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感觉很美(加料)
从拿下邻居新娘开始 · 佚名 · 1.0万 字
沈瑶又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陆扬和林晚棠还是没有出来。
她忍不住了。
从沙发上站起来,脚步轻轻的走到林晚棠房间门口,耳朵贴上了门板。
房间的隔音不是很好,听到了声音。不是说话的声音。
是吃东西的声音,一下一下的,很有节奏。沈瑶脸一下子红了。
她知道那是什么声音,虽然没有做过那种事,可好姐妹刚才的描述里听过无数次。
某些电影也是偷偷看过的...
现在陆扬在吃好闺蜜的小福,在伺候她,同样,好闺蜜在伺候他的大家伙。
两人在玩..六九。
沈瑶眼睛瞪得大大的,瞳孔里全是震惊。
房间里面两个人忙的不可开交,然后听到好闺蜜林晚棠忍不住了。
“哦一-"那声音从传出来,闷闷的,压抑中带着一种快要哭出来的沙哑。
拖得很长很长。
然后听到陆扬低沉的声音,像是在含着什么东西说话,“别急,慢慢来。”
接着是好闺蜜小福妹妹哭泣流泪的声音。陆扬动嘴堵住了,没有嫌弃,低头品尝起来。吮吸的声音透过门板清晰地传进沈瑶的耳朵里。又听到陆扬说了一句…"很美味哦。”
林晚棠羞涩地低低地“嗯”了一声。继续给他伺候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湿漉漉的,一下又一下品尝。又过了一会儿。
沈瑶听到陆扬发出了一声低沉,满足的叹息。接着是好闺蜜,咕噜咕噜的吞咽声,把什么东西咽了下去。
沈瑶知道是什么,咽了一口口水,喉咙动了一下,竟然有点嘴唇似的。
身体在发抖,从福地里面哭泣出来的泪水,浸湿了棉质内裤。
她更加渴望,更加迷恋陆扬了。
一见倾心的能力在她的身体里像一团被浇了油的火焰,烧得她整个人都要快忍不住。
一会后,沈瑶连忙离开那扇门,几乎是小跑着回到了沙发上坐下来。
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正常一些。没一会儿。
陆扬和林晚棠从房间里出来了。林晚棠的脸红红的,嘴唇有点肿。有一点没擦干净东西。
她走到茶几旁边抽了一张纸巾擦了擦嘴角,把纸巾团成一团扔进了垃圾桶。
两个人走到沙发旁边坐下来。
林晚棠靠在陆扬肩膀上,陆扬左手从她腰后穿过,手掌整个贴住她针织衫下纤细的腰肢,手指陷进软肉里,掌心透过布料传来她皮肤的温热。他的拇指在她腰侧缓慢地画着圈,布料随着他的动作绷起细微的褶皱。林晚棠身体轻微地颤了一下,耳朵更加红了。沈瑶坐在沙发的另一头,大腿紧并着,脚趾在拖鞋里蜷曲又伸直。她的目光先是落在林晚棠脸上,盯着她红肿的嘴唇和眼尾残留的湿意,又移到陆扬脸上,看着他嘴角那点几乎看不见的、属于林晚棠的晶莹痕迹,再从陆扬脸上移回林晚棠脸上,盯着她脖子上那颗新鲜的、紫红色的吻痕。沈瑶的鼻翼扩张,呼吸频率变快了。
林晚棠被盯的脸更红了,整个人往陆扬怀里缩了缩,想把自己藏起来。她羞涩地低下头,睫毛垂下来盖住眼睛,不敢看沈瑶,耳朵红得像要滴血,薄薄的皮肤下血管清晰可见,热得烫人。毕竟刚才在房间里面,那些事情太羞涩了——陆扬的唇舌在她最私密的部位舔舐,把她推上顶峰时她差点尖叫出来;而她自己的嘴巴张开到极限,努力吞咽着他滚烫的巨物,喉管被撑开顶到最深处,眼泪混着唾液顺着下颌流,结束时他抵在她喉咙深处爆发,浓稠的精液灌满她口腔,她不得不全部咽下去,现在喉咙里还残留着那股腥咸的、属于他的味道。被好闺蜜知道了会笑话她的。
也是这时。客厅里弥漫着沐浴露的香气和一种更隐秘的、混合着体液蒸发的微腥气味。林晚棠的坐姿不太自在,夹紧的双腿间传来清晰的、被吮吸过后的饱满胀痛感,每次呼吸都会牵动阴唇的敏感度。沈瑶的视线像小钩子,精准地钩在她大腿内侧那片湿润的水痕上——棉质裙摆中央,一小块深色正在缓慢扩散。林晚棠的手指掐住裙摆边缘,试图把布料往膝盖下拉,但这个动作反而让那片水痕更加明显。
浴室的门开了。沈玉兰从里面走出来,穿着一件浅灰色的长袖睡衣,丝绸质地的布料随着她的步伐贴在身上,勾勒出胸部饱满的弧线和腰线的收束。她的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发尾还在滴水,把睡衣的后背和肩膀处洇出几团深色水渍。手里拿着一条干毛巾在擦头发,动作不紧不慢,手腕翻转时,睡衣的袖口滑到手肘,露出半截白皙的小臂。浑身上下带着刚刚洗完澡的美态——皮肤被热水泡过之后泛着一层淡淡的粉红色,从脖子到锁骨再到胸口,那片粉色一路蔓延下去,消失在睡衣领口深处。她的嘴唇水润润的,刚舔过唇瓣的舌尖还没来得及收回,睫毛上还挂着细小的水珠,随着她眨眼的动作滚下来,滴在脸颊上。
陆扬看过去,目光停了一下。他的视线从她湿透的发梢移到被睡衣包裹的肩膀弧度,再从肩膀移到胸前——那件浅灰色睡衣在她胸前撑起饱满的轮廓,乳头的位置有两处明显的凸起,布料随着她的呼吸起伏,能看出那两团软肉是如何在睡衣下晃动。沈玉兰的身材在浅灰色睡衣的包裹下显得格外柔软,腰身不粗不细,恰好在肋骨最下方收束,再往下是丰腴的臀线,丝绸布料贴在她臀部和大腿上,勾勒出整个下半身的圆润曲线。胸前滚囔囔的乳肉随着她擦头发的动作上下晃动,睡衣领口有些松垮,从他坐着的角度能看到一小片乳沟的阴影,那片阴影随着她的晃动时深时浅。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成熟的、饱满的、刚从热水里泡出来浑身发软的女人味,像一颗熟透了的水蜜桃,轻轻一掐就能流出汁水。她的脚趾光着踩在冰凉的地板上,十个脚趾圆润饱满,指甲修剪得整齐,脚背上还残留着被热水泡过的淡粉色。
还没来得及多看几眼,沈玉兰就转身走进了自己的房间。她转身时,睡衣的下摆被大腿带动掀起来一瞬,陆扬清楚地看到她没有穿内裤——睡衣下摆下,她的大腿内侧光裸着,两片肥厚的阴唇在走路时相互摩擦,那片暗色的、湿润的缝隙在他视线里闪过,又迅速被垂落的布料遮住。她把所有的风景都关在了门后面,那扇门关上时,陆扬注意到门把手因为水汽有些滑腻,沈玉兰的手指在上面留下了几个湿漉漉的指印。
陆扬收回目光,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裤子裆部。刚才在房间里被林晚棠含弄到一半就出来了,巨物还维持在半硬的状态,把裤裆顶出一个显眼的隆起。他站起来,那个隆起随着他的动作晃动了一下,布料绷得更紧,龟头的形状清晰可见。“时候不早了,要不我先回去吧,你们聊。”他看了一眼林晚棠,手掌在她腰侧又捏了一把,感受她身体瞬间的紧绷和随后更软地瘫靠在他身上。
林晚棠脸红红的嗯了一声,没有留他。她的目光躲闪着他裤裆的位置,那里散发出来的热度隔着一段距离都能感觉到。接着她站起来送他到门口,走路时双腿有些发软,大腿内侧湿漉漉的布料黏在皮肤上,随着她每一步移动都带来清晰的摩擦感。到了门口,她转过身面对他,手指揪着自己的裙摆边缘,脚趾在拖鞋里蜷曲着。
陆扬在门口转过身,弯下腰在她嘴唇上亲了一下。不是蜻蜓点水的吻,而是结结实实地含住她红肿的唇瓣,用舌尖撬开她的牙齿,在她口腔里搅了一圈,尝到自己精液残留的咸腥味和她唾液混合的味道,然后才松开。他的舌头从她嘴唇上抽离时带出一丝银线,断掉的瞬间弹回她嘴角。“明天见。”他用指腹擦掉她嘴角那点水渍,然后转身下楼,脚步声在楼梯间回荡。①林晚棠站在门口看着他,直到完全看不见了。她伸手捂住自己的嘴巴,舌头在口腔里舔了一圈,清晰地品尝到那个吻里残留下来的、自己的味道和他的味道。站在门口又看了几秒,身体因为刚才那个吻再次兴奋起来,小腹深处涌出一股新的、滚烫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把内裤重新浸湿。然后她关上门,走回沙发,在沈瑶身边坐下来,坐下的瞬间,那个湿润的、已经湿透的内裤中央直接压进沙发垫子里,发出一声黏腻的“啪”声。
沈瑶还是盯着她,整个人像一只闻到了鱼腥味的猫,瞳孔放大,鼻翼一抽一抽,仔细地嗅着空气中刚才那个吻残留下来的、混合着精液和唾液的气味。她的目光在林晚棠红肿的嘴唇和脖子上那颗新鲜吻痕之间来回切换,又滑到她夹紧的双腿中央,那里深色的水痕已经扩散到巴掌大一片,布料的颜色比其他地方深了两个度。盯着林晚棠看了好几秒,沈瑶的喉咙滚动了一下,吞咽了一口口水,然后开口了,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发颤:“你们刚才在房间里面的事情,我都听到了。”
林晚棠“啊”了一声,嘴巴张成了一个圆形,眼睛瞪得大大的,脸颊上的血色一下子涌上来,从额头红到脖子,再从脖子红到胸口那片裸露的皮肤上,整个人红得像着了火,皮肤烫得能感觉到空气都热了。她伸手捂住了自己的脸,整个人往后倒在沙发靠背里,身体扭来扭去的,大腿夹紧摩擦,那个湿润的、被摩擦的动作在安静的客厅里发出细微的“沙沙”声。“羞死了羞死了羞死了…”她的声音闷在掌心里,含混沙哑,带着哭腔。
沈瑶却像好奇宝宝一样坐了过去,屁股挪到林晚棠身边,两个人的大腿外侧贴在一起。她伸手把林晚棠捂脸的手掰开,手掌用力扣住林晚棠的手腕,手指陷进林晚棠手腕内侧的软肉里。沈瑶低下头看着林晚棠,瞳孔里全是好奇,呼吸喷在林晚棠脸上,热烘烘的。“感觉怎么样?你快说嘛。”她的声音压低,嘴唇几乎贴在林晚棠耳边,热气钻进林晚棠耳朵里,“我就在门外,听得清清楚楚,你叫得…很大声哦。还有那种咕噜咕噜吞咽的声音,他射了多少?你全咽下去了?”
林晚棠被掰开了手,手腕被沈瑶攥得有些疼,但她没有挣扎。她的目光四处乱飘,就是不敢看沈瑶,嘴唇动了好几下,舌尖舔过干燥的唇瓣,喉咙里发出几声含糊的呜咽。最后声音小得像蚊子叫,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地从她颤抖的嘴唇里挤出来:“很快乐,很美…那种感觉…整个身体都被他填满了…他的舌头舔我的时候…我差点死掉…后来他射在我嘴里…很多很多…喉咙都满了…吞下去的时候…全身都在发抖…”她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个字几乎听不见,但沈瑶靠得近,清晰地接收到了每一个音节。
沈瑶的眼睛瞪得更大了,呼吸骤然急促起来。她张了张嘴,还想继续追问——怎么快乐?怎么美?是不是像你之前说的那样被抱起来颠了好久?他的舌头是怎么舔你的阴蒂的?是用舌尖顶还是整个嘴巴含住吸?他在你嘴里射的时候你哭了吗?那些话在她喉咙里翻滚,挤在舌尖上,几乎要冲破嘴唇。她甚至想伸手去摸林晚棠的裙子下面,想亲自感受一下那片被舔弄到湿透、现在还不停涌出爱液的地方到底是什么触感,想用手指拨开内裤的边缘,探进那个刚刚被陆扬的唇舌彻底开发过的、还在不停收缩的肉穴里。
还没出口,沈玉兰从房间里出来了,手里拿着吹风机。她没有开客厅的大灯,只靠着卧室门漏出来的光线看清楚沙发上的两个女孩。沈玉兰看着自己女儿满脸通红、嘴唇红肿、浑身发软瘫在沙发上的样子,又看了一眼沈瑶紧挨着女儿坐下、满脸潮红、瞳孔发亮的状态。她随口问了一句:“什么很美?”声音因为刚洗完澡带着一点沙哑,还夹杂着一点喘息声——她在房间里待的那几分钟,手指隔着内裤揉弄过自己还在发烫发胀的阴部,那片布料现在还是湿的,黏在她大腿内侧。
林晚棠没有多说,低着头,假装没有听到妈妈的问题,手指揪着裙子边缘,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的脚尖在地板上不安地点着,脚趾蜷缩在拖鞋里,十个脚趾的指甲被灯光映得粉润。沈瑶随便解释了一下,声音有些飘忽,目光不敢和沈玉兰对视,而是盯着茶几上的水杯,手指无意识地绞在一起。“我们在说视频呢,刚才在手机上刷到一个古装剧,里面的女主角长得特别美。”
沈玉兰没多想,哦了一声,目光在客厅里扫了一圈,才发现陆扬已经不在了。她的视线在沙发中央那个位置停留了一会儿——陆扬刚刚坐过的地方,沙发垫子还保留着被压下去的凹痕,那个凹痕中央,有一小片颜色比其他地方深,像是被水渍洇湿了。沈玉兰的瞳孔收缩了一下,她知道那是什么。她的喉咙滚动了一下,咽了口唾沫。“陆扬走了?”
“走了。”林晚棠小声回答,头垂得更低了,脖子几乎弯到胸口,那片敞开的领口下,沈玉兰能看到女儿胸口上新鲜的、紫红色的吻痕,印在白皙的皮肤上,像是某种烙印。
沈玉兰没多说什么,但她的目光在女儿脖子上那颗吻痕上停留了两秒,又移到女儿夹紧的大腿上,那片深色水痕已经扩散到了大腿根部,布料紧贴在皮肤上,甚至能看到内裤边缘勒出的弧度。她转身走进了自己的房间,关上了门。在门关上的瞬间,她从门缝里瞥见沈瑶的手似乎已经摸到了女儿的大腿外侧,指尖正隔着裙子布料,向着那片深色水痕的位置缓慢地、试探性地移动。沈玉兰咬住下唇,手在门把手上停顿了一下,最终还是用力把门关严了,锁舌发出“咔哒”一声脆响。
林晚棠和沈瑶在沙发上又坐了一会儿。安静得能听见两个女孩的呼吸声,一重一轻,交织在一起,还夹杂着沈瑶吞咽口水时喉咙滚动的声音。林晚棠的身体依然紧绷,大腿夹紧的力度越来越大,那片水渍扩散的范围也越来越大,沙发垫子已经被她坐湿了一小块,布料吸饱了爱液,颜色变得深重。沈瑶的手指最终落在了林晚棠的大腿上,不是隔着裙子,而是直接掀开裙子下摆,手掌贴上了林晚棠光裸的大腿皮肤。她的掌心滚烫,手指在林晚棠大腿内侧柔软的皮肤上缓慢滑动,一点点向湿透的内裤边缘靠近。林晚棠身体剧烈地颤了一下,但没有推开她,而是发出一声压抑的、颤抖的喘息,身体往沙发里陷得更深,双腿无力地分开了一点,让沈瑶的手指能更顺利地接触到那片湿漉漉的布料。
然后林晚棠突然站起来,动作有些慌乱,差点绊到茶几的边缘。她的裙子下摆因为刚才的动作被掀到腰际,露出整个被白色内裤包裹的下半身和一双笔直光裸的长腿。她迅速把裙子拉下来,盖住那片湿透的、紧贴在阴部上的内裤布料,然后低声说:“我…我去洗澡了。”说完几乎是逃难一样冲进浴室,砰地一声关上浴室的门,门锁反锁的声音清晰传来。
沈瑶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手指还停留在半空,指尖残留着林晚棠大腿皮肤的温度和湿意。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指尖——沾着一点点透明的、黏稠的液体,是林晚棠流出来的爱液。沈瑶把指尖凑到鼻子前,深深吸了一口气,那股微腥的、甜丝丝的气味让她全身的血液都往小腹涌去。她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的指尖,把那点爱液卷进嘴里,仔细品尝——和林晚棠身上的气味一模一样,甜而咸,带着荷尔蒙的腥臊,还有一股陆扬精液残留下来的、更浓烈的雄性气味。
林晚棠在浴室里待到水声响了很久才出来。她换上了一套保守的睡衣,长袖长裤,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头发吹得半干,披在肩上。出来的时候脸颊依然泛红,眼睛有些红肿,像是刚哭过。她低着头快步走过客厅,钻进自己的房间,门关到一半时又探出头来,对沈瑶说:“瑶瑶,你可以去洗了。”声音还是细弱蚊蝇。
沈瑶进去洗。浴室里还弥漫着林晚棠刚才洗澡留下的热气和水汽,空气里有沐浴露的清香,但沈瑶敏锐地捕捉到更深处的一股气味——那股混合着精液、爱液和热水蒸发的、情欲过后的浓烈气息。她站在淋浴喷头下,热水冲刷身体的时候,手指迫不及待地探向自己的下身。刚才在门外偷听时就已经湿透的内裤被褪到脚踝,她光着腿站在潮湿的地面上,两条腿分开,手指拨开阴唇,露出还在不停收缩、不停渗出黏液的肉穴口。她想象着陆扬此刻正在房间里对林晚棠做的事,想象着陆扬的舌头舔舐那片粉嫩,想象着陆扬的巨物在林晚棠嘴巴里抽插,想象着林晚棠呜咽着吞咽精液的样子。她的手指在自己的阴蒂上狂乱地揉搓,另一只手的手指插进阴道里,快速抽送,模仿着性交的节奏。高潮来得又快又猛,她咬住嘴唇才没有尖叫出声,整个身体抽搐着靠在冰冷的瓷砖墙面上,膝盖发软,差点站不住。热水冲掉她腿间涌出的爱液时,她看着那些浑浊的液体顺着大腿流下,在地漏口打着旋消失,脑海里全是陆扬的影子。
洗完澡出来,她换上了一件林晚棠借给她的吊带睡裙,丝质的布料贴在她刚洗完澡还泛着粉色的皮肤上,胸前两点凸起明显,睡裙下摆只盖到大腿根部,两条长腿光裸着,脚上没穿拖鞋,赤脚踩在地板上。她走进林晚棠的房间,林晚棠正躺在床上,被子盖到胸口,只露出一个脑袋,眼睛睁着看向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什么。
两个人躺到床上关了灯,聊她们的闺蜜话。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洒在床单上,能看清彼此的脸。沈瑶侧过身面对林晚棠,手肘撑在床上,手掌托着下巴,眼睛在黑暗里闪着光。“棠棠,你和陆扬是怎么在一起的?”
林晚棠沉默了几秒,手指在被单边缘绞着,声音很轻:“就是在微信上聊着聊着就在一起了…他加我微信的时候,我就觉得他挺好的,说话很有趣,不像其他男生那么轻浮…后来知道他也在小区住,就…挺有缘分的。”
沈瑶说太敷衍了,再说详细一点,声音里带着催促。“那第一次呢?第一次亲你是什么感觉?第一次…那个呢?”
林晚棠的脸在黑暗中又红了,虽然看不到,但沈瑶能感觉到她脸颊发出的热度。她翻了个身,背对着沈瑶,声音闷在枕头里:“他约我看电影…看完电影回来的路上,他说要送我回家…走到便利店后面的小巷子里,他把我按在墙上亲了…我当时整个人都懵了,嘴唇被含住,舌头伸进来,根本不知道怎么反应…就觉得心跳快得要从胸口跳出来,腿都软了…然后他的手就钻进我衣服里,摸我的背…那天我穿的内衣后面是搭扣的,他一下就解开了…胸罩掉下来的时候,我都没反应过来…他就在那种黑乎乎的地方,把手伸到前面来,握住了我的…”
她说不下去了,身体在被子里蜷缩起来,被子边缘被她抓得皱成一团。沈瑶听得呼吸都停了,手指揪住了床单,指关节泛白。“然后呢?”她追问,声音急促。
“然后…他说想试一下其他感觉…问我能不能用嘴巴…”林晚棠的声音越来越小,几乎听不见,“我说我不知道怎么做…他就教我…教我跪下来,头的位置该怎么放…教我嘴巴要张开多大…教我吞的时候喉咙要放松…”
“那你最后…给他口了吗?”沈瑶的喉咙发紧,问出这句话的时候,她的小腹深处又涌出一股热流,把睡裙的下摆浸湿了一小块。
林晚棠沉默了很久,久到沈瑶以为她不会回答了。然后她轻轻“嗯”了一声,声音颤抖:“给了…那天晚上…我跪在地上,嘴巴里塞满了他的东西…很恐怖,那么大,那么烫,一直顶到我喉咙最里面…我哭得妆都花了,脸上全是眼泪和口水…他射的时候…我差点呛到,全部咽下去了…喉咙痛了好几天…”
沈瑶听完沉默了一会儿。黑暗中,她能听到自己心跳如雷鼓,能听到林晚棠压抑的、细碎的喘息,能听到自己身体里血液奔流的声音。她的手从自己脸上移开,伸进被子里,摸上了林晚棠的肩膀。林晚棠的身体猛地一颤,但没有躲开。沈瑶的手顺着她的肩膀往下滑,滑过她光滑的脊背,最后停在她腰际,手指隔着薄薄的睡衣布料,感受到她皮肤的温热和轻微的颤抖。“疼吗?”沈瑶的声音很轻。
林晚棠摇头,又想起沈瑶看不见,低声说:“不疼…就是…很涨…很满…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他填满了…”
沈瑶的手指又往下滑了一点,停在她臀部上方的位置。睡衣下摆被她手指带起来,露出一截腰侧的皮肤。她指尖触碰到睡衣的边缘,只要再往下一点点,就能伸进去,触碰到那片刚刚被陆扬的唇舌彻底品尝过的区域。她在犹豫,指尖在睡衣边缘打转,感受着林晚棠身体的颤抖越来越明显。
就在这时,隔壁房间传来开门的声音,然后是沈玉兰的脚步声,走到客厅,接水,又走回房间。那个声音打断了房间里酝酿已久的、几乎要爆发的某种东西。沈瑶的手指收了回来,身体往后缩了缩,和林晚棠重新拉开一点距离。两个人都不再说话,房间里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在寂静的黑暗里此起彼伏。
另外一边,陆扬回到家。换了鞋走进客厅,在沙发上坐下来,掏出手机给林晚棠发了一条信息。“今晚好好休息,明天见。”发完等了几秒,没有回复,她大概在洗澡,或者在和沈瑶聊天,没看手机。他看了看时间,晚上九点半。
又点进沈玉兰的对话框,打了一行字发过去。“岳母大人,真的不打算来我家吗?我床很软哦。”他的手指在屏幕上敲字的时候,脑海里浮现出刚才沈玉兰穿着睡衣从浴室走出来的样子——那件浅灰色丝绸睡衣贴在她身上,胸前的凸起,腰线的收束,还有转身时睡衣下摆掀起来那一瞬,大腿内侧光裸的皮肤和两片肥厚阴唇的缝隙。他的cock又在裤子里硬起来,把柔软的棉质睡裤顶出一个饱满的帐篷。
手机震了一下,沈玉兰的回复弹了出来。不是文字,是一个白眼的表情,然后是一句话。“我是你岳母大人,才不会去你家。”
陆扬笑了笑,手指在屏幕上敲了一行字。“看来岳母大人还是喜欢在储物间里面。”他想起了今天下午在便利店储物间里发生的事——沈玉兰跪在地上给他口交,他抓着岳母的头发,把巨物一下下顶进她喉咙深处,她窒息到翻白眼,但还是努力张开嘴吞咽,最后他把精液全部射进她嘴里,看着岳母仰起头,喉结滚动着把那些混着她唾液的白浊液体全部咽下去。那种背德的快感让他现在的cock更硬了,前端渗出一点清液,把睡裤的布料洇湿了一小块。
沈玉兰没有回复了。陆扬等了几分钟,手机屏幕暗下去,再也没有亮起。他把手机放在茶几上,起身进浴室洗澡。洗到一半的时候,全身涂满沐浴露的泡沫,热水从头顶冲下来,顺着脊背流到臀缝里。门口传来敲门声。“咚咚咚”三下,不轻不重,带着一种熟悉的节奏,是苏晚敲门的习惯——每次敲三下,中间停顿两秒,再敲三下。
陆扬关了水,从架子上扯了一条干毛巾围在腰上,随便擦了擦头发,水珠顺着发梢滴在肩膀上,顺着胸前的肌肉线条往下流淌。他踩着拖鞋出去开门,湿漉漉的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留下一个个潮湿的脚印。
门开了,苏晚站在门口。走廊的灯光从她背后照过来,勾勒出她身体的剪影。她穿着一件浅紫色的家居连衣裙,丝绸质地,软软地贴在身上,款式很简单,圆领无袖,长度到膝盖上方,露出两条光裸的小腿和一双白皙的脚。她没有穿拖鞋,赤脚站在地上,十个脚趾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在灯光下闪着柔和的光泽。头发披散着,没有绑起来,发尾微卷,湿漉漉地搭在肩膀上,应该是刚刚洗完澡就过来了,发梢还在滴水。脸上没有化妆,皮肤白净,因为刚洗完澡泛着一层淡淡的粉色,眼睛在走廊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亮,瞳孔像两颗湿润的黑色玻璃珠。她的嘴唇微微张开,能看到一点粉嫩的舌尖躲在牙齿后面。
苏晚走进来,目光在陆扬湿漉漉的头发和光着的上身扫了一下,没有停留太久,但瞳孔微微扩大了一圈,呼吸有一瞬间的停滞。她的视线在他胸前的肌肉上停留了一秒,又滑到他紧实的腹部,再往下移,停在他腰上围着的毛巾上——毛巾被他的巨物顶起一个饱满的弧度,布料的中央已经湿润了一大片,深色水渍还在缓慢扩散。她迅速移开目光,看向别处,手指揪住自己裙子的下摆,喉咙滚动了一下,吞咽了一口口水。然后解释一下,声音很轻,带着一点刚洗过澡的慵懒沙哑:“王禾今晚加班,不知道到什么时候呢,一个人太无聊了,所以来找你了。”
陆扬还没洗完澡,浑身还散发着沐浴露的香气和热水的蒸汽。他身上残留的水珠顺着肩膀和胸膛滑落,滴到毛巾边缘,把毛巾边缘也洇湿了一小圈。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腰上围着的毛巾,又抬起头看了看苏晚,目光在她身上那条浅紫色睡裙上停留了几秒——丝绸布料很薄,在灯光下几乎是半透明的,能隐约看到里面她身体的轮廓。她没有穿内衣,胸前的两点凸起在柔软的布料下清晰可见,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裙子的腰身收得很紧,勾勒出她纤细的腰线和饱满的臀部弧线,下摆只盖到大腿一半,露出她整个光滑的大腿,灯光照在她大腿皮肤上,泛着一层细腻的光泽。
“你洗澡了吗?”陆扬问,声音因为刚才被沈玉兰撩拨起来的欲望而有些低哑。
“在家洗过了。”苏晚说着,在沙发上坐下来。她坐下的动作很慢,双腿并拢,膝盖朝一侧倾斜,标准的优雅坐姿,但睡裙的下摆因为这个动作又往上缩了一截,露出大腿根部更多的皮肤,隐约能看到内裤边缘的蕾丝花纹——是黑色的,细窄的一条,勒进她大腿内侧的软肉里,把肉勒出一点微微的隆起。她的手指在裙摆边缘紧张地摩擦着,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陆扬走到她面前,脚步很轻,拖鞋踩在地板上几乎没有声音。他伸出手拉住苏晚的手腕,掌心贴合着她手腕内侧温热的皮肤,能感觉到她脉搏快速跳动的频率。苏晚的手腕很细,他的手指能完全圈住,大拇指按在她手腕的血管上,感受到血液奔流的热度。“再洗一次也没事,我们一起。”他说着,拉着苏晚的手往浴室走,声音放得很低,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命令口吻。
苏晚没有挣扎,任由他拉着站起来。她的手指在他掌心蜷缩了一下,指尖轻轻挠过他的手掌,然后顺从地跟着他走进了浴室。浴室里还弥漫着他刚才洗澡留下的水汽和沐浴露的香气,空气湿热,镜子被水汽蒙住一片模糊。淋浴喷头还在滴水,水珠砸在地砖上,发出单调的“啪嗒”声。地面湿漉漉的,反射着浴室灯光,像一片浅水滩。
陆扬解开了围在腰上的毛巾,随手搭在洗手台边缘。毛巾掉落的瞬间,他完全赤裸的身体暴露在浴室温暖的灯光下——肩膀宽阔,胸肌结实,腹肌分明,两条人鱼线向下延伸,消失在浓密的耻毛中。而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巨物直挺挺地矗立在他腿间,尺寸惊人,长度超过十八厘米,粗得像成年男性的手腕,通体黝黑发亮,青筋盘绕,龟头饱满圆润,微微上翘,马眼处渗出一滴清亮的液体,像露珠一样挂在尖端。整根巨物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油润的光泽,因为情动而微微脉动,每一下跳动都牵动周围的耻毛轻微摇晃。
苏晚站在他面前,两个人面对面,距离不到三十厘米。她的目光从他脸上移到胸口,从胸口移到小腹下方的位置,停了一下,呼吸骤然变得急促,胸口起伏的幅度变大,睡裙的领口因为这个动作滑向一边,露出半边白皙的肩膀和一小片乳房的轮廓。她看到了他那根巨物的全貌——比记忆中更粗更长了,像一柄灼热的利剑,直指她的方向。上次在厨房里被他从后面进入的时候,她就已经体会过他的尺寸,但这样站在灯光下近距离观看,视觉冲击力还是让她腿软。她的大腿下意识地并紧,摩擦着,内裤中央那片布料被温热的液体迅速浸湿,那股湿热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淌,把睡裙的大腿根部也洇湿了一小圈,深紫色变成近乎黑色的湿痕。她的目光停了好几秒,然后强迫自己移开了,看向浴室的墙壁,但眼角的余光还是忍不住往那根巨物上瞟,心跳快得像要冲出胸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