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洞房的不是我老公?(加料)
从拿下邻居新娘开始 · 佚名 · 1.3万 字
陆扬关闭了系统面板,躺下来,将苏晚轻轻揽进怀里。
图片苏晚在睡梦中发出一声含混的呢喃,身体自动调整了一个姿势,将脸埋进他的颈窝,一只手搭在他的胸口,一条腿搭在他的腿上。
陆扬的手臂环过她的腰,手掌贴在她光滑的后背上,五指指腹能清晰感受到每节脊椎的骨节轮廓,以及覆盖其上的那层柔软皮肉随着呼吸产生的起伏。那种皮肤与皮肤之间毫无阻隔的接触感,温热、细腻,透着一种刚被沐浴过的柔软湿润。苏晚的呼吸频率平稳而绵长,每一次吸气,肋骨便会微微扩张,抵住他的掌心;每一次呼气,脊椎两侧的肌肉随即放松,像水波般软下去。
他的手没有挪开,反而更仔细地探索起来。指关节顺着她脊椎的沟壑往下滑,掠过肩胛骨凸起的边缘,滑进腰窝更深的凹陷处。腰窝的皮肤更薄,温度似乎也更高些。她的肌肉反射性地轻微收缩了一下,似乎是在睡梦中感觉到了触碰。但仅仅是一瞬,便又放松下来,呼吸的节奏甚至没有被打乱分毫。
陆扬侧过头,目光垂落。她蜷缩的姿势让后背的线条格外清晰,脊柱像一道分水岭,将那片月光般的白皙肌肤分割成对称的两片。被蹬到腰际的被子边缘,软塌塌地搭在她臀部的最高点上,随时可能滑落。他看到了她背脊上那些细小的、几乎看不见的绒毛,在床头昏暗的落地灯光线下,泛着淡淡的金色光泽。皮肤下的静脉隐约可见,是更淡的青色,沿着肩胛骨的走向,如同隐没于雪原下的溪流。
她的蝴蝶骨,那块被称为“天使之翼”的骨骼,在每一次加深的呼吸时,都会微微凸起,骨缘清晰,线条锐利,与其上覆盖的柔软皮肉形成一种脆弱而精致的对比。陆扬的手指停在右侧的蝴蝶骨上,用指尖极轻地描摹着它的形状。她能睡得如此沉,昨晚被他彻底掏空耗尽所有体力是主要原因,但或许系统给予的“体力恢复卡”也在暗中作用,让她能在深度睡眠中修复身体的疲惫与初次承欢的酸痛。
就在他指尖触碰到骨缘最尖处时,苏晚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如同猫叫般的咕噜声,身体无意识地向他的方向又拱了拱,将整片赤裸的后背更完整地贴向他。隔着薄薄的床单,陆扬能清晰感觉到她臀部浑圆的形状和温热紧实的弹力。
房间里只剩下空调恒定的低噪和两人交错的呼吸声。陆扬的呼吸却渐渐变得不那么平稳。他的鼻尖靠近她后颈的发际线,那里有洗发水的淡淡花香,但更浓郁的是她肌肤本身散发出来的味道——一种混合着情欲满足后的慵懒、汗液被清洗后留下的清爽、以及某种更底层的、如同熟透水果般甜腻的雌性荷尔蒙的气息。这股气息随着她体温的烘烤,丝丝缕缕钻进他的鼻腔,撩拨着他本已平静下来的神经。
他的另一只手原本搭在自己身侧,此刻也悄然移动,穿过她腰侧的空隙,覆在了她平坦紧实的小腹上。那里的皮肤光滑得惊人,像是上好的丝绸,带着微凉。然而掌心刚刚贴上,便能察觉到皮肤之下脏器温热的搏动,以及更深层——那些被记忆镌刻下的、尚未完全平息的悸动。他的手掌缓缓向下滑动,指尖触碰到她髋骨的前缘,那是身体与腿部的连接处,骨骼的形状清晰可触。再往下,便是那片神秘三角区的顶端。柔软的耻毛隔着睡裙轻薄的丝绸面料,微微扎着他的指尖。
苏晚在睡梦中似乎有所感应,腿又动了一下,那条原本搭在他腿上的白皙长腿收了回去,然后屈起,摆出了一个更加防卫性的蜷缩姿态。这个动作使得被子的边缘又被往下拉扯了一点,几乎快要盖不住她挺翘臀峰的下缘。那饱满的弧度,在昏暗光线下,像一枚成熟多汁的水蜜桃,散发着诱人去采摘的芬芳。
陆扬的呼吸不由得粗重了一分。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回放出昨晚的一些碎片画面:她被抵在浴室冰凉的瓷砖墙上时,那对臀瓣是如何紧张地绷紧,又如何在承受冲击时无助地颤抖;她被抱到床上,双腿大开时,那处被他初次闯入的、粉嫩紧致的秘境,是如何从抗拒到接纳,最终变得泥泞不堪,狼藉一片。
他甚至能清晰地记起破开那层薄薄的、象征纯洁阻隔时的触感——一种柔韧而脆弱的阻滞感,然后是“噗嗤”一声极轻微、却又异常清晰的撕裂声,伴随着她身体骤然弓起、喉咙深处迸发出的那声被疼痛撕扯得破碎的尖叫。
当时,他的视线牢牢锁在她脸上。那张清纯秀丽的脸庞因为猝不及防的剧痛而扭曲,眼睛骤然瞪大,瞳孔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痛苦和惊惶。泪水几乎是瞬间就涌了出来,混合着她鼻尖和额角渗出的细密汗珠,沿着脸颊狼狈地滑落。她的手指死死抓住他的手臂,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肉里,嘴唇哆嗦着,却因为巨大的冲击而无法发出完整的音节,只能断续地吐出“啊……疼……好疼……”的气声。身体更是像受惊的虾子般蜷缩,腰肢剧烈地向后反弓,试图逃离那致命的入侵者。
然而,他的铁箍般的手臂牢牢箍住她的腰胯,缓慢而坚定地,将剩下的小半截粗壮阳具,一寸一寸地推入那前所未有的紧窄、湿热、且正在剧烈抗拒的通道深处。他能感觉到她阴道内壁每一丝褶皱都在疯狂地挤压、推拒他的入侵。那层已经被撕裂的处女膜残片,像破碎的花瓣边缘,随着他肉棒的推进,刮擦过龟头冠状沟的敏感带,带来一种混合着征服快感和破坏欲的奇异感受。滚烫的、带着淡淡铁锈腥气的血液,从她被撑开的入口处渗出,濡湿了两人的结合部,也滴滴答答地落在雪白的床单上,绽开几朵触目惊心的红梅。
“放松……晚晚,放松点……”他记得自己当时俯在她耳边,声音低沉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但动作却奇异地放得更缓,给她身体适应那几乎不可能的撑开感的时间。“你的小穴正在咬着我……太紧了……对,就这样,慢慢吞下去……”
他的另一只手则安抚地揉捏着她因为疼痛而绷硬的臀肉,掌心感受着那团软肉的惊人弹性和滑腻。随着他放缓速度,更深地停留在她体内,那种撕裂的尖锐疼痛似乎稍有缓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饱胀到极致的、几乎要被撑裂的钝痛,以及异物侵入身体最私密处的陌生而羞耻的感觉。苏晚的身体依然在发抖,但紧绷的肌肉有了一丝松动的迹象。她的头无力地侧向一边,泪水还在不停地流,但呻吟声里的痛楚减轻了一些,混杂进了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一丝被填满后的奇异颤音。
当他开始尝试着缓慢抽动时,新的刺激涌来。被血液充分润滑的甬道,虽然依旧紧窄得不可思议,每一次退出和进入都带来明显的摩擦阻力,但那种刮擦内壁褶皱的感觉,却开始点燃微弱的、与疼痛交织的火花。她体内的温度高得惊人,像最上等的暖炉,紧紧包裹、熨帖着他粗壮的肉茎。敏感的龟头能清晰分辨出阴道壁上那些复杂褶皱纹路的走向、形状,甚至能感觉到深处某个更为柔韧、紧窄的环形关口——那是她从未被触及过的子宫颈口,正羞涩地、又带着本能抗拒地闭合着,抵抗着外来者的探索。
“呜……不要动……”她哽咽着哀求,身体却在他一次比一次深入、一次比一次用力的顶撞下,开始产生可耻的反应。疼痛依然是主旋律,但疼痛的间隙,身体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被搅动、被摩擦、被点燃了。她的呻吟开始变调,从纯粹的痛呼,逐渐夹杂进一些破碎的、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气音。阴道内壁的紧缩开始带上一点不易察觉的、迎合般的吞吐韵律,分泌出更多润滑的汁液,混合着血液,发出暧昧的“咕啾咕啾”水声。
陆扬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能感觉到她身体从排斥到半推半就、再到不由自主产生生理反应的整个过程。当他最终抵住她那紧闭的宫颈口,用灼热的龟头反复研磨、顶撞那处最深的屏障时,苏晚的身体猛地一颤,一声高亢的、带着痛苦余韵却又明显染上快感音色的尖叫冲出喉咙。她的手指痉挛般地抓住他的背,指甲划过皮肤,留下几道浅浅的红痕。小腹深处传来的、从未体验过的酸麻悸动冲垮了她的意志,身体内部仿佛有什么东西决堤了,滚烫的液体从宫腔深处涌出,冲刷着他顶在最前端的龟头。
与此同时,他的忍耐也到了极限。那紧致、滚烫、湿润、又充满反抗与迎合矛盾感的处女小穴,对他肉棒的刺激是无与伦比的。加上破处、征服带来的心理快感叠加,陆扬低吼一声,腰胯猛然用力向前一送,龟头强行挤开了那柔韧的宫颈环口,在苏晚一声更为惨烈、几乎变了调的“啊——”声中,悍然闯入了她从未有异物进入过的、最为神圣私密的子宫腔!
进入宫腔的感觉与阴道截然不同。空间更为狭窄、紧致,但内壁的触感却更加光滑、柔软、温润,仿佛浸泡在温度恰好的羊水中。那里是孕育生命的所在,此刻却被他的阳具蛮横地闯入、占领。就在突破宫颈口的瞬间,陆扬的精关再也把持不住,龟头顶着子宫腔最深处那柔软的内膜,开始了狂暴的、火山喷发般的激射!
“呃——!射给你!全部射进晚晚的子宫里!”他低吼着,腰胯如同打桩机般死死抵住她的臀胯结合处,粗壮的肉茎在她体内一下下脉动着,将一股股滚烫、浓稠、饱含着旺盛生命力的精液,猛烈地灌注进她初次被开拓的宫腔深处。
苏晚的反应更为剧烈。子宫被滚烫精液直接浇灌的刺激,与被强行闯入的扩张感、还有身体深处被彻底贯穿、填满、打上烙印的极致感觉混合在一起,让她瞬间攀上了生平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高潮。她的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剧烈弹跳、弓起、又重重落下,双眼完全翻白,瞳孔收缩到针尖大小,嘴巴大张着,涎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淌下来,混合着泪水和汗水,在她潮红的脸颊上肆意横流。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如同濒死般的窒息音,阴道和子宫同时开始了疯狂而无规律的痉挛、收缩,像是无数张小嘴拼命吸吮、绞紧着停留在她体内的粗壮肉棒,贪婪地榨取着那灼热阳精的“养分”。她的下腹部,在他持续顶入和射精的动作下,甚至能隐约看到一个拳头大小的、不断搏动的鼓起轮廓——那是他龟头深深顶入子宫并在其中喷射时,在她娇小腹腔内造成的、令人咋舌的直观视觉效果。
高潮持续了足有半分多钟,她才像被抽掉所有骨头一样瘫软下去,但身体内部的痉挛仍在间歇性持续。陆扬缓缓退出时,大量乳白色的精液混合着丝丝淡红的血丝,从她被撑开、红肿不堪的穴口汩汩涌出,瞬间就浸湿了一大片床单。她的两腿之间一片狼藉,红肿的阴唇微微外翻,露出里面同样红肿湿润的嫩肉,以及那个被过度使用后一时间无法完全闭合的、正在流淌着混合体液的小小入口。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男性麝香、精液的腥膻、以及淡淡血腥和女性爱液甜腥混合的、淫靡到极点的气味。
……那些鲜明的、充满感官冲击的记忆,在此刻安静得只剩下呼吸声的房间里,随着掌心下她小腹的温热触感,再次清晰地浮现。陆扬的眼神暗了暗。他原本只是环抱着她,准备入睡,此刻那股被记忆勾起的欲火,却开始在小腹深处重新燃烧。
他的目光再次落到她沉睡的侧脸上。她看起来那么安宁,那么不设防,完全不知道抱着她的男人正在用怎样露骨的目光审视她的身体,也不知道自己昨晚已经被从这个男人那里经历过怎样彻底的、从身体到心灵的占有和开发。这种极致的纯真与彻底的淫靡之间的反差,像最烈的春药,刺激着陆扬的神经。
睡奸……这个词滑过他的脑海。让她在毫无意识的状态下,再次承受他的浇灌。用她的睡眠作为掩护,进行一场寂静无声的、单方面的侵犯与享乐。这念头一经浮现,便迅速扎根、壮大。
他侧身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能更完整地笼罩住她。右手依旧环着她的腰,左手则缓慢地、极其小心地,将搭在她腰际的被子,一点一点往下拉。丝绸被面摩擦过她臀部的肌肤,发出轻微的“沙沙”声。苏晚毫无所觉,只是鼻息似乎稍微沉了一点。
被子被完全拉到了她的大腿中部。昏黄的灯光下,她的整个后背、腰窝、以及那对饱满挺翘、形状完美的臀瓣,完整地暴露在空气中。她穿着的那条真丝吊带睡裙,在刚才的睡梦中已经被蹭得卷到了腰间,此刻裙摆只勉强盖住臀峰下缘。而裙下,是真空的。昨晚他抱她清洗干净后,只是随手给她套上了这条睡裙,里面什么也没穿。
他的目光贪婪地逡巡着那两团雪白的软肉。臀肉饱满而紧实,因为侧躺的姿势而被挤压,中间的缝隙深邃诱人,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灯光在那细腻光滑的肌肤上投下柔和的光影,勾勒出起伏惊人的曲线。臀峰的最高点,皮肤细腻得连毛孔都看不见,泛着珍珠般的温润光泽。再往下,是大腿后侧同样白皙细腻的肌肤,线条流畅,一直延伸到膝盖弯处。
陆扬的呼吸彻底乱了。他轻轻抬起搭在她小腹上的左手,指尖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落在了她左侧的臀瓣上。触感如他想象般完美——温热、光滑、紧致而富有弹性。指尖微微用力按压,软肉便顺从地凹陷下去,松开后立刻回弹,留下一个短暂的指印,又迅速消失。
他开始用整个手掌抚摸那团软肉,感受着掌心下肌肤的细腻纹理和惊人的臀型。动作很轻,很慢,如同在把玩一件稀世珍宝。偶尔,他的拇指会划过臀缝的边缘,那里的皮肤更为娇嫩,温度也似乎更高。每一次触碰,都会让苏晚在睡梦中发出一声极轻的、模糊的闷哼,身体也会随之轻微扭动,仿佛在躲避,又仿佛是无意识的迎合。
这种反应更加刺激了陆扬。他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他的左手沿着她的臀缝,缓缓向下探去,掠过臀尖,滑入大腿内侧那片更为隐私、温度也更高的区域。那里的肌肤更加柔嫩敏感,甚至能摸到一些细小的、因昨晚激烈性爱而产生的微微肿胀。他的指尖继续前进,终于触碰到了那片芳草萋萋的密林顶端。
苏晚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比之前都要清晰的呜咽,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合拢。陆扬的手掌及时按住了她的大腿,阻止了她的动作。他的指尖已经陷入了那片柔软微湿的耻毛之中,并且触及到了下方柔软饱满的阴阜。
即使在沉睡中,她的身体也保留着昨晚被充分开发后的记忆。指尖所及的阴唇部位,明显有些温热、肿胀,触碰时能感觉到比周围皮肤更加柔软、甚至带着一点湿润的触感。仿佛她沉睡的身体,依旧在默默分泌着情动的汁液,准备迎接可能的入侵。
陆扬的心脏重重地跳了一下。他屏住呼吸,指尖小心地分开那两片微微闭合的阴唇,探索着中间的缝隙。入口处比想象中要湿润,指尖刚刚探入一个指节,便被温暖、滑腻的内壁黏膜包裹住了。那里依然紧致,但比昨晚破处之初要柔软松弛得多,带着事后的倦怠和淫靡的湿润。他甚至能摸到入口处内壁一些轻微的、似乎还未完全平复的肿胀和擦伤。
他的指尖在入口处轻轻打转,感受着那处温暖巢穴的每一次细微收缩。睡梦中的苏晚呼吸开始变得不再那么平稳,胸口的起伏加剧,鼻翼微微翕动,嘴唇无意识地张开了一条缝隙,发出低低的、如同叹息般的呼吸声。她的腰肢也开始难以察觉地轻轻扭动,仿佛在迎合那指尖若有若无的挑逗。
够了。陆扬抽回手指,上面已经沾满了她身体分泌的透明爱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他不再犹豫,轻轻调整她的睡姿,让她更加平躺,然后将她身上那件碍事的睡裙,从肩膀处轻轻褪下。丝绸布料滑过她的皮肤,发出悦耳的摩擦声。睡裙被完全褪到腰间,她的上半身完全暴露出来——雪白的肌肤,精致的锁骨,圆润的肩头,以及那一对因为他动作而微微颤动起来的、形状完美的乳房。
乳峰饱满挺翘,即使在平躺时也保持着优美的弧线,顶端的两点粉嫩蓓蕾,因为夜间的体温变化和空气的微凉,已经悄然挺立起来,像是在诱人采摘。陆扬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俯下身,先是用鼻尖蹭了蹭她一侧的乳晕,然后张口将那颗诱人的粉珠含入口中。
“嗯……”睡梦中的苏晚发出一声模糊的呻吟,胸脯本能地向上挺了挺,似乎想要将更多乳肉送入他口中。陆扬用舌尖灵活地拨弄、吮吸着那颗逐渐变得坚硬的乳头,同时用手掌包裹住另一侧乳峰,肆意揉捏把玩,感受着那团软肉在掌心变幻出各种形状。她的乳房手感极佳,柔软而富有弹性,乳肉充盈,但又不会过于肥大,是恰好的、令人爱不释手的尺寸。乳晕是淡淡的粉色,并不大,围绕着一颗小巧挺立的乳头,像两朵含苞待放的樱花。
他的唇舌和手掌的玩弄,让苏晚即使在深眠中,身体也产生了诚实的反应。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起伏的幅度变大,肌肤开始泛出淡淡的粉色,尤其是胸乳周围,红晕逐渐扩散。嘴里开始断续地吐出一些无意义的音节:“嗯……唔……别……”
陆扬抬起头,看着她在睡梦中微蹙的眉头和微微张开的、湿润的嘴唇。她的表情混合着安详与被情欲侵扰的不安,这种矛盾感让他下腹的火烧得更旺。他撑起身体,跪坐在她双腿之间,然后双手抓住她的脚踝,轻柔但不容拒绝地将她的双腿分开,屈起,让她的膝盖几乎抵到了胸口。这个姿势让她的私处完全暴露出来,毫无遮掩。
昨晚留下的痕迹依然清晰可见。阴唇有些红肿,入口处微微张开一个小口,周围湿润一片,混合着尚未完全干涸的爱液和他昨夜射入后残留的、已经半干涸的些许精液痕迹,在灯光下闪烁着淫秽的光泽。稀疏柔软的阴毛被打湿,粘在皮肤上。他伸出手指,再次探入那温暖的入口,这一次更加深入,直到指节完全没入。紧致湿滑的内壁立刻包裹上来,温暖而富有弹性。他屈起手指,在她体内轻轻掏弄了几下,模拟着性交的动作。
“啊……哈……”苏晚的呻吟声变大了一些,腰肢开始不安地扭动,大腿内侧的肌肉也绷紧了。她的身体在睡梦中,似乎被这熟悉的侵入感唤醒了某种记忆,阴道内壁开始分泌出更多滑腻的汁液,主动润滑着他手指的进出。
时机到了。
陆扬抽出手指,上面已是一片晶莹滑腻。他解开自己睡裤的系带,早已昂然挺立、青筋虬结的粗壮肉棒弹跳出来,尺寸惊人,在昏暗光线下显得狰狞而充满攻击性。龟头硕大浑圆,马眼已经分泌出点点透明的先走液。他握住自己的肉茎,用那湿滑的龟头,抵住了她同样湿滑泥泞的穴口。
即使经过昨晚的彻底开发,她的入口对于他此刻完全勃起的状态而言,依然显得窄小。龟头只是抵在那里,就能感觉到那股紧密包裹的吸力和温热。他腰胯微微用力,将龟头缓缓挤入那圈柔软的肉环。
“呜……”沉睡中的苏晚发出一声闷哼,眉头紧紧蹙起,身体下意识地向后缩了缩,但双腿被他固定着,无处可逃。她的阴道内壁因为外来物的侵入而本能地收紧,挤压着那粗大的龟头前端。
陆扬停了一下,低头观察她的反应。她的眼睛依然紧闭,呼吸急促,脸颊比刚才更红,似乎进入了更浅一些的睡眠层次,但显然没有醒来。他不再犹豫,腰身稳定而持续地向前推送。粗壮的肉棒撑开湿滑紧致的肉褶,缓缓没入她温暖的身体深处。进入的过程并不算艰难,毕竟昨晚已经充分开拓,并且有充足的爱液润滑,但那种被紧密包裹、温热吮吸的感觉,依然强烈得让他头皮发麻。他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肉茎是如何一寸寸撑开她柔软的甬道,摩擦过内壁上每一处敏感的突起和皱褶,最终,龟头重重地抵在了昨晚就已经被拜访过的、那处柔韧的宫颈口上。
整个过程中,苏晚的身体一直处于一种半抗拒半迎合的矛盾状态。她的眉头始终紧锁,嘴唇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如同哭泣般的呻吟,身体时而绷紧,时而又会在他深入时,难以抑制地微微抬胯迎合。她的阴道内壁更是诚实,从一开始的紧张收缩,到逐渐适应、甚至开始分泌更多汁液主动润滑,再到最后他完全进入时,那一下深吮般的紧缩,仿佛在睡梦中,她的身体也认出了这个昨晚给予它极致欢愉与痛苦的“主人”。
陆扬深深吸了一口气,感受着被完全包裹的极致快感。她的子宫颈口紧紧抵着他的龟头尖端,传来微微的搏动感。他没有急着抽动,而是就这样深深停留在她体内,俯身下去,吻住她微微张开的嘴唇,用舌头撬开她的牙关,与她交换了一个充满占有欲的深吻。睡梦中的苏晚,舌头本能地退缩了一下,但很快又笨拙地、被动地回应起来,鼻息咻咻,带着未醒的懵懂和身体被填满的满足喟叹。
这个吻持续了将近一分钟,直到她因为呼吸不畅而发出呜咽,陆扬才松开她。她的嘴唇被吻得更加红润湿润,胸口起伏剧烈,乳房随着呼吸上下颤动,顶端的红莓硬挺得如同石子。
他开始缓慢地抽动起来。动作很轻,幅度很小,尽量不发出太大的声响,以免惊醒她。每一次退出,肉棒刮蹭着湿滑紧致的肉壁,带出咕啾的水声;每一次深入,龟头都会重重地研磨、顶撞那紧闭的宫颈口,带来她身体深处一阵阵细微的、痉挛般的收缩。
寂静的房间里,空调的低噪是恒定的背景音。在这之下,是肉体细微的摩擦声、床垫弹簧被重量压迫发出的极轻微吱呀声、以及两人混合在一起的、逐渐粗重的呼吸声。还有那不容忽视的、淫靡的、液体被搅动的咕啾声,伴随着他每一次缓慢而坚定的深入。
苏晚的呻吟声越来越清晰,越来越连贯。虽然眼睛依然紧闭,意识似乎仍未清醒,但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被本能和沉睡中的情欲所支配。她的头在枕头上无意识地左右晃动,嘴唇微张,发出“嗯……啊……哈啊……”的诱人喘息,腰肢也开始配合着他抽插的节奏,小幅度地、生涩地向上挺动,让他的侵入可以更深。她的双手原本无力地放在身侧,此刻却抬了起来,迷迷糊糊地环住了他的脖子,手指插入他脑后的短发中,无意识地抓挠着。
这种在睡梦中被动承受、却又本能回应、甚至无意识索求的姿态,比任何清醒状态下的迎合都要来得刺激。陆扬的节奏逐渐加快,幅度也加大。肉体碰撞的声音开始变得明显,他结实的腹肌撞击着她柔软的小腹和大腿根部,发出“啪啪”的闷响。每一次深入,她平坦的小腹上,都会因为他肉棒的顶入而凸起一个明显的、拳头大小的鼓包,随着他抽出的动作消失,又随着下一次顶入而再次出现。那是他的龟头深深顶入子宫颈口甚至试图突破时,在她腹腔内造成的直观视觉效果——一种充满了占有和征服意味的“标记”。
“呃……晚晚……你的小穴……睡着了还这么会吸……”陆扬俯在她耳边,压抑着喘息,用气声说着粗俗的情话。他的一只手绕到她身下,用力揉捏着那团弹性惊人的臀肉,另一只手则继续肆意玩弄她挺立的乳尖,时而揉捏,时而用指甲轻刮。
多重刺激下,苏晚的身体反应越来越剧烈。她的呻吟声带上了哭腔,双腿不自觉地紧紧缠住了他的腰,脚趾因为快感的积聚而用力蜷缩起来。阴道内的紧缩和吸吮变得如同有意识一般,层层叠叠的嫩肉疯狂地绞紧他的肉棒,每一次收缩都带来极致的舒爽。她的子宫颈口也开始软化、松弛,在他持续的顶撞下,微微张开了一道缝隙,放任他粗大的龟头一次次挤入那更为深邃温润的宫腔入口探索。
陆扬知道她快要到了。他不再压抑自己的速度和力量,开始全力冲刺。粗壮的肉棒在她湿滑紧致的通道里高速抽送,每一次都直捣黄龙,重重撞击在她柔软的宫颈和宫腔入口处。结合部汁水飞溅,发出响亮的“噗嗤噗嗤”水声和肉体碰撞的“啪啪”声,与两人粗重的喘息、苏晚越来越高亢、几乎要脱离睡梦控制边缘的呻吟声混杂在一起,充满了整个房间。
“啊……啊……要……要坏了……”苏晚终于发出了清晰的、带着泣音的呓语,眼睛虽然还紧闭着,但眼皮下的眼球在快速转动,眉头痛苦又欢愉地紧蹙着。她的身体绷成了一张弓,脚背也绷直了,全身的肌肉都达到了紧张的顶峰。
就在这一刻,陆扬感觉到她体内传来一阵极其强烈的、如同潮水般汹涌的吸吮和痉挛!她的子宫颈口骤然松开,龟头顺势再次闯入那温软紧窄的宫腔,随即,一股滚烫的、仿佛来自生命源头的热流,从宫腔深处喷射而出,冲刷浇灌在他的龟头和马眼上!
是潮吹!她在睡梦中,被干到了潮吹高潮!
与此同时,陆扬的低吼也压抑不住地冲出喉咙。他死死抵住她的最深处,龟头深深嵌入她那痉挛收缩的柔软宫腔,腰胯剧烈地向前耸动了几下,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般,猛烈地、持续不断地喷射进她刚刚被潮吹热流浸润过的子宫深处!
“呃啊——!接好!全部射进晚晚的子宫里!给你灌满!”
滚烫的精液一波接一波,强劲地冲击着她娇嫩的子宫内壁,带来一阵阵被灼烧、被填充、被彻底标记的极致感受。苏晚的身体在剧烈的双重高潮中疯狂颤抖、痉挛,喉咙里发出濒死般的长长呜咽,然后全身的力气仿佛瞬间被抽空,缠绕着他腰肢的腿也无力的滑落,整个身体完完全全地瘫软下去,只剩下胸口还在剧烈起伏,以及被他深深插入、依然在间歇性轻微抽搐的小穴。
陆扬趴在她身上,喘息了好一会儿,才缓缓退出。随着粗壮肉茎的抽离,大量混合着乳白色精液、透明爱液和些许潮吹液体的浓稠液体,从她被撑开、一时无法闭合的红肿穴口汩汩涌出,瞬间浸湿了身下的床单,形成一个不断扩大的深色湿痕。空气中,精液特有的浓烈腥膻味、女性爱液的甜腥味、以及情欲蒸腾后的麝香味,混合成一种令人面红耳赤的淫靡气息。
他低头看着身下双目紧闭、满脸潮红、汗水涔涔、兀自沉浸在剧烈高潮余韵中昏迷般沉睡的苏晚,又看了看两人结合处那片狼藉,嘴角勾起一个满足而充满占有欲的笑容。他伸手拉过被子,盖住两人交叠的身体,然后侧身躺下,再次将她揽入怀中。这一次,他的手掌直接覆在了她的小腹上,感受着那里因为刚刚被大量精液灌注而传来的、微微胀满的温热感。
“睡吧,晚晚。”他在她汗湿的额角印下一个吻,声音低沉而餍足。“好好睡,我的女人。”
苏晚似乎听到了,又似乎没有。她只是在他怀里,找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脸颊贴着他的胸膛,呼吸从刚才的急促,逐渐变得绵长而深沉,再次沉入了更深、更无梦的睡眠。只是那红肿未消的唇瓣,无意识地微微翕动了一下,仿佛在回应着什么。
陆扬也闭上了眼睛,睡意重新袭来。手掌下她小腹的温热和微微鼓胀感,成了最好的催眠剂。
……
眼皮也沉了下来,意识很快陷入了黑暗。
一夜无话。只有房间里尚未散尽的淫靡气息,和床上那一片狼藉湿痕,无声地诉说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第二天早上七点五十八分。
陆扬醒了。
生物钟在全面提升卡的加持下变得极其精准,几乎不需要闹钟就能在设定的时间前自然醒来。他睁开眼,首先感受到的是手臂传来的酸麻感——他一整夜都将苏晚紧紧抱在怀里,导致手臂长时间保持同一个姿势,血液循环有些不畅。
他轻轻活动了一下手臂,然后才将目光投向臂弯里的女人。
苏晚还在睡,呼吸平稳而悠长,显然昨夜无论是前半夜的有意识欢爱,还是后半夜的无意识侵犯,都彻底消耗了她所有的精力,让她陷入了极深的修复性睡眠中。她的嘴唇依旧微微嘟着,泛着诱人的水润光泽,脸颊上除了昨晚残留的红晕,还添了几分倦懒的甜意。几缕汗湿的发丝粘在额角和脸颊,透着一股事后的慵懒风情。
被子不知什么时候被蹬到了腰际——或许是他,也或许是她自己。昨晚他最后虽然拉上了被子,但熟睡后的两人无意识的动作,又让它滑落了。此刻,一大片白皙如玉的后背和那对线条精致的蝴蝶骨,再次暴露在晨光微熹中。光滑的皮肤上,还隐约能看到几处淡淡的红痕——是他昨晚情动时留下的吻痕和指印。而在她后腰接近臀缝的地方,甚至还有一个清晰的、微微泛红的掌印,是他最后冲刺时忘情揉捏留下的证据。
他的目光向下移动,越过腰窝,落在那被睡裙下摆半遮半掩的挺翘臀瓣上。丝绸布料紧贴着臀肉,勾勒出完美的浑圆形状,中间那道深邃的臀缝在布料的紧勒下若隐若现,引人无限遐想。布料靠近大腿根部的位置,有一小片颜色稍深的湿痕——那是昨夜激烈性爱和射精后,未能完全被吸收的混合体液,在睡梦中浸透了轻薄的丝绸,留下的暧昧印记。
看着这些痕迹,陆扬的心跳又快了几拍。晨间的欲望本就旺盛,加上眼前这活色生香的景象,他的身体立刻有了反应。不过,他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七点五十九分。替代卡的持续时间即将结束,系统提示随时可能到来。
他强行压下再次翻身上马的冲动,深吸了几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然后,他极其轻柔地,将环抱着苏晚的手臂,从她身下慢慢抽出来。这个过程需要极大的耐心和技巧,既要避免惊醒她,又要避免牵扯到她可能酸痛的身体。
手臂抽出后,他又仔细地、像对待易碎品一样,扶着她翻了个身,让她平躺在床上。在这个过程中,苏晚一直没醒,只是不舒服地皱了皱眉,含糊地嘟囔了一句谁也听不清的梦话。她的睡裙在翻身时完全散开了,上半身几乎全裸,那一对雪白饱满的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顶端红艳的乳尖因为晨间的微凉而愈发挺立,像两颗熟透的樱桃。下身的裙摆也卷到了大腿根,两腿之间那片隐秘地带若隐若现,红肿的阴唇和被爱液精液浸透的稀疏耻毛,都散发着昨晚狂欢后的淫靡气息。
陆扬的目光在她身上流连了足足十几秒,才艰难地移开。他拿过昨晚脱在床边的睡袍,仔细地、动作轻柔地帮她穿上,系好腰带,遮住了那具让他血脉贲张的胴体。虽然睡袍之下依旧是真空,但至少表面上看起来规整了许多。
接着,他给她套上被他蹬到床脚的薄被,盖到肩膀。苏晚在睡梦中自动调整姿势,侧身抱住了另一侧的枕头,将脸埋了进去,只露出小半张红扑扑的脸颊,继续沉睡着。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曲线在被单下显得更加突出。
做完这一切,陆扬才从床上坐起来,穿上昨晚搭在椅子上的衣服。站在床边,他最后深深地看了苏晚一眼——这个在睡梦中被他彻底占有、从头到脚都打上了他印记的美丽新娘。她的呼吸平稳,嘴角似乎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满足的弧度。
陆扬看了她几秒,然后缓缓将手臂从她身下抽出来。
接着,给她套上睡裙。
苏晚皱了皱眉,嘟囔了一句什么,翻了个身,抱住了另一侧的枕头,继续睡。
陆扬从床上坐起来,穿上昨晚搭在椅子上的衣服。
站在床边,最后看了苏晚一眼。
手机上的时间跳到了八点整。
传送回原位。】
[系统提示:替代卡持续时间结束。正在将宿主陆扬感觉眼前一黑,然后站在自己家客厅里,手里还握着手机,屏幕上的时间显示:08:00。不多想,走进浴室,打开水龙头,洗了一把脸。
镜子里的自己,眼神锐利,气色饱满。
昨晚爽快的感觉让他忍不住笑了起来。
同一时刻,香格里拉酒店,6018婚房。
苏晚翻了个身,手臂往旁边一搭。
搭了个空。
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身边的床铺是空的,被子掀开着,枕头上还留着一个人睡过的凹痕。
“老公?"她喊了一声。
没有人应答。
苏晚坐起来,揉了揉眼睛。
陆扬给她套上的睡裙从肩上滑落。
苏晚拉了一把,遮住自己身体。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空调发出低沉的嗡嗡声。
苏晚扫了一眼房间,然后僵住了。
床尾地上,躺着一个人。
正是她的新婚老公,王浩。
此时穿着昨天那套衬衫,领带歪到了一边。
脸朝着地面,整个人蜷缩在地毯上,姿势看起来很不舒服。
衣服上有几片干涸的污渍,应该是昨晚不知道什么时候吐的酒水,已经干透了,留下黄白色的痕迹。
苏晚盯着地上的王浩,瞳孔微微放大。
脑海里飞速闪过昨晚的每一个画面。
那个走进房间的人。
坐在她床边、对她说"真美"的人。
吻了她。
抱着她走进浴室。
在浴缸里温柔地替她擦洗。
将她抵在墙上、让她比亚迪一点,让她几乎失去意识的人。
他体温,他的声音,一切。
都.....都...不是自己的新婚老公王浩。
苏晚双手捂住嘴,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眼睛睁得很大,眼眶里有什么东西在打转。
不是眼泪。
是一种更复杂的、她自己都说不清楚的情绪。
身体还残留着昨晚的记忆。
那种被温柔地对待、被有力地占有的感觉。
被人当作珍宝一样捧在手心里、又被当作猎物一样掠夺的感觉。
那是她人生中,从未有过的体验。
很爽.....爽的脑子都迷糊掉。
而给她这一切的人,不是她的新婚老公。
苏晚坐在床上,看着地上蜷缩的王浩。
忽然觉得他好陌生,和昨晚那个温柔有力的完全比不上。
而她....喜欢昨晚的....
苏晚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
闭上眼睛。
有一个名字在她心里转了一圈。
陆扬,老公的邻居陆扬.....她没有说出来。
深吸一口气,掀开被子,赤着脚踩在地毯上。
然后打开衣柜拿衣服进去浴室里面,简单的洗漱番。
换上一身新衣服后。
出来整理一下床上的一些痕迹。
特别是一片红色的,被她剪下来收起来。
之后反盖住,再简单处理一下。
处理好一切。
走到王浩身边,蹲下来,伸手推了推他的肩膀。
'王浩。王浩,醒醒。”
王浩哼了一声,皱起眉头,慢慢睁开眼睛。
看到了苏晚的脸,先是迷茫,然后是一种奇怪的、像是在确认什么的眼神。
然后闻到了自己身上的味道,低头一看。
"我.....怎么了?"
苏晚看着他,沉默了两秒。
讶,"然后就.....躺在地上了。"
'你喝多了,"她说,声音平静得让她自己都有些惊王浩揉了揉太阳穴,皱着眉头坐起来。
头很疼,胃里翻江倒海,什么都想不起来。
想不起来自己昨晚是怎么从宴会厅到婚房的。
想不起来是谁把他抬进来的,想不起来。
看了一眼床。
床上的被子和枕头乱成一团,明显有人睡过的痕迹。
但他躺在地上,而苏晚穿着衣服坐床边。
"我们....他开口,不知道该问什么。
苏晚站起来,走到窗边,拉开了窗帘。
通风透气。
'什么都没发生,你醉得太厉害了。
王浩"哦"了一声,低下头,看着自己脏兮兮的衣服。
没有觉得遗憾,没有觉得失望,甚至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什么都没有发生”对他来说,反而像是一种解脱。
苏晚背对着他,表情很平静。
她基本上可以肯定,昨晚的人不是王浩。
是不是..真的是陆扬...如果是,他又是怎么办到的?竟然....那么厉害....
必须回去看一看。
王浩从地上站起来的时候,膝盖骨发出一声脆响。
皱着眉头弯了弯腰,然后下意识地闻了闻自己的衣领。
很难闻。
但在这一片令人作呕的气味底下,王浩隐约捕捉到了另一种味道。
很淡。
像是某种花香和奶香的混合,甜而不腻,弥散在房间。
‘你喷香水了?"他抬头问苏晚,声音因为宿醉而沙哑得厉害。
苏晚站在窗边,脸上的表情僵了零点几秒。
一道红晕从她的脖子根开始往上蔓延,迅速而不可阻挡地染红了她的下颌、脸颊、耳垂。
“没有。“她声音比平时高了半个调。
王浩没有追问。
他从来不关注香水这种事,对女人用的东西一窍不通,刚才那一问不过是随口一提。
在他看来,苏晚说没有那就是没有,可能是酒店洗衣液的味道,也可能是昨天婚宴上哪个女宾客蹭上去的。
接着转身朝衣柜走去。
拉开柜门,里面整齐地挂着几套他提前放过来的衣服。
休闲装、衬衫、牛仔裤,都是平时穿的。
从中抽出一件深灰色T恤和一条卡其色休闲裤,搭在手臂上,头也不回地走进了浴室。
门关上了。
水龙头打开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哗哗的,盖住了一切。
苏晚站在窗边,一动不动。
心里却是想着,昨晚被哪个男人欺负死去活来的快乐.....他强硬的命令,让自己比亚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