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颠勺(加料)
从拿下邻居新娘开始 · 佚名 · 1.4万 字
林晚棠咬了咬嘴唇,声音压到了最低,嘴唇的咬合力量让薄嫩的唇瓣凹陷下去,留下几道发白的齿痕。“而且他一次可以做很久,”她停顿了一下,耳朵尖在灯光下泛着透明的粉红,“久到我求他停下来他才停下来。上次……上次我哭着跟他说不行了,腿都合不拢了,他还是不放我,还说要磨到我松口叫他爸爸才停。”
沈瑶的呼吸节奏一下子乱了。她的手指攥紧了被单边角,指尖隔着布料陷进掌心。能抱着林晚棠大半个小时不累?这得是多强健的体魄?她脑海里自动把这句话翻译成画面——男人结实的臂弯搂着女友纤细的腰,汗珠从鼓胀的肩背肌肉滑下,滴落在林晚棠泛红的奶子上,而林晚棠整个人瘫软着,连抬起手臂推拒的力气都没有,只能被动承受那持续不断的、深到底部的撞击。
“做完一次之后,”林晚棠的声音更低了,像在分享某种禁忌的宝藏,“休息一会就又起来了,比刚才还可怕,然后他又要,我又舍不得拒绝。”她说完这句话,羞得把半张脸埋进枕头里,只露出一只水润的眼睛偷瞄好友的反应。她的呼吸因为这个回忆而急促起来,胸口那件浅粉色的睡衣随之起伏,顶端的蓓蕾隔着单薄布料勾勒出清晰的轮廓。
沈瑶感到自己的喉咙发干。她咽了口唾沫,喉结滚动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她的身体开始发热,像有一把小火从腹部烧起来。她能感觉到自己棉质睡裤下、大腿内侧的皮肤正在收紧、敏感。她甚至不敢动,怕稍微一动就暴露自己两腿之间那片布料上已经沾染了湿热的暖意。
林晚棠像是被什么力量驱使着,继续说了更多的小秘密。那些话平时被她锁在心底最深处,连自己想起来都会脸红心跳,此刻却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倾泻而出。“他特别喜欢我的腿,”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抚摸着自己小腿的曲线,从膝盖窝滑到脚踝,“每次都摸着不放手,还用牙齿轻轻啃我大腿内侧的皮肤,留下好多印子,第二天洗澡的时候都能看见……还让我穿丝袜给他看,白色蕾丝边的、黑色渔网的、还有那种到大腿根的吊带袜,他说我穿丝袜比不穿的时候骚得多。”
“他亲我的时候会从嘴巴亲到脖子,从脖子亲到胸口,”林晚棠继续说,她的呼吸越来越急,手指把被单揪得更紧,“从胸口亲到肚子,然后一直往下,亲到我那个地方。”她说到这里时,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眼睛却亮得吓人,里面盛满了潮湿的雾气。“他亲我那个地方的时候,舌头又热又软,会先舔外面,像舔冰淇淋一样圈着舔,然后用牙齿轻轻咬住最上面那颗小豆子含住,用舌尖抵着转圈……我整个人都会飞起来,脑袋里全是空白的,什么都想不了,只有舒服,舒服到想哭。”
沈瑶的手猛地捂住了自己的嘴,眼睛瞪得像铜铃,瞳孔里全是震惊和无法掩饰的兴奋。她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画面——男人趴在林晚棠分开的双腿间,黑发埋在她雪白的腿根,而林晚棠仰躺在粉色的床单上,手指抓乱了头发,脚趾蜷缩起来,从喉咙深处泄出那种被蹂躏到极致的、断断续续的呜咽。
“他能让我飞好几次,”林晚棠的手指开始发颤,“有一次飞了五次,最后一次我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只能抱着他发抖,抖了好久好久。然后他就从背后抱着我,手摸着我那里还在往外流水的地方,说他喜欢听到我那里被他揉得咕叽咕叽的声音。”
说完之后,林晚棠整个人像被抽干了力气,把脸全部埋进了枕头里,害羞得不敢看沈瑶。她的耳朵红得像要滴血,睡衣下摆因为她刚才无意识的扭动而卷到了腰际,露出一截细腻白皙的后腰,那个位置有一处隐约的淡红色指印,是陆扬昨晚留下的。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远处汽车驶过的声音,以及两个女孩逐渐失控的呼吸声。沈瑶闻到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甜腻的味道,混杂着她们身体散发出的热气、沐浴露残留的奶香,还有某种更隐秘的、类似熟透水果被挤压后溢出汁液的淫糜气息。她意识到那是从林晚棠身上传来的,从她腿间那片已经湿透的布料下渗出来的、属于年轻女性被情欲浸透后的雌骚味。
沈瑶整个人像一尊雕塑,一动不动地坐在那里。可她的身体内部正在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脑海里全是林晚棠描述的那些画面,每一个细节都被她的大脑反复咀嚼、放大、着色——力气很大,能抱着她在房间里走来走去地干,大半个小时不累;那根东西特别粗大,进去的时候会把林晚棠那小穴撑得满满的,胀得她直哭;一次能做很久,久到林晚棠受不了求饶;能换好多姿势,把林晚棠翻过来覆过去地操,操完休息一会儿那根东西又硬邦邦地站起来,比之前更吓人;特别喜欢她的腿和丝袜,会一直亲一直摸,用牙齿在丝袜包裹的大腿上留下浅浅的齿痕,然后用舌头舔湿那片蕾丝;会从嘴亲到脖子,亲到胸口,亲到小肚子,最后把脸埋进她分开的腿根,用嘴巴把她干到潮喷。
想着,想着,沈瑶的呼吸越来越快,快到她的胸口开始剧烈地起伏。她今天穿的是一件宽松的棉质T恤,此刻那件T恤的前襟被顶出两个明显凸起的小点,顶端那两颗乳头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隔着布料都能看见它们挺立的轮廓。她的大腿下意识地并紧,可这个动作反而让腿缝间那片敏感的软肉受到挤压,一股更强烈的暖流从子宫深处涌出,打湿了她薄薄的棉质内裤。她能感觉到那片布料已经被黏糊糊的爱液浸透,紧紧贴在了阴唇上。
她发现自己对这个素未谋面、只存在于姐妹描述中的男人产生了强烈到恐怖的好奇心。这好奇心像一条毒蛇,在她身体里游走,钻过她的血管,缠绕她的内脏,最后盘踞在她小腹下面那片最柔软的洼地里,用冰冷的鳞片摩擦她脆弱的子宫颈。她想亲眼看看那个能把林晚棠操得死去活来的男人长什么样。想看看他那根能让林晚棠“胀得满满的”的肉棒到底有多粗多长。想看他操林晚棠的时候是什么表情,是凶狠的还是温柔的,是会喘着粗气骂脏话还是咬着牙一声不吭只是埋头猛干。想在他操林晚棠的时候站在旁边看,看他胯下那根紫黑色的巨物是怎么在林晚棠粉嫩的小穴里进进出出,看他是怎么把林晚棠干得浑身抽搐、连脚趾都蜷缩起来。甚至有那么一瞬间,一个更禁忌的念头闪过她的脑海——如果被那样操的人是自己呢?如果那根滚烫粗大的肉棒插进的是自己这具从未被男人碰触过的处女身体呢?
这个念头让沈瑶整个人打了个激灵,像被电流从头到脚贯穿了一遍。她心跳快得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嘴唇干得发疼,她伸出舌尖舔了舔下唇,尝到自己唇上干燥的皮屑和一丝咸涩的汗味。她大腿根的缝隙里传来一阵钻心的痒,不是皮肤表面的痒,是从里面、从阴道深处蔓延出来的痒,像有无数只小虫子在子宫里爬,爬得她浑身发软,腿心那片嫩肉不受控制地收缩、翕张,往外渗出一股又一股黏稠的汁液。
*老天,我这是怎么了……* 沈瑶在心底无声地尖叫,*我只是听晚棠说了几句话,怎么会……怎么会湿成这样?我那里……那里从来没有这么痒过……* 她的手指在身侧悄悄收紧,指甲陷进被单里。她能清晰感觉到内裤裆部中间那块布料已经被爱液完全浸透,从一片小小的湿润区域扩散到整个三角区,湿乎乎的紧贴着她微微发烫的阴唇,每一次呼吸时胯下的收缩都会带来清晰的、黏腻的摩擦感。
而与此同时,楼下。储物间。
狭小空间里堆积着纸箱和清洁工具,空气里漂浮着灰尘和旧物的霉味,但现在这些气味里混杂了更强烈的、属于成年男女肉体激烈交媾后的腥膻气息。陆扬和岳母沈玉兰的热吻终于停下来了。两人嘴唇分开时拉出了一条银亮的唾液丝线,在昏黄灯泡下闪着淫靡的光,最后断裂,黏在了沈玉兰肿胀的下唇上。
沈玉兰的嘴唇被他吻得又红又肿,像刚被人用力吮吸过的樱桃,嘴角还挂着一丝亮晶晶的、从两人口腔交缠中溢出的丝线。她瞳孔涣散,视线无法对焦,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被捞出来的一样湿淋淋的——额前的碎发被汗水黏在皮肤上,脖颈和锁骨处布满了细密的汗珠,薄薄的T恤布料已经被前胸后背上涌出的汗液浸出深色的水痕。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那对沉甸甸的、哺育过女儿的成熟乳房在汗湿的T恤下摇荡出惊心动魄的乳浪,顶端那两点凸起早就硬得顶起布料,像两颗等待采摘的熟透莓果。
陆扬的嘴唇从她嘴上移开,凑到她耳旁,灼热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声音低得像魔鬼的呓语,每一个字都像带着倒钩,扎进她早就软成一滩水的身体里。“岳母大人,你想让我这个大继爸进去你福地里面,”他的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垂,用气音说话,舌尖偶尔擦过她的耳廓,“还是进去你嘴里面?”
沈玉兰的身体猛地一颤,像被高压电流击中了脊椎,整个背部弓起来,脖颈向后仰成一个脆弱的弧度。她能感觉到自己腿心那片早就湿透的布料下面,那两片肥厚的阴唇不受控制地收缩、抽搐,一股新鲜的爱液从阴道深处涌出,把内裤裆部浸得更湿更黏。她羞涩地张了张嘴,想说“都行”或者“你看着办”,但喉咙里只挤出几个破碎的气音。最后她闭上眼,浓密的睫毛在汗湿的眼睑下颤抖,用几乎听不见的、被情欲泡得酥烂的声音吐出两个字:“福……里面……”
她说完之后就把脸埋进了陆扬的胸口,不敢抬头,像个初次偷尝禁果的少女,完全忘了自己是这个年轻人的岳母,是早就经历过婚姻和生育的中年妇人。她的鼻尖抵着他汗湿的胸肌,嗅到他皮肤上散发出的混合着汗水和雄性荷尔蒙的浓烈气息,这味道让她头晕目眩,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陆扬坏笑了一下,没有动,只是站在那里,用那双被情欲烧得发暗的眼睛看着她。“那岳母大人自己动手吧,”他说,声音里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让人头皮发麻的愉悦,“我想看着,看着我的好岳母是怎么饥渴地自己掰开小逼,主动把我这根肉棒吞进去的。”
沈玉兰羞得想当场挖个洞钻进去。可她的身体不听使唤。那股从子宫深处蔓延出来的、几乎要把她整个人烧穿的饥渴感已经战胜了理智和伦理的束缚。为了让他快点爆发、快点把他那根粗大的肉棒插进自己空虚得发疼的小穴,她只能咬着牙,颤抖着手,开始动作。
她的手指从陆扬的胸口滑下,动作笨拙又急切,像第一次解男人裤子的处女。她的指尖触碰到他牛仔裤的金属扣子,冰冷的触感让她瑟缩了一下,但很快又被掌心下那滚烫坚硬的腹肌温度安抚。她摸索着解开了扣子,那声金属搭扣弹开的“咔嗒”声在寂静的储物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像某种开启淫靡仪式的信号。然后她纤细的手指捏住拉链头,慢慢往下拉。拉链齿咬合分开的“嗤啦”声在空气中拉长,每一声都像在她紧绷的神经上刮擦。
然后她看到了它。那根紫红色、青筋盘绕的粗壮肉棒从敞开的裤裆里弹出来,直挺挺地指着她,怒发冲冠,硕大的龟头像一颗成熟的蘑菇头,马眼处已经渗出一滴透明的先走液,在昏黄灯光下闪着淫靡的水光。这根肉棒的尺寸大得惊人——长度目测有接近二十厘米,粗度更是堪比成年男人的手腕,上面盘踞着鼓胀的血管,像一条随时准备扑杀猎物的巨蟒。沈玉兰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胸口起伏得厉害,那对沉甸甸的奶子随着她的呼吸在汗湿的T恤下晃动,顶端的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把布料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
她伸出手,颤抖着去触摸它。当她的手指终于握上去的那一刻,沈玉兰整个人都抖了一下。太烫了。烫得她指尖发麻,像握住了一根刚从炉火里取出的烙铁。而且那硬度……硬得像一根铁棍,握在手里沉甸甸的,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掌心下跳动,像有独立的生命,每一次搏动都让那些盘绕的血管微微抽动。她忍不住用拇指的指腹去摩擦龟头顶端那个渗着先走液的小孔,感受那处软肉的温热和滑腻。然后她的手指开始上下滑动,用整个掌心包裹住粗壮的肉柱,感受着它蓬勃的生命力和那种要捅穿一切的可怕侵略性。她的动作很生涩,但又透着一股被欲望驱使的急切,指甲偶尔刮过那些敏感的血管,换来陆扬一声压抑的闷哼。
“你快一点……”她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每个字都像从被情欲烧干的喉咙里挤出来。她能感觉到自己腿心那片早已湿透的内裤布料下面,阴道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瘙痒,像有无数只蚂蚁在里面爬,爬得她子宫收缩,宫颈口一阵阵发紧。她急需有什么又粗又硬的东西插进去,填满她,捅穿她,捣烂她里面那些饥渴的肉褶。
陆扬坏笑了一下,手掌覆在她握着自己肉棒的手背上,带着她的手动了几下,教她正确的套弄节奏。“你自己放进去。”他说,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我要看着我的岳母大人是怎么撅着屁股求我操的。”
沈玉兰羞极了。她的脸颊烫得可以煎鸡蛋,耳朵红得滴血。可她的手已经不受控制地松开了他的肉棒,转而摸向自己的裤腰。她今天穿的是一条深色的松紧带休闲裤,现在那条裤子的腰侧被她哆哆嗦嗦的手指扯开,裤腰滑落,露出里面那件浅米色的棉质内裤——裆部那块布料已经被爱液浸透成深褐色,紧紧贴在她肥厚的阴唇上,勾勒出那两片软肉饱满的轮廓,甚至能看见中间那道缝隙被布料勒出的凹陷。她连内裤也一并扯下,扯到大腿中间就停住了,因为腿已经软得抬不起来了。她抬起了一条腿,想把裤子彻底褪掉,可身体软得使不上力,只能狼狈地悬着一条腿,另一条腿支撑着发软的身体,整个人摇摇晃晃,像风中残烛。
“你低一点,我够不到。”她的声音带着一种被欲望逼到绝境的窘迫和哭腔。她需要他降低高度,好让她能握着他那根粗大的肉棒对准自己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小穴口。
陆扬听从了,微微弯下膝盖,降低了自己的高度。这个姿势让他那根怒张的肉棒几乎贴在了沈玉兰的小腹上,龟头顶端蹭过她裸露的皮肤,留下一条湿滑的先走液痕迹。沈玉兰的手再次握住了它。这一次她的动作更稳了一些,手指圈住肉柱根部,将那颗硕大滚烫的龟头对准了自己腿心那片湿漉漉、已经微微张开的小穴入口。她能感觉到那个东西的顶端已经触到了自己外阴最敏感的那颗阴蒂,那触电般的刺激让她整个人都在发抖,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
她的手指在它上面最后握了一下,像是在做最后的确认——确认这根即将捅进自己身体里的东西有多粗多长多硬,确认自己这个做岳母的真的要亲手把女儿男朋友的肉棒塞进自己早就湿透的小逼里。然后她深吸一口气,肺部被空气充满,胸口那对沉甸甸的奶子随之挺起,顶端两颗硬挺的乳头几乎要戳破汗湿的T恤布料。她往前一冲——腰胯主动送出去,让那颗硕大的龟头蛮横地挤开了她早就湿滑泥泞的阴唇,捅进了她饥渴得不断收缩的阴道口。
轻车熟路。毕竟不是第一次了。这根叫做“大将军”的粗壮肉棒已经不是第一次光临她这个岳母的福地。可今天不一样。今天是她亲手握着它,对准自己那张湿漉漉的小嘴,主动把它吞进去的。那种视觉和触觉的双重冲击让她整个人都快要炸开了——眼睛看着女儿男朋友的肉棒一寸寸消失在分开的腿缝间,手里握着那根滚烫坚硬的凶器,而身体内部清楚感觉到那根粗大的东西是如何撑开她紧致的穴口,挤开层层叠叠的软肉褶壁,一路捅到最深处的子宫颈口。
“嗯啊——”沈玉兰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绵长的、被彻底贯穿的呻吟。那声音像是什么陈旧的门轴被猛地推开,带着一种被撑开到极限的撕裂感和随之而来的、灭顶般的饱胀快感。她整个人都被填得满满当当的,阴道内壁每一寸褶皱都被那根粗壮的肉棒撑平、碾开,没有一丝缝隙,最深处那颗敏感的子宫颈甚至被龟头顶端挤压出一个轻微的凹陷,像随时要被捅穿。她的手立即抱住了陆扬的脖子,整个人的重量都挂在他身上,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全靠那根插在体内的肉棒支撑着。
她的腰肢开始不自觉地动起来,前后摇摆着,让那根插在体内的凶器在自己的小穴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粘稠的爱液,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每一次插入都更深更重,龟头狠狠撞在子宫颈口,撞得她小腹深处一阵阵发麻。她的阴道内壁像有自主意识般紧紧绞着那根入侵的肉棒,每一次收缩都像在吮吸,试图把它吞得更深。
陆扬的手抱住了她的腰,十指陷进她腰侧柔软的皮肉里,感受着她腰肢的扭动和阴道内壁一阵紧过一阵的收缩。她的福地很暖,那种热度从里面往外涌,像一张吸饱了热水的丝绒袋子,裹着他每一寸侵入的欲望,每一寸都被包裹得严严实实,被那些贪婪的肉褶吸吮、按摩。他低下头,嘴唇贴着她汗湿的颈侧,用气音说:“岳母大人的福地还是这么暖,这么会吸,我太喜欢了。比晚棠的小逼还紧还热。”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浇在烈火上,反而让火焰烧得更旺。沈玉兰的身体猛地绷紧,阴道内壁一阵剧烈的收缩,绞得陆扬差点当场射出来。她知道自己不该和女儿比,不该在这种时候听到女儿的名字反而更加兴奋,可她控制不住。那种背德的、乱伦的耻辱感像最猛烈的春药,让她子宫深处涌出更多温热的爱液,小穴收缩得更紧更急。她的回答只有两个字,带着哭腔和无法掩饰的淫荡:“我也……喜欢……”
她的话没说完,因为下一秒,忽然感觉自己悬浮起来了。脚离开了地面,整个人腾空了,被陆扬的双手托着屁股直接抱了起来。他的手臂像铁箍一样圈在她臀部下沿,十指深深陷进她丰满的臀肉里,把她整个人像抱小孩一样托离地面。沈玉兰惊呼一声,双腿本能地缠上了他的腰,纤细的小腿勾在他后腰上,脚踝在他臀肌处交叠锁紧。她的手臂紧紧地搂着他的脖子,脸埋在他的颈窝里,嘴唇贴着他锁骨上凸起的骨骼,呵出的热气全喷在他皮肤上。整个人像一只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全身的重量都托付给那根插在她体内的肉棒和他有力的臂膀。
这个姿势让那根粗壮的肉棒插得更深了。沈玉兰能清晰感觉到龟头顶端已经捅进了子宫颈口那个狭窄的甬道,那处从未被如此粗大之物进入过的软肉被撑开,传来一阵尖锐的、混合着疼痛和极致快感的刺激。她仰起头,脖颈拉出脆弱的弧线,从喉咙里泄出一串破碎的泣音。
陆扬托着她的屁股,开始了攻击。他抱着她上下颠动,每一次颠动都让那根“大将军”在她的福地里完成一次完整的、深到底的进出。他颠动的幅度很大,像在颠一袋面粉,手臂肌肉绷紧,青筋暴起,每一次把沈玉兰的身体抛起来时,那根粗壮的肉棒都会几乎完全抽出,只留下龟头卡在穴口;而她身体下落时,他又会配合着往上狠狠一顶,让肉棒整根没入,龟头直抵子宫颈最深处。
“噗呲——噗呲——噗呲——”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狭小的储物间里回荡,混杂着粘稠爱液被搅动、被挤出的水声。沈玉兰的阴道像一个被不断挤压的海绵,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透明的、拉丝的汁液,顺着两人的大腿根部往下流淌,在陆扬的裤子上留下大片深色的水渍;每一次插入都像凿井,把那汪淫水捣得更深更溅。
法福……法福……法福……
沈玉兰快乐得开始高歌了。她仰起头,脖颈的线条绷紧,青色的血管在薄薄的皮肤下跳动,嘴巴张着,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有断断续续的、像被掐住脖子的猫一样的呜咽从喉咙深处涌出来,一声接着一声,像海浪拍打礁石,越来越急,越来越高。可她不敢太大声音,因为女儿和沈瑶就在楼上,隔着一层薄薄的地板。她只能压着嗓子,把那些濒临崩溃的尖叫锁在喉咙里,声音从压紧的声带里挤出来,带着一种被压抑到极致之后反而更加刺激的沙哑和颤抖,像砂纸摩擦过玻璃。
“啊……啊哈……慢、慢点……太深了……顶到……顶到子宫了……”她的指甲抠进陆扬后背的肌肉里,在他汗湿的皮肤上留下几道发白的抓痕。她的大腿因为长时间缠着他的腰而开始发抖,小腿肚的肌肉痉挛着,脚趾在他背后蜷缩起来。她的身体内部正在发生一场海啸——子宫像被那根粗大的肉棒捅穿了,每一次撞击都让那颗柔软的器官痉挛般收缩,宫颈口像一张小嘴一样吮吸着龟头前端,试图把那根凶器吞进更深的地方。她的阴道内壁早就湿得一塌糊涂,层层叠叠的肉褶被撑平又回弹,像无数张小嘴在不断吸吮、吞咽那根进出的肉棒。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下腹部那处柔软的部位被顶出了一个小小的凸起,那是龟头隔着薄薄的子宫颈壁顶出来的形状。
“岳母大人,美吗?”陆扬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呼吸也开始重了,热气一阵一阵地打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带着雄性荷尔蒙的味道。他的颠动没有停,反而越来越快,每一次托起她的身体时都故意让她悬空片刻,让那根肉棒几乎完全抽离,只留下湿漉漉的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在她身体下落时狠狠往上一顶——整根没入,直抵最深处。这个玩法让沈玉兰几乎发疯,每一次悬空时她的小穴都会空虚得抽搐,而每一次被贯穿时那灭顶般的饱胀感又让她想尖叫。
“好美……好美啊……”沈玉兰的声音带着哭腔,不知道自己是在回答他还是在自言自语。眼泪从她紧闭的眼角滑落,混着额头上滴下的汗水,流进她颈侧的头发里。她只觉得这个感觉太美了,美到她想哭,想喊出来,愿意用自己剩下所有的岁月来换这一刻的快乐。她已经很多年没有这种感觉了——不是单纯的性快感,而是一种被彻底占据、被填满、被需要、被一个强壮年轻的雄性当作所有物一样狠狠操弄的归属感。她的丈夫早逝,这么多年她一个人拉扯女儿长大,身体早就习惯了空虚和寂寞,子宫像一口枯井,只有在每个深夜难眠时才会涌出一点聊以自慰的湿意。可现在,这根粗大的、滚烫的、属于女儿男朋友的肉棒捅进了她这口枯井里,搅动了沉寂多年的泥沙,捅开了堵塞的泉眼,让那些黏稠的、温热的、属于成熟雌性的汁液喷涌而出。她像个渴了几十年的旅人,终于找到了一眼甘泉,哪怕那是毒泉,她也会毫不犹豫地扑上去喝干。
“岳母大人,我喊你妈妈,你答应不答应?”陆扬带着一种故意的、坏到骨子里的调侃。他的攻击没有停,反而猛地加快了节奏,颠动的幅度越来越大,像要把怀里这具成熟的女体颠散架。每一次抛起都让沈玉兰的头发在空中散开,每一次下落都让那根肉棒更深地凿进她子宫深处。他的声音在剧烈的运动中变得断断续续,但每个字都像烧红的烙铁烫在沈玉兰的耳朵上,“我一边操着你的女儿,一边操着你这个当妈的,我该叫你什么?嗯?叫你岳母,还是叫你妈妈?”
“答应……我都答应……好宝……好儿子……”沈玉兰的脑子乱成了一锅粥,理智早就被捅成了碎片,只有最本能的、被欲望驱使的回应。她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只知道他说什么她都答应,让她做什么她都愿意。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臣服于这根粗大的肉棒,子宫像发情的母兽一样收缩着,试图把龟头上那些喷薄的先走液都吸进深处,阴道内壁像无数只小手一样紧紧抓着那根进出的肉柱,每一次绞紧都像在哀求更多的撞击。她的脸颊贴在陆扬汗湿的颈窝里,嘴唇无意识地亲吻着他锁骨处的皮肤,留下一个个濡湿的印记。她的腿缠得更紧了,小腿肚的肌肉在剧烈的颤抖中绷得像石头,脚踝死死锁在他后腰,像个害怕被抛下的溺水者。
而这时,楼上卧室里的沈瑶正把脸埋在林晚棠的枕头里,深深吸了一口气。枕头上有林晚棠头发的香味,有她皮肤的甜香,还有一股更隐秘的、类似精液和女性爱液混合后的腥膻气息。沈瑶的身体猛地一抖,像被那味道刺激到了最敏感的地方。她的大腿根那片布料已经湿得能拧出水,每一次呼吸都会让那片黏糊糊的区域摩擦她发硬的阴蒂,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她的手指悄悄滑进了睡裤的裤腰,隔着已经被爱液浸透的内裤布料,按在了自己那两片肿起来的阴唇上。那里烫得吓人,像有两团火在燃烧。她的指尖试探性地按压那个凸起的小点,隔着湿透的布料,那块小小的硬核像一颗埋在泥泞中的珍珠,稍微一碰就让她整个身体从尾椎窜起一股电流。她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呻吟出声,只能在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像小猫呜咽般的哼唧。她的脑海不受控制地继续想象那些画面——陆扬把林晚棠按在床上,用那根粗大的肉棒从后面进入她,操得她白嫩的屁股啪啪作响;陆扬让林晚棠跪着给他口交,把那根紫黑色的巨物塞进她那张红润的小嘴里,直到喉咙都鼓起一个凸起;陆扬抱着林晚棠在房间里走来走去地操,像抱小孩一样托着她的屁股,每走一步就往上狠狠一顶……想着想着,沈瑶的手指按压得更重了,隔着布料在那颗硬挺的阴蒂上快速地摩擦起来。她整个人趴在床上,臀部不自觉地翘起,像一头等待交配的雌兽,喉咙里泄出一串短促的、被情欲灼烧的气音。
楼下,储物间。陆扬吻上了沈玉兰。因为她动静一下子喊太大声了,于是堵住了她的嘴,把她的声音吞进了自己的肚子里。他的舌头蛮横地撬开她微张的唇瓣,卷起她的舌尖用力吮吸,像在品尝一块融化的蜜糖。他一边吻着她一边继续颠着她,手臂肌肉绷得像钢铁,每一次托举都把沈玉兰的身体抛到空中,那根粗壮的肉棒在腾空的一瞬间几乎完全抽出,只留下龟头还卡在湿漉漉的穴口,下一秒她身体下落时又被他狠狠顶回去——每一次都深到底,龟头重重撞在子宫颈上,撞得她小腹深处像被捣碎了似的,一阵阵抽搐的、滚烫的快感从子宫蔓延到四肢百骸。
一下一下地把她抛起来又接住,像厨师颠勺一样。锅里的菜被抛到空中,翻一个身,落回锅里,再抛起来,再翻一个身,再落回锅里。每一次抛起和落下,都在她福地里完成一次完美地战斗。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让她崩溃。沈玉兰只是几分钟便被颠得起飞了。她感觉自己像被扔进了一个巨大的漩涡里,身体内部所有的感知都被那根粗大的肉棒搅成了浆糊,只剩下最原始的、最本能的快感。她的子宫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宫颈口像一张贪吃的小嘴一样拼命吮吸着龟头前端,试图把那根粗壮的东西吞进更深的地方。她的阴道内壁像无数只小手一样紧紧抓着入侵的肉柱,每一次收缩都像在哀求更多的撞击,更多的贯穿。她的大脑一片空白,什么伦理,什么羞耻,什么岳母和女婿的禁忌,全都被那根捅进子宫里的肉棒操成了碎片。她现在只是一个渴求雄性填满的雌性,一个被欲望烧穿了理智的荡妇,一个主动掰开小逼求女儿男朋友操她的骚母狗。
然后,那股高潮来了。像一场酝酿已久的山洪,从子宫最深处爆发出来。她甚至分不清那到底是潮喷还是尿失禁——一股温热的、量极大的液体从她身体内部涌出,顺着那根粗大的肉棒和被撑开的穴口喷射出来,像一道小小的喷泉,浇湿了陆扬的小腹,浇湿了两人的大腿,甚至在地板上溅开一片深色的水渍。那股爆发来得太猛烈,让她整个人都僵硬了,身体像一张被拉满的弓,从脚尖绷到头顶,每一块肌肉都痉挛般收紧。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像是被掐断的尖叫,然后就被陆扬更深的吻堵了回去。她的眼睛睁得大大的,瞳孔完全失焦,里面盛满了被操到失神的、涣散的快感。
身体猛地绷紧了,从头顶绷到脚尖,像一张被拉满的弓,然后在那个绷紧的顶点突然松开了。整个人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软了下来,瘫在他怀里。“呼~哈~”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肺叶像破风箱一样抽动,身体还在一下一下地抽搐着,阴道内壁还在一阵紧过一阵地收缩,像在回味刚才那场灭顶的高潮。她的脸上全是汗水和泪水,头发湿漉漉地黏在额角,嘴唇红肿,嘴角还挂着两人激吻时溢出的唾液丝线。她闭着眼,睫毛在颤抖,像一只被暴雨打湿翅膀的蝴蝶。
但陆扬没有停下来。他甚至没有把肉棒从她那个还在痉挛收缩的小穴里抽出来,只是微微调整了一下姿势,让那根插得深深的肉棒在她的湿热软肉里继续待着。然后他继续颠勺,手臂再次发力,把瘫软在他怀里的沈玉兰再次托起来颠动。一颠一颠间,那根粗壮的肉棒在她湿漉漉的福地里继续着缓慢而深重的抽插,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新鲜的、混合着高潮爱液的汁液,每一次插入都让龟头再次抵住那颗敏感的子宫颈。
与此同时,他脑海里的系统界面不停地弹出提示。金色的提示框一个接一个地亮起来,像放烟花一样,占满了他的意识边缘。“恭喜宿主法福,获得法点+10。”“恭喜宿主法福,获得法点+20。”“恭喜宿主暴击!获得法点+50。”“岳母身份加成:伦理禁忌快感额外+30%。”“当前对象高潮次数:1,奖励叠加中。”
陆扬像没有听到那些提示音一样,注意力全在怀里的人身上。他盯着沈玉兰脸上那种快乐到极致之后的恍惚表情——她的眉毛微微蹙着,像在承受某种甜蜜的痛苦;眼皮半阖,睫毛在汗湿的皮肤上投下颤抖的阴影;鼻翼因为激烈的呼吸而翕张,嘴唇红肿微张,呼出的热气全喷在他颈窝里。他感受着她身体那种不受控制的、像过电一样的抽搐——每次他的肉棒顶到子宫颈时,她整个小腹都会猛地收紧,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着,脚趾蜷缩起来,像只被钉在砧板上的蝴蝶。他听着她喉咙里发出的那些含混的、沙哑的、已经分不清是哭还是笑的声响——像呜咽,像求饶,又像在享受,每一个破碎的音节都像在诉说这个当岳母的女人正在如何被女儿男朋友的肉棒操得神魂颠倒。
他直接颠了十来分钟。这十分钟里沈玉兰那张湿透的小嘴没有一刻离开过他那根粗壮的肉棒,一直保持着被贯穿的状态,只是颠动的幅度时大时小,抽插的节奏时快时慢。他有时会把她的身体托得很高,让那根肉棒几乎完全抽离,只留下龟头还卡在湿漉漉的穴口,然后在悬空的那几秒里故意不动,让她的小穴因为空虚而一阵紧过一阵地抽搐、收缩,像一只渴望被填满的贪婪小嘴;有时又会突然狠狠往上一顶,整根没入,直抵子宫最深处,让她整个人像被钉在肉棒上一样僵硬、颤抖,喉咙里泄出被捣穿般的泣音。
沈玉兰在这十分钟里起飞了三次。每一次都是身体猛地绷紧,像一张拉满的弓,从脚尖到头顶的肌肉都痉挛般收紧,然后猛地松开,整个人像断线的木偶一样瘫软在他怀里,喉咙里发出一串破碎的、像被掐断的呜咽。每一次高潮后她都会瘫软几十秒,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抽搐,阴道内壁一阵紧过一阵地绞着那根插在体内的肉棒,像在回味刚才那场灭顶的快感。然后过几十秒,当陆扬再次开始颠动时,她又会从瘫软中复苏,身体重新绷紧,大腿死死缠住他的腰,像只发情的母兽一样随着他的颠动摆腰送胯,主动去吞吃那根粗大的凶器。
第三次起飞的时候她已经没有东西爆发了似的。那股喷涌的液体早在第一次高潮时就泄光了,现在她的小穴虽然还在往外流着粘稠的爱液,但已经不像之前那样能喷出水来。可她的身体还是在收缩,阴道内壁像无数只小手一样紧紧抓着那根进出的肉柱,子宫颈像一张贪吃的小嘴一样拼命吮吸着龟头前端,试图把那根粗壮的东西吞进更深的地方。她能感觉到自己小腹深处那颗柔软的子宫正在剧烈地痉挛,像一颗被捣烂的果子,每一次收缩都带来一阵尖锐的、混合着疼痛的快感。她的脑子已经彻底空了,什么伦理,什么羞耻,什么岳母的身份,全都被那根捅进子宫里的肉棒操成了碎片。她现在只是一个渴求雄性填满的雌性,一个被欲望烧穿了理智的荡妇,一个主动掰开小逼求女儿男朋友操她的骚母狗。她只知道抱着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汗湿的颈窝里,用哭腔一遍遍喊:“好儿子……好哥哥……操死妈妈……把妈妈的小逼操穿……”
而这时,楼上的沈瑶也正迎来自己的第一次高潮。她的手指隔着湿透的内裤布料,在那个肿得像颗小石子的阴蒂上快速地摩擦着,每一次按压都让她身体像过电一样颤抖。她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想象着陆扬的样子——想象他操林晚棠的时候是什么表情,想象他那根粗大的肉棒插进女人身体里时那狰狞的弧度,想象他用那双结实的手臂抱着女人颠来颠去的样子,想象他低沉沙哑的喘息和命令式的脏话。想着想着,沈瑶的手指按得更重了,摩擦得更快了,她整个人趴在床上,臀部高高翘起,像一头发情的雌兽,喉咙里泄出一串压抑的、像小猫呜咽般的哼唧。然后那股高潮来了——像一道闪电劈开她的身体,从子宫深处炸开,瞬间蔓延到四肢百骸。她的身体猛地绷紧,腿死死夹住,脚趾蜷缩起来,手指死死揪住床单,像要把布料撕碎。一股温热的爱液从她湿透的阴唇间涌出,浸透了内裤布料,甚至在她趴着的床单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她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太大的声音,但喉咙里还是泄出了一串短促的、像被掐断的呜咽。她的脸埋在枕头里,深深吸着林晚棠残留的气息,鼻腔里全是那股甜腻的、混合着精液和女性爱液味道的淫靡气息。她的脑子一片空白,只剩一个念头——她也要。她也要被那个男人操。她也要试试那根能把林晚棠操得死去活来的肉棒。
楼下,陆扬也爆发了。在沈玉兰第三次起飞之后的那个瞬间,他感觉到她福里面一阵剧烈的收缩,像无数只小手同时收紧,又像一口滚烫的温泉突然变成了高压水泵,紧紧地压迫住了他整根肉棒,那种力道大到像是在用整个身体的力量来挽留他,又像是在用宫颈口那张贪婪的小嘴拼命吮吸龟头前端,试图把他射出的精液都吸进子宫最深处。于是他终于没有忍住,积攒了许久的精关像被凿开了堤坝的洪水,一股一股滚烫浓稠的能量喷薄而出,灌进了她福地最深处,量大得惊人。那些精液像子弹一样直射进子宫颈口那道狭窄的甬道,冲击力强得让沈玉兰的整个子宫都痉挛起来。
沈玉兰被他一烫,整个人又起飞了一次。那滚烫的、浓稠的精液射进子宫最深处的感觉太刺激了——像被灌了一壶滚烫的铅水,从子宫颈一路烫到整个盆腔,烫得她的小腹深处一片滚烫的酥麻。她整个人僵硬了,像被定住了一样,眼睛瞪得大大的,瞳孔完全失焦,嘴巴张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像破风箱一样的、短促而破碎的喘息。她的手指掐进了陆扬后背的肌肉里,指甲深深陷进去,抠破了皮肤,留下几个深深的、月牙形的、渗出血痕的印痕。她的腿死死缠着他的腰,小腿肚的肌肉绷得像石头,脚踝死死锁在他后腰,像要把自己整个身体都焊在他身上。她的阴道内壁还在不受控制地一阵紧过一阵地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着那根正在喷射精液的肉棒,贪婪地吞咽着每一滴射出的雄性能量。她能感觉到那些滚烫的精液正顺着她的子宫颈壁往下流淌,灌满了她整个子宫,甚至溢出来,顺着两人的大腿根部往下滴落。那是一种被完全占有、被彻底填满的、近乎野兽般的快感,让这个守寡多年的妇人彻底沦陷在了乱伦的泥沼里。
好一会儿后,当最后一滴精液也射进了她身体深处,陆扬才停止了喷射。那根粗壮的肉棒还插在她湿漉漉的小穴里,没有立刻抽出来,只是随着两人逐渐平稳下来的呼吸微微搏动,像个刚刚完成进食的凶兽。沈玉兰才感觉到自己活过来——意识像潮水一样慢慢回流,重新填充了她空白的脑子。她靠着陆扬怀里,脸埋在他颈窝,鼻尖嗅着他皮肤上混合着汗水和雄性气息的味道,嘴唇无意识地亲吻着他锁骨处的皮肤。她的手指从陆扬的后背上慢慢松开,垂下来搭在他的肩膀上,指尖还在微微颤抖,指甲缝里还残留着他后背皮肤被抓破后渗出的血丝。她的腿从他腰上滑下来,踩在地上,但腿是软的,站不稳,膝盖还在打颤,整个人还靠在他怀里,全靠他环着她腰的手臂支撑着重量。陆扬的双手还托着她的腰,防止她滑下去,手掌心贴在她汗湿的T恤布料上,能感觉到她腰侧那片皮肤的温度和微微的颤抖。
沈玉兰闭着眼睛,幸福的昏昏沉沉。这种被填满、被占有、被需要、被珍视的感觉——哪怕这种珍视只是床上短暂的温存,哪怕这种占有带着乱伦的禁忌和耻辱——依然太让她着迷了。她已经很多年没有这种感觉了,自从丈夫去世后,她的身体就像一口枯井,只有在每个深夜难眠时才会涌出一点聊以自慰的湿意。可现在,女儿男朋友的肉棒捅进了她这口枯井里,捅开了堵塞的泉眼,让那些黏稠的、温热的、属于成熟雌性的汁液喷涌而出,还灌满了滚烫雄性的精种。她的子宫现在像个被灌饱了的皮囊,沉甸甸地坠在盆腔里,里面装满了年轻男人浓稠的精液,那些精液正在她温热的子宫壁包裹下慢慢渗进她的血液,像某种缓慢而持久的标记。她这个当岳母的,现在肚子里装着女儿男朋友的精子,像一个刚刚被丈夫内射完的新婚妻子。
她的手机在裤兜里震了一下。应该是女儿发来的微信,问她怎么还没上楼。她没动,甚至没有力气去掏手机。陆扬也没动。两个人就那样抱在一起,在狭小昏暗的储物间里,站在那些纸箱和清洁工具中间,维持着那根肉棒还插在她湿漉漉小穴里的姿势,静静回味着刚才那场违背伦理的激烈交媾带来的、灭顶般的快感滋味。空气中弥漫着汗水的咸腥、精液的腥膻、女性爱液的甜腻,以及某种更隐秘的、类似乱伦禁忌被冲破后释放出的、让人头晕目眩的堕落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