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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9 节

第127章 来电话(加料)

从拿下邻居新娘开始 · 佚名 · 1.1万 字

孙莉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她的嘴唇蠕动了好几下,才终于挤出了一个破碎的字音。“我……”

这个音节卡在她干涩的喉咙里,后面的话怎么也说不出来了。她的目光在还在震动的手机屏幕和陆扬那张带着坏笑的脸之间来回跳动,速度快得像是在躲避什么致命的东西。她能清楚地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地撞击着耳膜,那节奏又快又重,仿佛下一秒就要冲破喉咙,直接蹦到地板上。

怎么办?现在该怎么办?接电话的话,她嘴里还有没咽干净的黏稠液体,舌头和口腔都还残留着那股带着淡淡咸腥的味道,她怕自己一张口就露馅,话都说不利索;可不接的话,陈海那边肯定会多想——结婚这么多年,她从来都是秒接他的电话,就算在洗澡也会擦干手立刻接听,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连续几次都不接。

*他要是起疑心了怎么办?他要是知道我在这里……*

这个念头像冰锥一样扎进孙莉的脑子里,让她浑身发冷。

最终,她还是死死忍住了去触碰那个绿色接听键的冲动。她低下头,视线不敢再看向手机屏幕,仿佛那是个会灼伤眼睛的烙铁。她伸出手,颤抖着将手机翻了个面,让屏幕朝下扣在浅灰色的沙发座垫上。皮质沙发的表面把那嗡嗡的震动声闷在了里面,变成了更低沉的、持续不断的嗡鸣。

做完这个动作,她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重新把脸凑向陆扬的双腿之间。

这一次,她的动作明显比刚才快了一些,甚至带着一种近乎自虐的急切。她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在轻微地颤动,然后伸出湿润的舌尖,开始在那根依旧坚硬的肉棒上快速画着圆圈。从冠状沟开始,绕着紫红色的龟头打转,然后沿着青筋盘绕的棒身一路向下,直到抵住两颗沉甸甸的卵蛋。她试图用口腔的忙碌、用舌尖的舔舐来冲淡心里的慌乱和恐惧,仿佛只要自己足够“努力”,就能掩盖掉此时此刻正在发生的背德事实。

耳朵里,手机隔着沙发面料传来的嗡鸣声还在持续,那声音不大,却像背景噪音一样顽固地钻进她的意识里。每震动一次,她的心脏就跟着紧缩一次。直到那嗡嗡声终于停了,世界仿佛瞬间安静下来,只有她自己粗重的呼吸声和口腔里发出的啧啧水声。

心里那块悬着的大石头似乎落下去了一点,整个人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安静而放松了一些。这份放松让她口中的动作也变得更加专心,更加投入。她的节奏越来越稳,不再像刚才那样慌乱。舌尖的动作也变得越来越灵活,时而用舌面去磨蹭棒身上凸起的血管,时而用舌尖去挑逗马眼处已经渗出的透明前液,时而将整根肉棒含进嘴里,用口腔的温暖和湿润去包裹它。

陆扬舒服地靠在沙发靠背上,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喟叹。“越来越棒了,不错。”他夸赞道,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愉悦和掌控感。

孙莉听到他的夸奖,耳朵尖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那红晕从耳廓蔓延到脸颊,再蔓延到脖颈。但她的嘴上的动作没有停下,反而更加卖力。房间里安静得可怕,只有她嘴里发出的那些湿润的啧啧声、吸吮声,以及她自己越来越急促、越来越难以控制的呼吸声。她能闻到空气中弥漫开的一股混合气味——精液特有的腥膻,男人身体的味道,还有她自己身上因为紧张而渗出的细微汗味。

她正努力地吞吐着,试图让这一切快点结束。忽然,那该死的声音又响了。

“嗡嗡——嗡嗡——”

被扣在沙发垫上的手机再次震动起来,这次的声音比刚才更急促,更持久,隔着皮质沙发传出来一种闷闷的、令人心慌的声响。陆扬看了一眼那震动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他伸手,轻而易举地从孙莉脑袋旁边拿过手机。

孙莉的动作猛地顿住了,她睁开眼睛,惊恐地看着陆扬手里的手机。屏幕上,“老公”两个字正在欢快地跳动。

陆扬的手指在屏幕上轻轻一点,点击了那个绿色的接听键。然后,他什么也没说,直接将手机举到了孙莉的耳边,屏幕几乎要贴到她的脸颊上。

孙莉整个人猛地僵住了。

她扭过头,眼睁睁地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个正在通话中的计时界面。红色的数字一秒一秒地跳动着。00:01,00:02……那鲜红的颜色刺得她眼睛发痛。她感觉自己像是被人从头顶浇下了一整盆冰水混合物,那股寒意从头顶心瞬间窜到脚底板,让她浑身每一个毛孔都在瞬间收缩,血液都快要冻结了。

她的嘴里还含着那根粗热的肉棒,此刻却一动也不敢动,整个人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连呼吸都屏住了。接着,手机听筒里清晰地传出一个男人的声音,带着一点电话信号特有的微弱电流杂音,但因为距离实在太近,每一个字、每一个语调都清清楚楚地钻进她的耳朵里。

“老婆,你怎么才接电话?刚才打了好几次你都没接,是在忙着吗?”

是陈海。是她丈夫陈海的声音。那声音里带着一点焦急,一点疑惑,但更多的是一种习惯性的关心。

孙莉紧张得浑身都在发抖,她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能抬起湿漉漉的眼睛,无助地看向陆扬。

陆扬正低着头,用那种看好戏的、带着浓烈恶趣味的坏笑眼神看着她。他一只手稳稳地举着手机,确保听筒紧紧贴在孙莉的耳边,另一只手则抬起来,对着她做了一个清晰无比的“继续”的手势——食指和中指并拢弯曲,模仿着进出的动作,然后又指向她微微鼓起的腮帮。

*继续。不许停。*

他的眼神无声地传达着这个命令。

孙莉的耳朵瞬间又红了一层,那红晕迅速蔓延,连脖颈都染上了一层羞愤的粉色。她听到电话那头,陈海还在说话:“老婆?听得见吗?信号不好吗?你在哪儿呢?”

她不能再沉默了。她不得不先张大嘴,将那根粗大的肉棒吐出来。透明的涎液混合着前列腺液,拉出一道细长的银丝,断掉后落在她胸前的衬衫上。她用手背飞快地擦了一下湿漉漉的嘴角,然后颤抖着手,从陆扬手里接过手机,将听筒凑到自己嘴边。

“老、老公……”她的声音发颤,带着一种极力压抑的哽咽感,她深吸一口气,努力想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像往常一样温柔平和,“我………我在忙着呢。”

她停顿了一下,脑子里飞快地搜寻着合理的借口。“今天、今天运气特别好,遇到一个大老板,他……他一次性买了两套房呢!现在、现在还在跟客户那边对接一些文件,忙得我团团转,手机调了静音,都没听到……”

当她说出“买了两套房”这几个字的时候,她自己的心跳猛地漏跳了好几拍,然后开始疯狂地鼓噪起来。

因为其中一套,就是她此刻跪在这个陌生男人客厅地板上,用嘴,用身体,用她作为妻子最后的尊严和忠诚换来的。而她丈夫陈海在那头的声音,在短暂的惊讶之后,一下子拔高了半个调子,那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和纯粹的喜悦:“两套房?真的假的?!老婆!你太厉害了!我的天……那提成得有多少?太好了,太好了!这个月的房贷,还有孩子的奶粉钱,压力一下子就能小好多!”

孙莉听着电话里丈夫那因为简单喜悦而雀跃的声音,听着他话语里对未来的朴素憧憬和对她努力的真心夸奖,鼻子猛地一酸,一股滚烫的酸涩直冲眼眶。她刚想开口说点什么,哪怕是胡乱应和一句。

陆扬的目光再次落了下来。

那目光冰冷、戏谑,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绝对命令。他伸手指了指自己依旧傲然挺立、湿漉漉的阴茎,然后又指了指孙莉还沾染着白浊液体的嘴唇,最后,对着她做了一个清晰无比的“张嘴”口型。

孙莉看到那个口型的瞬间,整个人从发根到脚趾尖,都像是被丢进了滚烫的油锅里。极致的羞耻、背德的恐惧、以及一种连她自己都厌恶的、隐秘的兴奋感,混合成一股狂暴的洪流,冲刷着她的理智和身体。她拿着手机的手指攥得指节发白,手心里全是粘腻的冷汗。

电话那头,陈海还在絮絮叨叨地说着,声音里满是关切:“你那边要是忙完了就早点回来,别太累了。晚饭我给你留着,热着呢。”

听着丈夫那些日常的、充满烟火气的关怀话语,孙莉喉咙里的酸涩几乎要满溢出来。她闭上眼睛,两行滚烫的泪水终于控制不住地从眼角滑落,混着嘴角残留的液体,一起流进脖子里。她认命似的,低下头,重新张开嘴,将那根散发着浓烈雄性气息的肉棒再次含了进去。

这一次,她的动作比之前更快,更用力。她几乎是带着一种自毁般的冲动,疯狂地吞吐舔舐,舌尖在龟头上快速打转,口腔用力吮吸,发出响亮而湿润的“啧啧”声。她试图用舌尖的极致忙碌,用口腔里充斥的饱满感,来压住嗓子里那一声快要憋不住的、混合着痛苦和快感的哽咽。

电话那头的陈海似乎隐约听到了什么不对劲的声音,他的语气带上了一丝疑惑:“老婆?你那边什么声音?咋了?咋窸窸窣窣的?你……你在吃东西吗?”

孙莉吓得整个人剧烈一颤,牙齿不小心刮到了敏感的冠状沟,陆扬闷哼一声,她自己也差点咬到舌头。她连忙把嘴里粗大的东西吐出来一小截,含糊不清地快速答道,声音因为紧张和嘴里的填充物而扭曲变形:“老、老公,我吃…吃冰棒呢!刚刚、刚刚看房回来,天太热了,路上、路上买了个冰棒解解暑……”

说完这句话,连她自己都感到一阵天旋地转的羞耻。“冰棒”这个词,此刻在她嘴里含着真实“物体”的情况下说出来,充满了淫靡的双关和讽刺。她感觉自己最后一点遮羞布都被彻底撕碎了。

然而,电话那头的陈海听到“冰棒”两个字,却没有丝毫怀疑,语气反而更加温和,甚至带上了心疼:“这么热的天你还跑出去看房,辛苦了辛苦了。晚上回来我给你买点好吃的,好好犒劳犒劳你。你想吃啥?烧鹅?还是你上次说想试试的那家小龙虾?”

孙莉听着丈夫毫无心机、满是心疼和爱意的话语,整个人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同时勒紧了咽喉又揉碎了心脏。眼眶里的泪水决堤般涌出,大颗大颗地砸在地板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但她还是死死咬住了嘴唇内侧的软肉,用疼痛强迫自己忍住哭声。

“……嗯。”她从鼻腔里挤出一个又轻又短的音节。

那声音轻飘飘的,带着明显不易察觉的颤抖,很快就淹没在她因为激烈口交而变得粗重艰难的吸气声中。她不敢多说一个字,生怕泄露出一丝哭腔。

陈海没有发现任何异常,他的注意力已经转向了别处,继续在电话那头说着家里的琐事,声音里充满了对平凡未来的规划和期待:“对了老婆,我跟你说个事儿。咱闺女不是两岁多了嘛,马上三岁了,再过几个月就九月了,咱们得提前准备上幼儿园的事情了。不能耽误。”

“我最近打听了一下咱们小区附近那个公立幼儿园,就是机关二幼,听说挺不错的,老师负责,伙食也好。但是名额特别紧俏,得要提前大半年报名。我寻思着,我这边这个月再多加加班,多拿点加班费,你也别太拼了,注意身体,咱们俩一起努力,肯定没问题。”

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下,似乎有些不好意思,但又忍不住分享自己的“雄心壮志”。

“还有啊,明天周一,公司不是有大领导下来检查嘛。我听王姐说,这次来的可是集团总部新上任的女总裁,特别厉害,年轻有为。我得好好表现,给领导留个好印象。说不定……说不定人家看我表现好,给我升个职什么的。”他说着说着,声音里又带上了那种孙莉熟悉的、想要被妻子夸奖的、带着点孩子气的雀跃,“你老公我肯定能行的!到时候咱们日子就更好了,换个大点的房子,给闺女报个好点的兴趣班……”

孙莉一边听着丈夫在电话那头絮絮叨叨地描绘着他们一家三口平凡却温暖的未来蓝图,一边跪在另一个男人的胯下,卖力地吞吐舔舐着那根粗大狰狞的肉棒。丈夫说的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针,扎在她已经被羞耻和背德感折磨得千疮百孔的心上。她的喉咙里翻涌着难以形容的酸涩和痛苦,可与此同时,她的身体深处,却因为此刻极端的情境、因为陆扬毫不留情的操弄、因为那种“在丈夫眼皮底下背叛”的致命刺激,而升起一阵阵让她自己都感到恐惧和厌恶的快感电流。

眼泪已经涌到了眼眶边上,被她用尽全身力气憋了回去,只剩下通红的眼眶和不断滑落的生理性泪水。而享受着她服务的陆扬,一边感受着口腔温湿紧致的包裹和舌尖灵活的挑逗,一边清晰地听着电话里那个男人——他同事陈海——的声音。

听着听着,陆扬忽然微微蹙眉。

这个声音……怎么越听越耳熟?

他凝神仔细回忆了一下。那个声音的语调,说话的节奏,甚至偶尔带出来的一点方言腔……好像和他在公司投资二部听到的某个同事的声音重叠在了一起。他记得,在投资二部靠走廊那一排的倒数第二个工位,坐着一个叫陈海的男同事。那人三十出头,长相普通,身材微胖,平时在办公室里不怎么活跃,显得有些沉闷。但每次部门开会的时候,他总会主动发言,努力提出一些看法,虽然见解往往平庸,但态度总是很积极。陆扬对他印象不深,只记得他似乎总是穿着洗得有些发白的衬衫,努力想融入那个光鲜的金融圈子。

陆扬又仔细听了听电话里的声音,和记忆里陈海在会议上发言的嗓音对比。

音色、语调、甚至那一点点因为紧张或者激动而略微拔高的尾音……几乎可以肯定了。

电话那头,正在兴致勃勃跟“老婆”规划未来、畅想升职加薪的男人,就是他公司里那个坐在角落、毫不起眼的同事陈海。

而此刻,正跪在他面前,用最卑微最下贱的姿态,用口腔尽心尽力侍奉着他昂扬肉棒的这个人妻少妇孙莉——就是陈海那个他偶尔会在公司楼下看到来接他下班、打扮朴素却难掩风情的妻子!

这个认知像一道强烈的电流,瞬间击穿了陆扬的脊椎,直冲天灵盖!

一想到这里。

陆扬觉得自己身体里那股肆虐的邪火,不是平息,而是“轰”地一声,蹿得更高、更旺了!炽热的岩浆在他的血管里奔腾咆哮!

他脑海里瞬间翻腾出无数画面:平日里,陈海在办公室里,总是带着点讨好般的笑容,热情地跟每一位同事打招呼,包括他陆扬。他努力表现自己,加班到最晚,整理最琐碎的资料,只为在领导面前留个好印象。下班后,他会急匆匆地收拾东西,跟同事说“老婆孩子还在家等着呢”,然后赶去菜市场,回家给老婆做饭,做一个旁人眼中顾家体贴的“好丈夫”。

而此刻,这个“好丈夫”口中贤惠勤劳的妻子,正被他陆扬用大手牢牢按着后脑勺,被迫将脸深深埋在他的胯间,用娇嫩的喉咙承受着他粗暴的进出!陈海那点可怜的、小心翼翼的职场奋斗,他那点对家庭未来的卑微憧憬,在陆扬这里,成了一个绝佳的、充满讽刺意味的助兴道具!

“哈……”陆扬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愉悦而残忍的低笑。他忽然伸出另一只手,不再是按着,而是直接抓住了孙莉后脑勺的头发,五指深深插进她有些凌乱的发丝里,将她的脑袋牢牢固定住!

然后,他腰胯猛地用力向前一顶!

“呃唔——!”孙莉猝不及防,发出一声短促的、被堵在喉咙深处的闷哼。粗长滚烫的肉棒以比之前更凶猛、更迅捷的速度,直接撞开了她柔软的口腔壁垒,深深插进了她的喉咙深处!冠状沟刮擦着上颚敏感的内壁,带来一阵强烈的窒息感和异物感。

她惊恐地瞪大眼睛,眼球都因为突如起来的深喉刺激而微微凸出,眼角飙出更多生理性的泪水。她“嗯嗯呃呃”地发出含混不清的、完全被堵死的呜咽声,双手无意识地胡乱挥舞,想要推开什么,却只能徒劳地抓住陆扬的小腿裤管。

她猛然惊醒般,想起电话还没挂!连忙用尽最后一点力气,将一直举在耳边的手机拿远了一些,手臂伸得直直的,生怕自己喉咙里发出的任何一丝不堪声响被电话那头的丈夫听去。

陆扬却根本不在乎。这种“当着丈夫电话的面侵犯他妻子”的背德感和掌控感,让他兴奋得无以复加!他开始了真正的冲锋陷阵!

他不再有丝毫留情,双手牢牢箍住孙莉的脑袋,腰腹肌肉绷紧,如同最暴力的打桩机,开始以极快极深的频率,疯狂地抽插顶弄孙莉的喉咙!每一次插入,都力求整根没入,龟头重重撞击在她喉咙深处的软肉上;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来不及吞咽的涎液和前列腺液,拉出淫靡的银丝,发出“噗嗤噗嗤”的、响亮到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呃!呃!咕……嗬……”孙莉被这暴风骤雨般的深喉侵犯弄得几乎窒息,脸颊因为缺氧而泛起不正常的潮红,眼泪鼻涕不受控制地涌出,糊了满脸。她被迫张大到极限的嘴巴完全合不拢,口水像失禁一样沿着嘴角不断流淌,滴落在她胸前早已狼藉一片的白衬衫和地板上。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可怕的巨物在她狭窄的食道里横冲直撞,每一下顶弄都让她产生强烈的干呕反射,胃部阵阵抽搐,可脑袋被死死固定住,连偏头躲避都做不到。

陆扬享受着人妻紧致喉肉的疯狂挤压和吸吮,听着那淫靡到极致的水声和哽咽声,看着这位人妻在自己胯下被肏得涕泪横流、狼狈不堪却又不得不继续吞咽的淫荡模样,再想到电话那头对此一无所知、还在畅想未来的陈海,他体内的征服欲和施虐欲达到了顶峰!

冲刺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

终于,在又一次深深撞入孙莉喉咙最深处时,陆扬低吼一声,健壮的腰肢猛地绷紧如铁,骨盆狠狠向前一送,抵死在那柔软湿热的喉肉上!

爆发了!

滚烫、浓稠、量大到惊人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一股接一股地,以强劲的脉冲力度,毫无保留地直接喷射进孙莉的食道深处!

“咳——!咳咳……唔!!”孙莉被这突如其来的、在喉咙内部的猛烈喷射呛得剧烈咳嗽起来,整张脸瞬间涨得紫红,眼角的泪水疯狂飙出。但她不敢真的咳出声,只能拼命地、狼狈地往下吞咽,喉咙不停地急促滚动,发出艰难的“咕咚咕咚”的吞咽声。大量的白浊依然从她合不拢的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脖颈,流进衬衫衣领里,留下一道道刺眼的痕迹。

陆扬畅快地喘息着,慢慢抽出已经半软的肉棒。棒身上沾满了亮晶晶的唾液和残余的精液,看起来淫靡不堪。他低头看着瘫软在地上,捂着脖子仍在痛苦吞咽和咳嗽的孙莉,用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说道:“吞下去。一滴都不许剩。”

孙莉浑身一颤,抬起泪眼朦胧的眼睛看了他一眼,那眼神里充满了绝望、羞耻,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屈从。她喉咙再次用力地上下滚动了好几下,直到确认嘴里和食道里那股浓稠的腥膻液体都被咽了下去,才像被抽掉了所有骨头一样,彻底瘫坐在地板上,背靠着沙发底座,大口大口地、贪婪地喘着气。她的胸口剧烈起伏,被濡湿的白衬衫紧紧贴在皮肤上,透出里面白色蕾丝文胸的轮廓和两团饱满浑圆的乳肉形状。她手里还紧紧地、仿佛抓着救命稻草一般攥着那部一直没有挂断的手机,手臂无力地垂在身侧。

电话里,陈海似乎终于察觉到这边长久的沉默和怪异动静,声音里带上了明显的担忧和疑惑:“老婆?你那边怎么没声音了?喂?老婆?你没事吧?还在听吗?”

孙莉浑身一激灵,像是从一场噩梦中被拽了回来。她深吸一口气,那口气吸得又深又急,仿佛要把胸腔里所有的屈辱和痛苦都压下去。她颤抖着手,将手机重新举到耳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甚至试图扯出一个僵硬的笑,尽管电话那头的人根本看不见。

“没、没事,老公,”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还带着一丝情事后的慵懒和喘息未平,她赶紧咳嗽两声掩饰,“刚才……刚才在忙,我…..我刚才在跟我客户对文件,她急着要数据,我就忙了一下,没顾上跟你说话。”

陈海在电话那头“哦”了一声,声音里的疑惑似乎消散了一些,但还是叮嘱道:“那你忙完早点回来啊,别太晚了。路上注意安全。”

“知道了……”孙莉低声应道,语气虚弱。

电话终于挂断了。

“嘟——嘟——嘟——”的忙音在安静的客厅里响起,然后彻底安静下来。

孙莉像是终于卸下了千斤重担,整个人彻底脱力,手机从她无力的手中滑落,“啪嗒”一声掉在木地板上。她甚至没有力气去捡,只是维持着瘫坐的姿势,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脸上泪痕交错,嘴角和下巴还残留着明显的白浊液痕,混合着口水,亮晶晶的,淫靡又可悲。

陆扬很舒服地靠在沙发背上,双腿随意地敞开着,已经完全疲软但依旧湿漉漉的阴茎就那么坦然地暴露在空气中。他好整以暇地欣赏着孙莉此刻的狼狈模样——一个刚刚在丈夫电话面前被内射口爆、被迫吞精、尊严扫地的人妻。

她的白衬衫因为刚才激烈的挣扎和陆扬粗暴的动作,扣子崩开了好几颗,领口大敞,露出里面被汗水、泪水和精液浸得半透明的白色蕾丝文胸。那文胸的款式并不十分性感,是偏保守的纯白色,带一点简单的蕾丝镶边,罩杯薄而不透,但此刻被液体打湿后,紧紧地包裹着她饱满浑圆的乳房,清晰地勾勒出两团雪白乳肉的形状和顶端那两点凸起的樱桃轮廓。胸前的弧线随着她急促而艰难的呼吸剧烈地起伏着,乳肉在湿透的布料下微微颤动,荡漾出诱人的乳浪。

陆扬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胸口流连,然后伸出手,径直探了过去,一把隔着那湿透的蕾丝布料,握住了她右边那团柔软而富有弹性的乳肉,用力揉捏了一下!

“啊!”孙莉猛地惊叫一声,像是被烙铁烫到一样,整个人触电般向后缩去,同时慌乱地伸手去推陆扬作恶的手。她的另一只手则下意识地想去抓掉在地上的手机,仿佛那是她唯一的护身符。

“不……不是说好……只动嘴的吗?”她说话的时候声音还在发颤,带着浓重的哭腔和事后的沙哑,眼眶红得吓人,里面蓄满了屈辱和尚未流干的泪水。她看着陆扬,眼神里混合着恐惧、祈求,还有一丝微弱的、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对更多触碰的隐隐期待。

陆扬看着她这副欲拒还迎、羞愤交加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更加恶劣的笑容。他非但没有收回手,反而就着孙莉推拒的力道,更加用力地揉捏了一把,感受着掌心里那团绵软乳肉的惊人弹性和饱满。“对啊,”他慢条斯理地说,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和掌控一切的从容,“只动嘴。刚才,你的嘴动了,服侍得我很舒服。”

他顿了顿,目光像带着钩子一样,扫过孙莉湿透的胸口和凌乱的衣襟。“现在,该轮到我动嘴了。”

他伸出一根手指,隔空点了点孙莉被湿透文胸紧紧包裹的、隐约透出粉嫩乳尖轮廓的乳峰,然后意味深长地补充道:“……尝尝你的‘这个’。”

说着,他不再给孙莉任何反应和拒绝的机会,身体前倾,双手直接抓住了孙莉白衬衫两侧的衣襟,然后猛地向两边一扯!

“嗤啦——”

布料撕裂的细微声响在安静的空间里格外清晰。本就松开几颗的扣子这下彻底崩飞,衬衫被粗暴地撕开,彻底向两侧敞开,将孙莉整个上半身暴露在冰凉的空气中和陆扬灼热的视线下!

“不要……住手!住手啊~!”孙莉惊恐地尖叫起来,双手徒劳地想要护住胸口,却被陆扬轻而易举地单手制住,将她的两只手腕牢牢扣在一起,按在了她自己的头顶上方。

“听话,”陆扬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他另一只手已经毫不客气地探到她背后,摸索到那排小小的挂钩,“让你老公放心,也得让我满意才行,对不对?”

“啪嗒。”

一声轻响,白色蕾丝文胸背后的搭扣被解开了。失去了最后的束缚,那对一直被包裹着的、饱满浑圆的雪白乳球,瞬间弹跳了出来,颤巍巍地暴露在空气中!

乳肉白皙细腻,因为之前的揉捏和情动而泛着淡淡的粉晕。乳晕是浅浅的玫瑰色,不大不小,恰到好处地环绕着两颗已经因为刺激而挺立硬起、如同成熟红豆般的娇嫩乳头。由于生育和哺乳,她的乳房并不像少女那般紧实挺翘,而是带着一点微微的下垂,却也因此更显丰腴柔软,乳肉饱满得几乎要从指缝溢出来,顶端那两点嫣红在空气中无助地颤抖着,分外惹人怜爱。

“果然……”陆扬的眼神瞬间暗沉下去,喉结滚动了一下,“……很不错。陈海那小子,倒是挺有福气。”他语气里的玩味和嘲讽毫不掩饰。

孙莉听到丈夫的名字在这种情境下被提及,羞愤得浑身都在发抖,她扭动着身体,试图挣脱陆扬的钳制,双腿胡乱踢蹬着:“放开我!你混蛋!放开……唔!”

她的咒骂被堵了回去。

陆扬没有任何犹豫,在欣赏够了她胸前的美景后,立即俯身凑了过去。他没有先去亲吻她的嘴唇,而是直接低下头,张开嘴,将右边那团绵软丰盈的乳肉整个含进了嘴里!

“啊~!”孙莉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猛地向上弓起。

温热湿润的口腔覆盖上来,紧紧包裹住她敏感的乳尖和半边乳肉。随即,强有力的吸吮传来!陆扬像是真的在品尝什么美味一样,用力地吮吸着,舌头灵活地绕着那颗挺立的红豆打转,时而用舌尖去顶弄,时而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啃咬研磨那敏感的凸起。

“嗯……不……不要这样……停下……”孙莉被他压在冰凉的地板上,屈辱地扭动着身体,双手被他单手扣在头顶动弹不得,只能胡乱地踢蹬着双腿。她身上的黑色一步裙早在刚才的挣扎中就卷到了腰间,露出里面同样是白色的、已经被爱液浸湿了一小片的棉质内裤边缘。

她抗拒着,却不敢太大声叫喊,生怕隔音不好被邻居或者折返回来的物业人员听见。她更不敢挣扎得太厉害,因为手机就掉落在离她手臂不远的地板上,屏幕还亮着,她怕不小心碰到,又会拨通丈夫的电话。她只能死死咬着已经红肿的下唇,想把喉咙里因为胸前传来的一阵阵酥麻快感而不受控制溢出的呻吟吞咽回去。

可那股感觉太强烈了。丈夫从来没有这样对待过她的胸部。婚姻生活的平淡和丈夫的笨拙,让她已经很久没有体验过如此激烈、如此富有技巧的性刺激。胸前传来的,不仅是吸吮和啃咬带来的轻微痛感,更有一波强过一波的、直冲小腹和大脑皮层的酥麻快感。那股快感像电流一样在她身体里乱窜,冲击着她摇摇欲坠的理智和早已溃不成军的道德防线。

“……哼……嗯……”控制不住的、细细的、带着泣音的哼声,还是从她紧咬的牙关中泄露出来。她的身体开始违背她的意志,不再僵硬地反抗,而是开始细微地颤抖,腰肢不自觉地微微扭动,仿佛在迎合胸前的侵犯。

就在她意乱情迷,几乎要被胸前快感淹没的时候,掉在地上的手机,屏幕忽然又亮了一下!

是微信消息的提示光!虽然静音了,但那亮起的光在略显昏暗的客厅里格外刺眼!

孙莉的神经瞬间再次绷紧!会不会是陈海发消息来了?他是不是察觉到了什么?

这个念头让她吓得魂飞魄散,挣扎的力道猛地加大,她扭开头,想去看手机屏幕。

陆扬却在这时抬起头,放过了被他吮吸得红肿发亮、沾满口水的乳尖。他顺着孙莉惊恐的目光,也看到了地上亮起的手机屏幕。他非但没有停下,眼中恶劣的光芒反而更盛!

他空着的那只手,不再满足于只是揉捏另一边的乳肉,而是顺着她光滑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掠过腰际,直接插进了她双腿之间,隔着那层薄薄的、已经湿透的棉质内裤,精准地按在了她早已泥泞不堪、湿热一片的阴阜上!

“啊——!”孙莉发出一声近乎崩溃的尖叫,身体像虾米一样猛然弓起!

陆扬的手指隔着湿透的布料,用力地按压揉弄着那处最敏感的柔软凸起。布料粗糙的摩擦感和手指施加的压力,混合着之前积累的快感和此刻极致的背德恐惧,形成一种毁灭性的刺激,瞬间冲垮了孙莉最后的防线!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温热的爱液,不受控制地从她身体深处涌出,瞬间将内裤的裆部浸染得更湿、更透!羞耻感几乎要将她灭顶!

而陆扬的手指,就那样隔着湿透的布料,在她最私密的部位肆意揉弄,感受着那惊人的湿度和热度,感受着布料下那粒小肉豆的迅速肿胀硬挺。他低下头,凑到孙莉耳边,用气声恶劣地低语,气息灼热地喷在她的耳廓上:“嘘……小声点……你老公……可能正看着你呢……”

这句话像是一道惊雷,劈得孙莉大脑一片空白!她猛然想起手机屏幕上可能来自丈夫的消息提示,想起此刻自己衣不蔽体、乳首红肿、下体湿透、被另一个男人压在身下肆意玩弄的淫荡模样……如果陈海知道了……如果他现在就在门外……如果……

极致的恐惧和极致的背德快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扭曲的、令她战栗的兴奋!

“不……不要……求求你……”她破碎地祈求着,眼泪再次涌出,可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她的腰肢开始更加主动地向上挺动,迎合着陆扬隔着内裤的揉弄,蜜穴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渴望被填满的剧烈收缩。

陆扬满意地看着她这副彻底沦陷的姿态。他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那只在她腿间作恶的手,猛地用力,抓住她内裤的边缘,向旁边狠狠一扯!

“嗤——”

廉价的棉质内裤根本经不起这样的暴力撕扯,裆部应声而裂!

孙莉最私密的部位,那片已经泛滥成灾的、粉嫩湿润的阴户,连同稀疏的黑色耻毛,彻底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陆扬灼热的目光下!湿漉漉的阴唇微微分开,露出里面更加鲜红的嫩肉和不断翕张收缩的幽深穴口,透明的爱液正从那深处源源不断地渗出,顺着臀缝流下,将地板都沾湿了一小片。

“看看,”陆扬的声音沙哑而充满欲望,“你老公大概从来没让你湿成这样过吧?”

羞辱的话语让孙莉无地自容,她别开脸,只能发出压抑的呜咽。而陆扬已经不再等待。他将孙莉的双腿分得更开,身体调整了一下位置,然后,就着地面上的爱液作为润滑,将他那根虽然射过一次、但在目睹如此淫靡美景和极致背德情境下再次迅速勃起、甚至比之前更加狰狞粗大的肉棒,对准了那不断渗出蜜汁、饥渴收缩着的粉嫩穴口。

龟头抵上湿热柔软的入口,两人都清晰地感受到了那股强烈的吸力和热度。

“不……那里不行……我们说好的……”孙莉感受到那可怕的尺寸和灼热的温度,最后的理智让她发出了微弱的抗议,尽管她的身体已经做好了迎接的准备,花径饥渴地蠕动,分泌出更多滑腻的液体。

陆扬没有再给她任何说“不”的机会。他腰腹猛地一沉!

“啊——!!”

一声被撕裂般的、夹杂着痛苦和巨大满足的尖叫,从孙莉的喉咙深处冲破而出!

粗壮灼热的肉棒,以雷霆万钧之势,破开层层湿滑紧致的嫩肉褶皱,整根没入,直捣黄龙!狠狠地撞上了她花心深处最柔软的那一点!

彻底地、完完全全地,占有了这个人妻少妇最宝贵的禁区。

地板上,亮起的手机屏幕,无声地映照着沙发上两具疯狂交叠的身体,和孙莉那张因为被彻底贯穿而瞬间失神、随后又被更汹涌的快感淹没的、泪流满面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