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泪水太多(加料)
从拿下邻居新娘开始 · 佚名 · 1.1万 字
空气里混着肉体激烈摩擦后的腥甜和潮湿水汽的味道,混杂着便利店货架底层日积月累的灰尘气息。沈玉兰贴在陆扬胸口缓了好一会儿才让那口一直屏在喉咙里的气呼出来,手指搭在他胸口灰蓝色衬衫的布料上,指尖无意识地在那颗纽扣边缘画着圈,隔着薄薄一层衣料,能清楚感觉到下面结实隆起的胸肌。
她的指尖从那硬邦邦的肌肉轮廓上滑开,落在他紧绷的小腹,能摸到皮肤下面的腹肌块垒分明。她刚才就是被这具身体按在墙上狠命冲撞,被撞得腰都快断了,魂都快飞了。
沈玉兰低下头,视线自然往下扫。
陆扬那根东西还直挺挺地支棱着,嚣张地立在那儿,尺寸大得让她想起刚才被撑得满满当当几乎要裂开的胀感。龟头紫红发亮,上面还沾着浑浊的、拉丝的粘液——全都是她刚才被操到失控时身体里涌出来的爱液,混着一些浅浅的白浆,那是对面这个年轻男人在她体内留下的痕迹。那些液体正沿着马眼下方几道明显的青筋往下淌,汇聚在冠状沟里,亮晶晶地泛着光。
*天……怎么还这么硬……明明刚才都……*沈玉兰的心脏在肋骨后面又重又快地敲击起来,咚咚咚的,敲得她耳膜发麻。身体深处那股刚刚才被狠狠填满过的空虚感又冒了出来,像是没吃饱的孩子还在咂着嘴要奶吃,贪婪地收缩着、蠕动着,渴求着那根粗硬滚烫的阴茎再次插进来,把里面每一条褶皱都撑开,把每一处敏感的内壁都磨得发烫。
她心想现在就继续,想让他就这么站在这里,把自己推到墙上,分开腿,把裙子撩起来,连内裤都不用脱,就把那根东西再捅进那个已经完全湿透、还在微微抽搐的穴里。想要他再进去放纵一次、两次、三次,一直操到她腿软得站不住,操到她嗓子都叫哑了,操到她脑袋一片空白只知道迎合他的每一次撞击。
可理智像一根细而韧的线,拽着她的神经。不能让女儿等久了。万一她们在楼上待得不耐烦了下楼来,万一林晚棠想下楼拿点饮料零食,万一沈瑶那个好奇心旺盛的丫头也跟着下来——
然后就会看见自己的妈妈和她的男朋友两个人衣衫不整地抱在储物间湿漉漉的水泥地上,她的裙子被掀到腰间,内裤挂在一条腿上,而那根刚刚才从她身体里抽出来的、还沾满她体液的东西就在空气中挺立着。
那就什么都完了。
沈玉兰用力咬着下唇,牙齿陷进饱满的唇肉里,把那句快要脱口而出的“再来一次”连同那个“还想继续”的念头一起从脑子里赶了出去。她松开咬着的下唇,深深吸了一口气,那口气里还带着浓郁的、属于她自己和他混合在一起的味道。她蹲了下来,膝盖弯曲,膝盖骨抵在冰凉的水泥地上,发出一点轻微的摩擦声。
她伸出两只手,一只手稳稳地托住他那根东西的根部——那里尺寸最粗,握在手里沉甸甸的,烫得像烧红的炭。另一只手扶着上面,指腹轻轻抚过龟头上那些还湿润的痕迹,能感觉到那些液体在她指尖下微微发粘。
然后她张开嘴,嘴唇慢慢包住那紫红色的龟头。
口腔内部温热潮湿,和刚才在她体内肆虐时感受到的紧致湿热完全不同。她的舌头先贴了上去,从尿道口下方那条敏感的系带开始,用舌尖一点一点地舔舐,把那些残留的、混合的白浊和她自己的爱液卷走。她的动作细致得近乎虔诚,像是在进行某种净化仪式,每一寸凸起的血管,每一条蜿蜒的筋络,每一个褶皱的角落都不放过。
嘴唇包裹着冠状沟,柔软的内壁紧紧贴合着坚硬的边缘,她能感觉到那条沟壑里积存的液体被她舌尖扫走时,茎身在她手掌里难以抑制地跳了一下。她吞咽了一下口水,喉头滚动,然后嘴唇继续往下含,把大半根棒身都吞了进去。
深喉的感觉让她眼眶瞬间涌上生理性的泪水。她的口腔被塞得满满当当,喉咙口被那粗硬的龟头顶着,每一次吞咽动作都带来轻微的窒息感和被填满的压迫感。她的鼻子几乎要贴到他小腹上稀疏的毛发,鼻腔里全是浓烈的雄性气息混着她自己下体分泌物的甜腥味。
*呜……*她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但嘴上的动作没停。她从根部到顶端,一遍又一遍地吞吐舔舐,舌头灵活地在棒身上打转,时而用力吸吮,时而用舌尖在马眼上轻轻钻探。那些混合的液体被一点一点舔干净,吞咽进她的食道,味道咸涩中带着一丝奇异的甜。
她没有一丝一毫的嫌弃,甚至可以说带着一种近乎狂热的迷恋。舌尖扫过龟头下方那颗小孔时,能尝到里面渗出的一点透明粘液,那味道更腥,更浓,让她心跳更快。她像一只饥饿的母兽在舔舐幼崽一样,仔细地照顾着这根刚刚才在她身体里征伐过的凶器。
陆扬低头看着跪在自己胯下的成熟女人。她盘起的发髻有些松散了,几缕深棕色的发丝从鬓角滑落,粘在因为情潮而泛红的脸颊上。她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浅浅的阴影,嘴唇因为用力含吮而微微嘟起,嘴角还挂着一丝没来得及吞咽的银亮唾液。她脖颈的线条延伸到锁骨的凹陷,再往下是刚才被他揉捏得有些发红的饱满乳沟。
他享受地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手指插进她盘起的发髻里,感受着她发丝的柔软和头皮传来的温热。他稍稍用力,把她的头往自己胯下按了按,让她含得更深。沈玉兰整个身体都绷紧了,肩膀颤抖了一下,但顺从地又往下吞了一截,喉咙被撑得完全变形,能清楚看到颈部皮肤下那根粗硬阴茎的轮廓。
“唔嗯……咕……”她被顶得发出呜咽,眼眶里的泪水终于滑落下来,顺着脸颊滚到下巴,滴落在陆扬深灰色的西装裤上,晕开一小块深色的湿痕。
陆扬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手指从她宽松的衬衫领口伸进去,在她胸口摸索。他轻易就找到了她胸前那对沉甸甸的乳房,手指捏住那颗已经硬挺的乳头,用指尖掐着乳尖,搓揉碾压。沈玉兰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阵模糊的、被堵塞的呻吟,口腔收缩得更紧了,舌头在他龟头上疯狂地舔舐搅动,像是在寻求一个出口。
他一边享受着岳母大人口舌的侍奉,一边分神看了看眼前的系统界面。
刚才和这位风韵成熟的岳母大人在储物间里一番激烈交媾,从站着后入到把她抱起来抵在墙上颠勺,再到最后让她跪趴在地上从背后猛干,每一次深入的撞击,每一次她高潮时的痉挛绞紧,都让系统提示框像疯了一样一条一条弹出来。
半透明的蓝色面板悬浮在视野左侧,上面闪烁着不断更新的信息和数字。
【法福值+10】——那是他第一次捅穿她湿透的穴口,整根没入时,她仰头发出那声短促尖叫时获得的。
【法福值+15】——他把她抱起来,让她双腿环在他腰间,托着她丰满的臀瓣在狭小的空间里走动,每走一步阴茎就往她最深处顶一下,她双手死死抓着他衬衫后背,指甲隔着布料几乎要抠进他肉里,嘴里不停喊着“小坏蛋你慢点……要、要坏掉了……”。
【法福值+20】——他把她按在墙上,从背后狠狠凿进去,龟头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在她子宫口那块软肉上,撞得她膝盖发软身体前倾,额头抵着冰凉的墙壁,屁股却不受控制地往后撅,本能地迎合他的每一次抽送。
【暴击+30】——最后那次,她趴在放满杂物的货架上,屁股高高翘起,他站在她身后,抓住她两边臀肉往外掰开,让那个已经被操得汁水横流、微微红肿的穴口完全暴露,然后像打桩机一样一口气冲刺了几十下,龟头撞开她微微松开的宫颈口,把一股又一股滚烫的精液射进了她子宫深处。那一刻她身体像过电一样剧烈痉挛,从喉咙深处发出濒死般的尖叫,整个人瘫软下去,身下流出的混着精液的爱液把货架底下都打湿了一片。
【法福值+10】——她现在跪在这里替他口交清理,吞咽他残留的精液和她自己的爱液,喉咙被他的阴茎撑满,眼角含泪却依旧卖力吞吐的样子,显然也让系统判定为一次有效的“法福”。
零零散散地加起来,又获得了两百法点。之前完成上一轮任务后剩下的两千五百点,加上储物间里从沈玉兰身上榨取的这两百点,余额的蓝色数字跳动了几下,稳稳停在【2700】。
距离升级三级商场所需的三千点还差三百。
不远了。
陆扬的目光从系统面板移开,重新落回沈玉兰脸上。她正把他龟头上最后一滴残留的体液舔干净,舌尖在马眼上打了个转,然后才慢慢把嘴唇从那根依旧挺立的阴茎上退出来,发出轻微的一声“啵”。
她的嘴唇被摩擦得有些红肿,嘴角还沾着一点亮晶晶的液体。她仰头看了陆扬一眼,那张风韵犹存的脸上满是情欲褪去后的慵懒和羞耻,眼睛里却还残留着没餍足的渴望。她伸出舌尖,把嘴角那点液体也卷了进去,然后用手背擦了擦嘴。
沈玉兰扶着陆扬的大腿站起来,膝盖因为刚才跪久了有些发麻,她踉跄了一下,被他伸手扶住腰。她站稳后,弯下腰,双手有些发颤地帮他把褪到膝盖的裤子拉起来。深灰色的西装裤布料擦过他依旧硬挺的阴茎时,那东西不满地跳动了一下,在她手背上弹了一下。
她脸更红了,低下头,手指摸索着找到拉链,小心地拉上来。拉链齿咬合的声音在寂静的储物间里格外清晰。然后她找到那颗金属扣子,低头凑近,手指在黑暗中摸索着穿过扣眼,把扣子系好。她的呼吸喷在他小腹上,温热潮湿。
拉链拉上,扣子系好,但裤子大腿正面那块深色的湿痕却完全掩盖不住——那不是水,是刚才她高潮时喷涌出来的大量爱液,带着她身体里特有的甜腥味,量多得离谱,把他裤子从裆部到大腿中段都浸透了,布料紧紧贴在他皮肤上,勾勒出大腿肌肉的线条。
沈玉兰的手指无意识地在那片湿痕上摸了一下,指尖立刻被那冰凉粘腻的触感烫到似的缩了回来。她脸上红得几乎要滴血,连耳朵根和脖颈都泛着淡淡的粉色。
“这个……这个没那么快干的。”她的声音低得像蚊子叫,带着事后的沙哑和虚弱,“布料厚……可能得等一会儿……”
陆扬低头看了看自己裤子上那片还在缓慢扩散边界的深色湿痕,然后抬起头,似笑非笑地看着眼前这位刚刚在他身下潮吹失禁的岳母大人。
“都怪岳母大人,”他开口,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调侃和某种掌控者的愉悦,“哭泣流泪那么多,把我裤子都弄湿了。你看,地上还有那么多泪水,等会儿你可得好好擦一下。”
他伸手指了指两人脚下那片水泥地。那里果然湿了一大片,混合着不明液体,在昏暗的光线下反射着水光。仔细看还能看到一些细小的、半透明的泡沫,空气中挥之不去的甜腥味就是从那里散发出来的。
沈玉兰整个人羞涩得几乎要缩成一团。她张了张嘴,嘴唇动了好几下,想说什么辩解的话,想说那不只是泪水,想说你自己也射了很多在里面,想说要不是你那么猛那么久地操我我也不会……
但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因为她没法反驳。那些液体,那些浸湿他裤子的,那些流了一地的,那些现在还在她内裤里粘腻地往外渗的——确实全都是她的。量大的不像话,连她自己都觉得多得有点不可思议。她活了四十多年,守寡这么多年,即使偶尔自己偷偷解决,也从未有过如此汹涌的、几乎失控的潮吹。这具身体像是被他彻底打开了某个开关,一旦被那根东西插进来,就只会拼命地绞紧、抽搐、喷水,像个不知餍足的发情母兽。
她羞愧地低下头,不敢再看陆扬的眼睛,手指慌乱地整理自己身上凌乱的衣服——衬衫领口被他扯开了两颗扣子,露出一大片白皙的胸脯和深红色的蕾丝内衣边缘;下身的裙子皱巴巴的,腰侧的拉链甚至都没完全拉上,一侧的裙摆还卷了起来,露出她大腿上被货架边缘硌出的红痕。
她弯下腰,从旁边放杂物的纸箱上抽了几张纸巾,蹲下来开始擦拭地上的那些“泪水”。纸巾一碰到地面,立刻就被浸透了,她换了一张又一张,把那些混着精液和她爱液的液体一点一点吸干。地面留下几块颜色稍深的水渍,但至少看起来没那么明显了。
确认勉强看得下去后,她拉开那面深蓝色的厚重布帘,从储物间走了出去。
腿还是软的,膝盖在打颤,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她甚至需要扶一下旁边的货架才能站稳。她双腿间那条薄薄的蕾丝内裤已经完全湿透,粘腻地贴在她敏感肿胀的阴唇上,每走一步布料摩擦过那片湿漉漉的软肉,就带来一阵细碎的、令人羞耻的快感和空虚感。
她没有去开便利店前门,而是拖着虚软的脚步,走到收银台后面那张老旧的人造革椅子上坐了下来。椅面冰凉,隔着裙子刺激着她刚刚被过度使用的臀部肌肉。她整个人陷进椅背里,长长地、深深地呼出一口气,那口气里带着极致的疲惫和被彻底掏空之后的虚脱。
她朝还站在储物间门口的陆扬无力地摆了摆手。
“你自己上去吧……我、我歇一会儿。”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喊叫过度伤了嗓子,又像是被什么东西彻底榨干了力气,“腿软……站不住了……福一下子流那么泪水……夸张极了……”
陆扬看着瘫在椅子里的成熟女人。她脸色潮红未退,胸脯还在微微起伏,凌乱的头发、松开的衣领、裙摆下还在微微发抖的双腿——全身上下都写满了刚刚经历过一场激烈性爱的痕迹。他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迈步走到收银台旁边,弯下腰,一只手撑在台面上,另一只手捏住沈玉兰的下巴,抬起她的脸。
然后在她的脸蛋上亲了一下。
嘴唇贴上去的时候,她脸颊的皮肤还是烫的,带着情欲的温度。他的嘴唇在她柔软的脸颊肉上停留了两秒,能感觉到她皮肤下细微的颤抖。他甚至还伸出舌尖,在她脸颊上舔了一下,尝到一点咸味——是她刚才高潮时流下的眼泪干了之后留下的盐渍。
沈玉兰闭着眼睛,睫毛剧烈地颤动,但没有推开他。
陆扬松开她,直起身,转身走向便利店的后门。塑料门帘被他掀开,发出哗啦的声响,然后他的背影消失在昏黄的楼道灯光里,脚步声沿着狭窄的楼梯往上而去。
沈玉兰还坐在收银台后面,靠在椅背里,闭着眼睛。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慢慢抬起手,手指摸着自己刚刚被他亲过的那块脸颊。那里似乎还残留着他嘴唇的温度,和舌头舔过时那种湿热的触感。
她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弯起,露出一抹疲惫却满足的笑容。手指从脸颊滑到脖颈,再往下,隔着衬衫布料,轻轻按在自己依旧挺立的乳尖上。那里被他掐揉得有些发疼,但更多的是一种酥麻的、被彻底玩弄过的快感余韵。
*小坏蛋……真是……要了命了……*
她心里想着,身体深处那股空虚的悸动又悄悄蔓延开来。
***
陆扬上了二楼。楼梯是那种老式的水泥台阶,边缘已经有些磨损,扶手锈迹斑斑。二楼客厅的门只是虚掩着,没有反锁。一楼后巷的铁门关着,二楼这道门连通着楼梯间和超市后面的生活区,今天因为陆扬要来,林晚棠特意把门打开,方便他直接进来。
他推开门,走了进去。客厅不大,大约二十平米,装修简单但收拾得很干净。米黄色的墙壁,浅木色的地板,一张深蓝色的布艺沙发靠墙放着,对面是一台老式的液晶电视。空气里飘着一股女孩子房间特有的、淡淡的香味,混合着洗衣液的清香和某种水果味的润肤乳气息。
“晚棠,我来了。”他喊了一声,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
林晚棠房间里面的声音一下子停了。
那是一种很微妙的停顿——像是两个正在窃窃私语的女孩子突然被人打断,所有的动作和交谈都瞬间凝固。然后是好一会儿的窸窸窣窣声,布料摩擦的声音,梳子划过头发的声音,抽屉拉开又关上的声音,还有压低的、急促的交谈声。
陆扬在客厅里等着,没有催。他走到沙发边坐下,身体陷进柔软的靠垫里,能闻到沙发上残留的林晚棠身上那种清甜的体香。他翘起腿,手搭在膝盖上,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着。
他知道房间里的两个女孩子在做什么——整理衣服,梳头发,补一下妆,在好闺蜜的男朋友面前展现自己最好的一面。尤其是沈瑶,那个他还没见过面但已经从林晚棠嘴里听过无数次名字的少女。
他耐心地等了大约三分钟。
然后,卧室的门开了。
一个女孩子走了出来。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双穿着白色帆布鞋的脚,鞋带系得整整齐齐,蝴蝶结的两翼对称得近乎完美。往上是两条被白色中筒袜包裹的小腿,袜子收口处有一圈细细的松紧带,勒出小腿最纤细的脚踝弧线,袜子上缘露出膝盖上方一小截白皙的大腿皮肤。
再往上是一条同色系的深蓝色百褶裙,裙摆刚好在膝盖上方两寸,随着她走动的动作轻轻摆动,裙褶在客厅灯光下投出细密的阴影。裙腰收得很紧,勾勒出纤细的腰肢曲线。
然后才是上半身——白色的水手服上衣,领口和袖口是海军蓝的镶边,胸前系着一条深蓝色的领带,打了一个标准的温莎结。那件上衣被撑得鼓鼓的,胸口的位置明显隆起两道饱满的弧度,面料绷得紧紧的,几乎能看见下面内衣的轮廓。她的胸很大,不是林晚棠那种纤细女孩的娇小,而是真正意义上的丰满,像两颗熟透的蜜桃,沉甸甸地挂在胸前,随着呼吸和走动的动作微微颤动。
她的长发披在肩上,发尾微卷,是那种自然的深棕色,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脸上戴着一副细黑框的眼镜,镜片后面的眼睛是漂亮的杏眼,瞳孔的颜色很深,像两颗被水洗过的黑葡萄,干净纯粹,此刻正带着一点点紧张和好奇看向陆扬。
她的脸型是标准的鹅蛋脸,下巴圆润,颧骨不高不低,脸颊上带着一层淡淡的、自然的红晕,像是刚运动过,又像是害羞泛起的红潮。鼻梁挺直,嘴唇是健康的粉色,微微抿着,嘴角有一颗很小的、几乎看不见的痣。
整体看上去,确实和沈如有五六分像——同样的眉眼轮廓,同样的鼻梁形状,同样的唇形。但气质截然不同。沈如是那种职场打磨出来的干练冷峻,带着一种生人勿近的锐利感。而眼前这个女孩,年轻了很多,最多二十出头,身上充满了少女的柔软和青涩,像一朵刚开了大半的花,还没完全绽放,但已经能看出将来会开得很盛,饱满的花瓣上还带着清晨的露珠。
沈瑶。沈如的妹妹。林晚棠的好闺蜜。
陆扬见到她的一瞬间,心里就冒出一个清晰而强烈的念头——他要占有她。
她太迷人了。不仅是因为那张漂亮的脸蛋和丰满的身材,更因为她身上那种混合着清纯与性感的矛盾气质。她穿着他最喜欢的水手服——这种象征纯洁和青春的服饰,穿在她身上却因为胸前那对过于饱满的乳房而变得充满禁忌的诱惑。那对奶子大得像两颗还没被人摘过的桃子,挂在枝头,红扑扑的,饱满得快要撑破果皮,伸手就能够到。他能想象自己用手掌握住它们的感觉,沉甸甸的,柔软而有弹性,乳头一定是粉嫩的,含在嘴里会像樱桃一样挺立起来。
更重要的是,她是沈如的妹妹。
日后姐妹花一起,沈如在左边,沈瑶在右边,两张相似的脸,一个成熟冷艳,一个青涩柔软,穿着同样的制服或者情趣内衣,并排跪在他面前为他口交,或者被他同时抱起来,一左一右分开腿夹住他的腰,他轮流在两人的穴里抽插进出——光是想一想这个画面,就让他下腹那根刚刚才被沈玉兰清理过的东西又硬了几分,在裤子里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
在他毫不掩饰地打量着沈瑶的时候,沈瑶也在打量着他。
不是那种影视明星般让人一眼惊艳的帅,但很耐看。他的脸型偏瘦,五官立体,眉毛浓黑,眼睛是那种深褐色的,在灯光下看人的时候有种说不清的锐利和侵略性,但又被他脸上那种温和的笑容掩盖得很好。鼻梁高挺,嘴唇的线条清晰,下巴上有一点点青色胡茬的痕迹,让他看起来有种介于男孩和男人之间的成熟感。
他穿着简单的灰蓝色衬衫和深色西装裤,衬衫袖口卷到小臂,露出手腕上那块不算名贵但设计简洁的手表。他个子很高,肩膀宽阔,坐在沙发上的姿势很放松,但背脊挺直,整个人透出一种从容的、掌控一切的气场。
沈瑶的目光不自觉地往下移动。
然后停留在他裤子裆部的位置。
那里明显鼓起了一大块,把西装裤的布料撑出一个突兀的弧度。即使隔着两层布料,也能看出那东西的尺寸绝对不小,粗长硬挺,甚至能看到顶端龟头的形状和下面几道凸起的血管轮廓。
就在刚才,林晚棠窝在她床上,红着脸,压着声音跟她分享的那些私密话语,像走马灯一样在她脑子里疯狂旋转,一遍又一遍——
“他力气很大,能够抱着我起来,大半个小时都不会累的。”
“他那个家伙特别可怕,我第一次看到的时候都吓坏了……那么粗,那么长,我都不敢相信要放进去……”
“他可以在里面待很久很久,久到我以为时间都停了……而且他好像不需要休息,射完了一次,过几分钟就又硬了……”
“他能换好多好多种姿势……站着,坐着,躺着,趴着……还能把我抱起来,一边走一边……那个……”
“做完一次之后他休息几分钟就又起来了……我有时候都累得不行了,他还能继续……像是永远都不会累一样……”
那些赤裸裸的、充满情欲和满足感的描述,和她眼前这个看起来干干净净、斯斯文文、甚至有点书卷气的男人重叠在一起。
沈瑶感觉自己的心跳突然加快了,咚咚咚地撞击着胸腔,快得她几乎能听见血液在耳膜里奔流的声音。她的脸颊开始发烫,耳朵尖像是被火烧一样,那股热度一路蔓延到脖颈和胸口。她忘记了第一时间打招呼,就这么直勾勾地站在门口,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陆扬裤子上的那个凸起,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想象着那根东西真正的样子,想象着它插进自己身体里会是怎样可怕的撑胀感,想象着林晚棠描述的那种被抱着走来走去、一边走一边被操到失神的激烈性爱。
就在这时,陆扬意念一动,意识沉入了那个只有他能看见的系统界面。
半透明的蓝色面板悬浮在视野中央。他快速切换到物品栏,那里安静地躺着两张卡片——【一见倾心卡】,之前完成任务后积攒下来的道具,一直没找到合适的使用对象。
现在,对象来了。
他没有丝毫犹豫,在心里默念:“对沈瑶使用一见倾心卡。”
【确认使用:一见倾心卡×1。目标:沈瑶。效果:目标对宿主一见倾心,永久有效,不可逆,不可清除。是否确认?】
“确认。”
物品栏里那张边缘镶嵌着淡金色花纹的卡片亮了一下,化作一道肉眼不可见的淡金色流光,从陆扬眉心射出,笔直地没入还呆站在门口的沈瑶额头。
一瞬间。
沈瑶感觉像是有一道电流从头顶贯穿到脚底,整个人轻微地颤抖了一下。她眨了眨眼睛,再次看向陆扬的时候,眼神彻底变了。
不再是那种帮好闺蜜把关的审视,也不再仅仅是出于青春期少女对异性身体的好奇。而是一种更纯粹、更本能的、近乎宿命般的吸引。她的眼睛在看到他的那一瞬间亮了起来,瞳孔微微放大,像是看到了什么极其珍贵的东西。嘴唇不自觉地微微张开,呼吸的频率从平稳变成了急促,胸口那对饱满的乳房随着呼吸起伏得更明显了。
她觉得他好帅。
不是林晚棠描述的那种“力气很大”“家伙很可怕”的帅,而是一种让她整个人从里到外都在叫嚣着“就是他”的那种帅。像是她等了二十年,终于等到了命中注定的那个人。他的五官,他的身高,他坐着的姿势,他脸上淡淡的笑容,他眼睛里那种深不见底的、带着某种侵略性的目光——所有的一切都完美地契合了她潜意识里对理想男性的所有幻想。
一见倾心了。
毫无道理,毫无逻辑,但那种心动感真实得让她膝盖发软。
也就在这时,林晚棠从房间里出来了。她穿着一件白色的棉质连衣裙,裙摆到膝盖,款式简单但衬得她皮肤很白。她脸上还带着刚和闺蜜说完私密话之后特有的、还没散尽的羞涩红晕,耳朵也是红的。她一走出来,就看到自己的好闺蜜沈瑶站在门口,直勾勾地看着自己的男朋友,眼睛一眨不眨的,整个人像被施了定身术一样一动不动,那张漂亮的脸上表情呆滞,脸颊却泛着不正常的潮红。
林晚棠心里咯噔一下,快步走过去,拉了沈瑶的胳膊一下。
“瑶瑶?”
沈瑶这才像是骤然惊醒,目光从陆扬脸上移开,慌乱地低下头,看着自己白色的帆布鞋鞋尖。她耳朵红得像要滴血,连脖颈都染上了一层粉色。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刚才那一瞬间,心跳快得像是要蹦出来了似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想要他。想要这个男人。想要被他像林晚棠描述的那样对待,被他抱起来,被他用那根可怕的东西插进去,被他操到失去理智。
她从来没有对任何一个男人有过这种感觉。
他是她好姐妹的男人,她不应该有这种感觉,这是背叛,这是不道德的,她应该立刻掐灭这个念头——
但控制不住。
完全控制不住。
那个念头像野草一样在她心里疯长,瞬间就蔓延到了每一根神经末梢。她的身体在发热,双腿间甚至产生了一阵细微的、羞耻的潮湿感。她夹紧了腿,手指在身侧紧紧攥住裙摆,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陆扬看到林晚棠出来了,嘴角弯了一下,笑容很自然,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看向林晚棠,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两秒,欣赏她此刻那种混合着羞涩和幸福的可爱表情,然后才移向还低着头的沈瑶。
“这位就是你的好姐妹吧?”他开口,声音温和,带着恰到好处的好奇。
林晚棠走过去,很自然地抱住了陆扬的手臂,把自己柔软的身体贴在他身侧。她能感觉到他手臂肌肉的结实,也能感觉到他身体传来的温热。
“嗯,这是沈瑶,我最好的闺蜜,我跟你说过的。”她偏头看着沈瑶,声音里带着一点小小的骄傲和炫耀,“瑶瑶,这是陆扬,我男朋友。”
沈瑶这才强迫自己抬起头。目光在陆扬脸上停了一下——他的眼睛真好看,深褐色的,像琥珀,看人的时候有种要把人吸进去的魔力——然后又飞快地移开了。她的心跳还是很快,快得让她说话都有点不利索。
“你、你好。”她的声音有点发紧,带着青春期少女特有的清甜,但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
“你好,沈瑶。”陆扬微笑说了一句,声音比刚才对林晚棠说话时稍微低沉一些,带着一种成年男性特有的磁性。然后他拍了拍身边沙发的位置,“坐吧,别站着。”
林晚棠跟着他坐下来,紧挨着他,肩膀贴着他的手臂,脑袋靠在他的肩膀上,像一只依恋主人的小猫。她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幸福笑容,脸颊上的酒窝深深地嵌在皮肤里,眼睛里亮晶晶的,全是甜蜜。
沈瑶也在沙发上坐了下来。她坐在林晚棠的另一边,和林晚棠之间隔了大约半米的距离——一个既不显得疏远、又不会太过亲密的社交距离。她坐得很端正,背脊挺直,双手放在膝盖上,手指却无意识地交握在一起,用力绞着。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只有墙上挂钟秒针走动时发出的轻微滴答声。
林晚棠先开口,打破了沉默:“瑶瑶刚才在跟我说她姐姐工作上的事呢。沈如姐最近好像很忙,都好几天没回家了。”
“嗯,投资部最近项目多,加班是常事。”陆扬自然地接话,目光却落在沈瑶身上,“你姐姐很能干,在公司很受器重。”
沈瑶抬起头,对上他的目光,又像是被烫到一样迅速移开。她胡乱地“嗯”了一声,手指把玩着自己的手机,屏幕亮了又暗,暗了又亮。她的目光时不时地从手机屏幕上抬起来,偷偷落在陆扬身上——他的侧脸,他说话时滚动的喉结,他衬衫领口微微敞开的锁骨,他搭在膝盖上的、骨节分明的手指,他因为坐着而绷紧的、隔着西装裤也能看出形状的大腿肌肉……
然后又飞快地收回去,心跳一下快过一下。
*天啊……我到底怎么了……*她心里乱成一团,*他是晚棠的男朋友啊……我怎么能……怎么能对他有这种想法……*
可那种心动感,那种像是被下了蛊一样、毫无根据却无比真实的吸引,像藤蔓一样缠住了她的理智。她脑子里不受控制地胡乱代入林晚棠的身份——如果是她被这个男人抱在怀里,如果是她被那根可怕的东西进入,如果是她被他用各种姿势操到尖叫求饶……
光是想象,她的呼吸就越来越急促,胸口起伏得厉害,那对饱满的乳房在水手服下面剧烈地颤动,顶端的乳头已经硬挺得发疼,摩擦着内衣的蕾丝边缘。她双腿不自觉地并拢,膝盖内侧轻轻摩擦,能感觉到内裤底档那片布料已经变得有些潮湿。
她甚至能闻到空气中飘来的一丝若有若无的气味——那是陆扬身上的味道,混合着淡淡的洗衣液清香,和一种更原始的、属于成年男性的荷尔蒙气息。那味道让她口干舌燥,喉咙发紧,身体深处涌起一股陌生的、滚烫的渴望。
她偷偷抬眼,又看了一眼陆扬。他正低头跟林晚棠说话,侧脸线条在客厅暖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清晰英俊。他的嘴唇在动,声音低沉悦耳,但沈瑶已经听不清他在说什么了。她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他裤子裆部那个依旧明显的凸起上。
那东西……现在还是硬的吗?
是因为看到她,才硬起来的吗?
如果她现在伸手摸过去,会是什么感觉?
她手指动了动,几乎要控制不住地伸出去。她用力咬住下唇,用疼痛把自己的冲动压下去。但身体里的那股热潮却越来越汹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小腹深处炸开,蔓延到四肢百骸。她夹紧双腿,能感觉到内裤底档那片湿润的范围正在扩大,黏腻地贴在她敏感的花唇上。
完了。
沈瑶绝望地想。
她好像真的……对这个第一次见面的、闺蜜的男朋友……一见钟情了。
而且是一种极其强烈的、带着疯狂占有欲和身体渴望的……一见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