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话都说不利索了(加料)
从拿下邻居新娘开始 · 佚名 · 9,266 字
孙莉整个人挂在陆扬身上,随着他有力的步伐,每一次颠动都让插在自己身体最深处的那根火烫巨物搅得她脑浆都要晃出来。她那双修长、此刻却被情欲催得软如棉絮的腿,脚趾蜷缩着蹬在陆扬的腰侧,每一次陆扬将她向上抛起又稳稳接住时,她的大腿都不由自主地收紧,死死箍着他的窄腰,仿佛溺水者抱住浮木。可这浮木,正用最凶猛的方式,将她拖向背德快感的漩涡中央,在她亲夫沉睡的身影咫尺之遥。
她的嘴被迫贴在陆扬汗湿的肩颈皮肤上,每一次颠簸都让她的嘴唇摩擦过那片紧绷的肌肉,断断续续、含糊不成句调的嗯嗯啊啊声从喉咙深处挤出来,时高时低,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掐住又放开。高潮的前奏让她声音发颤,有时一个长音刚爬到一半,陆扬猛地往上一顶,那声音就猝不及防地“咿——!”一声被截断,化作短促的抽气。下一秒,更深更重的碾入又重新点燃一声压抑的“唔……嗯……”
她怕极了,怕陈海醒来看见这幅淫靡到极致的画面。左手死死捂住嘴,手心压着嘴唇,可指缝根本关不住那些饱含水汽、粘腻甜腻的呻吟。它们漏出来,在她丈夫沉重的呼吸声背景里,微弱却清晰得像针尖扎进静谧的黑暗。右手则攥着陆扬的肩膀,尖利的指甲随着一次次深入骨髓的撞击,无可克制地掐进他小麦色的、滚烫的皮肤里,留下半月形的红痕和几道浅浅的血线。她恨自己不争气的身体,恨那份从背叛中滋生出的、让她浑身发麻的极致快感,只能用这点疼痛提醒自己——不能叫,不能让他发现你正在他头顶,被另一个男人操得魂飞魄散。
陆扬稳稳抱着她,脚步绕着床边那不到两平方米的空地走动,每一步落地都是精准的计算——腰腹发力,将她丰腴柔软的臀向上颠起,在她失重的瞬间,粗长坚硬的阳具借助重力狠凿进去。噗滋、噗滋,粘稠爱液被反复捣出、又被强行挤入更深处的闷响,混杂在她压抑的鼻息里。他侧过头,滚烫带着男性荷尔蒙和汗味的喘息喷在她通红的耳廓,“好嫂子,老公就在底下听着呢……喜欢这种在他脑顶上被干的疯狂吗?嗯?喜不喜欢?”
孙莉的脑子彻底成了一锅煮沸的浆糊,羞耻还在心底某个角落燃烧,可身体早已叛变,比她的理智更诚实地绞紧了体内那根巨物,淫水汩汩地涌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滑到陆扬的小腹,再滴落在他脚边的地板上。她哆嗦着嘴唇,想说不,想推开他,舌尖却尝到自己失控流下的涎液,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不…不可以…不……要……”
“要”字刚吐出一半,陆扬故意向上猛颠了一下,龟头结结实实撞在她宫口最娇嫩的那点软肉上。
“啊啊啊——!!!”
那一声尖叫再也捂不住,从她齿缝间、从她捂着嘴的指缝里迸发出来,在寂静的卧室里炸开。孙莉吓坏了,整个人筛糠一样抖,眼泪瞬间涌出眼眶,混合着额头的汗水和嘴角淌下的口水。她另一只手慌忙去捂,可那声高亢、带着哭腔和极致愉悦的“啊”已经烙进了空气里。她听见丈夫含糊的鼾声顿了一下,心提到了嗓子眼。
可陈海只是翻了个身,含混地哼唧了一声,又沉沉睡去。
劫后余生的虚脱和被推上巅峰的快感交织,孙莉彻底软了。羞耻心被刚才那一下撞击彻底撞碎,散落在每一寸被征服的骨肉里。她不再挣扎着去捂嘴,只是无力地让手搭在陆扬肩上,任由自己发出小猫一样细碎、绵长、不断气的呜咽。身体深处,那个被反复蹂躏、开拓的小穴,正抽搐着一阵阵收缩,绞着他粗壮的肉棒,贪婪地吮吸着每一寸凸起的血管和滚烫的温度。
陆扬抱着她,几步走到床边站定。孙莉软绵绵地挂在他身上,两条白皙、此刻布满红痕的腿还紧紧缠着他的腰,手臂环着他汗湿的脖子,整个人像一个熟透的、汁液饱满的水蜜桃,正被一根粗壮的枝干贯穿。她的脸埋在陆扬颈窝,鼻息急促地拂过他皮肤,带着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近乎依恋的蹭动。
他们下方,不到半臂的距离,就是陈海熟睡的背影。男人趴卧着,脸埋在枕头里,背心卷到胸口,露出因为应酬和缺乏锻炼而略显松弛的腰背。他的鼾声沉重绵长,带着酒精发酵后的浑浊,对头顶不到三十公分的地方,妻子正被自己同事用最原始、最淫靡的姿势疯狂侵犯这件事,毫无知觉。
陆扬低头,目光扫过那个沉睡的背影,又抬起来,落在孙莉汗湿、潮红、紧闭双眼的脸上。他嘴角勾起一个邪气的弧度,眼神里毫不掩饰的促狭、贪婪和一种掌控一切的满足。他凑近她耳朵,声音压得更低,带着笑意和喘息的震颤,“喜欢,对吧?嫂子骗不了人……你这骚穴,夹得我快射了……既然喜欢,那就好好享受,让你老公听着,看着他老婆是怎么被我……肏上天的。”
孙莉的心跳快得几乎要炸开胸腔,血管在太阳穴突突直跳。理智叫嚣着让他快走,让他滚开,下面就是她相依为命的丈夫!可她的身体,那个被快感彻底攻陷的身体,完全背叛了她。陆扬再次发力,将她向上托举——她整个人被抛起,体内那根粗硬的巨物因为重力和惯性的拉扯,从最深处猛地向外滑出一截,带出“啵”的一声轻响,穴口粉嫩的媚肉被翻卷出来又瞬间被填满。紧接着是沉重落下,那根东西以更凶猛的力量凿穿进来,直抵花心最深处,撞击感让她头皮发麻,小腹深处一片酥麻过电般的酸胀。
“噗嗤、噗嗤、噗嗤……”
水声越来越响,越来越黏腻。她下体已经泥泞不堪,爱液混着前列腺液,顺着两人紧密交合的地方不断溢出,滴落,在地板上汇成小小的一滩。每一次抽送都带出更多淫水,打湿她大腿内侧,也打湿陆扬的小腹和腿根。
她终于忍不住了,或者说,她放弃了最后的抵抗。那只捂着嘴的手滑落下来,无力地抓住床单。嘴里的声音冲破了所有防线,带着哭腔,带着破碎的喘息,带着她自己都陌生的、极其媚人的甜腻,“啊……啊哈……停……不……不要停……”
她已经分不清自己到底是要他停,还是要他继续。每一个“停”字出口的瞬间,紧接着就是被他更凶猛的一下顶撞撞回喉咙,化作一声满足的、悠长的呻吟。
就在这时,床上的陈海忽然动了动。他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舌头好像被酒精泡大了,“什么声……动静……吵死了……”
孙莉整个人瞬间僵直,像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所有快感、热潮、失控的感官全部冻结。她死死捂住嘴,指甲掐进脸颊肉里,浑身肌肉绷得像石头,连脚趾都蜷缩得发疼。最讽刺的是,在这极致的恐惧和背德感催逼下,她的小腹内部,那个被反复蹂躏的敏感肉腔,却猛地、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收紧!
噗嗤——!!
一大股温热、粘稠、微带腥甜的液体,混合着她高潮的淫水,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中喷涌而出!不是失禁,而是高潮过度、身体失控下的潮吹。这股水流强劲,溅射在地板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甚至有几滴飞溅到了垂落的床单边缘,洇开几朵深色的湿痕。
她整个人剧烈颤抖起来,像一片秋风里的落叶。喉咙里发出一声被死死压抑、却又压抑不住的、短促尖锐的“呃——!”,尾音抖得不成样子。她高潮了,在丈夫出声的那一瞬间,在极致的恐惧和羞耻中,身体背叛意志,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巅峰。
陆扬清晰地感受着她阴道内部那一阵紧过一阵、疯狂收缩绞紧的力道,温热、湿滑、蠕动的肉壁像无数张小嘴,疯狂吮吸嘬弄着他的龟头、冠状沟、乃至整根棒身。那股要命的包裹感和吸力,让他腰眼一麻,睾丸猛地收缩上提。他再也忍不住了,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掐住她柔软的腰臀,将她的身体狠狠向下按,同时腰胯用尽全力向上一挺——
“嗯!”
滚烫浓稠的白浊精液,以可怕的射速和压力,一股接一股,毫无保留地注射进她子宫深处。量大得惊人,冲击力让她小腹都微微鼓胀起来。孙莉被他射得浑身一颤,整个人猛地向上弓起,又像被抽掉骨头一样彻底软瘫下来,挂在他身上,喉咙里只剩下急促紊乱的吸气声。
陆扬享受着射精的快感,低头看了看床上毫无所觉的陈海,嘴角咧开一个恶劣的笑容。他抱着浑身瘫软的孙莉,向后退出小半步,转身将她抵在床边的墙壁上。墙壁冰凉,贴着孙莉汗湿滚烫的后背,激起她一片鸡皮疙瘩。
他没有退出她身体,那根刚刚发泄过的巨物,虽然射空精囊,却依旧坚挺粗壮,只是顶端马眼还在时不时渗出残余的精液和她自己高潮的淫水混合物。他就着这个姿势,腰胯又开始缓慢而有力地律动起来,在她刚刚高潮、异常敏感紧致的肉穴里,开始了新一轮的研磨和抽插。
“呃……哈啊……”孙莉的声音已经彻底哑了,带着高潮后的虚弱和哭泣的颤音,“不……不要了……真的……会死的……”
陆扬不理她,只是将她的脸扳过来,让她看着床上沉睡的丈夫。他咬着她的耳垂,热气喷进她耳朵,“看看你老公,睡得真香……完全不知道,你的骚逼刚刚吃了多少我的精……现在还在吃……舒服吗?告诉我。”
“舒……舒服……”孙莉闭着眼,眼泪流得更凶,身体却不受控制地迎合着他的撞击,刚刚射进去的精液被他的抽插搅动成白沫,混合着她自己的爱液,从两人交合处源源不断地流淌下来,在她大腿和墙壁之间拉出淫靡的银丝。“呜……太舒服了……要疯了……”
就在这时,床上的陈海含糊地嘟囔了一句谁也听不清的梦话,翻了个身,面朝天花板,嘴巴微张,鼾声重新均匀地响起来。他完全没醒,只是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对妻子正在距离自己不到一米半的墙边,被同事用精液灌满子宫后继续奸淫这件事,一无所知。
陆扬感受着她阴道还在持续不断地收缩,高潮的余韵让她的小穴像一张温润湿滑的小嘴,一吸一吮地绞着他。那份紧致、湿热、被完全包裹占有的感觉,让他刚刚疲软一些的欲望再次抬头,变得比之前更硬更烫。他抱着孙莉转过身,就这样插在她身体里,一边迈步走出主卧,一边腰腹用力,维持着颠勺般的上下抛接动作,每一次上抛和下落的间隙,肉棒都在她湿滑的腔道里狠狠刮过一圈敏感点。
孙莉感觉自己像个被玩坏的破布娃娃,被他抱着穿过卧室门,走进黑暗的客厅。客厅里只有窗外远处路灯透进来的微弱光线,勾勒出家具模糊的轮廓。空气里有饭菜残留的油烟味,和她自己身上散发出的、浓烈到化不开的淫靡气息。她听见隔壁婆婆房间传来老人平稳的呼吸声,隔着薄薄的门板,脆弱得像一层纸。
陆扬抱着她在客厅里走动起来。绕过沙发,走过电视柜,每走一步,就用力向上颠一下。她整个人在他怀里上下颠簸,每一次落下,那根火烫坚硬的巨根就凿进更深处,撞得她五脏六腑都移位,快感和羞耻轮番冲刷着她早已崩溃的神经。淫水混合着精液,随着他的动作啪啪滴落在客厅的木地板上,留下一个个深色的圆点。
“嫂子,在客厅里做,感觉怎么样?”陆扬低头,借着微弱的光线看着她失神泛红的脸,轻声调侃,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得意,“比你老公的床边刺激多了吧?你婆婆就在隔壁房间睡觉,你老公醉死在你俩的床上……而我们,在你家客厅里……肏得你小逼流水……说,刺不刺激?”
孙莉被他颠得话都说不连贯,声音断断续续,破碎不堪,“别……别在这……求你了……陆扬……会……会被听到的……婆婆……婆婆会醒……”
陆扬低笑一声,胸腔的震动隔着紧贴的皮肤传给她。他抱着她走到客厅中央,站在那盏吸顶灯下方,动作放得更慢,但每一次下落都又深又重,龟头狠狠碾过她宫颈口那块最敏感、刚才被内射过、此刻还残留着他精液的软肉。“听到?你婆婆快七十了,耳朵能有多灵?隔着一道墙加一道门,她最多以为你在夜里起来喝水弄出点动静……至于你老公,”他嗤笑一声,“醉成那副烂泥样,打雷都劈不醒。你怕什么?嗯?还是说……你就喜欢这种……随时可能被抓奸的刺激?”
“我……我没有……”孙莉下意识反驳,可身体比嘴诚实得多。陆扬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说完那句话后,她的小穴内部猛地绞紧了一圈,一股新的、温热的爱液从花心深处涌出来,浇在他的龟头上。
“嘴硬。”陆扬不再废话,抱着她开始在客厅里加速颠动起来。不再是小心翼翼的走动,而是小范围的、急促有力的上下抛接。啪啪啪的肉击声和水声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混合着孙莉再也压抑不住的、越来越高亢、越来越破碎的呻吟。
“啊……啊啊……慢点……太快了……要……要去了……”
“噗嗤……滋……”
又是一大股水液喷溅而出,溅湿了陆扬的小腹,也在地板上留下更大一滩湿痕。她第二次被他操到潮吹,身体剧烈痉挛,双腿死死夹着他的腰,脚趾蜷缩,整个人像濒死的鱼一样向上弓起,又重重落下,全靠他强壮的手臂托着才没瘫倒在地。
陆扬抱着她从客厅走进厨房。厨房里还残留着晚饭后没散尽的油烟味,和水槽里待洗的碗筷。他把瘫软的孙莉放在冰冷的料理台上,人造石台面的冰凉激得她浑身一颤,下意识想蜷缩,却被他按住肩膀,强迫她向后靠着橱柜。他抬起她一条无力的腿,架在自己肩上,露出她红肿湿泞、还在微微翕张吐着白沫的阴户,然后就这样站着,扶着她的腰,再次狠狠撞了进去!
“呃!”孙莉的后脑勺撞在橱柜门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她仰着头,脖颈拉出脆弱的弧度,手指胡乱地抓着料理台的边缘,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在人造石光滑的表面留下浅浅的划痕。她的声音已经彻底变成了气音,软糯得像是融化的糖浆,带着哭腔和求饶,“……求你……陆扬……放我下来……真的……我会死掉的……再也……再也装不下去了……”
陆扬弯下腰,凑到她面前,鼻尖几乎贴着她的鼻尖。他能闻到她呼吸里混杂着精液和淫水的腥甜气味,看到她瞳孔涣散、失焦,但眼底深处那抹被情欲彻底点燃的火光。他舔了舔她湿润的唇角,声音沙哑而蛊惑,“死?嫂子明明舍不得我停下来,对不对?你看你这张骚嘴,说不要……可你下面这张小嘴,咬我咬得多紧……吸得多用力……嗯?”
孙莉咬着下唇,唇瓣被她自己咬得充血泛红,眼泪无声地流。她没有回答,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可她的身体,那副成熟、丰腴、被他开发到极致的身体,却诚实得可怕。她架在他肩上的腿,不由自主地缠得更紧,脚踝勾住他的后背,将他更深地拉向自己。她的腰肢开始配合着他的撞击而微微扭动,让每一次进入的角度都更刁钻,更深入。她的臀部下意识地抬起,迎合着他的挺动。
没一会儿,料理台上又漫开一滩水渍。她第三次被他送上高潮,这次来得又急又猛,几乎要让她窒息。她张大嘴,却发不出声音,只有身体像过电般疯狂颤抖,阴道内部连环抽搐,绞得陆扬的肉棒都隐隐发疼。浓稠的爱液混杂着残留的精液,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里喷涌出来,顺着料理台光滑的边缘滴落,在厨房瓷砖地板上溅开。
陆扬拔出依旧坚挺的巨物。大量白浊和透明的混合液体立刻从她被操得微微红肿、一时无法合拢的穴口汩汩流出,顺着她白皙的大腿内侧蜿蜒而下,留下一道道淫靡不堪的痕迹。他抱起她,她的身体软得像没有骨头,头歪倒在他肩头,眼睛半睁半闭,只剩下粗重急促的喘息。
他抱着她走进浴室。花洒旁边的架子上还挂着她晚上洗澡用过的、带着沐浴露香气的粉色浴巾,角落里放着她的洗发水和沐浴露瓶子,空气中残留着湿润的、属于她私人的气息。这属于她和陈海最私密、也最日常的空间,此刻却被他的入侵彻底玷污。
陆扬将她抵在浴室冰凉的瓷砖墙壁上。瓷砖的冰冷透过她汗湿滚烫的皮肤,让她混沌的意识清醒了一丝。她打了个寒颤,睁开迷蒙的眼,看着眼前熟悉又陌生的浴室景象,声音带着一种绝望的、认命般的颤抖,“这里……你也要在这里……你……你难道要在这里……”
“这里怎么了?”陆扬的嘴唇贴着她的耳朵,低声问。一只手已经顺着她光滑的脊背向下,揉捏着她丰满挺翘、此刻布满他指痕的臀肉,“你之前在这里洗澡的时候……热水冲在身上……脑子里想的,不就是我吗?想着我那天在电话里怎么逼你吞精……想着我在餐桌上怎么用脚玩你……嗯?是不是?”
孙莉的腿真真切切地软了一下,如果不是他扶着,几乎要滑坐在地。“我……我没有……”她无力地反驳,声音轻得像蚊蚋。可就在同一瞬间,随着他湿热的舌头舔过她耳后的敏感带,随着他另一只手毫不客气地探到她下身,两根手指并拢,再次插入那刚刚才被巨物蹂躏过、依旧湿润红肿的穴口搅动时,她情不自禁地、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绵长甜腻的呻吟,“……哈啊……好……好舒服……”
她彻底堕落了。理智的防线在丈夫的沉睡、在婆婆的隔壁、在这个家里的每一个角落被反复突破后,终于彻底崩塌。她不再去想背叛,不再去想羞耻,整个灵魂和身体都沉入了他带来的、毁灭性的快乐深渊。
陆扬将她转过身,让她双手撑在洗手池边缘,从背后再次进入她。浴室的墙壁和镜子让这场交媾的声音被放大,肉体的撞击声、粘稠的水声、她再也无所顾忌的、高高低低的浪叫,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他让她看着镜子里那个满面潮红、眼神迷离、正被他从后面凶狠操干着的自己,让她看着自己胸前那对丰满的乳房随着撞击而疯狂摇晃,乳尖挺立发硬,让她看着自己嘴角流下失控的涎液。
极致的视觉刺激和感官刺激下,孙莉很快又迎来了第四次高潮。这一次,汹涌的爱液几乎是喷溅出来,溅湿了洗手池的下方,也溅湿了陆扬的小腿。她整个人趴在洗手池上,肩膀耸动,发出压抑的、仿佛哭泣般的啜泣声。
陆扬没有立刻停下,而是在她高潮的余韵中,抱着她走出浴室,回到客厅。他将她放到沙发高高的靠背上,让她上半身趴伏下去,脸埋进沙发垫柔软的面料里,双手无力地抓着沙发边缘,臀部高高翘起,正对着他。那个被反复蹂躏、此刻一片狼藉的私处,红肿的阴唇微微外翻,穴口一片泥泞,还在微微收缩着,挤出更多混合的体液。
他扶着再次变得坚硬如铁的阴茎,从后面再次毫不留情地、整根没入她湿滑滚烫、熟透了的肉穴最深处。这个姿势让他进入得前所未有的深,几乎要将她整个贯穿。他开始凶狠地抽插,每一次都几乎要拔出龟头,再全根砸入,次次都顶到宫口,发出沉闷的“啪啪”撞击声。
“嫂子,今天……满足了没有?”他一边操干,一边喘息着问,汗水从他额头滴落,砸在她光滑的背脊上。
孙莉的声音被撞得支离破碎,断断续续从沙发垫里传出来,带着浓重的哭腔和满足的沙哑,“满足了……好满足……陆扬……我够了……真的够了……不行了……求你……真的不行了……”
陆扬的动作没有任何放缓的迹象,反而更快更重。粗长的肉棒在她湿热紧致的肉洞里高速进出,搅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带出大量白沫和汁液,将她的大腿后侧和沙发靠背都弄得一片湿滑。“那以后呢?”他俯身,贴着她的背,咬着她的肩头,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以后我经常来……帮你老公……好好操你……好不好?把你按在他旁边操,在客厅操,在厨房操,在你家里每一个角落操……好不好?”
孙莉咬着唇,嘴唇都快咬出血。她说不出来“好”,那个字太羞耻,太背德,太彻底地背叛了她作为妻子的一切。可她的身体,那个被一夜之间开发到极限、体验过毁灭性快感的身体,却给出了最诚实的答案。她的阴道猛地收紧,像一只饥渴的小嘴,疯狂吮吸绞紧他抽送中的肉棒,一股股温热新鲜的淫水从深处涌出,浇灌在他龟头上。她的臀部不自觉地向后迎合,追寻着每一次撞击的力度和角度。她的手指松开了沙发,转而向后胡乱地抓住他的手臂,指甲再次掐进去,却不是抗拒,而是……一种近乎本能的依赖和索求。
她在那一波接一波、永无止境般的狂猛快感里被彻底吞没、撕碎、重组。灵魂飘出体外,看着自己这副淫荡不堪的躯壳,在自家客厅的沙发上,被丈夫以外的男人操得汁水横流、高潮迭起、溃不成军。她最后的意识里,只剩下滚烫的、要将她融化的巨大肉棒,和男人粗重的喘息,还有……那份让人恐惧却又无比迷恋的、彻底失控的快乐。
整个人彻底软瘫在沙发上,像一滩被阳光晒化了的软蜡,连动一动手指尖的力气都没有了。大量的、清澈透明的爱液混合着些许残留的精液,顺着她被操得合不拢的大腿根部往下淌,在米色的沙发垫上迅速洇开一片深色的、形状不堪的水渍,带着浓烈的、属于欢爱后的腥甜气息。
陆扬也终于第二次抵达顶点。他低吼着,将她的身体死死按在沙发靠背上,龟头顶着她痉挛抽搐的宫口,开始喷射。这一次的量似乎比床上那次更多,冲击力更强,烫得孙莉浑身又是一阵剧烈的、控制不住的颤抖,喉咙里挤出最后一声短促而尖细的“咿呀——”,然后彻底没了声息,只有身体细微的、高潮后的余颤。
他抱着她,在沙发边喘息片刻,然后拔出湿淋淋的肉棒。白色黏稠的精液立刻从她微微张开的穴口涌出,混着她自己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陆扬将她打横抱起。孙莉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软得像没有骨头,蜷在他怀里,胳膊本能地环着他的脖子,脸埋在他汗湿的颈窝里,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有睫毛湿漉漉地搭在下眼睑,随着微弱的呼吸轻轻颤动。
他抱着她走回主卧。房间里,陈海依旧沉睡,鼾声又重又长,带着酒精和疲惫的味道,睡得死沉。陆扬走到床边,低头看了一眼那个一无所知的男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弯腰,动作轻柔地将浑身瘫软、像被玩坏娃娃一样的孙莉放在床上,让她躺在陈海身边。然后他自己也在她旁边躺下来,长臂一伸,环过她光滑柔软的腰肢,将她搂进自己怀里。她的后背紧贴着他汗湿滚烫的胸膛,温热的皮肤相贴,能清晰地感觉到彼此的心跳——她的快而乱,他的沉稳有力。
孙莉闭着眼睛,胸口还在急促地起伏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高潮后的虚弱和满足。睫毛被泪水打湿,粘成一缕一缕的,鼻尖微红。陆扬的手掌贴着她光滑如丝绸般的后背,指尖沿着她脊椎的骨节,一节一节地向下滑,感受着她肌肤下传来的细微战栗。他在她腰侧那个迷人的凹陷处——腰窝停住了,用指腹轻轻画着圈,惹得她无意识地在他怀里瑟缩了一下。
他低下头,嘴唇几乎要贴着她的耳廓,声音带着一种坏到骨子里、却又懒洋洋的、餍足的笑意,热气喷进她耳朵,“嫂子……听见没?你老公睡得真香……他什么都没发现哦。”
孙莉的身体微微一僵,然后像慢放的镜头一样,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回过神来。她长长的睫毛抖了抖,终于艰难地睁开一条缝,偏过头,目光越过陆扬的肩膀,看向身边。
丈夫陈海就躺在那里,距离她不到一尺。他仰面躺着,嘴巴微张,鼾声均匀,睡得无知无觉,浑然不知自己身边、自己同床共枕的妻子,刚刚经历了怎样一场天翻地覆、灵魂出窍的背叛与狂欢。
所有疯狂的画面、声音、触感、气味,瞬间如潮水般涌回脑海。在他旁边的床上被另一个男人抱在怀里,在他头顶被颠勺,在墙边被射满,在客厅、厨房、浴室被用各种姿势彻底征服……羞耻、恐惧、愧疚,还有那让她灵魂都战栗的、无与伦比的快感,一起冲垮了她最后的堤坝。她脸红得像要滴血,连脖子和锁骨都染上了粉色。
她转回头,看向近在咫尺的陆扬。这张年轻、英俊、此刻带着邪气笑意的脸,这张将她拉入深渊又给予她极乐的脸。嘴唇动了好几下,想骂他,想打他,想让他滚出去,想把一切都归咎于他的胁迫和引诱……可最终,所有的话都堵在喉咙口,只剩下几个破碎的音节,“你……你……”
她咬着下唇,嘴唇被她自己咬得泛白,半天说不出完整的话来。眼泪又涌了上来,在眼眶里打转。
孙莉是怎么都没想到,自己会变成这样。就在几天前,她还是那个坐在售楼处里,为了一套房子的提成而矜持又努力地推销,内心鄙夷着某些女同事为了业绩不惜出卖色相的“正经女人”。她有丈夫,有女儿,有看似平静安稳的生活。可现在……现在她躺在丈夫身边,身体里还残留着另一个男人的精液,浑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散发着刚刚被彻底占有、彻底征服的淫靡气息。她对不起陈海,对不起这个家……可那种感觉……那种被强大的力量完全掌控、被带往欲望巅峰、让她忘掉一切束缚和身份的感觉……真的太美了……美得让她双腿发软,心头发颤,明知是深渊,却已经无法自拔地沉溺,甚至……隐隐期待下一次的坠落。
孙莉闭上眼睛,浓密的睫毛在眼睑下剧烈颤抖着,鼻尖酸涩得厉害。泪水终于顺着眼角滑落,没入鬓角的发丝。她不知道这眼泪是为了什么,是为了背叛的羞耻,还是为了那份再也回不去的、曾经自认为清白的自己。她只知道,身体深处,那个刚刚被反复耕耘、填满、射入的小穴,还在一阵一阵地、微弱地收缩着,仿佛在回味,也仿佛在……无声地渴求着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