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你..怎么不一样(加料)
从拿下邻居新娘开始 · 佚名 · 9,741 字
手掌很宽,指节分明,掌心的温度和沐浴露的滑腻混合在一起,在她肩颈的皮肤上一寸一寸地推开。
苏晚的呼吸变得有些不稳,咬着下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放松。"陆扬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低沉,平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
苏晚闭上眼睛,慢慢地将身体靠进了他的怀里。
热水氤氲的蒸汽中,两个人贴在一起。
苏晚的头发被打湿了,黑色的长发贴在她白皙的肩背上。
陆扬的手指穿过她的发丝,帮她将沐浴露揉出泡沫,泡沫顺着她的脊背往下淌,滑过腰窝,消失在水中。
苏晚转过身来,面对着他。
水珠从她的发梢滴落,沿着锁骨、沿着熊前、沿着腰线一路向下,重新汇入浴缸的水中。
眼睛里有水汽,鼻尖微微泛红,嘴唇因为被咬过而显得格外饱满红润。
她看着陆扬,目光里有羞涩,有迷茫,有好奇,还有一丝....审视。
"你今天...好像....不太一样。
陆扬的心跳漏了一拍。
"哪里不一样?"陆扬语气尽量保持平静。
苏晚歪了歪头,水珠从她的发梢甩落,溅在陆扬的熊口。
着圈,"就是.....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说不上来。"她垂下眼睛,手指无意识地在水中画苏晚见过王浩很多次。
从两家开始谈婚事到现在,少说也有几十次见面。
王浩在她面前展现出来的样子。
自大、粗鲁、不懂得照顾人、对任何事都不耐烦,和她今晚感受到的这个人,完全不一样。
今晚的这个人,温柔。有力。专注。强大。
每一个动作都恰到好处,不粗暴,不急切,像是一个懂得如何对待女人身体的人。
这不是王浩。
不是她的老公。
苏晚的心里隐隐约约冒出了这个念头。
但它太荒谬了,荒谬到她根本不敢往深处想。
只是在洗澡的时候,借着蒸汽的掩护,偷偷地、认真地打量着面前这个男人。
他的脸。
不像。
气质、表情、眼神,全都不像。
这个人看她的方式,不是王浩那种居高临下的施舍,像是在审视一件商品的目光,而是一种更复杂的、带着温度的东西。
苏晚没有说出来。
把那些疑惑压在心底,抬起头,冲陆扬笑了一下。
那个笑容,比她在婚宴上的任何一个笑容都真实。
陆扬看着她,心头一动。
没有再给她思考和追问的机会。
从浴缸里站起来,水花四溅,然后将苏晚也从水中拉了起来。
苏晚惊叫了一声。
湿漉漉的身体被他的手臂牢牢箍住。
熊前的柔软紧贴着他的胸膛,水珠在两人之间的缝隙里被挤压出来,顺着彼此的身体往下消。
陆扬将她抵在浴室冰凉的瓷砖墙面上。
苏晚的后背贴上瓷砖的那一瞬间,冰与热的反差让她整个人都绷紧了,倒吸了一口凉气。
但陆扬的身体随即上来,那种灼热的温度立刻驱散了冰冷。
她抬起头,对上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犹豫,没有试探,只有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最直接、最坦荡的渴望。
苏晚的呼吸急促起来。
浴室里的水龙头还没有关,热水继续涌进浴缸,发出哗哗的水声。
她没有再抗拒。
踮起脚尖,手臂环上了陆扬的脖子,将他拉向自己。
陆扬吻上她,不是浅尝辄止的触碰,而是带着侵略性的深入。他的舌头撬开她的唇齿,蛮横地闯入,舔舐上颚,纠缠她的舌尖。苏晚起初还尝试推拒,双手抵在他胸口,但那股力量很快就在他舌头的搅弄下软化。她的抵抗变成迎合,舌头开始笨拙地回应,鼻腔里溢出含混的嗯哼。
然后他在她耳旁说着刺激的话,温热的气息喷在她耳廓上,激起一片细小的疙瘩。
“我不是你老公……我是你老公的邻居兄弟,陆扬。”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每个字都像带着钩子,钻进她耳道深处。
“你不是喊了我很久哥哥吗?”
他的手掌从她腰侧滑下,握住她一边臀肉,五指深陷进湿滑的肌肤里。
“你就当我是他。”
这话让苏晚颤抖一下,从脊椎尾端窜起一股电流,直冲头顶。她感觉有种刺激的爆发——一种混杂着背叛、禁忌、还有某种扭曲释放的复杂快感。她对自己的老公王浩本来就没有爱意。她嫁给他,也是因为亲戚介绍,然后她有求于人,最后不得不做出决定。而现在……这种快乐的刺激感觉……让她沉沦。
但身体比意识更诚实。
当陆扬的另一只手从她脊背滑下,指尖探入股缝,隔着湿透的内裤布料按压那个隐秘的入口时,苏晚猛地弓起腰,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抽气。她的双腿下意识并拢,但那只是让他的手指陷得更深。黑色蕾丝内裤早已被水浸透,薄薄一层布料紧贴肌肤,勾勒出饱满阴阜的轮廓。陆扬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私处的热度——比浴缸里的热水还要烫,隔着湿透的蕾丝透出来。
“嘴上说不要……”陆扬的唇贴着她耳廓,舌尖勾勒她耳廓的形状,“但小穴湿得这么快。”
他的指腹隔着布料碾过阴阜中央那道凹陷。
苏晚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她想反驳,想推开他,但手臂软得没有力气。她的意识在尖叫这不合适不对不应该,可身体却在背叛她——阴道深处涌出更多温热的液体,浸透内裤,甚至渗出布料,沿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混进浴缸的水中。乳头在湿透的白色浴巾下挺立起来,两个凸点顶得布料紧绷。
“你看,”陆扬的手指滑到内裤边缘,勾住腰侧的蕾丝边,“身体比嘴诚实多了。”
他扯开那层薄薄的阻碍。
黑色蕾丝内裤从他指尖滑落,掉进浴缸的水中,漂浮在泡沫上。
苏晚的私处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那是典型的馒头穴——阴阜饱满隆起,像刚蒸好的白面馒头,白皙光滑,没有一丝毛发。大阴唇肥厚丰腴,闭合得严严实实,只在中央露出一道细缝,粉嫩得像初绽的花瓣。此刻那道细缝正微微翕张,透明的爱液从缝隙里渗出,顺着饱满的阴唇往下滴。
陆扬呼吸一滞。
他见过不少女人的身体,但这种品相的名器还是第一次亲眼见到。他伸手,拇指分开肥厚的大阴唇,露出里面更娇嫩的粉红色小阴唇,还有那个正在收缩、渗出蜜汁的穴口。
“白虎馒头穴……”他低声说,像在鉴赏一件艺术品,“配上……海棠带露。”
海棠带露——传说中的名器之一。小阴唇粉嫩饱满,像沾着晨露的海棠花瓣,软糯温润,质感细腻。当手指触碰时,那娇嫩的唇瓣会敏感地收缩,渗出更多清亮的体液。
他的食指试探着按上穴口。
那里紧致得像从未被开发过,但指尖刚触到,穴口就自动张开一条小缝,温热的蜜汁涌出来,包裹他的指节。
“呜……”苏晚咬住下唇,把呻吟咽回去。
但她的身体在说话。
当陆扬的食指缓缓探入那个紧致湿滑的通道时,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阴道内壁的每一丝反应——起初是抗拒的紧绷,但很快,那些细密的褶皱就像活过来一样,层层叠叠地包裹住入侵的异物,吸吮、绞紧,仿佛在主动邀请更深的探索。
“里面……”陆扬的食指在甬道里缓慢抽送,感受着那种温软紧致的包裹,“像含了水的暖玉。”
他抽出手指,带出一股清亮的爱液。
然后他蹲下身。
苏晚还没反应过来他要做什么,就感觉到一股湿热的气息喷在她腿间。接着,柔软的舌头舔了上来——不是试探,而是直接、彻底、毫不留情的侵犯。
“啊……别……”她伸手想去推他的头,但手被他抓住,按在瓷砖墙上。
陆扬的舌尖分开湿润的唇瓣,找到那个正不停收缩的小洞,然后深深探进去。
湿热、滑腻、紧致。
他像在品尝最甜美的水果,舌头在穴口搅弄,舔舐内壁的嫩肉,卷起涌出的蜜汁吞咽。苏晚的腿开始发抖,膝盖发软,全靠他另一只手撑着她的腰才没滑下去。她咬住嘴唇,但抑制不住的呻吟还是从齿缝里漏出来,短促、细碎,夹杂着水声和喘息。
很快浴室里,水声之外,又多了一些别的声响——湿漉漉的舔舐声、肉体撞击瓷砖的闷响、还有女人压抑不住的呜咽。
[法福值+10]
“你比亚迪一点……”苏晚的声音带着哭腔,不知道是在求饶还是在邀请,“别舔了……我受不了……”
陆扬抬起头,嘴角还沾着她的体液,在灯光下闪着水光。
“这样吗?”他站起身,胯下那根早已勃起到极致的肉棒抵上她腿间湿透的入口。龟头硕大,紫红色,青筋虬结,和她娇嫩粉红的穴口形成强烈对比。
他握住她的腰,让她踮起脚尖,后腰抵着冰凉的瓷砖,双腿被迫张开到最大。这个姿势让她整个下体都暴露无遗——饱满的馒头穴、粉嫩潮湿的穴口、还有那个正等待被填满的紧致小洞。
“对~看来你很懂嘛?”陆扬的龟头在她穴口蹭了蹭,带起更多湿滑的液体,“知道怎么求饶,也知道怎么勾引。”
“讨厌……你坏死了~”苏晚的声音已经软成一滩水,眼神迷离,脸颊潮红。
她嘴上说着讨厌,身体却诚实得很——当陆扬的龟头顶开穴口,缓缓往里挤的时候,她的小腹不受控制地向前顶,仿佛在主动迎接入侵。
“喜欢我继续吗?”陆扬停住,只让龟头卡在穴口,感受着那圈嫩肉紧箍的力道。
“……喜欢……”苏晚闭上眼睛,睫毛颤抖,“好喜欢……”
【法福值+15】
话音落下的瞬间,陆扬腰胯发力。
不是缓慢推进,而是猛烈的、彻底的贯穿。
“噗嗤——”
粗大的肉棒挤开湿滑紧致的甬道,一路撞开层层褶皱,直插到底。
苏晚的尖叫卡在喉咙里,变成破碎的抽气。她猛地睁大眼睛,瞳孔涣散,双手死死抠住陆扬的肩膀。身体内部传来的感觉太过强烈——她被撑开了,完完全全、彻彻底底地撑开了。那根粗壮的肉棒塞满了她体内的每一寸空间,龟头顶着最深处的软肉,带来一种混合着胀痛和饱足感的奇异快感。
“哈啊……哈啊……”她张着嘴喘息,热气喷在陆扬颈侧。
陆扬也在喘息。
海棠带露名器的内部体验,比传说中更销魂。温软、湿滑、紧致,内壁的褶皱细密得像最上等的天鹅绒,层层叠叠地包裹着他的肉棒,每一次轻微的收缩都像在主动吸吮。而且因为她是白虎馒头穴,入口处格外紧窄,肉棒进去的时候被箍得发疼,进去之后又是另一番天地——深处反而温润包容,像被含在温热的口腔里。
“夹得真紧……”他咬着牙说,腰开始缓慢地抽送。
一开始只是浅出浅入,让龟头在穴口附近磨蹭,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每抽出来一点,苏晚穴口的嫩肉就会不舍地绞紧,试图挽留;每插进去一点,深处那些褶皱又会热情地包裹上来,像无数张小嘴在吸吮。
很快,节奏加快。
陆扬的身体经过三次全面提升之后,耐力、力量、爆发力都达到了一个全新的高度。以前的他是一个生锈的齿轮,现在的他是一台全新出厂的发动机。每一个气缸都在完美地工作,源源不断地输出着澎湃的动力。
他掐着苏晚的腰,将她整个人往上托,让她双脚离地,后背完全贴在瓷砖墙上。这个姿势下,她的体重全部压在他身上,肉棒插得更深,几乎每次顶撞都能撞到宫颈口。
“呜呜……太深了……”苏晚的腿在空中乱蹬,脚趾蜷缩,“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
陆扬低头,能看到自己粗壮的肉棒在她腿间进进出出。每次抽出来,都会带出大量透明的爱液,混合着少许白色的泡沫,黏糊糊地糊在她大腿根;每次插进去,她饱满的小腹就会被顶出一个明显的凸起——那是龟头在她体内深处顶撞的轮廓。
【法福值+12】
他换了个角度,改为斜着往上顶。
这一次,龟头精准地擦过某个敏感点。
“呀啊啊——!”
苏晚的尖叫再也压不住,在浴室里炸开。她身体猛地绷直,像一张拉满的弓,阴道内部剧烈收缩,层层叠叠的嫩肉疯狂绞紧陆扬的肉棒,仿佛要把他整个吸进去。
高潮来得又急又猛。
透明的水液从她腿间喷涌而出,不是尿液,是更清亮、更粘稠的爱液——潮吹了。
陆扬没有停。
他趁着她高潮时阴道剧烈收缩的时机,挺腰加速,肉棒在她湿得一塌糊涂的甬道里疯狂冲撞。水声、肉体的撞击声、女人失控的浪叫混在一起,在浴室密闭的空间里回荡。
苏晚很快又迎来第二次高潮。
这一次她连叫都叫不出来了,只是张着嘴,发出嗬嗬的抽气声,眼睛翻白,口水从嘴角流下来,滴在胸口。身体像触电一样痉挛,腿在空中乱蹬,脚趾紧紧蜷在一起。
【法福值+18】
陆扬没有去看那些数字。
现在的注意力全部放在面前这个女人身上。
她的反应、她的声音、她每一次呼吸的变化、她每一寸皮肤的颤动——一切都像最精准的传感器,向他反馈着快感的强度和方向。他像在驾驶一辆性能超跑,每一个微小的操作都能得到及时的响应。
他抱着她转身,将她放在浴缸边缘坐着,自己站在浴缸外。这个姿势让苏晚的双腿得以分开,搭在浴缸两侧,私处完全暴露。陆扬握住她脚踝,将她拉向自己,然后挺腰再次插入。
“啊……不要了……真的不要了……”苏晚摇着头,眼泪混着水珠从脸颊滑落,“我受不了了……要坏掉了……”
但她的身体还在迎合——腿分得更开,腰向上顶,让肉棒插得更深。
“嘴上说不要,”陆扬握住她一边乳房,拇指揉搓挺立的乳头,“但小穴吸得这么紧,是想把我榨干吗?”
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肉棒在湿滑的甬道里高速摩擦,发出噗叽噗叽的淫靡水声。每次全根没入,龟头都会重重撞击宫颈口,带来一阵剧烈的酸胀;每次抽出,穴口的嫩肉都会不舍地挽留,带出更多混合着爱液和泡沫的粘稠液体。
苏晚被顶得整个人往后仰,双手撑在浴缸边缘才没倒下去。她的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脖子上,胸口剧烈起伏,两团浑圆的乳房随着撞击上下晃动,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红豆。
陆扬俯身,含住一边乳头。
“嗯啊……别吸……”苏晚扭着腰想躲,但乳头被他用牙齿轻轻啃咬,带来一阵混合着刺痛和快感的电流,“要……要去了……”
第三次高潮来得更猛烈。
她身体向后弓成夸张的弧度,头往后仰,喉咙里发出濒死般的尖叫。阴道内部剧烈痉挛,像有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绞得陆扬的肉棒发疼。更多的爱液喷溅出来,溅在他小腹上、大腿上。
陆扬也快到极限了。
他直起身,双手掐着她的腰,开始了最后、也是最猛烈的冲刺。每一次顶撞都用尽全力,肉棒几乎整根拔出,再整根插入,龟头每次都会撞开宫颈口的软肉,往更深的地方钻。
苏晚的小腹被顶得凸起又平复,凸起又平复。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壮的东西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把每一个角落都填满、撑开、摩擦得发烫。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她哭着求饶,“要死了……我要死了……”
但陆扬没停。
他感觉到龟头传来的麻痒感越来越强,精囊开始收紧。于是他深吸一口气,最后一次深深撞入——肉棒顶开宫颈口,龟头挤进了更深处温软紧致的空间。
子宫。
“啊——!”苏晚的尖叫拔高到几乎破音。
同时,陆扬低吼一声,腰胯死死抵住她腿间,精关大开。
滚烫浓稠的精液像开闸的洪水,从马眼激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地灌进她子宫深处。苏晚能清楚地感觉到那股热流在自己体内冲刷、膨胀——精液太多太浓,子宫很快就被灌满、撑圆,小腹肉眼可见地鼓了起来,像怀胎三月。
“呜……太多了……装不下了……”她哭喊着,手按在自己隆起的小腹上,能感觉到里面还在被注入更多热液。
陆扬射了足足十几股才停下。
他拔出肉棒时,被撑开的穴口一时无法闭合,像个被过度使用的小嘴,张着圆圆的洞,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白色浓稠液体从里面一股股涌出来,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
苏晚瘫在浴缸边缘,连呼吸的力气都没有了。
但陆扬还没完。
他把她从浴缸里抱起来,让她趴在马桶盖上,从后面再次插入。这一次他甚至不用润滑——刚射过的阴道湿得一塌糊涂,精液正好当润滑剂。
“饶了我吧……”苏晚把脸埋在手臂里,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我真的……不行了……”
“你能行。”陆扬握住她的腰,开始了新一轮的征伐。
这次是更粗暴、更野蛮的后入。肉棒每次都会重重撞上她臀部,发出啪啪的响声。苏晚的求饶逐渐变成含糊的呻吟,最后连呻吟都发不出来,只剩下破碎的气音。
浴室里的水声中,夹杂着肉体撞击声、女人的哭叫声、男人粗重的喘息,还有系统提示音一次次响起。
腿开始发软,如果不是陆扬的手臂托着她的腰,根本站不住。
她的指甲掐进他后背的肌肉里,留下几道浅浅的红痕。
额头抵着他的肩膀,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像是刚跑完一场长跑。
“你……你……”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你怎么……”
“……这么……厉害……”
她没有说完。
因为她找不到合适的词来形容。
厉害的不像话——不是技巧上的厉害,而是纯粹体力、耐力、爆发力上的碾压。他就像一台永动机,不知疲倦地在她身上耕耘,一次又一次把她送上高潮,自己却还保持着最初的节奏和力度。
陆扬没有回答,只是将她的腰托得更紧了一些。浴缸里的水已经漫到了边缘,溢出来,流到地面上,和浴室地漏里的水汇在一起,打着旋流走。时间在水声和喘息声中一点一点地流逝。
半个小时过去了。
战斗继续。
他从后面换到正面,把她抱起来抵在墙上,托着她的臀上下套弄。苏晚的腿环在他腰上,头靠在他肩上,已经连抬眼皮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随着他的动作发出无意识的嗯哼。
一个小时过去了,还在战斗。
他把她放在洗手台上,让她仰躺着,双腿屈起搭在他肩上。这个姿势插得极深,每次顶入,她都能看到自己小腹被顶出明显的凸起。陆扬俯身吻她,舌头在她嘴里搅弄,同时腰胯不停撞击。
苏晚在这期间又高潮了至少三次。
一次比一次剧烈,一次比一次失控。到后来她已经分不清是痛还是快感,只是被动地承受,身体像暴风雨中的小船,被他肆意颠簸、摇晃、贯穿。
两个人在浴室里待了将近两个小时。
等陆扬终于将苏晚从浴室里抱出来的时候,她已经完全站不稳了。
两条腿软得像面条,走路都需要依靠他的支撑。脸红得像熟透的虾,眼睛半睁半闭,睫毛上还挂着水珠,整个人像是被从水里捞出来的美人鱼,浑身湿漉漉的,散发着沐浴露的奶香味——还有更浓郁的、性爱的腥甜气息。
陆扬将她放在床上,拉过被子盖住她的身体。苏晚几乎是立刻就闭上了眼睛,呼吸变得又轻又急,但很快在几秒钟之内就从急促转为平缓。
她睡着了。
这一次是真的累坏了,体力恢复卡也救不了她。因为体力恢复卡恢复的是“体力”,不是“精力”。她的身体有能量,但她的精神已经彻底耗尽了,像一块被拧干的毛巾,再也挤不出一滴水来。
陆扬坐在床边,低头看着她。
被子滑到她的胸口,露出圆润的肩头和精致的锁骨。
他伸手,帮她拢了拢头发,将湿发拨到一侧,露出她安静的睡脸。
然后他站了起来。
系统面板在眼前展开,最后几笔法福值入账已经跳完,余额停在一个新的数字上。
但他现在还有别的事要做。
睡奸场景——他还没有触发这个类别。现在苏晚已经彻底昏睡过去,正是最好的时机。
他先走到窗前,拉上窗帘。月光被隔绝在外,房间里陷入柔和的黑暗,只有床头一盏小夜灯散发着暖黄的光晕。
然后他回到床边,掀开了被子。
苏晚侧躺着,身体蜷缩,双手抱在胸前,像个婴儿。她的睡颜很安静,睫毛在脸颊上投下浅浅的阴影,嘴唇微张,发出均匀的呼吸声。如果不是她身上那些痕迹——脖子上、胸口、大腿内侧的红痕,还有腿间狼藉的、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湿滑——任谁都看不出她刚才经历了怎样一场激烈的性爱。
陆扬在床边坐下,伸手轻轻抚摸她的脸颊。
指尖的触感温热、细腻,带着睡梦中的松弛。苏晚无意识地蹭了蹭他的手掌,发出小猫似的咕哝,但没有醒。
他的手往下滑,落在她胸口。
被子下,她没有穿任何衣服。刚才抱她出来时太匆忙,根本没时间给她擦干穿衣服。现在她赤身裸体地躺在床上,皮肤还带着沐浴后的湿润,在夜灯光晕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陆扬握住一边乳房。
沉甸甸、软绵绵,像装满水的气球,在他掌心里变换形状。乳头因为刚才的激烈性爱还硬着,但颜色已经从高潮时的深红变回粉嫩。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小豆,轻轻揉搓。
“嗯……”苏晚在睡梦中嘤咛一声,身体扭了扭。
她的腿无意识并拢,大腿内侧摩擦,发出细微的窸窣声。
陆扬的手继续往下。
滑过平坦的小腹——那里还有轻微的隆起,是他刚才射进去的精液还没完全流出来,填满了她的子宫。手指按上去,能感觉到温热和柔软,像是真的怀上了。
他的指尖探入股缝。
那里一片泥泞。
海棠带露名器经过两个小时的激烈使用,入口红肿,微微外翻,像一朵被蹂躏过的花。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白色粘稠液体正从穴口缓缓往外渗,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流,在床单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腥甜气息——沐浴露的奶香、女性体液的微酸、精液的麝香,混杂在一起,形成一种催情的气味。
陆扬的肉棒又开始抬头。
刚才在浴室里射过一次,但全面提升后的恢复力让他在短短十几分钟内就回到了最佳状态。现在看着苏晚毫无防备的睡颜、被自己蹂躏过的身体、还有腿间那片狼藉,他再次硬得发疼。
他轻轻分开她的腿。
苏晚在睡梦中抵抗了一下,腿并拢,但力量微弱。陆扬稍稍用力,就把她的腿掰开了,让她呈M型张开,私处完全暴露。
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一线,正好照在她腿间。
粉嫩的馒头穴红肿充血,穴口微微张开一个小洞,白色的精液正从里面缓缓涌出。画面淫靡又美丽——她睡着,毫无知觉,身体却被摆成最放荡的姿势,露出刚被使用过的性器,等待下一次侵犯。
陆扬俯身,鼻尖凑近她腿间。
湿热的气息、浓郁的体液气味扑面而来。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她穴口渗出的精液——咸腥、浓稠,混合着她爱液的微甜。
苏晚的身体轻轻颤抖。
“呜……”她发出梦呓,手无意识地往腿间放,像是想遮住,又像是想更敞开。
陆扬握住她的手,按在床上。
然后他调整姿势,跪在她腿间,握住自己粗壮的肉棒,龟头顶上她湿滑的穴口。
他没有急着进入,而是用龟头在穴口磨蹭,把那圈红肿的嫩肉蹭得更湿更滑。睡梦中的苏晚有了反应——穴口开始收缩,涌出更多清亮的爱液,仿佛身体还记得刚才的快感,在主动邀请入侵。
“看来你很喜欢。”陆扬低声说,腰往前送。
这一次没有抵抗,没有紧绷,只有湿滑和温软。
“噗嗤——”
肉棒顺畅地滑入了那个湿热的甬道。
睡梦中的苏晚深吸一口气,身体微微弓起,但眼睛没有睁。她的眉头皱了一下,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哼声,像是被进入的不适,又像是快感的预兆。
陆扬开始缓慢抽送。
和浴室里的激烈不同,这次他刻意放慢了节奏——每一次插入都极深极缓,让龟头慢慢挤开褶皱,顶到最深处的软肉;每一次抽出都拖得很长,让穴口的嫩肉不舍地挽留,吸吮着棒身。
床垫发出细微的嘎吱声。
空气中只有肉体摩擦的水声、男人压抑的喘息、还有女人在睡梦中发出的无意识呻吟。
苏晚的身体逐渐有了反应。
虽然不是清醒的,但身体的本能被唤醒了。她的腰开始无意识地向上顶,配合着他的节奏;腿分得更开,方便他插得更深;阴道内部开始收缩,那些细密的褶皱像睡醒的小蛇,层层叠叠地缠绕上来,主动吸吮入侵的肉棒。
陆扬加快了一点速度。
腰胯撞击她臀部的力道加重,发出沉闷的啪啪声。每一下都让苏晚的身体在床上弹跳一下,乳房随之晃动。
“唔……唔嗯……”她开始发出更清晰的呻吟,头在枕头上左右摆动,像是在做梦,梦见自己正在被侵犯。
她的手无意识地抓住了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陆扬俯身,含住她一边乳头,用舌头拨弄啃咬。
“啊……”苏晚的呻吟陡然拔高,眼睛在眼皮下快速转动,但还是没有醒。她的身体却给出了更激烈的反应——阴道剧烈收缩,像痉挛一样绞紧他的肉棒,爱液像决堤一样涌出来。
她高潮了。
在睡梦中,被一个不是自己丈夫的男人侵犯着,高潮了。
陆扬感觉到那股绞紧的力道,爽得头皮发麻。他直起身,双手握住她的腰,开始了最后的冲刺。这一次不再留情,每一次顶撞都用了全力,肉棒整根拔出再整根插入,龟头每次都重重撞击宫颈口,往子宫里钻。
床摇晃得更厉害了。
苏晚的呻吟变成破碎的哭叫,但她还是没有醒——或许潜意识里不想醒,因为醒来就要面对这荒诞的现实;或许只是累到极限,身体在自我保护。
陆扬感觉到精关再次松动。
他低吼一声,腰死死抵住她腿间,肉棒顶开宫颈口,再次闯入那个温软紧致的宫腔。
第二波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灌进她已经被灌满一次的子宫。
“呜……”苏晚的身体剧烈痉挛,腿在空中乱蹬,脚趾紧紧蜷缩。阴道内部的绞紧达到了极致,像要把他的精囊榨干。
这一次射精持续了更长的时间。
当陆扬终于拔出肉棒时,苏晚的穴口已经合不拢了。混合着新旧精液的白色液体像开闸的洪水,从那个红肿的小洞里汩汩涌出,顺着她臀缝往下淌,浸湿了一大片床单。
她的小腹鼓得更明显了。
两次内射,巨量精液,把她的子宫撑得像怀胎四月。陆扬伸手按上去,能感觉到里面温热的、充满液体的柔软。
苏晚彻底昏死过去。
连梦呓都没有了,只是安静地躺着,呼吸深长,像个被玩坏的娃娃。
陆扬在她身边躺下,拉过被子盖住两人。
他伸手将她搂进怀里,手掌贴在她隆起的小腹上。感受着那里温热的脉动——精液在她体内循环,滋养着她的子宫,或许已经有一部分穿透宫颈,进入了输卵管。
他闭上眼睛。
系统面板再次在眼前展开。
[法福值+20(睡奸场景首次触发)]
[法福值+18]
[法福值+15]
最后几笔入账已经跳完了,余额停在一个新的数字上。
[当前法点:963]
距离升级商城Lv.2的一千点,只差三十七点。
陆扬在心里快速算了一下。
浴室里的虽然没有第一次那么高,第一次的“破”有额外的奖励加成。但这个增量已经相当可观了,算上刚才睡奸场景的额外奖励,总共是九百六十三点。
他关掉面板,搂紧怀里的女人。
苏晚在睡梦中无意识地蹭了蹭他的胸口,发出满足的叹息。
窗外夜色深沉,月光静谧。
房间里只剩下均匀的呼吸声。
然后他打开了系统面板。
[法福值+10】
[法福值+15】
[法福值+12】
最后几笔入账已经跳完了,余额停在一个新的数字上。
[当前法点:900】
陆扬在心里快速算了一下。
浴室里的虽然没有第一次那么高。
第一次的”破”,有额外的奖励加成。
但这个增量已经相当可观了。
总共是九百点出头。
距离升级商城Lv.2的一千点,只差不到一百点。