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一起洗澡(加料)
从拿下邻居新娘开始 · 佚名 · 1.3万 字
陆扬伸手帮她解开衣服。
他的手指精准地找到腰侧那处隐蔽的拉链头,指腹压着金属拉片往下滑动,发出细密的“滋滋”声。浅紫色的布料向两侧滑开,露出里面那件纯白色的蕾丝文胸。文胸是前扣款式,罩杯上绣着精致的暗纹,几近透明的薄纱材质的中间,能隐约看见两抹淡淡的粉色。陆扬熟稔地用食指和拇指捏住那个小小的金属搭扣,轻轻一按,“嗒”地一声轻响,束缚着那对饱满胸脯的罩杯便松开了。他动手把文胸从苏晚肩上褪下,取下来之后没有随意扔开,而是细致地折叠了一下——先是对折罩杯,再把肩带缠好,动作有条不紊得像是处理什么珍贵织物。最后他将叠好的文胸和浴巾一起放在了淋浴区外的置物架上,确保溅起的水珠不会打湿它们。
苏晚赤着上身站在热水中,白皙的皮肤因为水温和蒸汽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粉色。她的乳头此刻已经因为温差和暴露而微微挺立,像两粒熟透的樱桃点缀在丰盈的乳肉上。她虽然有点羞涩,却是习惯了,毕竟不是第一次这样坦诚相对。热水顺着她的锁骨流下,顺着乳沟滑向平坦的小腹,在那里汇成细小的水流,再继续往下,消失在浅灰色的棉质内裤边缘。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内裤的裆部已经因为湿透而变成了深灰色,紧紧贴着皮肤,勾勒出下方饱满的阴阜轮廓。
“帮我洗。”
陆扬的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苏晚没有拒绝,她伸手从墙上的壁挂盒里挤出一些沐浴露在自己的掌心里。那沐浴露是淡粉色的,带着甜腻的花果香气。她用双手合拢,快速搓了几下,掌心便发出了黏腻的摩擦声,泡沫迅速地膨胀起来,变成一团蓬松的白色云朵。她深吸一口气,然后伸手过去,将满是泡沫的掌心贴在了陆扬的后背上。
泡沫在她掌心和陆扬的后背之间被压扁又撑开,发出细微的“咕叽咕叽”的声响。苏晚的手掌不大,但很柔软,指腹和掌心因为常年练舞而带着一层薄茧,摩擦在皮肤上时带来的触感格外特殊。她擦得很仔细,从宽阔的肩胛骨开始,顺着脊椎的沟壑一路往下,直到后腰凹陷的腰窝,每一寸皮肤都用掌心耐心地揉过。她的手指时不时按压到肌肉的纹理,感受着底下那具经过三次全面提升卡强化过的、如同钢铁般坚硬又充满弹性的身体。浴室里弥漫着沐浴露的甜香和热水蒸发起来的淡淡水雾,还有从陆扬身上散发出来的、属于年轻男性的、混着汗味和荷尔蒙的独特体味。
当苏晚的手从陆扬的侧腰绕到身前,准备帮他清洗腹部时,她的目光自然而然地向下移动,然后不可避免地看到了他前面的那个家伙。它正精神抖擞地高高昂着头,粗壮的柱身在浴室昏黄灯光和水汽蒸腾中若隐若现,狰狞的龟头呈现深紫红色,顶端的小孔正微微张开,渗出一点透明的清液。整根阴茎青筋虬结,尺寸惊人,即使是在松弛状态下也远比一般男性勃起时要粗长,此刻更是硬挺得像根烧红的铁棍,彰显着主人永远无法被填满的旺盛精力。
“你的精怎么还这么旺盛?每天都这么可怕。”苏晚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嗔怪,更多的却是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迷恋。她伸出手去,张开五指握住了那滚烫坚硬的肉棒。触手的瞬间,她感受到那根东西在她掌心猛地跳了一下,像是在回应她的触碰。她的手指从根部那两枚沉甸甸的、被阴囊包裹着的睾丸开始,沿着布满青筋的柱身向上滑动,经过冠状沟的凸起,一直滑到顶端那个湿润的马眼,然后停顿一下,又慢慢地、带着研磨意味地滑回根部。滑腻的白色泡沫在阴茎表面被她的手指搓揉,发出了比之前更加粘稠的“咕啾”声,细密的白沫堆积在龟头和冠状沟的缝隙里,被她用手指一点点刮出来,再涂抹均匀。
她洗得很仔细,龟头的伞楞、系带、阴囊的褶皱、甚至是睾丸下方与会阴相连的那片敏感皮肤,每一个地方都照顾到了。她的拇指指腹在龟头顶端的小孔处打着转,那里立刻又渗出了更多清亮的腺液,和沐浴露的泡沫混合在一起,变得更加滑腻。陆扬的呼吸在她头顶加重了几分,她能感觉到自己握着的这根东西在她手里又胀大了一圈,粗得她快要圈握不住。
陆扬坏笑了一下,转过身来面对着她。水流从头顶淋下,顺着他肌肉分明的胸膛往下淌,流过八块腹肌的沟壑,最后汇入那片浓密的黑色耻毛中。他胯下那根巨物直挺挺地戳在两人之间,距离苏晚的小腹只有不到一拳的距离。“今晚把你颠得飞起来都不是问题。”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苏晚握着他阴茎的手顿了一下。她抬起头看着他,水珠从她的睫毛上滴落,沿着脸颊滑到下巴。她有一点担心,更多的是一种身体本能的、对即将到来的激烈性事的预知性颤抖。“每天都这么做,要是身体坏了怎么办?”她的声音在水声中显得有些轻,但陆扬听得清清楚楚。
陆扬没有回答,而是直接伸出双臂抱住了她。两个人的身体瞬间紧密地贴在了一起。苏晚饱满柔软的乳房被挤压在他坚硬的胸膛上,乳头隔着湿滑的泡沫蹭着他的皮肤,带来一阵细微的电流般的刺激。她掌心里的那根滚烫肉棒此刻被夹在两个人的小腹之间,龟头顶端正好抵在她肚脐下方那片柔软的区域。陆扬低头看着她的眼睛,他的瞳孔在浴室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深邃,里面跳动着赤裸裸的占有欲和欲望的火苗。
“你男人我金枪不倒。”他说,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苏晚推了他一下,力气不大,刚好在他肌肉结实的胸口推开了一拳的距离就推不动了。她嗔怪道,声音里带着疲惫和无奈:“我是说我自己,你这个坏蛋每次那么折腾我,我还得工作呢。”她顿了顿,想起另一个人,“还有小禾加班到现在,累了一天回来还要被你折腾,继续这么下去,我们肯定顶不住。”她垂下眼帘,目光落在他依旧坚挺的性器上,那东西仿佛永远不知疲倦,昭示着她们永远无法满足的、令人绝望的差距。
陆扬也清楚。他现在的身体经过三次全面提升卡的强化,又加持了金枪不倒的特性,精力恢复得快得离谱。刚在苏晚体内射完精液,疲惫感还没升起来,下一波汹涌的欲望就已经涌上腰间,催促着他去寻找新的宣泄口。但苏晚和王禾都是普通的女人,不是他这样被系统改造过的怪物身体。每天被他拖上床折腾就是一两个小时起步,中间还要被各种激烈体位送上好几次高潮。每次高潮对她们来说都是全身肌肉痉挛、神经紧绷、能量被彻底榨干的巨大消耗。第二天还要拖着酸软的身体早起上班,妆都遮不住眼底的青黑,怎么可能顶得住长久?
陆扬一边感受着怀里女人温软的躯体,一边在脑海中飞快地思索。他决定一定要给她们也提升一下身体素质,否则迟早有一天会被他玩坏掉。不过现在系统商城里,二级以下标注着“仅限宿主本人使用”的身体提升卡暂时用不了。只能等到升级到三级商城之后,看看有没有新的、可以对他人使用的卡种了。“日后我给你们个惊喜,”他用指腹摩挲着苏晚光滑的后背,感受着她皮肤下细微的颤抖,“到时候让你们更……美地享受我给你的快乐。”他没有把话说满,但“更美地享受”这几个字已经充满了暗示和承诺。
苏晚帮他擦着胸口,听到这话,心里确实升起了一点期待。她很清楚陆扬的“不一样”——从新婚之夜那个荒唐的替换,到之后他莫名其妙获得的财富、人脉,再到他那永远用不完的精力和某些时候堪称诡异的手段。他身上有太多她解释不了的事情。但苏晚是个聪明又现实的女人,她知道追问没有意义,抓住能抓住的才是生存之道。所以她只是点了点头,把那些复杂的疑问压回心底,继续用掌心在他胸口打着圈,仔细地清洗。
陆扬也动起手来。他挤了一大团沐浴露在自己宽大的掌心里,双手合拢搓出丰富泡沫,然后覆盖在苏晚光滑的背脊上。他的动作和苏晚的轻柔不同,带着一种缓慢而坚定的掌控感。手掌从她精致的蝴蝶骨开始,沿着脊椎的曲线一路向下,滑过腰窝,覆盖到那两瓣饱满挺翘的臀肉。他的手很大,几乎能盖住她半边臀部。他用掌心揉搓着那柔软的臀肉,感受着惊人的弹性和丰腴,指节偶尔会陷入臀缝,若有若无地擦过她后庭那个紧致的皱褶。
苏晚闭着眼睛仰着脸,任由热水冲刷脸庞,也任由他那双带着魔力的大手在她身上游走。她的身体已经完全放松下来,甚至不自觉地微微挺起腰,把臀部更往他手心里送。当陆扬的手从她身后绕到身前,覆盖上她胸口那对丰盈的乳房时,那种无法抗拒的、几乎要将她理智融化的柔软触感让陆扬呼吸一滞。他放缓了动作,双手像捧着什么绝世珍宝一样,捧住了那两团沉甸甸的乳肉,用掌心感受着那份惊人的弹性和温热。他仔细地用泡沫涂抹清洗,从乳根到乳尖,每一寸都不放过。他的拇指寻找到那两粒早已硬挺发胀的粉色乳头,用指腹轻柔地打着圈揉按,感受着它们在自己指尖变得更加坚硬,像两颗等待采摘的小石子。
“好痒~”苏晚忍不住瑟缩了一下,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腕,声音里带着被撩拨起的、甜腻的轻颤,“别直洗这个地~人家会忍不住想到……”她没说想到什么,但陆扬心里门儿清,她想到的是他接下来会如何用嘴、用手、用他那根凶器蹂躏她的双乳。
“那我洗福妹妹吧,”陆扬从善如流地松开她的乳房,坏笑着蹲下身,视线与她的阴部齐平,直勾勾地看着那片被浅灰色湿透内裤包裹着的、“小福妹妹”所在的神秘地带,“用嘴洗怎么样?”
没等苏晚回答——或者说,根本不打算听她回答——陆扬就很自然地凑了过去。他张开嘴,用牙齿轻轻咬住她内裤的松紧腰侧,然后脑袋向下一拉。湿透了的棉质布料没什么弹性,被他这么一扯,直接从她腰际褪到了大腿根部,然后被他用舌尖灵巧地一挑,彻底剥离了她的身体,掉落在地砖上。
失去了最后遮挡的苏晚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却被陆扬用两只手强硬地分开了膝盖。他低头,没有立刻开始舔弄,而是先深深吸了一口气。混杂着沐浴露花香、女性私处特有的带点甜腥的微酸气息,以及浓烈情动味道的空气涌入他的鼻腔,让他胯下的肉棒又亢奋地跳动了几下。然后,他凑近,用嘴唇温柔地、近乎虔诚地亲吻了一下她饱满鼓胀的阴阜。柔软的唇瓣落在濡湿的羽毛上,带来一阵细微的电流。
接着,他的舌头开始了动作。不再是温柔的试探,而是像开启了某种开关,瞬间变得灵活而富有侵略性。他用舌尖拨开肥厚湿润的大阴唇,找到那颗早已肿胀挺立、鲜红欲滴的阴蒂。他没有直接吸吮,而是用舌尖的侧面,像刷子一样,从阴蒂的根部开始,缓慢地向上刮蹭到顶端,再绕着那一粒敏感的小肉珠,快速地划着圈。
“唔……坏……家伙……”苏晚的呻吟立刻从喉咙深处溢了出来,她不得不伸出手扶住陆扬湿漉漉的头发,才能勉强维持站立,不至于腿软滑倒,“就知道你……呜……不安好心~”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陆扬这个坏蛋的舌头在扫过她私处的每一寸地方。他舔得极有章法,时而用舌面大面积地覆盖按压,时而又聚拢舌尖,精准地戳刺她阴道口那圈敏感的嫩肉。他甚至会用嘴唇含住她整个阴户,用口腔的吸力制造出“啵”的一声轻响,然后继续改用灵活的舌尖往她正微微张合、不断渗出黏滑爱液的穴口里面钻。一种无法形容的、混合着痒麻酸胀的极致快感从下体直冲头顶,舒服得她浑身发颤,大脑一片空白,只能被动地仰着头,挺着腰,把自己最羞耻的部位完全奉送到他唇舌之间。她感觉自己的下身像失禁了一样,不断涌出温热的蜜液,又被陆扬的舌头毫不浪费地全部卷走,发出“啧啧”的淫靡水声。那股甜腻的气味在狭小的浴室里变得更加浓郁。
陆扬品尝着她,如同品尝最上等的琼浆玉液。他一手扶着她的大腿,一手绕到她身后,手指插入她紧致的臀缝中,摸索到那个小小的、紧涩的肛门。他先用指腹轻轻按压那个皱褶,感受到它因为主人的紧张而更加收缩。然后,就在苏晚被他舔得神魂颠倒、几乎快要达到高潮边缘时,他的食指突然发力,借着两人身上滑腻的泡沫和从她阴道流出的爱液作为润滑,一个猛然刺入,直接捅进了她后庭那个未经人事的紧致孔道里!
“啊——!”
苏晚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惊叫,整个身体瞬间绷紧得像一张拉满的弓。肛门内传来的、被强行撑开的剧痛和异物侵入的强烈不适感让她一下子从快感的云端跌落。她低头看向陆扬,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恐和愤怒。“你……你干什么……拿出来……痛……”她语无伦次,眼泪因为生理性的疼痛和巨大的委屈涌了上来。
陆扬抬起脸,嘴角还挂着一丝从她下体带出的银亮水线。他的眼神依旧深邃,甚至带着一种更深的、近乎残忍的掌控欲。“嫂子,这里也要洗干净。”他的声音平静,却不容置疑。他的食指没有退出,反而开始在狭窄滚烫的直肠内壁里缓缓抽动起来,指节摩擦着褶皱的肠壁,发出细不可闻的“咕叽”声。痛感在缓慢地适应后,混合着一种诡异的、被彻底填满的饱胀感,以及被他粗暴动作带来的、从尾椎骨窜起的、说不清道不明的异样刺激。苏晚的拒绝声渐渐弱了下去,变成了一种混杂着痛苦和屈从的呜咽。
陆扬并没有深入开发她的后庭,只是用这根手指在她肛门的入口处浅浅地进出了十几下,让她初步适应那种被侵入的感觉,就慢慢地把手指抽了出来。带出的指节上,除了泡沫,还沾着一点透明的肠液和极淡的血丝。他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又看了看苏晚因为羞耻和疼痛而泪眼朦胧的脸,眼神里闪过一丝满意。他不急,这块新的“福地”,他可以慢慢享用。
**洗完澡,陆扬拿了一条干浴巾把苏晚裹住,仔细地擦干她身上每一滴水珠,从湿漉漉的发梢到小巧的脚趾缝。然后他又用同一条浴巾把自己擦干,没有穿任何衣服,就那么赤裸地站着。他弯腰捡起苏晚那件已经被水汽彻底打湿、根本不能穿的浅紫色连衣裙,也没在意,随手扔在洗手台上。然后他转身,用公主抱的姿势一把将浴巾包裹着的、浑身发软的苏晚横抱起来。
苏晚双腿自然而然地缠上了他的腰,手臂也环住他的脖子,整个人像一只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把脸埋在他颈窝里,贪婪地呼吸着他身上混合着沐浴露和雄性荷尔蒙的干净气息。浴巾在她臀下松散开,随着陆扬走动时的颠簸,能隐约看到她白皙的臀肉和中间那道隐秘的沟壑。陆扬就这么抱着她,赤脚踏过浴室门口湿滑的地垫,穿过短短的走廊,走进了灯光昏暗的卧室。
卧室的大床铺着深灰色的床单,在床头暖黄色灯光的映照下,颜色显得更加深沉。陆扬走到床边,没有直接把她扔上去,而是弯下腰,像放置什么易碎品一样,轻轻地把她放在床中央。裹着她的浴巾在这个过程中彻底散开,她白皙赤裸的身体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深色床单上,强烈的色差对比让她像一块被精心摆放在黑色绒布上的羊脂白玉,细腻光滑,散发着温润的光泽。水珠还没完全擦干,在她凹陷的锁骨窝、平坦的小腹、甚至是大腿根部闪着细碎的光。
陆扬在她身边躺下来,床垫因为承受了他的重量而微微下陷。他刚躺稳,苏晚就自动地依偎了过来,侧过身将脸贴在他肌肉结实的胸口,耳朵正对着他平稳有力的心跳。她的一只手搭在他的小腹上,纤细的手指在他紧实的腹肌上无意识地画着圈,另一只手则往上,指尖流连在他凸起的锁骨处,轻柔地抚摸着那处骨骼的形状。
安静地依偎了一会儿,苏晚像是想起了什么,伸手从床头的另一侧摸过自己的手机。屏幕亮起,在昏暗的房间里显得有些刺眼。她解锁屏幕,点开微信,找到王禾的头像,打字发送:“小禾,你什么时候回来?”
消息发出去后,她举着手机等了十几秒。屏幕暗下去,又被她按亮。终于,微信提示音响起,王禾回复了。“得十点后了,这边还有个报告没改完。”后面跟着一个叹气的表情。紧接着,又一条消息跳了出来:“还有陆扬这个坏家伙,我这个上司都还没回去,他倒先跑了,回去得好好说道说道他。”字里行间带着加班狗的怨念和对陆扬溜号行为的小小调侃。
苏晚把手机举到陆扬眼前。陆扬看到屏幕上王禾的话,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他从苏晚手里接过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敲击,打出了一行字:“那你快点回来,我在陆扬家等你。”然后按下了发送键。
发送成功后,他随手把手机往床头柜上一扔。手机撞在木质柜面上,发出一声轻响,屏幕朝下扣住了。然后他猛地翻身,双手撑在苏晚身体两侧,将她整个人笼罩在自己身下。没给她任何反应时间,他低下头,精准地吻住了她微张的嘴唇。
苏晚只是愣了一下,随即立刻做出了回应。她双手攀上他的肩膀,仰起头迎合他的亲吻,柔软的舌尖主动迎上去,像两条灵活的蛇一样缠上了他的舌头。两个人唇舌交缠,呼吸在方寸之间交融,发出黏腻的水声。陆扬的吻带着强烈的侵略性,几乎要夺走她口腔里所有的空气,而苏晚则努力地吞咽着,承受着,用自己的柔软包裹他带来的风暴。两个人的舌头从互相推送到深入探索,每一次深吻都像是一次小型却激烈的性爱。苏晚能尝到他嘴里残留的、属于她自己的、带着一丝腥甜的味道,这让她脸颊更烫,身体深处又涌起一股空虚的湿意。
两人舌吻了好几分钟,直到苏晚真的快要喘不上气,用手轻轻捶打他的后背,陆扬才恋恋不舍地退开。停下来的时候,苏晚的嘴唇被他吮吸得比平时红肿饱满了一圈,唇瓣上泛着诱人的水光,唇角甚至还挂着一丝来不及吞咽的银涎。她的眼神迷离,胸口因为剧烈的喘息而上下起伏,两团饱满的乳肉随着呼吸晃动出诱人的波浪。
“明天我想回家看一看我妈,你要和我一起吗?”苏晚调整着自己的呼吸,手指从他的头发里滑下来,轻轻地搭在他宽阔的肩膀上。她的指尖无意识地描摹着他肩部肌肉的线条。
陆扬问了一句,声音因为刚才的深吻而显得有些低哑:“什么时候?”
“早上回去吧。”苏晚的声音柔软下来,带着对母亲的思念,“我妈妈身体不太好,肝癌中期……虽然现在手术很成功,还在化疗恢复期。我好几天没见她了,想回去看看她。”她停顿了一下,补充道,“而且……我也想把你正式介绍给她。”
“可以,”陆扬几乎没有犹豫就答应了,“不过得让王禾批准我请假,等她回来你跟她说。”他对自己如今的顶头上司发话,语气自然得像是在说今天的天气。而且,他确实对苏晚家里的人很感兴趣——那个为了女儿治病钱而卖掉自己婚姻的母亲秦芸,还有那个“比她这个做女儿的还孝顺”、经常去看望姐姐的、三十多岁的小姨。他脑海里浮现出秦岚白天那身紫色吊带裙包裹下的成熟身段,眼神暗了暗。
苏晚点了点头,把脸更深地埋进他的颈窝里,嘴唇贴着他皮肤下跳动的脉搏。“我妈妈其实很不容易的,”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我爸在我高中时候就不在了,后面都是靠着她一个人做零工、省吃俭用把我拉扯大,供我读书、学舞……”她吸了吸鼻子,“还有我妈说,我小姨这段时间经常去看她,给她送吃的送喝的,陪她聊天,比我这个做女儿的还孝顺……”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愧疚。
陆扬一边听着,一边把手放在她光滑的背上,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抚。他又询问了一下苏晚她家其他的情况。
苏晚调整了一下情绪,开始轻声细语地讲述。她说她妈妈秦芸今年其实才四十出头,但这两年因为治病化疗,人瘦了很多,头发也因为压力和药物白了大半,看上去憔悴得像五十多岁一样。不过精神还可以,最近化疗反应小了,每天能下床在小区里散散步了。至于她小姨秦岚,比她妈妈小整整十一岁,今年才三十四岁。在隔壁市做点服装批发的小生意,没有嫁人,单身,所以能经常抽出时间过来照顾姐姐。
“我小姨对我很好,”苏晚的声音里带着发自心底的感激,“从小到大都很好。我上学的时候,妈妈手头紧,小姨就经常瞒着妈妈偷偷塞钱给我,让我买书买衣服……到现在也是,时不时给我转钱,让我都不好意思再要。”
两个人就这样相拥着聊了很多。苏晚说了她小时候的事情,说她老家在岳城下面的一个叫青石镇的小县城,离岳城市区开车大概要一个多小时。她搬到岳城来住,还是她上初中时候的事情,为了能上个好点的中学。她学习还算可以,后来考上了岳城本地一所还不错的大学,学的艺术教育。大学期间就开始兼职教舞,毕业后开了自己的舞蹈工作室,本以为能靠自己让妈妈过上好日子,没想到妈妈查出肝癌,天价的手术费和后续治疗费一下子把她压垮,最后才不得不答应了王浩家那场赤裸裸的交易婚姻……
陆扬安静地听着,没有插话,只是偶尔应一声表示在听。他的手从她的背部滑到腰间,停在那片凹陷的腰线上,感受着她呼吸时身体的起伏。时间在两人低声的絮语和温柔的依偎中悄然流逝,卧室里只开着一盏床头灯,光线昏黄温暖,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墙壁上,交叠成一个亲密的整体。
到了十点多的时候,玄关处传来了钥匙转动锁孔的声音,接着是“咔嚓”一声轻响,门开了,然后又关上,传来高跟鞋脱掉后赤脚踩在地板上的细微声响。脚步声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玄关处犹豫,然后朝着卧室的方向走来。到了卧室门口,脚步声停住,响起了“叩叩”两下敲门声。
王禾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带着浓浓的疲惫:“我回来了。”
陆扬拍了拍苏晚的背,示意她稍等,自己起身下床。他随手扯过刚才那条扔在床脚的浴巾围在腰间,遮住依旧昂扬的下身,然后走过去打开了卧室门。
门开了。王禾站在门口走廊的灯光下,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深灰色职业套裙,外面罩着一件薄款风衣。她脸上的妆容已经有些斑驳,眼下有着明显的黑眼圈,脸上带着加了一天班后挥之不去的疲惫,连平时总是打理得一丝不苟的短发都显得有些毛躁。看到陆扬光着上身、只在腰间围了条浴巾的样子,她嘴角往下撇了一下,语气里带着明显的调侃和一点点积攒的怨气:“你可真会享受,我在公司累死累活加班到现在,跟数据报表死磕,你倒好,早早就跑回来,搂着嫂子在家舒服。”
陆扬笑了笑,没有辩解。他看她确实累得够呛,连站姿都有些松懈,便直接伸出手,拉住了她有些冰凉的手腕,稍稍用力把她拽进了房间,另一只手顺势关上了门,隔绝了走廊的光线。房间里只剩下床头灯暖昧的光晕。“那我给你洗个澡,放松一下。”他拉着他往卧室里的浴室方向走,语气自然得像是在讨论天气。
王禾几乎没有犹豫就答应了。她确实累得骨头都快散架,现在只想泡个热水澡然后把自己扔到床上睡死过去。她顺从地被陆扬拉着,走到玄关处,把自己的帆布包放在鞋柜上,弯腰把脚上那双折磨了她一天的黑色高跟鞋踢掉。赤脚踩在微凉的地板上,她舒服地叹了口气,然后跟着陆扬走进了卧室里独立的浴室。
陆扬进浴室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帮她脱掉外面那件风衣。他站在她身后,双手搭在她的肩头,将风衣从她肩膀上褪下,随手挂在了门后的挂钩上。接着是里面的套裙,他找到了她侧腰的拉链,慢慢地拉到底。裙子瞬间失去了支撑,顺着她光滑的腿部曲线滑落到地上,堆积在脚边。里面是一件白色的丝质衬衫和肉色的连裤丝袜。陆扬绕到她身前,开始一颗一颗地解开她衬衫的纽扣。他的动作不紧不慢,带着一种奇异的、几乎可以称之为仪式感的专注。每解开一颗扣子,王禾的身体就多暴露一分。当她上身只剩下那件包裹着丰满胸脯的白色蕾丝文胸时,陆扬停顿了一下,双手绕到她背后,熟练地解开了那个小小的挂钩。文胸的肩带从她圆润的肩膀滑落,那对沉甸甸的乳房终于摆脱了束缚,在空气中轻轻晃动了一下,顶端的两点嫣红在微凉的空气和暖昧的灯光下迅速充血硬挺起来。
接着,陆扬蹲下身,双手扶住她的腰,示意她抬起一只脚。王禾依言抬起左脚,陆扬便用手轻轻捏住她连裤丝袜的脚踝边缘,慢慢地向下卷,卷过她的小腿肚、膝盖,再到大腿,最后从脚尖彻底剥离。另一条腿也是同样的步骤。当最后一片遮蔽物——那条浅粉色的蕾丝内裤被陆扬褪下时,王禾已经完全赤裸地站在了陆扬面前。她的皮肤在浴室柔和的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比苏晚的肤色要稍微深一点点,但同样细腻光滑。身材是典型的丰腴美人类型,腰肢纤细,但胸部和臀部都极为饱满,曲线惊心动魄。
陆扬打开花洒,调试着水温。他用手背试了好几次,直到水温热得恰到好处,不会太烫让人不适,又足够温暖能驱散疲惫,才示意王禾站到水流下。他挤了沐浴露在自己的掌心里,不是像给苏晚那样挤一点,而是挤了大大一坨,然后双手合拢,用力地搓揉,直到搓出极其丰富绵密的泡沫才停下。他让王禾转过身背对自己,然后才将那双涂满泡沫的手覆盖到她光滑紧绷的背脊上。
掌心搓出泡沫后才涂到她身上,每一寸皮肤都轻轻地洗过。他的手法确实很温柔,和他强势的性格截然不同。宽大的手掌带着温热的泡沫,从她纤瘦的肩颈开始,一点点向下,揉过她僵硬的斜方肌,按压着她因为久坐而酸痛的脊椎两侧,揉捏着她因为长时间站立而紧绷的小腿肌肉。他的手指指节偶尔会用力按压到她酸痛的穴位,带来一阵轻微的刺痛,但紧接着就是松解后的舒爽。王禾闭着眼睛站在花洒下面,任由温度适宜的热水浇在身上,也任由陆扬那双带着魔法般的手在她身上游走。她能感觉到他掌心的薄茧摩擦着她娇嫩的皮肤,带来一种粗糙又真实的触感。一天的疲惫、工作的压力,仿佛都随着水流和那双手的按摩而慢慢从毛孔里流走了。她的呼吸变得绵长,身体彻底放松下来,几乎要站着睡着过去。
这时,陆扬的手从她的后腰绕到身前,自然而然地覆盖上了她胸口那对因为重力而微微下垂的、饱满得惊人的巨乳。她的乳量比苏晚还要大上一圈,握在手里是沉甸甸的满手丰腴,乳肉柔软得像两团会流动的羊脂,随着他手掌的揉捏而变换着形状。那个弧度,那个手感,美得让他瞬间移不开目光,一股强烈的冲动从下腹直冲头顶。
预算忍不住,陆扬直接低下头,张开嘴,含住了她左边乳峰顶端那颗早已硬挺的褐色乳头。他用嘴唇包裹着那粒小肉粒,舌尖抵着乳尖快速地拨弄、舔舐,同时用口腔制造出轻微的吸力。吸溜吸溜的声音在安静下来的浴室里格外清晰。
王禾猛地睁开了眼睛,低头看到这个坏蛋像个饥饿的婴儿一样埋在自己胸口用力吮吸着她的乳头,脸上顿时飞起两片红霞。她下意识地抬手,握成拳头在他宽阔的后背上羞涩地捶了一下,不重,反而像是情侣间的情趣打闹。然后她没有推开他,反而抬起手臂抱住了他湿漉漉的头,手指插入他浓密的黑发中,轻轻地按压着他的头皮。她任由他吸,任由他像品尝什么美味一样用舌尖刮蹭她的乳晕,用牙齿轻轻啃咬她的乳尖,带来一阵阵混合着轻微刺痛的、直冲大脑的快感。她的乳头在他唇舌的伺候下变得更加肿胀敏感,每一次被含住吮吸都让她腰眼发麻。她能感觉到自己下身又开始不受控制地湿润起来,蜜液悄悄地渗出,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
“我帮你洗一下这里。”陆扬暂时放过了她那被他吸吮得红肿发亮的乳头,抬起头,声音沙哑地说。他的手顺着她光滑平坦的小腹一路下滑,掠过那片浓密柔软的黑色森林,直接来到了她“小福妹妹”所在的位置,覆盖上去,隔着那片湿滑的毛发,指尖轻轻地、试探性地抚摸了一下她早已濡湿肿胀的阴唇。
王禾身体一颤,嗔怪地瞪了他一眼,声音里带着欲拒还迎的娇嗔:“别…乱来嘛~人家累死了……”
“之前我帮你嫂子洗了洗,”陆扬不为所动,反而勾起嘴角,另一只手依然流连在她丰满的乳肉上,“你怎么能够少呢。”他的语气理所当然,仿佛这是一件天经地义的事情。
话音刚落,陆扬就松开了手,直接蹲了下去,视线与王禾的阴部齐平。他没有立刻动作,而是先用目光“洗劫”了一遍她最私密的地带。王禾的阴阜饱满得像个小山包,黑色的羽毛被精心修剪过,形状整齐。大阴唇肥厚饱满,此刻正因为情动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鲜红湿润的嫩肉和那颗已经凸出来的、泛着水光的阴蒂。整个阴户像一朵成熟盛开的花,散发着浓郁的、混合着她体香和情动气息的诱人味道。
然后,在毫无预警的情况下,陆扬突然凑近,用他高挺的鼻梁,在她那凸起的、敏感的阴蒂顶端,不轻不重地顶了一下。
“啊嗯——!”
王禾整个人像是被电流击中,发出一声短促的、无法抑制的酥麻呻吟,身体猛地向上弹了一下。那个小小的肉粒太敏感了,被他坚硬的鼻骨这么一顶,带来的快感几乎是毁灭性的。她双腿一软,差点直接跪倒在湿滑的地砖上,幸亏及时扶住了陆扬的肩膀才稳住。
“你别这样~”她咬着下唇,声音里带着颤抖,说不清是拒绝还是邀请。但她的身体语言已经出卖了她——她不但没有收紧双腿,反而下意识地微微分开,把自己私密的部位更往前送,暴露在他的视线和攻击范围之下。
陆扬不客气,得到默许后,他不再犹豫。他用鼻子和嘴唇作为武器,开始对她进行一场更加细致深入的“清洗”。他时而用鼻尖在她湿滑的阴唇缝隙间上下滑动,像小狗一样嗅闻着她浓郁的气味;时而用嘴唇含住她整个阴户,用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最敏感的地带;时而又伸出舌头,像条灵活的蛇,精准地找到那颗已经肿胀到极致的阴蒂,用舌尖的侧面快速地刮蹭、拨弄,甚至用舌面将其紧紧压住,再用力吸吮。
“吸溜……吸溜……”
安静的浴室里除了水声,只剩下越来越响亮的、舌头舔弄女性私处时发出的黏腻水声。王禾的喘息声也随之变得粗重而断断续续,她双手紧紧抓着陆扬湿漉漉的头发,身体前倾,腰肢不自觉地向前挺送,将自己最脆弱、最敏感的地方完全奉献给他唇舌的服侍。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下身像开了闸的源泉,源源不断地涌出温热的蜜液,顺着会阴流下,一部分滴落在地砖上混合着水流,一部分则被陆扬贪婪的舌头全部卷走吞掉。那股甜腥味混合着沐浴露的香气,形成一种淫靡到极致的催情气息。
陆扬舔得极其认真,他甚至还会用手分开她的大阴唇,用舌尖深入她那个正不断收缩开合、水光淋漓的粉嫩穴口,浅浅地往里探入,搅动,然后再退出来,带来更深层次的刺激。王禾的呻吟声越来越大,从最初的压抑到后来的放纵,最后甚至带上了哭腔。她的双腿开始剧烈地颤抖,膝盖互相碰撞,全身的重量几乎都压在了陆扬的头上,全靠抓着他头发的手才维持着站立。就在她觉得自己快要被这潮水般连绵不绝的快感彻底淹没、马上就要迎来高潮的时候,陆扬却突然停了下来。
他抬起头,嘴角和下巴沾满了她亮晶晶的爱液,眼神里一片清明,仿佛刚才那个埋头苦干的男人不是他。“洗完了。”他站起身,语气平淡,好像刚才只是完成了一项普通的清洁工作。
王禾被这突如其来的中断弄得不上不下,身体深处那股积聚到顶峰却无处发泄的空虚感和欲望让她几乎发疯。她看着陆扬,眼神里充满了不解、委屈和赤裸裸的渴望,嘴唇翕动了几下,却说不出话来。
陆扬没有解释,只是关掉了花洒,拿起一旁的大号浴巾,将她整个人裹住,然后打横一把抱了起来。王禾此刻浑身发软,脑子也因为极致的快感和突然的中断而一片混乱,只能本能地搂住他的脖子,把滚烫的脸颊埋在他同样湿漉漉的颈窝里,贪婪地闻着他身上混合着水汽、沐浴露和她自己气味的味道。
陆扬就这样抱着浑身发软、几乎失去行动能力的王禾走出了浴室,穿过卧室,走到床边。苏晚还躺在原来的位置,侧着身,面朝着他们,暖黄色的床头灯勾勒出她柔美的侧脸轮廓,她安静地看着陆扬抱着她的小姑子走过来。
陆扬弯下腰,小心翼翼地将王禾放在床上,就在苏晚的身边。王禾赤裸的身体碰到柔软干燥的深色床单的那一刻,她长长地、满足地呼出了一口气,整个人像一只终于找到了温暖安全窝巢的猫咪一样,不由自主地蜷缩了起来,侧躺着,脊背对着苏晚,身体还带着高潮边缘的轻微颤抖和未褪的潮红。
“辛苦了。”苏晚看着王禾疲惫不堪的样子,轻声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同为“战友”的惺惺相惜。
王禾闭着眼睛,从鼻腔里含糊地“嗯”了一声,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陆扬从床的另一边爬了上来,床垫再次凹陷。他躺在了两个人中间,宽阔的身体占了大半的位置。左边是侧躺着的苏晚,右边是蜷缩着的王禾。他刚躺好,苏晚就自然地靠了过来,重新将脸贴在他温热的胸前,一只手搭上他的腰。另一边,王禾虽然背对着他,但似乎是感知到了他身体的温度,也迷迷糊糊地蹭了过来,用额头抵着他肌肉结实的肩膀,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两个女人一左一右,像两只依恋主人的温顺雌兽,将他紧紧地簇拥在中间。
陆扬伸出两条手臂,同时揽住了两个人纤细柔软的腰肢。苏晚的腰肢柔韧,王禾的腰肢同样纤细但带着成熟女性特有的丰腴肉感。他的手掌分别贴在她们光滑的皮肤上,感受着她们平稳下来的心跳和呼吸。卧室里彻底安静下来,只有床头灯散发着温暖的光,将三人的剪影投在墙壁上,形成一个密不可分的整体。
他打算今晚来一点不一样的。之前的单人战、双人舞,甚至是他预想中的母女同台,都只是开胃小菜。既然现在这两个女人已经在他身下臣服,被他牢牢掌控,那么……一些更深入、更禁忌、更能彰显他绝对支配权的玩法,也该提上日程了。他的目光落在王禾光滑的脊背上,手指无意识地在她腰侧的敏感点轻轻摩挲,脑子里已经勾勒出明天见到苏晚母亲和小姨时的“惊喜”,以及今晚,在这张床上,他要如何好好“犒劳”他这两位身心俱疲、却又被他彻底点燃欲望的美丽“下属”。
他缓缓闭上了眼睛,嘴角勾起一抹志在必得的、深沉的微笑。
这场属于他的盛宴,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