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你的小脚真很软

陆扬和林晚棠在长椅上坐了很久，也聊了很多。她小时候在云城老家的院子，院子里那棵枇杷树每年结很多果子，她爬到树上去摘，摔下来磕破了膝盖，留了一道疤，现在还能看到。

说在这，露出右腿膝盖外侧一小块颜色略深的皮肤，真的有一道浅浅的疤，不仔细看几乎看不出来。

林晚棠也问了陆扬很多。

他父母的事情，这一年的日子，怎么突然就想通了要去面试。

陆扬没有全说真话，但也没有撒谎。

挑着能说的说了，说父母走后消沉了很久，后来觉得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就开始投简历、找工作、面试。

林晚棠听着，手指在他掌心里轻轻摩挲。

聊着聊着，两个人的距离又近了一些。

一开始她靠在他肩膀上，后来她整个人侧过身来，半靠在他怀里。

陆扬的手臂环着她的腰，拇指隔着百褶裙的腰封在她腰侧轻轻画圈。

林晚棠整个人贴在他身上，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传过来，温热的，带着少女特有的那种干净的味道。陆扬低下头，嘴唇凑到她耳边。

呼吸先于嘴唇抵达，温热的气流拂过她耳廓上细小的绒毛。

林晚棠的肩膀微微缩了一下，但没有躲开。

张开嘴，轻轻吻住了她的小耳珠。

和电影院里一样，但比那时更慢、更轻、更持久。

若有若无地触碰到她耳垂的边缘，又收回去。

嘴包裹着她那一小粒柔软的、温热的软骨，像是在品尝一颗永远不会化掉的糖。

林晚棠整个人软了下来，手指攥住了他亨利衫的衣摆，攥得很紧，像是怕他跑了，又像是怕自己从长椅上滑下去。

陆扬含了约莫五六秒，才慢慢松开。

嘴唇从她耳珠上移开的时候，发出一个极轻的"啵”

的一声。

林晚棠把脸埋进他胸口，不敢抬头。

'走了这么久，"陆扬的声音从她头顶传下来，低低的，带着笑意，"累不累?要不要我帮你按一按脚?"

林晚棠埋在他胸口的脸蹭了蹭，像是在犹豫，过了几秒，闷闷地"嗯"了一声。

从陆扬怀里坐起来，弯腰脱鞋。

圆头小皮鞋的鞋带系得有些紧，解了一下没解开，又解了一下，带子终于松开了。

把两只鞋脱下来，并排放在长椅下面，然后犹豫了一下。

侧过身，抬起双腿，将穿着白色中筒袜的小脚轻轻搁在了陆扬的大腿上。

袜子的白色在路灯下显得有些朦胧，面料很薄，能隐约看到里面脚趾的形状。

脚很小，陆扬的手掌摊开，从脚跟到脚尖刚好占满整个手掌的长度。

脚弓的弧度很漂亮，脚踝纤细，骨节的轮廓在袜子的包裹下若隐若现。

陆扬一只手握住她的脚踝，另一只手从脚跟开始，慢慢向上，捏住了袜口。

林晚棠的身体微微绷紧了，手指攥紧了长椅的木条边缘。

把袜子从她脚上褪了下来。

先是露出脚跟，圆润的，皮肤细腻，没有茧。

然后是脚心，足弓很深，像一弯新月，皮肤白得近乎透明，能看到皮下浅蓝色的毛细血管。

最后是脚趾。

整齐地并拢着，趾甲修得圆圆的，涂着一层透明的护甲油，在路灯下泛着淡淡的光。

陆扬把脱下来的白色袜子叠了一下，放在长椅扶手上，然后握住她光裸的脚，开始按揉。

小巧玲珑的玉足，握在掌心里刚刚好。

脚掌的皮肤比手背还要细腻，温热滑腻，像一块被体温捂暖了的玉石。

用拇指从脚跟开始，沿着足弓的弧线一寸一寸地向上推，推到大脚趾下方的肉垫时，拇指在那里画了几个圈。

林晚棠的脚趾微微蜷了一下，然后又慢慢舒展开。

‘你的脚好好看，还很软。"

林晚棠把脸偏到一边，有点小害羞。

"我听人说.....男孩子都喜欢女孩子穿着丝袜的脚.....

陆扬的拇指在她脚心停了一下，然后继续推按。

"我也喜欢。"

林晚棠的睫毛颤了颤，转回头，看了他一眼，又飞快地移开目光。

'那下次....我穿给你看。

陆扬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笑了笑，低下头，更认真地去按揉她的脚。

手法没什么章法，不是专业按摩师那种精准的穴位按压，更多的是一种--把玩。

拇指在脚心画圈，食指和无名指握住脚背，四根手指轮流在她脚趾间的缝隙里轻轻滑过。

脚在他掌心里被翻来覆去地揉、捏、握、抚，像一件珍贵的、易碎的、让人爱不释手的瓷器。

林晚棠起初还绷着脚背，不好意思放松，按着按着，整个脚就软了下来。

左脚按了大约十分钟。

陆扬把她的左脚轻轻放下来，托起右脚，脱掉袜子，同样的手法又按了一遍。

按到右脚心的时候，林晚棠忽然缩了一下，脚趾蜷起来，发出一声极轻的“嗯”一一不是疼，是痒。

陆扬笑了，拇指换了个位置，绕开了那个地方。他给她穿回袜子，白色的中筒袜重新包裹住她的小腿和脚踝，袜口在脚踝上方大约两指的位置收口，勒出一圈浅浅的、柔软的肉痕。

林晚棠弯腰系好鞋带，站起来，跺了跺脚，像是在确认脚还在不在自己身上。

时间不早了。

陆扬看了一眼手机，快十点了两个人沿着来时的那条路往回走。

便利店在建设路和翠屏路的交叉口，。

店门已经关了，卷帘门拉下来一半，露出玻璃门上半截的磨砂贴膜。

林晚棠的家就在便利店楼上。

这栋楼是商住两用的，一层是门面，二层以上是住宅，她和妈妈租了二楼的一套两居室，从店后面的小门进去，走楼梯，上到二楼就是。

两个人停在便利店门口。

陆扬看着她，忽然伸出手，握住她的手腕，轻轻将她拉近。

林晚棠没有抵抗，顺着他的力道往前迈了一步，整个人几乎贴上了他的身体。

百褶裙的布料碰到了他的裤子，白色上衣的领带垂下来，搭在他的手臂上。

陆扬低下头，吻上了她的嘴唇。

不是脸颊，不是额头，是嘴唇。

林晚棠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但只僵了一瞬，很快就软了下来。

她的嘴唇是闭着的，因为他来得太突然，还没来得及反应，嘴唇就被他吻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