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沈玉兰欲迎还拒?(加料)
从拿下邻居新娘开始 · 佚名 · 1.1万 字
(岳母大人继续)
沈玉兰蹲在杂物间昏黄灯光投下的方形光斑里,膝盖压着粗糙的水泥地面,深紫色针织短袖的领口在她俯身时敞开一个宽大的V形,露出一截被岁月打磨得依旧白皙的颈窝和锁骨。她嘴里含着陆扬再次勃起的阴茎,那根刚刚喷射过浓稠精液的肉棒此刻在她温热的口腔里重新胀大、变硬,粗壮的龟头顶着上颚,布满青筋的茎身撑开她柔软的唇瓣。
她脑袋嗡嗡作响,像被塞了一团浸水的棉花。自己为什么还蹲在这里?到底是在拒绝他,还是在接受他,还是在主动迎合他?那双保养得当的手掌原本紧紧抓着陆扬卡其色休闲裤的大腿布料,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现在却松开了,垂落到自己并拢的膝盖上。陆扬粗糙温热的手掌覆在她后脑勺上,指腹插进她盘得一丝不苟的发髻缝隙,将几缕深棕色的发丝扯了出来。
刚才已经在她嘴里爆发过一次的陆扬,此刻理智稍稍回笼,可下身传来的、被岳母湿热口腔紧密包裹的快感比第一次更加汹涌。他感受着岳母沈玉兰嘴里那令人沉沦的温暖、柔软、以及舌尖无意刮蹭冠状沟边缘带来的细微电流,脊椎尾骨一阵酥麻,忍不住挺了挺腰,往更深的地方送了一点。
沈玉兰眼睛瞪得滚圆,长长的睫毛因为震惊和羞耻而剧烈颤抖。她清晰地感受到,嘴里那个刚刚爆发完、应该软下去的坏东西,正以惊人的速度和硬度重新站起来。从先前安安静静躺在她舌头上的温顺家伙,变成了一根蛮横、滚烫、脉动着的、几乎要撑破她腮帮的肉柱。龟头前端渗出的咸腥前液混合着第一次残留的浓精,在她舌面上化开,那股独特的、带着雄性荷尔蒙腥膻和淡淡咸涩的味道,顺着味蕾直冲大脑。
她想吐出来,想大声骂他“你个混蛋臭小子”,想立刻站起身,掀开深蓝色的厚布帘冲到外面灯光明亮的便利店,假装刚才这十几分钟只是一场肮脏的噩梦,当这件事从来没有发生过。女儿林晚棠就在楼上,这个认知像一根烧红的针,扎在她混乱羞耻的神经上。
可她的舌尖动了。
不受控制地、带着犹豫和试探地,在那巨大龟头的边缘,轻轻扫了一下,像品尝一颗味道极其古怪、却又隐隐散发出致命吸引力的糖。舌尖传来的触感——光滑、滚烫、带着搏动,以及那股越来越浓郁、钻入鼻腔直通天灵盖的精液腥香与雄性汗味混合的气息——让她着迷。
接着,她的舌头又动了一下。这次不再是试探,而是缓慢地、带着一种近乎研究的好奇,沿着龟头下方那圈鼓胀的冠状棱来回舔舐,像在用自己的唾液清洗、安抚这匹再次发情的野兽。她甚至无意识地吮吸了一下,将龟头前端涌出的更多清亮粘液吸进口腔。
她在伺候这个小坏蛋。这个念头像闪电一样劈开她混沌的思绪,让她浑身一颤,几乎要呕吐出来,但身体却给出了相反的反应——小腹深处一阵温热酸胀,腿间早已湿透的内裤布料紧紧贴在那羞耻的入口,湿意甚至顺着大腿内侧蔓延。
陆扬清晰地感受到口腔内壁和舌尖动作的变化。从僵硬到柔软,从抗拒到试探,再到此刻那略显生涩却无比撩人的舔舐。这细微的迎合,比任何激烈的动作都更让他兴奋。他胯下的肉棒在她嘴里又胀大了一圈,顶得她喉咙口一阵发紧,几乎要干呕出来。
“岳母大人,”他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笑,手掌轻轻按着她的后脑勺,让她无法退开,“你好暖哦,嘴里又湿又热,包得我真舒服。快点,动一动,舌头别停。晚棠已经上去了,她不会知道她妈妈正在楼下,蹲在她男朋友的胯下,用嘴……”他故意停住,满意地看着她脖子和耳朵瞬间红透,“快点,继续品尝我的兄弟,好好伺候它,直到它满意为止。”
沈玉兰的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直接蹦出来,撞在陆扬的龟头上。她想吐出来,想大骂,想逃离。可那根肉棒在她嘴里轻轻抽动了一下,饱满的龟头碾过敏感的上颚,带来的奇异触感和那股让她头晕目眩的味道,像最烈性的春药,麻痹了她的反抗意志。
“唔……嗯……”她喉咙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咽,不知道是抗议还是别的什么。
“岳母大人,你知道我精力旺盛,憋不住,”陆扬的声音带着循循善诱的蛊惑,手指插进她的发丝,轻轻揉捏她的头皮,“你得负责让我好好爆发出来,泄干净。不然等会儿我上去了,这股火没地方去,只能找晚棠了。她那么小,那么嫩的身子,怎么承受得了我这个大家伙的折腾?肯定会……嗯,你懂的,弄坏她的。”
这句话像一把精准的钥匙,插进了沈玉兰道德挣扎与母性保护欲最脆弱的那把锁。她脑子里嗡的一声,浮现出女儿纤细的身躯被陆扬健壮身体压住、被这根可怕的巨物贯穿、疼得落泪的画面。不行……不能那样对晚棠……
沈玉兰听到这话,嘴里含着满涨的肉棒,含糊又急促地“唔!”了一声,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然后,她竟然主动动了起来。
不是被陆扬按着头强迫的,是她自己,用那双跪得发麻的腿,支撑起身体,脑袋开始笨拙地前后移动。起初很慢,动作僵硬,嘴唇紧抿,生怕碰到牙齿。但很快,在陆扬低沉鼓励的喘息和身体诚实的愉悦反应下,她的动作加快了。
她开始尝试着吞吐。嘴唇努力张开到最大,才能容纳那惊人的尺寸。进去的时候,舌尖不自觉地去舔舐龟头下方敏感的系带;退出来的时候,双唇又会紧紧裹住茎身,发出“啵”的轻微声响。唾液混合着陆扬分泌的前液和之前残留的精液,从她被撑开的嘴角溢出,沿着她丰满的下巴滴滴答答落下,在她紫色针织衫的胸口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对……就是这样,岳母大人,你真聪明,学得真快……”陆扬舒服得仰起头,脖颈线条绷紧,喉结滚动。他松开了按着她后脑的手,转而用拇指轻轻摩挲她被汗水打湿的鬓角,感受着她服务时专注急促的呼吸喷在自己小腹的灼热。“再深一点……对,用喉咙……不怕,放松……”
沈玉兰几乎听不见他在说什么了。她的世界被嘴里这根滚烫的、跳动的、味道越来越让她着迷的肉棒占据。起初的羞耻、愤怒、恐惧,像是被潮水冲刷的沙堡,迅速垮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专注和……沉迷。她发现自己开始研究如何让他更舒服——舌尖卷着冠状沟打转,吞吐时用口腔内壁挤压茎身,退到最外面时用嘴唇紧紧箍住根部,甚至尝试着将龟头顶到喉咙口,尽管这让她眼角泌出生理性的泪水,带来轻微的窒息感和干呕的冲动,但听到陆扬那声从胸腔深处发出的、满足的喟叹,她竟然感到一阵隐秘的成就感。
她的动作从最初的生涩笨拙,迅速变得熟练而富有技巧。脑袋前后移动的频率越来越快,发出“啧啧”的清晰吮吸声和“咕啾咕啾”的水声。长发早就散了,深棕色的发丝凌乱地贴在她汗湿的额头和脸颊,衬得她那张保养得宜、风韵犹存的脸上,此刻的表情既淫靡又专注。汗水从她颈窝和鬓角渗出,顺着肌肤的纹理滑落,消失在敞开的衣领深处。口水更是流得狼藉,下巴、脖子、胸口一片亮晶晶的水光。
陆扬享受极了。他垂着眼,看着自己名义上的岳母,这个成熟、端庄、平日里总是带着温和浅笑的女人,此刻正衣衫不整、头发散乱、满脸潮红地跪在自己胯下,像最饥渴的婊子一样拼命吮吸着自己的肉棒。她的紫色针织衫领口大敞,他能瞥见里面那件米白色蕾丝文胸的边缘,以及文胸托起的、随着她动作而微微晃动的饱满乳肉。她跪姿时绷紧的臀部曲线,在深色长裤包裹下依旧诱人。
这画面带来的禁忌快感和视觉刺激,几乎要让他提前缴械。他深吸一口气,稳住呼吸,手指插入她汗湿的发根,轻轻抓握,引导着她的节奏。“岳母……用力吸……对,就是那里……舌头舔马眼……喔……”
沈玉兰忙得浑然忘我,全然不知自己已经沉浸其中,忘了蹲在她面前、让她如此狼狈地服务的人,是自己亲生女儿的男朋友。她只知道,嘴里这东西的味道越来越浓烈,越来越让她上瘾。那股精液特有的、带着淡淡石楠花气息的腥咸,混合着陆扬皮肤和汗水的雄性味道,还有她自己的唾液,搅拌成一种奇异的、让她大脑停止思考的催情剂。她想要更多这种味道,想要他更激烈地爆发在自己嘴里。
于是,她更用力了。脑袋前后摆动的幅度更大,速度更快,几乎像是在用喉咙深处去撞击他的龟头。她甚至无师自通地用上了手,一只手扶住陆扬的大腿保持平衡,另一只手颤抖着、试探着握住了他肉棒根部下面那两颗沉甸甸、紧贴着会阴的卵蛋,用掌心轻轻地揉捏、托动。
“嗯……嗯……嗯……”她从喉咙深处发出连续的、闷闷的、带着鼻音的赞叹和催促声,像在品尝什么绝世美味,又像在催促他快点给予更多。她的眼睛半眯着,睫毛上沾着泪珠,眼神迷离而贪婪,紧紧盯着自己吞吐的那根紫红色巨物,看着它在自己唇间进进出出,沾满亮晶晶的唾液。
陆扬在她这番越发主动、越发狂野的伺候下,精关再次剧烈动摇,快感如滚雪球般累积到顶峰。他能感觉到龟头前端麻得厉害,输精管一阵阵抽搐,精囊收紧,那股熟悉的、爆炸性的喷射感即将到来。
“岳母……我要射了……都给你……接好……”他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手指猛地攥紧她的头发,将她的头牢牢固定在胯下最深处,腰胯开始不受控制地向前挺动、冲刺。
“唔——!!!”沈玉兰被顶得喉咙紧缩,眼睛瞬间瞪得溜圆,瞳孔里映着近在咫尺的陆扬小腹肌肉的线条和浓密毛发。她感觉到那根塞满她口腔的巨物开始剧烈搏动,紧接着,一股滚烫、浓稠、量大到惊人的液体,以强劲的力道,直接喷射进她喉咙深处。
“咕咚……”第一股,她猝不及防,本能地吞咽了下去。
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滚烫的精液冲刷着她的喉管,填满她的口腔,多得从她被撑开的嘴角和鼻孔边缘溢出。浓烈的、比刚才更甚数倍的腥膻味道瞬间炸开,充斥了她整个鼻腔和味蕾。
陆扬低吼一声,手指几乎要嵌进她的头皮,腰胯又狠狠往前肏了几下,将最后几股浓精尽数灌入,才喘息着慢慢停住。这一次喷射的量,比第一次多了将近一倍,持续时间也更长。
沈玉兰僵硬地跪在原地,嘴里被滚烫的精液填满、甚至呛住,眼睛因为震惊和生理性的刺激而蓄满泪水。她嘴里、喉咙里全是那个味道,浓烈得让她头晕目眩,多得她吞咽都来不及,顺着嘴角蜿蜒流下,滴在她胸口、膝盖和水泥地上。
她在心里疯狂地告诉自己:都是为了不让地面脏。不能弄脏便利店的地面,不能让晚棠发现任何蛛丝马迹。
于是,她强忍着反胃和呛咳,用力地、艰难地,咽下了第二口。那粘稠滚烫的液体滑过食道的感觉异常清晰,热热的,滑滑的,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却让她小腹又是一阵酸软收缩的味道。
真的是为了让地面不脏。她再次自我催眠,然后咽下了第三口、第四口……直到嘴里那股饱胀的压迫感减轻。
然后,她做了一件连自己都无法理解的事。她含着那根依旧半硬、沾满混合液体而显得油光水滑的肉棒,慢慢地、极其缓慢地退出来。退出的过程中,她的舌头还在无意识地、眷恋地舔舐着龟头、冠状沟、茎身上的每一寸,将上面沾染的所有液体——他自己的精液、她的唾液——都卷进口腔,吞了下去。接着,她竟然微微前倾,张开嘴,将陆扬已经有些疲软的阴茎整个含进嘴里,用温热的口腔和灵活的舌头,仔细地、一寸一寸地为他清理干净,直到那根肉棒在她嘴里重新变得相对干净,只剩下她自己的唾液光泽。
做完这一切,她才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身体一软,差点跪坐在地上。她急忙伸手扶住旁边堆着纸箱的墙壁,才勉强稳住身形。腿软得像是踩在棉花上,膝盖传来针刺般的麻痛。
紫色针织短袖的领口在刚才激烈的动作中敞得更开,一边的肩带都滑到了手臂上,露出半边米白色蕾丝文胸和深深的事业线。她用手背胡乱擦了擦嘴角和下巴,抹去那些亮晶晶的痕迹,但皮肤上残留的粘腻感和那挥之不去的浓烈气味,却怎么也擦不掉。头发彻底散了,深棕色的长发凌乱地披在肩上、背上,几缕湿发粘在汗湿的脖颈和脸颊。她的脸通红,从额头一直红到脖子根,连胸口裸露的肌肤都泛着情欲的粉色。
她深吸了几口气,努力平复狂跳的心脏和发软的身体,然后颤抖着手,轻轻拉开深蓝色布帘的一条窄缝,屏住呼吸往外看去。
便利店空荡荡的,收银台的电脑屏幕亮着微弱的光,货架整齐,地面干净。女儿没有下来。楼上隐约传来很轻的音乐声和游戏音效。晚棠上去了,她还不知道,就在她楼下几米远的地方,在她以为妈妈只是在和陆扬“谈话”的杂物间里,发生了怎样禁忌淫乱的一幕。
这个认知让沈玉兰心头猛地一揪,混杂着更深的羞耻和后怕。她猛地转过头,看向已经整理好裤子、好整以暇站在那里的陆扬,眼睛瞪得圆圆的,里面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愤怒、羞耻、慌乱,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情事过后的迷离水光。
她的嘴唇抿得紧紧的,因为刚才长时间的吮吸和蹂躏而显得有些红肿,嘴角还残留着一丝来不及擦净的、晶亮的痕迹。脸上的表情在“我该愤怒”和“我太羞耻了”之间来回切换、扭曲了好几次,肌肉微微抽搐,最后定格在一种至少看起来是强撑出来的、色厉内荏的愤怒模样。
“你个……你个臭小子!”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像是从紧咬的牙关里一个字一个字挤出来的,带着颤抖和沙哑,“你……你竟然敢!敢对我乱来!”
每一个字都耗尽了她的力气,骂完这句,她的胸口因为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敞开的领口下,那片白皙的肌肤和蕾丝边缘随之晃动。
陆扬看着她这副明明刚刚吞咽了自己的精液、为自己做了彻底口交清理,此刻却硬要摆出愤怒模样的岳母大人,只觉得有趣极了。他无奈地耸了耸肩,嘴角不自觉勾起一个浅浅的、带着餍足和戏谑的坏笑。那笑容看在沈玉兰眼里,格外欠揍。
“岳母大人,”他声音放得柔和,甚至带着点无辜,“你不是……也很喜欢吗?刚才伺候我的时候,可不是被逼的样子哦。”
“我……我喜欢什么喜欢!”沈玉兰的脸“轰”的一下,从强装的愤怒红彻底变成了被戳破心事的、火烧火燎的羞红,一直蔓延到耳朵尖。“我都是被你逼的!我……我只是不想让我女儿发现!不想让她伤心!你……你趁人之危!”
她开始低声骂起来,声音压得低低的,仿佛怕被楼上哪怕一丝一毫的动静听见,但骂出来的话却一句比一句狠,试图用语言的锋利来掩盖身体的诚实和内心的动摇:“你这个臭流氓!无耻!下流!你对我女儿那样……那样就算了!你……你连我这个岳母你都不放过!你还是人吗你——你有没有一点伦理纲常!有没有一点廉耻!”
她嘴上骂得凶,词汇贫乏却努力堆砌,身体却靠墙站着,没有丝毫要冲上来打人或者立刻逃离这个让她羞耻欲绝的现场的意思。那双刚刚还灵巧服侍过他的、此刻微微颤抖的手,也只是紧紧抓住自己敞开的衣领,试图拢住泄露的春光。
陆扬看着她,心里明镜似的。一个真正被逼迫、感到屈辱和愤怒的女人,不会在口交时从生涩快速变得熟练主动,不会在吞咽精液后还下意识地帮他清理干净,更不会在事后只是站在那里用毫无力度的语言骂人,而不是立刻逃离或者给他一耳光。
她所有的“抗拒”,都流于表面。身体和潜意识的反应,早已出卖了她沉寂多年、被骤然点燃的欲望。
“还不是因为岳母大人你太迷人了,”陆扬的声音放得更软了一些,甚至带上了一点诚恳的歉意(当然是装的),他朝她走近了一步。沈玉兰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背脊抵住了冰冷的墙壁。陆扬举起一只手,做出发誓的样子,“我一时冲动,没控制住,犯了错。我发誓,今天这事儿,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我绝对不会让晚棠知道的,一个字都不会透露。而且,我保证,保证不会有下次了,好吗?”
沈玉兰看着他,眼神里充满了不信任和讥诮。信他?信这个刚刚摁着她的头在自己胯下射了两次、还逼她吞下去的混蛋小子发的誓?她一个字都不信!
陆扬也不需要她信。他说这些话,只是为了暂时安抚她,给自己顺利脱身铺路。他本来就是打算“跑路”的。他连忙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屏幕,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匆忙”表情。
“岳母大人,我真得上去了。”他语气急促,一边说一边快速动作起来,“我答应了晚棠的,陪她看电影聊天呢。这都耽搁半天了,再拖下去,等会儿她又该担心,下来找就不好了。”
他动作麻利地扣好皮带,将刚才折腾时扯出裤腰的白色衬衫下摆仔细塞回深灰色西装裤里,抚平褶皱。又抬起手,用手指梳理了一下稍微有些凌乱的短发,对着旁边纸箱上模糊的反光大概照了照,确认自己脸上、身上没有什么明显的、可疑的痕迹——嘴角没有口红印,脖子上没有吻痕,衣服还算整齐。只是裤裆那里,因为两次射精和长时间的勃起摩擦,布料被浸湿了一小片,颜色略深,但在昏暗光线下应该不明显。
做完这些,他从沈玉兰身边走过,带起一阵微风,风中夹杂着他身上的汗味、她熟悉的洗衣液味道,还有那股……刚刚才充斥她口腔和鼻腔的、挥之不去的精液腥气。沈玉兰身体又是一颤,别开了脸。
陆扬伸手,掀开了那厚重的深蓝色布帘。明亮许多的便利店灯光从缝隙涌进昏暗的杂物间,刺得沈玉兰眯了眯眼。陆扬侧身钻了出去,布帘在他身后落下,隔断了她的视线。脚步声很轻,快速绕过货架,走向便利店后门,然后是上楼梯的“嗒、嗒”声,逐渐远去,最终消失。
杂物间里重归昏暗和寂静。只剩下她一个人,站在一堆纸箱和杂物中间,空气里弥漫着灰尘、陈旧物品的味道,以及浓郁到化不开的、情欲过后的淫靡气息——精液的味道,汗水的味道,还有她自己下身分泌出的、甜腻的雌香。
沈玉兰背靠着墙壁,又站了好一会儿,才仿佛找回了一丝力气。她缓缓地、极其缓慢地,抬起一只手,指尖轻轻触碰到自己的嘴唇。
嘴唇是肿的,烫的,微微刺痛。上面还残留着她刚刚舔舐干净的、属于陆扬阴茎的触感,以及那股……让她心跳再次加速的、混合了他体液和她唾液的味道。
鬼使神差地,她伸出舌尖,飞快地、悄悄地舔了一下自己的下唇。
“吧唧。”很轻的一声。
将嘴唇上最后那一点点湿润滑腻的、带着咸腥和奇异香甜的混合味道,也卷进了嘴里。
那个味道……格外的迷人。比刚才他喷射时充斥口腔的浓烈要淡一些,却更加悠长,更加勾人,像是渗进了她唇瓣的纹理里,带着一种禁忌的、堕落的芬芳。
真的……让人有点……上瘾了。
沈玉兰心中猛地一惊,随即涌起排山倒海的羞耻和自我唾弃。沈玉兰!你在干什么!你不要脸!你疯了!你刚刚才被女儿的男朋友……那样对待,你竟然……竟然还在回味?!你竟然觉得那个味道……迷人?!
她暗骂自己,声音在空荡荡的杂物间里低不可闻。可越是骂,身体却越是诚实。小腹深处的酸软温热感不但没有消退,反而因为刚才那偷偷的一舔,变得更加清晰、更加撩人。腿间那片湿漉漉的粘腻,紧紧贴着内裤布料,摩擦着敏感娇嫩的阴唇,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痒意。
她发现自己有点忍不住。
然后,更忍不住。
那只刚刚擦过嘴角的手,慢慢地、颤抖着,从胸口滑落,经过平坦的小腹,最后隔着深色的长裤布料,轻轻按在了自己早已泛滥成灾的私处。
“嗯……”指尖只是隔着裤子轻轻一压,一股强烈的、带着空虚渴求的快感电流就猛地窜上脊椎,让她忍不住从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沙哑的呻吟。里面……里面早已经泪流满面,湿得一塌糊涂。内裤大概全浸透了,甚至可能已经渗到了外裤上。
一个更加罪恶、更加让她无地自容的念头,不受控制地蹦了出来:要是刚才……刚才陆扬那个坏家伙……再强硬一点,不是只让她用嘴……而是直接把她按在这杂物间的水泥地上,或者抵在墙上,脱下她的裤子,用他那根可怕的、刚刚在她嘴里两次爆发过的大家伙,直接攻击进来……捅进她这个空虚了不知道多少年、此刻正饥渴地翕张流水的穴里……
她会拒绝吗?
沈玉兰不敢再想下去,身体却因为这个想象而剧烈地颤抖了一下,腿心又是一股热流涌出,内裤湿得更厉害了。她死死咬住自己红肿的下唇,仿佛要用疼痛来驱散这可怕的淫念。
“臭小子……坏小子……”她忍不住低声骂,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带着情欲未满的喘息和哽咽,语气里却听不出一丝一毫真正的生气,反而更像是一种无力的、认命般的嗔怪,“都怪你……都怪你的坏东西……竟然……竟然那么大……那么会折腾人……”
*
陆扬不知道他的岳母大人在楼下的杂物间里正经历着怎样激烈的“发烧”和自我斗争。他提着从便利店冰柜里拿的两罐啤酒和一袋零食,脚步轻快地上了二楼。
客厅的门只是虚掩着,没有反锁。他轻轻一推就开了,侧身进去,又反手将门轻轻关好,锁舌发出轻微的“咔哒”声。客厅里没有开大灯,一片昏暗,只有窗外远处路灯的微光和小区其他住户窗户透出的零星灯光,勾勒出家具模糊的轮廓。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食物残留的香气,以及女孩子房间里特有的、清新柔和的洗衣液和护肤品味道。
但在这一片昏暗宁静中,有一道暖粉色的、柔和的光源,从正前方一扇门底下的缝隙里流淌出来,像一条发光的暖粉色小溪,浸润了门口一小块深色的木地板。那是林晚棠的房间。她喜欢那种蘑菇形状的小夜灯,灯光是暖粉色的,不刺眼,很温馨。
陆扬的心跳微微加快了一些,刚才在楼下与岳母那番禁忌纠缠带来的刺激和余韵尚未完全平息,此刻又被即将见到穿着水手服小女友的期待所覆盖、搅拌,形成一种更加复杂而兴奋的情绪。他放轻脚步,走到那扇透出暖光的门前,屈起手指,在门板上轻轻敲了两下。
“叩、叩。”
门几乎是立刻就从里面打开了,仿佛里面的人一直就等在门后。
林晚棠站在门后的光影里。
陆扬的瞳孔在看到她的瞬间,不由自主地微微放大了。
她穿着一身完整的水手服。白色的海军领短袖上衣,布料挺括,领口和袖口都镶着一圈醒目的海军蓝色边线,领子宽大,翻在外面,衬托得她那张清纯小脸更加精致小巧。胸前系着一条深蓝色的领带,不是松松垮垮挂着,而是认真打了一个标准的温莎结,结扣饱满对称,下方垂着一小截带着利落尖角的尾端,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上衣的下摆被仔细地收进裙腰里,掐出一段纤细得不盈一握的腰肢。
腰线以下是同色系的、海军蓝色的百褶短裙。裙子的长度恰到好处,停在膝盖上方大约五厘米的位置,既不会显得过于暴露,又完美展露出她笔直匀称、被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线条。百褶的裙摆层叠细密,随着她站立的姿势自然垂落,带着少女特有的青春活力。
她长长的黑发没有像往常那样扎起来,而是柔顺地披散在肩头和后背上,发尾带着自然的微卷。细碎的刘海乖巧地垂在眉上,衬托得那双清澈的杏眼更加明亮动人。她没有化浓妆,只涂了淡淡的、带着草莓甜香的唇彩,唇瓣在暖粉色灯光下泛着诱人的水润光泽。
而最让陆扬目光驻足、呼吸微滞的,是她腿上那双丝袜。
那不是普通的黑色丝袜,而是极具情趣意味的黑色蕾丝丝袜。极薄的、近乎透明的黑色丝袜底袜,上面织着繁复精致的细密蕾丝花纹,从大腿根部一直延伸到脚踝。袜口处不是简单的收边,而是一圈更加精美、略带弹性的黑色蕾丝花边,此刻正紧紧地勒在她大腿中段、最饱满丰腴的位置。那圈蕾丝花边陷入雪白娇嫩的肌肤里,形成了一圈清晰而诱人的浅浅勒痕,仿佛一道无形的箍,将这双美腿的魅力束缚又彰显到了极致。
她的脚上,穿着一双可爱的黑色圆头平底鞋,鞋面上点缀着一个同色系的、小巧的蝴蝶结。整个人站在那里,清纯中透着不自知的性感,乖巧里藏着小心翼翼的诱惑。
陆扬的目光几乎像实质的扫描仪,在她身上的每一个细节处停留、流连——从海军领下白皙的脖颈,到被收腰上衣微微托起的、少女初具规模的柔软胸脯,到那段纤细的腰肢,到百褶裙下被蕾丝丝袜紧紧包裹、勒出痕迹的丰润大腿,再到那双并拢的、穿着可爱鞋子的脚。他的喉咙有些发干。
林晚棠被他这样直勾勾、毫不掩饰的灼热目光看得不好意思极了,耳根瞬间染上绯红。她低下头,有些无措地用手理了理百褶裙的裙摆,仿佛想将它拉得更长一点来遮挡什么。然后,她又鼓起勇气抬起头,脸上带着羞涩又期待的红晕,在陆扬面前,轻轻地、慢慢地转了一圈。
百褶裙的裙摆随着她转动的动作飞扬起来,像一朵瞬间绽放的蓝色花朵。裙摆上扬的刹那,黑色的蕾丝丝袜边缘暴露得更多了——那不透明的、花纹繁复的黑色蕾丝袜口,清晰地展现在陆扬眼前,紧紧勒住大腿嫩肉,勒痕上方的绝对领域,肌肤雪白晃眼,与下方神秘的黑色蕾丝形成极致对比。裙摆落下,一切又被遮掩,只留下惊鸿一瞥的余韵和无限遐想。
“人……人家这样……好看吗?”她声音很轻很轻,像羽毛一样拂过耳膜,带着少女特有的娇羞和一丝不确定的忐忑。
陆扬没有立刻回答,他只是重重地点了点头,喉结滚动了一下,然后一步跨进了房间,反手将门轻轻关上,并落了锁。
“咔哒。”锁舌扣入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仿佛也敲在了林晚棠的心上。
房间里弥漫着和她身上一样的淡淡草莓甜香,混杂着她干净清新的体香。暖粉色的蘑菇小夜灯放在床头柜上,将整个房间笼罩在一层朦胧而暧昧的光晕里。窗帘拉得严严实实,隔断了外面的世界。
陆扬走到她面前,伸出手,宽大的手掌带着不容置疑的温度,轻轻扣住了她纤细的后颈。肌肤相触的瞬间,林晚棠的身体轻轻一颤。他微微用力,将她拉向自己,同时低下头,精准地捕捉到了她那双涂着草莓味唇彩的、微微张开的、诱人的唇瓣。
“唔……”林晚棠发出一声短促的、模糊的惊呼,随即淹没在两人相接的唇齿间。
她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踮起了脚尖,努力仰起脸迎合这个吻。手臂自然而然地环上他的脖子,手指插入他后脑勺短短的发茬中。陆扬的舌头强势地撬开她的牙关,探入她温热甜蜜的口腔,勾住她小巧柔软的舌尖,纠缠、吮吸、搅动。
林晚棠的嘴里是甜甜的草莓味,是她特意为他涂上的、他喜欢的唇彩的味道。她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因为紧张和激动而微微颤动,脑海中瞬间一片空白,只剩下陆扬的气息、陆扬的吻、陆扬的温度。她生涩却热情地回应着,舌尖与他嬉戏,交换着彼此的唾液和呼吸。
在两人唇舌交缠、意乱情迷的间隙,林晚棠的嗅觉似乎捕捉到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熟悉又陌生的气息。那好像……是妈妈身上的味道?淡淡的洗衣液香气,混合着一点点妈妈常用的、很淡的护肤品味道,还有……还有一种她说不清、却让嗅觉神经微微刺了一下的、更隐秘的气息。她身为女儿,对妈妈身上的味道太熟悉了,这细微的异样感一闪而过。
不过,这个念头只是像投入沸水中的一粒冰,瞬间就被陆扬更加深入的吻和滚烫的体温所融化、蒸发。当陆扬的舌头更加用力地缠上来,吮吸她舌尖时,她所有的思绪都停止了运转,大脑彻底被情欲的潮水淹没。
陆扬一只手掌依旧扣着她的后颈,另一只手已经从她腰间下滑,稳稳地揽住了她纤细却柔韧的后腰。然后,他手臂和腰腹同时发力,轻易地将她整个人凌空抱了起来!
“啊!”林晚棠短促地惊叫一声,双脚瞬间离地带来的失重感让她本能地收紧手臂,更紧地搂住他的脖子。而她的双腿,也几乎是下意识地、紧紧地缠上了陆扬结实的腰身。
黑色蕾丝丝袜包裹的、光滑细腻的大腿内侧肌肤,紧紧贴在了陆扬深灰色西装裤粗糙的布料上。滑腻的丝袜与粗糙的裤料摩擦,发出极其细微的、却无比撩人的“沙沙”声响。她百褶裙的裙摆因为这个姿势而向上掀起了一些,堆叠在两人身体紧贴的腰腹处,露出更多被黑色蕾丝丝袜包裹的、曲线优美的大腿根部和那圈勒入肌肤的蕾丝袜口。暖粉色的灯光下,那一片雪白与纯黑交织的景色,带着惊人的视觉冲击力。
陆扬抱着她,就这样站在原地,深深地、缠缠绵绵地吻着她,感受着怀里少女轻盈柔软的躯体,感受着缠在腰上那双丝袜美腿的紧致热度,感受着两人身体紧贴处传来的、她越来越快的心跳和逐渐升高的体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