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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3 节

第72章 忍不住了,就乱来(加料)

从拿下邻居新娘开始 · 佚名 · 1.2万 字

她的大脑在那一刻停止了运转。

身体在陆扬两只手的双重攻击下完全失去了控制。腿软得几乎站不住,膝盖发抖,小腿肌肉一阵阵地抽搐。陆扬那只按在她裤裆位置的手掌像个烧红的烙铁,隔着深紫色的针织短袖和长裤布料,压着她那个羞耻的、已经开始湿润的部位。另一只手则隔着她胸前的衣物,捏住了她那对沉甸甸的、已经挺立起来的乳房。四十岁守寡女人的乳房,饱满得像灌满了水的熟透蜜桃,柔软里带着沉甸甸的重量,此刻在他手里被揉捏成各种屈辱的形状——从指缝溢出的软肉,被他用掌心推挤到中央,又从虎口处挤压得变形。她的乳头隔着两层布料,硬得像两颗小石子,碾磨着他的手掌心。

福泪流满面。她的小腹深处一阵阵收缩,两腿之间那片隐秘的布料早就湿透了。布料被爱液浸透后变得冰凉,贴着皮肤,又被陆扬滚烫的手掌压住,冷热交替的感觉让她的身体抖得像秋风里的叶子。她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开始往后靠的,腰塌下去,臀往后顶,主动让那根从背后顶着她臀缝的东西更方便地摩擦。臀部的深色长裤布料被顶出一个清晰的凸起,那东西在她臀缝里上下滑动,速度快得像要着火。

因为布帘外面坐着她的女儿。

女儿在打游戏,完全不知道她妈妈正在被她的男朋友欺负。隔着那道深蓝色布帘,便利店前台的日光灯管亮着,手机游戏的声音噼里啪啦地响——“First Blood!”;“双杀!”;“Defeat!”。那是林晚棠发出的懊恼声音,接着是重新开始的选英雄界面音乐。女儿的世界简单又干净,她妈妈的世界却在布帘后面崩塌了。

陆扬的嘴唇从她耳珠上移开,贴着她耳朵,声音压到了最低,热气像毒蛇的信子钻进她的耳道:“岳母大人,我快忍不住了……你的屁股好软,在我鸡巴上蹭得我发疯。”

“鸡巴”这个词从他嘴里说出来,像一把烧红的刀子捅进沈玉兰的耳朵。她浑身一颤,臀部那片被他用阴茎摩擦的地方传来更强烈的麻痒感。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隔着裤子,粗大、坚硬、滚烫,龟头的轮廓在她臀缝里来回犁动,每一次顶撞都把她顶得往前挪半步。她那条深紫色的针织短袖下摆被蹭得往上卷,露出一截后腰——四十岁女人的腰肢不再纤细,但还算紧实,皮肤白皙,此刻因为紧张和情动泛着淡淡的红。陆扬另一只按在她胸口的手滑下去,抓住她的腰侧,手指陷进柔软的腰肉里,控制着她的身体配合他的节奏。“岳母的小腰……真会扭。”

陆扬的兄弟磨蹭的速度比刚才快了很多,像在最后冲刺之前的加速。布料摩擦的声音“沙沙”地响,他的胯骨撞击她的臀肉,“啪、啪、啪”,每一下都让她臀部的脂肪荡开又弹回。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被裤子的粗糙布料磨得快要冒火,也能感觉到她臀缝里那条湿透的内裤,布料吸饱了爱液,变成温热黏稠的一小片,正被他顶得往她穴口凹陷。

沈玉兰的嘴唇哆嗦着,“住手……不可以……”

她的手在他手臂上掐了一下,但那一下掐的力气太小了。指尖触到的不是肉,是他绷紧的肌肉,像石头一样硬。她掐下去,指甲划过他的皮肤,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这个动作与其说是反抗,不如说是求饶。她的身体在她说完“不可以”之后,反而更用力地往后顶了一下臀,让臀缝更深地吞进他整根阴茎的轮廓。

*我在干什么……我是她妈妈……我怎么能……可是好舒服……他的味道……好浓……*

陆扬没有住手,加快了在她福地按的速度和力度。他的手掌从隔着布料按压,变成直接用指腹隔着那层湿透的内裤,对准她穴口的位置,用指尖一下又一下地戳。每次戳下去,她的身体就猛地一抖,穴口那块软肉隔着内裤布料凹陷,又弹回。爱液透过内裤的蕾丝边缘渗出来,浸湿了他的指尖。他收回手,把沾满她体液的手指放到鼻子下闻了闻——成熟女人特有的、带着一点点甜腥的骚味。“岳母大人……你下面的水……好多。”

同时按在她熊口的那只手也加快频率。他从隔着衣服揉捏,变成用食指和拇指精准地捏住了她左胸的乳头。隔着胸罩和针织衫两层布料,他用指甲刮过乳头顶端。沈玉兰“咿!”地吸了一口气,身体往后弹,但后面是他的阴茎,她撞回去,臀肉砸在他小腹上。陆扬趁机用另一只手撩起她的下摆,将她那条深紫色针织短袖的下摆卷到胸口,露出里面的白色胸罩。四十岁女人的胸罩是朴素的全罩杯款式,白色,蕾丝边缘已经洗得有些发黄。他隔着胸罩的罩杯,再次抓住那团沉甸甸的软肉,这次他捏得更用力,手指掐进乳肉深处,像是要把里面的奶水都挤出来。“岳母这里……真大……晚棠是不是遗传了你的好基因?”

在她耳旁的呼吸越来越重,越来越急,热气一阵一阵地灌进她的耳道,让她抖得快要撑不住自己的身体了。她两条腿抖得厉害,全靠后面陆扬顶着她臀部的力,和前面他抓着她的腰,她才没瘫下去。便利店里飘着方便面调料和关东煮汤底的味道,混合着她身上淡淡的洗衣液清香,和她下身不断分泌出的爱液的腥甜味。布帘外女儿打游戏的声音还在继续——“An ally has been slain!”;“请求集合!”;手指敲击屏幕的声音“嗒嗒嗒嗒”。

然后,陆扬按在她福地的那只手移开了。

快速的拉下自己的束缚,解开牛仔裤的扣子,拉开拉链,释放出……

那根东西弹出来的时候打在了沈玉兰的屁股上。

“啪”的一声轻响,带着体温和硬度的肉棒砸在她臀肉上,留下一道微红的印子。没有裤子的阻挡,那根东西完整地暴露在空气中——粗壮、紫红、青筋虬结的阴茎,龟头饱满得像要滴水的蘑菇,马眼处已经渗出几滴透明的黏液。它直挺挺地立着,顶端因为充血泛着深紫色,在她深色的长裤布料上显得格外刺眼。空气中瞬间充满了雄性荷尔蒙浓烈的、带着淡淡腥气的味道。

接着,拉起沈玉兰的右手,引导着她的手往后伸。沈玉兰的右手被他抓住手腕,强行拽到身后。她的手背碰到一个滚烫的、硬邦邦的东西。一瞬间,烫得沈玉兰的手指本能地缩了一下。

接着陆扬的手掌覆上了她的手背,让她的掌心完完整整地贴上了他的兄弟。

她的手被强迫着包裹住了那根东西。触感让她脑子里“嗡”的一声——烫,硬,粗,表面布满突起的血管,在她掌心下搏动。龟头滑溜溜的,马眼渗出的黏液沾湿了她的掌心。她的手太小,那东西太大,她只能握住前端一小截,后面大半截粗壮的茎身从她手指缝里漏出来,顶着她自己的臀部。

沈玉兰手颤抖了。

酥软到心似的,既想马上松手又舍不得似的。她的手指蜷缩着,又张开,像一条濒死的鱼在做最后的挣扎。掌心传来的热度顺着她的手臂往上爬,一直爬到心口,然后往下沉,沉到她的小腹,沉到那个已经湿透的地方。她的手开始出汗,掌心变得湿滑,和那根东西表面的黏液混在一起,发出“咕唧”的黏腻声响。

“岳母大人,动起来,快点,帮帮我。”陆扬呼出的热气一口一口地灌进去。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垂,然后往下移,用牙齿轻轻咬住她的耳廓,舌尖钻进她耳洞,舔舐里面的软骨。“对……就这样……握紧一点……上下撸……就像你平时给晚棠按摩小腿那样……”

然后,嘴唇从她的耳垂移到她的脖子,吻上她脖颈侧面的皮肤。

他吮吸,用嘴唇含住她颈侧一小片皮肤,用力吸出一个深红的吻痕。沈玉兰“唔”了一声,脖子往后仰,这个动作让她的臀往前送,手里那根东西在她掌心滑得更深。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手里跳动,像一颗活的心脏。陆扬的吻继续往下,吻过她的锁骨,在锁骨窝里打转,用舌尖画圈。他松开她乳罩后面的搭扣,“啪”的一声轻响,胸罩松开了。他没有扯掉胸罩,只是让罩杯松松地挂在乳房上,然后低头,隔着薄薄的白色棉质胸罩,张口含住了她右边乳房的乳头。

四十岁女人乳头是深褐色的,像熟透的桑葚。隔着胸罩布料,他能感受到那粒硬豆抵着他的上颚。他用力吸吮,发出“啧啧”的响亮的吮吸声。唾液浸湿了胸罩的布料,深褐色的乳头顶端在湿透的白色布料下凸起一个清晰的点。沈玉兰的手在他阴茎上套弄的速度加快了。她自己都没意识到,她已经开始模仿性交的节奏——手心裹着龟头,五指收紧,从龟头冠沟往后撸到根部,再往前推,拇指顺势刮过马眼。她手上沾满了自己的爱液和他的黏液,滑溜溜的,每次撸动都发出“噗呲噗呲”的水声。

感受着那层成熟女人特有的、比少女更细腻更柔软的皮肤下血液流动的温度和速度。她的皮肤温热,带着熟透水果似的软弹。他松开她的乳头,在她胸口留下一片湿透的布料和深红的吻痕。他把脸埋在她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

岳母大人身上的味道让他着迷。

不是香水味,是四十岁独身女人身上特有的味道——洗衣液干净的皂香,混合着她分泌的荷尔蒙的、淡淡的成熟雌性的甜香。她今天早上应该洗过澡,头发上有洗发水的柠檬味,皮肤上有润肤露的奶味。但这些味道底下,是她本身的味道,像陈年的酒,不浓不烈,但闻一口就上头。他舔她的脖子,舌尖尝到一点点咸味——她出汗了。

沈玉兰鬼使神差地动起了手。

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听他的话。

也不知道自己的手为什么会自己动起来。

只知道她的身体在听他的话,手在听他的话,整个人都在听他的话。她右手的速度已经快到看不清,变成一团模糊的影子。她左手往后伸,抓住了他的大腿,支撑着自己发软的身体。她臀部迎合着他胯部的顶撞,虽然他的阴茎已经在她手里,但他的胯骨还在一下下撞击她的臀瓣。“啪、啪、啪”,臀肉被撞得晃荡,泛起粉红色的掌印。她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松开的胸罩下,那对饱胀的乳房像吊钟一样摇晃。她能感觉到自己下身那片布料已经湿透,爱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在她的长裤上留下深色的水迹。

*不能出声……不能出声……晚棠在外面……晚棠在打游戏……她不会知道的……我是为了她好……我不能让她知道……*

番动手后。

也许过去了三分钟,也许五分钟。布帘外面的游戏声音换了一局,林晚棠在抱怨队友太坑。布帘后面,沈玉兰的手已经酸了,手臂肌肉酸痛,但她不敢停。陆扬的呼吸越来越粗重,顶撞她臀部的力度越来越大。他一只手抓着她腰的手移到了她小腹,隔着裤子按在她下腹那片隆起的软肉上——那是四十岁女人小腹特有的、微微凸起的弧度,柔软,温暖。他按压下去,能感觉到里面子宫的位置。

沈玉兰直接被陆扬转了过来。

他忽然松开她,抱着她的腰将她整个人翻转了一百八十度,让她面朝自己,背对着帘子。这个动作很快,沈玉兰眼前一花,等她反应过来时,她已经面对着陆扬。她的后背离深蓝色布帘只有不到十厘米,布帘微微晃动,她能透过布帘的缝隙看到外面便利店前台的模糊光影。陆扬的脸就在她眼前,近得能看清他瞳孔里自己狼狈的倒影——头发散乱,脸颊潮红,眼睛湿漉漉的,嘴角还挂着一丝透明的涎液。她右手还握着那根东西,此刻因为转身的动作,那东西在她手里滑了一下,龟头顶到了她的肚脐位置。滚烫的触感让她身体又是一颤。

抓住她的两只手,将她的手重新按在上面。

陆扬握住她的两只手腕,把她的手并拢,强迫她用两只手一起握住他那根已经胀大到极限的阴茎。她的手小,两只手合拢,才勉强能圈住那根粗壮的东西。他的手覆在她手背上,控制着她的动作。“帮我弄出来,岳母大人,快点。”

他的声音还是压得很低,但语气里的急切比刚才更重了。声音里有种压抑的嘶哑,像野兽在喉咙里低吼。他的身体微微前倾,胯部往前顶,粗大的阴茎在她并拢的双手中进出。她掌心合拢形成的肉穴紧紧裹着他的肉棒,虽然没有真正的阴道那么紧致,但这种被长辈女性双手侍奉的禁忌感让他更加兴奋。他能感觉到她的手指在颤抖,掌心全是汗,滑腻得让他进出得更顺畅。龟头一次次顶到她虎口的位置,每次顶进去,她都能感觉到马眼分泌的黏液蹭到她手腕上。

沈玉兰动了起来。

两只手一起,速度不快不慢,力度不轻不重。她像一个熟练的工人,双手并拢成筒状,用掌心包裹着他滚烫的茎身,上下滑动。她的手因为长期做家务,掌心有薄茧,摩擦着他敏感的皮肤,带来一种粗糙的快感。她低着头,不敢看他的脸,视线落在他胯下那片茂密的黑色毛发,和那根在她手里进出、紫红发亮的肉柱上。她的手背能碰到他小腹上的肌肉,硬邦邦的,还带着汗湿。空气里“噗呲噗呲”的水声越来越大,她的爱液、他的前列腺液、两个人的汗水混在一起,把她双手弄得湿淋淋的。

陆扬抱着她,手伸直接钻进熊里面。

他一只手按在她后腰,把她往前推,让她更靠近自己。另一只手则从她松开的胸罩下方探进去,像一条蛇钻进巢穴。他的手指触到了她的柔软。

那里的皮肤比脸上和手上都要细腻得多、光滑得多,没有一丝瑕疵,在他掌心里像一团被揉软了的年糕。他一把抓住她那团沉甸甸的乳肉,手指陷进去,抓住乳头往外拉扯。乳头被他拉得挺立,像一颗熟透的桑葚。他用指腹摩挲乳头顶端,感受那颗小豆子在他手下变得更加坚硬。然后他从上往下,抓住整团乳房,用力揉捏,让乳肉从指缝溢出来。四十岁女人的乳房不像少女那么紧实,带着点下垂的弧度,但分量十足,软得像要化开。

陆扬感受着那里的一切,她的柔软在他的手指间变换着形状。他用手掌托起她的乳房,掂了掂重量,又用手指夹住乳头,轻轻拧转。沈玉兰“啊”地短促地叫了一声,又马上咬住嘴唇,把声音咽回去。她双手在他阴茎上套弄的动作乱了节奏,变得急促而杂乱。

“岳母大人,你的熊真软。”陆扬声音带着一种让人听了就脸红心跳的、低沉沙哑的磁性。“这么大……晚棠吃奶的时候一定很幸福吧?”

一边说着,一边弯下腰。

脸埋在她颈窝里,嘴唇贴着她脖子侧面的皮肤,在那里轻轻地、慢慢地吻着,从下颌线舔到锁骨,从锁骨舔回下颌线。他的舌头像一块湿热的毛巾,在她皮肤上留下亮晶晶的水痕。他吻过她动脉的位置,能感觉到她脉搏跳得飞快,像一只被困住的小鸟在撞笼子。他张开嘴,用牙齿轻轻啃咬她脖子的皮肤,留下浅浅的牙印。

沈玉兰不得不加快速度,手越来越快了。

两只手合拢形成的肉穴已经不够用,她松开一只手,只用右手握住他阴茎的根部,左手张开,手心贴着他龟头,用掌心快速摩擦他龟头的冠沟和马眼。这个动作更直接,她掌心的薄茧刮过他敏感的龟头,每一次摩擦都让他身体绷紧。她的身体已经湿透了,汗水把深紫色的针织短袖浸成深色,紧贴在身上,勾勒出乳房的形状和凸起的乳头。胸罩早就滑落,松垮地挂在臂弯。下身的长裤也湿了一片,深色的水迹从裆部扩散到大腿内侧。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性交味道——精液的前奏、雌性爱液的甜腥、汗水的咸味,混在一起。

声音怪异极了,混合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和他越来越重的喘息声。

还有在布帘外面女儿手机里传来的游戏音效里。

布帘外面的林晚棠正在打团战,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嘴里念念有词:“快跑快跑!啊——死了!”游戏音效爆炸般响起——“Penta Kill!”;“Ace!”;“Victory!”。胜利的音乐响起,她开心地欢呼了一声:“耶!赢了!”

布帘里面,沈玉兰快哭了。她能感觉到手里那根东西跳动得越来越厉害,像一根通了电的肉棍。龟头在她掌心变得滚烫,马眼不断渗出粘稠的液体,把她整个掌心弄得湿滑黏腻。陆扬咬着她脖子,含糊地说:“要来了……岳母大人……你的手……真好……”

她女儿不知道她妈妈在帘子后面做着什么。不知道她妈妈正用双手侍奉她的男朋友,不知道她妈妈胸口被揉捏得发红,不知道她妈妈下身湿得像尿了裤子,不知道她妈妈脖子上布满了吻痕和牙印,不知道她妈妈脑子里一片空白,只知道机械地动着双手,只想快点结束,又害怕结束后的空虚和羞耻。

陆扬忽然感觉快要到了。

那种熟悉的、从小腹深处炸开的快感像海啸一样涌上来。他的阴茎在她手里胀到极限,龟头紫得发黑,马眼完全张开,一滴接一滴透明的黏液涌出来,在她掌心拉出细丝。他抓住她双手的手腕,控制着她套弄的节奏,让她用最快的速度上下撸动。他胯部前挺,配合她的动作,粗大的肉棒在她并拢的掌心肉穴里疯狂抽插。“噗呲噗呲”的水声变成“啪叽啪叽”的撞击声,她的掌心撞到他小腹的毛发,发出沉闷的肉击声。

声音里带着一种忍到了极限的沙哑和坏笑。

“要来了……不能让晚棠知道……岳母大人,蹲下,张开嘴,我要爆发进去,不然太多,会冲到帘子外面被你女儿看到的。”

沈玉兰又蒙了,脑子里一片空白。

嘴唇张了一下又合上了。

合上了又张开了,眼睛瞪得大大的看着陆扬,瞳孔里全是震惊和茫然。她看着他那张年轻的脸,看着他那双燃烧着欲望的眼睛,看着他薄薄的嘴唇说出下流的话。她低头,看着他手里那根马上就要射精的、粗大狰狞的阴茎。龟头在她掌心颤动,顶端的小孔像一张贪婪的嘴,不断溢出透明的粘液。

*让我……张嘴?含住……那个东西?吃他的……精液?我是他女朋友的妈妈……我是长辈……我怎么可以……但是……女儿在外面……女儿在笑……她赢了游戏很开心……我不能让她知道……绝对不能……*

陆扬不顾一切,按着她的肩膀,将她往下按。

沈玉兰的身体顺着他的力道往下蹲,膝盖弯曲,身体下沉。她蹲得很慢,像电影里的慢镜头。她看着他胯下那根东西离她的脸越来越近。那东西在空气中微微跳动,表面上布满突起的紫色血管,龟头饱满得像个熟透的李子,马眼处已经渗出乳白色的半透明粘液,拉出长长的丝,挂在空气中。一股浓烈的雄性荷尔蒙味道冲进她的鼻腔——像雨后泥土的腥,像动物园里猛兽笼子的骚,又像某种会让人上瘾的、甜腥的毒药。

脸正对着他的大将军。

那东西就在她面前,散发着一种让她的心跳快得像要爆炸的味道。它离她的嘴唇不到五厘米,她能感觉到它散发出的热量,烤着她的脸。她的呼吸扑在那根东西上,让马眼渗出的黏液更加湿润。她能看到龟头冠状沟里堆积的白色污垢,能看到茎身上几根卷曲的黑色毛发,甚至能看到龟头顶端那个小孔深处,隐约有更浓稠的乳白色液体在涌动。

她不想张嘴,也不应该张嘴。

她是林晚棠的妈妈,他是女儿的男朋友,她是长辈,她应该站起来,掀开布帘,走出去,让这个臭小子滚蛋。

陆扬的手按在了她的后脑勺上,手指插进她盘起来的头发里,将那根木簪抽掉了。

她的头发是深棕色的,带着点自然卷,平时盘成一个利落的发髻,用一根朴素的木簪固定。木簪被抽掉的瞬间,发髻散开,长发像瀑布一样披散下来,落在肩上,垂在脸侧。几缕发丝粘在她汗湿的脸颊上,让她看起来更加狼狈。散发的女人少了几分平时的端庄,多了几分被凌辱的脆弱。

下一秒,沈玉兰张开了嘴。

脑海里多了一个理由。

她不能让女儿知道,她妈妈在帘子后面和女儿的男朋友做着这种事情。女儿就是她的全部,她就这么一个女儿。女儿要是知道了怕是得伤心死。为了不被女儿发现,什么都愿意做。

于是,包住了他。

她的嘴唇触到那根滚烫的、硬邦邦的东西的瞬间,身体像过电一样抖了一下。她闭着眼睛,不敢看,只是顺从地张开嘴,把龟头含了进去。陆扬的龟头很大,她的嘴小,只能含住前端一小部分。龟头顶着她的上颚,把她的口腔撑得满满的。马眼渗出的咸腥黏液立刻沾满了她的舌头。

像吃了一根巨大的让她几乎吃不住的棒棒糖。

陆扬抱着她的头,手指插在她散落的长发里,开始了攻击。

他把她的头往前按,让她的嘴吞下更多。她的嘴唇被迫张开到极限,嘴角被龟头撑得撕裂般疼痛。粗大的茎身塞满她的口腔,顶到喉咙口。她本能地收缩了一下,发出一声含混的、像要呕吐一样的“唔——”的声音。

眼眶里一下子涌出了泪水。生理性的泪水,不是伤心,是喉咙被异物入侵的本能反应。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嘴里跳动,像一条活蛇在她口腔里扭动。她能尝到他龟头上的味道——咸的,腥的,带着一点点苦。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来,流到她下巴上,滴到她胸口敞开的衣襟里。

陆扬没有停,也不能停。

快到了,就差最后这几下了。

他抓住她后脑的手用力,迫使她的头一下下前后运动,让她的嘴在他阴茎上套弄。他的胯部也开始前后顶送,配合她的动作。粗大的肉棒在她温暖的口腔里进出,龟头一次次顶到她喉咙深处的软腭。她发出“呜呜”的闷哼,眼泪流得更凶。她的双手无处安放,只能抓住他的大腿,指甲掐进他的牛仔裤布料里。

沈玉兰难受极了。

喉咙生疼,下巴酸得快要脱臼了,口水流得到处都是,眼泪从眼角溢出来。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嘴里越来越硬,跳动得越来越厉害。她能尝到更多咸腥的液体从马眼里涌出来,沾满了她的舌头和口腔壁。她的喉咙深处传来反胃的感觉,但她拼命忍住。她不能吐,吐了会弄脏地板,会被女儿发现。

但她不能松口,不能停下来。

不能发出太大的声音。

因为一旦松口他可能会做出更疯狂的事情。一旦发出太大的声音女儿就会听到。

只能忍着。

忍耐着嘴里那个人她几乎窒息的庞然大物。她甚至开始用舌头去舔那根东西,用舌尖去刮龟头的冠沟,用舌面去摩擦茎身的血管。这个动作完全是下意识的,像某种被训练出来的本能。她的唾液分泌得更多,口腔变得更加湿滑,让他的进出更容易。她能听到自己嘴里发出的“吧唧吧唧”的吮吸声,混着他粗重的喘息,和布帘外面女儿手机里传来的游戏结算界面的音乐。

陆扬爆发了。

那一瞬间,身体绷紧了,每一根神经都在那个瞬间同时放电。他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像野兽在喉咙深处咆哮。他抓住她头发的手用力到指节发白,把她整个头牢牢固定在他胯下。他的阴茎在她嘴里剧烈地跳动,龟头顶到最深,抵着她的喉咙口。然后——

一股可怕的能量从他的身体最深处爆发而出,全部送给岳母大人沈玉兰。

第一股精液是滚烫的,浓稠得像化开的奶油,带着一股浓烈的、无法形容的腥膻味,直冲她喉咙深处。她被呛到了,喉咙收缩,下意识想要咳嗽,但嘴被堵着,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哼。精液太多了,一股接一股,像打开了高压水龙头。滚烫的白浊液体灌满她的口腔,从她嘴角溢出来,滴到她下巴上,流到她敞开的胸口,落到她的乳沟里。有些顺着她的喉咙滑下去,她能感觉到那股温热的液体滑过食道,沉到胃里。

沈玉兰整个人都呆住了,感觉到恐怖的能量爆发。那种味道,竟然是让她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的、像是会上瘾的味道。咸,腥,苦,但又带着一种奇异的、让人浑身发软的甜。精液在她口腔里翻滚,她含混地吞吐着,唾沫和精液混在一起,变成粘稠的白色泡沫,糊满了她的嘴唇和下巴。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泪水混合着口水流下来,整张脸湿得一塌糊涂。

陆扬爆发了很多,持续了好一会秒才停下来。

他射了大概七八股,每一股都又浓又多。精液太多了,完全超出了沈玉兰口腔的容量。她嘴满了。

那能量从她的嘴角溢出来,顺着她的下巴往下滴,落在她深紫色的针织短袖上,留下白色的斑点。有些滴到她大腿上,有些滴到便利店的水泥地上,在积了一层灰的地面上溅开一朵朵白色的花。

但她不能让它们滴到地上,不能留下任何痕迹,免得让女儿知道这里发生过什么。

她闭上嘴唇,想把嘴里的精液全部咽下去。她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将嘴里的东西咽下去了一半。

咕噜咕噜的声音响起来,那是粘稠的精液滑过喉咙的声音。她吞咽得很困难,因为精液太浓了,像化不开的浆糊,粘在喉咙口。她用力吞咽,脖子上的青筋都绷出来了。终于,大部分精液被她咽下去了,但嘴里还残留着一半,糊着她的牙齿和舌头。她口腔里全是那股腥甜的味道,让她头晕目眩。

陆扬爆发了好一会儿才停下来。

他不再动了,手从她头上放下来,呼吸从急促慢慢变得平缓。但他的阴茎还留在她嘴里,虽然已经软了一些,但仍然粗大。他没有抽出来,因为舍不得。他低头看着蹲在自己面前的岳母大人沈玉兰。

没有松开;他的阴茎还挂在她嘴唇上,龟头还塞在她嘴里。她的嘴唇还包着他刚刚爆发出来的能量,精液从她嘴角溢出,混着她的口水,在她下巴上拉出细细的银丝。她的长发散着,披在肩上,粘在汗湿的脸颊上。她的眼睛闭着,睫毛湿透了,脸颊上全是泪痕。她胸口敞开着,胸罩滑落在臂弯,那对饱胀的乳房暴露在空气中,乳头上还沾着他刚才吮吸留下的口水。她的深紫色针织短袖湿透了,紧贴在身上,勾勒出乳房的轮廓和小腹的微微隆起。她的长裤裆部一片深色的水迹,那是她爱液浸湿的痕迹。

外面。

林晚棠完全不知道帘子后面发生了什么。坐在便利店前台的椅子上,双腿蜷在椅子上,膝盖顶着胸口,手机举在面前,屏幕上的游戏还在继续。她刚刚赢了一局,心情很好,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开始匹配下一局。她哼着歌,是最近流行的抖音神曲,调子轻快。她的视线偶尔会扫过收银台后面那个深蓝色布帘,但布帘很厚,完全不透光,她看不到里面的情形。她以为妈妈和陆扬在谈事情,或者陆扬在帮忙整理货架。她完全没有往收银台后面那个深蓝色布帘的方向看过一眼。她不知道,就在离她不到两米的地方,她妈妈正蹲在地上,嘴里含着她的男朋友的阴茎,下巴和胸口糊满了他的精液。

选了一个射手英雄,正在下路推塔,队友在打信号,“集合准备团战”,她点了一下“收到”,操纵着英雄往中路走。她的手指灵活地在屏幕上滑动,完全沉浸在这个虚拟的世界里。游戏音效开得很大,“砰砰砰”的枪击声,“咻咻咻”的技能音效,完全掩盖了布帘后面那细微的吞咽声。

一会儿后。

也许过去了一分钟,也许两分钟。便利店的挂钟秒针“滴答滴答”地走着。

陆扬冷静下来了。

呼吸平复了,心跳正常了,身体里的那股躁动终于释放了出去。精液射空后的疲惫感涌上来,让他腿有点软。但他还站着,因为沈玉兰还蹲在他面前,嘴还含着他的阴茎。

整个人从那种快要决堤的状态中退了出来,回归到一个相对平静的状态。

但他没有从沈玉兰嘴里退出来,她的嘴唇还包着它,没有松开。

沈玉兰也没有拿出来。

不是因为不想拿,是因为她不知道该怎么做。她的大脑还处于宕机状态。嘴里含着女儿男朋友的那个东西,舌尖还舔着龟头上残留的精液。嘴角挂着他爆发出来能量,白色的精液在她下巴上已经半干,结成小小的颗粒。她整个口腔、整个食道、甚至整个胃里,都充斥着他的味道。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像烙印一样,烫在她身体里。

满嘴他的味道。

她已经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了。脑子里乱糟糟的,像一锅煮沸的粥。她是林晚棠的妈妈,是长辈,是应该保护女儿、教育女儿、替女儿把关的那个人。她应该站起来,给这个小子一巴掌,让他滚出便利店,永远不许再见她女儿。

现在她蹲在帘子后面,含着女儿男朋友的那个家伙,咽下了他爆发出来的东西,嘴唇还舍不得松开,舌尖还在无意识地舔舐他龟头上残留的精液。她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小腹深处传来一种空虚的、渴望被填满的骚动。她的大腿内侧湿漉漉的,爱液还在往外渗,把长裤裆部浸得更湿。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在收缩,像是想把刚才咽下去的那些精液吸收掉。

脑子乱得像一锅煮糊了的粥。

陆扬也没有退出来。

不是因为忘记了,是因为他舍不得离开。

沈玉兰的嘴里很温暖,她的嘴唇包着他的兄弟。那种温热包裹的感觉让他不想动,让他想就这样。一直站着,一直被她含着,一直感受着岳母大人的口腔。她的舌头软软的,舌尖偶尔会刮过他龟头的敏感带,带来一阵细微的酥麻。她含得很深,龟头顶着她喉咙口的软肉,那种被紧紧包裹、被温热包围的感觉,比真正的阴道插入还要刺激。因为这是禁忌的,这是不应该的,这是背德的。他看着她那张成熟的脸,看着她紧闭的眼,看着她睫毛上挂着的泪珠,看着她下巴上糊满的精液,看着她在自己胯下温顺地吞咽他精液的样子——这种感觉,比操任何一个年轻女孩都要让他兴奋。

于是,就这样就站在那里,兄弟在她嘴里,她的嘴唇包着他。

两个人都没有动,深蓝色布帘后面安静得像没有人一样。只能听到布帘外面林晚棠打游戏的声音,和便利店冰柜压缩机启动时“嗡嗡”的低鸣。空气里还弥漫着精液的腥膻味,混合着沈玉兰爱液的甜腥,和汗水蒸发后的咸味。地上有几滴白色的精液已经半干,在水泥地上留下浅浅的印子。

陆扬腾出一只手,从裤兜里掏出手机。

他的动作很慢,因为另一只手还插在沈玉兰散乱的头发里。他单手操作手机,点开屏幕。屏幕的光照亮了布帘后面这片狭小的空间,也照亮了沈玉兰那张布满泪痕和精液的脸。她闭着眼睛,不敢看那道光。

屏幕亮起来,他点开了和林晚棠的对话框,手指在屏幕上打字。他打得很慢,因为另一只手要控制平衡。但他还是打出了一行字,然后点击发送。

“我三十分钟后回来,你快回去洗个澡,穿上黑丝。”

林晚棠正在打游戏,手机屏幕上方弹出了陆扬的消息通知。

她刚打完一波团战,屏幕变成灰色,正在等待复活。看到消息弹出来,她愣了一下,然后退出游戏点开了消息。看到“黑丝”两个字的时候,脸一下子红了。她知道那是什么意思——陆扬喜欢她穿黑丝袜,每次看到她穿黑丝袜,都会特别兴奋,会抱着她在房间里走来走去,会用牙齿咬破丝袜,然后……她的腿软了一下。读完那行字之后,嘴角弯了起来,酒窝深深地陷在脸颊上。她回了一个“好~”,然后加了一个害羞的表情。

然后游戏都不打了,直接挂机,从椅子上跳下来。队友在疯狂打问号,但她无所谓了。她把手机攥在手里,小跑着往后门的方向去了。她要赶紧上楼洗澡,穿上陆扬上次给她买的黑色蕾丝吊带袜。她心跳得很快,脑子里已经开始想象等会儿陆扬回来后会怎么对她。她会跪在床上,背对着他,让他从后面进入,他会一边操她一边说脏话,会拍她的屁股,会咬她的肩膀,会在她体内射精,然后抱着她去洗澡。她越想脸越红,脚步越来越快。

经过收银台的时候,她瞥了一眼那个深蓝色布帘。布帘安静地垂着,里面没有声音。她以为妈妈和陆扬已经谈完事情了,或者陆扬去整理货物了。她没有停留,径直跑向后门,推开门,上了楼梯。

布帘后面,沈玉兰听到了女儿跑远的脚步声。她的身体抖了一下,眼睛睁开了。她的视线正好对着陆扬的胯下,看着他软下来的、但还被她含在嘴里的阴茎。她看到了他手机屏幕上的那条消息——“穿上黑丝”。她看到了女儿回复的那个害羞的表情。

她突然意识到,就在她蹲在这里,嘴里含着她女儿的男朋友的阴茎,咽下他的精液的时候,她的女儿正在楼上,准备洗干净身体,穿上性感的黑丝袜,等待着这个男人的临幸。

她是妈妈。她在做什么。

眼泪再次涌出来,这次不是因为生理反应,是真的想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