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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0 节

第138章 颠勺不停(加料)

从拿下邻居新娘开始 · 佚名 · 1.0万 字

享受了一阵那种被温软口腔包裹伺候的极致快感,陆扬感觉自己方才那种快要爆发的冲动舒缓了许多,掌控感重新回到手中。他用空着的那只大手,更深更重地揉捏着孙莉那对丰满绵软的乳房。隔着一层薄薄睡衣的布料,能清晰感受到她乳肉的弹性与温热,乳头在掌心的碾压下逐渐充血变硬,顶起一个明显的小突起。指缝间溢出的软肉随着他揉捏的动作变换着形状,那种属于熟龄女性特有的、带着些许沉甸甸分量的饱满手感,让陆扬的下腹又是一阵燥热。

他的另一只手,则沿着孙莉平坦紧实的小腹向下滑去。睡衣的下摆早已在之前的拉扯中堆叠在腰际,手毫无阻碍地触碰到她大腿内侧细腻的肌肤。熟睡中的陈海就在咫尺之外发出均匀的鼾声,而他的指尖,却已经探到了孙莉两腿交汇处那片微微凸起的柔软地带。隔着那条薄薄的棉质内裤,能感觉到布料中心已经洇开一小片湿润的凉意。指尖隔着那层湿透的布料,在那道缝隙的外缘来回滑动、描摹。偶尔,指尖的力道加重,向内按压,隔着布料浅浅地陷入那道肉缝之中,感觉到内里软肉的温热与弹性,然后故意松开,让那片柔软的凹陷恢复原状。

*这娘们儿,嘴上说着不要,下面可诚实得很。*陆扬嘴角咧出一个无声的坏笑,指尖的动作变得更加肆无忌惮。他开始用指腹隔着内裤,精准地碾压那颗藏在唇瓣顶端的小肉粒。

孙莉正努力集中精神,用口腔侍奉着那根在自己唇舌间进出、又热又硬的巨物。可那只在她下身作乱的手,还有胸口被用力揉捏带来的酥麻电流,让她的身体完全背叛了意志。陆扬每一次隔着内裤的按压和碾磨,都像是直接拨动了她身体里最隐秘的琴弦,强烈的快感让她浑身都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含混的抗拒从被填满的喉咙深处挤出:“唔…嗯…不行……别弄那里……”

可她的嘴巴被那根粗大的cock深深堵着,所有挣扎和哀求都只能变成模糊不清的、带着水声的呜咽,闷在喉咙里打转,连卧室里那平稳的鼾声都无法穿透。唾液顺着无法闭合的嘴角流下,滴落在她自己胸口和陆扬的腿上。她的身体变得紧绷,大腿下意识地想要夹紧,却又因为陆扬跪坐在她双腿间的姿势而无法合拢,只能徒劳地绷直脚背,脚趾用力蜷缩起来。她吞吐舔弄陆扬阴茎的动作变得慌乱而急切,舌头加快了舔舐冠状沟和龟头马眼的速度,喉咙深处发出更加用力的吞咽和吮吸声,试图用更卖力的口交让他快点发泄出来,结束这场可怕的、在丈夫身边发生的侵犯。

但那只在她下身撩拨的手,却像精准的刑具,每次都在她快要适应节奏、稍稍集中精神时,就加重力道,或改变方式,用指甲隔着布料刮蹭敏感的内侧,或用指关节顶入更深处,让她瞬间失神,口腔的动作也变得杂乱无章,牙齿甚至不小心磕碰到肉棒。这种身体被彻底玩弄、快感被精准操控却无法逃脱的无力感,让身为成熟人妻的孙莉感到前所未有的羞耻与绝望,眼角又开始渗出泪水。

陆扬在她湿透的小穴外抚摸、按压、挑逗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掌下这具熟透了的女性肉体在剧烈地颤抖,大腿的肌肉一会儿绷紧得像石头,一会儿又因强烈的快感冲击而瘫软下去。她嘴里伺候的动作也因此越发急切,却又被下身传来的、一波强过一波的酥麻快感打断,根本无法专心。这种“身体想要,嘴巴在努力,脑子在抗拒”的割裂与矛盾,在丈夫沉沉的鼾声中显得尤为淫靡。陆扬享受着这种绝对的支配感,享受着这个为人妻、为人母的成熟女人在他身下,在她合法丈夫身边,被他的手指轻易撩拨到崩溃边缘的背德快感。他低头,看着孙莉那染上情欲红晕的侧脸,散乱的头发,还有那随着他手指动作而微微扭动的腰胯,一股更强烈的、想要彻底占有、深入探索的欲望冲了上来。

他有点忍不住了。光是隔着内裤玩弄这个湿润的、属于别人妻子的成熟阴户,已经不能满足他此刻高涨的征服欲和破坏欲。他想进去,想用自己膨胀到极致的阴茎,亲自丈量、感受、攻占这片禁忌的温软福地,想看她在他身下,在她丈夫的身边,被彻底捅穿、填满、操干到失神崩溃的样子。

下一秒,陆扬猛地松开扣住孙莉后脑的手,上半身骤然坐直。正沉迷于口交侍奉与下身快感夹击中的孙莉,嘴里骤然一空,发出一声带着水音的、迷茫的轻“嗯”。不等她反应过来,陆扬伸出双手,直接穿过她腋下,将她整个人从跪趴的姿势硬生生拉了起来。孙莉猝不及防,身体失衡,惊呼被压在喉咙里,双手下意识地去抓陆扬的手臂。

但陆扬的动作更快更粗暴。他借着将她拉起的力道,顺势将她往旁边一甩、一按。孙莉只觉得天旋地转,背部重重砸在柔软的床垫上,发出一声闷响。她眼前发黑,刚喘上一口气,一个更沉、更热、带着强烈男性气息的身体就已经重重地压了下来,将她牢牢地钉在了床上。两人叠加的重量让身下的床垫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悠长的“吱呀——”,在这寂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清晰刺耳。

孙莉整个人像是从一场淫靡的噩梦中被惊醒,心脏狂跳得几乎要撞碎肋骨。她瞪大眼睛,终于看清了眼前陆扬那张带着邪笑、欲望分明的脸。极度的恐惧和羞耻瞬间吞噬了她。她伸出双手,用力抵住陆扬结实的胸膛,拼命地挣扎扭动,试图将他从自己身上推开,同时压低了声音,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你…你想干嘛…不要……放、放开我…….这样不行….你说过不会乱来的,不可以…真的不可以……“她不敢大声喊叫,每一次喘息都屏住呼吸,眼睛惊恐地、不受控制地频频瞟向身旁——丈夫陈海就睡在那里,背对着他们,发出沉稳而绵长的鼾声,对近在咫尺的侵犯毫无知觉。孙莉的全身都在发抖,牙齿咯咯打颤,抵在陆扬胸口的手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却推不动那如同山岳般压下来的身躯分毫。

陆扬对她的挣扎和哀求置若罔闻。他埋首下去,炙热的嘴唇隔着薄薄的睡衣,精准地捕捉到一边凸起的乳头,张口含住,用牙齿轻轻噬咬那已经硬挺的顶端,同时舌尖灵活地绕着乳晕打转。“嘶……”孙莉倒抽一口凉气,胸口传来的强烈刺激让她抵拒的力道瞬间泄掉大半。陆扬一边用唇舌品尝着这颗成熟饱满的“樱桃”,一边含糊地坏笑说,灼热的气息喷吐在她敏感的乳肉上:“好嫂子,忍不住了……你下面都湿成这样了,还在喂我吃奶……我憋得难受,想进去你福地里面……亲自试一试里面到底有多温暖多舒服……让我的大家伙进去,好好给你快乐,嗯?”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黏腻的、不容置疑的霸道和邪恶,说完,他松开已经被吮吸得湿淋淋、挺立肿胀的左边乳头,转而又含住了右边那颗,更加用力地吸吮舔弄,发出响亮的“啧啧”水声。

“不……放开……那里不行……”孙莉扭动着身体,双手无力地推搡着他的肩膀和头颅,可那在她胸口肆虐的唇舌带来的快感,却如同毒药般瓦解着她的意志。三十多岁的成熟身体,长期缺乏丈夫足够关爱和滋润的身体,在这样猛烈而直接的性刺激面前,几乎是不设防的。她的挣扎越来越无力,推拒变成了更像是欲拒还迎的抚摸,喉咙里溢出的拒绝也带上了甜腻的颤音:“不行..不可以…停下…求你了…我老公就在这里…不能…不能对不起我老公……我们不能这样……”

她的声音越来越弱,到最后几乎变成了气声,眼神涣散,身体却诚实地在陆扬身下微微迎合着那唇舌的侵略。她能感觉到自己下身那片濡湿的范围正在急速扩大,内裤几乎全湿了,黏腻地贴在阴唇上,随着她无意识的蠕动发出细微的摩擦声。一种深切的悲哀和无法抑制的生理渴望在她体内疯狂交战。

陆扬根本没打算给她任何拒绝的机会。他松开肆虐她双乳的嘴,空出一只手,向下探去,抓住了自己早已坚硬如铁、青筋虬结的阴茎。粗大的龟头圆润发亮,顶端渗出晶莹的前列腺液,在马眼处拉出细丝。他握着这根滚烫的凶器,强硬地抵在了孙莉双腿之间,那片早已湿透的棉质内裤中心,那凹陷下去的、柔软温热的入口处。

硬物抵上最敏感私密处的触感,让孙莉整个人触电般猛地一僵,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她意识到即将发生什么,恐惧让她再次开始挣扎,臀胯下意识地向后缩,想要逃离那可怕的侵犯。“别……别放那里……拿开……求求你……”她带着哭腔哀求,双腿试图并拢,却被陆扬用膝盖强势顶开。

陆扬不理,握着肉棒,用圆硕的龟头在那片湿漉漉的布料上,沿着那道肉缝的走向,来回地、缓慢地、用力地磨蹭。粗糙的棉布摩擦着娇嫩的阴唇和阴蒂,湿滑的爱液被碾磨出来,发出咕啾咕啾的、极其细微却异常清晰的水声。每一次磨蹭,龟头都会陷入那道柔软的凹陷,带来令人头皮发麻的、即将被进入的预示感。

“嗯……啊~”孙莉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极轻的、带着浓厚哭腔和情欲的闷哼。因为身体下意识的、既想逃避又似乎想要更多摩擦的扭动,那根硬热的巨物在她湿透的阴户处突然向下一滑,龟头隔着薄薄的、湿透的布料,不偏不倚地顶在了她微微张开的穴口,甚至浅浅地嵌了进去一点点。那一瞬间被异物抵住门户的刺激,让她浑身剧烈一颤,小腹深处像是有电流炸开,一股更汹涌的热流不受控制地从阴道深处涌出,彻底浸透了最后一点干燥的布料。

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身体深处那股蛰伏已久、被道德和责任强行压抑的欲望,此刻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澎湃地冲垮了所有防线。空虚、渴望、需要被狠狠填满的原始冲动,像野火一样烧遍了全身。她的理智在尖叫着“不”,可她的身体,每一寸肌肤,每一个细胞,都在呐喊着“要”,渴望着被那股强硬的热度和力量彻底贯穿、填满、捣碎。

就在孙莉被这身体与意志的撕裂感折磨得几乎崩溃的下一秒,陆扬腰胯猛地向前一送,强硬而坚决地往前一冲!

“哧”的一声轻响,是湿透的棉质内裤被龟头暴力顶开、布料撕裂的声音。紧接着,便是粗大滚烫的龟头蛮横地挤开两片早已湿滑泥泞的阴唇,撞开那紧致湿热的穴口嫩肉,长驱直入,瞬间攻进了她温暖柔软、紧致异常的小穴最深处!

“啊——!”孙莉猝不及防,被这股突如其来、猛烈至极的贯穿感冲击得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惊叫。那声音在寂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突兀。极致的恐惧让她瞬间清醒,她猛地抬起双手,死死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将后续所有因为被彻底填满而忍不住想要宣泄的呻吟和哭喊,全都堵在了掌心里,只留下沉闷的、破碎的呜咽。

她惊慌失措地偏过头,看向身边,泪水瞬间盈满了眼眶。丈夫陈海依旧背对着他们,鼾声平稳,似乎只是被那声短促的惊叫干扰,在睡梦中不满地咕哝了一声,翻了半个身,脸朝向了他们的方向,但又沉沉地睡去,毫无察觉。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落在他憨厚的睡脸上。

泪水汹涌而出,顺着孙莉的脸颊滚落,浸湿了枕头。她知道,在这一刻,她真的背叛了丈夫。就在丈夫身边,不到一臂的距离,她的身体,她作为妻子最私密、最神圣的部位,被另一个男人,用如此强硬、如此深入的方式彻底进入了、占有了。那种混合着巨大悲哀、无尽羞耻和背叛罪恶感的情绪,像冰冷的海水一样将她淹没,让她几乎窒息。

然而,身体里传来的、那被异物彻底撑开、填满、甚至被顶到最深处、抵住宫口花心的充实感、饱胀感,却又如此真实、如此强烈、如此不容忽视地存在着。太深了……太满了……可怕……完全地被填满了……她甚至能感觉到那根巨物在她体内搏动的脉动,以及那滚烫的温度,烫得她娇嫩的穴肉一阵阵地痉挛收缩,却又带来一种诡异的、令人战栗的满足感。这种身体与心灵的极端背反,让她陷入了巨大的混乱和迷失。

陆扬停在那里,一动不动,享受着龟头被这具成熟人妻湿紧穴道彻底包裹、吮吸的极致快感。孙莉的阴道比他想象中还要紧致温暖,内里的嫩肉仿佛有生命般,在他插入的瞬间就层层叠叠地缠绕上来,吸吮着他的龟头和棒身,湿滑的爱液源源不断地涌出,润滑着交合之处。他情不自禁地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低头凑到孙莉耳边,用气声夸赞道,灼热的气息喷进她耳廓:“嫂子的福地……真他妈的紧啊……又湿又热,夹得老子好舒服……让人喜欢得不行,恨不得死在里面……”

说完,他不再停顿,腰胯开始缓缓地、有力地后撤,粗长的阴茎从被撑到极致的穴道里慢慢退出,带出更多咕啾的水声和被翻出的嫩红媚肉。直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猛地一挺腰,重新重重地凿了进去!

“呃嗯……!”孙莉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猛地向上弹了一下,又被死死压住。她死死捂着嘴,鼻子里逸出压抑不住的、细碎而颤抖的哼声。那声音闷在手掌和鼻腔里,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哭腔,却又奇异地混合着情动的甜腻。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随着陆扬抽插的节奏轻轻晃动,双手虽然还捂着嘴,但手指已经无力地松开,只是虚虚地搭在脸上。腿被大大地分开,屈起,脚踩在床单上,脚趾因为强烈的快感而死死蜷缩着。

她再次转过脸,看向近在咫尺的丈夫。陈海睡得很沉,对身边这张大床上正在发生的、妻子被人压在身下疯狂奸淫的活春宫一无所知。他的鼾声依旧沉稳绵长,甚至因为睡得更熟,而显得更加安心。那种“丈夫就在身边沉睡,而自己却被另一个男人以最亲密的方式侵犯着”的荒谬、背德、羞耻到极点的刺激感,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孙莉的心口,让她的羞耻心彻底炸裂成碎片。可与此同时,身体深处,随着那根粗大肉棒一次次深深凿入、摩擦过阴道内壁每一个敏感点而爆发出的、一波强过一波的、酥麻酸痒又带着强烈充实感的快感,却像疯长的野草,瞬间蔓延了她的全身,将她残存的理智和抗拒烧得灰飞烟灭。

她无法自拔了。身体忠实地回应着每一次撞击,穴肉本能地收缩吮吸,更多的爱液被操干出来,将两人的结合处弄得一片狼藉,发出越来越响亮、越来越淫靡的“噗嗤、噗嗤”的水声。

陆扬显然也感受到了她身体的妥协和沉沦。他坏笑着,一边保持着沉稳有力的深插节奏,一边再次凑到她被泪水濡湿的耳边,用气声,带着毫不掩饰的恶趣味问道:“好嫂子,看着我……看看你老公……他睡得多香啊……完全不知道他老婆正在被我这样狠狠地干着……是不是……看着你老公在边上,被我这样欺负、进入你的小穴……感觉更爽了?嗯?”

说着,他故意调整了角度,每一次插入都更深更重,龟头每次都狠狠地撞在她宫口最柔软的那一点上。同时,他也加快了抽送的速度,床垫开始发出越来越明显、越来越有节奏的“吱呀——吱呀——”声,配合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和粘腻的水声,在这安静的卧室里交织成一曲淫靡的交响。

“才没有……嗯……胡说……没有……我才没有……啊!”孙莉被一下重过一下的撞击顶得整个身体都在晃动,胸前那对丰满的乳房随着撞击的节奏上下弹跳,乳波荡漾。她再也捂不住嘴了,破碎的呻吟和哭喊从指缝里、从喉咙深处不受控制地漏出来,变成断断续续的、高高低低的吟唱。她闭上眼睛,不敢再看丈夫,似乎这样就能假装背德的事情没有发生。但身体深处传来的、前所未有的、被完全撑满和撞击的快感,却让她沉溺,让她不由自主地开始扭动腰臀,试图迎合那致命的节奏,让那根巨物进得更深,摩擦到更多让她欲仙欲死的地方。

*完了……全完了……我……我好舒服……怎么会这么舒服……老公……对不起……对不起……可是……停不下来……*混乱的思绪和爆炸的快感在她脑中翻搅。而就在她又一次忍不住,偷偷睁开泪眼迷蒙的眼睛,瞥向身旁丈夫沉睡的侧脸,内心翻涌着最复杂的背叛与羞耻情绪的一瞬间——

陆扬猛地一个全力暴击!腰胯如同打桩机般凶狠地向前一顶,粗长的阴茎以一种几乎要突破宫口屏障的力道,狠狠地凿进了她阴道的最深处,死死地抵住了花心!

“呀啊啊————!!!”孙莉整个人如同被高压电流贯穿,猛地向上弓起了身子,脖颈绷直,发出一声几乎要刺破屋顶的、尖锐到极致的尖叫!她的小穴,那紧致湿热的穴道,在这一记重击下产生了剧烈的、不受控制的痉挛和收缩!层层叠叠的嫩肉如同无数张小嘴,疯狂地、用力地绞紧包裹着那根深深嵌入的巨物,绞得陆扬都闷哼一声,爽得头皮发麻。

紧接着,一股汹涌滚烫、量大到惊人的温热潮水,从她阴道最深处、从宫口附近,如同开闸泄洪般猛地喷涌而出,狠狠地冲刷在陆扬的龟头和棒身上,甚至顺着两人紧贴的小腹和大腿根部流下,瞬间将床单打湿了一大片!

她……她竟然……当着自己丈夫的面,在另一个男人深深插入她体内的巨物撞击下,高潮了,潮吹了,一泻千里!

陆扬清晰地感受到了她阴道深处那剧烈的、如同痉挛般的收缩,以及那滚烫潮水的冲刷。那种极致的紧致包裹和湿热浸泡的双重刺激,让他整个人都为之一振,爽得差点直接交代出来。他粗重地喘了口气,非但没有停下来,反而咬紧牙关,双手死死扣住孙莉的腰胯,开始以更快、更猛、更粗暴的速度冲刺起来!

“不……不行了……啊……慢点……太快了……要死了……真的……啊……嗯啊……”孙莉已经被那一波猝不及防的剧烈高潮冲垮了所有防线,此刻完全沉沦在了后续更加凶猛、更加持久的冲刺所带来的、持续不断的高强度快感中。她不再压抑自己的声音,开始随着陆扬狂野的抽插动作,发出高高低低、不成调的呻吟和浪叫。声音时而尖细,时而绵长,混合着哭腔和喘息,在卧室里回荡。她的手指死死地攥紧了身下的床单,指节捏得发白,脚趾死命地蜷缩着,又因为过度的快感而猛地张开,整个身体像是飘在了云端,又像是被抛入了惊涛骇浪,只能随着身上男人的节奏起伏、颤抖、迎合。

陆扬也被这具成熟丰腴、敏感多汁的肉体彻底点燃,被她紧致湿滑的阴穴吸吮得欲仙欲死。他俯身,加重了撞击的力道和速度,每一次都恨不得把自己的睾丸都塞进她身体里去。粗硬的耻毛摩擦着她湿漉漉的阴阜和阴唇,发出沙沙的声响。孙莉胸前那对沉甸甸的乳房,随着狂暴的撞击疯狂地上下晃动、左右摇摆,乳尖早已硬挺充血,在空气中划出淫靡的弧线。陆扬低头,一口叼住一颗,用力地吸吮舔咬,仿佛要从那饱满的乳肉里吮吸出乳汁来。

“呃……!”陆扬低吼一声,一股强烈的射精冲动从尾椎骨直冲头顶。他猛地停下狂风暴雨般的抽插,双手更用力地掐住孙莉的腰,将她的下半身死死固定住,然后腰胯如同打桩机最后一次、最凶狠的一击,狠狠地、深深地、完完全全地钉入她的最深处!龟头重重地撞开宫口那柔软的门户,抵在了最敏感的花心上!

紧接着,一股股滚烫、浓稠、量大的生命精华,从他剧烈搏动的马眼中激射而出,毫无保留地、直接灌进了孙莉阴道的最深处,冲刷着她娇嫩的宫口和宫颈,灌满了她的子宫!

“不要——!不可以——!不能射在里面——!拿出来——!啊————!!”孙莉猛地瞪大双眼,瞳孔涣散,发出绝望而尖厉的哭喊。她伸手想用力推开陆扬,想把他从自己身体里推出去,但已经太晚了。那股滚烫到几乎要灼伤她内部黏膜的热流,已经如同岩浆般在她身体最深处爆开、喷射、灌入,带着一股蛮横的力量,直接注入了她的孕袋里!她被那股汹涌而入、持续不断的滚烫精液烫得浑身剧颤,小穴再次不受控制地疯狂痉挛收缩,攀上了第二次、甚至比刚才潮吹更加猛烈、更加失神的高潮巅峰!

泪水决堤般从她眼角汹涌而出,混合着汗水,糊满了脸颊。她能感觉到,自己那刚刚还在因为高潮而剧烈收缩的阴道深处,此刻正被一股股黏稠滚烫的液体持续不断地灌注、填满,小腹甚至都传来一种微微鼓胀的、被充满的异样感觉。精液混合着她自己的爱液和潮吹的汁水,从两人紧密结合、微微翕张的穴口缝隙里,被挤压出一部分,顺着她的大腿根和臀缝,汩汩地往外流淌,将身下的床单浸染得更加湿漉漉、黏糊糊的一片。

她瘫在床上一动不动,像一条离水的鱼,只剩下胸口在剧烈地起伏喘息,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泣音和满足的叹息。只觉得整个人好像踩在蓬松的云朵上,又像沉入了温暖的海底,飘飘忽忽,意识涣散。下身那个刚刚经历了狂风暴雨的小穴,此刻又酸又胀,里面被灌满了陌生男人的精液,却又残留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被彻底满足和征服后的空虚爽快感。

陆扬伏在她身上,也喘息了片刻。然后,他埋首在她依旧汗湿的胸口,含住那颗被他吸吮得红肿发亮的乳头,再次用力地吮吸舔弄了一番,发出啧啧的水声。半晌,他才抬起头,看着孙莉那张泛着高潮红晕、泪痕斑驳、眼神迷离失神的脸,嘴角勾起一个餍足而邪恶的笑容,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和毫不掩饰的得意:“怎么样,嫂子?刚才……爽不爽?被我这样……在你老公边上……干得舒服吗?内射的感觉,是不是比你老公强多了?”

孙莉说不出话来,只是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还在因为高潮的余韵而轻轻颤动,喉咙里只有细微的、意义不明的气音,像是在回答“是”,又像是在无意识地呻吟,更像是在痛苦地自我谴责。她的身体依旧微微抽搐着,双腿间一片狼藉,精液还在缓缓溢出。

陆扬的欲望却并没有因为这次酣畅淋漓的内射而完全平息。被系统多次强化的身体,金枪不倒的特质,让他很快就感觉到了蛰伏的阴茎在那温暖湿润的腔道里再次复苏、膨胀、变得坚硬如铁。他没有退出来,反而腰部微微发力,让那根半软下去的巨物在满是精液的爱巢里缓缓搅动了几下,感受着那种被温凉精液浸泡的滑腻触感,以及身下女人因此发出的、细微的、带着泣音的闷哼。

“呵……看来嫂子的小穴,还没吃饱啊。”陆扬低笑一声,双手再次穿过孙莉的腋下和腿弯,一个用力,竟将瘫软如泥的她整个抱了起来!那根粗长的、沾满两人混合液体的阴茎,依旧深深地嵌在她的阴道里,随着这个抱起的动作,在她体内摩擦搅动,引得孙莉又是一阵急促的喘息和低吟。

“啊……你……你要干什么……”孙莉受惊,本能地、双臂紧紧缠住了陆扬的脖子,双腿也无意识地环上了他精壮的腰身,整个人像只树袋熊一样挂在了他身上。这个姿势让她以一种极其羞耻的方式,面对面地跨坐在陆扬腰间,两人的性器以一种更加深入、更加紧密的方式结合在一起。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体内那根东西在她身体重量的压迫下,以一种可怕的角度和深度,顶到了前所未有的位置,几乎要突破宫颈。迷茫、恐惧、还有一丝被这新奇姿势挑起的隐秘期待,在她眼中交织。

陆扬没有回答,只是抱着她,稳稳地站在了床边。孙莉轻呼一声,身体悬空带来的不安全感让她更加用力地抱紧了他。下一秒,陆扬腰部猛地发力,双手向上轻轻一抛!

“啊——!”孙莉感觉自己整个人被向上抛起了一小段距离,那根深深插入她体内的巨物因此向上猛地一抽,龟头棱角刮擦过她阴道内壁最敏感的褶皱,带来一阵强烈的、过电般的酥麻。就在她身体因为地心引力开始下落的瞬间,陆扬的腰胯同时向上凶狠地一顶!

“噗叽”一声极其淫靡的水声!粗长的阴茎如同攻城锤般,随着她身体下落的力道,以加倍的力量和深度,狠狠地、完完全全地凿进了她阴道的最深处,龟头重重地砸在了宫口上!

“呀啊啊啊——————!!!”孙莉发出一声几乎变了调的、又尖又亮的高亢尖叫!整个人像是被抛到了半空中,又被一股蛮横的力量猛地拽回,钉死在了一根滚烫的铁棍上!极致的贯穿感和饱胀感让她翻起了白眼,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

陆扬没有停。他抱着孙莉,就这么站在床边,开始有节奏地、一次次地将她向上轻轻抛起,又在她落下时,配合着腰胯凶猛的向上顶撞,将她再次狠狠地贯穿!

“不……不要……这样颠……啊!又……又掉下来了……天啊……顶……顶到头了……真的要……要死了……”孙莉被这连续不断的、如同“颠勺”般的激烈性交方式,颠得魂飞魄散,快乐得几乎癫狂。每一次抛起落下的循环,都带来一次远超寻常抽插的、深入骨髓的剧烈摩擦和撞击。她的身体本能地开始迎合,臀部随着颠簸的节奏主动地扭动、下沉,试图吞入更多,寻求更深的接触。断断续续的、毫无意义的呻吟和浪叫从她喉咙里不受控制地溢出,交织成一片淫靡的乐章。这是她那个老实、甚至有些沉闷的丈夫陈海,从来不曾给过她、甚至无法想象的、近乎疯狂的、摧毁理智的极致快乐。

“好嫂子……爽吧?嘿嘿嘿……我也好爽啊……你的小穴,吸得老子真带劲……”陆扬邪恶地笑着,抱着挂在他身上、不断被抛起落下的孙莉,开始在床边有限的空间里,缓慢地来回走动起来。每迈出一步,他身体的起伏就带动着挂在他身上的孙莉颠簸一下;每一步落下,伴随着身体的微微下沉,他腰胯就配合着向上凶狠地一顶!

“啊!”“嗯!”“呀!”“噢~~”每颠一下,孙莉就发出一声或高或低、或长或短的急促尖叫或呻吟,声音越来越高亢,越来越密集,最后几乎连成了一片,变成了无意义的、带着哭腔和极致欢愉的“啊啊啊”的连续浪叫。她双手死命地抱着陆扬的脖子,双腿紧紧缠着他的腰,整个人就像一只挂在树上、随着狂风暴雨摇摆的树袋熊。陆扬有力的双手牢牢托着她丰腴饱满的臀瓣,手指深深陷入那柔软有弹性的臀肉里,每一次抛送,都带着要把她臀肉捏碎的力道,同时配合着腰胯凶猛的向上顶弄,让那根粗长的阴茎在她湿滑紧致的腔道里,进行着一次次暴烈到极致的深喉式抽插。

与此同时,陆扬的脑海深处,一连串系统提示疯狂地弹出,美妙的机械音几乎连成一片:【法点+10】、【法点+10】、【暴击法福,法点+50】、【特殊成就达成:当着合法丈夫陈海的面,在其熟睡状态下,成功法福其妻子孙莉,并使其高潮潮吹、内射受孕,获得极致的背德征服快感。奖励:特殊卡牌“隐形摄像卡”x1,“记忆暗示卡(弱效)”x1】。

看到“当着陈海的面法福他老婆”的特殊奖励提示,陆扬的征服欲和破坏欲被彻底点燃,变得更加兴奋和激动!他抱着孙莉颠簸走动的步伐骤然加快,抛送和顶撞的力道也变得更加凶猛狂暴!每一次顶撞都发出沉闷的“啪啪”肉体撞击声和粘腻的“噗嗤”水声,每一次抛起都让孙莉的尖叫几乎破了音。

“~噢~~啊!不行了……要坏了……真的……要被颠坏了……啊啊啊——”孙莉在这种狂风暴雨般的、持续不断的“颠勺”性交中,颤抖个不停,快乐到近乎崩溃边缘。她的意识早已模糊,只剩下身体在本能地追逐着那一波强过一波、永无止境的灭顶快感。泪水、汗水、口水混合着不断从两人交合处被挤压出的、混合了精液和爱液的黏腻汁水,弄得两人身上一片湿滑狼藉。

陆扬抱着孙莉,开始在床边更大范围地走动。从床的这一头,走到那一头,再走回来。每走一步,伴随着身体的起伏和腰胯的发力,孙莉整个人就被抛送、贯穿一次。脚步落地的闷响,肉体撞击的脆响,床垫不堪重负的吱呀,粘稠液体的咕啾水声,还有女人那高亢婉转、时而尖厉时而绵长的浪叫呻吟,在这间弥漫着男性汗味、女性体香、精液腥膻和浓烈情欲气息的卧室里,混合成一首疯狂而淫靡的交响曲。而这一切声响的中心,那具在床上沉睡的、对此一无所知的丈夫躯体,则成为了这首交响曲最沉默、也最讽刺的背景音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