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130 节

第128章 没事,我没事。(加料)

从拿下邻居新娘开始 · 佚名 · 9,045 字

陆扬埋首在她熊口,两只手抓住,十指收拢又松开,松开又收拢,像是在揉捏一团极柔软的面团,舒服的不行。他两只手掌完全覆盖着她穿着浅蓝色蕾丝文胸的乳房,隔着那层薄薄的、带有镂空花纹的布料,能清晰感觉到乳肉的弹性和分量。孙莉的乳房在他掌中被挤成各种形状,柔软的脂肪顺从着指节的挤压,从指缝间溢出,又被下一轮揉捏重新拢住。陆扬的拇指找到那对已经硬挺的乳头,隔着蕾丝用力摁压,感受着小小的凸起在布料下变得更硬,像两粒熟透的莓果等待采撷。孙莉的呼吸就在他头顶上方,每一次吸气都能感觉到胸口被按压得更紧,那对温热的乳房像是为他量身定制的玩具,任凭他把玩揉捏。

接着逮住一颗樱桃小丸子,像在品味世间最甜美的果实,吃得专注极了,感觉永远也吃不够的美味。他低下头,嘴唇贴上去,隔着蕾丝含住她右边的乳头,用力吮吸,整张嘴都陷进柔软的乳肉里。舌头卷着那颗硬粒,用舌尖去顶、去舔、去描摹乳晕的轮廓。蕾丝面料粗糙的触感混合着乳肉的滑嫩,牙齿轻轻咬住乳尖,拉扯,松开,再含住。孙莉整个人都绷紧了,咬着下唇不敢出声。电话那头的陈海听到老婆没有说话。

她听着丈夫在电话那头的声音,那些关于家庭的琐碎叮咛像一把把钝刀子割着她的神经。陆扬的嘴在她胸口肆意妄为,每一下吮吸都带来电流般的快感,沿着脊柱一路窜到后脑,让她头皮发麻。他的牙齿微微用力咬住乳尖,拉高,再松开,乳尖因为血液充盈而变得更硬更大,隔着被口水打湿的蕾丝能看出那粒深色的轮廓。孙莉的手指在地板上蜷缩,指甲抠进木地板的缝隙里,身体因为抗拒和快感的交织而剧烈颤抖。

“老婆,我妈刚才给我打电话了,让你下班了就早点回去,女儿一直喊着要见你呢,说想妈妈了。”陈海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带着一种日常的、疲惫的温柔。

孙莉听到女儿,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东西从胸口猛地刺了一下,睫毛剧烈地颤了好几下。女儿才四岁,下午在幼儿园门口抱着她腿不撒手的样子突然撞进脑海。而此刻,她正躺在地板上,衣衫凌乱,胸口的布料被男人的口水浸湿变成半透明,乳头被吸吮得硬如石子,快感像潮水一波波冲击着她薄弱的意志。陆扬似乎察觉到她的分神,张嘴把她整个乳晕都含进嘴里,用力一吸,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孙莉整个人猛地一抽,差点叫出声,死死咬住下唇才把那声闷哼咽回去。

她闭上眼又睁开,声带像是在嗓子里打了个结,好一会儿才挤出一句话来,沙哑而克制,带着一种用力憋住的舒服和难耐,“嗯老公,我知道了…我晚点就回去……”

说到“知道了”的时候,陆扬正用力吮了一下。他的嘴唇紧紧裹住她的乳尖和乳晕,舌头快速扫动,模拟着口交的频率。唾液透过蕾丝渗透到皮肤上,留下一片湿润的痕迹,让那颗乳尖在湿哒哒的布料下凸显得更加明显。孙莉整个人猛地一颤,几乎叫出声来,那股快感尖锐得像针,直刺小腹深处。她咬着下唇把那个声音硬生生吞回了肚子里,剩下的半句话从齿缝里挤出来,声音因为压抑而发抖。

“...可能会晚一点,客户这边还有些手续……”她补充道,声音越来越小。

她不敢多说,生怕一开口就会泄露出那种含混,不受控制的颤音。陆扬松开口,乳尖从他嘴里弹出来,湿透的蕾丝紧贴着红肿的乳头,能看到那粒深红的小点已经被吸得微微发肿。他低头看着自己留下的杰作,又抬头看向她的脸——那张成熟妩媚的脸此刻布满红晕,眼角因为强忍快感而泛出泪光,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只有呼出的气息是滚烫的。

陈海没有听出异常,以为老婆只是一边忙着一边回话,又絮絮叨叨地说起来,“对了,你回去的时候记得给女儿带点小礼物,最近老是念叨着想喝那个草莓味的酸奶,你买个一排回来就行。我妈我们带娃也挺辛苦的,你回去多陪她说说话,别老看机。”

孙莉听着他说这些话。

整个人像被一只无形的手同时拧紧了又撕裂了。想回答他,但陆扬的嘴已经一路往下吻。他的嘴唇离开她的胸口,顺着腹部向下,隔着那件白衬衫亲吻她平坦的小腹。衬衫下摆从西装裙里被扯出来,纽扣早就解开了几颗,现在他一粒粒继续往下解。他的舌头舔过她肚脐周围敏感的皮肤,留下湿漉漉的水痕,然后继续向下,嘴唇停在她穿着肉色透明丝袜的大腿根部。

那种触感让她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陆扬的双手扳开她的腿,让她在地板上分开双腿,丝袜摩擦着他的手臂,发出细微的沙沙声。他低下头,整张脸埋进她腿间,虽然还隔着裙子和内裤,但那湿热的呼吸已经透过布料喷在她最敏感的部位。孙莉浑身一抖,小腹深处猛地收紧,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浸湿了内裤的中心。她连忙夹紧双腿,却被陆扬的手掌强硬地掰开。

“嗯……好的,我知道……你也别太累了……”孙莉发现自己说话的时候声音已经带上了微弱的颤音,连忙咬住嘴唇把剩下的半句话堵住了。她的阴道在收缩,一收一放,带出更多粘稠的爱液,把内裤中间染出一片深色的水渍。陆扬品尝够了,抬起头。

他看着她因为憋着声音而微微泛红的脸和急促起伏的熊口。她的衬衫完全敞开了,黑色的蕾丝文胸歪斜地挂在身上,一边的肩带滑落到手臂上,那只被他蹂躏过的乳房从杯罩里半露出来,乳头上还挂着晶莹的口水,乳晕因为充血而变得更深更红。另一只乳房被杯罩勉强兜着,但乳头也顶出了清晰的轮廓,在蕾丝下绷得紧紧的。她的呼吸又急又乱,胸脯上下起伏,乳房随着呼吸晃动,乳肉在文胸里微微颤动。

陆扬的目光往下移,他的肉棒又精神抖擞地站了起来,从裤裆里顶出一个明显的帐篷,龟头的位置已经渗出了一点透明的体液,把深灰色的西装裤布料浸湿了一小片。他连忙跨坐在她身上,大腿夹着她的腰两侧。然后抓住她的两只乳房,把它们并拢起来,用两只手掌从外侧向中间挤压,让那条深邃的乳沟变得更紧更深,柔软的乳肉从文胸上方和两侧溢出,白花花的肉堆叠在一起,乳头隔着蕾丝顶着他的掌心。

他用那对丰腴的乳球裹住自己勃起的肉棒,开始主动地摩擦攻击。滚烫的阴茎挤进温暖的乳沟,龟头前端顶着两只乳房的中间,阴茎被温热的乳肉紧紧夹住。他挺腰,让肉棒在她乳沟里抽送,模仿着性交的动作。乳肉又软又滑,每一次挺进都让龟头感受到极致的柔软包裹,每一次拔出时乳肉又会挤压着棒身,带来强烈的摩擦快感。

那层细腻的皮肤和柔软的触感让他忍不住低低地吸了一口凉气。“嘶——”他发出满足的叹息,动作越来越快,节奏越来越猛。肉棒在她乳沟里快速穿梭,乳肉被撞得不停晃动,发出“啪嗒啪嗒”的肉搏声,混合着他粗重的喘息。龟头前端时不时蹭过她的锁骨或者下巴,每一次接触都会让孙莉浑身一抖。

孙莉整个人都吓坏了,瞪大眼睛,拼命地摇着头,“不要………不是说好不这样的……”

她的声音带着急切的抗拒,可她手里还攥着那部没有挂断的手机,不敢用力挣扎,怕发出更大的声响被电话那头的人听到。她只能僵硬地躺着,任由陆扬用她的乳房奸淫发泄。乳肉被肉棒插得发红,皮肤上留下了一条条浅浅的红痕,那是龟头边缘摩擦留下的印记。她的乳头因为摩擦而变得更硬更敏感,每一次被肉棒蹭过都带来一阵刺痛和快感交织的电流,让她小腹深处抽搐得更厉害。

陈海还在电话那头说着,声音带着一种对未来的期待和计划,“老婆,我这个月争取多拿点项目奖金,下个月带你和女儿去海边玩一趟,听说那边的海特别蓝,女儿一直说想去看海……”

孙莉听着老公的话,呼吸越来越急眼眶里的泪水快要盛不住了。陆扬的肉棒在她乳沟里越插越快,龟头前端已经渗出越来越多的体液,黏糊糊的液体涂满了她的胸口,把乳肉涂得湿滑发亮。那些液体顺着乳沟往下流,沾湿了她的衬衫和裙子。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肉棒的形状——粗壮,滚烫,龟头饱满,棒身上凸起的血管蹭着她的皮肤,每一次摩擦都像在提醒她,她正在用丈夫以外的男人的性器取悦自己。

只能用模糊的气音“嗯”了一声来回应他。她的阴道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内裤中间那片深色的水渍扩散到更大,甚至透过裙子和丝袜的阻挡,让私处那里变得暖热湿润。她甚至能感觉到爱液正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把丝袜内侧弄湿了一小片。

陆扬动作越来越快了。

他的腰肢像活塞一样前后摆动,肉棒在她乳沟里疯狂抽插,速度达到顶峰。乳肉被撞得不停晃动,发出淫靡的“噗呲噗呲”声,体液混合着口水,让整个胸口都变得湿淋淋。孙莉的乳房在一次次撞击中被挤压变形,乳头硬挺挺地戳着空气,乳晕通红肿胀。她的头偏向一边,闭上眼睛,泪水终于从眼角滑落,混合着她脸上的汗水,在光洁的地板上留下一小片水痕。

他能感觉到她的熊,那种触感让他整个人都在疯狂。乳肉又软又弹,紧密地包裹着肉棒,每一次抽送时龟头都会滑出乳沟,然后在下一瞬间又挤进去,那种被柔软挤压、被温暖包裹的快感让他脊椎发麻,龟头越来越胀,精关摇摇欲坠。

孙莉被他这样轮番欺负着,呼吸已经完全乱了,脸烫得像着了火,额头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湿漉漉的刘海贴在眉梢上。她的身体在地板上无意识地扭动,双腿夹紧又松开,丝袜摩擦发出细微的声响。她的阴道里空虚无助地收缩,渴望着被什么填满,那种极致的空虚感让她几乎发疯。她甚至不自觉地挺起了腰,让胸口更紧地迎上他的撞击,好让那根肉棒插得更深,让龟头蹭到她脖子下方的皮肤。

感觉自己某个地方..已经在哭泣流泪似的。那种感觉像是要爆炸一样,无法控制,一波接着一波,快要冲破她最后的防线。她的阴道里涌出更多爱液,甚至能听到细微的“咕唧”声从裙下传来——那是她体液流动的声音。她的大腿根都在颤抖,丝袜包裹的皮肤泛起鸡皮疙瘩。她知道自己就要高潮了,仅仅被用胸部强奸,就快要达到顶点。这种认知让她羞耻得想死,可身体却诚实得可怕,腰部自发地扭动迎合着。

一会儿后。

陆扬忍不住了。

他的呼吸也变得越来越急,喉咙里发出类似野兽的低吼。他能感觉到龟头处的酥麻感已经累积到顶点,再不停下就要爆发了。但是他不想停,他想就这样射在她脸上,让这个成熟妩媚的人妻脸上沾满他的精液,让她丈夫的声音作为背景音。这种想法让他更加兴奋,腰部的动作愈发疯狂,肉棒在她乳沟里横冲直撞,撞得乳肉不停晃动,皮肤发红发烫。

然后他猛地一冲,整根肉棒从乳沟里拔出来,龟头直冲她的脸。孙莉下意识地张开嘴,以为要她继续口交,但陆扬没有。他一只手扶着自己勃起到极限的阴茎,另一只手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面对他。

生命能量爆发而出,一股,两股,三股——浓稠乳白的精液像子弹一样射出,直接冲到了孙莉的脸上。第一股射在她的嘴唇上,粘稠温热,带着浓烈的腥膻气味,糊住了她的嘴唇,有些甚至溅进了她微微张开的嘴里。她下意识地闭上嘴,那股咸腥的味道就在口腔里扩散开。

第二股精液射在她的鼻梁上,白浊的液体顺着鼻梁往下流,一部分流到嘴角,一部分流进鼻孔边缘。第三股,第四股,更多——射在她闭着的眼皮上,浓稠的精液顺着睫毛往下淌,像泪水一样流到脸颊。还有几股射在她的额头、下巴和头发上。那些精液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气味,浓烈、腥膻、带着男性荷尔蒙的味道,糊在她的皮肤上,把她的脸涂成了白色的面具。

孙莉被那股冲击撞得整个人猛地一颤。

精液的冲击力很大,打在脸上甚至有点疼,那种温热黏腻的触感和浓烈的气味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她呆住了,几秒钟后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脸上全是男人的精液,眼皮被糊住,粘稠的液体让她睁不开眼,嘴唇上厚厚一层,鼻孔里都是那股味道。

终于忍不住“啊”的叫了一声,短促而尖锐,像是被什么东西烫到了一样。那声音里混杂着震惊、羞耻、崩溃,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因为极致刺激而产生的快感余韵。

电话那头的陈海立刻听到了,声音一下子紧张起来,“老婆?你怎么了?怎么叫起来了?”

他听着那道短促的叫声,语气从关切变成了疑惑,“你那边没事吧?你刚才说在跟客户忙,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事了?”

孙莉心惊胆战地看着陆扬,又看着手机屏幕,眼睛被精液糊着,只能勉强睁开一条缝。她咽了一下口水,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但嘴唇上厚厚的精液让她说话都变得含糊不清:“没……没事……被……被震惊到了……”

连忙喘了一口气,让自己恢复一声,解释起来:“刚才我那个客户……他……他又买了一套房子,就在隔壁那栋楼,一模一样的户型,直接又全款付了……我…我真的太震惊了……”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陆扬正用手指蘸着她脸上的精液,抹到她嘴唇上,然后探进她嘴里。孙莉下意识地含住了那根手指,舌头舔过指腹上黏稠的液体,那股浓烈的味道在口腔里炸开。她一边对着电话撒谎,一边被迫品尝着男人的精液,那种极致的背德感让她几乎晕厥。

陈海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然后声音一下子激动了起来。

“又买了一套?真的假的?你们今天到底卖了几套啊?这提成不是更多了?”他的声音带着纯粹,毫不掩饰的喜悦和兴奋。“老婆你今天太厉害了!这提成得多少啊?我们这个月首付就差这笔了!”

说到最后几个字的时候声音都有些发颤了。那是一种对未来充满期盼的颤抖,是对妻子能力的骄傲,是对家庭能够改善而产生的激动。孙莉听着他那种高兴得像个孩子一样的声音,心脏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了。她看着陆扬——这个男人刚刚在她脸上射精,现在正慢条斯理地用手指在她脸上抹匀那些精液,像是在给一件艺术品上色。而她的丈夫,那个辛苦工作、为家庭打拼的男人,正在为这笔“提成”而欢欣鼓舞。

她的声音低下去,带着一种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哽咽:“嗯……老公……我这边还有点事要处理,先挂了……晚点再跟你说。”

陈海连忙说,“好好好你忙你忙,注意身体别太累了。”

电话挂断了。

听筒里传来“嘟——”的忙音。孙莉手里的手机滑落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她一动不动地躺着,脸上的精液正在慢慢冷却,变得黏腻厚重,有的已经开始变干,绷紧了皮肤。她眼睛紧闭着,睫毛上挂着白色的丝状物,唇瓣上厚厚一层精液糊着,有些已经渗进唇纹里,留下一片白色的印记。鼻梁上的精液顺着脸颊往下流,在下巴处汇成一小滩,然后滴到锁骨上,顺着胸口的曲线流进乳沟。

陆扬舒服地享受了一会,长长地呼出一口气。他从她身上站起来,走到沙发上坐下,靠在沙发靠背里,整个人慵懒地陷进柔软的皮质沙发里。他的肉棒还半勃着,龟头前端挂着残留的精液和她的口水,在灯光下泛着水光。拉链敞开着,内裤边缘露出来,阴毛沾湿了一小片。

他低头看着躺在地板上的孙莉。

脸上全是那些痕迹——白色的精液涂满整张脸,把她原本精致的妆容毁了,眼线晕开,睫毛膏混合着精液在脸上画出黑色的污迹,口红早就被精液覆盖,唇瓣肿胀,嘴角还残留着一丝没擦干净的白浊。她的脸颊因为羞耻和情热而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发丝黏在汗湿的额头和脸颊上,几缕头发甚至被精液粘住,贴在皮肤上。

整个人狼狈不堪却又带着一种被彻底欺负过之后才会有的凌乱美。她的衬衫完全敞开,黑色的蕾丝文胸歪斜,一边的乳房完全露出来,乳头上还挂着一丝唾液和精液的混合物,乳晕通红肿胀,乳肉上全是手指捏出的红痕和牙印。另一边的乳房半露,杯罩勉强兜着,但能看到乳头也硬挺挺地顶出轮廓。她的裙子上移到大腿根部,肉色丝袜被撕破了几处,露出底下白皙的皮肤,大腿内侧湿漉漉一片,不知道是汗还是爱液。高跟鞋掉了一只,另一只还挂在脚上,脚踝处丝袜勒出一道浅浅的红痕。

她就那样躺在地板上,像一只被玩坏的洋娃娃,呼吸微弱,胸口随着呼吸浅浅起伏,乳房也跟着微微颤动。她的双腿无力地分开着,丝袜包裹的小腿蜷曲着,脚趾在丝袜里无意识地抽动。

陆扬坏笑了一声,声音低沉而愉悦:“挺会的,不错,我很满意。”

孙莉听到这句话,整个人像是被从水里捞起来一样,瞬间从那种瘫软的状态中惊醒过来。她猛地睁开眼睛——眼皮上的精液让她睁眼的动作有些困难,睫毛被黏在一起,她用手背抹开那些黏腻的液体,撑着手臂从地板上坐起来。动作僵硬,像是每一块骨头都在抗议。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样子:胸口一片狼藉,乳肉上全是掐痕和牙印,精液和口水混杂着涂满了皮肤,甚至流到了肚子上。裙子皱成一团,大腿内侧湿漉漉的,丝袜破了几个洞,内裤早就湿透,阴部的布料紧贴着皮肤,能清楚地看到那片深色的水渍。

她猛地爬起来,甚至顾不上捡起掉落的高跟鞋,光着一只脚冲进洗手间里面,拧开水龙头,双手捧起冰凉的自来水拼命往脸上泼。一遍又一遍,水流冲刷着她脸上的精液,那些白色的黏稠液体顺着脸颊往下淌,混合着水,在洗手池里留下一片浑浊的痕迹。

她用掌心用力搓着脸,想把那股气味和触感彻底洗掉。挤了洗手液,在手心搓出泡沫,然后抹在脸上,从额头到下巴,再到脖子和胸口,用力地搓洗。泡沫变成灰白色,带着精液的腥味。她一遍又一遍地洗着嘴唇、眼睛、鼻子,把那些东西全部冲掉。水声哗哗作响,掩盖了她压抑的抽泣声。

又挤了洗手液搓了好几遍脸,直到皮肤被搓得发红发烫,像是要搓掉一层皮,才停下来。她撑着洗手台边缘,大口喘着气,看着镜子里那个狼狈的女人。

抬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眼睛还是红的,因为用力搓洗而布满血丝,眼圈泛红,睫毛湿哒哒地粘在一起,眼角还有没擦干的水渍。嘴唇还是肿的,被吸吮啃咬过,又用洗面奶用力搓洗,唇瓣通红发胀,唇线模糊,嘴角还残留着一道没完全洗掉的白色痕迹,像一道羞辱的印记。脸颊通红,皮肤因为过度清洁而发烫,几缕湿发贴在脸侧,水珠顺着下巴往下滴,落在锁骨上,顺着胸口往下流。

她的衬衫还敞开着,胸口全是搓洗后留下的红痕,乳房上那些指印和牙印变得更深,乳尖红肿挺立,在微凉的空气中微微颤抖。她用手指抹掉嘴角那道白色的痕迹,然后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好像要鼓起某种勇气。

走出洗手间,陆扬还坐在沙发上,姿态放松地看着她。他已经把拉链拉上了,但裤子上的褶皱和一小块深色的湿痕显示着刚才的激烈。他靠着沙发,一只手搭在扶手上,另一只手随意地放在大腿上,姿态悠闲得像是在自家客厅里品茶。

孙莉站在那里,头发被水打湿了几缕贴在脸侧,还在往下滴水,把衬衫的肩膀处浸湿了深色的水痕。白衬衫因为刚才的折腾已经皱得不成样子,上面还沾着水渍和没完全洗干净的泡沫斑点。纽扣掉了几颗,敞开的衣襟掩不住胸口那些痕迹。裙子歪斜着,丝袜破了,一只脚穿着高跟鞋,一只脚光着踩在地板上,脚踝处还有丝袜勒出的红痕。

她羞愤地瞪着他质问,声音因为哭过而沙哑:“你为什么要那样做?你...你太过分了,要是被我老公发现,我……”

她的声音在发抖,带着一种被逼到墙角之后却不知道该怎么还手的无力感。眼眶又红了,泪水在里面打转,但她死死咬着下唇,忍着没有让眼泪掉下来。她的胸口剧烈起伏,乳房在敞开的衬衫里晃动,乳尖在微凉的空气里挺立着,乳晕红得发紫。

陆扬看着她这副样子,嘴角弯了一下,那种笑意带着玩味和掌控。他的目光从她发红的眼眶移到她肿胀的嘴唇,再到她胸口那些痕迹,最后落在地光着的脚上。丝袜破了个洞,露出白皙的脚背,脚趾因为紧张而蜷缩着。

他的语气慢悠悠的,像在陈述一个事实:“你老公不是没有发现吗?而且我很舒服,舒服了,我就决定好好奖励你。”

说完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裤裆。那里又有了重新抬头的意思,布料被顶起一个小帐篷。上面还带着刚才战斗过的痕迹——精液的干涸痕迹,混合着她胸口的润滑液,在深灰色的西装裤上留下一片不太明显的深色污迹。

他用手指了指那个部位,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意味:“动嘴清理干净,帮我放进去,你今天的任务就完成了。”

孙莉看着他,呼吸急促了下,胸口起伏得更厉害。她的目光落在他裤子拉链的位置,那里鼓起的形状让她回忆起那根肉棒的尺寸和热度。她咬着下唇,牙齿深深陷进唇肉里,几乎要咬出血来。她犹豫了好几秒,身体因为羞耻和抗拒而微微颤抖。

但她的脑子里想起女儿的脸,想起丈夫兴奋地谈论提成的样子,想起婆婆的催促,想起那套房子首付还差的钱,想起陆扬刚才转账的二十万。这些画面在她脑海里旋转,最后汇成一片模糊的、无法挣脱的网。

她最终还是走了过去,每一步都像是踏在刀尖上。高跟鞋敲击地板的声音在安静的样板房里回荡,另一只光着的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带来冰凉的触感。她在陆扬面前蹲下来,膝盖接触地板时发出一声轻微的碰撞声。

蹲下来的姿势让她必须仰视他,而陆扬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种掌控的姿态让她更加无地自容。她的衬衫下摆垂下来,敞开的衣襟露出胸口大片的皮肤,乳房随着蹲下的动作微微晃动,那些红痕和牙印在灯光下更加清晰。

她低下头,张开嘴,伸出舌头,开始清理起来。

舌尖先碰到拉链的金属扣,冰凉的触感让她一个激灵。她用牙齿咬住拉链,小心翼翼往下拉,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拉链滑开,里面深色的内裤露出来,裆部那里鼓起一团,布料被撑得绷紧,能清楚地看到龟头的形状和棒身的轮廓。

她用牙齿咬住内裤边缘,往下拉,那根半勃的肉棒弹出来,撞在她脸上。还带着刚才残留的精液和分泌物,龟头湿润发亮,棒身上血管凸起,整根阴茎散发出一股浓郁的雄性荷尔蒙气味。

她的手颤抖着扶住那根肉棒,皮肤接触时传来的灼热温度让她手指一缩。她低头,张开嘴,先用舌尖舔掉龟头前端残留的精液。那股咸腥的味道再次在口腔里弥漫开,她皱着眉,强忍着恶心,把那些残留物都吞下去。

然后她用舌头绕着龟头打转,清理冠状沟里的污垢,每一寸都不放过。舌面滑过龟头敏感的顶端,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的侍奉下变得更硬更热。她用手握着棒身,上下套弄,同时用嘴唇含住龟头,吸吮,发出细微的水声。唾液从嘴角溢出,顺着棒身往下流,把整根阴茎都涂得湿亮亮的。

陆扬靠在沙发里,头后仰,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叹息。他的手按住她的后脑,轻轻往下压,让她含得更深。孙莉被迫张大嘴,把整根肉棒吞进口腔深处,龟头顶到喉咙口,带来一阵干呕的冲动。她强忍着,喉咙收缩,挤压着龟头,那种紧密的包裹感让陆扬的呼吸变得更加粗重。

她就这样跪在地上,仰着头,含着他的肉棒吞吐,仔细地清理干净上面所有的痕迹。唾液顺着她的下巴往下流,滴在衬衫上,把胸口那片皮肤又打湿了。她的手还在套弄肉棒根部,感受着那根阴茎在她嘴里越来越硬,越来越烫,像一根滚烫的铁棍,几乎要撑破她的口腔。

终于,她感觉到嘴里那根东西轻微地跳了跳——那是射精前兆。她连忙用力吸吮几下,然后迅速退出来,不敢让他再射在自己嘴里。肉棒离开她的嘴唇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上面沾满了她的唾液,湿淋淋地闪着水光,但已经干净了,没有任何残留物。

她喘着气,嘴唇红肿,嘴角还挂着银丝。然后帮他拉起内裤,把那根已经清理干净的肉棒放回去,再拉上拉链,扣好皮带扣。动作熟练得像是在照顾丈夫,可对象却是一个刚刚在她脸上射精的男人。

做完这一切,她站起来退后半步,身体因为蹲久了而微微发晃。她站在那里,低着头,不敢看陆扬的眼睛。手垂在身侧,手指蜷缩,指甲掐进掌心,留下几个深深的月牙印。

像是完成了某种仪式一样,整个人终于放松下来。但脸上的羞愤和屈辱并没有完全消退。她的脸颊依然通红,眼圈发红,嘴唇红肿,胸口那些痕迹在敞开的衣襟下清晰可见。她的腿还在发抖,丝袜破了洞,一只脚光着踩在地上,另一只脚的高跟鞋歪斜着。她像个被掏空灵魂的玩偶,站在那里等待主人的下一个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