湿冷——不只是裆部,连后臀和大腿后侧都湿透了。那种冰凉黏腻的触感让她浑身发麻,但更让她羞耻的是,她的阴道深处还在微微抽搐,每一次抽搐都带出一小股温热的爱液,把早就湿透的内裤和丝袜泡得更湿。她不敢动,因为一动就能感觉到那股汁液正在顺着大腿往下流。

她感觉自己那条粉色包臀裙的裆部已经湿透了。温热的面料贴在皮肤上,像是糊了一层化不开的糖浆。那层湿透的丝绸紧贴着她的阴户,把她两片肿胀的阴唇的形状完全勾勒出来——饱满、肥厚,像两片浸满蜜汁的花瓣,湿淋淋地粘在一起。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阴蒂还在跳动,像是被过度刺激后还在轻微痉挛的心脏,每一次跳动都带来一阵细微的、酥麻的快感,让她忍不住想夹紧双腿摩擦。但她不敢动,因为只要一夹腿,那股黏腻的爱液就会被挤压出来,把裙子和丝袜弄得更湿。她只能僵硬地趴在床上,任由那股湿冷黏腻的触感渗透皮肤,钻进骨头里。

秦知意也感觉到了。

她的灰色运动裤同样湿了一大片,紧贴着大腿根部。那层速干面料本来是吸汗的,但此刻吸满了她的爱液,变得又湿又重,像是绑了一块湿毛巾在胯间。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种湿冷的布料紧贴着她肿胀的阴唇和大腿内侧的皮肤,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心跳,都会让湿透的布料摩擦到那片最敏感的区域,带来一阵细微的、让她头皮发麻的快感。她的内裤已经完全泡在爱液里了,棉质的布料吸饱了汁液,沉甸甸地挂在胯间,每一次轻微的移动,都能感觉到那股湿冷的、黏腻的触感在大腿根摩擦。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爱液正从内裤边缘渗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流,把运动裤的内侧也弄湿了。

那种又凉又黏的触感让她整个人都在发烫。秦知意的脸红得像熟透的番茄,从脸颊一路红到脖子根,甚至锁骨都泛着一层粉红色。汗水把她的头发打湿了,几缕发丝粘在通红的侧脸上。她这辈子从来没有这么羞耻过——作为一个冷静自持的女总裁,她竟然被一个下属的手指隔着衣服按摩,就高潮到潮喷,连裤子都湿透了。更让她羞耻的是,继母就在旁边,也湿透了。她能听到上官雪粗重的呼吸声,能闻到那股混合着玫瑰香和体液的熟女气息,能想象出继母那条湿透的裙子紧贴臀部的画面……而这些联想让她的小腹又是一阵抽搐,子宫深处传来一阵细密的、让她想哭的快感。

两个人谁都不好意思起来。

因为一站起来,那片湿漉漉的痕迹就会清清楚楚地暴露在对方眼前。秦知意甚至不敢翻身——因为一翻身,湿透的运动裤裆部就会完全暴露出来,那片深色的水渍会像证据一样摊开在灯光下。她只能僵硬地趴在床上,假装自己还在享受按摩后的放松,但心里却已经乱成了一团麻。上官雪也一样,她甚至把自己的裙子往下拉了拉,想把湿透的裆部遮住,但丝绸面料太滑,她一动,裙子反而往上缩,露出了更多湿透的部位。她吓得不敢再动,只能把脸更深地埋进圆孔里,假装自己睡着了。

陆扬知道二美的情况,很自觉的站起来道:“那我先回去了,正好想起来下午还有一点事情要处理。”他的声音平静如常,听不出一丝一毫的异样,像是刚才那场隔着衣服就把母.女俩按到潮喷的按摩只是再普通不过的理疗。但秦知意和上官雪都知道——他一定看到了,闻到了,感觉到了。她们湿透的裤子,她们压抑的呻吟,她们痉挛的身体……这个年轻男人全都知道。这个认知让她们的脸更红,身体更烫,羞耻感像潮水般淹没了理智。

秦知意趴在床上没有动,她的声音闷在手臂里,听起来有点哑:“好,那你先走吧,我跟我妈再躺会儿。”她说“我妈”这个词的时候,心里涌起一股奇怪的违和感——她们此刻并排趴在这张按摩床上,裙子裤子都湿透了,阴道里还在往外流爱液。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是她的“男朋友”。这关系太乱了,乱得让她头晕。但身体里残留的快感又让她无法思考,只能顺从本能地趴在床上,任由那股湿冷黏腻的触感渗透每一寸皮肤。

“那我先走了。”说完,陆扬转身离开。他的脚步声在运动房的地板上响起,不紧不慢,平稳有力,走到门口,拉开门,然后关门。门锁“咔哒”一声合上,房间里只剩下两个女人粗重的呼吸声,还有空调运转的低鸣。

运动房里安静下来。

过了大概半分钟,秦知意先撑起身体。她用手肘撑着床垫,慢慢地、小心翼翼地坐起来。这个动作让她湿透的运动裤裆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深灰色的速干面料上,一大片深色的水渍从裆部一直延伸到后臀和大腿根,形状像一枚倒置的泪滴,颜色比周围的布料深了好几个色号。那片水渍紧紧贴着她的皮肤,把她整个胯部的形状都勾勒出来,甚至能隐约看到两腿之间那道微微隆起的阴户轮廓。

她脸一下子就红了,连忙把双腿并拢,用膝盖挡住那片湿痕。她抬起头,看了看自己后妈——上官雪还趴在床上,屁股高高地翘着,那条粉色包臀裙已经完全湿透了,深红色的水渍从裆部扩散到了整个后臀和大腿后侧,丝绸面料紧贴着她丰腴的臀肉,甚至能看到两瓣臀肉之间那条湿淋淋的臀缝在灯光下泛着水光。秦知意迅速移开目光,但那个画面已经烙进了脑子里:继母撅着的、湿透的臀部,像是在等待什么似的……

她羞涩地问:“妈……你那边……怎么样?”声音小得像蚊子哼,每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她不敢说得太清楚,因为太清楚了就会提醒她们刚才发生了什么——她们被同一个男人用手指隔着衣服按摩,然后同时高潮到潮喷,连裤子裙子都湿透了。

上官雪没有立刻回答。她趴在那里又缓了几秒钟,然后才慢慢地、颤抖地撑起身体坐起来。这个动作让她湿透的裙子裆部完全暴露出来——浅粉色的丝绸面料上,一大片深红色的水渍从裆部一直延伸到后臀,边缘还在缓慢地向外扩。那片水渍湿淋淋地贴在她的大腿上,把她两腿之间那片饱满的阴户形状完全勾勒出来:两片肥厚肿胀的阴唇紧紧贴合在一起,中间那道缝隙被湿透的丝绸勒得微微凹陷。她的丝袜也湿透了,大腿内侧的黑色丝袜上,深色的水渍顺着腿根往下蔓延,已经流到了膝盖窝。

她也红了脸,不好意思坦白,声音又哑又抖:“没..没事。。”说完后她立刻把双腿并拢,用膝盖挡住那片湿痕,同时把裙子往下拉了拉。但她很快发现这是徒劳——这条包臀裙本来就短,一往下拉,湿透的裆部是遮住了,但裙子下摆往上缩,露出了更多被丝袜包裹的大腿,还有大腿上那些流淌下来的爱液痕迹。她只好僵硬地坐着,双手放在膝盖上,手指紧紧绞在一起。

秦知意把目光移开,她不敢再看继母湿透的裙子和丝袜,那个画面太具冲击力了。她强迫自己转移话题,但脱口而出的却还是和刚才的按摩有关:“他刚才那个按摩….真的太舒服了,我这辈子没这么舒服过。”说完她就后悔了——这句话听起来太像在回味那种快感,太像在承认自己有多么享受。她的脸更红了,连耳朵尖都烫得像要烧起来。

上官雪也认可的点了点头,她的动作有点僵硬,像是在忍耐什么:“是啊,我这把年纪了,从来没有感受过。”她的声音更低,更沙哑,带着一种疲惫后的慵懒,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渴望。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深处还在轻微抽搐,每一次收缩都挤出一小股温热的爱液,把早就湿透的内裤和丝袜泡得更湿。那股湿冷黏腻的触感本该让她难受,但事实却相反——那种触感反而提醒着她刚才的快感有多么极致,让她忍不住想夹紧双腿摩擦,想再来一次。

不仅仅是舒服那么简单了,她好像有点迷恋上了。上官雪被自己这个念头吓了一跳。她是秦正国的妻子,是秦知意的继母,是一个三十八岁的、有家室的成熟妇人。她不应该对一个比自己小十几岁的年轻男人产生这种……迷恋。但她的身体却在叫嚣着想要更多——想要那双带着魔力的手,想要那股渗透进骨髓的暖流,想要那种让她失控到潮喷的快感。她甚至开始幻想,如果那双手下一次不再隔着衣服,而是直接伸进她的裙子里,抚摸她湿透的阴户,揉捏她肿胀的阴蒂,然后把手指插进她饥渴的阴道里……她猛地打了个寒颤,小腹又是一阵剧烈收缩,更多的爱液涌了出来,把裙子和丝袜泡得更湿。她连忙夹紧双腿,假装自己只是坐久了有点累。

秦知意顿了一下,夸赞起来,声音里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柔软和……崇拜:“他这个人……挺特别的。”特别到用手指隔着衣服就能把她按到高潮,特别到让她这个一向冷静自持的女总裁愿意趴在这里,裤子湿透了也不愿意起来,还想继续被他按摩。她不知道这种“特别”意味着什么,但她知道自己的身体已经记住了那双手的触感,记住了那种快感的频率,记住了那股暖流的温度。下次只要他再碰她,她的身体就会立刻投降,像现在这样湿透、颤抖、等待着被填满。

上官雪没有接话。她沉默了几秒钟,然后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站起来往门口走。她的动作有点僵硬,因为湿透的裙子和丝袜紧贴着皮肤,每一次移动都会带来黏腻的摩擦感。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爱液正顺着大腿往下流,湿冷的汁液滑过丝袜,滴在运动房的地板上,留下一小滩不起眼的水渍。她假装没看见,走到门口,拉开门,头也不回地说:“我先下去洗澡了,你要不要一起?”

秦知意也跟着站起来。她站起来的时候差点腿软摔倒——高潮后的身体还没完全恢复,加上湿透的运动裤紧贴着大腿,让她走路都有点别扭。她连忙扶住按摩床的边缘,稳了稳身体,然后说:“你先洗吧,我再待一会儿。”她不敢和继母一起洗澡,因为一起洗澡就意味着要坦诚相待,要看到彼此湿透的身体,要面对彼此刚才都高潮到潮喷的事实。那太羞耻了,羞耻到她宁可一个人在运动房里多待一会儿,哪怕裤子湿透黏在皮肤上难受得要命。

上官雪拉开门走了出去,脚步声沿着楼梯往下,渐渐远去。秦知意站在运动房中间,低头看着自己裤子上的水渍。那片深色的水渍还在缓慢地扩大——不是因为她还在流水,而是湿透的布料正在吸收空气中的湿气,把水渍的边缘向外扩散。她能清晰地看到那片水渍的形状:从裆部开始,像一滴眼泪般向下延伸,在大腿根处分叉,一路流到大腿内侧。运动裤的布料紧紧贴着她的皮肤,勾勒出她胯部每一寸曲线,甚至能看到她阴户那道微微隆起的弧线。

她站在那里站了好一会儿,脑子里一片混乱。刚才发生的一切像电影般在她眼前回放:陆扬的手指在她背上滑动,在她臀部揉捏,在她大腿根磨蹭……然后那股暖流涌进来,她的身体开始颤抖,然后绷紧,然后……她高潮了。不是普通的高潮,是潮喷,是像失禁般喷出大股爱液的高潮。她甚至能回忆起那股汁液从宫颈口涌出来的触感——温热、黏稠、量大得惊人,瞬间就把内裤和运动裤泡湿了。

羞耻、兴奋、困惑、渴望……各种情绪像潮水般淹没了她。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对着一个下属——一个比她小好几岁的男人——产生这么强烈的生理反应。但她的身体却在叫嚣着诚实:她想要更多,想要那双带着魔力的手再次触碰她,想要再次体验那种极致的、让她失去理智的快感。

站了足足三分钟,她才抬脚也走出了房间。走路的时候,湿透的运动裤摩擦着她大腿内侧的皮肤,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一阵细微的、让她头皮发麻的快感。她的内裤已经完全泡在爱液里了,湿冷的棉布紧贴着她肿胀的阴唇,让她走路的时候不得不微微分开双腿,姿势看起来有点别扭。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爱液还在缓慢地、不受控制地从阴道里流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把运动裤的内侧也弄湿了。但她已经顾不上了——她现在只想赶紧回到自己房间,把自己泡进热水里,洗干净这身羞耻的痕迹,然后……然后什么?她不知道。她只知道,她的身体还在渴望着那双带着魔力的手。

接下来的几天里。陆扬多边跑。

他像一只勤劳的蜜蜂,往返于几个女人之间,用那双带着魔力的手和日渐增长的财富,一点一点编织着属于自己的、庞大而隐秘的后宫网络。

上午十点,阳光正好,他推开九号楼那套189平江景房的大门。林晚棠正站在客厅中央,对着空荡荡的房间比划着什么,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在她白色的棉布裙上镀了一层金边。她转过身看到他,眼睛立刻亮了起来,像两颗浸在水里的黑葡萄:“哥哥,你来了!”

沈玉兰从厨房里探出头,她今天穿了一条深蓝色的针织长裙,腰上系着围裙,头发松松地盘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脸颊边。看到陆扬,她的脸微微红了一下,但很快露出温和的笑容:“小陆来了?正好,我刚把厨房擦了一遍,你来看看这个橱柜的颜色怎么样。”

陆扬走过去,自然地揽住林晚棠的腰,在她脸颊上亲了一下,然后走向厨房。路过沈玉兰身边时,他的手“不经意”地在她臀部上拍了一下。那一巴掌拍得不轻不重,刚好能让丰满的臀肉在他掌心下轻轻弹跳,隔着针织裙的面料,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片软肉的温热和弹性。沈玉兰的身体猛地一僵,脸更红了,但她没有躲开,只是低下头假装在检查橱柜的接缝,手指却紧紧地抓住了橱柜的边缘。她的身体记住了几天前在便利店储物间里的疯狂——她被这个坏蛋女婿按在墙上,裙摆被掀到腰上,丝袜被撕破,然后他从后面狠狠地进入她,一边操她一边抱着她在楼梯间里上下颠动,最后在她濒临崩溃的时候射进她饥渴的子宫里。从那晚之后,她的月经就没再来。她不敢想,不敢问,只能把这份隐秘的恐惧和……期待压在心底。

林晚棠完全没有察觉到母亲和男友之间微妙的互动。她蹦蹦跳跳地跟过来,指着橱柜说:“这个米白色好看吗?还是选浅灰色?”陆扬的手还搭在沈玉兰的臀部上,拇指在臀肉边缘轻轻画圈,感受着熟女身体那种柔软而下垂的触感。他能感觉到沈玉兰的身体在他的触碰下微微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呼吸也变得有点紊乱。但他脸上却是一副认真挑选的样子:“米白吧,温馨一点。”

然后他收回手,揽住林晚棠的肩膀,带她去看其他家具。但他的余光一直瞥着沈玉兰——那个风韵犹存的岳母正扶着橱柜边缘,双腿微微分开,臀部不自觉地往后撅了撅,像是在等待他再次触碰。她的针织裙下,胸口的起伏明显变快了,围裙的带子在腰后勒出一道深深的凹痕,把她的臀部勒得更圆、更翘。陆扬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决定今晚再来找这位岳母大人“谈谈心”。

下午两点,他又出现在了七号楼的房子里。这套房子比九号楼小一些,只有一百二十平,但装修得更精致。苏晚、秦岚和秦芸三个女人正围在一张样品地毯前争论不休。

“这个米色的耐脏。”苏晚蹲在地上,用手指捻着地毯的绒毛,她的浅蓝色牛仔裤绷在圆润的臀部上,裤腰因为蹲姿而往下滑了一点,露出一小截白皙的腰线。她今天没化妆,素颜的样子比平时多了几分清纯,但眼角眉梢却带着一种被爱情滋润后的柔软媚态。

“米色太普通了。”秦岚盘腿坐在地板上,她今天穿了一条宝蓝色的吊带长裙,裙摆散开铺在身后,露出两条白皙修长的小腿。她说话的时候身体微微前倾,吊带的领口往下坠,露出小半片饱满的乳沟,在客厅的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她的目光时不时的飘向陆扬,眼神里带着一种赤裸裸的挑逗和占有欲。这个三十出头的女人自从那晚被他按在床上操到高潮迭起之后,就彻底放下了矜持,每次见面都用身体语言明示暗示她想要更多。

秦芸站在她们身后,双手抱胸,眉头微蹙。她今天穿了一件杏色的真丝衬衫配黑色西裤,头发整齐地梳在脑后,看起来像个优雅的贵妇。但只有陆扬知道——几天前他用容颜恢复卡把她变回三十岁模样后,这个曾经的岳母大人就彻底沦陷了。她嘴上还在矜持,但身体却诚实得很。昨天晚上他借口帮她检查卧室的插座,把她按在墙上,一只手揉着她的乳房,另一只手探进她的西裤里,隔着内裤揉捏她湿透的阴户。她一开始还扭动挣扎,但当他隔着内裤把手指插进她饥渴的阴道时,她立刻就软了,抱着他的脖子在他耳边小声求饶,让他快点进来。他却没有进去,只是用手指把她玩到高潮,然后看着她瘫软在地毯上,西裤的裆部湿了一大片,嘴里还在无意识地念叨着“女婿……女婿……”

“陆扬,你觉得呢?”苏晚抬起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陆扬走过去,在她身边蹲下,手“自然而然”地搭在她的大腿上。牛仔裤的面料下,他能感觉到年轻妻子大腿的温度和弹性。他的拇指在她大腿内侧轻轻摩擦,那里的皮肤最薄、最敏感。苏晚的身体微微一颤,脸红了,但她没有躲开,反而把腿分开了些,方便他的触碰。她能感觉到男友的手指正往她大腿根滑动,离她湿透的阴户只隔着一层薄薄的牛仔裤和内裤。她的呼吸开始变快,小腹一阵阵发紧——这几天陆扬忙着其他女人,已经好几天没碰她了。她的身体早就饥渴难耐,每天晚上躺在床上自慰的时候,脑子里都是他那根粗硬滚烫的鸡巴插进她身体里的画面。

“我觉得……”陆扬的声音拖得有点长,拇指已经滑到了她大腿根部,按在了牛仔裤裆部那道缝合线上。那片薄薄的面料下,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阴户的形状——饱满、温热、微微隆起,中间那道缝隙已经湿润了,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那股湿热的潮气。他的拇指在那里按了按,苏晚立刻夹紧了双腿,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但她很快又松开了,任由他的手指在那里揉捏、按压,把牛仔裤的面料揉得皱巴巴的,裆部那一片颜色也开始变深——那是她的爱液渗透出来了。

秦岚看到了这一幕,她非但没有生气,反而笑了起来,眼角弯弯的,带着一种纵容的宠溺:“哎呀,你们小两口要亲热回房间去,别在这里刺激我这个单身女人。”她话是这么说,但身体却在地板上蹭了蹭,把裙摆撩高了一点,露出更多白皙的大腿。她的目光一直黏在陆扬的手指上——看着他那根拇指在苏晚的牛仔裤裆部揉捏,看着那片薄薄的面料被揉皱,看着苏晚越来越红的侧脸和越来越紊乱的呼吸。她自己的大腿也开始发烫,宝蓝色吊带裙的裙摆下,两腿之间那片区域也开始湿润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正在慢慢变湿,那种熟悉的、黏腻的触感让她忍不住想夹紧双腿摩擦。

秦芸也看到了,她的脸微微红了,但眼神却没有移开。她看着女儿被女婿当众调情的画面,心里涌起一股奇怪的、复杂的情绪——不是嫉妒,不是愤怒,而是一种……兴奋。她想起昨晚女婿用手指把她玩到高潮的画面,想起自己西裤裆部湿透的羞耻,想起女婿离开时在她耳边说的那句“妈妈,你湿得比女儿还多”。那句话像魔咒一样在她脑子里回响,让她这几天走路都会时不时夹紧双腿,阴道深处一阵阵空虚,渴望着被填满。她甚至开始幻想,如果女婿把女儿操完之后,再来操她这个妈妈……这个念头让她浑身发烫,真丝衬衫的领口被汗湿了,贴在锁骨上,透出底下肉色的蕾丝胸罩。

陆扬感受到了三个女人投来的、各怀心思的目光。他满意地笑了笑,放开了苏晚,拍拍她的肩膀:“米色挺好的,温馨,就这个吧。”他说话的时候,手指“不经意”地在苏晚的臀部上又摸了一把,然后站起来,走向秦芸:“岳母大人,卧室的插座我昨晚检查过了,没问题吧?”

秦芸的脸更红了,她连忙点头:“没、没问题。”她说这话的时候,目光不敢和陆扬对视,而是盯着他的喉结。她能清楚地看到他脖子上那几道淡红色的抓痕——那是她昨晚抓的。当时她被他按在墙上,一根手指插在她的阴道里搅动,另一只手揉捏着她的乳房。她高潮的时候失控地抓了他的脖子,留下了这几道痕迹。现在它们赤裸裸地暴露在阳光下,暴露在女儿和苏晚面前,像是在无声地宣告她昨晚的放荡。她又羞又怕,但又隐隐有种兴奋——女婿没有遮住这些痕迹,他是故意的,他就是要让她们都知道,他把岳母也操了。

“那就好。”陆扬笑了笑,手“自然而然”地搭在了秦芸的肩膀上,然后顺着她的后背滑下去,最后停在她的腰臀交界处。那件真丝衬衫的面料很滑,他的手一路下滑都没有阻力,最后掌心贴在了她西裤的腰带上。秦芸的身体猛地一僵,她甚至能感觉到女婿的手指正在她的腰带扣上轻轻敲击,像是在提醒她昨晚他是怎么解开这条腰带,怎么把她的西裤和内裤一起扒到膝盖的。她的呼吸开始变快,小腹又开始抽搐,阴道深处涌出一股温热的汁液,瞬间就把内裤弄湿了。她不敢动,只能僵硬地站着,任由女婿的手在她腰臀间停留,任由那股羞耻又兴奋的情绪淹没了理智。

林晚棠完全不知道这些暗流涌动,她还在兴高采烈地讨论地毯的款式。秦岚倒是察觉到了,但她只是笑着摇了摇头,然后站起来,走到陆扬身边,手“不经意”地搭在了他的手臂上:“陆扬,厨房的抽油烟机还没定,你来帮我看看选哪个牌子。”说话的时候,她的身体微微侧倾,宝蓝色吊带裙的领口因为这个动作而完全敞开了,大半片雪白的乳房暴露在陆扬眼皮底下,乳沟深处那道深壑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她的乳房很饱满,像两颗熟透的水蜜桃,顶端的乳头在薄薄的蕾丝胸罩下清晰可见,已经硬撅撅地立起来了。

陆扬的目光在她胸脯上停留了几秒,然后收回手,跟着她去了厨房。秦芸松了一口气,但心里却涌起一股莫名的失落——女婿的手离开了她的身体,那股让她浑身发烫的触碰消失了。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刚才被他碰过的腰臀,那里的皮肤现在还残留着他的温度。她的西裤裆部已经湿了一小块,真丝衬衫的腋下也渗出了汗渍。她看着女儿还在兴致勃勃地选地毯,突然觉得自己像个贼——偷了女儿的男人的贼。但身体里那股还没散去的快感又在提醒她,她不想放手,她想要更多。

就这样,陆扬像个时间管理大师一样,每天奔波于几个女人之间。上午陪林晚棠和沈玉兰逛家具城,下午陪苏晚、秦岚和秦芸选软装,晚上还要抽空去秦知意家——给那对高贵的继女继母“按摩”。

秦知意和上官雪从第一次的羞涩到后来的期待。第一次按摩后,她们在运动房里待了很久,等彼此的爱液干透了才敢下楼洗澡。但那种湿透裙子的羞耻感,那种极致的快感,还有女婿(男朋友)那双带着魔力的手带来的余韵,让她们连着好几天都没睡好。秦知意每天晚上躺在床上,都会想起那种暖流渗透进骨子里的感觉,想起自己高潮时喷出的那大股爱液,想起运动裤湿透后紧贴着皮肤的黏腻触感。她会忍不住把手伸进睡裙里,用手指揉捏自己的阴蒂,假装那是陆扬的手。但她很快发现,自己的手指无论如何也达不到那种效果——没有那股暖流,没有那种精准按压穴位的技巧,更没有那种让她彻底失控的魔力。她揉了半天,也只能勉强达到一个小小的、平淡的高潮,然后空虚感反而更强烈了。

上官雪也一样。她甚至比女儿更不堪——毕竟她已经三十八岁了,身体常年处于半饥渴状态。那次按摩把她积攒了十几年的欲火彻底点燃了。她每天晚上都睡不着,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大腿内侧那片皮肤被她摩擦得发红发烫。她会偷偷溜进浴室,坐在马桶上,用手指插自己早已湿透的阴道,一边操自己一边幻想那是陆扬的手指。她甚至学会了用花洒的水流冲击自己的阴蒂,但那些机械的刺激根本比不上那双带着魔力的手。她高潮的时候会失控地叫出来,然后又赶紧捂住嘴,生怕隔壁房间的丈夫听见。但有一次,秦正国还是听到了,半夜来敲门问她怎么了。她慌慌张张地说做了噩梦,但秦正国显然不信——他闻到了浴室里那股浓郁的、雌性的气息,看到了妻子脸上还没褪去的潮红和眼底还没散尽的情欲。但他什么都没说,只是沉默地看了她几秒,然后转身回了房间。从那之后,他们夫妻之间最后那点温存也消失了,秦正国再也没碰过她。

所以当陆扬第二次发消息问“今天有空吗”的时候,秦知意和上官雪几乎是秒回“有空”。从期待到主动发消息问他什么时候有空过来。一周的时间内,母.女两个人已经彻底无法自拔了。陷入他魔手能力之中。她们开始找各种理由让陆扬来家里——今天说腰酸背痛需要按摩,明天说脚踝扭伤还没完全好,后天又说肩膀僵硬影响工作。陆扬每次来,都会在运动房里给她们做长达一个多小时的“深度理疗”。

而每一次“理疗”的结果都一样:秦知意的运动裤湿透,上官雪的裙子湿透,两个女人趴在按摩床上喘得像刚跑完马拉松,阴道里还在往外流爱液,腿软得站不起来。但她们从不拒绝,反而一次比一次更期待,一次比一次更放荡。秦知意学会了在按摩的时候主动撅起臀部,让陆扬的手更方便揉捏她的臀肉。上官雪学会了在陆扬的手指滑到她大腿根时,主动分开双腿,让那片湿透的裙裆完全暴露在他眼前。她们甚至开始攀比——比谁先高潮,比谁喷的爱液更多,比谁在按摩结束后湿得更厉害。有一次陆扬故意同时用手指按压她们的会阴穴,结果两个人同时潮喷,秦知意的爱液喷在了按摩床的皮革垫子上,发出一连串“滴滴答答”的声音;上官雪的爱液直接喷湿了她自己的高跟鞋,整个鞋面都湿淋淋的,散发着浓郁的雌性气息。

每次按摩结束后,陆扬都会“很贴心”地离开,留给她们收拾残局的时间。而母.女俩会趴在床上缓很久,等呼吸平复了,等爱液不再往外流了,然后才敢起来,看着彼此湿透的裤子裙子,红着脸谁都不说话,然后一前一后地溜回各自房间洗澡。洗澡的时候,她们会站在花洒下,任由热水冲刷自己湿黏的下体,然后忍不住用手揉捏自己还在抽搐的阴户,脑子里幻想着如果是陆扬的手指在揉捏、如果是陆扬的鸡巴在插进去……然后她们会再次高潮,这次是自慰式的小高潮,但快感过后,空虚感反而更强了。

就这样,一周的时间在混乱、羞耻、兴奋和渴望中飞快过去了。母.女两个人已经彻底无法自拔了。每天早上醒来,她们的第一反应就是看手机——看看陆扬有没有发消息,有没有约她们“按摩”。如果没有,她们会一整天都心神不宁,工作的时候走神,吃饭的时候发呆,洗澡的时候会盯着自己的下体看,脑子里想象着女婿(男朋友)那根粗硬的鸡巴插进去的画面。如果有,她们会立刻回复,然后开始精心打扮——秦知意会选最薄、最紧的运动裤,这样按摩的时候裤子湿透了,那股湿冷黏腻的触感会更明显,快感也会更强烈;上官雪会选最薄、最滑的丝绸裙子,这样陆扬的手揉捏她臀部的时候,能更清晰地感觉到她臀肉的柔软和弹性,而且丝绸湿透了会变得半透明,能让女婿看到她湿透的内裤和肿胀的阴户。

她们彻底沦陷了,像两只掉进蜜罐里的飞蛾,明知道会溺死,还是忍不住一次次扑进去。而陆扬,就是那罐永远填不满的、最甜最毒的蜜。

一周后。

下午。

九号楼的房子终于全部布置完了。林晚棠站在客厅中央转了一圈,米白色的长裙裙摆在膝盖处轻轻扬起,像一朵盛开的百合。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照亮了她脸上灿烂的笑容,每一寸皮肤都泛着健康的光泽。她看着站在门口的陆扬,眼睛里全是亮晶晶的光,那光芒纯粹、热烈,满是对未来的憧憬和对男友的爱慕:“哥哥,这个家真的好美。”

沈玉兰站在她身后,身上还系着那条米色的围裙,头发松松地用发夹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脸颊边,让她看起来温柔又居家。她微笑说,声音里带着一种母性的柔和:“你看看还有什么地方不满意的?我们再改。”说话的时候,她的目光一直粘在陆扬身上,眼神复杂——有爱意,有依赖,有羞涩,还有一丝难以察觉的恐惧和……期待。她的手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小腹,那里现在还平坦如初,但她知道,再过几个月,就会像吹气球一样鼓起来。她的月经已经推迟七天了,一向准时的生理期突然紊乱,唯一的解释就是——她怀上了。怀上了这个坏蛋女婿的孩子。这个认知让她这些天又害怕又兴奋,晚上睡不着觉,白天也心神不宁,经常盯着陆扬的背影发呆,脑子里反复思考同一个问题:如果真怀上了,该怎么办?

陆扬看着面前这对母.女,嘴角弯了一下。林晚棠像一颗刚刚成熟的青苹果,清甜、脆爽,咬一口满嘴汁水;沈玉兰则是一颗熟透的水蜜桃,软糯、多汁,轻轻一捏就能捏出蜜来。这对母.女已经彻底属于他了——从身体到心灵,从白天到黑夜,从客厅到卧室,从厨房到浴室。他张开双臂,把两个女人一起搂进怀里,一只手环住林晚棠纤细的腰,另一只手搭在沈玉兰丰满的臀部上。母.女两人的身体同时僵了一下,然后软软地靠进他怀里。

“不用改了,已经很好了。”陆扬笑着说,手掌在沈玉兰的臀部上轻轻捏了捏。隔着围裙和针织裙的面料,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片臀肉的柔软和温热,还有那种熟女身体特有的、稍微有点下垂的弹性质感。他的拇指顺着她臀腿交界的那道深褶滑动,那里是她最敏感的区域之一——前几天晚上他把她按在厨房灶台上从后面操的时候,就是一边操一边用手指揉捏那片软肉,结果她高潮得比平时更剧烈,爱液喷了他一腿,整个人像滩软泥一样瘫在灶台上,嘴里还在无意识地念叨着“女婿……女婿……再深一点……”。

沈玉兰的身体在他的触碰下微微颤抖,她能感觉到女婿的手指正在她臀腿褶那里画圈,每一次画圈都带来一股细密的、让她头皮发麻的快感。她的呼吸开始变快,针织裙下的乳房开始起伏,乳头已经开始硬了,顶着胸罩的内垫微微发疼。她的两条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但那个动作反而让女婿的手指更深地陷进那片软肉里。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又开始湿了——这几天只要陆扬一碰她,她的身体就会立刻投降,爱液不受控制地往外涌。她知道这样下去不行,万一女儿发现了怎么办?但如果女婿现在把她按在沙发上操,她知道自己一定拒绝不了。她已经上瘾了,对女婿那根粗硬滚烫的鸡巴,对女婿那双带着魔力的手,对女婿每次操她时在她耳边说的那些下流话……她全都上瘾了。

沈玉兰,林晚棠母.女两人,目光同时落在陆扬身上。林晚棠的眼神纯粹又热烈,像一团燃烧的小火苗,满是对男友的爱恋和崇拜;沈玉兰的眼神则复杂得多,爱意和欢乐里混杂着羞耻、恐惧、兴奋和一种难以言喻的母性柔软。她们的身体都紧贴着陆扬,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结实胸膛的温度和心跳,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混合着烟草和男性荷尔蒙的气息。

而沈玉兰更是有一件事情想和陆扬说一下。她的月经一向准时,每个月二十八天,像钟表一样分秒不差。但这次已经推迟七天了,一点来的迹象都没有。她的胸胀得厉害,乳头又硬又疼,碰一下就像触电一样。她每天早上起床的时候会恶心干呕,闻到油腻的味道就想吐。她的腰开始发酸,小腹时不时一阵阵发紧,像有人用细线轻轻拉扯她的子宫。这些都是怀孕的迹象,她生过女儿,太熟悉这些感觉了。她这个月的月经按道理说是今天来的。可奇怪的是,没有来。她看着陆扬,看着这个年轻俊朗、精力旺盛得像头种马的女婿,想到这个坏蛋女婿之前不停爆发进去福地里面的东西,已经有好些天了。

那些画面在她脑子里疯狂回放:在便利店储物间里,女婿把她按在墙上,掀起她的裙子撕破她的丝袜,然后从后面狠狠地进入她,一边操她一边骂她“岳母大人,你的骚逼怎么这么紧”“岳母大人,你喷的水比女儿还多”。在厨房灶台上,他把她的双腿抬高架在肩膀上,整根鸡巴插进她最深处的子宫口,顶得她眼前发黑,一边顶一边说“岳母大人,我要把你子宫操满”“岳母大人,给我生个儿子”。在卧室床上,他把她抱起来上下颠动,鸡巴在她湿透的阴道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插入都撞在她的宫颈上,最后他在她身体最深处爆发,滚烫的精液像岩浆一样灌进她的子宫,烫得她浑身抽搐,嘴里发出像母兽一样的呜咽。

那些滚烫的精液,那些黏稠的白浊,那些灌进她子宫深处的种子……已经有好些天了。从第一次到现在,每一次内射,每一次灌精,女婿都没有戴套。他说他喜欢直接感受她阴道内部的温度和湿润,喜欢把精液灌进她最深处,喜欢看她被他操到高潮时子宫收缩吮吸他龟头的快感。而她也纵容了他,甚至开始享受那种被内射的感觉——女婿的精液又多又烫,每一次灌进去都像在她子宫里点了一把火,烧得她浑身发颤,快感比单纯的高潮要强烈好几倍。她还记得有一次女婿射完之后没有马上拔出来,而是让她夹紧双腿,然后在她耳边说“岳母大人,我的精液正在往你子宫里流,你感觉到了吗”。她感觉到了,那股温热的、黏稠的液体正在她身体最深处扩散,像种子一样埋进她肥沃的土壤里。当时她还觉得这句话很下流,但现在想起来,却让她浑身发冷。

自己,会不会真的怀上了这个坏蛋女婿的孩子?沈玉兰心里纠结。这个念头像毒蛇一样缠在她心上,让她这几天吃不下睡不着。如果真怀上了,她该怎么办?告诉女婿?他会不会嫌弃她年纪太大,会不会逼她去打掉?告诉女儿?女儿会怎么看她这个妈妈?告诉别人?谁都不能告诉,这是个不能说的秘密。她只能一个人扛着这份恐惧和……期待。是的,期待。虽然很羞耻,虽然很罪恶,但她心里确实有那么一丝期待——如果真怀上了女婿的孩子,她就能永远和女婿绑在一起了。女儿是女婿的女朋友,她是女婿的岳母兼情人,如果再给女婿生个孩子,那她就是女婿孩子的生母。这个关系乱得像一团麻,但她却在这团乱麻里找到了一种病态的、刺激的归属感。她甚至开始想象自己挺着大肚子的样子,想象女婿把手放在她凸起的小腹上,想象女儿好奇地摸着她的肚子问“妈妈,里面是弟弟还是妹妹”,想象女婿在她耳边说“岳母大人,你肚子里是我的种”……这些想象让她浑身发烫,下体又开始湿润。

她看着陆扬,嘴唇动了动,想说点什么,但最后还是把话咽了回去。她不敢说,至少现在不敢。她要再等等,等月经推迟十天以上,等自己能确定是真的怀上了,再说。如果只是虚惊一场,那她就能继续享受和女婿的禁忌关系,继续被他按在墙上、床上、灶台上操得高潮迭起,继续被他灌满精液、被他骂下流话、被他当成母狗一样玩弄。但如果真的怀上了……那她就必须要面对这个现实,必须要做出选择。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拉回现实。女婿的手还在她臀部上,手指还在她臀腿褶那里画圈,那股细密的快感像电流一样一阵阵窜上来。她的身体开始发软,腿开始发颤,爱液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往外涌,把内裤浸湿了一小块。她能感觉到女婿的手指开始往她臀缝里滑,那里离她的阴户只隔着一层薄薄的裙子和内裤。如果女儿现在走开,女婿一定会把她按在沙发上,掀起她的裙子扒掉她的内裤,然后……

“哥哥,我们晚上吃什么呀?”林晚棠突然抬起头,眨着大眼睛问。她完全没察觉母亲和男友之间暗流涌动的性张力,还沉浸在布置新家的喜悦里。

陆扬收回手,笑着揉了揉林晚棠的头发:“你想吃什么,我们就做什么。”

沈玉兰松了一口气,但心里又涌起一股莫名的失落——女婿的手离开了她的身体,那股让她浑身发烫的触碰消失了。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小腹,那里现在还平坦如初,但她的子宫里可能已经埋下了一颗种子,一颗属于她和女婿的、禁忌的种子。她看着女婿揽着女儿走向厨房的背影,看着女儿娇小的身体依偎在女婿怀里,看着女婿低头在女儿额头上亲了一下,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强烈的、近乎病态的占有欲。

他是女儿的男朋友,但也是她的情人。他是女儿的依靠,但也是她肚子里孩子的父亲。这关系太乱了,但她不想放手。她要把他牢牢抓在手里,无论用什么方式,无论付出什么代价。哪怕是要和女儿分享同一个男人,哪怕是要给女儿男朋友生孩子,她都要抓住他。因为只有他能给她那种极致的快感,只有他能让她这个守寡多年的妇人重新活过来,只有他能让她在三十八岁的时候再次体验到被征服、被填满、被当成女人来爱的滋味。

她咬了咬嘴唇,跟了上去。围裙的带子在腰后勒出一道深深的凹痕,把她丰满的臀部勒得更圆、更翘。针织裙下的内裤已经湿透了一小块,黏腻的触感让她走路的时候不得不微微分开双腿,姿势看起来有点别扭。但她不在乎了,她现在只想离女婿更近一点,再近一点,近到能闻到他身上的气息,能感受到他的体温,能让他再次触碰她、揉捏她、进入她。

至于肚子里可能已经存在的那个秘密……她会在适当的时候告诉他。但不是现在。现在,她只想享受和女婿、女儿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享受这种病态的、禁忌的、让她又羞耻又兴奋的关系。因为只有在这种关系里,她才能感受到自己还活着,还年轻,还是一个能被男人渴望、能被填满、能被操到高潮迭起的女人。

而陆扬,就是这个关系里唯一的、绝对的、不容置疑的主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